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少年前世僧 轉世靈童不丹小王子毗盧遮那

可愛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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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昔日修行之地 剛一踏入 便自然而然的跪拜於地 虔誠離境
他的每一個動作竟都那麼自然 熟練 彷彿不是第一次做 而是早已做過千萬遍
奇怪的是 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禮儀 他卻做得如此純熟 就好像不是在學習
而是在記起 這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令人動容 也令人敬畏
這位著名的修行者名叫阿旺晉美 人們尊稱他為毗盧遮那大師 年僅三歲
他就能自己讀寫藏文和梵文 還能畫出許多複雜又精美的圖畫
這些都沒人教過他 但他好像天生就會一筆一畫都畫得像模像樣
很多人都說他不是學會了這些 而是早就記得 只不過現在又重新想起來了
2013年6月23日 阿旺晉美出生了 從一出生起 他就表現出異於常人的行為
還不會說話時 他就開始比出神祕的手印 這個手印竟然與毗盧遮那大師的完全一致
起初 他的母親以為只是孩子無意識的動作 純屬巧合
可當他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後 才發現這些手印並不簡單 絕非巧合
到了阿旺晉美剛學會開口說話時 他竟開始用梵語背誦導文
家人完全聽不懂 後來請教了幾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才得知那是古老的梵語
原來他在唸的是願眾生內心安寧 願世界和平 而這一切全都發生在他還不到兩歲的時候
直到某天 在外祖父外祖母和母親面前
阿旺晉美把小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鼻尖 鄭重的說出 我是毗盧遮那 我是毗盧遮那
那一刻 家人再也無法否認他不平凡的身份
於是 他們帶著孩子拜訪了多位高僧求證 結果每一位都給予了相同的回應 阿旺晉美絕非尋常人
如今 阿旺晉美已經漸漸長大 他常常像一位端坐的老僧一樣講經說法 侃侃而談
越來越多的人不遠萬裏而來 只為了能夠親耳聆聽他的教誨
阿旺晉美重返那爛陀寺的珍貴影像 從小阿旺晉美便被人稱為毗盧遮那大師
令人震驚的是 儘管時隔很多年 但阿旺晉美依然能夠準確指出他當年講學的位置
並詳細而生動的描述當時的情景 彷彿那些遙遠的記憶從未消失
只是靜靜的沉睡在他心靈深處 在此刻被一一喚醒
當天 人們早已得知阿旺晉美即將到來 便早早聚集在那爛陀寺等候
當阿旺晉美現身時 那爛陀的居民和朝聖者紛紛圍繞在他身邊 恭敬何時
有人低聲念誦 有人忍不住流下熱淚 久久難語 如今的那爛陀寺早已成為一片莊嚴的遺址
千年前 他曾被譽為古代世界最偉大的大學 高僧輩出 法音不絕
彼時 毗盧哲納大師正是在赤松德贊的派遣下 遠赴印度求返
常年在那爛陀寺潛心修學 師從多位佛學巨匠逐步成就深廣的智慧與悲願
而今日 當那爛陀迎來這位年幼卻智慧非凡的歸人 當地媒體紛紛趕來報導
他們稱 這是一件極為稀有 殊勝的盛世 是那爛陀莫大的福報
而我們有幸見證這一幕 如同穿越千年 看見一位大師緩步歸來
