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誤闖夜叉國,憑藉好廚藝得珍寶,娶嬌妻,一舉實現人生逆襲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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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觀看·2025年12月6日
今天咱們就來說一個中國古代版的魔獸世界的故事
話說古時候 在澆州有個姓徐的商人
咱就叫他老徐吧 經常飄洋過海的 倒騰貨物做生意
這一天 商船正在海上行駛
忽然打遠處 迅速的飄過了一團黑色的雲霧
遮天蔽日 在雲霧之內 隱隱的還能看到電閃雷鳴
商船很快就被一口吞進了雲霧之中
開始呢 老徐還死死的抓著綁著貨物的纜繩 怕貨物掉進海裡
但很快就眼前一黑 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大功夫 老徐醒了
睜眼一看 船已經擱淺在一個岸邊上了 而且船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抬頭往岸上看去 全都是蒼茫的山林 無邊無際
一草一木都長得比平常的要大上好幾倍
林子裡還傳來各種鳥獸的叫聲
老徐喝了幾口水 穩了穩心神 把船拴在岸邊
然後背上乾糧 開始試探著往山林裡走 想找個人家打聽打聽這是哪
一路走進去 林子裡到處都是奇花異草 都是自己在家鄉不曾見到過的
而且還時不時的就看見有碗口粗的樹倒在地上
像是被什麼大個的野獸給撞斷的
老徐是越走越害怕 不知不覺的就小跑了起來
踉蹌著跑了半個時辰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處開闊的山谷
一條大河蜿蜒著從山谷中間流過 兩岸都是鬱鬱蔥蔥的草地
再往兩旁就是兩道陡峭的山崖
很奇怪 在這山崖的峭壁之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洞口
密密麻麻的 整個山崖就像一個蜂巢一樣
老徐正在觀望 突然聽見有個洞裡邊隱隱約約的傳出來好像說話的聲音
誒 有人 老徐高興了 趕緊一路小跑到了洞口
不過他留了個心眼 快到洞口的時候呢就停住了
慢慢的往前蹭 然後偷偷的伸著脖子往洞裡瞧
好 這一看不大緊 只見洞裡有兩個人
說是人呢 可是他們的眼睛跟同齡那麼大個 圓圓的
兩根獠牙從嘴裡滋出來 白森森的
皮膚泛著青綠色 渾身上下是肌肉球結 手指上長著非常鋒利的指甲
倆怪物正在徒手劈開一支鹿 生吞活剝的大嚼大咽
老徐健壯是三魂嚇跑了兩個半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夜叉嗎
他捂著嘴悄悄的向後退 生怕驚動了這倆怪物
退了有五六步 轉過身剛要撒鴨子開跑
就覺得後脖領子一緊 這兩腳可就懸了空了
回頭一看 原來是一個夜叉已經察覺到了他 出了洞口一步過來就把他給抓住了
這時候另一個怪物也走過來 對著老徐是一陣吼叫
吼叫聲並不急 看起來好像是有溝通的意思
可老徐哪聽得懂這個呀 一個勁兒的英雄饒命 好漢饒命的喊
倆怪物一看他這個樣也不費勁了 直接就開始撕老徐的衣服 這就要開餐
老徐是真嚇壞了
說 別別別 兩位壯士 吃我太興氣 您老哥倆嘗嘗這個
說著就翻出自己帶的餅子 還有幾塊牛肉遞了過去
倆夜叉一看 聳著鼻子聞了聞 一把就把牛肉拿過去了
咔咔一嚼 嗯 好吃 吃完了 紮巴紮巴嘴 還跟老徐要
老徐擺著手 又讓他們看看空口的 意思是沒有了 都吃完了
倆夜叉一看 好吃的沒有了 就又上來要吃老徐
老徐一看 趕緊用手做著抓東西吃的樣子 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船的方向
