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紀實 命 懸 一 線 的 求 學 之 路

點滴生活
35 位粉絲
516 觀看·2025年10月8日
玻利維亞的永嘉斯山谷
由於國家貧窮
教育並不容易實現
對於叢林中的孩子們來說
教育是通往美好生活的鑰匙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每天都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去上學
他們通往學校的唯一道路
是越過一條二百米深的峽谷
孩子們把生命託付給一個生鏽的鐵滑輪
這裡是尼泊爾
在巴格瑪地上的坎普爾山村
在這裡求學非常艱難
想要按時到校
就必須在極端的條件下走一條不尋常的路
他們每天都要進行冒險之旅
艱難地徒步穿越山脈
冒險搭便車穿過高速公路
每天兩次乘坐搖搖欲墜的索道
穿越該地區最危險的河流
這是世界上最危險的上學方式之一
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標
更好的生活
早上六點
黎明的太陽還沒有升起
尼泊爾山區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一天來臨了
阿基特必須儘快醒來
因為在他去上學之前
必須去田裡幫忙
他的父親哈里需要利用每個人的空間時間
來幫助他完成一些工作
對於阿基特來說
六點到八點早起工作兩個小時
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阿基特的父親從未上過學
但他和所有生活在山裡的父母一樣
知道教育是兒子未來的關鍵
坎普爾山村的父母
每天都在為孩子們的偉大冒險做好準備
離阿基特家四百米的山下
也有一名學生起牀了
在這裡
卡比塔在母親尼爾的幫助下完成了習俗
小小的卡比塔今年還不到四歲
但她的媽媽早已迫不及待的送她去上學了
尼爾當然希望他的女兒整天都在他身邊
但他相信如果不上學
卡比塔就沒有機會找到工作
成年後也沒有機會找到丈夫
他們每天早上上學前一起練習
他會做卡比塔的作業
並學習尼普爾字母
小卡比塔此時就是媽媽的老師
教會了他少許簡單的字母
阿基特下地幹完活後也做好了準備
兩個小時後
學校將會在十點鐘
在河對岸的山谷裡開始上課
為了夢想走這麼遠的路
對他們來說
阿基特和他的妹妹一起上路
留下了一個憂心忡忡的母親
這位母親非常瞭解路上的一切危險
在玻利維亞的某個山谷
埃爾默一家和許多永加斯人一樣
他們種蚵
這是唯一合法種植這種植物
因為上學的路程相對較近
所以七歲的埃爾默和他四歲的弟弟波菲裏奧
可以說兄弟倆好像還是睡不夠
需要大人的不停催促
才能慢慢清醒過來
一根手指寬的鋼纜
從家門口一直
如果想到河谷的對面
就要通過一條自制的索道
它距地面約二百米
已有三十年的歷史
如果選擇步行前往最近的一座橋
那麼會耗費一整天的時間
所以這也是上學的必經之路
在上學之前
埃爾默還得幫忙收割穀克
永嘉寺山谷濕潤溫暖的氣候
非常適合種植咖啡和柑橘類水果
但有了穀克
埃爾默家就能賺更多的錢
每月兩千玻利維亞諾
埃爾默的父親說
永嘉寺的穀克不能用來製造毒品
在玻利維亞
穀克業的傳統可以追溯到幾個世紀以前
人們咀嚼它們
用它們泡茶或製藥
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作用
埃爾默並不想當工作很繁重的穀克農
他寧願當一名建築工程師
在自己家的後院建一座橋
半小時後
埃爾默就要出發越過峽谷了
對埃爾默來說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他要開始和父親學習如何獨自滑翔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獨自穿越峽谷
滑索的一端固定在家門口泥土中的一塊石頭上
這是三十年前村民們為了方便到達對岸
修建的一個固定裝置
這條索道由四根鋼繩組成
橫跨山谷
長度約三百米
