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故事 一個半小時收入2萬,同傳這麼賺,合理嗎??

故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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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次觀看·2025年9月6日
最難翻譯的這互聯網企業的黑話 什麼賦能 組合權 擊穿用戶心智
嗨 歡迎來到不普通人在實錄 老師你不會已經開始在腦子裏邊同傳我說的話了吧
是有點 但不影響我回答你的問題
好的 那老師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 我是一名同聲傳一議員 從事這個行業將近十年了 是前國家部委高翻
翻過上千場國際會議 服務對象有聯合國 國內外國家領導人 世界500強企業 諾貝爾獎得主 鐘南山
比爾蓋茨 馬雲 周杰倫 哇 那聽上去你們工作環境是不是也特別好啊
確實 開會出差都是五星級酒店 包括能見到很多名人大咖 最開始真的是亂花鑒於名人眼啊 不過後來發現
其實你在現場根本沒空去找人合影 精力全都在同船上 酒店的午餐再怎麼豪華也只能匆匆扒了幾口
立刻去同船箱裏呆著 看下午的資料 那哪種類型的會議最難翻譯啊 醫學會議 不過越難的收入也越高
之前有個醫學會議 我只翻譯了一個半小時就能拿兩萬多 會議延續了五天
所以就一共拿了十多萬 哈哈
所以同船是怎麼計價的 按分鐘來 很多人都以為同船以小時分鐘甚至秒來計價 但這都是誤傳啊
其實是按半天和全天 大多數同船在市場上的收入是一天4000-8000
所以八年前我還沒有畢業的時候 靠坐同船交船就可以月薪四萬了
我現在轉行還來得及嗎 不過啊 冒昧地問一下 同船的高收入是合理的嗎 畢竟現在人工智能那個智能越來越發達了
這麼說吧 比起AI同船
人類同船可以的最大優勢是說人話 把句子中的含義連起來 包括背後隱身的含義 這是隻有人類纔可以處理的 以前有過一個說是可以現場同船的
第一次公開露面在博鰲亞洲論壇 當時有個外國記者說了
one belt one road
他翻譯成一條腰帶一條公路 我記得還有一個笑話 演講人說的是一個軟件叫unisex 機器翻譯翻成了unisex
其實我不是說AI就不會取代人類同船 但是要想取代人類高質量同船
還有一段路要走 5-10年之內 我不會覺得自己會被AI同船威脅到 好的 那你遇到過很難翻譯的情況嗎 比如古詩是不是很難翻
最難翻譯的不是古詩 而是互聯網企業的黑話 什麼賦能 組合權 擊穿用戶心智
很多次真的都是在生造 英文裡完全是沒有對應的 同步翻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反應和解釋 但是解釋這些互聯網黑話呢
又要說很多 而且還有的官員說話很假大空 很難把它翻譯成具象化的東西 比如希拉里的致詞
每句話好像都很有含義 但完全不知道他講了什麼 我喜歡特朗普的說話方式 連小學生都能聽懂 這樣接地氣的說話方式就是最好翻譯的
另外邏輯不好的人翻譯起來也真的讓人崩潰 演講人可能說的不是人話 但我們翻譯出來的必須是人話 說起來馬雲就是非常友好的講者
他邏輯非常清晰 哪怕語速快 但大家都能聽明白 那你們會出現失誤 比如漏翻的情況嗎 優秀的職業議員
一出路一般會在90%以上 沒有人會要求我們100%的把所有信息翻譯出來 因為做不到 機器也做不到 只要缺的這一句半句不是重要信息點就行
不過我確實也有失誤過 之前給一個講座臨時救場 當時他們請了華爾街的銀行家來講信用違約掉期 那一年國內還沒什麼人懂這個概念
我也不懂 沒有資料可看 現場就是在裸翻 五個詞我只能翻出來兩個 講座結束我直接趴桌上哭了
所以怎麼才能成為一個好的同船 語言好 而且還得知道如何快速吸收知識 因為同船會遇到很多領域的會議
今天醫學 明天半導體 後天金融 當然更重要的是得有多任務處理的能力 因為同船的過程你一邊耳朵要聽演講人在說什麼
一邊看大屏幕上的PPT 同時大腦還要處理信息 把言語信息轉化成目標語 並讓嘴巴說出來 幾個任務同時進行
而且這幾個任務的處理時間要低於一秒 所以我們無法長時間翻譯 我的工作極限是連續同船一小時51分鐘下來後感覺
頭都要炸了 那你們平時工作壓力一定很大吧 外界覺得同船會精神高度緊張 壓力非常大 但那主要會發生在新人身上 對於從業多年的同船來說其實恰恰相反
同船忘記我最長一個月要工作27天
就是連周轉 剩下的那三四天也不是純粹的休息 而是在出差趕路的路上 不過疫情以來大部分線下會議都取消了
同船的工作機會減少了50% 這纔是讓我們感到壓力大的地方 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高壓
高強度快節奏的工作形式 我平時聽到一段話腦海裡經常就自動開始翻譯 看電影的時候我還會看字幕是不是翻譯錯了
怎麼發揮更好 但一放緩下來就像
崩久了之後突然鬆懈的皮筋 我有同行還因此患了抑鬱症 話說你會擔心到中年時身體跟不上嗎
你不會 同船行業非常信奉自身 客戶都會覺得年齡大的能撐得住場子 我們行業裡40歲以上還在做的人非常多
而且年紀越大也越遊刃有餘 像聯合國裡的老奶奶同船 他們能一邊打毛衣一邊同步逢迎 這麼厲害 那你從業這麼久有遇到過播出事故嗎
茶歇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在同船箱裡吃東西嘛 但有人會忘光話筒 有次設備師傅在會前監聽時聽到特別刺耳的聲音
很嚇人 最後發現是議員在同船箱裡吃薯片 還有會前或者會議中間休息的時候
也常出現兩個議員吐槽時忘光話筒 被沒沾耳機的人聽到的情況 哦 對
我還遇到過一次特嚴重的 那個會議請了很多國內外的專家和領導 電視臺直播的就是我們的聲音 當時會上發言者正在講中國的技術發展
但我搭檔不知道怎麼了 開始一通胡說 他還沒說出口幾句 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立刻從前臺飛奔向同船箱 進來把我搭檔的話筒按掉
直播也被掐斷了 天哪 最後一個問題 你工作這麼久了 還能在這份工作裡找到樂趣和新鮮感嗎
之前我給一場講中國扶貧的講座做同船 聽眾大多是發展中國家的年輕政府官員 有一個非洲聽眾問中國這幾十年的發展包括脫貧
為什麼能做的這麼好 教授就從新中國成立講到改革開放 這30年我們國家是多麼艱苦
實現了多麼巨大的飛躍 教授講的激情澎湃 我跟他的情緒是同步的
我緊緊跟著他的節奏在翻譯 一句都沒有跟丟 他話音剛落
我也翻譯完了 聽眾立刻齊力鼓掌 連教授自己都沒想到
他剛說完聽眾立刻就會有反應
而且能感同身受 講座結束 所有人站起來給我和搭檔鼓掌 那一刻我很自豪 其實最好的同船就是讓人感覺這個議員就是演講人本人
而不是在翻譯 而且我經常做國家藥監局的
沈平會議最近也翻譯了多場關於新冠疫苗奧密克龍的會議 雖然我不是藥品和醫療器械的研發者
但當我看到罕見藥救命藥
國內緊缺的醫療器械進入中國市場 這些醫療用品能夠更順利的到達有需要的人手上 同船其實也發揮了它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