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穆罕默德到四大哈里發，一口氣看完《阿拉伯帝國》的黎明時期 P2 - 02阿布伯克爾

任何人的生命都有終點,先知也不例外 只是這個時刻到來得非常突然 那是公元632年6月8日 在經歷數天高燒之後 先知穆罕默德的病情有所好轉 清晨時分 穆斯林信士聚集在先知寺的庭院內做禱告 由於住所就在寺內 穆罕默德從病榻上起身 掀開門簾走到庭院內 而庭院內阿布伯克爾正在領拜人的位置上 帶著大家做禮拜 阿布伯克爾那年已經60歲 比穆罕默德小三歲 他身材不高,還有點駝背 頭髮稀少,鬍鬚發紅 阿布伯克爾與先知都屬於古來始祖 向上追溯數代,還擁有共同的祖先 阿布伯克爾的家庭富裕,其父是布匹商人 在阿布伯克爾小的時候 按照當地慣例被送到周邊的貝都因部落養育 由於他很喜歡馬、羊還有駱駝 所以獲得了一個稱號,駱駝仔之父 阿拉伯語中,剛成年的駱駝被稱為伯克爾 這正是阿布伯克爾名字的來源 此名準確表達了他性格中的溫和善良 不過除了溫和 阿布伯克爾也是一隻非常堅定之人 他很早就追隨穆罕默德 曾以全部家財支持穆罕默德的事業 先知向麥蒂娜錫指之時 就是由阿布伯克爾一人陪同 他可以說是最忠誠的聖門弟子 而且阿布伯克爾還把自己的女兒阿依莎 嫁給了穆罕默德 眾人祈禱結束後 阿布伯克爾看到穆罕默德的氣色比先前好了許多 就請求離開,要去看望家中的妻子 阿布伯克爾離開後,先知說了幾句祝福的話 然後在眾人的攙扶之下回到房間 即使是如此少量的活動 也耗盡了穆罕默德的體力 時間不長 63歲的先知就在他寵愛的妻子阿依莎的懷中辭世 中午過後,消息傳開 先知寺周圍很快聚集了大量的信士 50歲的歐邁爾也正在其中 他也是先知的重要顧問 是狂熱的信徒 歐邁爾身材高大,肩寬背闊 皮膚幽黑,臉色紅潤,生性急躁易怒 走路時大步流星,有王者之氣 據說人們在他面前都是正襟危坐,不敢玩笑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加 歐邁爾的專橫性格中也逐漸有了謙虛的一面 與阿布伯克爾一樣 歐邁爾也將一個女兒哈夫塞嫁給了穆罕默德 激動的歐邁爾拒絕承認先知的離世 他宣稱先知只是進入了一種入定的狀態 是用來識別那些虛假信眾的 在歐邁爾高談闊論之時 阿布伯克爾也匆匆忙忙地回到先知寺 他顧不上管歐邁爾 而是直接走進女兒阿依莎的房間 扶身親吻先知的臉龐 輕聲說道 您待我如親生父母,您生死皆榮 然後阿布伯克爾走到庭院 打斷了歐邁爾 並且嚴肅地說道 無論誰真正的信仰穆罕默德 他都知道穆罕默德已經去世 無論誰真的信仰安拉 他都知道安拉永存 阿布伯克爾還背誦了幾段古蘭經的經文 來證明穆罕默德和其他先知一樣 終有一死 阿布伯克爾的話 讓先前有些癲狂的歐邁爾平靜下來 歐邁爾啞口無言 四肢開始顫抖 他明白穆罕默德是真的去世了 當先知寺內的信使們平靜下來後 突然一個報信的人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報告說 麥迪納的人正在集會 準備從他們自己人中推選出新的領袖 這個情況非常緊急 因為權力鬥爭會導致烏馬四分五裂 阿布伯克爾與歐邁爾都想到了這一點 在另一位領袖人物阿布歐拜達的陪同下 三個人迅速趕往麥迪納人的會場 這位阿布歐拜達年紀在歐邁爾和阿布伯克爾之間 是個瘦高個兒 