三十年過去了
它們已經相當破舊
生鏽
下垂
雖然也會偶爾進行維護
但沒有人知道還能使用多久
危險不只存在於索道本身
有時還會在操作的過程中出現意外
有一次
埃爾默在穿越峽谷的途中弄斷了手指
因為當時風很大
他驚慌失措
抓到了纜繩
輪子壓過了他的兩根手指
導致無名指和小拇指功能喪失
平時埃爾默都是坐在爸爸的腿上穿過峽谷的
隨著慢慢長大
兩個人的重量會帶來危險
父親為他單獨製作了一套裝備
父親耐心地教他如何穿戴安全裝備
他要記好每一個步驟
繩子要系在腰上
繞過後背
另一根用來綁住腳
就像安全帶一樣
再將一個蛇皮帶綁在身上
充當坐墊
再打一個結
這樣
埃爾默的全部重量
現在都在破舊的蛇皮帶上了
他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這個地區已經有好幾個人這樣摔死了
首先是在出發點先練習幾次
因為父親想看看兒子會不會驚慌失措
或者有什麼錯誤動作可以及時糾正
突然
暴風雨來臨了
下垂的鋼纜開始隨風飄動
當風力過大時
滑輪的移動速度會變慢
遇到這種逆風
如果沒有足夠的速度到達另一邊
就會停在中間進退兩難
如果遇到暴風雨
情況會更加危險
閃電可能會擊中纜繩
為了保險
父親決定等天氣穩定了再繼續
在尼泊爾
阿吉特和妹妹走在上學的路上
與大多數快速發展的亞洲國家不同
尼泊爾80%的居民居住在大城市之外
人盲率超過50%
只有大約三分之二的孩子上學
其他孩子則必須在田裡幫忙
以確保收成
尼泊爾近一半的國土海拔超過四千米
為了到達目的地
阿吉特和妹妹下山來到山腳下的城市
他們必須穿越危險的特里蘇裏河
這條河流蜿蜒曲折貫穿整個山谷
特里蘇裏河發源於喜馬拉雅山脈
寬60米
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季風季節
這裡的氣候顯得尤為狂野
對於學生來說
到達另一邊的方法只有一種
那就是所謂的纜車
它是用兩根舊鋼絲繩吊著一個鐵籃子
當地人稱為凸引
現在已經秀氣斑斑
看上去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這裡發生過很多事故
一些學生在試圖到達河對岸時
掉進河裡
有的差點被淹死
有時
天氣會加劇阿吉特的恐懼
季風季節的特徵
就是突如其來的陣雨
使水位急劇上升
但今天
學生們很幸運
天氣很好
很快
兄妹倆走到了四歲的卡比塔家門口
他們每天都會來接這位
上學路上的小夥伴
母親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沒有太多時間接送小卡比塔
每次的告別都有一絲不安和恐懼
但別無選擇
來自坎普爾村的孩子們
總是團結在一起
他們互相幫助
渡過危險的上學之路
上課前兩小時
來自坎普爾村的孩子們聚集在山腳下
就在五十年前
這個村莊還完全自給自足
只有當年短缺時
才會有人每年兩次去成立菜雞宴
如今
孩子們幾乎每天都進城
被迫渡過危險的河流
九點鐘
孩子們到達了所謂的透引
這個名字可以翻譯為繩索上的路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
蘭子在河的對岸有六十米遠
這是這些小孩夠不到的地方
特里蘇裏河將該地區分成兩半
只能通過兩條生鏽的繩索穿過
最近的一座橋離此地將近二十公里
所以他們只有等待了
對面似乎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有小汽車
公共汽車和商店
但如果沒有這個蘭子
孩子們就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
因為這條索道充滿危險
所以它的使用率並不高
有時學生們要等待長達三個小時
如果沒有人過來
他們也只能回家
這裡的孩子懷揣著對知識的渴望
深深熱愛著學習
因為深知這份機會來之不易
他們倍加珍惜
他們堅定的相信
只有通過不懈的努力
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照亮前行的道路
二十分鐘後
