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師範大學】公開課《燦爛的唐代文化》王雙懷 P4 - 4. 博大精深：唐代的史學成就

同學們好 上一節我們學習了唐代的文學 知道唐代的文學的確是非常發達的 唐代的文學創作可以用出神入化四個字來形容 其實在唐代除了文學之外 史學也很發達 唐代的史學和前代相比 可以說是有飛躍式的進步 這一節我們就來學習一下唐代的史學 唐代的史學之所以發展 和當代統治者的政策是有很大的關聯 唐朝的建立者李淵非常重視歷史 李淵過去被描寫成一個榮辱的人 其實他是一個老謀深算的政治家 他在建立唐朝之後 力圖從前代的統治經驗中得到一些教訓 能夠使他的決策不犯錯誤或者少犯錯誤 所以他在武德年間 在國內還沒有統一的情況下 就下詔要編篡前代 當然他這個願望沒有能夠實現 後來他的兒子唐太宗 在整觀年間繼承了他的事業 唐太宗他非常重視歷史 可以說是歷史上很少見的一個 把歷史看得很重的人 唐太宗為什麼要重視歷史 他認為歷史有巨大的社會功能 他說他預覽前王的得失為再生者歸件 就是說我是要從歷史中去找一找前王的得失 前來帝王統治的經驗和教訓 然後作為我從政的一個借鑒 唐太宗認為有三面鏡子 那麼這個歷史就是一面鏡 那麼讀史可以使人明智 那麼在統治者的推動下 唐代的史學終於發展起來了 唐代史學的發展 首先表現在修史制度的完善上 因為唐朝的帝王認為 要是史學發展 首先要在政治上要確立一種制度 確立一種修史的制度 那麼為此唐代帝王從太宗時期開始 就不斷地制定和完善修史制度 唐代的修史制度 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的目的 第一就是在國都設立史館 唐代的國都在長安城 所以這個國史館就設在長安城中 這個史館是專門的史學研究機構 它具有三個方面的功能 第一個功能就是收集史料 所以它是一個資料中心 其次就是編寫前代序 第三個任務就是編寫當代序 第二個制度就是設置起居廊和起居舍人 設置這兩個官職 專門的記載皇帝的言行和軍國大事 因為皇帝他是最高的統治者 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對國家對社會都有重大的影響 所以要把這些皇帝的言行要記錄下來 同時把國家的大事要記錄下來 也就是說要保證這些重要的問題 都能夠落在實處 能夠記錄在案 第三條制度就是規定各個部門 要定期向史館報送史料 國家的三省六部 就五四期間十二位 包括地方的州縣 都要定期把相關的資料要報送史館 這是一種常規的制度 那麼只有這樣的話 史館才能源源不斷的積累材料 才能為編寫國史提供足夠的依據 那麼另外還有一條規定 它規定由宰相監修國史 我們知道宰相 他是左天子統大政長 讓宰相來監修國史 不見唐王朝對這個修史是多麼的重視 那麼由於唐王朝 他制定和完善了修史制度 因而唐代史學也就走上了正軌 走上了健康發展的道路 它不因為某個皇帝的好壞 或者社會的變動而發生變化 《舊唐書》之關之記載說 唐代設置了起居郎二人 長起居住 如天子之言動 法度 以修濟世之事 反濟世之治 宜適濟日 而起居舍人 則長修濟炎之事 如天子之治 告得因 這兩個觀止 它是在不同 一個是濟炎的 一個是濟世的 唐代史學發展的第二個表現 是在前代史的研究方面取得了豐富的成果 我們國家有編修前代史的優良傳統 也就是說前一個王朝滅亡了 後一個王朝 他有編篡前代史的責任和利益 但是 由於歷史情況很複雜 不是說 每一個王朝都會這樣 都會有幸在他滅亡之後 後一個王朝為他編篡歷史 不一定都是這樣 唐朝建立之後 統治者 要迫切地以王隋為界 也就是從隋朝的滅亡中 要吸取一些經驗和教訓 