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書研究 倪文東（北京師範大學） 第36講 清代流派篆書（四）

孫興焉是不是寫了個《還語仿碑錄》嗎 那肯定不全嘛 對不對 他是那個時代早清初 清在初年 而到了趙志謙的時代呢 肯定有很多新出土的發現的 所以他來了個補《還語仿碑錄》 他們兩位對我都有啟發 我不可能再補了 哎 我有一本著作正在積極的撰寫 因為我把全國各地的碑石都走仿的差不多了 我有一本書叫《仿碑遊學錄》 我把我到各地仿碑的經過 對各地的風俗人情 碑石的保存流傳 踏遍對碑石的評價 作者碑文的考試 整個全部串寫起來 我想很有價值 大概需要三年時間 我蒐集了很多圖片 開始寫文字 把我看到的陝西的西安碑林 昭陵碑林 要縣碑林 漢中碑林 長武的昭仁寺 對不對 瑞陽的西峽宋 輔格宋 是不是 還有陝西僑陵的雲徽將軍李思汛碑 我們陝西寶貝太多了 是不是 還有羅關臺的 歐陽勳的隸書碑刻 山東也不少啊 泰山只有那麼多的碑石 記泰山名 代廟 張謙碑 恆芳碑 是不是 曲阜 張某龍碑 以鶯 李契 是不是 太多了 還有錦寧的 任城王漢穆的刻石 太多了 是不是 水牛山的磨牙刻石 我都去過 來州 山東來州的文峯山 雲峯山 鄭昭昭的刻石 鄭文公上碑 鄭文公下碑 海同詩 是不是 很多很多的碑石磨牙 還有鄒縣的 是不是 河北的 我去過的原詩的 還有正定的 是不是 龍藏寺碑 還有我說的二串 串龍巖 串寶子 河南就更多了 洛陽 嵩山 開封 演詩 哎 我都去了 都去看了 都去考察 拍了很多石井的照片 所以我想呢 我們一定要進行研究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的研究只能作為參考 為什麼呢 清代到現在 多少年了 好多碑石都散逸了 對不對 都不見了 好多已經從這個館移到了這個館 好多已經斷裂了 對不對 好多字已經殘掉了 這都是新的變化 是不是 都需要我們進行改正 所以你拿這個文獻再來說事 那就說不通了 為什麼呢 封龍山宋早都沒了 你說他寒 存河北原詩縣封龍山 錯 沒了 早都沒了 對不對 所以我們要把過去很多事情給它更正過來 給他重新書寫 按照我們今天的這個文字 這個體力給他描述 包括多長的路程 碑的尺寸 怎麼去坐車 哎 我都寫得很詳細 我想很有意思 用三兩到三年的時間 把我這部書寫完 我就差不多 我覺得我的使命差不多都完成了 大概還有幾個小小幾個地方沒有去 我再去一下 差不多 包括桂林的桂海碑林 我都去過 把我們所有的地方 只要有碑石的 有價值的 包括到甘肅的 城縣 我去訪問西霞宋 我在網上我的博客都有 那真是很精彩 為什麼西霞宋保護那麼好呢 因為他在半山腰上誰也夠不著 紅衛兵也夠不著 若紅衛兵夠著了 紅衛兵上去把他砸爛了 做四舊 紅衛兵也上不去 所以保存得非常完好 一個字都不缺 值得我們敬嘆 所以趙志謙有補還與防危弄 而且他對六朝別字記有研究 所以我想 只要你下功夫 在某一方面下功夫 一定會出成就 這是他的硬譜 他的書法 初學閻羅功 後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衛碑上 他的傳書 隸書 衛碑相結合 可是很有特點 這個項菜的評價是 身名包氏 這個包氏指的包世辰 勾納抵宋萬毫其利之法 包世辰在他的《易周雙記》當中說 寫書法要勾納抵宋萬毫其利 那麼趙志謙就實現了他的這種理論 篆立楷行 亦以貫之 故書姿態百出 亦為時推重 實乃鄧派之三變也 他對鄧詩儒有革新 趙志謙的篆立結合 碑帖結合 榮碑餘帖寫出了新意 趙志謙 大家看一下 寫得非常的厚重 舉頭望明月 一束聽流泉 五言轉書簾 這是寫的 看到沒有 《千符論》 這個寫的非常的秀美 這個寫的非常的厚重 還不同的風格 這個調平 調幅和對聯的寫法有點不太相同 他字的大小也不一樣 是吧 再來我們看創新派 創新派呢 是以鄧詩儒為宗 最大的特點是篆立結合 這是了不起的 他是大篆小篆相結合 能夠把篆書綜合起來發展 代表人物呢 重要的有楊一孫 吳大成 黃世玲 吳昌碩等等 他們寫的是雄厚 昌拙 老辣 這樣一些特點 