一個村裏的農民來到了河邊
他也必須穿越河流
才能賣掉他的山羊和絲瓜
這給孩子們帶來了好運
農夫很著急
他沒有辦法和孩子們一起等
因為市場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關閉了
因此
他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方法過河
這種裝置被村民稱為
由滑輪和繩索組成
這就是他想要到達對岸
為孩子們和他自己取蘭子的方式
這位村民雖然很年輕
只有二十多歲
但已經牧農十多年了
這些孩子每天走的這條上學路
正是他曾經心心念念
夢寐以求的
但當年並沒有這樣一條索道
因此他未曾有機會走進學堂
年輕村民在繩索過河時
不僅要面臨溺水的風險
那生鏽的舊鋼繩
本身也暗藏著巨大的安全隱患
每抓一下
生鏽的細小金屬絲
就會鑽進他的手中
這裡沒有一個村民接種過破傷風疫苗
這導致了許多人發燒
差點喪命
這種滑輪曾經是過河的另一種方式
水流會讓船隻一次又一次的偏航
經常導致無法渡河
這就是坎普爾村民
八年前建造這條索道的原因
現在它已經生鏽了
鋼纜也變得脆弱了
年輕的村民知道
鎮上的學校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要上課了
所以他讓孩子們先使用籃子
由於籃子太小
人不能太多
阿吉特和他們的小夥伴們
需要分兩批乘坐這個籃子
如果他們快點的話
就能準時到達學校
但前提是沒有其他的問題纔行
比如天氣必須配合
而現在天氣情況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天空下起了雨
當坎普爾下雨時
河邊很快就會變得不一樣
特里蘇裏河本來就水流湍急
現在流速更快了
由於下雨
學生們發現
操作濕滑的鋼絲繩變得極其困難
在玻利維亞
父子倆練習了好一陣子
雨過天晴之後
埃爾默已經準備好
獨自在鋼索上進行第一次滑行
他的父親最後一次檢查所有聲節
埃爾默不可能永遠坐在父親的腿上滑行
因此是時候學會獨自面對挑戰了
父親走在前面
埃爾默緊隨其後
父親還是會陪伴著他
只是這次他不會坐在腿上
而是單獨的一個座位
速度很快就達到了每小時三十公里
這也是他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一步
不得不說
在永佳私山谷求學需要極大的勇氣
父子倆就到達了峽谷對面
父親在前面熟練的滑行
為兒子展示著每個動作
而兒子則緊隨其後
小心翼翼地模仿著父親的一舉一動
埃爾默做得很好
很快他就能獨自飛越峽谷了
完成這次冒險後
埃爾默的勇氣得到了增強
他克服了對鋼纜的恐懼
而他的弟弟太小
還無法接受這個考驗
弟弟仍然坐在父親的腿上飛越峽谷
只用一塊布就可以輕鬆把他帶過來
從這裡開始
男孩們就必須步行前進
埃爾默拉著弟弟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尼泊爾的孩子們很幸運
剛才只是陣雨
不一會兒雨就停了
阿基特和他的同學們都很著急
他們都想儘快到達彼岸
但籃子太重了
他們將不得不留下幾個人
學生之間有嚴格的規則
教小的孩子可以留在籃子裡
年長的人必須爬到籃子頂部
一動前進
今天
聞到阿基特和另外的孩子們一切準備就緒
是時候出發了
最小的幾個孩子優先過河
稍大一些的只能焦急的等待
雖然每天都會如此
但還是有恐高的小朋友
無緊雙眼不敢多看
一切順利
剛開始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
但遇到中間
速度就會越慢
直到慢慢的停下
到了河中央
繩子就會鬆弛下來
需要額外的動力才能繼續前進
在上面的兩個同學需要站在鋼板上
從這時起
就只能推著籃子走了
對這三個孩子來說
這是項艱難的工作
他們踩在鋼板上
利用那麼一點點的摩擦力
來推動籃子前進
這對於很多大人來說
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還是孩子
而且幾乎每天都要做一次
一方面
這是讓孩子們準時到達學校的唯一機會