所以 他非常重視對隋朝歷史 以及隋朝以前的各代歷史的研究 隋朝以前的一些朝代已經有了國史 你像秦代漢代 三國 包括南朝的宋齊和北魏 都已經有了史實 但是有些朝代還沒有史實 比如說晉 再比如說梁 陳 北朝的周 就是北周和北齊 以及隋 這些王朝還沒有史實 所以 唐高祖 在當時就下令修錢袋石 沒成 後來太宗時期 再次下令 要編修錢袋石 他不光是僅僅下了一道命令而已 而是 把這個命令要落到石出 他從全國選擇了最優秀的史學家 像魏徵 令狐德芬 姚思聯 等人 來負責修篆錢袋石 那麼石書記載說 在唐太宗整貫年間 由官方修成的錢袋石 包括梁書 陳書 周書 隋書和晉書 這五部書 就稱之為五袋石 那麼另外 唐朝政府還組織修篆的晉書 唐太宗對修篆晉書 是特別重視 甚至親自 為晉書的《魯雞傳》 還寫了評語 那麼另外 唐代有一個史學家 叫廉壽 他自己在私下裡 也修篆了南史和北史 唐王朝對南史和北史表示肯定 把他也納入了官方的系列 所以 在唐代前期 就形成了八部晉書 這就是所謂的唐八史 唐八史 都是雞篆題史書 這些書 後來都被納入了二十四史 我們知道 二十四史 是由官方肯定的 二十四部正史 在這二十四部正史中 唐代八部 佔了三分之一 這說明什麼 說明唐代 在前代史修篆方面 確實是做出了很大貢獻 唐代所修篆的這些史書 不僅數量多 而且質量很高 尤其是像晉書 像隋書 在二十四史中 都算上水 那麼唐人 在修篆史書的時候 是說態度非常嚴謹 他們蒐集了 所能蒐集到的資料 而且對這些資料 進行了排比 考證和認證的檢查 然後按照比較科學的方法 進行編排 所以這些史書 它的可信度相當高 那麼尤其可貴的是 它是站在國家統一的立場上 來敘述歷史 改變了南北朝以來 那種分裂的史觀 南北朝時期 國家分裂 史學也是分裂 你比如說 北方人在修衛書的時候 指責南朝政權 是道義 說皇帝是為皇帝 太后是為太后 刺史是為刺史 不厭其煩 而南朝的統治者 在寫宋書的時候 在寫梁書的時候 把北朝的衛 指責為所謂 就是辮子的 這個辱 然後進行詆毀 除了它的正統性和合法性 都認為自己是正統 別人是非法的 而且描寫自己政權 描寫得比較詳細 對其他政權 一概是有意地排斥 或者是一筆帶過 寫得很簡潔 也不夠準確 而唐朝因為國家統一 它是站在統一的立場上 來研究當時的歷史 所以它能站在公眾的立場上 來增加歷史 這是很難預測的 大家看 這就是中華書局 所出版的 《縮印本二十四史》 中間的幾個部分 這中間就包括 唐代所修的晉書 還有梁書 陳書 周書 齊書以及隋書 南隋書 唐王朝在史學方面 不僅對前代史很重視 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做出了驕人的成績 而且它非常重視 對當代史的研究 它不光研究前代 從前代吸取教訓 而且要研究當朝的歷史 即是總結唐王朝 統一的經驗和教訓 那麼在唐代 史館所編成的當代史成果 主要是三種 第一種叫時錄 第二種叫國史 第三種叫日錄 那麼在修這些史書之前 唐王朝還修撰過 相當多的資料彙編 比如說像《起居注》 時錄是編年替史書 也就是說它以帝王為綱 按照年 月 日的順序 來記載國家大事 這個皇帝在位 第一年 第二年 第三年 按照年代來排序 每一年中又按照月份排序 每一月裡面 把每一天所發生的國家大事 那麼唐朝在修撰時錄方面 可以說做了很大的努力 據後人研究 唐代共修成了十六部時錄 我們知道唐朝一共是二十一位皇帝 他一共修成了十六朝時錄 那就是從唐初開始的 高祖時錄 太宗時錄 高宗時錄 澤田時錄 中宗時錄 瑞宗時錄 玄宗時錄 再後來的蘇宗 代宗 德宗 順宗 憲宗 穆宗 靖宗 文宗 到武宗 十六朝時錄 這十六朝時錄都寫得很詳細 有些時錄甚至寫過 有幾種版本 像太宗時錄 