創新有創意 耐看 有味 高人一籌 要說寫好篆書 難不難 也難 也不難 認真學習說文 多讀帖 多練習 沒有問題 但要把篆書寫好了 不容易 光寫好小篆不行 要寫好大篆 大小篆相結合 然後給你出一個題 就能用篆書寫出來 那是不簡單 因為這種文字確實比較難 那麼這一派的主要特點 我們看一下 楊一孫 他的特點呢 像許可的評價 豪速 楊一孫自述豪速 豪速攻篆書 與大小二篆融會貫通 似成一家 這一點是對他的評價比較中肯 他是把大篆小篆綜合起來去寫 把史古經文的用筆節字 以小篆的面貌來出現 筆法精嚴 線條求進 解體平正穩妥 代表作品有詩經 說文序等等 吳昌碩早年受到楊一孫的影響 我們看他的作品 這個是他的對聯 邀雲作伴 遠望返 與鶴分巢 寬有餘 這個作品很好 這個作品我給你們印了一張 這是他寫的《周廟今人名》 是一個刻帖 是黑底的白字 寫的更漂亮 方筆更多一些 比詩經寫的方一些 詩經寫的更圓一些 詩經寫的很厚道 很厚重 而這個寫的更方正一些 就像這個歐陽詢的《九城宮》 寫的更厚重一些 而他的《黃浦旦》寫的更方正一些 不同的風格 楊一孫的傳書應該是非常好的 對後期影響比較大 吳大成 這是一個著名的金詩學家 江蘇吳縣人做過湖南的巡撫 十八歲學傳書 二十二歲學習說文 曾經用傳書寫《孝經》五十部 很了不起的 中國書店賣的有他寫的《孝經》 寫的非常好的 他是清末著名的金詩文字學家 我們所說的刻摘 集古錄 說文 古咒古 都是他代表性的著作 在學術上的貢獻很大 影響很大 他的傳書呢 早年學李陽兵 後來呢 把先前的鐘鼎 林克作為研究的對象 寫的非常的古樸 古拙 他的傳書呢 不同於鄧時榮 吳讓之 而是寫的很笨笨的 有笨拙 這種古拙魂扣為特點 畫魂目於規矩 寧練儉盡 用筆有方有緣 繞有鋼劍之氣 他的作品寫的笨笨的 很有意思 黃木虎就是他的學生 黃木虎到北京以後 從吳大成和王怡榮學書學習 特別是吳大成是他的老師 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來 黃木虎的字和他老師的字很像 但是他比他老師寫的更好 影響更大 他老師在金石學上影響更大 但在書法和篆刻方面 實踐方面 我覺得黃木虎超過了他的老師 學生超過老師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再超過了 你還是學 對吧 吳大成的傳書呢 寫的非常的拙 你看 石邊古柳黃上露 雨後新側掌道門 他整個字寫的非常的拙 而且這種粗細變化 這種長短變化 斜正變化很明顯 這邊他寫的這個碑 看到沒有 以真人生人之不得至於 實者疏之 好像像個鬼鬼字 拙拙的笨笨的 這種笨拙也不容易寫 寫巧容易寫拙難 這是吳大成的傳書 也屬於清末這個著名的一大家 吳昌碩就不用說了 這是大家 號昌碩 昌石 府樓破和 府鐵達龍 破和廷長 浙江安吉人 又品二十二歲 武士秀才 五十三歲 曾經保舉浙江安東縣令 做了一個月的縣令就辭去了 不願意幹了 他的經歷還是在書畫方面 晚年寓居上海 以藝字賣畫刻印為生 帶著學生回本國 五十歲開始學繪畫 成大家大師 他一生詩書畫印無一不精 堪稱四絕 早年他的傳書詩詩楊一孫 中年以後廣材博取 與秦肇版秦克辭散詩盤漢磚文均有涉及 由最新一史古文 他是這樣說的 他六十五歲這樣說的 說 虞學傳號林史古 數十載重試於此 一日有一日之計 看到了沒有 一天有一天的新的收穫 寫一遍 有一遍的收穫 晚年寫的史古文姿勢爛漫 蒼勁老辣 早中晚年都有史古文 風格都不一樣 最後是史古推薦文昌碩體 用筆寧練求進 細度成雄 雄沉 在草傳之一 把字形拉長 左低右高 參差錯落 他的書法雖學楊宜孫 或言從鄧時如吳讓之取法 但是均超過了這幾位 他的影響遠遠超過了鄧時如 吳讓之和楊宜孫 他的傳書在質感 在情緒方面均表現出超出前嫌 跨越清末和民國的 高品位的書畫傳克藝術大師 他無論是在書法方面 傳克方面 繪畫方面 詩詞方面 和詩書畫印的四覺 一生非常勤奮 刻了非常多的印 畫了非常多的畫 非常的勤奮 五十歲學繪畫而成為大將 周洪那天看了這個對聯 寫得非常的濁厚 這個寫得很巧 好似公事涉左右 多瀨詞章求一同 