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85｜鄧力群總書記夢碎·趙紫陽誇李銳為黨「立大功」

鄧力羣要當總書記的話 那就變成朝鮮了 那搞不好要餓死人 我告訴你 這件事情 我也承認 我爲這個共產黨呵 是立了一大功 那是確實是 沒有我這個活動啊 他真當總書記了 因爲陳雲贊成 小平對他印象也好呵 1987年1月16日 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下臺 趙紫陽代理中共總書記 李銳隨後聽說 在黨內二號人物、元老陳雲的主導下 王震在四處活動 推動讓鄧力羣接任總書記 （陳雲）贊成列寧的“帝國主義論” 贊成馬克思、列寧的基本做法 蘇聯的基本做法——鳥籠經濟 要以國家爲主 反對——不搞私有化 所以他能夠接納鄧力羣 而且硬可以讓鄧力羣當總書記 首先是秦川告訴我 王震幫鄧力羣的忙 實際上是陳雲看中了 活動鄧力羣當總書記 這是第一個信息 秦川住在這個樓嘛 第二次呢 就是溫濟澤 溫濟澤住在（這棟樓）一門 來告訴我 告訴我誰呢 哎呀 那個人的名字？ 計委一個副主任⋯⋯很有名的 計委副主任 跟溫濟澤是南京一起坐過牢的 那個時候王震受陳雲的委派吧 出來活動 王震就先活動王首道 王首道同意了 顧卓新 噢 顧卓新 王首道跟顧卓新 大概都住在一個地方 王首道就跟顧卓新 王震又跟顧卓新活動 顧卓新拒絕了 顧卓新馬上告訴溫濟澤 溫濟澤馬上告訴我 王震出來活動 鄧力羣當總書記 耀邦辭職之後 下臺了 李銳在1987年6月28日的日記中寫道 秦川與溫濟澤先後來 證實一事 王首道奉王震之命 爲鄧力羣當總書記活動 恰恰顧卓新是看不起此人的 早年 鄧力羣曾經是王震的下屬 兩個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關係 王震和陳雲和鄧小平關係都很好 王震在新疆當省委（自治區區委）書記的時候 他（鄧力羣）是宣傳部長 王震大概(19)50年就犯了錯誤 那個時候中央的決定我看過 給我們傳達了 撤職 王震 犯什麼錯誤呢？ 就是宗教問題 維吾爾 不是回民嗎？ 王震強迫回民、阿訇吃豬肉 回民不吃豬肉的嘛 （他）強迫阿訇吃豬肉 王震就犯這個錯誤 就（被）撤職了 王震是湖南人 鄧力羣也是湖南人 大概這是一種關係 所以王震很喜歡他用他 而且他就幫王震的忙 他認爲那個什麼吃豬肉 那些事情呵 是他的主意（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跟王震的關係非常密切 王震在新疆亂來 你知道吧 (19)50年的時候就把他撤職了 那個電報我們 都看到了 他強迫阿訇吃肥肉 你說王震…… 共產黨就是這樣一批人 這個鄧力羣就幫他的忙 這個事情是我辦的 後來 所以王震跟鄧力羣的關係非常深 後來他出面要他當總書記嘛 王震本來是毛澤東的愛將 曾經率領八路軍359旅 拱衛中共中央所在的延安 但是由於王震和鄧力羣的極左作法 造成中共和新疆當地民族的關係緊張 危及到毛澤東當時要在新疆籠絡人心的設想 毛澤東十分憤怒 忍痛撤銷了王震的職務 調離新疆 鄧力羣也一起受到處分 李銳在2001年7月6日的日記中寫道 秦川來 又談到毛（澤東）讓習仲勳開除鄧力羣黨籍事 習（仲勳）在綏德有經驗 怕“王鬍子耍流氓氣” 鄧（力羣）整阿訇 吃豬肉 毛（澤東）發了脾氣 後到中辦當副處長時 搞小聰明 將各地電報摘要 使毛不滿 他是愛看原件的 李銳的女兒李南央說 她聽父親李銳講過 毛澤東當時震怒 曾說過對鄧力羣這個人 永不重用 李銳在1987年12月10日的日記中記述 （原中紀委副書記李）一氓老談到 王震沒當上中紀委書記而發脾氣 同薄（一波）一起擁鄧left當總書記 鄧left即鄧左的意思 指的是鄧力羣 李銳在1995年12月24日的日記中 記述了軟禁中的趙紫陽 提到王震1987年曾經找到他 旁敲側擊 勸說他不要當總書記 但是卻不提他是在爲鄧力羣做說客 李銳寫道 王震去（趙紫陽）家裏談 勸趙（紫陽）不（當）總書記 當總理好 說（讓）姚（依林當） 趙（紫陽）說（姚依林）年齡大 （王震說）那就選別的人 趙（紫陽）表示不願當 請王（震）活動 趙紫陽說 他願意當總理有兩條（原因） 一、經濟改革想搞到底 還可幹幾年 興趣也在此 小平也難具體抓 兩left（指胡喬木和鄧力羣） 對小平改革思想也是不滿的 二、對總書記範圍事 尤其宣傳等無興趣 也厭煩 不願管 因爲王震找趙紫陽談了兩次 我跟趙紫陽把這個事情談了以後 趙紫陽恍然大悟啊 王震找趙紫陽兩次呀 王震在裏面攪和啊 （跟趙紫陽說）你還是當總理好啊 而且趙紫陽說 鄧力羣是陳雲最喜歡的 完全可能當總書記 而且把耀邦搞下來 是鄧力羣爲主 鄧力羣講了六個小時 批鬥耀邦的是時候 鄧力羣講了六個小時 那當然應該由他來接總書記 沒有他的話 耀邦下不來 他揭發了耀邦的自由化 他不是自由化 他是馬克思主義者 多厲害！ 