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穆罕默德到四大哈里發，一口氣看完《阿拉伯帝國》的黎明時期 P3 - 03阿拉伯大征服

萬裏沿城沙塞遠,千年一世減邊流 大家好,我是星河 今天我們繼續講阿拉伯 眾所周知,歷史上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假設今天的你穿越回七世紀 對拜占庭和波斯的皇帝說 沙漠放羊的阿拉伯人很快就要顛覆你們的統治 他們是絕不會相信的 然而在歷史上,你的預言很快成真 阿拉伯軍隊面對數倍預計的對手 常常以少勝多,以弱勝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把原因歸結為 拜占庭與波斯之間數百年的戰爭耗盡了國力 但當波斯國庫打開之時 我們仍然看到有無盡的財寶 財富遠比阿拉伯多得多 所以國力耗盡一說,真的有說服力嗎? 這一回,我們就結合阿拉伯初期的對外征服 來探討一下 公元629年9月14日 拜占庭皇帝希拉剋略完成了一件壯舉 這位曾經的北非總督之子 在19年前攻入軍堡,登基稱帝 現在他已經54歲,依然雄心猶在 希拉剋略的壯舉 是將前一年從波斯人手中奪回的真十字架 重新安放到了耶路撒冷的聖母大教堂 所謂真十字架 據說就是定死耶穌時使用的十字架 被視為基督教的聖物 由於戰勝波斯和安放十字架 希拉剋略擁有了基督教世界拯救者的稱號 拜占庭人甚至將他看作是 羅馬帝國統一的恢復者 如果再多給他一點時間 希拉剋略也許真的可以恢復偉大帝國的疆域 但是一個意外打斷了這種可能 就在他安放十字架的期間 聽到報告說 慈海東南的穆吾泰 遭到一支三千人的阿拉伯部隊襲擊 不過帝國俘傭加薩尼王國的守軍 已經將阿拉伯人擊敗 阿拉伯將領載德也被殺死 雄才大略的希拉剋略 並未在意穆吾泰事件 只是將之視為帝國邊境上 一次很普通的襲擊 也不會思考此事背後隱藏的含義 然而用已經知曉結局的上帝視角來看 在整個歷史長河中 629年穆吾泰的戰鬥 其實是一段重大歷史開啟的信號 而這段歷史 直到1453年 才以軍寶落入奧斯曼人之手作為結束 如果希拉剋略知道帝國會有如此結局 恐怕也會懊悔吧 穆吾泰位於繁榮附屬的敘利亞 當時的敘利亞疆域 包括現代國家的敘利亞、黎巴嫩、巴勒斯坦和約旦 此地是阿拉伯半島的自然延伸 是阿拉伯商人到達地中海東岸的主要通道 商業發達 被阿拉伯人視為文明之地 由於阿拉伯半島資源貧瘠 在大征服之前 已經有不少阿拉伯人遷居到此 加上耶路撒冷 被穆斯林認為是先知燈銷的起點 所以敘利亞很早就被穆斯林視為 必須首先征服的區域 早先的時候 穆罕默德曾派人見加薩尼國王 加薩尼國王卻將使者殺頭 於是穆罕默德就以復仇為名 出兵穆吾泰 而實際上是為了取得穆吾泰和附近城市 所製造的優良武器 因為穆罕默德正在籌備進攻外加 武器非常緊缺 雖然對穆吾泰的進攻失敗了 但對阿拉伯人來說 這只是暫時的挫折 穆吾泰事件之後的三年裡 