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群星閃耀時 擺爛大師 卡夫卡54句語錄,直指現代人的精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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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次觀看·2025年9月25日
努力不一定有結果
不努力一定會很舒服
我最擅長的事就是一蹶不振
我最大的能耐就是躺著不動
心臟是一棟有兩間臥室的房子
一個房間裡生活著悲傷
另一間生活著快樂
人千萬不能笑得太大聲
不然就會驚醒隔壁房間裡的悲傷
閱讀是砍向我們內心
像冰封大海的斧頭
巴爾扎克常用的手杖握柄上
刻著我擊潰一切困難這幾個字
我的手杖上則是刻著一切困難將我擊潰
我們的共同點只有一切兩個字
我忍受了五年辦公室生活
早上八點開始工作
到晚上七點 七點半 八點 八點半
天啊 我站在通往辦公室的狹長走廊上
每天早上被絕望侵襲
工作結束了
就像一個未經治療的傷口自動癒合了
我像一個孩子在成年人中流浪
我絕不會長大成一個成年人
我將從一個孩子立刻變成一個白髮老人
邪惡太瞭解善良
而善良的人毫不瞭解邪惡
我是一個聾子在尋找一隻鳥
表面看來辦公室裡的人要高貴一些
幸運一些 但這只是假象
實際上他們更孤獨 更不幸
辦公室對我提出了最明確和最合理的要求
只是於我而言 這是一種可怕的雙重生活
從中只有精神錯亂這唯一的出路
只是散步而已
便讓我疲累到整整三天幾乎做不了任何事
活著這件事就是循著綿延不斷的岔路前行
究竟該通往何處
就連回頭瞧瞧也不被允許
昨天一個字都沒能寫出來
今天也沒好轉
誰來拯救我
我心中的這種紛紛擾擾
在深處幾乎是看不見的
一無所獲的一天
我唯一的快樂是昨晚確立的對更高睡眠質量的希望
我太累了 必須試著通過睡覺來修正一下
否則在各方面都會完蛋
保持自我是何其辛苦啊
建立一座紀念碑也不需要花費那麼大的力氣
你身體好嗎
不好 心臟 睡眠 消化都不好
為了這個世界
你可笑地給自己套上了玩具
我們唯一能夠逃避的就是逃避本身
目的雖有 卻無路可尋
我們稱之為路的無非是躊躇
我是自由的 那就是我迷失的原因
生命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它會停止
向後倒下時
我想得到解救似的感到
它無可挽回地淹死在我的天庭所有窪地
漫過一切地暗的血泊裡
痛苦和歡樂 罪惡和無辜
就像兩隻難分難解互相交疊的手
人們要割斷它們
就必須要穿過皮肉 血液和骨頭
我必須獨自臥在房間
就像只要躺在地上睡覺
就不會從牀上跌下來
只要獨處就不會發生任何事
我常想
對我而言最好的生活方式是
帶著紙筆和一盞檯燈
待在已經鎖住的地下室裡最深的地方
能 不可能
已成為我生活的常態了
只是一切皆有可能
一個人待著
世界就會把它自己亮給你看
它不可能不這樣
財富是相對的
它無法令人滿足
從根本上來說
它只是一種特殊情況
財富是對自己所有物的依賴
人類已經重新變回了動物
這可要比做人容易多了
他們安逸地混在人群中
穿過城市中的街道去上班
去飼料曹晉時 去玩樂
每個人都生活在自己背負的鐵柵欄後面
只要我還沒有擺脫工作時
我就完全沒有精神
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見真相
但每個人都能成為真相
疾病根本不是惡
而是警告信號 生活的助手
害怕失去飯碗
這種恐懼心理敗壞了人的性格
生活就是這樣
它能把活生生的
富於變化的人變成了死的
毫無變化能力的檔案號
青年充滿陽光和愛
青年是幸福的
因為他們能看到美
這種能力一旦失去
毫無慰藉的老年就開始了
衰落和不幸就開始了
誰能保持發現美的能力
誰就不會變老
我們生活在一個惡的時代
現在沒有一樣東西是名副其實的
比如現在
人的根早已從土地裡拔了出去
人們卻在談論故鄉
筆不是作家的工具
而是他的器官
你對這些話的領會程度
取決於你的孤獨有多深
如果沒有這些可怕的不眠之夜
我根本不會寫作
而在夜裡
我總是清楚地意識到
我單獨監禁的處境
人們為了獲得生活
就得拋棄生活
除非逃到這個世界當中
否則怎麼會對這個世界感到高興呢
你可以逃避這世上的痛苦
這是你的自由
也與你的天性相符
但或許準確地說
你唯一能逃避的只是這逃避本身
要冷靜耐心
你儘量讓壞事發生好了
你不要躲避
相反你要認真觀看
你要用主動的理解
代替被動的接受刺激
這樣你就會應付這些事情
人只有經歷自己的渺小
才能到達高尚
你活著的時候應付不了生活
就應該用一隻手
擋開點籠罩著你的命運的絕望
同時用另一隻手
記下你在廢墟中看到的一切
什麼是愛
這其實很簡單
凡是提高
充實
豐富我們生活的東西
就是愛
通向一切高度和深度的東西
就是愛
真正的對手
會灌輸給你大量的勇氣
您不知道
沉默包含了多少力量
咄咄逼人的進攻
只是一種假象
一種詭計
人們常常用它
在自己和世界面前掩飾弱點
真正持久的力量
存在忍受中
只有軟骨頭才急躁粗暴
他們因此而
喪失了人的尊嚴
人的主罪有二
其餘皆由此而來
急躁和懶散
由於急躁
他們被逐出了天堂
由於懶散
他們再也回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