來那爛陀之前 阿旺晉美曾對家人說 我要回那爛陀 那是我修行的地方
當他走在斷垣殘壁之間 似乎對每一個角落都熟悉到了骨子裡
他指著古老的遺址 一一指出 這裡是我過去打坐的地方 那邊是我曾經講法的座位
那條小路是弟子們走來聽我講經的方向
他的語氣平靜 莊重 就像是一位久經修行的大的返鄉
在場的人驚嘆不已 許多地方即便是研究者也無法斷定用途
而這位年紀輕輕的修行者卻能娓娓道來如數家珍
對於這趟回歸之旅 在場的不丹太后 也就是阿旺晉美的外祖母 動情地說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特殊的一天 我的外孫第一次來到這裡 卻彷彿早已熟悉一切
她不是來參觀 而是回家 正如阿旺晉美自己所說 我只是回來了而已
剛踏足拉薩的那一個 天空便突然綻放出一道絢麗的彩虹
這是阿旺晉美此次回歸之旅的第一站 而那道彩虹的盡頭恰巧落在她曾經閉關修行的山頭
眾人不知道這究竟是大自然的巧合 還是某種感應 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莫名的悸動 一抵達拉薩
阿旺晉美便固步的旅途勞頓 隨即與眾人直奔舉世聞名的大昭寺 她靜止來到十二歲等身向前
恭敬鼎禮 並給等身像刷金 隨後阿旺晉美靜靜站在等身像前 雙手合十 目光溫和 神情肅穆
那一刻 她好像在與等身像進行一場心靈的低語
無言卻伸遠 彷彿時間在此刻凝止 隨行的眾人都被這份深沉的寧靜所感染
離開大昭寺後 眾人再次上車駛入雪域高原的群山之間
最終抵達了一處深藏於山崖峭壁上的閉關聖地 那裏曾是蓮師閉關修行的地方 也正是阿旺晉美當年的前修之地
這裏遠離了塵世的喧囂 唯有風聲 鳥鳴與轉動的經筒在耳邊迴響
車子最終停在山腳下 前方的道路已無法通行 要抵達懸崖上的那片修行聖地 眾人必須徒步攀登一段陡峭的山路
對於體力尚弱的阿旺晉美來說 這段路顯得格外吃力 只能由年長的侍者將她背在背上 一步步艱難向上攀登
雖然時隔很多年 阿旺晉美卻如重返故園般熟悉心界
許多地方雖已悄然改變 她卻仍然對每個角落瞭然於心 她一邊指引前行的方向
重返她的修行聖地的珍貴影像 由於年齡尚小 加上路途遙遠 山路崎嶇 一位僧人負責背著少年前行
可走到半途 少年卻執意要換一條路走
隨行人員滿臉疑惑 不明白為何要繞遠路 少年解釋道 因為那邊有另一處我曾修行多年的地方
有人勸他不如回程再繞過去看看 少年沒有爭辯 只是點了點頭
走到一個山坡時 他突然指著遙遠的山谷說 我剛才說的地方就在那裡 我很熟悉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指尖望去 指尖山谷間靜靜佇立著兩座古老的佛塔
是哪一座 有人問前面的座還是後面的座
少年告訴眾人是後面的座 大的不是 是小的那座 從那往下走一點 你們會看到
這一刻沒有人在懷疑 這哪是一個被帶來參訪的孩子 分明是一個回家的修行人
一路上少年不停的指引 前行路線 山坡轉角 甚至哪邊有水源 哪邊有洞穴
他都瞭然於心 彷彿在這裡生活過幾十年
終於他們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松贊幹部當年閉關禪修的洞穴 也是少年曾經修行的地方 面對眼前幾個看似相似的洞穴
少年還準確的指出了原始的真正洞穴 他指向外面的一處山洞說道 那邊那個洞是假的 這個纔是真的
隨從疑惑的追問哪個是假的 少年毫不遲疑的回答
那個在外面那個 這個纔是松贊幹部國王真正閉關的洞穴
他語氣篤定 彷彿不是認住 而是記起了舊日的歸住
在洞中 少年神情肅穆 先是緩緩誦念祈願文 然後恭敬的將一條黃色哈達供奉於松贊幹部的聖像之前
