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之怒：北方十字軍的歷史（1）劍指波羅的海】大寶劍騎士團向著北方的耶路撒冷前進！—你們這些異教徒既然不願改信，那就給我通通狗帶

可能你瞭解過北方十字軍的歷史 也看過和玩過關於北方十字軍的影視作品和遊戲 但是一說到北方十字軍 腦海裡跳出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高大的騎士 厚重的方盔 白底黑十字的文章 作為北方十字軍的代表 條頓騎士團給每個見過和了解過的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是抱歉 他們只是參與北方十字軍諸多勢力中的一支 關於北方十字軍 它的出現可是比條頓騎士在北方的出現早很多 下面就跟隨我前往中世紀的歐洲 體驗一趟波羅的海風情的十字軍之旅 北方十字軍的發生確切來說是由於1943年 羅馬教宗塞萊斯廷三世發表演說 號召天主教國家淨化波羅的海沿岸的異教徒開始的 可是早在教宗演說之前 歐洲北部的領主們就已經發動了數次十字軍行動 這其中的第一次始於1147年 也是作為北方十字軍歷史的開端 歷史上被稱作文德十字軍 在歐洲中世紀 曾經生活在現在的鬥溝東北部 以及波蘭北部地區的希斯拉夫人被統稱為文德人 而文德人這個群體中又細分為大大小小的部落 主要的部落有奧伯特利地亞 瓦格麗亞 納納 以及布米納尼亞 文德人生活的這片土地氣候溫和適宜耕種放牧 而且野生動物資源豐富 是皮毛的重要產出地 又遊於沿海 漁業與海上貿易也很發達 這樣的天賜之地 很快就吸引了來自富國境國家的注意力 這裡面首當其衝的就是鄰居丹麥人 丹麥作為維京人的意志同維京人一樣 除了點開了搶劫天賦以外 還擁有經商的天賦 文德人地盤對於丹麥來說 既是優良的貿易品來源 也是重要的貿易站點 但是丹麥對文德地區的侵略很不順利 桀驁不馴的文德人 不僅抵禦住了丹麥的進攻 而且還會時不時派出自己的海軍 襲擊丹麥國土 甚至插手過1040年代丹麥國王蘇溫二世 與挪威國王馬格努斯的丹麥王位繼承戰 除了丹麥人以外 波蘭人 德國人也都對文德人的土地感興趣 波蘭曾從10世紀後期開始 多次入侵布米納尼亞 而神聖羅馬帝國 曾經一度佔領西部文德人的領土 並且強迫佔領區的文德人信奉天主教 但是983年 文德人大起義之後 不僅重新獲得了獨立 也將天主教驅逐出自己的家園 此後由於帝國內的領主 缺乏薩利安王朝皇帝的支持 與文德人陷入了軍事僵局之中 當第一次十字軍發起後 丹麥 波蘭以及神聖羅馬帝國的領主們驚喜地發現 他們擁有了一個新的戰爭藉口 宗教戰爭 起初天主教會是反對動用武力的 他們期望於派出教士用聖經感化這些異教徒 可是冥頑不化的文德人拒絕了教會的好意 好吧 既然你們不肯信教 那我就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們信 但是動用武力需要煽動人民參與的積極性 這時候一封來自馬格德堡的匿名信件 傳遍了整個德意志 信件中的大意是這樣寫的 文德人是十惡不赦的異教徒 與他們戰鬥是上帝的旨意 他們居住的土地就是北方的耶路撒冷 這些異教徒們佔據著最好的土地 這片土地富含肉類 蜂蜜 玉米和鳥類 但是如果耕種得當 這片土地帶來的財富會更加無與倫比 所以說知道了這個消息的人 不論你是薩克遜人 法國人 洛林人還是其他 這是您拯救自己靈魂的機會 如果您願意的話 