健壯結實 沒有頭髮 也沒有鬍子 性格非常溫和 不喜歡爭鬥 急行途中 三個人遇到幾個麥迪納輔士 他們說單獨前往選舉現場太冒險了 但是情況萬分緊急 阿布伯克爾三個人非常堅決 執意前往 他們到達的時候 正趕上會場最激烈的討論 麥迪納的兩個部落 哈茲拉支部落和奧斯部落都在現場 這兩個部落曾長久對立 穆聖席止麥迪納後 他們都皈依了伊斯蘭教 麥迪納人大聲說 追隨先知從麥加萊的穆斯林是千世 而我們麥迪納人是輔士 我們為千世提供避難所 在我們的幫助下 聖教信仰才得以傳播 所以麥迪納的領袖應該從我們自己人中選 不僅如此 麥迪納人還已經指定 哈茲拉支部落的塞爾德為領袖 但是此時的塞爾德生命發燒 正躺在會議大廳的一端 如果阿布伯克爾再晚了一會兒 一旦麥迪納輔士向塞爾德宣誓效忠 那麼麥迪納人就無法回頭 一場衝突就在所難免 看到如此場面 性格剛烈的歐曼爾按捺不住 正要說話 但是阿布伯克爾搶先開口 用平穩堅定的語調說 麥迪納人 無論你們誰說出每一句讚美自己的話 都是正確的 但是從高貴的出身和影響力來看 古萊士部落無疑更為重要 阿拉伯人除了會服從古萊士部落外 不會服從其他人 麥迪納的輔士們可不服氣 他們高喊道 那就在千世和輔士中各選出一個領袖 歐曼爾忍不住了 大聲說道 絕不可能 一山不容二虎 這時生病躺在地上的塞爾德 也輕聲說 分權只會削弱烏馬 塞爾德身邊的人也大聲叫道 不要相信這些千世 如果他們拒絕選舉塞爾德 就把他們從這座城市驅逐 歐曼爾呵斥道 安拉會毀滅你的 塞爾德身邊的人也毫不示弱 用同樣的話反擊 阿布伯克爾看到爭論激烈 並且充滿怨恨 就提出一個方案來制止爭吵 他指著歐曼爾和阿布歐拜達 向眾人說道 你們看這兩個人 從中選一個作為你們的領袖 並向他宣誓效忠吧 但是麥地那人還沒說話 歐曼爾和阿布歐拜達同時開口了 不行 你已經得到先知的命令 帶領穆斯林祈禱 你纔是我們的領袖 伸出你的手來吧 阿布伯克爾伸出手 歐曼爾和阿布歐拜達把手拍在上面 這是阿拉伯人的習俗 表示效忠 見此情況 其他的人也準備效仿 塞爾德身邊的人 對哈茲拉支部落的穆斯林吼道 你想割斷你親戚的喉嚨嗎 那些人答道 不 我們只是把權力給予應得之人 而長久以來 都是哈茲拉支部落對手的奧斯部落 他們當然也反對塞爾德當領袖 他們說 如果塞爾德當選 統治權就永遠歸哈茲拉支部落 我們立即承認阿布伯克爾為我們的哈利發吧 在這些人的帶動下 一群接一群的人 把他們的手拍在阿布伯克爾的手上 阿布伯克爾得到了麥迪納福斯的承認 至於來自麥加的遷師們 他們肯定會接受阿布伯克爾的 於是 穆罕默德之後的第一任哈利發誕生了 在阿拉伯語中 哈利發意為繼承人 這一頭銜還有一個更加正式的稱呼 埃米爾穆米 也就是信仕的長官 哈利發職務的實質 是代表立法者維護宗教和管理國家 但不具備先知和傳佈啟示的權力 因為穆罕默德是封印先知 在他以後 不會再有人被稱為先知 而且穆罕默德生前創立的烏馬組織 此時還不是一個國家 而是一個比國家涵義還要大的社會 所以不能把哈利發等同於同時期西方的教皇 或者東方的皇帝 儘管經歷了一場驚險的選舉 但是阿布伯克爾最終當選哈利發 這就解決了麥迪納內部的一場危機 這次選舉也被稱為賽法級會議 在當選哈利發之前 如果有人詢問阿布伯克爾對某事的處理意見 他會說 聽先知怎麼說 如果穆罕默德不表態 阿布伯克爾就會說 聽阿拉怎麼說 總之他是一個聽從調遣 用心執行的角色 但是當選哈利發之後 就不同了 