我想在這裡打坐 少年說 隨即他示意眾人退下 於是所有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少年與一位侍者 少年在地上盤腿而坐 閉目調息 姿態安然沉靜
那一刻 他的身影彷彿不再是一個少年 而是一位歷經修行的老僧人
沒多久 少年竟開始進入了入定狀態 整個過程一動也不動 30分鐘後才安然出定
出定後 少年再次雙手捧起一條白色哈達 恭敬的獻於聖像之前
洞外 隨從人員一直在安靜等候 少年一出來 一行人便開始踏上了返程
返程途中 他們特意繞道前往少年最初所說的那片聖地
之後 少年又帶領大家繼續向更遠的方向前進
然而 前面的路被封了 面對障礙 少年堅持要下來獨自行走
帶領大家尋找另一條通往目標的路徑 路過的地方
當地居民無不虔誠的迎接 走了一段路程 卻再次發現前方的路被封了
這次再也無法繼續前行 少年決定在原地為大家祈禱
他走到一塊巨石前 雙手捧著哈達 面朝他曾閉關禪修的洞穴方向 虔誠的祈禱
沒有人教過他如何行禮 如何祈禱 但他的動作沉穩莊嚴 如同久經修行的老僧
默默祈禱了兩久 少年輕輕將哈達放於石頭上 然後帶著大家踏上了歸途
一邊向眾人微微講述過往的修行歲月
從懸崖上的修行洞下來之後 阿旺進美又馬不停蹄地前往另一處深藏於山間的閉關洞
沿著陡峭的階梯設計而上 一行人來到了洞內 阿旺進美隨即在裡面打坐祈禱
祈禱結束後 他開始講述當年在此地修行的往事
他還鄭重指出 這一帶有些洞穴是為後人誤傳的假洞 並非毗盧哲那大師當年真正閉關之所
他還提醒眾人辨明因緣 物質異象
隨後 阿旺進美一行人驅車回賓館 結束了今天意義非凡的回歸之旅
在返回的車上 少年神情安寧 儼然一位慈悲的老僧人
他緩緩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祈願世間所有人都能成為善良而圓滿的人
時隔多年 重返他當年修行之地青埔的珍貴影像
當天陽光明媚 群山靜慕 流雲如詩 彷彿天地都在迎接這位久別歸來的修行人
青埔被譽為藏地第一修行地 這裡山谷安靜幽遠 洞穴天成 歷代無數高僧在此閉關修行
代代相傳 很多洞穴至今仍沒有電 沒有水 條件極其艱苦
卻正是這般清苦之境 考驗著每一位修行者的信念與初心
直到今天仍有眾多僧侶與在家信眾前來閉關 短則數月 長則數年
有人說 到了青埔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清靜
經過兩小時的徒步跋涉 少年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他曾經閉關修行的洞穴 沿著石階緩步而上 少年的神情莊重而安靜
彷彿踏上了一條久別回家的路 進入洞中 他首先虔誠的供奉鮮花 隨後開始打坐冥想
大約25分鐘後 少年示意所有在場的人離開洞穴 這個洞穴本就靜謐莊嚴
每一個人說話時都自覺放低了聲音 少年更是如此 最終洞中只留下少年與一位貼身侍者
兩人並肩而坐 繼續盤腿打坐
打坐的時候少年雙手結印 動作自然而莊嚴 那些手勢 那些動作沒人教過的
他卻如同早已銘刻於心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超越年齡的從容 彷彿一位歷經多年修行的高僧
在禪坐入定二十餘分鐘後 少年緩緩起身 來到聖像前 莊重的獻上一條潔白的哈達
隨後 他對負責照看洞穴的洛桑說了這樣一句話 您就是毗盧哲那大師
洛桑一聽此言 一時間感動得無以復加 蹲下來雙手掩面 熱淚盈眶
涼久之後 洛桑才站起來 低頭彎腰 祈求少年賜予祝福 並修行的洞穴中在自己的造像前核實