可以在這裡獲得最好的土地 這封信通篇充斥著對土地和財富的渴求 沒有多少對信仰的追求 但就是這封信激起了貴族和底層人民貪婪的慾望 當然也確立了未來北方十字軍的方向和目的 隨著文德人遭受到來自四州天主教國家的壓力越來越大 1124年開始 伯美納尼亞放棄了自己的信仰 加入到天主教大家庭 但是西部的文德人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多神信仰 於是1143年 帶著征服的慾望 赫因斯戴德伯爵阿道夫和薩克森公爵獅子海因呂西 一起佔領了瓦格麗亞 並在瓦格麗亞建立了德國殖民地 1144年 十字軍埃德薩伯國被塞爾諸滅亡 耶路撒冷危在旦夕 教宗再次號召組織十字軍保衛聖城 第二次十字軍東徵開始了 當消息傳到神羅境內 南部的領主們紛紛響應教宗的號召 但是北部的領主們卻表現得不太願意 畢竟現成的肥肉在嘴邊 為什麼要跑那麼遠 去跟別人從沙漠裡搶湯喝呢 他們向教宗請願 表示他們應該去征服 同是異教徒的斯拉夫人 可能教宗也看出來了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想為上帝而戰 而是想去搶錢搶地 於是規定 任何參與到十字軍中的人 不得以金錢或土地 作為條件同意教徒和平 除非他們真的接受洗禮 成為天主教徒 在請願的人接受這些條件後 教宗在1147年3月 答應了這些領主們的請求 很快在神羅北部 一支由丹麥人 薩克遜人和波蘭人為主力的十字軍 被組織起來了 這支十字軍被分為兩支 一支由薩克森工具人 獅子海英里西 和布蘭梅大主教阿達貝羅二世 以及丹麥的兩個國王 克努特五世和斯溫三世帶領 進攻奧伯特利帝亞 另一支由美因茨 柏蘭登堡地區的主教領導 進攻那那 在得知針對自己的十字軍 被組織起來 感到大事不妙的 奧伯特利帝亞的酋長尼克洛 沒有坐以待斃 六月他主動率軍侵入瓦格麗亞 瓦格麗亞無人 無不單駛湖江 歡迎同胞的到來 尼克洛接連摧毀多座殖民城鎮 這惹怒了得意志的領主們 七月海英里西帶領著大批十字軍 攻入奧伯特利帝亞境內 丹麥軍隊作為先鋒部隊 包圍了杜賓堡 但是尼克洛使用巧妙的軍事計策 在杜賓堡附近的沼澤地中 擊敗了丹麥人 而在海上 準備入侵呂根島的丹麥艦隊 丹麥人灰溜溜地跑回家 而丹麥人撤退後 海英里西帶領得意志十字軍 再次包圍了杜賓堡 但是杜賓堡身處沼澤地帶 城郭堅固 十字軍一時難以攻下 而對於尼克洛來說 海英里西的軍隊也過於強大 無法正面硬剛 雙方僵持不下 最後尼克洛提出 他自己 以及守城的軍隊 接受洗禮改信 並且會奉獻一大筆錢 給海英里西 以換取十字軍撤軍 海英里西建基教徒已改信 那麼自己再受點錢和平 也不算違反教宗的規定 於是 在尼克洛完成和談條件後 便解散了十字軍 這邊 海英里西拿到的錢 又完成了任務 高高興興地回家去的同時 在那那的十字軍 就沒那麼幸運了 與西邊有一部分是 貴族輕衛隊參加不同 這邊的十字軍 完全是一幫無業遊民 和狂熱的天主教徒 組成的烏合之眾 他們進入那那境內後 仗打得不怎麼樣 燒殺搶掠的事情沒少幹 在眼見攻不下德明之後 這幫人率先上演了 十字軍的傳統基地 搶自己的人 他們迅速轉進到 隔壁的波美那尼亞 進逼天主教城市什切欽 正在隔岸吃瓜的 波美那尼亞公爵拉蒂伯爾 看到直撲自己而來的十字軍 感到一臉懵逼 我他媽都已經改信了 還要來打我 帶著部下急忙跑到什切欽 要求與十字軍領袖談判 這下已經上頭的十字軍 才冷靜下來發現搞錯了 帶著連連的歉意一鬨而散 於是 這次歷史上被稱作 