人文紀實 地獄之船:剛果河上的漂浮城市

點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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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觀看·2025年10月22日
這是一場大逃亡
因為這些人都是難民
事實上
這是剛果河上的一條定期客運航線
這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河流之一
剛果河
這裡擠滿了人
這裡也有新的生命誕生
在剛果他們互相幫助
哪裡有苦難
哪裡就有家人
如果有人滑倒
就會掉到螺旋槳下
被切成小塊而死
兩千名乘客堆積在這條船上好幾個星期
他們想念陸地上的一切
他們忍著飢餓
有些人唯一的食物就是河裡的水
也有人早已受夠了
但已經下不了船了
在剛果河畔
瓦格尼亞人每天都冒著生命危險
去捕幾條魚
剛果河對他們來說是神聖的
是滋養他們
賦予他們生命的河流
男人要想強大
就必須在kpopo儀式上戰鬥
要乘坐這一艘巨船的費用
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
自從公路消失後
剛果河就成了連接剛果首都金沙薩
和該國第三大城市
基桑加尼的唯一生命線
這段來自另一個時代的旅程
將蜿蜒一千七百公里
花費近一個月的時間
穿越非洲中心
這是一艘地獄之船
也是一艘希望之船
它看起來像一個船舶墓地
一個垃圾場
然而
這裡正是非洲最大城市之一
金沙薩
金沙薩港每天都如此的繁忙
大米、棕櫚油、香料等所有貨物
都是靠人力運輸的
因為起重機很久以前就停止工作了
這裡停靠著數十艘火船
在這些糾纏不清的船隻中間
有一艘賓門一號火船
它也載客
但沒有船艙
要旅行
就必須在船的甲板上給自己找個位置
每個人都盡力安頓下來
賓門一號看上去
就像一個漂浮的澎湖區
船上有八百人將離開
他們正準備與家人團聚
參加葬禮或婚禮
另一些人則夢想著發財
於是揚帆啟航
前往該國另一端的鑽石礦
碰碰運氣
但在剛果
實際的價值與其他地方不同
僅一個月來
這些旅行者頂著烈日
滯留在船的甲板上等待出發
他們疲憊不堪
心裡焦脆
每天都盼望著能最終離開
而每逢一個繁榮的日子
船主就會來告訴他們一個壞消息
船長培爾擦了擦臉上的汗
他很擔心
因為乘客們正在醞釀著憤怒
培爾已經不知道該編造些什麼
來讓乘客們等待了
於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撒謊
他對一些人說出發時間是今晚
對另一些人說出發時間是明早
在剛果
有一種邪惡的東西在滋生
它阻礙著整個國家的發展
時期變得混亂不堪
這就是腐敗
Primo Ni Hao仍然停泊在岸邊
因為培爾拒絕給運送燃料的人賄賂
一股反抗之風開始席捲閉門一號
烏雲密佈
看來今天就算有汽油運送過來
也無法啟程了
工人們把貨物用一層防水布蓋起來
而乘客紛紛搭起了自己的帳篷
充滿希望的一天就這樣到此為止
把啟航的希望放在明天
第二天一早
船上開始吵鬧起來
因為消息剛剛傳來
汽油今天到不了了
船長培爾試著安撫憤怒的人群
乘客們急於踏上行程
壓抑的怒火都在此時爆發
他們紛紛指責船長的不作為
讓他們在船上白白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名乘客出來安慰大家
平息了乘客們的情緒
如果沒有這名乘客的幫助
培爾的情況可能會很糟糕
於是他妥協了
他準備向送汽油的工人支付賄賂金
他在路邊等著送油工人的到來
效率出奇的快
剛打完電話車就到了
這樣的速度在剛果幾乎是不可能的存在
但也是因為這樣的高效率