這回夜叉好像看明白了 就抓著老徐來到船上
老徐趕緊是帶上鍋碗瓢盆 油鹽醬醋 又跟著他們回到剛才的洞裡
點著了火 把剩下的鹿肉小火燜燉 做了個噴噴香
呵 倆夜叉吃的簡直是手舞足蹈 吃完了可就把老徐當個寶貝了
走的時候還用一塊巨石堵住了洞口 怕老徐跑了
晚上老徐蜷縮在地上睡不著 心裡堵得慌
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天的活頭 早晨其中一個夜叉回來了
還拎著一支新打的鹿 老徐一看來活了 趕緊就去河邊收拾這鹿
收拾完又舀來清澈的溪水 用了好幾個鍋來煮鹿肉
這回夜叉還叫了幾個朋友 圍著鍋是一頓吃喝
吃完了都很滿意 嗚嗚喳喳的一頓說 還用手指著鍋 好像是嫌這幾口鍋太小
又過了三四天 夜叉背了一口很大的鍋 每天都把獵物拿過來讓老徐料理
慢慢的夜叉們和老徐就熟了
吃飯的時候呢 也招呼老徐一塊吃 也不再堵洞口了 老徐可以自由出入
再過一段時間呢 老徐漸漸的就能通過夜叉的語言猜出他們的意思
後來甚至能模仿他們說話 夜叉們就更高興了
有一天 一個夜叉跟老徐說 你看啊 我們的族群都是成雙成對的
誒 這叫啊 老婆孩子熱炕頭 颳風下雨不用愁
這夜叉也不知道哪學了這麼句俏皮話 這樣 我們啊給你安排一門親事吧
老徐嚇了一跳 趕緊說 誒 這可使不得
我的志向是給各位做出美味的料理
讓大家高高興興打獵去 平平安安回洞來
我是不要娶妻的啊 不許 不許 老徐是假客氣真害怕
但夜叉哪懂這個呀 當天晚上就帶了一個女夜叉和老徐成親
女夜叉呢 在體型外貌上就更接近人了
樣子要比男夜叉要正常很多
但老徐還是很害怕 又不敢使勁拒絕 怕夜叉們生氣
於是就躲得遠遠的
這女夜叉呢 倒是表現出很喜歡老徐 主動過來跟老徐說話
徐郎 你可別害怕 咱倆很般配
你是這兒的廚師長 我呢 在族群裡打獵的技能那是數一數二
咱倆在一塊兒 每天是大金鏈子小金錶 一天三頓小燒烤
感情這兒的夜叉都愛說這俏皮話
反正吧 是溫柔相待 老徐呢 也沒什麼辦法了 就這麼著倆人就過上日子了
女夜叉對老徐很照顧 打獵回來總是留幾塊上好的肉給老徐
老徐呢 也是煎炒烹炸 悶溜熬燉 變著法的給自己這媳婦做好吃的
老徐還跟女夜叉說 你嫁給了人 也得有個人名 我姓徐 你就叫徐氏吧
倆人也算是和諧美滿 有一天 夜叉們都早早的起牀了 打扮的挺勵正
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串珍珠 好像要參加什麼重要的儀式
女夜叉徐氏還特意讓老徐多煮一些肉
老徐問怎麼回這事情 徐氏說 今天是他們大王的生日 大家都要去祝賀 你也得去
然後徐氏看了一眼老徐 就到洞口喊道 我家徐郎還沒有古兔子呢
旁邊的夜叉們聽了 紛紛從自己的豬串上摘下五顆珍珠交給徐氏
老徐這才知道 他們管珍珠叫古兔子
徐氏又從自己的豬串上解下十顆來 加起來總共五十顆
徐氏用野豬麻搓成繩子穿上珠子 然後掛在老徐的脖子上
老徐本是個商人 一看這珠子的橙色大小 每一顆至少都能值上百兩銀子
心中很高興 肉剛煮好 就聽夜叉們說 快去接大王啊
幾個夜叉幫著老徐端著肉 一起來到了一個大山洞裡
這個山洞得有幾畝地那麼大 中間是一個大廳 有一張大石頭桌子
四周圍圍著石凳 上首位一個大石凳蒙著一張薄皮
這時就聽得狂風大作 山洞外面是塵土飛揚
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巨型的夜叉走了進來 個頭至少比普通夜叉高了兩三倍
進來後一屁股坐在薄皮凳子上 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然後依次點名查試
夜叉們都恭恭敬敬的站在兩旁 大夜叉看見老徐就問道 這位是打哪來的呀
徐氏敢忙回說是自己的丈夫 其他夜叉也紛紛稱讚老徐的烹調技術高超
這時候兩個夜叉把老徐做的肉食就抬過來放在石桌上