還寫得非常的輕巧活變 還有一個特點 有人認為長期寫傳書的人 多用中風 可能行草就寫得不好 持這觀點的人不少 啟弓先生就有這樣的觀點 這個話後來我一分析 有沒有道理呢 有一點 因為我考察了一下 吳讓之的行書 鄧時如的行書 尹彼壽的行書 都沒有達到應該達到的高度 這每一個人不可能全能的 他和體育不一樣 是不是 你要求所有的人 篆立楷行草樣樣都能 那不可能的 是不是 餘若潤先生衛碑寫得好 草書寫得好 很少寫篆立 對不對 趙不出先生也不寫篆立 對不對 沈鵬也不寫篆立 劉伯森寫立書 劉德董寫大篆 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最擅長的那一步 是不是 最專業的那一部分 術業有專攻嗎 如果說了歐陽軒的篆書 就會排到了能品第三等 楷書肯定在審批沒有問題 是不是 所以說長期寫篆書的行書寫不好的人有 但不是所有 這個吳昌碩是別例 那不但篆書寫的好 立書寫的好 你看他的行草提拔 那絕對是一流 提拔寫的真好 何韶基篆書好 立書好 行草書提拔寫的更好 趙志謙篆書好 立書好 行草書提拔更好 對不對 看你怎麼去學 怎麼去研究 看你涉獵哪一方面 吳昌碩那真實的方方面面 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黃木孚 黃世林父母早逝生活艱難 背井離鄉到南昌無聲 1885年 他有個機會赴北京國子監讀書 主攻金石學 得到了王怡龍吳大成的指導 因為王怡龍當時是國子紀久教育行政最高長官 現在我們的教育部的副部長 吳大成等人學習 他的老師 但是吳大成金石學家 王怡龍學者 金石學家 甲骨學家 所以黃木孚呢 得到這兩位大師的指教 書藝大進 傳書進師吳大成 遠碩兩周經文 榮惠大小傳別具一格 用筆穩健厚實 結構 融融貌美 佈局勻稱 行字規整 樸拙自然 他的篆刻與書法影響更大 被稱為宜山派 與吳讓之 趙知謙 吳昌碩 並稱為晚清四大篆刻家 所以我們給大家複印的這個資料 那應該是黃木孚最集中的傳書資料 他的字形非常多 非常豐富 大家好好認認的學習學習 一定會有收穫的 就是這個旁邊這個就是女子行英語 或問君子小人辯之最難 曰君子近小人等等等等 女子行英語 這個傳書寫的也很好 和他老師的 雖然有點像 但是還不一樣 仔細看不一樣的 唯與心情六合情郎 雜花生樹群英亂飛 這是六朝小品文寫的 江南三月 雜花生樹群英亂飛 唯與心情六合情郎 他寫的很短 原式包的非常好 含蓄 厚重 不是那麼樣張揚的 在這個傳書和隸書很大的區別 一個是內包式的 含蓄的 蓮而不發的 一個是左挑右撥 撥挑撥折 比較開張的張揚的 這種風格不一樣 寫什麼書體 用什麼材料 用什麼工具 你什麼心情達到什麼效果 都是完全不同 這個小問題 我想簡單的說一下 就說這個清代傳書呢 我剛才說的一個主要的一個特點 就是他們能夠把不同的 因為到了清代 能夠接受更多的 甲骨文 金文 石骨文 小傳 漢傳 所有的不同的方的 圓的 濁的 巧的 各種不同 碑格 字蓋 所有的金石資料 都可以融匯貫通 形成自己的特點 同時 能夠把篆立楷行草 綜合起來去發揮 融合 這融合最重要 我一直在講書法 有一種叫我叫書法營養學 當你沒有寫過柳紅泉 流體那種挺拔進漸 你得不到 就是當你沒有寫過好太王碑 那種大開大合的隸書 那種味道你得不到 你只能寫的平平板板 史陳碑呀 李契碑呀 李英碑呀 曹全碑呀 如果你再寫過廣武將軍碑 那你的味道 所以我們要接觸的多 大量的去學習接觸 去觀摩 去讀帖 吸收不同的流派 不同的風格 不同的資源 所以我們學習書法 研究書法 首先要佔有資源 看到好的材料 趕緊買 趕緊複印 因為有些資料 他可能就印一千本 全國一發行沒了 第二本就沒了 一個書店可能一本 兩本 好的資料 是不是 有了這個資料 反復學習研究 你可能就會有所得 這清代傳書的筆法結構 一個很重要的特點 就是解散 就是放開 任情滋事 綜合去發展 再不像前人那樣 把筆梳起來 謹小慎微 顫顫悠悠 筆道畫得很細 鐵線玉柱 不是了 書好 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