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帝國的崛起與衰亡 風雲際會 戰帥之墮 第十三次卡拉曼遠征：奧斯曼帝國崛起（十六）

1464年 卡拉曼的統治者伊布拉辛二世去世了 而卡拉曼王朝的宗主 天墨爾帝國的統治者阿布塞伊德 此時正與黑暗王朝聯合對抗白暗王朝的和韓烏忠哈桑的戰爭中 沒有精力關注小亞細亞 卡拉曼人的使臣只得到敷衍的回答 讓最強的人繼承王位 於是卡拉曼的七個王子為了小亞細亞埃米爾的頭銜爆發了殘酷的內戰 得知卡拉曼內亂消息的蘇丹穆罕默德二世大喜過望 命令戰帥馬哈默德帕夏和艾哈邁德帕夏領軍出征 發動了第十三次卡拉曼遠徵 期待這一次能夠徹底終結掉這個侵擾了奧斯曼帝國上百年的罪惡之地 這裡同時還接納了所有不願意接受奧斯曼帝國統治的突厥人 這給卡拉曼王朝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兵源和人口 如果說斯坦德培對奧斯曼帝國造成的威脅和損失只有一分 那麼卡拉曼差不多到了十分 最精銳的幾個耶尼切裏王座軍團都差點被卡拉曼人打到滅邊 即使是最保守的估計卡拉曼人也擁有超過六萬的戰兵 於是奧斯曼帝國向小亞細亞方向投入了包括第一軍團蘇丹之爪 第二軍團黃金王座第三軍團阿里之劍 第六軍團亞歷山大在內的四個耶尼切裏的王座軍團作為主力部隊 同時穆斯塔法皇子還親自帶領蘇丹的近衛西帕西之子加魯遠徵 他們身後是卡皮庫魯軍團和西帕西領主為核心的軍團 而來自基督教騎士家族的沃伊尼克和馬託洛斯也參與了徵戰 但是他們的裝備要差很多火氣比例很低 在某個奧斯曼的戰棋遊戲中一隊沃伊尼克被設計為30分 一隊全副武裝的耶尼切裏則是120分 而身著紫袍有一位奧斯曼王子統領的耶尼切裏王座軍團則是180分 參與進攻卡拉曼王朝的海陸奧斯曼軍隊一度被威尼斯人誇大為超過25萬戰兵 但實際上遠不如此 不過也的確是自圍攻君士坦丁堡之後 奧斯曼帝國規模前所未有的重兵 蘇丹和戰帥都明白僅僅是卡拉曼人並不需要如此大動干戈 而在他身後有幾雙黑手已經開始干涉這場戰爭 卡拉曼此時的合法王子是伊莎克王子 他是易卜拉辛二世的長子 是一個亞美尼亞女奴所生的 而其他的六位兄弟都是穆罕默德二世嫁到卡拉曼的姐姐所生的 而易卜拉辛二世不希望讓有奧斯曼家族血統的孩子繼承卡拉曼的王位 於是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就任命他的長子伊莎克為繼承人 但他的兄弟們並不接受這一點 事實上在易卜拉辛二世病情越來越嚴重的時候 他們已經爆發了衝突 瑞蘭伊莎克王子的寵臣奉勸他效法奧斯曼帝國先下手為強 處死自己的兄弟們 但是也因為消息走漏 其餘的王子為了自保 也不得不起兵爭奪王位 在看到天墨爾帝國已經無力在小亞細亞施加影響力後 伊莎克王子迅速投靠了白羊王朝的可汗烏尊哈桑 烏尊哈桑派出一支軍隊很快幫助伊莎克王子 擊敗了好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讓他成功入主科尼亞 並在1466年3月成功繼任為卡拉曼貝伊 另外一位王子畢爾艾漢邁德不甘示弱逃亡到了奧斯曼帝國 向他的表弟穆罕默德二世蘇丹求助 表示願意割讓五個城市來換取奧斯曼帝國的支持 雖然他成功擊敗了伊莎克繼任為卡拉曼貝伊 但是蘇丹的胃口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 穆罕默德二世要求他立刻投降 畢爾艾漢邁德當即表示拒絕 於是蘇丹命令戰帥踏平卡拉曼 1466年6月 戰帥穆罕默德和艾漢邁德發下兵分兩路 向南推進勢路破竹 而另外一位卡拉曼王子蘇萊曼則在馬木魯克蘇丹的支持下 也要趁機奪回科尼亞 爭奪卡拉曼的統治權 畢爾艾漢邁德迫不得已 只能命令前線部隊撤回科尼亞城 導致前方戰線的徹底崩潰 蘇萊曼與畢爾艾漢邁德大戰後兵敗逃跑 然後被部將殺死 