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帝國的崛起與衰亡 天堂之戰 兩位神賜者的對決 ：奧斯曼帝國崛起（十七）

在奧斯曼帝國逐步擺脫安卡拉之敗影響的同時 中東同樣出現了兩個在天墨爾帝國廢墟上崛起的土庫曼尤路烏勒建立的王朝 黑羊王朝和白羊王朝 根據東羅馬帝國編年史 他們大約在1340年代出現於安納託利亞東部 而白羊王朝的大多數首領 包括王朝實際創建者卡拉·奧斯曼都會迎娶一位東羅馬公主 但很遺憾 這些公主所生的後代很難繼承王位 1402年 由於卡拉·奧斯曼在安卡拉戰役中的奮勇 天墨爾將迪亞巴赫爾賜予他作為封地 不久天墨爾去世了 而黑羊王朝早已趁天墨爾帝國崩潰之機 搶先一步在阿塞拜疆和伊拉克地區瘋狂擴張 黑羊王朝的極寒君王獲得假寒沙 又擬銳地抓住機會利用殷勤結交統治波斯的天墨爾王子拜宋庫爾 後來也打敗了他弟弟米爾查 將黑羊王朝的版圖從凡湖擴展到了整個波斯東部 甚至一度征服了赫拉特 為阿布塞翼德九鼎輕重 所以因為黑羊王朝的強盛 此時的白羊王朝只能潰獄一地 無法擴大疆域 直到卡拉·奧斯曼的孫子烏宗哈桑統治時 他才華橫溢 雄才大略 帶領白羊王朝迅速崛起 所以假寒沙視烏宗哈桑為眼中之刺 此時傳言中有一位來自陶裏寺的謝赫阿里大師 在為假寒沙創造一本《獵王記》中的傳奇首抄本 霍斯勞和希林 在這本歷時11年才完成的傳奇著作裡 這位細密畫大師展現了無與倫比的才華和技巧 畫出了極為華美精緻的圖畫 甚至手稿才完成一半 假寒沙就已經知道 他即將擁有一本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精美書本 此時的謝赫阿里大師年富力強 假寒沙立刻明白 如果這位細密畫巨匠之後再畫另一本 甚至是更好的一本 那一定是替他的敵人所賄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以外的人擁有這樣一本偉大的傑作 假寒沙決定等到謝赫阿里大師一完成書之後就殺了他 然而後宮一位善良的切爾卡西亞美女勸告他 弄下細密畫大師已經足夠 殺死這樣一位大師會有損假寒沙的聲望 於是假寒沙採納這個聰明的意見 並把自己的決定講給周圍的阿諛奉承者聽 直到傳進了大師的耳朵 儘管得知自己的下場 謝赫阿里大師並不像其他的普通畫家那樣 放下手中完成了一半的書逃離逃離似 他也不玩把戲像是放慢手抄本的進度 或者是畫出較為拙劣的圖畫 讓書本無法完美 藉此延緩失明的命運 相反他更熱情執著地投入了工作 在獨自一人居住的房中 晨禱過後他開始工作 不間斷地一次又一次畫著同樣的馬皮 婆樹 戀人 巨龍以及英俊的王子 在燭光中畫到深夜直到流出灼痛的淚水 許多時候他會好幾天凝視著一幅赫拉特前輩大師的圖畫 然後汗也不汗就把他畫在另一張紙上 畫得跟原畫一般如二 終於他完成了假寒沙的書 接著他得到了無數的讚美與黃金 然後就被一根尖銳的羽毛針刺瞎了雙眼 痛楚尚未退卻 謝赫阿里大師既離開了赫拉特 投奔了白羊王朝的可汗烏忠哈桑 是的沒錯我是瞎了 他解釋說 但我記得最近十一年來所繪手著本中所有的優美 包括每一根線條以及每一條筆觸 而我的手也能在我看不見的情況下 憑記憶再畫一遍 偉大的陛下 我可以為您畫出絕世的經典 因為我的眼睛不再受世間的污穢所擾 我能以記憶中最純潔的模樣 描繪出阿拉的一切美麗 烏忠哈桑相信了大師的話 而他憑藉著記憶僅用了一年時間 就為白羊王朝的統治者畫出了一本更輝煌的書本 而正是這本新書提供了一股精神力量 支持著烏忠哈桑 使得他在號勁千虎附近的一場突擊中 戰勝並殺死了賈寒沙 賈寒沙死後 他的黑羊王朝也迅速衰亡 僅僅一年光景就亡於烏忠哈桑之手 烏忠哈桑於1467年 將首都搬遷到了伊朗西北部的大城陶裏寺 此後他向南進軍伊拉克地區 擊敗了昔日宗主天木爾王朝的軍閥阿布塞爾德 引馬波斯灣 