另一方面
這也是一個威脅生命的危險
時間已經不多了
但阿基特和他的朋友們
距離彼岸還很遠
更不用說學校了
今天他們似乎又不能準時趕到教室了
現在
這只八歲的索稻已經處於相當傾斜的狀態
多年來繩索一疊一疊的鬆動
每經過一段距離
就會失去更多的平衡
以前的索稻中間還有第三根鋼繩
那樣更容易的就能推動籃子
許多人利用第三根鋼繩
用盡全力想要靠近對岸
使用的多了
自然就磨損的快
後來它就斷掉了
從那時起
這些學生們只能用兩條繩子來應付
多年來
學生和家長一直希望政府能夠建造一座橋樑
事實上
村裡的每個人都知道
除非有人死在這條路上
否則什麼都不會發生
經過千辛萬苦
孩子們終於到達了對岸
對這些小小的孩子來說
煎熬結束了
三個男同學則還要再次返回去
年紀最小的孩子會乖乖的站在岸邊
等待他們回來
男孩們又坐上了返回的索稻
去接剩下的學生
畢竟還有不到半小時就要上課了
他們要儘量快一些
蘇迪莎和阿米特在另一邊等著
這兩名學生都上五年級
男生阿米特是時候自己推籃子了
今天上午將是他最後一次乘坐籃子
在放學後
他就會第一次嘗試站在頂端
然後由他來推低年紀的學生過河
對學生們來說
過河不僅僅是一項必修課
更是他們人生中的重要一步
這讓他們既自豪又擔憂
當年幼的孩子們焦急的等待是
年長的孩子們已經完成了早上的任務
孩子們都已安全抵達
現在要前往旁邊的高速公路
在到達學校之前
他們還有幾公里的路要走
阿米特必須再回去一次
年輕的農夫和他的山羊還在另一邊
他們將一起完成最後一次
坎普爾村內部團結一致
畢竟每個人遲早都會依賴對方
不久之後
所有人都已安全抵達
阿基特必須繼續前進
在山上十幾裏遠的地方
下一個艱難的上學路在等著他們
他們必須在公路上搭便車
普里特維公路是尼泊爾西部最重要的公路
自五十年前建成以來
整個地區的基礎設施和財富平衡
都發生了變化
但事故率也在上升
普里特維公路上經常發生事故
其中一個原因是這裡有許多破舊不堪的卡車
再過幾分鐘就要上課了
孩子們別無選擇
只能等待
希望有人能送他們一程
慢慢的
路過的車輛或者摩托車的熱心司機
都會順路帶他們一程
因為他們深知這些學生的不義
這裡並沒有公交站和校車
學生們身上帶的零錢也只夠吃午飯
所以搭便車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今天學生們很幸運
十分鐘後救護車司機停下來
決定在阿吉特和他的朋友們一程
學生們非常開心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
一車全部拉走這樣的好事情了
雖然開車只需要短短的十分鐘路程
但如果不行可能要花上一個半小時
五到十個學生剛剛好全部到達目的地
學校位於的貢布爾是該地區最大的城鎮
居住著七千名居民
這裡有來自各地的六百五十名學生
一起湧入學校
他們中的許多人就住在學校附近
那些人只需要走兩三分鐘
而阿吉特和他的朋友們卻要走兩個多小時
在玻利維亞
埃爾默和他的弟弟走了1.5公里後
到達了目的地
山谷中央的孤零零的一所學校
但提前到了
老師們在睡覺
學校還沒開門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阿吉特和弟弟正好利用短暫的時間玩耍一會
他們喜歡在上課前踢一會足球
這個水泥足球場是埃爾默最喜歡的地方
學校的一天從早操開始
每週一的升旗儀式上
老師們都會宣佈政府最新的組織計劃
比如今天
學校馬上就要有新教室了
此外
老師還強調
總統非常支持骨科農民的事業
學校一共有六個班
但只有兩個老師和兩個教室
所以每個教室都有三個班
他們同時學習不同的科目
在這個房間裡
有美術、西班牙語和自然研究
學校的前六年是免費的
嚴格來說是義務教育
在農村地區
很多孩子從小就不得不外出打工
從而淘學
玻利維亞是世界上唯一一個
童工從十歲開始就合法的國家
接下來是學生一天中最喜歡的部分
午餐、餅乾、香蕉和冰鎮果汁
全部由政府買單
這對孩子們來說是非常特別的待遇
因為幾乎沒有一個家庭擁有冰箱
這往往是一天中最美味的一餐
家裡根本買不起甜食
他們通常只能吃到麵包和茶