五馬經歷先知去世和裏達戰爭 但是哈裏發阿布伯克爾意志堅定指揮友方 迅速平定內亂 隨後擴張的矛頭再次指向了敘利亞 公元633年 穆斯林軍隊兵分四路攻入敘利亞 以鄉村遊擊為主 但在第二年 作戰目標就迅速轉向城市 634年夏天 穆斯林軍隊攻城掠地 拜占庭帝國在敘利亞的統治搖搖欲墜 皇帝希拉剋略如芒在背 他調集軍隊 準備將阿拉伯部隊殲滅 但是正在伊拉克戰場廝殺的哈裏德 立即支援敘利亞 安拉之艦不負眾望 挨著納德因一戰 拜占庭軍隊損失過萬人 儘管公元634年8月 首任哈裏法阿拉伯克去世 但是第二任哈裏法歐曼爾 延續了對敘利亞的征服政策 635年1月 穆斯林軍隊在約旦河谷取勝 奪取拜占庭帝國戰略要地菲赫勒 2月25日 拜占庭軍隊在蘇法爾草原再次被擊敗 此處距離大馬士革僅有30公里 穆斯林軍隊迅速北上圍城 拜占庭守軍不敢作戰 竟然棄城撤退 大馬士革是歷史名城 亞伯拉罕時期就已經建立 溪水潺潺 林木豐饒 有世界花園之稱 加上人口眾多 貿易發達 堪稱地中海東岸的商業明珠 儘管拜占庭軍隊撤走 但是大馬士革的市民 卻憑藉堅固的城防 抵禦阿拉伯人 穆斯林軍隊缺少攻城的經驗 哈裏德只好派人徵集糧草 作長久的圍城 圍困期間 還有拜占庭的軍隊前來解圍 哈裏德就邀請蘇拉哈比勒和阿摩爾前來協助 圍困六個月之後 城內的文官和牧師叛變 大馬士革向哈裏德投降 隨後哈裏德讓阿摩爾留守巴勒斯坦 蘇拉哈比勒留守約旦 葉齊德與穆阿維耶掃蕩周邊 而他自己與阿布歐拜達 揮師北上連戰連勝 巴勒貝克、霍姆斯、哈瑪陸續被佔領 拜占庭皇帝希拉剋略 儘管人人善戰 但是歲月不饒人 他當時疾病纏身 只好慌忙調集重兵 由王帝西奧多拉率領 企圖奪回敘利亞 而他自己坐鎮安條克以為後盾 希拉剋略還將孫女 嫁給波斯皇帝葉茲德爾德 並請波斯皇帝在同一時間 向伊拉克精靈的阿拉伯軍隊發動進攻 可是波斯皇帝無力組織伊拉克戰役 拜占庭軍隊只有自求多福 不過西奧多拉的軍隊優勢非常明顯 據說有十萬之眾 其中包括亞美尼亞人、敘利亞人 還有加薩尼王國的軍隊 相比之下穆斯林軍隊則要少得多 綜合各方資料 大約不到拜占庭軍隊人數的一半 由於兵力懸殊 穆斯林軍隊立即放棄大馬士革等城市 全速向南撤退 哈利德將軍隊集中到約旦河的滯留 雅木克河 養精蓄銳 以疫代老 公元636年7月23日 拜占庭軍隊到達雅木克 一場歷史決戰即將爆發 在拜占庭軍隊到達的第一天 哈利德就下令出擊 穆斯林出戰告捷 不過此戰之後 雙方都按命不動開始對峙 中間拜占庭人還派使者與哈利德談判 以期讓波茨皇帝在伊拉克加入對穆斯林的戰爭 相比之下 麥迪納·哈里發卻更為明智 歐邁爾在伊拉克戰場採取談判拖延策略 又從麥迪納派遣6000名士兵增援哈利德 穆斯林援軍之中有大量經驗豐富的老兵 被先知稱為可以上天堂的十位聖門弟子 有三位都聚集在雅木克 可見哈里發對雅木克戰役是志在必得 隨著援軍陸續抵達 哈利德部隊士氣更加高漲 拜占庭軍隊人數雖然多 但各部隊之間並不團結,士氣低落 看到穆斯林不斷增兵 