大夜叉提鼻子一聞 嗯 香
伸手抓起來就吃 這一吃可就停不下來了 吃完以後大夜叉眼淚都出來了
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還說以後他每次來老徐都得給他做飯吃
老徐連忙答應 大夜叉又說 他的骨禿子怎麼這麼短呢
徐氏替他回答 說老徐剛來不久 還沒制備齊
大夜叉聽了就從自己脖子上解下豬串 摘了十顆送給老徐
這十顆珠子可厲害了 每個都有手指尖那麼大 完美無瑕
徐氏趕忙接過珠子 幫老徐穿上
老徐正琢磨著這珠子值多少錢的時候 大怪物站起身來 一陣風颳起就沒影了
老徐這一住就是四年多
徐氏呢 也生了三胞胎 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長得完全是人的樣子 沒有夜叉的特徵
夜叉們都很喜歡這三個孩子 經常帶著他們逗他們玩
也許是看老徐的幾個孩子長得實在可愛
有一天徐氏外出打獵 另一個女夜叉來到洞裡 看老徐一個人就走過來要跟老徐親熱
老徐一看 誒 這可不行這個 就跑開了
結果那女夜叉就生氣了 一個劍步抓住老徐 一掌打翻在地
這時碰巧徐氏打獵回來 進洞一看 頓時暴跳如雷
衝上去就和那女夜叉打起來了 打得非常激烈 最後把那女夜叉的耳朵都咬斷了
從此以後 徐氏就天天守著老徐 一刻不離左右 生怕被人搶了去
又過了三年 兒女們都已經能跑能跳了
老徐是雙語教學 既教夜叉的話 也教自己的家鄉話
孩子們學得很快 咿咿呀呀的就像正常的小孩一樣
三個孩子雖然很小 但翻山越嶺就像走平道似的 一點都不費力
孩子們跟老徐很親近 平時總是跟在老徐身邊 看著老徐做飯
讓老徐抱著他們玩耍 有一天徐氏帶著另外兩個孩子出去了
只有老徐和大兒子留在洞裡 老徐向外張望了一眼 突然看見海面上狂風大作
一團夾雜著電閃雷鳴的黑色雲霧正在飄過來
老徐一下子就想起自己當年是怎麼來的
自打來在這夜叉國 老徐就一直思念著家鄉
今天也許再借著這雲霧就能回去
想到這兒 老徐一把拉起大兒子 一路跑到海邊 看到當年的船還在那
老徐當下就決定要帶大兒子回老家
大兒子想和母親還有弟弟妹妹一塊走
但老徐拉住了他 說 兒啊 趕上這麼一回不容易 現在必須走
況且你母親她未必能讓咱們回去呀
說著就嘆了口氣 不顧兒子的哭鬧 跳上船就向黑霧衝去
在駛進黑霧的瞬間 老徐回頭看了一眼這夜叉國
心中的感受實在是五味雜陳 一時難以說清
果然進了雲霧之後 不過也就是一晝夜的工夫 船就回到了澆州地界
老徐激動壞了 拉著兒子一路小跑回了家
可等到了一看 發現家裡已經破敗不堪了
原來幾年前 老徐的爹孃以為他已經遇難 由於傷心過度已經去世了
老徐原本的妻子也已改嫁他人 老徐心裡的念想一下全都沒了
他癱坐在破屋子裡是失聲痛哭
左鄰右舍的知道了老徐還活著 都很驚奇
紛紛的跑過來安慰老徐 勸他珍重身體
幾天以後 老徐強忍著悲傷 拿出了兩顆上好的古凸子去售賣
原文裡說 這兩顆珠子是授金迎兆 這錢就有點數不過來了
一句話 老徐父子是陡然而復
家業置辦下來了 老徐給兒子正式取了個名 叫徐彪 特意請來先生教他讀書
可徐彪一看見字就腦袋疼 天性就不好念書 文科不行呢 但是體育特別好
十四五歲就能舉起千斤重的東西
什麼叫刀槍劍戟 拂月勾叉 是樣樣精通
生性魯莽好鬥 很像他媽媽徐氏的性格 很快在澆州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後來有一次徐彪跟人家比武 結果讓澆州的守將看見了
覺得此人是個奇才 於是就讓徐彪在軍中做了個千總
當時邊疆正在戰亂
好 這回徐彪可找著發揮特長的地方了
胯下一匹高頭大馬 手握重達百斤的鋼刀 在戰場上是左突右衝 如入無人之境
勇猛之極 立功無數
所以剛到十八歲就已經是同理一方軍務的副將軍了
老徐呢也挺高興 兒子文的不行 武的能闖出個名堂也是很好的
就這麼著又過了一年 澆州有個商人出海做生意