而部將帶領全軍投號了奧斯曼帝國 由於自己支持的卡拉曼王子已經生死 想著來都來了的精神 為了給奧斯曼帝國添堵 烏莊哈山和馬木魯克蘇丹的部隊 於是也支持畢爾艾漢邁德奪權 但隨後奧斯曼軍隊就在科尼亞附近徹底擊潰了畢爾艾漢邁德 耶尼切裏第六軍團更是因為此戰中的出色表現 被賜名孔亞蒼狼 科尼亞之狼 在看到大勢已去後 畢爾艾漢邁德命令他的同母兄弟 另外一位卡拉曼王子卡西姆 帶與等社營的軍隊逃離科尼亞 回到山區打遊擊去 這正是他們抵禦蒙古大軍時最好的方法 同時威尼斯共和國也承諾給卡拉曼人幫助 於是畢爾艾漢邁德放棄了科尼亞城 把這個羅姆蘇丹國的舊都留給了奧斯曼人 但在奧斯曼大軍抵達之後 科尼亞的民眾們自發進行了頑強的抵抗 原本寨帥希望他們開門獻城 但是他們在一位託波森的領導下 向奧斯曼軍隊發動了攻擊 但無奈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是太懸殊了 在奧斯曼的火炮打擊下城防迅速的崩潰 科尼亞城的居民們只能聽天由命 一半的市民都倒在了奧斯曼帝國的屠刀之下 科尼亞作為羅姆蘇丹國的舊都 是整個安納託利亞最繁華的城市 雖然在蒙古征服之後有所衰敗 但是城市中的財富之多 還是讓奧斯曼士兵驚訝到發瘋 這可比沒有油水的君士坦丁堡有賺頭多了 由於凱庫巴德宮還有阿拉丁王朝清真寺內的物品 多為貴重寶物 會有重要的政治意義 絕不容許士兵獨吞私墨 一直耶尼切裏軍團迅速接管這些重要的地點 而不滿的奧斯曼士兵和基督教僱傭兵 甚至認為他們想要獨吞戰利品 而和耶尼切裏們互相毆打 寨帥馬哈茂德帕夏還代表蘇丹在阿拉丁王朝清真寺內 朝拜了塞爾柱王朝歷代蘇丹的陵墓 之後他想起自己當年曾經把卡拉曼稱之為我們的迦太基 於是出於個人惡趣味 還象徵性的在科尼亞撒了言 隨後寨帥領兵繼續南下追殺比爾艾哈邁德 之前卡拉曼就提供了他們的海港給威尼斯共和國 而威尼斯人承諾提供火器 幫助卡拉曼聯合烏尊哈桑對抗奧斯曼帝國 於是比爾艾哈邁德請軍前來領取火器 但威尼斯人的艦隊絲毫沒有登陸卸貨的打算 他們甚至派遣了東陸部隊試圖控制海港 比爾艾哈邁德心急如焚 不停地咒罵著威尼斯的艦隊司令 直到奧斯曼大軍逼近卡拉曼城的消息傳來 他只能放棄 1468年7月奧斯曼大軍兵臨卡拉曼城下 卡拉曼城的抵抗也堅決一點 但依然無懼於事 比爾艾哈邁德早在奧斯曼徹底圍城之前成功逃跑 而卡拉曼全城遭到洗劫 大部分市民慘遭屠殺 奧斯曼人開發大量的死屍污染造成瘟疫 並把屍體堆在房子裡 把小半個城市都燒成了灰燼 而在山谷中的隱祕要塞也被奧斯曼軍隊發現 忠於卡拉曼王室的亞美尼亞禁軍拼死互為 但是最終全軍覆沒 從附近的一座山上 比爾艾哈邁德親眼看到他的家人和財寶 都落入了奧斯曼帝國手中 他無能狂怒地瘋狂咒罵 甚至試圖從懸崖上跳下自殺 隨後他被部下打暈逃亡了白巖王朝 但卡拉曼人依然沒有屈服於奧斯曼帝國 卡西姆王子甚至落到了奧斯曼大軍的背後 入侵了奧斯曼的本土 襲擊了安卡拉 所幸穆罕默德艾斯正好帶領盧米利亞軍團抵達亞洲 預備和戰帥馬哈茂德會師 不然卡西姆真的可能再度拿下安卡拉 為了永久解除卡拉曼人的威脅 穆罕默德艾斯決定將卡拉曼的臣民流放到各地 這個行為持續了近50年 部分人被散居到安納託利亞各處 而之後有些人被驅逐到今天的阿塞拜疆境內 而幾個大部分卡拉曼人 則被帶往奧斯曼帝國征服的歐洲領土定居 其中一支被安置在保加利亞 另外一支遷移到了現今的希臘北部 穆罕默德艾斯則從其他地區調集人口來到這裡 創立卡拉曼省進行統治 穆罕默德艾斯還把自己的兒子穆斯塔法 任命為卡拉曼省的總督 並且讓戰帥親自負責卡拉曼省的移民工作 但就在1468年10月 當權傾一時的馬哈莫德帕夏 從討伐卡拉曼埃米爾的前線凱旋班師之後 隨即就被蘇丹穆罕默德艾斯解除了 包括大維奇爾在內的一切職位 然後蘇丹讓他把自己的頭巾拿下來 倒扣在地上 馬哈莫德帕夏亞蘭 他說道 我把它摘下來了 請不要讓它出現在我的審判庭上 