留給拜占庭軍隊的等待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進行決戰 8月15日清晨 雙方列陣開始決戰 拜占庭勇士和穆斯林的穆裏巴尊走到陣前單挑決鬥 中午過後 拜占庭軍隊出動三分之一的人馬與穆斯林軍隊較量 一直打到日落西山 在隨後的幾天裡 雙方持續地廝殺 轉機出現在8月25日 那一天南風驟起 風沙勁吹 陽光爆曬 讓人無法睜眼 機不可失 哈利德立即集中穆斯林騎兵猛攻拜占庭的左翼騎兵 並繞到拜占庭左翼步兵的背後 穆斯林的右翼步兵也迅速壓上 拜占庭的左翼騎兵開始崩潰 左翼步兵也無法抵擋穆斯林士兵的進攻 開始向中軍潰逃 拜占庭聯軍的指揮棟完全失靈 而穆斯林軍隊胸懷新生宗教的狂熱 越戰越勇 前後夾擊之下 西奧多拉戰死沙場 拜占庭軍隊完全崩盤 當坐鎮安條克的希拉剋略 聽聞失敗的消息 只能仰天長嘆 永別了美麗的敘利亞 不過希拉剋略的話還是說早了 拜占庭失去的不僅是敘利亞 連埃及也會被阿拉伯人奪走 雅默克戰役後 穆斯林軍隊橫掃敘利亞 只用了一個月 大馬士革再次回到哈利德手中 不過哈利德的總督職位還沒坐穩 就收到了歐邁爾將他解職的命令 由阿布歐拜達接管敘利亞 歐邁爾為何要將一代名將置於此地呢? 這裡就要對歐邁爾做一個深入的介紹 歐邁爾生於公元582年 屬於胡蘭什部落中的阿迪士族 才略出眾文武兼備 早年間曾反對穆罕默德 不過在618年 歐邁爾皈依伊斯蘭教 先知席帝麥迪納後 歐邁爾與阿姆伯克一起 成為穆罕默德的左膀右臂 相比於阿姆伯克 歐邁爾的性格更為強悍 喜歡與人爭辯 曾經有人以此反對歐邁爾繼任哈里發 阿姆伯克就說 歐邁爾的嚴厲是因為我太溫和 當他成為哈里發之後 自然就不必如此 從歐邁爾的結局來看 阿姆伯克是有失人之名的 歐邁爾對自己的要求非常嚴格 一直保持簡樸的生活 他只有一件襯衣和一件斗篷 牀鋪也是用椰棗樹的葉子搭成 歐邁爾非常坦蕩 他曾判錯了一個案子 並鞭斥了申訴者 當明白真相之後 哈里發要被鞭斥者 如數抽哈里發幾鞭子 那人不肯 歐邁爾頗為懊惱 歐邁爾的行事立場 是站在五馬政體民眾 尤其是中下層民眾的角度 這讓他獲得了穆斯林的愛戴 歐邁爾不僅言語律己 也言語律人 哈里德的結局 就是一個明顯的案例 哈里德被解之後 依然擁有大量財富 哈里德身邊自然聚集了許多老朋友 光是一個部落酋長 就從哈里德那裡 拿到了一千根金條 生性放蕩不羈的哈里德 還把酒摻到洗澡水中 以顯示奢侈的生活 這些行為被人告到哈里發那裡 歐邁爾本來就不滿哈里德 先前在戰場上 一些違反教法的行為 只因阿布伯克爾當時認為 用人之際不宜處罰 才讓哈里德戴罪立功 可現在的哈里德 依然不知收斂 作風簡樸的歐邁爾 當然無法容忍 哈里發派遣特使 要求敘利亞總督阿布歐拜達 親自審問哈里德 一代名將被摘下盔甲 雙手用頭巾綁好 送到霍姆斯的清真寺 接受公開審理 阿布歐拜達問 已送別人的錢 是從哪裡來的 哈里德沉默不語 以示抗議 許多朋友催促哈里德如實交代 阿布歐拜達 也因為審問一位有功之人 而稍感不安 此時曾是先知宣言的黑人比拉勒 