鼎立 僅僅三分鐘後 他卻突然淚如泉湧 氣不成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緒震撼住了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少年轉過身 臉上的悲憫與痛楚交織 情緒已徹底失控 甚至一度拒絕拍攝
不願讓這些瞬間被記錄下來 有人輕聲問 發生了什麼 您在想什麼
請慈悲的告訴我們 是何因緣讓您如此悲泣
但少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情緒是如此的強烈 以至於無法用言語表達
在場的弟子和隨行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被這份無法言說的情感深深觸動
有人猜測 也許是那段在洞中修行的歲月 那些無人知曉的苦與悟在此刻一一浮現
來到洞外 少年依舊久久無法平復自己的情緒
據隨行人員透露 少年一個人在洞外坐了很久 以至於身體變得十分消瘦
可就是這樣一位少年 用寧靜與悲憫 從青埔返回的路上
少年一行人還參訪了著名的桑耶寺 當年
少年就是在這裡將一部又一部的經典從梵文翻譯成藏文 剝下了智慧的種子
在桑耶寺 少年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造像 站在原地久久凝望 似乎記憶的匣門在此刻緩緩打開
他還分享了他在桑耶寺那些塵封於時光深處的過往 許多未曾向外界公開的經歷 也在此刻悄然揭曉
下期 我們將繼續跟著這位少年的腳步 一同走進他心靈的故土 見證又一段感人至深的回歸
當年所在的寺院 一眼便認出了自己的造像 他指著造像說 這位就是毗盧哲那大師
在場的人都很驚訝 因為造像上的明文已經被夾沙遮蔽 根本無法看到少年又是如何認出來的
隨後少年緩步走過一尊又一尊大一師的聖像 神情專注 如同在與久別重逢的摯友默然對望
有人輕聲問道 你還記得些什麼嗎 少年回答 我以前的牀位就在那裡
他又抬頭看向一旁的連師聖像 柔聲說道 那是我的師父 當年他就坐在那裡
語畢他娓娓道來 講述了當年在桑耶寺封塵已久的種種經歷
他說 當年師父對他寄予厚望 為他感到無比驕傲 原計劃五年便可出師
但他卻告訴師父 還不夠 我想一直學到51歲
走進院子 少年緩緩停下腳步 指向院落中央的一個法座 語氣篤定的說 那是當年師父常坐的地方
當事者將他抱起時 他還介紹說 這裡原本還有一排木架 用來放置手抄的經卷 還補充道
我第一次見到師父就是在這裡 隨行的人好奇的問 那是您多大年紀 是年長還是年幼
少年平靜回答 從小就在這 他眼中沒有新奇 只有熟人
這不是一個出來乍到的遊客該有的熟悉 這更像是一個歸來的救人
隨後 少年繼續帶領眾人參觀桑耶寺
來到一座外牆塗成紅色的古老建築前 他停下腳步 指著電語緩緩說道 這裡是第二所翻譯學堂
過去第二代義士們便在這裡學習翻譯經典 他一邊講解 一邊走進主殿
望著殿中陳設 他如數家珍的講述往事 說他曾在此修行 當時這裡排列著許多座椅
不久 他們一行人又來到一座綠色外牆的建築前
少年對身邊的一位女子說 奶奶 這就是第三所翻譯學堂
在返回途中 他還向奶奶講述了經書翻譯傳統中的三種層次
第一層為初級程度 第二層為中等成人程度 第三層則是為擁有豐富知識與經驗的學者而設
而他正是那第三層中最聰慧的一位
接下來 少年帶著眾人回到了自己的出生村莊 那曾是一個熱鬧的村落 如今只剩幾戶人間
站在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上 少年回憶說 他是家中獨子 那時候村裡曾有許多房屋 他家的房子是當地最大的
在返程的車上 少年神情莊嚴