讓出發反而顯得比較匆忙了
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
乘客們負責搬運和加油
一共卸載了30個油桶
一桶有200升汽油
步一會就全部完成了
Vimini號終於要啟航了
這兩臺發動機已經幾個月沒有運轉了
在金沙薩港口沒有規則可言
船隻一艘挨著一艘
一片混亂
Vimini號被大約10艘船包圍
想離開就要全體縱東緣
這一艘大船全長近100米
因此為了幫助它操縱
水手們在它的兩側安裝了大型纜繩
拉伸纜繩使它向右或向左轉彎
對於擠在甲板上的乘客來說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
纜繩繃得太緊
瀕臨斷裂
一旦纜繩被繃斷
腿就會被瞬間截至
最重要的是確保乘客的安全
因為會有顛簸
有猛烈的撞擊
它可以將人們推向船的邊緣
有人因此受傷甚至失去生命
經過一個月的拖延
Vimini號終於在河上啟航
對於乘客來說
這是一次解脫也預示著新磨難的開始
剛一離開港口
兩艘渤船就從船的兩側靠了過來
這樣組成的船隊現在可搭載約1700人
Vimini號變成了一座漂浮的城市
船上的乘客空間很小
第一批抵達的乘客在甲板中央安營紮寨
這裡幾乎就是船的頭等艙
在這三個星期裡
其他人只能坐著
甚至不能躺下
更糟糕的是
有些人只能在離邊緣幾釐米的地方露營
失業數月後
阿多尼斯與妻子和六個孩子開始了新生活
他在基桑加尼找到了一份機械式的工作
這個小家庭很幸運
他們可以在甲板中央安頓下來
這裡有餐廳還有廚房
到了晚上這裡就變成了臥室
入城中他還開了一個小店
他在店裡賣肥皂蛋糕和鹽
微薄的收入讓他可以在船上購買珍貴的商品
比如他們沒有飲用水只能購買
飲用水的售價是每升四百剛果法郎
如果飲用河水就有可能感染疾病
所以他們只會用河水來清潔和沐浴
但有些人則會直接飲用河水
Vimini號上沒有水電
船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佔據成為生活空間
在船上幾乎無法走動
他們最大的問題是上廁所
必須做很多雜技動作才能到達公廁
因為一路上全是人
阿多尼斯的營地就在淋雨區對面
就在船的最後面
去洗澡真是一個障礙
必須先從一輛貨車下面鑽過去
必須繞過數百人
跨過許多物體
最重要的是必須小心翼翼
不能撞倒路上正在加熱的廢油鍋
有些地方甚至沒有太多空間通過
稍有不慎就會滑倒
滑倒就會撞到別人
別人也會摔倒
這樣就會一島一大片
從船頭走到船尾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短短的一百米走了將近半小時
阿多尼斯終於到達了淋雨區
洗漱用水需要自己從河裡打撈
一個塑料壺被用作裝水的容器
打滿一桶水後就可以開始洗漱了
船尾是男性的洗漱區
女性則是在中間靠後為止
每個男人洗澡時間不會太長
因為船上的人太多
地方太小
他們要趕緊清洗給排隊的其他人讓位
人有三級
至於上廁所
那就需要高難度的姿勢和勇氣了
如果他們想緩解一下
就會來到這裡
跨過欄杆
抓好扶手
半蹲式的姿勢快速解決掉
這是每個男人必備的技能
當然這看上去似乎很簡單
實則風險很大
如果有人不小心滑倒
就會掉到螺旋槳上
強大的機器會輕易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其實類似事件已經發生過數起
那些死去的人從來沒想過
他們會在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解鎖過程中
命喪荒泉
剛果河看起來風平浪靜
但駕駛員已經提高了警惕
剛果河就像一個警笛
吸引著人們讓他們入水掩蓋了危險
因為剛果河上有許多殘骸和樹幹
隨時都可能撕裂船體
駕駛船隻的規則