走到近前 大聲說道 信是長官的命令 我們都應該遵守 一邊說著 一邊用刀將哈里德的頭巾挑下來 由於比拉勒在穆斯林中的崇高威望 哈里德顯得更像一名罪犯了 比拉勒把問題重複一遍 哈里德才說 錢是我自己的 比拉勒便立即解開哈里德的雙手 給他戴上頭巾說 我們還像先前一樣 尊敬我們的將軍 不過阿布歐拜達卻默不作聲 哈里德被這種侮辱 震驚到傷心 接到審判結果的歐邁爾 下令讓哈里德返回麥地那 哈里德見到歐邁爾後說 我發誓你侮辱了一個 最忠實於你的僕人 我要向所有的信使都控訴你 歐邁爾沒有跟他多說 只是再次問道 錢是從哪裡來的 數天之後 哈里德終於開口說 除了在阿布伯克爾和你統治期間 安拉賜予我的戰利品之外 我什麼也沒有 你上臺以後 我獲得了六萬銀幣 你都拿去吧 這幾句話終於讓歐邁爾滿意 下令沒收了哈里德的一部分財產 罷免了職務 不過保留了大將軍的榮譽 案件結束之後 哈里德隱退到霍姆斯 在敘利亞瘟疫期間 他逃到沙漠 在窮困潦倒中去世 據說在哈里德最後的日子裡 他常常向人展示 代表他功績和榮譽的傷疤 安拉之劍的下場 雖然有些悲慘 但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恰恰說明 此時的哈里發 是公正與仁慈的化身 五馬還是沿著先知確定的 平等原則在運行 不過當阿拉伯征服的土地越來越多 每次戰鬥中 五分之一的戰利品 不斷向麥地那集中時 平等就逐漸隱退 被後世認為是最輝煌 最平等的五馬 將離穆斯林大眾越來越遠 關於這一點 我們慢慢講 大馬士革再次落入穆斯林手中後 敘利亞只剩下耶路撒冷和凱撒利亞 還在繼續抵抗 另一位伊斯蘭名將阿木爾 率軍向耶路撒冷逼近 拜占庭軍隊撤往埃及 聖城被包圍之後 拜占庭主教請求議和 但要求哈里發親自前來 儘管麥地那有許多人反對 歐邁爾還是決定前往 公元637年4月 哈里發穿著一件破爛的長袍 騎著騾子 只有一名隨從跟著 前往耶路撒冷 拜占庭主教們 衣著華麗 身上墜滿寶石 這與哈里發 還有衣衫破舊的阿拉伯士兵們 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的穆斯林 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都以簡樸的生活作風而自豪 拜占庭主教 曾建議哈里發 換上更體面的服裝 也被歐邁爾拒絕 在歐邁爾到達聖城後 主教將聖城的鑰匙獻上 還為哈里發引路 參觀聖母大教堂 主教還建議 歐邁爾在教堂祈禱 可是公正的歐邁爾說 如果我在這裡祈禱 那麼此處 就會成為伊斯蘭教的清真寺了 歐邁爾在聖殿山的遺址 修建了清真寺 幾十年以後 五麥葉王朝將清真寺擴張 形成了薩赫萊清真寺 和阿克薩清真寺 在近期的巴以衝突中 哈馬斯最初的軍事行動 便是以阿克薩洪水為代號 公元638年 阿拉伯半島嚴重乾旱 飢荒導致大量人口死亡 歐邁爾拒絕任何 超過平民的特殊待遇 他發誓 在人們擁有充足的食物之前 不再吃肉 有一次僕人用高價 買了牛奶和牛油 