緩緩到來 眉眼間沒有了絲毫稚氣
反倒像一位看盡浮生的老僧正為弟子們開示 他聲音平靜沉穩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輾出透著悲憫
他記錄了一位少年重返心靈故土的動人旅程
透過鏡頭 我們有機會得以親眼見證這些感人至深的時刻 雖然這只是漫長旅程中的一小片段
看起來也平平無奇 但僅僅因為少年的歸來 就已足以莫名其妙的觸動人心
令人久久不能平靜 彷彿在不經意間
喚醒一種古老的記憶 不知不覺中與自己最深處的某種本出情感悄然對話
在少年到來之前 寺院前早已經有許多人心懷敬意在等候迎接
在眾人的前呼後擁下 少年緩步走進了寺院 那一幕像極了某種久違的儀式 不喧嘩
卻莊嚴 隨後少年向眾人講述起他記憶中的寺院 分享過往僧眾們在此修行生活的點滴
他說的很平靜 但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從時光中提取出來的證詞
緊接著 一行人來到了寺院的古老廚房 這裡是鮮少對外開放的地方 僅在特殊節日起用
廚房裡面空間狹窄 四壁斑駁 光線昏暗 使整個廚房瀰漫著一股晨風的靜謐氣息
來到一口碩大無比的鍋前 眾人和石頂裡 少年爬上了鍋口
他說 這口鍋曾日夜不息的熬煮酥油茶 能夠供上千名僧人同時飲用
第二天 少年一行人便踏上了新的行程 前往旅途中另一座意義非凡的寺院
這座寺院與少年的淵源極深 當年他曾在此擔任第十八任主持
他在這裡度過了修行生涯中極為重要的時光 也在這裡剝下了傳承的種子
走進大殿的那一刻 少年便虔誠的頂禮叩首 並敬獻潔白的哈達
禮拜過後 少年帶領眾人緩緩穿行於寺院的各個角落 給眾人講述這裡的往事時光
他們還來到了一塊留有足跡的石塊錢 肅然禮敬 彷彿過去與現在再次重疊
對於少年而言 這不只是一場重訪 也是一場與自己與眾生之間的漠然對話
看昔日修行洞的珍貴影像 當年少年曾在此禪修 據他回憶
當時有一位道友因心生嫉妒 意圖加害於他 於是他便躲到了這個洞穴 才得以避過一劫
後來他發現這竟是一隻野獸棲息的洞穴 但他並未離開 而是堅定的選擇留下來繼續修行
在這期間 他每天打坐冥想 曾連續七天不食不飲 野獸卻從未傷他一分
反而似與他心意相通 一人一獸 彼此安然共處
少年還講述 當年赤松德讚十分器重的 是他為難得的人才 然而因小人蟬言 他被流放至此
少年表示 表面上是流放 實則是赤松德讚有意讓他經歷魔力 以成就一位偉大的精神導師
據當地居民講述 在以前這裡沒有一座寺廟 但自從毗盧遮那大師被流放至此後
他不僅未被打擊 反而以無比的毅力弘法
歷盡艱難 親自建起寺廟 漸漸贏得人心 最終成為當地人深深敬仰的聖者
從洞穴出來後 少年來到附近的一座廟宇
殿中供奉著毗盧遮那大師的聖像 少年何時禮拜 神情肅穆
之後 他轉身對隨行人員說 我想上到最高一層
他隨即沿著陡峭的木梯攀爬而上 來到殿宇的頂層
在那裡 他指向腳下的一處地面說的 就是這裡 當年我曾再次打坐
說吧 他抬起頭望向遠方的山巒 對眾人說 在山的那邊還有一個洞穴
我也曾在那裡休息禪定 準確的說是在那山的背面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對面山色清脆 林木疊杖 有人疑惑的問在哪呢
少年語氣平和的回應 就在那遠一些 在低一點的地方
這時 有當地居民表示 那邊確實有一個修行洞 被視為當地最神聖的地方之一
令人驚訝的是 儘管少年是首次踏足此地 但他對這片土地的描繪卻細緻入微
準確無誤 就彷彿一位久別的遊子重返故地
他甚至還能指出當地人對洞穴位置和歷史的一些誤傳 言辭沉穩而篤定
一言一行中 少年都對那個洞穴流露出深深的興趣 眼神中浮現出隱隱的懷念
