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軍東征 十字軍東征:耶路撒冷—06
19 觀看·2025年8月4日
以上帝之名大開殺戒
十字軍東徵明明是打著上帝的名義燒殺搶掠 卻被人說成是洗滌心靈的旅程
他們這一系列的暴行可能是實在令人看不下去 所以才讓病魔帶走了麻風王
上回說到 鮑德溫因病離世 該一家變成聖城國王 耶路撒冷的政局再次陷入動蕩
而此刻的薩拉丁趁著與耶路撒冷達成和平協議這一期間征服了摩蘇爾 取代贊吉王朝成為了中東地區新的統治者
現在的薩拉丁正需要一個藉口來撕毀和平協議 從而收復耶路撒冷
而雷納德卻在這個時候俘虜了薩拉丁的妹妹 這無異於把屠宰耶路撒冷的刀子遞到了薩拉丁的手中
於是怒不可遏的薩拉丁準備再度集結大軍進攻耶路撒冷 勢必要把這個基督王國吞併
而反觀國王蓋伊 他在得知薩拉丁集結軍隊的時候 不想著怎麼阻止薩拉丁 反而把心思放在了雷蒙德的身上
蓋伊認為 雷蒙德不承認自己的國王頭銜就是叛國 所以他此刻集結軍隊想要先滅掉雷蒙德
而伊貝林的巴里安卻敏銳的察覺到了蓋伊的想法 他意識到國王可能要發動內戰
於是巴里安急忙找到國王 質問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強敵即將入侵 他還想要內戰 這不是蠢蠢的作嗎 這個時候就應該聯合雷蒙德一起抵禦外敵
最終 蓋伊在巴里安的好言勸導下同意派出使者去雷蒙德那裡談判共同抵禦薩拉丁
但是巴里安讓他在貴族面前丟了面子 卻讓他懷恨在心
所以當巴里安在某一天午睡的時候 被一群騎士揍了一頓 具體過程咱們就不說了 反正他是被揍的挺慘
好了 咱們言歸正傳 反觀雷蒙德 雖然他之前十分反感蓋伊的篡位行為 但是面對外敵入侵 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帶領部隊趕來支援
蓋伊看到雷蒙德如此有誠意 也放下了之前的成見 此刻的兩人就像好兄弟一般擁抱在了一起
王國的內部矛盾已經解決 那麼接下來就該商討如何應對薩拉丁 蓋伊再次召集了全國的軍隊 賭上國運為代價
勢必要與薩拉丁決一死戰 而耶路撒冷的大主教看到國王如此舉動 他還專門派人把真十字架送了過來 以壯士氣
這一年的七月 此刻的薩拉丁已經集結完軍隊 正朝著泰巴列的方向進軍
他的戰略計劃是一舉消滅耶路撒冷的主力部隊 從而達到一勞永逸 所以
薩拉丁先是將大部隊駐紮在泰巴列的西南方佔據水源 又破壞了周邊地區所有的水井
然後分兵圍攻泰巴列 以此引誘耶路撒冷的軍隊前來救援
最後又派出小鼓騎兵引導著耶路撒冷的軍隊 按照自己為他們定製的路線行軍 萬事俱備 現在只需要原地等待
但是遠在阿克城的雷蒙德一眼就看穿了薩拉丁的計謀
他認為雖然泰巴列被包圍 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陷落 可是讓耶路撒冷的軍隊在如此炎熱的夏季長途跋涉趕去支援
這無異於是送死的行為 而且薩拉丁的軍隊雖然人數眾多 但是人員素質卻參差不齊 肯定不會長時間的圍攻那裡
他們需要速戰速決 這樣對於他們來說才更有利
所以薩拉丁才會有這麼一系列的大動作 目的就是為了把耶路撒冷的軍隊引過去 而現在蓋伊所需要做的就是堅守不出 以逸待勞
到時候薩拉丁就會不戰自退 但是蓋伊聽到這話就頭大
上次也是因為他堅守不出 才被雷蒙德等一群貴族嘲諷 這一次蓋伊決定要一雪前恥 於是他不顧雷蒙德的反對 執意帶兵追擊那一小股騎兵
當他們抵達西弗裏亞的時候 雷蒙德再次勸說蓋伊安兵不動 因為此地的水資源豐富 而且方便運送補給 蓋伊正想做決定
但是雷納德和聖殿騎士團的首領卻站了出來 他們指責雷蒙德貪生怕死 說不定就是薩拉丁派來的奸細 雷納德提出兵貴神速
現在應該集星軍 到時候打薩拉丁一個措手不及 蓋伊看著雙方的爭吵愈演愈烈 他還是選擇了聽從雷納德的建議
只因為雷納德當時捍衛了自己國王的頭銜 蓋伊決定繼續行軍 以雷蒙德率領騎士打頭陣 他坐鎮中軍 而巴里安則為後衛
就這樣在國王的帶領下 耶路撒冷的軍隊穿越熾熱炎炎的加利亞山區 一步步朝著薩拉丁的包圍圈走去
古代行軍打仗最重要的是什麼 肯定有人會說是兵力或者是補給 其實也對 但也不全對 個人認為最關鍵的就是要看主將是不是個菜雞