文德十字軍的十字軍行動 在一場鬧劇中結束了 這次十字軍對於教宗來說 是失敗的不能再失敗了 除了十字軍上下 都搶得盆滿缽滿以外 對於天主教在文德人地區的傳播 沒起到一丁點作用 十字軍逼迫了一些文德人 改變了自己的信仰 但卻沒為他們建一座教堂 連聖經都沒翻譯成 他們看得懂的文字 在十字軍走後 這些人又迅速恢復了 以前的信仰 雖然十字軍沒起到作用 但對於文德地區的破壞 也是驚人的 從奧伯特利地亞到 波美納尼亞西部 大量的村鎮被毀 人口損失嚴重 生產力受到嚴重破壞 文德人經此打擊後 更加一蹶不振 領土逐漸被蠶食 到了1180年 波美納尼亞被神聖羅馬帝國 和波蘭瓜分 文德人自此消失在歷史之中 就在文德十字軍 發生不久以後 有了經驗可循的瑞典 也開始利用十字軍 擴張自己的領土 1156年 瑞典國王埃裏克 發動了第一次瑞典十字軍 與其說是武力改進 不如說就是纏芬蘭的土地 靠著這次十字軍 埃裏克攫取了大片芬蘭領土 瑞典的勢力也開始染指芬蘭 此後波羅的海 再也沒有過大規模的十字軍活動 直到1193年 教宗塞拉斯廷三世 號召天主教徒 向波羅的海的異教徒進攻 正式拉開了北方十字軍的大幕 塞拉斯廷三世所指的異教徒 其實就是位於 現在愛沙尼亞 納託維亞 立陶宛 以及普魯士地區 這個地區像一個蠍子 插在基督教世界之中 東邊是信奉東正教的羅斯人 而西邊則是信奉天主教的波蘭人 其實早在11世紀開始 天主教就由前來貿易的丹麥人 和德國人帶到了尼窩尼亞地區 並在這一地區傳播 尼窩尼亞人長期受到南邊的 塞米加利人 與東正教波羅茨克公國的騷擾 所以出於想爭取神聖羅馬帝國 作為自己強大的盟友 尼窩尼亞人對天主教並不反感 甚至圖拉伊達的酋長卡波 都皈依了天主教 並在後來去了羅馬朝聖 雖然天主教會已經派出了主教 去傳播福音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尼窩尼亞人 都願意改信 當教宗發佈十字軍命令後 當地的主教對自己緩慢的工作進展 感到十分不滿意 開始強烈安利當地人信教 不過這引發了民怒 他自己也在1196年死於騷亂之中 1198年 漢諾維主教貝特霍爾德 率領一支十字軍前往尼窩尼亞 準備使用武力說服當地人皈依 但是遭到了尼窩尼亞人的強烈抵抗 貝特霍爾德本人也被殺死 他帶來的十字軍也幾乎全軍覆沒 聽聞此消息的教宗伊諾森三世表示 你們這些異教徒既不肯皈依 又不肯自己去死 讓我很難辦啊 他號召發起對尼窩尼亞的聖戰 於是尼窩尼亞十字軍被組織起來了 101年 來自布萊美的阿爾布希特 帶領十字軍攻陷了裏迦 並被任命為尼窩尼亞才藝主教 辦公地點就在裏迦 但是臨時組織起來的十字軍 在完成任務後便一鬨而散 那麼誰來保衛這片新佔領的土地 就成為了讓阿爾布希特頭疼的問題 他靈機一動 向教宗建議 將修道院中的僧侶們武裝起來 組建一支常規軍團用來保衛土地 教宗同意了他這個請求 於是寶劍騎士團就這樣被建立起來了 與大多數建立起來的騎士團一樣 寶劍騎士團內部管理嚴格 等級分明 團員皆為男性 終身不婚 由騎士、教士以及普通團員組成 最初寶劍騎士團作為一個武裝教團 附庸於阿爾布希特 主要任務是保護貿易線路 協助異教徒改信 但是隨著騎士團人數越來越多 勢力越來越大的時候 漸漸地脫離了阿爾布希特的控制 成為了波羅的海沿岸 一支獨立的武裝勢力 即使佔領了裏迦 尼窩尼亞人的反抗也從未停止 趁著圖拉伊達酋長卡波 去羅馬朝聖的機會 他的那些受過洗禮的手下們紛紛反叛 燒毀了教堂 屠殺神父 匆匆趕回的卡波與寶劍騎士團們 