似乎那些塵封的往事已在心中悄然甦醒 他轉向隨行人員說的 我們明天去那裏看看吧
眾人點頭應允 事實上 不論少年要去哪裏
他們都願意跟隨 因為那不僅是為了走向某一個洞穴
更像是走進一場回歸本源的旅程 五名修行者回到了久別的修行洞穴
一位僧人捧出一份妝表精美的經文手稿 試探的問少年 你能讀懂這段經文嗎
少年坦然答道 我現在還不會讀 但這是我當年親手抄寫的原稿
僧人聞言大喜 神情激動 彷彿得到了確證
少年隨即鄭重的對他說 請您恭敬的供奉的放回原著
話音剛落 眾人人俊不禁 現場發喜滿滿
隨後 少年將一隻手輕輕按在一塊石頭上 語氣平靜篤定的說 這是我當年留下的腳印
他回憶起當年山路崎嶇 遠沒有如今交通便利
他曾用一根繩索攀下陡峭的山崖 一端寄在石塊上拋至地面 另一端緊握在手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垂降
據他所述 這一帶極周邊共有2087處禪修洞 大部分的都有去參訪
在前往另一個曾經修行過的山洞途中 一名女子拿著一張照片給少年看
少年只看了一眼 眼斬釘截鐵的說 這是我當年留下的腳印 明天我們就要去那裡 女子驚訝不已 當即鞠躬致意
就在這時 外婆把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 問道 你真的明天就要去那裡嗎
少年回答 是的 我們明天就去 不能一拖再拖了 就明天
他語氣之認真 像個沉穩的成人 反倒引得在場眾人又發出一陣歡笑
一位僧人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非得去不可呢 少年答得毫不猶豫 因為那是我去過最喜歡的地方
此話一出 又是一陣輕快的笑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外婆輕聲勸道 我們留下來好不好
少年卻搖頭 你們可以留下來 我自己去 為了成全少年的心願 眾人還是驅車啟程
一路上少年神情雀躍 眼中充滿了期待
但當他得知通往目的地的道路已被封鎖 無法通行時 立刻難過的哭了
無論隨行人員如何安慰 都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悲傷
他哽咽著向身邊人傾訴 我必須去那個地方 那是我去過的最美好的地方
誰能想到 年紀輕輕的他竟然會因為無法前往一處舊日的修行之地
而悲傷至此 那到底是怎樣的情懷 這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也深深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回到賓館後 少年仍然無法抑制情緒 整整哭了一小時
場面十分悲痛 他哽咽著一遍遍的重複 我一定要去那裡 那是我最想去 最美好的地方 甚至比喪夜寺還重要
他說 如果能前往那個地方 他會在那裡祈禱 那將是為所有眾生獻上的祝福
外婆和母親只能輕聲安慰的 現在去不了 那地方太遠了 我們以後一定會再去的
儘管如此 少年依舊止不住淚水 哭聲久久不息
少年重返他的修行聖地的珍貴影像 由於年齡尚小 加上路途遙遠 山路崎嶇
一位僧人負責背著少年前行 可走到半途 少年卻執意要換一條路走
隨行人員滿臉疑惑 不明白為何要繞遠路 少年解釋道 因為那邊有另一處我曾修行多年的地方
有人勸他不如回程再繞過去看看 少年沒有爭辯 只是點了點頭
走到一個山坡時 他突然指著遙遠的山谷說 我剛才說的地方就在那裡 我很熟悉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指尖望去 指尖山谷間靜靜佇立著兩座古老的佛塔