高宗時錄 武澤田時錄 瑞宗時錄和玄宗時錄等等 它都有兩三個版本 那麼由此看來 唐王朝對這個時錄還是很重視的 這個時錄往往是根據 起居著 根據起居著等書寫成的 就根據起居郎和起居舍人 他們記錄的東西來寫成的 唐代的起居著流傳到現在只有一部 那就是大唐創業起兵 其實唐王朝 從這個起兵 從臺安起兵 然後到下河東 鞏克長安 建立唐朝 這個中間的很短短的歷史 那麼唐朝建立之後的歷史 起居著沒有留下 很遺憾 沒有留下 但是它的內容應該是收在時錄中 可是唐朝的時錄 到現在大部分也都失散了 我們看不到 我們所能看到的唯有一部 孫中時錄 唐孫中在位時間非常非常短 一年十四年 那麼唐孫中時錄之所以能保存下來 還是因為 它這個時錄是由大文學家韓愈寫的 韓愈把這個時錄後來偷偷地 收藏在他自己的文集中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由此我們纔看出了 唐代時錄的這個基本面貌 唐朝的這個當代史 除了時錄之外 有國史 國史它是一種基傳體式 基傳體式中 它是以人為中心的 就和我們所說的正史一樣 相同的 它主要是記載唐朝 帝王將相的活動 那麼唐朝修傳國史 從唐高宗時代 就已經加大了力度 因為在唐高宗時代 他讓當時著名的史學家 令狐德墳 寫成了武德整冠兩朝國史 就把唐高祖統治的 武德年間的歷史 和唐太宗整冠年間的歷史 寫出來了 那麼這兩朝三十多年 寫了八十遍 相當的詳細 後來在玄宗時代 唐太宗統治的盛唐時期 有一位大史學家叫魏述 他在武德整冠兩朝國史的基礎上 又去寫 把後來唐高宗武則天統治時期的 這個歷史也寫進去了 所以把這個國史增加到了112遍 而後來在唐宿祖時期 史學家柳芳又把這個史書 國史去寫下來 寫到了130遍 那麼遺憾的是在柳芳之後 唐代後期 那麼由於藩人割據 在中央有宦寡專權 同黨之爭 所以這個國史 修傳情況不太詳細 至少是沒有國史流傳下來 那麼除了時錄和國史之外 唐朝的當代史成果還有唐曆 這個唐曆 本來是一種比較詳細的編年史 它和這個時錄有點相似 但是它是從這個國史的角度來寫的 我們現在所能看到的 這個唐曆 它其實是比時錄要簡略的多 唐宿宗時期 這個柳芳 他寫成了唐曆四十年 他記載了武德元年到大禮十三年的 國家的大事 他是按照時間順序記載大事 也就是說唐代宗大禮十三年以前 到唐高祖建國之類的歷史 他都用編年這個形式把它寫下來 而在唐宣宗時期 崔歸崇他又撰寫了序唐三十年 他把這個編年體 延伸到了唐獻宗元和十五年 也就是唐獻宗居室 這就是唐曆 這個唐曆 你別說看它這個數量不多 但是它很重要 後來司馬光編寫《字通鑒》 在體力和內容方面 都大量的參考了唐曆 我們說這個《字通鑒》 它是司馬光所寫的一部非常重要的編年 它是一個不朽的名作 可以和史記相比 但它這個體力 其實是受到了唐曆的影響 而它的取材中間有一種史料就來自它 所以這本書還是相當重要 說明瞭唐人所編串的國史 當代史裡面 這個唐曆是比較重要的 當然了除了這個史館 所編串的這些著作 官方和私人 在當時修飾的風氣也很興盛 在唐代還出現了很多的著作 比如說像《破帝誌》 《唐六典史通》 《唐會要》 《通典元》和《君賢同志》等等 至於說這個《敗官野史》 筆記小說 那就是數量更多了 幾百部 數量很大 這個《破帝誌》是魏王泰 唐代中時期 魏王泰 他所主持編串了一部 全國性的地理組織 它的數量達到五百卷之多 非常詳細 遺憾的是這個書 我們現在只能看到一點點 大部分都遺失了 而《唐六典》是唐玄宗時代 由官方組織編串的 一部典當制度的部 它實際上就記載了 當時國家的官僚機構 它的來源和演變情況 以及敗官的滋長 所以它對瞭解唐代的國體和政治 具有很重要的意義 而這個《史通》 《會要》 《通典元》和《君賢同志》等等 