如果主將又菜 後勤還供不上補給 就算你有再多兵力 被人虐起來那也是相當容易
而此刻耶路撒冷的士兵就在面臨這樣的問題
上回說到 薩拉丁僑舍計謀 國王蓋伊走進圈套 一眼望不到邊的耶路撒冷軍隊 睡眼惺忪地走在酷熱難耐的荒漠中
士兵們很不理解 明明睡覺前得到的指令還是原地待命 可到了早上就變成了急行軍
他們都想質問蓋伊為什麼要招令西改 可是蓋伊卻以國王的身份威脅他們不要出聲
儘管士兵們再有怨言 可軍令如山他們不得不聽 但是主將不可信的想法卻浮現在士兵們的腦海中
然而他們所面對的困難不只是相互之間的不信任 還有那隨著太陽升起迅速升高的氣溫
由於沿途的水井都被薩拉丁摧毀 得不到補給的士兵們很快在烈日下喝光了鞋帶的淡水
這樣高溫又缺水的環境就造成了一部分士兵眾數身亡
而蓋伊卻下令不管他們繼續行軍 看著國王對士兵的生命如此漠視 士兵們再次懷疑國王
這也為蓋伊的失敗埋下了禍根 而當他們途經一個村莊的時候 雷蒙德帶領騎士四處尋找水源
卻發現所有的水源依然被破壞 此時的耶路撒朗士兵距離上次喝水已經超過了12個小時以上
看著士兵們無精打採的樣子 雷蒙德打算去找蓋伊商量撤退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 薩拉丁率領騎兵部隊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但是他並沒有著急進攻 因為這裏地形狹窄 不利於騎兵衝鋒
所以他下令讓部隊分散開來 將敵人包圍其中 並派出攻擊兵使用敵退我打 敵進我退的戰術不停地騷擾
這讓本來就士氣低落的耶路撒朗士兵更是無心戰鬥 然而 趁你病要你命 被薩拉丁玩到了極致
當天夜裏 薩拉丁又派人在風口點燃篝火 再把潮池的馬糞蓋在篝火上
這玩意兒產生的濃煙和氣味被風吹進了敵人的大本營 一瞬間 耶路撒冷的士兵們個個想罵娘
然而 這還不算完 薩拉丁又派人準時準點的敲鑼打鼓 造成襲擊的假象
而耶路撒冷的士兵們只能整晚強撐著 不敢閉上眼睛 生怕睜開眼就能看見敵人的屠刀 國王蓋伊看到這種情況 直接下令讓部隊開拔
以急行軍的方式走到了開闊地帶 可他卻低估了在30多度的高溫和敵人的侵擾下行軍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蓋伊這種魯莽的決定 就連薩拉丁都不禁感嘆 對面的這種將領老子閉著眼都能打贏
而來到開闊地帶的耶路撒冷軍隊會迅速切斷了後路
此刻的他們就像羊群一樣 被驅趕著慢慢的往哈丁之角的方向走去 而這樣的處境使得耶路撒冷的軍隊開始潰散 也使得他們開始不再聽從號令
對水的渴望讓他們擅自突圍 當然了 迎接他們的只有敵人無情的屠刀 雷蒙德看到這種情況不由的說道
但是求生的慾望促使他想要再發起一次衝鋒
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 當雷蒙德衝到敵人面前的時候 對方竟然主動讓出了一條路
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雷蒙德感到很挫敗 但是再回頭和敵人戰鬥肯定是去送死
於是雷蒙德只能無奈的離開這裏 任由其他人自生自滅 而包圍圈裏的國王蓋伊雖然看到大勢已去 但還是選擇拼死抵抗
蓋伊這回終於硬氣了一次 他率領著法蘭克的士兵們擊退了薩拉賓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看著他們的士兵一個個倒下 薩拉賓一方的將領不禁高呼 我們勝利了 此話剛一結束 蓋伊的旗幟就倒了下去
而伊貝林的巴黎安看到國王被俘虜 他帶領手下的士兵從包圍圈薄弱的地方成功突圍 一路朝著耶路撒冷跑去
反觀被俘虜的蓋伊 薩拉丁並沒有殺他 而是倒了一杯冰水給他 在穆斯林的習俗中 賜予敵人食物或水就代表著饒恕了他的性命
但是蓋伊僅僅只是喝了一口 就把水遞給了雷納德 薩拉丁卻告訴他 是你給他的水 而不是我 所以他並不會被饒恕
薩拉丁說完這句話 就命令士兵處決了雷納德 隨後他轉身告訴蓋伊
A king does not kill a king. Why are you not close enough to a great king?