隨後白羊王朝進而征服伊朗東部與阿富汗西部的西斯坦地區 這徹底改變了平衡 一個新的波斯王朝已經出現 烏忠哈桑認為自己已經成為伊斯蘭世界的霸主 烏忠哈桑命令馬木魯克蘇丹凱特貝立刻向自己臣服 他宣稱自己是唯一合法的伊斯蘭教最高統治者 而後他又把新徵服的色拉子命名為哈里發的寶座 烏忠哈桑毫不避諱地說 整個世界只能有一個主人和一個國家 他宣佈伊斯蘭世界的三大帝國的突厥血統都沒有他的純潔 奧斯曼蘇丹穆罕默德二世的母親只是個希臘女奴 而馬木魯克和德里的蘇丹也是奴隸出身 根本不配統治如此龐大的帝國 他纔是全世界的共主 為此他甚至自稱全人類的埃米爾或者人類之主 在1472年烏忠哈桑甚至為了在聖城賣家的年度朝聖儀式排名發動了戰爭 入侵了馬木魯克王朝的北方領土 他絕不允許馬木魯克的蘇丹或者埃羅的阿巴斯哈里發的監獄走在他的前面 沒錯 他認為哈里發在他面前也卑如樓椅 如此囂張的對手自然惹怒了穆罕默德二世 就跟天木爾和巴耶基德一樣 他們互相寫信打嘴砲 但雙方還是非常謹慎 直到烏忠哈桑羞辱了穆罕默德二世的繼母馬拉夫人 馬拉夫人隨意廢除了自己不喜歡的君士坦丁堡宗主教 讓得知此事的烏忠哈桑攻擊穆罕默德二世 指責他讓一個女人還是異教女人進入權力中心 原文實在是粗鄙不堪 烏忠哈桑的信使甚至完全不敢帶自己的主君宣讀國書 已經準備好完成任務立刻自殺求一個痛快 穆罕默德二世相當震怒 自此奧斯曼帝國與白羊王朝進入了戰爭狀態 而烏忠哈桑此前還與威尼斯共和國達成了聯盟協議 根據協議 威尼斯共和國的一支艦隊將在1472年下半年運送大批武器資中哈桑 屆時他們會在愛琴海配合入侵奧斯曼在歐洲的領土 烏忠哈桑下定決心 這次要完成比天幕爾還偉大的征服 徹底終結奧斯曼帝國 但此時馬木魯克蘇丹也向威尼斯共和國訂購了一批武器 於是精明的威尼斯商人就把卸貨地給人改到了亞歷山大港 烏忠哈桑沒有收到這批貨 於是急忙派出使臣 但就在他的使臣至高其昂地前往開羅 宣佈伊斯蘭世界共主的命令 要求他們向白羊王朝屈服時 1473年8月4日 奧斯曼蘇丹穆罕默德二世的十萬大軍和烏忠哈桑的十二萬大軍 在幼發拉底河畔相遇 決定西亞命運的一戰即將開始 奧斯曼先鋒部隊由馬哈茂德帕夏和哈斯穆拉德帕夏領導 哈斯穆拉德帕夏也是一位東羅馬皇族的後裔 他來自巴列奧略家族 是君士坦丁十一世的侄子 考慮到他並沒有兒子 所以哈斯穆拉德帕夏很可能繼承東羅馬皇位 但他現在是奧斯曼帝國的直見為妻兒 他在出發之前還被蘇丹穆罕默德二世封為盧米利亞總督 統治著帝國全部的歐洲領土 烏忠哈桑的兒子烏古魯穆罕默德帶領一支輕騎兵越過幼發拉底河 襲擊了奧斯曼的先鋒部隊 哈斯穆拉德帕夏很快就擊退了烏古魯穆罕默德 並且試圖趁勝追擊 馬哈茂德帕夏認為這是陰謀 於是建議哈斯穆拉德帕夏不要追擊 哈斯穆拉德帕夏表示 您是不是老了 已經不敢帶隊衝鋒了 我一定會帶著白羊王子的首級回來 以這個功績迎娶蘇丹的公主 為巴列奧略家族帶來榮光 無奈的馬哈茂德帕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哈斯穆拉德帕夏越過幼發拉底河追擊 但是不放心的他在過河之後 迅速找到一處高地開始觀察 結果他發現了埋伏在遠方的白羊軍隊 他立刻派出騎兵追趕哈斯穆拉德帕夏 並給予他警告 但為時已晚 埋伏的白羊騎兵迅速包圍了奧斯曼前鋒 並且毀掉了河邊的渡口 哈斯穆拉德帕夏狼狽地逃跑 這場戰鬥對奧斯曼帝國來說是一場災難 至少四千名奧斯曼士兵戰死 而哈斯穆拉德帕夏本人在游泳度過幼發拉底河時 因為盔甲太重而淹死 而沒有披甲的士兵則被白羊軍隊點殺 烏宗哈桑的軍隊一直追擊馬哈茂德帕夏到深夜方纔作罷 摩哈莫德二世聽聞戰敗之後大發雷霆 尤其是哈斯穆拉德的死 讓他對戰爭的信心遭到了動搖 於是命令撤離河谷 並且給烏宗哈桑寫了一封信 願意承認他的頭銜和部分要求 讓出卡拉曼的幾個城市作為比爾艾哈邁德的龍生之處 而烏宗哈桑陶醉在8月4日的勝利中 