也都是非常重要的 這些書一直流傳到現在 所以對後代史學 可以說是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那麼講到這兒 我們就可以這樣說 唐代確實在史學研究方面 是取得了很大成績的 那麼尤其是它對當代史研究 這個成績還是非常突出的 是不是這樣 你有什麼問題嗎 老師 我聽說唐代的國史 也有被唐人修改的情況 這是真的嗎 修改是常事 不過有一件事 我在這裡也得說一說 那就是篡改歷史 我們說唐代的統治者 他非常重視歷史 他要確保歷史的真實性 可是在唐代歷史上 也有帝王有意識地 要篡改歷史的這樣的勢力 唐太宗就是如此 唐太宗對歷史非常重視 他一再地要求史官真實地記載歷史 但是在整觀年間 唐太宗他又一再地向史官要求 要觀看國史 他說把你寫的國史拿來讓我看 可是按照制度 皇帝是不應當看國史的 因為皇帝要看的國史 可能會影響到史學家的立場 唐太宗為什麼要這樣 不停地要求看國史 那是因為唐太宗他本來 沒有當皇帝 他是通過玄文之變才奪得皇位 玄文之變是武德九年六月四日 唐太宗前往李世民 通過軍事政變的手段 殺兄屠弟 立場公平結束政變 他的直接後果 就是導致太子建城 和齊王元節被殺 而李世民取得了皇太子的地位 取得了當皇帝的地位 那麼對於這件事 史書怎麼記載 史書記載說前往李世民 他為了當皇帝 把他的哥哥弟弟殺了 是不是這樣記載的呢 唐太宗心裏沒有 唐太宗認為他當皇帝是合法的 因為唐朝的建立和鞏固 他有很大的貢獻 那麼這個皇帝就該他當 他發動玄文之變完全是正義的 他希望史書這樣記載 但是他不知道史書是不是這樣 所以他要關了 那麼前面那些史學家 像魏徵 像房玄靈等人 都一概拒絕不讓你看 可是後來 唐太宗還是有不停的要求 最後史官沒有辦法 宰相也沒有辦法 最後只好讓他看 他看了以後 他就說 6月4日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這是迫不得已是正義的 他給定了個調 有些史學家 尤其是許敬宗 就按照唐太宗的旨意 把這段歷史改了 那麼把唐太宗本人 在這個事件中 完全打扮成一個正義的角色 而把太子建成和齊王元節 改變成了一種不合法的 或者說是一種反面的角色 這就是篡改歷史 那麼這件事情 可以看出篡改歷史的事 確實是有的 有些是皇帝授意 有些是史學家自己的作為 那麼儘管這件事情 已被後人所弄清了 但是我們知道的 可能沒有弄清的還有 所以這個篡改歷史 是非常惡劣的情況 堅決不能去查 唐代史學成就 不僅表現在對前代史的修篡 和對當代史的研究方面 而且還表現在 史學體裁的創新方面 我們說這個創新 創新是非常重要的 唐代在史學體裁方面 有哪些創新呢 這個創新主要表現在 史通通典和唐徽要的問世上 因為這三部書 都是我國史學史上的封碑 史通是我國第一部 史學評論專著 第一部 史通的作者劉志錦 他生活在武則天和唐玄宗時代 他是一個學識很淵博的人 他曾經參與過博士館的工作 也曾經編寫過武則天史錄 到後來他辭掉了史館的職位 在私下裡撰寫了一部 不朽的名著 那就是史通 這個史通一共是二十卷 分為內外兩篇 它的內容主要是 研究唐代以前的史學 把唐代以前 我國悠久的史學傳統 史學著作 進行了系統的剖析 他剖析了史書的源流和體力 我國的史學從何而來 怎樣發展 弄清了我國史學發展的底層 同時研究了古代所流傳下來的 史學著作的體力 他認為這個有六加二體 同時他還討論了史官的見知問題 史料的選擇 以及修飾的方法 史料該怎麼選擇 史書該怎麼修篡 同時還提出了進步的史學觀 那麼他的進步的史學觀 表現在很多方面 你比如說他認為 史學家就應當具備三才 具備才學識 這個被後人認為是確論 他這個見解是非常非常高超的 