哈里發也將他們 分給飢餓的民眾 歐邁爾叫停了 向安納託利亞高原進攻的計劃 專注於救濟災民 敘利亞總督阿博歐拜達 將4000坨糧食 運到麥地那 阿木爾也從巴勒斯坦 送來食物 伊拉克也有救濟送到 這些物資 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 歷經9個月的煎熬後 哈里發舉行集會 先知年邁的叔叔阿巴斯 帶領大家做禮拜 隨後天空開始下雨 飢荒逐漸過去 但是乾旱後不久 鼠疫又降臨人間 敘利亞還是重災區 當時的歐邁爾 本想再次巡視敘利亞 但聽從屬下的建議 返回麥地那 以躲避瘟疫 但先知穆罕默德曾說 如果遭遇瘟疫 該地區的任何人 都不應該離開 加上忠於職守的阿博歐拜達 本身也不想離開穆斯林的軍隊 哈里發只好下令 讓阿博歐拜達帶著民眾 向豪蘭高地轉移 但是在轉移的途中 公元636年 56歲的敘利亞總督 感染瘟疫而死 不喜歡爭鬥的阿博歐拜達 不僅是敘利亞總督 當時還擔任哈里發的副手 由於阿博歐拜達的政治威望 本來已經被視為 下一任哈里發的人選 可惜他英年早逝 歐邁爾傷心不已 只好任命葉齊德 擔任敘利亞的總督 但是葉齊德也很快去世 總督之位落到了 他的弟弟穆阿維耶手中 這時已經到了639年的年底 葉齊德和穆阿維耶 都是我們在第一回中提到的 堅決反對穆罕默德的賣家貴族 阿布蘇富揚的兒子 賣家戰役後 蘇富揚一家皈依伊斯蘭教 現在30多歲的穆阿維耶 擔任敘利亞總督 他精明強幹 野心勃勃 註定會成為 影響阿拉伯歷史的重要人物 由於瘟疫中去世的人很多 留下大量財產 歐邁爾不顧安危 只帶著少量隨從 騎著駱駝巡視敘利亞 親自解決遺產分配的問題 當地民眾為了一睹盛言 紛紛擠到近前 私下詢問 哈里發在哪裡 歐邁爾輕聲說 他就在你們的面前 這種舉措 讓歐邁爾獲得了穆斯林更多的擁護 歐邁爾告別敘利亞時 曾經是先知宣禮員的黑人比拉勒 再次站在大清真寺上 宣佈禮拜時間的到來 儘管比拉勒已經年邁 但是聲音依然洪亮 彷彿先知穆罕默德並未離開 經歷了飢荒與瘟疫的人們 與哈里發一起熱淚盈眶 既為他們剛剛經受過的苦難 也為先知的精神依然存在而感動 在敘利亞征服戰爭的末期 阿拉伯人就開始考慮進攻埃及 埃及生產糧食 有拜占庭帝國糧倉的美譽 商業貿易也很發達 是僅次於軍保的第二大城市 不過征服埃及的行動 起初並不是哈里發的國家意願 而是出自於阿穆爾的個人野心 阿穆爾屬於古萊士宗的五麥葉家族 足智多謀 能徵善戰 他早年間曾多次到埃及經商 風土人情瞭如指掌 在戰場上 阿穆爾羨慕哈里德的赫赫武功 可是哈里發似乎沒有看到他的軍事才能 阿穆爾急切地想開闢一個新的戰場 來揚名立萬 歐邁爾巡視耶路撒冷期間 阿穆爾曾請求哈里發 允許他進攻埃及 哈里發勉強同意 但是態度冷淡 這是因為歐邁爾對敘利亞更為看重 在根基不穩之時 阿穆爾的想法明顯太超前了 公元639年12月 穆阿維耶被任命為敘利亞總督 阿穆爾不肯屈居旗下 他不顧穆斯林軍隊 正在圍攻沿海城市凱撒利亞的現實 竟然擅自撤軍 