是哪一座 有人問前面的座還是後面的座
少年告訴眾人是後面的座 大的不是 是小的那座 從那往下走一點 你們會看到
這一刻沒有人在懷疑 這那是一個被帶來參訪的孩子 分明是一個回家的修行人
一路上少年不停的指引 前行路線 山坡轉角 甚至那邊有水源
哪邊有洞穴 他都瞭然於心 彷彿在這裡生活過幾十年
終於他們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松藏幹部當年閉關禪修的洞穴 也是少年曾經修行的地方 面對眼前幾個看似相似的洞穴
少年還準確的指出了原始的真正洞穴 他指向外面的一處山洞說道 那邊那個洞是假的 這個纔是真的
隨從疑惑的追問哪個是假的 少年毫不遲疑的回答 那個在外面那個
這個纔是松藏幹部國王真正閉關的洞穴 他語氣篤定 彷彿不是認住 而是記起了舊日的歸處
在洞中 少年神情肅穆 先是緩緩誦念祈願文
然後恭敬的將一條黃色哈達供奉於松藏幹部的聖像之前
我想在這裡打坐 少年說 隨即他示意眾人退下 於是所有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少年與一位侍者 少年在地上盤腿而坐 閉目調息
姿態安然沉靜 那一刻他的身影彷彿不再是一個少年 而是一位歷經修行的老僧人
沒多久 少年竟開始進入了入定狀態 整個過程一動也不動 30分鐘後才安然出定
出定後 少年再次雙手捧起一條白色哈達 恭敬的獻於聖像之前
洞外 隨從人員一直在安靜等候 少年一出來 一行人便開始踏上了返程
返程途中 他們特意繞道前往少年最初所說的那片聖地
之後 少年又帶領大家繼續向更遠的方向前進
然而 前面的路被封了 面對障礙 少年堅持要下來獨自行走
帶領大家尋找另一條通往目標的路徑
路過的地方 當地居民無不虔誠的迎接 走了一段路程 卻再次發現前方的路被封了
這次再也無法繼續前行 少年決定在原地為大家祈禱
他走到一塊巨石前 雙手捧著哈達 面朝他曾閉關禪修的洞穴方向 虔誠的祈禱
沒有人教過他如何行禮 如何祈禱 但他的動作沉穩莊嚴 如同久經修行的老僧
默默祈禱了兩久 少年輕輕將哈達放於石頭上
然後帶著大家踏上了歸途 在返回的車上 少年神情安寧 儼然一位慈悲的老僧人
他緩緩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祈願世間所有人都能成為善良而圓滿的人
著名修行者重返昔日寺廟的珍貴影像
這座寺廟正是當年由他親手建造的 一進入寺廟 少年便合掌祈願 神情無比虔誠
隨後 他參觀了寺內各處 只知一處舊址說 那是他昔日打坐修行的洞穴
他還提到 高僧玉扎寧波也曾在此修行
當走到一座老房前 少年告訴大家 這正是玉扎寧波大師當年的住處
就這樣 少年一路講述 把當年這片修行聖地的往事一點一滴娓娓道來
彷彿帶領眾人穿越時光 重回那段清靜莊嚴的舊日時光
參觀完寺廟及周邊地區後 少年一行人跋山涉水
最終來到了一處隱祕的洞穴 這裡是少年曾經修行過的地方 因此被視為聖地
一踏入洞中 少年神情恬靜 像極了一個終於回到了魂牽夢縈的舊日淨土的遊子
隨後他告訴使者他要坐禪 於是兩人便開始盤腿打坐 只見少年神情安定 氣息悠然 一派老僧風範
二十分鐘後 少年緩緩睜開眼睛 結束了打坐冥想
他隨即帶領眾人參觀洞穴 洞內昏暗寂靜 瀰漫著一種寧和而神聖的氣息
少年邊走邊講述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 他指著洞中幾個幽深的角落說的
我曾在這裡打坐過 在那裡打坐過 那一處我也曾打坐過 語氣平靜卻飽含回憶