一起鎮壓了這次叛亂 卡波也成為十字軍 在波羅的海東岸的重要盟友 現代拉脫維亞的歷史中 對於卡波的評論是兩切分化的 他是將拉脫維亞 帶入中世界歐洲的英雄 又或是拉街 亞209年 阿爾布希特命令騎士團 進攻拉脫維亞共國首都耶希卡 拉脫維亞向阿爾布希特投降 儼然成為波羅的海之王的阿爾布希特 又將目光 表向了北方的愛沙尼亞 此時愛沙尼亞由數個部落組成 類似於一個鬆散的邦聯國家 面對外敵合作有限 在尼窩尼亞人和拉脫維亞人的協助下 阿爾布特開始侵入 愛沙尼亞南部的薩卡拉地區 愛沙尼亞人在這一區域激烈地 抵抗來自裏迦的入侵 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內 愛沙尼亞得到了來自盟友 諾夫格魯德的幫助 在重要中心城市西雅堡 愛沙尼亞人與裏迦展開了拉鋸戰 西雅堡數次淪陷 又數次被愛沙尼亞人奪回 最終疲倦的雙方在1213年 簽訂了為期三年的停火協議 這對於阿爾布希特來說 是借停戰鞏固內部統治的好機會 但對於愛沙尼亞人來說 並沒有利用這個空檔期 團結內部力量 依舊是一盤散沙 1215年協議到期後 雙方戰士重開 1217年9月21日 決定愛沙尼亞命運的時刻來臨了 在位於現今愛沙尼亞境內 維爾羊迪西北約11公里處的瓦納姆薩村 阿爾布希特率領著 裏迦的十字軍和寶劍騎士團 帶著卡波領導的尼窩尼亞軍隊 以及拉脫維亞軍隊 與愛沙尼亞軍隊主力在此遭遇 愛沙尼亞方面 本來應該得到諾富格魯德的軍事支持 可是由於諾富格魯德遲遲未發兵 導致愛沙尼亞這次要獨自面對天主教軍隊 愛沙尼亞方面 他們有6000人 這是他們能徵召到軍隊的人數上限了 但即使這樣 他們也在人數上遙遙領先對面 天主教軍隊這邊僅有3000人 但優勢在於十字軍與寶劍騎士團的裝備及訓練度較好 阿爾布希特按照之前的陣型佈置 將十字軍和騎士團安排在中間 卡波的尼窩尼亞軍團在右翼 拉脫維亞人則在左翼 愛沙尼亞人方面 根據不同的部族 來自薩卡拉的軍隊被佈置在右翼 納瓦爾的軍隊佈置在左翼 而來自耶瓦爾的軍隊被佈置在中間 愛沙尼亞人巧妙地將軍隊佈置在森林之中 導致天主教軍隊的供電失去了作用 阿爾布希特命令全軍衝鋒 很快兩軍短兵相接 首先在中間 裝備精良 訓練優秀的騎士團輕鬆地擊穿了愛沙尼亞人的陣線 愛沙尼亞人的中部勢力導致了戰線上的連鎖反應 愛沙尼亞右翼的薩卡拉軍團 此時正在與拉脫維亞人廝殺得難舍難分 當看到中軍潰壞後 薩卡拉軍團立馬逃離了戰場 而在天主教軍隊的右翼 尼窩尼亞人卻戰了 當看到飛撲過來的愛沙尼亞人後 選擇了撤退 轉移到阿爾布希特所在的中軍 共同追擊逃敵 這導致了十字軍右翼的空虛 被愛沙尼亞人繞了後 但好在大局已定 這支愛沙尼亞孤軍隨後也被十字軍的後衛部隊擊潰 愛沙尼亞軍隊經此一役死傷慘重 1400餘名戰士被殺 並且有2000匹戰馬被死 而天主教軍隊方面僅損失了100餘人 儘管這不是愛沙尼亞抵抗侵略的最後一次戰鬥 但是經過這次戰役 愛沙尼亞主要抵抗力量瓦解了 本來聯合起來的各部族也分崩離析 現在只剩下被蠶食的命運 這場戰役中 尼窩尼亞領袖卡波戰死了 他死後由於沒有子嗣 他的城堡圖拉伊達被教會接管 作為李家高級祭司的住所 直到今天也保存完好 就在來自德意志的十字軍 在波羅的海東岸大幅擴張的時候 西岸的丹麥和瑞典坐不住了 他們也渴望在東海岸進行擴張 於是這北歐兄弟二人 也組織起自己的十字軍 向愛沙尼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