就這樣 耶路撒冷王國的主力幾乎全滅 而他們的真實自駕也被砸碎 自此 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薩拉丁前進的腳步
而逃回耶路撒冷的巴黎安 卻被城中的百姓請求留下守城 那他會不會答應
薩拉丁這回總算是要正式攻打耶路撒冷了
而作為守城一方的巴黎安 眼看著薩拉丁兵臨城下 但是這時候的耶路撒冷根本就沒有幾個職業軍人
全都是老弱病殘 面對薩拉丁的大軍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可巴黎安知道 如果不抵抗直接投降 那要是傳出去 他巴黎安以後還怎麼混
咱先不說信仰 就是為了面子也得守護耶路撒冷 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手裏沒兵就別提守城的事情 可人家巴黎安聰明啊 他破例提拔侍從晉升為騎士 又把平民晉升成貴族
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儘管這一系列操作看起來很猛 但是除了能提升士氣以外啊 其他好像也沒什麼卵用
可薩拉丁沒有給巴黎安多少準備的時間 在某一天早上 薩拉丁的大軍在投石機這種大殺氣的掩護下開始攻城
巴黎安招聘的臨時工 他們哪見過這種場面呢
你給他一把刀殺雞還行 要是和職業軍人展開肉搏戰 估計還真沒幾個人敢上 不過好在耶路撒冷的城牆比較厚實
再加上巴黎安指揮得當 這才擋下了第一天的進攻 可薩拉丁並不想在攻城上耽誤太長時間 他第二天直接調配投石機
集中一點攻擊城牆 沒過多久 這段城牆終於經受不住摧殘 轟然倒塌 巴黎安看到之後心裏暗嘆一聲完了
耶路撒冷的軍隊 不管是兵力裝備還是人員素質 根本就比不上薩拉丁的軍隊 這城牆被破開 等待他的也只有失敗
就在巴黎安準備召集士兵去填補城牆缺口的時候 耶路撒冷的大主教竟然第一時間來勸說巴黎安投降 巴黎安聽後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平靜
這主教都打算投降了 那自己還抵抗個什麼勁 但是投降之後就會徹底失去話語權
他得想個辦法來保住城中大部分人的生命 想到這巴黎安心中就有了決定
於是當天 他派出使者向薩拉丁請求和談 這時候的薩拉丁可謂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就目前這種戰況來看
攻下耶路撒冷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所以在談判的時候 薩拉丁表現的十分高冷
他告訴巴黎安 你們不會得到任何的赦免和寬恕 當年十字軍犯下的罪就由你們來償還
巴黎安早就料到薩拉丁會這樣講 於是他告訴薩拉丁 你要是不給我們體面一點的投降條件 那我們就會把這座城燒光
大不了來個玉石俱焚
薩拉丁一聽這話 心說 你小子挺狠 敢這樣威脅我
但不管是從宗教情感來說 還是從戰略意義上來講 薩拉丁明白 得到一座廢墟 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意義
有所顧慮的薩拉丁便同意了和解 但是也提出了投降條件 城中的人都要交納贖金才能離開
巴黎安聽到這也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相對於死亡來說 交納贖金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巴黎安卻有一個埋藏心裏許許的疑惑
耶路撒冷既不是戰略要地 又缺乏物資 薩拉丁為什麼還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他 所以他到底有什麼價值
巴黎安聽完很無語 但是薩拉丁轉身又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巴黎安徹底放下了心
於是這一年的10月份 耶路撒冷打開了城門 放進來了薩拉丁的大軍 這座被基督奪走了88年的聖城
終於重新回到了穆斯林的手中 薩拉丁的士兵們控制著城門 開始對出城的人收取贖金
儘管贖金不算高昂 可還是有很多窮人付不起這個價錢
於是薩拉丁再次下令 付不起錢的老人和婦孺可以自由離開 但是他的這一舉動也遭到了後世穆斯林專家的批判 指責他亂發善心
薩拉丁對耶路撒冷的仁慈是超越了那個時代的善舉 如果是其他將領面對這樣激烈的抵抗 等到城破之時
根本就擺脫不了屠城的命運
然而 薩拉丁也不像西方作家所描繪的那樣是一個傲慢自大的人 因為他明白誰都逃脫不了死神的手掌 所以不要對任何人心懷怨念
他也十分的清楚自己能時來運轉 飛黃騰達 也會輕易的就身敗名裂
儘管薩拉丁的崛起充滿了血腥 但他本人卻十分的厭惡暴力 因為鮮血只能招來更多的殺戮 可正是因為他的仁慈
卻為他招來了一個更為強大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