他還告訴大家 當年他總共在這座洞穴中閉關修行整整100天 任憑洞外風雪交加 洞內卻心念如意
這個洞穴是整個回歸之旅的最後一站 也許正因為如此
少年決定在此為眾人祈福 並親授法脈 沒有宏大的儀式 也沒有刻意的莊嚴 一切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這一刻 時間彷彿凝固 傳承與祝福悄然交織 令此次回歸之旅圓滿具足
少年離開了洞穴 戀戀不捨的踏上了返程 就在昨天 因為道路封閉
少年無法前往那個最可望去的洞穴 傷心欲絕的痛哭了許久
直到現在 他仍為此懷揣遺憾 少年的外婆承諾若他願意 下一次旅程一定會帶他前往那個洞穴
隨後 少年鄭重表示 六年後他將再一次踏上這場心靈的回歸之旅 三歲時便無師自通
能說出從未學過的藏語 還能流利背誦古老的經文 手勢莊重如修行多年的長者
當地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沒有人教過他這些 他們視他為某種特殊的存在
因為他們相信他是西藏一位高僧承願在來 因而對他懷有深深的敬意
鏡頭前的多爾庫 眼神時而深邃如老者 時而天真如孩童
有人說他擁有與生俱來的智慧 可當試卷發下來時 他也會抓耳撓腮 和所有同齡孩子一樣
這是多爾庫的房間 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 反而顯得格外肅靜樸實
一進門 他首先展示的不是玩具 而是一本本珍貴的經文 用藏文逐頁抄寫 卷軸散開
佈滿虔誠氣息
這是他最真實的寶物 他熟練的翻動經文 手勢莊重如老僧 沒人教過他那些複雜的儀式動作
但他做起來卻無比熟練 他還能對這些艱深的詞句倒背如流 那份流暢與自然 彷彿根植在靈魂深處
可即便被稱為特殊的存在 但多爾庫依然是個孩子 同樣需要考試
那天 寺裡舉行了語法考試 這是不丹學生最頭疼的科目
其他男孩緊張不已 而多爾庫坐在座位上 也露出與年齡匹配的懵懂表情
時不時擦擦鼻涕 低頭寫答題 和任何一個11歲的男孩並無二致
對於多爾庫 寺裡的僧人如此評價 他神聖 卻不遙遠 他崇高 卻也童真
考試一結束 他的導師便帶他出門走走 兩人路過風中烈烈作響的經幡 為亡者祈福
多爾庫熟練的參與儀式 沒有絲毫遲疑 這一切彷彿早已銘刻在他的骨血中
他不是在模仿 而更像是在重溫一段沉睡的記憶
當他凝視遠方 或是靜靜注視某人的眼睛時 總會浮現一種超越年紀的慧
那種眼神無法用語言解釋 他不像一個11歲孩子能擁有的深邃與安定
但即便如此神祕 他依舊是家中的孩子 是爺爺奶奶捧在手心的寶
他的父母住在首都亭部 為了照顧他 爺爺奶奶搬到寺廟附近的簡陋小屋
在那片狹小空間裡 最被珍視的是用心供奉的佛龕
每天早晚他們都會虔誠的禮佛 誦經 為多爾庫的修行祈福
今天恰逢不丹的傳統節日 爺爺親手為多爾庫換上新衣與新鞋
畢恭畢敬 如同侍奉一位高僧
我們愛他 也敬畏他 爺爺如是說
多爾庫和爺爺奶奶一起來看一年一度的盛會 他在人群中靜靜的注視著一切 眼神裡既有好奇
又有超越年齡的平靜 彷彿某個場面 某種鼓聲早已在他記憶的深處響起過 只是此刻悄然被喚醒
多爾庫常常和他的導師坐在山坡上 迎著山風唱頌祈願的旋律
你可曾有想過
如果你和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有過交集 如果你曾是我 我也曾是你 那麼這輩子該如何活出屬於自己的意義呢
在不丹 許多人用一種特別的方式來理解這種奇妙的連接 生命的轉場不是終點
而是疊在此生之上的一層上 透過的我們終將看清那個久違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