他曾經向蘇丹詢問理由 蘇丹起初閉口不談 然後在追問下說道 你在支持那些試圖毀滅我土地的人 馬哈莫德帕夏的朋友 阿爾巴尼亞的瓦利納蘇 一直跟穆宗哈桑有祕密來信 同時他還把卡拉曼居民流放時以權謀私 收受富人的賄賂 讓當地土豪能夠繼續留在卡拉曼 但兩位奧斯曼史官伊本凱默爾和內史裏都認為 是由於馬哈莫德帕夏的疏忽 導致卡拉曼的統治者得以逃脫 這纔是諾爾諾蘇丹的真正原因 不過雖然馬哈莫德帕夏被免職 蘇丹還是賜予他一座美麗的莊園 和足夠花上一千年的財富 他把這裡變成了讓所有城市都羨慕的地方 並且在那裡建立了一座清真寺和一座伊斯蘭學院 然而此時的馬哈莫德帕夏年僅45歲 年富力強 才華橫溢 又有極其深厚的人脈資源 被他提拔的官員現在仍在任上 而他參軍時期的耶尼切裏兄弟 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個戰功赫赫的軍團長 就連兄弟會和高門領主中 也有相當多的人接受過他的恩惠 他絕不甘心就此在鄉下養老 但他也明確地知道 只有蘇丹本人才能挽回他的政治生命 於是在失意之時 他也只能跟自己的希臘幕僚和門客們借酒消愁 然而他的幾位親信 阿萊西奧斯潘·約翰·坎塔庫澤魯斯 以及東正教教士埃瑞伯斯·坎塔庫澤魯斯 早已被威尼斯共和國收買 向他介紹了一位名叫拉奧尼科斯·查克孔戴勒斯的希臘歷史學家 他的名字太長了 我們縮寫成老查吧 雖然由於資料的缺乏 我們不得而知 老查對馬哈茂德帕夏聊了什麼內容 但可以從老查寫的詩中瞭解到 他是一個希臘民族主義者 他非常希望馬哈茂德帕夏能夠如巴列奧烈王朝的米哈爾巴士一樣 重建一個由希臘人掌握的東羅馬王朝 而這段時間的資料在之後被奧斯曼帝國徹底地抹除 我們只知道 馬哈茂德帕夏發動了自己在朝中的關係 加上自己的妻子向蘇丹請求 最後逼迫蘇丹改變了主意 一年以後 他就被重新任命為加里波利的總督 幫助蘇丹攻克了威尼斯人保護的埃維亞島 但是他和蘇丹之間的裂痕已經出現 不知處於什麼心態 馬哈茂德帕夏和威尼斯談判期間 對威尼斯交流了一番 由他的親信艾瑞巴斯作為中間人 口頭向上威尼斯承諾 會把奧斯曼的愛琴海艦隊 和達達尼爾海峽兩岸的要塞都交給威尼斯人 作為回報 威尼斯人必須支付他每年4萬杜卡特金幣 並且承認他統治剩餘的希臘地區 到了1472年8月26日 出於對烏尊哈桑的重視 穆罕默德艾斯最終決定 讓馬哈茂德帕夏重新登上大維奇爾的寶座 以負責策劃和組織這場最重要的戰爭 而之前的大維奇爾羅馬穆罕默德帕夏搞得一團糟 君士坦尼堡甚至出現了飢荒 而軍隊的麵粉浪費嚴重 穆罕默德艾斯蘇丹便以逆行將之處死 這個任命讓馬哈茂德帕夏和威尼斯人的合作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似乎又有機會一展成熟了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繼續忽悠威尼斯 不如你們直接來收復康斯坦丁尼耶吧 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 馬哈茂德帕夏當時在想什麼 為什麼要繼續聯繫威尼斯 或者是他一貫的惡趣味 或者是他真的有什麼想法 總之威尼斯人似乎真的認真研究了一下 但他們也不是傻子 威尼斯要求馬哈茂德帕夏給予更多的情報 並且跟他們簽下書面的契約 不能僅僅是口頭的約定 雖然馬哈茂德帕夏沒有回應 更沒有簽下書面的契約 一切都彷彿不存在過 但是這些威尼斯人的文件 在日後最終成為關鍵性的證據 但無論如何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抵禦那位新的大征服者 白羊王朝的埃米爾 已經把目光投向小亞細亞 他發誓要完成天墨爾帝國未盡的事業 徹底消滅奧斯曼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