更大的任務落在他的身上 他成為了最高決策者 更何況烏馬內部的事物 一件接著一件擺到了他的面前 阿布伯克爾決定先為穆罕默德舉行葬禮 先知的遺體由阿里進行大禁之後 擺放在阿依莎的房間 第二天 無數的穆斯林前來瞻仰先知的儀容 隨後 眾人恭敬的舉行遺體下葬儀式 墓穴也在阿依莎的房間 葬禮結束之後 先知寺內依然人山人海 阿布伯克爾登上講壇 人們熱烈歡呼 阿布伯克爾說 現在我是你們的領袖了 雖然我不是你們當中最好的 如果我做得好 你們就支持我 如果我做得差 就批評我吧 舉忠誠以尋真理 勿背叛以去謬誤 請服從我吧 就像我服從安拉和他的先知一樣 如果我在哪方面沒有服從安拉和先知 你們就不要服從我 說完之後 眾人開始祈禱 就這樣 阿布伯克爾正式成為烏馬的最高領導者 阿拉伯歷史進入了新的階段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 在塞法基選舉中 與權力擦肩而過的塞爾德 對先人哈裏發冷眼旁觀 而先知的堂弟阿里似乎也不滿意 36歲的阿里 不僅是穆罕默德的堂弟 還是其女婿 穆罕默德唯一在世的女兒法蒂瑪 曾對阿布伯克爾提要求 讓阿里分享國有土地的稅賦 被先人哈裏發明確拒絕 阿布伯克爾說 稅收是天定的 只能歸屬國家 這也是先知的遺願 這種分歧導致法蒂瑪與阿布伯克爾之間 產生了隔閡 直到六個月後 27歲的法蒂瑪 因為穆罕默德的去世 悲傷過度而亡 阿里才對阿布伯克爾表示了效忠 法蒂瑪死後 阿里的兩個兒子哈桑與侯賽因 成為先知血脈碩果僅存的後代 儘管兩個孩子才六七歲 但註定會在將來掀起一場風波 不過我們還是先看看 新人哈裏發的工作吧 當時阿拉伯半島危機四伏 政治形勢非常嚴峻 諸多敵對勢力舉起反旗 狼煙遍地 烽火頻傳 新生的哈裏發國家 大有搖搖欲墜之勢 這就是伊斯蘭歷史上 著名的理達及叛教戰爭 首先發難的是漢日東側的貝都因人 他們派來使者 要求哈裏發放棄徵收天克的權利 而在內治高原 阿薩德部落的首領圖萊哈自詡先知 攻擊阿布伯可爾 並且拒絕繳稅 與阿薩德部落相鄰的塔米姆部落 與首領塞沙哈 原來信奉基督教 穆罕默德去世後 塞沙哈也偽稱先知 追隨者眾多 內治高原東部的葉馬邁 其首領穆塞裏馬偽造起事 宣佈葉馬邁為朝覲聖帝 意圖和麥迪納分庭抗禮 半島南部的形勢就更加複雜 也門的部落首領 與穆斯林支持的王公 不停血戰 輪番掌權 在阿曼和巴林 當地部落首領都驅逐了穆斯林 面對如此形勢 阿布伯可爾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氣度 三年前 穆斯林軍隊在穆烏塔戰鬥中失敗 統帥載德命喪疆場 此處要補充一點 載德不僅是聖門弟子 還是穆罕默德的養子 是古蘭經中唯一提到名字的弟子 未雪前恥 穆罕默德在生命之前 下令再次出兵 並由載德之子 年僅18歲的歐薩馬擔任主將 出征巴爾卡 但是先知去世後 遠徵軍在途中聽聞消息 歐薩馬率軍返回麥迪納 現在阿布伯可爾就面臨 是否還要繼續出兵的問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新任哈裏發沒有任何猶豫 就將率旗重新授予歐薩馬 並將歐邁爾等一眾人 全部交給歐薩馬指揮 讓他集結軍隊再次出征 但是阿拉伯半島上 到處都有反叛的傳言 即使是歐薩馬 也看到烏馬處於危險之中 他強烈反對帶著軍隊離開麥迪納 歐邁爾彙總了大家的意見 