與駕駛貨車的規則相同
必須待在河中央
因為河上沒有標示礁石位置的標記
所以只能靠船長指引
沒有路標
更沒有導航圖為駕駛員提供指導
副船長雷內是這條河流的機翼
他是船上唯一知道礁石和沉船確切位置的人
他必須從基桑加尼的中心地帶
開始瞭解這條河流
必須瞭解1700公里的航程
也必須瞭解每個地方及其障礙物
冰門一號上沒有救生衣或救生艇
在剛果這不是強制性的
每年都有幾艘船沉入河中
幾乎每次都會造成百餘名乘客死亡
一根樹幹剛剛撞上了冰門一號
它在船體上打開了一個缺口
其中一個船艙已經住滿了水
它正在溢出成為威脅船體平衡的額外重量
顯然乘客並不清楚這次事故
他們正在用水泥填補船體受損的地方
水泥會把他們送到目的地
在那他們會找焊工來修補
經過兩天的旅程
到達了馬魯谷村
幾十艘小船已經等船等了幾個星期
小船上載滿了新的乘客和貨物
冰門一號太大了
無法靠岸
只能在河中央減速
每個人都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上船
其實從金沙灑出發時
船上就已經沒有位置了
但在這裡又有近二百人登上了船
船員不知道該把之後要來的人安置在哪裡
也不知道如何安置
所以場面一度很混亂
這顯然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現在船上有近兩千名乘客
甚至還有一些逃票的人混了進來
於是船員們開始檢查船票
尋找逃票者
這次旅行要花費十七萬剛果法郎
這相當於剛果金一個月的工資
因此很多人都想逃過買票
船上的收銀員安娜感到無奈
自從他們離開金沙灑後
她幾乎沒賣出過一張票
在後來的行程中
乘客只有三十六人支付了票換
船上的金庫空空如也
對船主培爾來說這是一場災難
因為有些人不誠實
他們就這樣上了船不付錢
船長也不得不把他們留下
但他們正在盡力爭取這筆錢
使他們能夠支付船員燃料配件和機油的費用
大船離開金沙灑已經五天了
一千七百公里的行程只走了四百公里
沒有一個乘客知道
到底是一週還是兩周或一個月後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也是乘客不付票錢的原因
因為他們必須留些錢來買食物
每天河邊的小商販們都會下水
今天的菜單上有菜園裡的蔬菜
森林裡的水果和新鮮的魚
但很少有適合所有人的東西
多花幾個剛果法郎
甚至還能買到猴子肉
然而這種動物是盡職捕獵的
失守保護的動物
對於住在河邊的人來說
船就是天賜之物
很少有人有機會進城
所以他們用食物換電池
藥品或衣服
而在剛果河的另一端
瓦格尼亞人勇敢地衝過激流
為了捕魚
這些漁民冒著巨大的風險
他們使用祖傳的捕魚技術
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他們徒手撈起被流水困在岩石間的魚
河水的憤怒讓漁民們與死亡共舞
在吉爾伯特的家族中
捕魚已經是傅川子
子川孫的幾代人的傳統
沒有河流
他們將一無所知
但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1984年
吉爾伯特失去了哥哥
他被水流沖到了一塊石頭上
幾年後
他的弟弟也以同樣的方式去世
漁民潛入水中救他
但為時已晚
兄弟倆的屍體被河水沖走
隨波逐流
從未被發現過
這就是捕魚的痛苦
但他們還是不會停止捕魚
因為這是他們的生活
為了避免經常跌入急流
漁民們製作了木質陷阱
這是一種強大的魚陷阱
急流會把魚沖進魚礦內
每天他會檢查三次魚礦
會在一天結束時分享捕獲的魚
水流非常強勁
魚一旦進入陷阱
就會立即死亡
他們會把帶回的魚賣掉一部分
剩下的用來養家餬口
賣魚的錢交給妻子和給孩子交學費
在這個沒有爹的小村莊裡
住著十幾戶人家
吉爾伯特非常自豪地介紹他的大家庭