孩子們尤其喜歡自己的足球衫
這也是政府贈送的禮物
每個孩子都會得到一件
印有自己名字的衣服
這通常是孩子們最昂貴
最喜歡的衣服
為了讓孩子們在天黑之前回到家
學校在下午兩點左右就放學了
放學後
埃爾默和弟弟在回家的路上
他們必須抓緊時間
因為今晚在眾志願的家裡
有一個特別的儀式
但四歲弟弟已經累得走不動路了
埃爾默只能背著弟弟一直走到峽谷邊緣
其實哥哥的體力也快消耗完了
但他是哥哥
這是他的責任
孩子們不能在沒有父親的情況下彎花索
他們沒有足夠的力氣
在緊急情況下把自己拉到對岸
父親會在對岸等著他們放學
哥倆叫喊著
父親收到信號
就會過來接他們過去
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另一條索道
這裡一共有兩條纜繩橫跨峽谷
回程的纜繩起點更高一些
也更粗一些
由於更加堅固
父子三人可以一起滑過去
但要做到這一點
父親需要同時抓住兩個男孩
就像在來時的路上一樣
埃爾默用自己的花輪飛行
小波菲裏奧被父親用一塊布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父親把他們綁得結結實實
然後就可以向山的另一邊快速飛去了
在經歷了危險的上下雪旅程後
埃爾默和他的弟弟安全回到了家
不久的將來
埃爾默將代替父親的位置
護送弟弟到達對岸
在尼泊爾
阿基特和其他來自坎普爾的朋友
踏上返回河邊的路途時
已是傍晚時分
現在就看阿米特如何證明自己
在鋼絲繩上的能力
以及他如何將朋友們安全的帶到對岸了
坎普爾的學生們正在一個路口等候
汽車再次會合
以步行的速度行駛著
在這裡大便車的機率是最大的
今天他們不得不等上30分鐘
直到有卡車司機願意掃他們一程
一如既往
旅途是相當有風險的
卡車是高速公路上最大的危險
因為司機往往時間緊迫
必須匆忙趕往目的地
但對孩子們來說
他們是唯一的交通工具
不一會就到達
學生們離開了公路
這是他們回家路上的第一站
還好
早上的雨已經停了
河面相對平靜
籃子的繩索已經乾了
對於那些還沒有在繩子上行走的人來說
這是通過測試的最佳條件
這對阿米特來說是一個重要時刻
這是從孩童到成年的第一步
他們也加入其中
以及把籃子帶到對岸
經驗豐富的孩子們
將自己的知識傳授給這個新人
教導他正確踩踏
始終保持穩健的步伐
在最危險的上學路上
學生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尤其是這位處於繩索頂端的新人
他並不會游泳
如果稍有不慎
就有可能被河水吞沒
就這樣
老手帶著新手搖搖晃晃的出發了
由於上方有個新手的存在
動力嚴重不足
下方的同學不得不用手來助力
慢慢的向前移動著
阿米特只用一隻腳來推動
這當然更安全
但速度也會慢得多
對其他人來說自然也會更累
女學生蘇迪莎也很努力
但她的手指
很容易被生鏽而脆弱的鋼繩弄傷
接近尾聲時
索道變得越來越陡峭
孩子們需要越來越大的力氣才能拉動
鋼繩上的鋼絲毛越來越長
學生們用盡最後的力氣
把自己拉到河岸上
這次穿越花費了15分鐘
雖然是平時的三倍
但他們經歷了洗禮
即使疼痛難忍
困難最終還是被克服了
但這也意味著
他們將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爬上纜車
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最終阿吉特和妹妹
一起踏上了返回山區的路途
一天的勞累使他們疲憊不堪
通往房屋和農場的山路陡峭險峻
回程之路比早上花的時間更長
多出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他們在下午六點後到家
阿吉特和妹妹已經站了12個多小時
回到家後
他們還要完成今天老師們佈置的作業
吃過晚飯後
在晚上十點前入睡
然後阿吉特和他的朋友們
將再次在低旅陽光中起牀
再次踏上世界上最非凡
最危險的上雪之路
這裡是騎士路
帶你看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