結果也遇到了黑霧 暈暈乎乎的就來到了夜叉國
商人醒過來 看見岸邊有個少年穿著瘦皮蓬頭垢面
商人開始以為是到了那個蠻荒之地了
擔心和少年語言不通 結果呢少年竟對答如流 還問商人來自哪裡
商人如實相告 於是少年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小山洞
囑咐他此地危險 千萬不要出來 又拿了一些鹿肉給他吃
少年說 我父親也是澆州人 叫徐某某
商人一聽說 呦 是啊 我和你父親是老朋友啊
如今他的兒子都當上副將了 少年不明白副將是什麼意思
商人說 這是一個官名 少年又問 官是什麼
商人回答說 官很威風啊 出門騎馬坐轎 有人明羅開道
官一聲令下 下邊的眾人都要應和著 都得恭恭敬敬的
少年聽了很羨慕自己的哥哥能做官
商人問 你父親哥哥都在澆州 那你在這兒幹嘛呢
於是少年把老徐怎麼來的這兒 怎麼娶妻生子這些都說了一遍
商人聽了說 啊 這老徐還挺花花
那你們娘兒仨這麼著也不是回事啊 還是得想辦法回澆州團聚纔行
少年說 是 我是經常合計這個事
可母親的相貌和語言都和中土的人不一樣 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而且要離開這裡 這裡的夜叉們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一直沒拿定主意
這樣您先在這藏著 我可以偷偷的照顧
等到再有那黑霧的時候才能走 到時候我會送您去
而且還得麻煩您給我父親兄長捎個口信
商人點頭答應 這一藏就是半年
一天北風呼嘯 少年突然跑過來 拉著他急匆匆的跑到海邊
起錨前 少年又囑咐商人捎信的事 商人說 你放心 一定帶到
過了兩天 商人的船一到澆州就跑到徐府
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老徐和徐彪
徐彪一聽 悲從中來 當下就要去尋親
老徐自然是支持徐彪去的
但那黑霧來無影去無蹤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遇上
徐彪也管不了這些了 回營報告了此事 就乘船出了海
可漂了半個月也沒看見黑霧的蹤影
這天正在著急 突然海面上就駭浪滔天 船隻好像被什麼巨物給撞了一下 直接就翻了
徐彪落水以後 就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醒過來 徐彪正躺在一個山洞裡 救他的正是一個夜叉
徐彪一看 馬上用夜叉話和他聊天 那夜叉聽了非常驚訝 就問他要到哪去
徐彪告訴他說 要去夜叉國找母親
夜叉說 哎呦 我就是從那邊來的 這不是巧了嗎 這不是
我弄翻了你的船 實在是抱歉
你現在啊 離夜叉國還有八千多里路
這樣我送你去 夜叉找來一艘船 讓徐彪坐上 然後自己在水裡推著船跑
船就像箭一樣飛速的前進 就這樣推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已經到了夜叉國了
徐彪遠遠的就看見有一個少年正在海邊來回走動 走近一看正是自己的弟弟
兄弟倆抱頭痛哭 哭過以後 徐彪問母親和妹妹怎麼樣了
這次來就是要接他們和父親團聚 說著就要去看望母親
弟弟趕緊攔住他 說
兄長 如果真的要走 那其他夜叉知道了反而不好
你等在這裡 我把他們帶來就是
好好好 徐彪這纔想起來要感謝那位送行的夜叉 可那夜叉早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 母親和妹妹都來了 他們見到徐彪也痛哭起來
哭過以後 徐氏掄起巴掌 照著徐彪的屁股打了三下
說 我讓你再瞎跑 也不跟我說一聲
徐彪眼淚都騰出來了 說 母親教訓的是
但您手勁可大 打我行 等回去了可別打父親 您一巴掌就能把人給打沒了
徐氏聽了是冷哼一聲