作為代表向阿布伯可爾進言 建議取消對敘利亞的遠徵 如果非要出征 也請任命一個更有經驗的將領 阿布伯可爾說 即使麥迪納被一群惡狼包圍 只留我一個人 軍隊也該出發 遠徵敘利亞 是先知生前就確定的任務 先知說的每一句話 都不應該被拋棄 至於更換統帥的要求 先知任命的人 我怎麼會將其廢除 另換他人呢 於是歐薩馬帶著遠徵軍前往敘利亞 阿布伯可爾的決策 展示了一種自信 如果他沒有足夠的力量 他就不可能派兵出征 這對那些反叛分子 無疑是一種震懾 但這種決策 也讓麥迪納陷入一種 不設防的危險之中 至於那些停交天克的要求 哈裏法態度堅決 他表示 即使有人敢聚焦一個一米的天克 他也會向聚焦者宣戰 並且會作戰到底 當然危急時刻 不能靠嘴巴打仗 必須迅速召集兵馬 阿布伯可爾從漢制的穆斯林中募集兵源 而且歐薩馬在巴爾卡取得勝利 班什凱旋 也讓麥迪納真正擺脫了危險 不過歐薩馬遠徵敘利亞的歷史記載 並不詳細 無法知道太多細節 阿布伯可爾讓歐薩馬留守麥迪納 而他自己不顧危險 親自領軍 迅速擊敗了麥迪納東北的叛亂者 在公元632年底 阿布伯可爾又將幾乎是全部的士兵 交給哈裏德率領 安拉之劍指向內治高原 哈裏德無愧是伊斯蘭第一名將 他在布扎卡擊潰韋先知圖萊哈的追隨者 降服阿薩德部落 隨後哈裏德率領部隊在布塔 襲擊了韋先知塞沙哈主要追隨者的部落 將其首領殺死 並搶取首領的遺孀 此事是違反伊斯蘭教法的 被歐馬爾大圍批評 成為兩人不和的重要原因 不過阿布伯可爾沒有因此解除哈裏德的職務 而是讓他戴罪立功 公元633年春天 哈裏德率領五千人攻入葉馬邁 與韋先知穆塞裏瑪的四萬人在阿卡拉巴相遇 這是一次極其慘烈的戰役 穆斯林中1200人陣亡 其中包括500名會背誦古蘭經的千世和輔世 在當時文化程度極低的阿拉伯半島 這些人堪稱穆斯林的精華 由於損失巨大 臉溫和的阿布伯可爾又下令將所有戰俘處死 不過哈裏德卻赦免了俘虜的死罪 以收繳戰俘二分之一的財產作為代替 此戰之後 由於大量背誦者犧牲 歐馬爾深感古蘭經有斷絕的危險 就請求阿布伯可爾授權蒐集整理經文 阿布伯可爾起初很猶豫 因為他不願意有僭越先知的嫌疑 但是歐馬爾苦苦請求 哈裏法終於同意 任命專人從皮革、石碑以及背誦者中 收集整理經文 當年夏天 阿布伯可爾從麥迪納派出兩支隊伍 前往南部沿海 一支隊伍攻入巴林 擊敗巴克爾部落 一支隊伍攻打阿曼 擊敗偽先知拉契特 降服阿茲特部落 隨後穆斯林軍隊夾擊也門 佔領薩納 到秋天的時候 裏達風波已經徹底被平定 熱愛歷史的朋友 都喜歡看江域變遷 花花綠綠的顏色 似乎就是一統天下 江山永固 但是歷史往往是非常複雜的 一個顏色之下 往往有許多不同的政治力量 穆罕默德去世時 只有麥迪納和麥迦算是統治的核心地域 周圍還有大量的部落 整體來看 只是一個鬆散的政治聯盟 也正是從這個角度來說 有很多人沒有把裏達運動看作是叛教 而是看作阿布伯可爾執政後 對周邊部落的首次征服 裏達戰爭 是阿拉伯社會劇烈變革的必然產物 它標誌著阿拉伯人 從野蠻部落開始走向國家化 阿布伯可爾通過戰爭手段 確定了麥迪納哈里發 與半島各部落之間廣泛的供稅關係 迫使自由散漫 放蕩不羈的阿拉伯人 接受了國家權力的約束 從而在根本上 摧毀了野蠻勢力的基礎 阿拉伯人失去了原先的自由 卻迎來了嶄新的文明 平息裏達之後 阿拉伯半島在政治上已經統一 但是阿布伯可爾沒有停止戰爭 而是選擇繼續 只是把矛頭轉向了半島以外的地區 那麼新生的伊斯蘭政權 