老師您好 劉知己所提出的三才是什麼 劉知己他認為 史學家應當具備三種才能 這三種才能稱作才學識 才就是才能 實際上就是說 史學家所應當具備的 發現問題分析問題和研究問題的能力 學就是學問 學識史學知識 作為一個史學家 你必須要具有豐富的歷史知識 否則你稱不上是歷史 這個識就是見識 你作為一個歷史學家 你必須有創見 有自己的史學觀點 否則的話 時人涯會人云亦云 這就是所謂的三才 還有問題嗎 好的 大家看這就是史通的輸影 那麼後人也有對史通進行研究的 後人曾經寫過史通通世 這個史通它意義非常重大 因為它點定了我國史學理論研究的基礎 從此之後 我國的史學理論就形成了一個結構 唐代史學題材的創新還表現在 當時出現了我國第一部典章制度通史 這個通典是唐代宰相杜右 所撰寫的一部史學名著 這部書的簿頭很大 長達二百年 杜右這個人出自於杜氏家族 他書香門第家裡藏書很豐富 他本來是一個經濟學家 又擔任宰相主持 但是他對這個典章制度非常顯 他對歷史非常顯 他具有深厚的史學功力和史學素質 所以在叢林之餘 他對歷史上的直觀制度的一種演變 典章制度的演變 做了系統的研究 那麼最終寫成了這部不朽的名字 通典呢 它一共分為時貨 選舉 直觀 禮 樂 兵 刑 以及周峻和邊防九門 然後每一門底下有分若干種類 分門別類 把中國古代的這些典章制度呢 它的源流 它的發展變化 演變情況呢 寫的是非常清楚 那麼這部書中保存了很多重要的史料 在過去呢 這個計算體史書是缺失的 那麼在這裡面 它出現了 這非常重要 還有 他把時貨放在第一位 顯示出他對經濟問題的重視 因為他是經濟學家 那麼唐代在史學體系方面的創新 還包括出現了第一部綜合性的證書 唐會耀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唐會耀呢 是宋人王伯所編採的 但是王伯的唐會耀 它實際上是在唐朝人所創立的會耀的基礎上形成的 所以這個會耀體 實際上是唐人的創造 史書記載說 唐德宗時期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史學家 叫蘇敏 他和他的兄弟一塊寫了會耀四十篇 他開創了會耀體的體力 到唐代中後期 唐宣宗時期 史學家崔玄又寫了續會耀四十篇 那麼會耀四十篇和續會耀四十篇 八十篇就成了王伯編寫唐會耀 也就是說 王伯實際上是吸收了會耀和續會耀的成分 然後把宣宗以後的相關的典藍制度補充進去 那麼唐會耀對我們研究唐代歷史 有極大的作用 這裡面分門別類 包含了極其豐富的史學內容 你比如說 你想要了解唐代的皇帝 每個皇帝他有多少宰相 皇帝有多少個兒子 有多少公主 唐代有哪些宮殿 在什麼地方 有哪些職官 局長是什麼 相關內容 他條分無稀 如數家珍 所以這個價值非常高 唐會耀不僅對我們研究唐代歷史 更重要的是 這部史書 它對後代產生了重要性 所以在此之後 就出現了很多很多的會耀 後面好多會耀都是後代補的 比如說像秦會耀 兩漢會耀 這些都是後代補的 那麼這些都表現出 唐人在史學方面的創新意識 大家看這就是通典 通典的輸影 這是經過典教以後的通典 它的量相當大 同學們 通過以上的講述 我們對唐代的史學 應當有一個比較系統的瞭解 我們知道 唐王朝他對史學的非常重視 他完善了修飾制度 對前代史做了深入的研究 對當代史做了深入的研究 這些的研究方面 產出了一些重要成果 那麼除此之外 唐人在史學體力方面還很有創新 給我們留下了不朽的使命 所以這是唐人在史學方面 給我們所做出的貢獻 而這個史學 它是具有社會共融的 唐代史學也就成為唐代文化 不可分割的一個重要的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