帶著本部3500名騎兵南下進攻埃及 當時歐邁爾剛結束對敘利亞的災後巡視 聽聞阿穆爾的行動 歐邁爾擔心阿穆爾的力量太弱 想將其召回 但是阿穆爾意志堅決 行動很快 為了避免穆斯林軍隊孤軍深入 哈里發派遣祖拜爾帶著12000人前去支援 援軍當中 有許多將士都身經百戰 堪稱是穆斯林的精銳部隊 640年1月 阿穆爾攻佔埃及東部門戶費爾瑪依 2月份再次擊敗拜占庭的軍隊 佔領尼羅河東岸重鎮彼勒貝斯 隨後祖拜爾的援軍到達 阿穆爾與之合兵一處 到7月份時 穆斯林軍隊包圍巴比倫要塞 此地城防堅固 拜占庭駐兵甚多 阿穆爾的部隊以騎兵為主 不擅長攻城 只能圍困 數月之後 守城的埃及總督居盧士 準備接受穆斯林的義和條件 現城投降 但是拜占庭皇帝希拉剋略不許 並將總督擱置驅逐 不過641年的2月 希拉剋略去世 巴比倫要塞守軍的士氣更加低落 4月阿穆爾下令總攻 穆斯林戰士攀上城牆奪取要塞 啃下硬骨頭之後 阿穆爾率軍橫掃尼羅河三角洲 穆斯林戰士很快就到達亞歷山大港城下 此處的拜占庭守軍有5萬人 而且大量艦隊駐紮於此 阿穆爾久攻不克 只好返回巴比倫要塞 不過形勢比人強 拜占庭新皇帝君士坦斯二世即位後 重新啟用居盧士 擔任埃及總督 由於當時的埃及人 已經對拜占庭的統治深惡痛絕 大量的人轉向支持阿拉伯人 缺少民眾支持的居盧士 便不想繼續和穆斯林對抗 641年11月 埃及總督與阿穆爾簽訂和約 稱臣納貢 642年的9月 拜占庭皇帝批准條約 帝國海軍撤離亞歷山大港 阿穆爾趾高氣昂地進入城內 埃及正式納入哈利發國家的版圖 並將延續1200多年 由於征服埃及 阿穆爾的戰功可以比肩哈利德勒 可是歐邁爾似乎對軍事將領 始終抱有一種懷疑 擔心其成為獨霸一方的軍閥 儘管從上帝視角 聯繫後續發生的很多事情 歐邁爾確實是有先見之明的 阿穆爾本想將埃及總督府 定在亞歷山大港 但是哈利發不同意 最後在孟菲斯附近 建立了一個軍事基地 取名為福斯塔特 此地很快興旺發達起來 成為埃及的首府 也就是今天的開羅 貪圖享受的阿穆爾 在當地修建私人公館 歐邁爾就提醒他說 你在麥地那有房子 這已經足夠了 阿穆爾也很有行政能力 他疏通運河 讓尼羅河的船隻直通紅海 也採取策略 對埃及人的社會生活 一風一蘇 儘管有如此的才華 可是哈利發依然不滿意 歐邁爾將阿布杜拉塞爾德 派到埃及掌管稅收 自認受到侮辱的阿穆爾 憤然辭去埃及總督的職務 歐邁爾當然有他的治國邏輯 而且可以肯定地說是正確的 但是阿穆爾內心的不滿 也必定在將來釀成一場大禍 歐邁爾上臺後 敘利亞、埃及 還有波斯的大片土地 都納入麥迪納哈利發的疆域 可是一片光明之中 蘊藏著極大的危機 歐邁爾時代 被幾乎所有的穆斯林 都視為永遠懷唸的黃金歲月 而且是最後一段黃金歲月 征服敘利亞和埃及的同時 對波斯的戰爭也在同時進行 正是波斯的戰事 導致了歐邁爾的遇刺身亡 他苦心維護的哈利發國家性質 也發生了驚天之變 這又是怎麼回事 預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