徐彪趕緊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母親 徐氏說 我這個樣子恐怕到了那邊會受人欺負
徐彪說 母親不必多慮 兒子已經做了將軍 顯貴榮耀 沒人敢欺負咱們
正說著話 忽然看見船上的布帆瑟瑟的作響
往遠處再一看 一團黑霧正在滾動
徐彪高興了 嘿 真是天助我也 母子四人趕緊上了船 向那黑霧駛去
三天以後 船回到澆州海岸 碼頭上有人看見徐彪回來了 就趕緊過來拜見
哎呦 徐大人 您這是尋親回來了 哎呦 這位想必就是 救命啊
這邊的人哪見過夜差呀 看見徐氏嚇了一溜跟頭 是四散奔逃
徐彪趕緊找來幾件衣裳給母親和弟弟妹妹穿上 沒敢顧轎子 一般人抬不動徐氏
四個人一路小跑到了家 嚯 這下可熱鬧了
老徐見了他們是涕淚橫流 趕緊招呼下人們都過來拜見
下人們看見徐彪的弟弟妹妹都還好 因為倆人都是正常人的樣子
就是行為舉止缺少禮數 還有呢 就是髮型怪異了一些
可是當看到這個未來的主母 一個個的都嚇得站著不敢出聲了
徐氏見到老徐 什麼也顧不得了 上來就大聲的怒罵
恨他當年一聲不吭 抬腿就走 典型的渣男
這聲音大的 把房樑上的灰都震下來了 下人們聽的是臉色慘白
心想 如此悍妻真乃母夜叉爺
現在劇內的男士都愛說家裡有個母夜叉 估計就是打這兒來的
老徐呢 是自知理虧 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唯唯諾諾的陪著笑臉謝罪
說 先前是我太過思念家鄉 實在來不及和你們說了
現在好了 你看我多年並未婚娶 這不就是等著你呢嗎
徐氏聽了是破提微笑 以後一家人是和和美美
在老徐的關照下 幾個月以後 徐氏慢慢的習慣了穿玲瑯綢緞 還有社交禮儀
也能和下人們簡單的交流了
兩個弟弟妹妹自打回到家 慢慢的粗糙的皮膚也漸漸的細嫩了
人中的各項事情也學得很快 而且這個妹妹還出落得很漂亮
老徐都給起了名字 弟弟叫徐豹 妹妹叫徐葉兒 他倆的力氣都特別大
兄長徐彪因為自己讀書少 比較魯莽 就讓弟弟徐豹去讀書
徐豹是兄妹三人中最聰明的 不論經史是過目不忘
但徐豹和葉兒已經在野外跑慣了 就是不願意讀書
最後沒辦法 徐彪就讓他也學起了武藝
最後考中了武進士 還娶了一位官員的女兒為妻
至於小妹徐葉兒呢 雖然身材修長 相貌俊美
整個人看上去是瀟灑俐落 英氣十足
但是自帶一身蠻力 性格也是桀驁不馴
而且是夜叉之女 所以啊沒人敢娶她 老徐和徐彪為她的親事都挺著急
後來徐彪的屬下有一個姓袁的守備 妻子得病死了
徐彪就趕緊去給葉兒說親
袁守備一聽 正色說道 將軍 按說能娶您妹妹呢 我是求之不得的
而且我早就聽說 葉兒小姐隨便就能拉開幾百彈中的弓
在百步以外射小鳥 那是見物虛發
像我這樣的一次打十來個都不在話下
哎呀 將軍 求您饒命啊
徐彪說 少廢話 我那妹妹 我看著都害怕
老袁 妹夫 你就從了不
袁守備推辭不成 礙著徐彪的面子 含著眼淚答應了
結果這媳婦可真是娶著了
袁守備每次出征 徐葉兒都要跟著去
而且還直接的上戰場上去拼殺
袁守備自打娶親以後 是屢立戰功 很快就官至同支將軍
這其中啊 有一大半的功勞都屬於自己那美麗又暴躁的夫人徐葉兒
二弟徐暴在34歲那年也掛了將軍印統兵出征 是一省綠營兵的總兵
徐氏在家閒來無事 也跟著兒子一起南征 權當三四金
每次對陣強悍的敵人 徐氏都會身披鎧甲 手持鋼刀 直接殺入敵陣接應兒子
對徐氏來說 這個比在夜叉國打獵可好玩多了
凡人沒有能敵過他的 只如砍瓜切菜一般
敵人見了徐氏 沒有不抱頭鼠竄的
因為功勳太過顯赫 皇帝直接下詔給徐氏封了爵位
徐暴替母親上書辭謝 於是又改封為夜叉夫人
這個故事出自於《聊齋志異》中的《夜叉國》一篇 蒲松齡在最後評論說
夜叉夫人的事真是聞所未聞
然而細細想來也沒什麼稀罕的
很多的人間不也都有這麼一位嗎 好 感謝您的收看 咱們下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