他和第一任妻子1982年結婚
育有六個孩子
1986年和第二任妻子結婚
育有三個孩子
和第三任妻子是1988年結婚
有四個孩子
十三個孩子加上三個妻子和他
這個大家庭一共十七口人
他們全部住在這座即將倒塌的房子裡
室內除了一張長凳和一把椅子外
幾乎沒有任何傢俱
這個家庭並不是盲目的生育
而是他們的傳統
他們的祖先都是這樣做的
這裡有一句名言
如果你只有一個妻子
你會感覺很糟糕
必須再添一個
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一個
直到自己心滿意足
幹活才會有動力
為了表達對河流的敬意
最優秀的摔跤手要參加比賽
他們練習一種叫K-Bubble的摔跤運動
這是一項力量運動
長輩們將其傳授給年輕人
教他們如何更有效的與河流搏鬥
這項運動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讓他們能夠在水流中生存
沒有這種力量
他什麼也做不了
這就是為什麼
這裡的年輕人要參加K-Bubble摔跤的原因
Bimini號和他的船長也在與河流搏鬥
他們正在逆流而上
在海上航行七天後
他們只走了五百公里
這段旅程變成了一部史詩
瑪麗·蒙多貝特是一名護士
對她來說
這次旅行也是一種賺錢的方式
船上沒有醫生更沒有醫務室
隨著時間的推移
衛生條件惡化
疾病開始出現
於是船長任命她為此次旅途中的船醫
她和其他人一樣是個乘客
但她學過護理是護士A2級
2003年以62%的成績畢業
憑藉62%的醫學知識
瑪麗在船上四處尋找病人
大多數乘坐Bimini號旅行的人
都從未看過醫生
因此瑪麗穿著白大褂
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
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個一歲半的小女孩已經高燒了好幾天
瑪麗首先診斷為瘧疾發作
但隨後又改變了注意
並讓小女孩開始接受傷寒治療
傷寒很嚴重
它會破壞腸道
奪走人的性命
這對夫婦沒有足夠的錢
支付3000法郎的藥物費用
但瑪麗還是給他打了第一針
旅途讓孩子們變得虛弱
尤其是當最窮的父母
把喝理的水給他們喝的時候
經過9天的長途跋涉
Vimini號已經比計劃晚了近6天
所有這些時間
都在拖延基桑加尼真正的醫生對病人的治療
副船長雷內
剛剛越過一個令他擔憂的無形邊界
他的船正在進入赤道上
在這個富饒的地區
武裝團夥之間
為爭奪金礦和鑽石礦的控制權而不斷開戰
已經有幾艘船遭到襲擊
乘客喪生
Vimini號上的氣氛十分緊張
尤其是當河水漲潮時
時刻提醒他們身在何處
每天晚上
副船長雷內都會巡視他的船
用他的話說
他在看守他的資本
他的工資是按百分比支付的
這些人睡在一起
對他來說就是一大筆錢
當然
前提是他們已經買過船票了
即使擔心遭到叛軍的襲擊
也沒有減輕乘客的疲勞
但有些人卻沒有意識到另一種危險
由於沒有地方
他們就睡在兩艘船的連接處
只要水面稍有動靜
兩個船體就會相撞
變成一個斷頭臺
在兩根欄杆之間
情況很不妙
非常危險
可能會壓碎他們中的一個
甚至會隨著船的移動
擷取他的雙腿
但他們相信上帝會保護他們的
但他們的神可能也睡著了
壞事發生了
凌晨三點
霍什瑪利接到一個急診電話
一名男子的腳被架在船體之間
他的腳跟被嚴重割傷
瑪利盡力將腳後跟縫合
他來這裡和家人一起睡覺
躺下時
他把一條腿放在兩隻船之間
悲劇就發生了
後果就是
他將在沒有麻醉劑的情況下
進行縫合
這種疼痛
估計沒有一個正常人能承受得住
瑪利做得很好
但他也很擔心
他沒有足夠的抗生素
來應付整個旅程
他最擔心的是
組織壞死的出現
但也別無他法
只能祈禱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十一天的清晨