雖然他本人根本不想和平 這點戰爭分數不能讓他滿意 不過在他給威尼斯大使的信中還是寫道 我本人不希望悍道安拉的戰士們繼續自相殘殺 但我的兒子和將軍們渴望戰鬥 所以我不得不妥協 此外最重要的是烏宗哈桑的愛妻迪奧多拉梅加斯科穆寧 迪奧多拉的美貌聞名整個世界 一位不知名的威尼斯人寫道 人們普遍認為在當時世界上沒有比她更美的女人 在整個波斯她的美貌和至高無上的魅力傳遍了整個世界 迪奧多拉是特拉布宗帝國的公主 她的弟弟和科穆寧王朝的後裔都死在了蘇丹穆罕默德二世的手中 她發誓要親手掐死穆罕默德二世 於是督促她的丈夫烏宗哈桑繼續前進 徹底消滅奧斯曼帝國 烏宗哈桑聽從了妻子的命令 繼續追擊穆罕默德二世 8月14日白羊軍隊追上了奧斯曼軍隊 穆罕默德二世被迫節政應戰 奧斯曼騎兵部署在側翼 由馬哈莫德帕夏和穆斯瓦法王子統領 而中軍是精銳的蘇丹清兵 由蘇丹穆罕默德二世親自帶領 而白羊軍隊基本是清騎兵分為四個大部分 分別由烏宗哈桑的兒子們統領 另外還有一支小部隊奉令繞到奧斯曼軍隊後方 以在必要的時候砍下逃跑的穆罕默德二世的頭 對於奧斯曼帝國來說 最重要的是從山上驅逐居高臨下的白羊軍隊 於是奧斯曼軍隊的右翼騎兵 在阿哈邁德帕夏的領導下率先發動攻擊 但烏宗哈桑輕鬆阻止了奧斯曼騎兵的推進 並且白羊右翼騎兵開始壓制奧斯曼左翼 馬哈莫德帕夏與白羊右翼開始激戰 雙方相持數小時之後 烏宗哈桑首先失去耐心 命令預備隊衝擊奧斯曼左翼 奧斯曼左翼的西帕西騎兵已經筋疲力盡 在烏宗哈桑的衝擊下逐步崩潰 為了挽救他的左翼部隊 蘇丹穆罕默德二世命令蘇丹親兵 立刻支援馬哈帕德帕夏和他的兒子穆斯塔法 烏宗哈桑的中軍看到奧斯曼中軍被削弱 門戶大嗨之後 命令自己的中軍全線突擊 準備直接斬殺穆罕默德二世 結束戰爭 從高地向下俯衝的騎兵雖然有了衝擊力 但是也因此難以改變方向或者稍稍減速 只能按照物理學勝訓 沿著一條直線高速前進 奧斯曼砲兵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機會 轟隆作響的火砲無情地摧毀了烏宗哈桑的騎兵部隊 那些想要躲避砲彈的騎兵甚至會被身後的戰友踩死 不僅如此 白羊的戰馬幾乎從未受過焊火器訓練 當火藥瞬間釋放能量所引發的空氣劇烈震盪 像一把錘子擊打在人與馬的耳膜上 戰爭的結果已經被決定了 甚至驚慌失措的馬匹被火藥的爆炸聲嚇死 那些僥倖抵達奧斯曼中軍的白羊騎兵 則被蘇丹清兵手中的火器一一點殺 他們甚至還沒有焊到穆罕默德二世的軍杖 就倒在了黃沙與血污之中 烏宗哈桑不願失敗 命令全部的部隊繼續進攻 然而在八個小時的激戰之後 白羊王朝慘敗 烏宗哈桑逃離戰場 奧斯曼人以幾千人的代價 換來的是白羊王朝十幾倍的傷亡 雖然奧斯曼帝國依然同意以幼發拉提河為界 烏宗哈桑倒也沒有失去多少土地 然而比失去土地更可怕的是 他因此失去了信心 烏宗哈桑敗給了一位 和他一樣自稱真主保佑的統治者手中 對他的聲望和帝國統治造成了極大的損害 他的一切榮耀和珍寶 以及陶里斯的謝赫阿里大師 為已故駕寒沙所繪的那本書 和他自己的那本都進入了奧斯曼帝國的寶庫 烏宗哈桑是最後一個攻入安納託利亞本土的波斯強權 也是近千年以來 波斯作為完全的戰敗方 和安納託利亞簽訂和平條約 穆罕默德二世一戰成名 就連遙遠的德里蘇丹國都有人知道 這位戰勝波斯霸主的羅馬君王 埃及的馬木魯克王朝控制下的哈里發 更是稱他為伊斯蘭世界最強大的統治者 於是穆罕默德二世把自己的君主頭銜換為了帕蒂沙 這是波斯系國家的至尊 萬王之王 並且得到了烏宗哈桑的承認 在外交文件中 把穆罕默德二世視為與他平等的君主 從此羅馬從伊斯蘭世界的邊疆成為了核心地區 卡拉曼的統治者 比爾艾罕艾德還不死心 繼續逃亡 最終死在了白羊王朝 而他的弟弟卡西姆則回到卡拉曼地區 做著無腦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