為什麼會迅速轉向對外擴張呢 這是一個爭論頗多的話題 綜合來講 第一個因素 是內部人口與資源之間的矛盾 半島資源貧瘠 很多人出於經濟原因 寧願離開家鄉參與遠徵 第二 宗教狂熱向外輸出的因素 不少人相信宗教擴張 是通向天堂之路 第三 也不能忽視拜占庭帝國與波斯帝國 對新生政權的壓力 各種因素疊加之下 哈里發國家高舉聖戰旗幟 踏上了討伐異教徒的征程 公元663年秋天 哈里發將進攻的矛頭再次指向敘利亞 穆斯林軍隊兵分四路 從漢治攻入敘利亞南部 葉齊德和其弟弟穆阿維耶 率軍攻擊四海東岸 舒爾哈比勒率軍攻擊約旦河谷 阿木爾取得埃拉進攻加沙 阿布歐百德沿著大馬士革的古代商路 進攻格蘭高地 當時美之穆斯林軍隊人數不多 大約在三千人 攻擊的目標 主要是敘利亞南部鄉村中信仰異教的阿拉伯人 但是到了634年的夏天 美之穆斯林軍隊的人數 迅速擴充到七千五百人左右 攻擊目標也從農村轉向城市 拜占庭帝國在敘利亞的統治 形將崩潰 於是拜占庭帝國軍隊 開始從各地向巴勒斯坦南部集結 而分散的穆斯林軍隊 也在加沙以東集結 面對一場惡戰 阿布伯肯立即下令 要求哈利德 從伊拉克戰場 馳援敘利亞 接到命令 哈利德率領五百多名士兵 從希臘出發 繞過布斯拉 穿越人際罕至的沙漠 在幾乎無水的條件下 長途跋涉 18天後 哈利德猶如神兵天將 出現在大馬士革附近 安拉之劍會和當地穆斯林戰士 並擔任主帥 數次遊擊戰後 哈利德擊敗了加薩尼王朝的基督教軍隊 而在7月底 哈利德指揮穆斯林軍隊 發動進攻 在艾芷納戴因擊毀拜占庭王帝 西奧多拉率領的軍隊 拜占庭軍隊損失萬人以上 艾芷納戴因戰役的勝利 掃清了通向歷史名城 大馬士革的道路 美麗的敘利亞 就展現在穆斯林的眼前 當捷報傳到麥地納時 阿布伯肯卻已經病逝 那年的8月 阿布伯肯持續發高燒 臥牀不起 他覺得自己的末日已近 於是派人去找阿里 請阿里在將來為自己做大勁 就像阿里為先知穆罕默德做過的一樣 阿布伯肯還認為應該明確繼任人 這樣就可以避免穆斯林之間的糾紛 我提名歐邁爾為繼承人 你們要聽從他的話 如果他做得對 就肯定他的作為 我的意圖是好的 但我也無法預知未來 不過我相信作惡之人必將受到懲罰 眾所周知 歐邁爾的行事作風強硬 對他的繼承權 有些人贊成 有些人反對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後 歐邁爾最終成為繼承人 阿布伯肯還將整理的古蘭經抄本 交給了歐邁爾 後來古蘭經所有的版本 都是從這個原著衍生出來的 在阿布伯肯短短兩年的時間裡 他憑藉堅定的忠誠和超強的毅力 沒有給反叛者一點機會 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哈里發政權 阿拉伯半島真正歸於統一 這是哈里發對於阿拉伯歷史的極大貢獻 在民間傳說中 他經常被描寫成一個懦弱的人物 但其實阿布伯肯有著遠超常人的境界 當時哈里發的國家體系還不完善 阿布伯肯沒有什麼薪水 在他任期的頭六個月裡 他和妻子住在簡陋的房間裡 每天步行去辦公 早出晚歸 習以為常 這些行為非毅力超群者不可能做到 阿拉伯對外征服運動 在阿布伯肯任內有了一個好的開端 繼任者歐邁爾也是過著非常簡樸的生活 在這位性格更加強悍的哈里發任內 還會發生什麼故事呢 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