乘客們顯然已經沒有剛出發時的興奮和期待了
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
早已消磨了他們的耐勁
在這個人擠人的船上
任何娛樂活動都將消失
在沒有手機
無法娛樂的情況下
好像除了發呆
也並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幹了
當然
還有可能會祈禱
上帝仍然對他們的祈禱
毫無反應
僅僅幾個小時後
左引擎就熄火了
他們發現了一個掉落的螺栓
正試圖找到這個螺栓的來源
修船並不簡單
也非常複雜
這些修理工都是不專業的修船工人
通常要好幾個人一起商量
一起討論維修方案
但基本也都是擰擰螺絲
或者把零件拆下再重新裝回去
沒辦法進行更複雜的操作
畢竟誰也不會
因此一個小毛病可能要花費大量時間
副船長也只能聽天由命
站在船上等待發動機運轉起來的聲音
在壞消息之中又發生了一件喜事
一個嬰兒剛剛出生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家人來不及通知護士瑪麗
這是一名男孩很健康
正是這位乘客幫助這位母親生下了孩子
母親呆在那裡目光迷離
她長途跋涉纔到達船上
孩子現在出生
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本來在船上生活就很艱難
又多了一個脆弱的生命
變得難上加難了
因為她並沒有錢來購買食物
甚至沒有基本的生活用品
更沒有地方保證嬰兒的安全
在船上消息迅速傳播開來
很快就組織了援助活動
他們互相幫助
把多餘的衣服布料和生活用品
贈送給這位母親
航行途中又有兩個嬰兒在船上出生
爺爺非常高興
給孫子取了一個和船一樣的名字
賓門尼伊
滯留了七個小時後
憤怒的乘客前來向機械師尋求解釋
突然就發動機喘了一口氣
通過修理工們的不懈努力
發動機起起般的運作了起來
為了追上這幾個小時的時間
副船長雷內將冒著巨大的風險
雖然晚上水位會降低
但他還是決定在晚上繼續行駛
他將在最危險的河邊航行一夜
而通常在這個地方他們會待上兩天
但夜間行駛能縮短時間
賓門尼號陷入了黑暗
唯一的照明設備只有一個大手電筒
河道變得越來越窄
隱航員必須將船保持在河中央的深水區
慢慢的駕駛員失去了方向
如果沒有探照燈照亮海岸
就不可能知道船隻的位置
不幸的是船剛剛擱淺在沙岸上
天太黑
沒人能看得清楚真實的情況
他們無計可施
只能等待天明
日出時分
船依然一動不動
船頭一直陷在沙子裡
顯然
夜間行駛並沒有追回損失的時間
原計劃本來打算旅行12天
但情況頻發
恐怕需要更長的時間
水手們會想盡一切辦法
他們會想方設法將泊船與輪船分開
以便操縱輪船
但這一操作會有風險
有可能會缺少浮力而陷得更深
沒有辦法
只能用上老方法
用纜繩來讓船隻轉彎
他們並沒有對降機
通信全靠喊或者用手筆劃
幸運的是
在水手們和船長的默契配合下
船開始動了
慢慢地又開始滑行起來
大家都在為把他們救出來的船員鼓掌
乘客們用歌聲向他們致敬
大家都很高興
現在船長要做的就是
必須彌補失去的時間
武班達卡市
赤道省的省會城市出現在眼前
副船長雷內用12天的時間纔到這裡
而不是原計劃的6天
這預示著路程已經剛走一半
而攝影組的漫長旅程也到此結束
該地區的戰鬥愈演愈烈
船長為了不讓攝影組陷入危險之中
讓他們下船了
後半段的路程會更加危險
更加困難
Vimini號將在一個月後安全抵達
但幾週後
其他船隻就沒那麼幸運了
由於潮災
另一艘貨船布安圖號失事了
140人在剛果河溺水身亡
在剛果
生活需要勇氣和運氣
哪怕是一次簡單的雛形
這裡是《啟示錄》
帶你看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