最重要的是陳雲、先念都支持 還有王震 王震你們知道這個人了 王震這個人是幾方面都可以討好的 陳（雲）也喜歡 鄧（小平）也喜歡這種人 毛（澤東）也喜歡這種人 你知道吧 二桿子 忠實於無產階級 本身是無產階級出身 王震你們知道過去是幹什麼的？ 火車上搓煤的 珠平鐵路 幫火車司機搓煤的 工人 所以他 那他可以橫行霸道 怎麼樣都可以 在黨裏面 我告訴你 這種人 他在新疆犯錯誤就是鄧力羣幫的忙嘛 秦川跟我講 毛澤東三次提出來要開除鄧力羣的黨籍 很生氣 毛對鄧力羣很生氣 李銳1987年5月12日的日記顯示 他進一步瞭解到 鄧力羣真地在爭取當總書記 李銳記述說 10點到光遠家 談到12點半 他分析過程 （十二屆）六（中）全（會）決議通過時 耀邦找小平談 曾說鄧left（指鄧力羣）拉他向左走 （鄧小平）隨（後）找left （即鄧力羣）談約一小時 必定是一些話聽進去了 （這裏是指鄧小平聽進去鄧力羣的一些話） 鄧小平對鄧力羣說 你處境也不容易 還送到門口 因此政治局會議時 left（鄧力羣）仍頗神氣 Left（即鄧力羣）之謀總書記 其左右祕書們與鄧力羣的屬下 中共中央書記處研究室 副主任梅行等並不避諱 十天前（趙）紫陽找（鄧）小平談 因而準備報告 這裏指的是中共第十三屆 全國代表大會的政治報告 在書記處討論時 還頂了left（鄧力羣） （薄）一波則向趙（紫陽）倒 1987年7月6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了 時任中共中央代理總書記趙紫陽 和他談話的情況 李銳寫道 下午三點應約到紫陽處 談到四點半 我從鄧left（指鄧力羣）爲中心談起 從今到古 交出1945年1月範（元甄）的記錄件 李銳說 此人四十多年一貫制也 李銳日記中說到的這個“記錄件” 指的是1945年下半年在延安 李銳曾經被作爲“特務”關押起來 鄧力羣代表組織幫助李銳的妻子範元甄 但是卻和她發生婚外戀 後來李銳被釋放 範元甄和李銳離婚後又復婚 在時任中共中央直屬機關學習委員會 負責人楊尚昆的主持之下 批評和處分了鄧力羣和範元甄 並且做出了結論 李銳與範元甄復婚前 範元甄爲表示徹底認識到 與鄧力羣之間發生的錯誤 用毛筆工整地抄寫了一份這個組織結論 交予李銳 李銳給趙紫陽看的 就是這份他一直保存的“記錄件” 這個復婚麼 她就把楊尚昆的結論 那個結論啊 用毛筆抄了給我 那個結論主要是批判鄧力羣 是範元甄抄的？ 範元甄抄的 我這個人在這一點是比較厲害 她抄了那個東西給我 我就（認爲她）承認錯誤了 就跟我復婚了 這個東西我就一直帶在身邊 從延安出來我帶着 現在一直在我手上 所以後來 這個鄧力羣 鄧力羣這個人呢 我認爲有他的本事 這個人吶 有他的本事 他雖然是很“左” 在延安那當然“左”了 “搶救”範元甄嘛 那當然是“左” 但是“搶救”到牀上去了以後 那確實（證明）他這個人的人品很壞嘛 楊尚昆的那個結論裏面講到這個人品壞 人品很壞了 所以你媽媽實際上是絕對的僞君子 我告訴你 在這個問題上 她不認識清楚 她不可能跟我復婚嘛 而且她把那個決定給我了嘛 李銳同趙紫陽談話4天以後的7月10日 他給鄧小平和趙紫陽寫了一封信 爭取徹底瓦解鄧力羣的總書記夢 李銳的信有三個主要內容 一、鄧力羣一貫抵制中共的改革開放方針 二、鄧力羣在組織上嚴重違反紀律 自誇他推動的反資產階級自由化 是“第二次撥亂反正” 而且重用“文革”時的造反派 三、1943年—1945年間 借李銳被關押和妻子範元甄被審查之機 乘人之危 向範元甄討好泄密 花言巧語 勾引通姦 李銳指責鄧力羣“四十多年之後 他這種品質並未改變 且變本加厲” 李銳力主“十三大後 應當讓他離開中央領導工作崗位” 寫給紫陽同志並小平同志 寫給他們兩個人 就揭發有人 王震出來活動要鄧力羣當總書記 我說這個事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我就把他在這個改革開放以來 他怎麼反對改革開放 跟耀邦作對 要把耀邦幹下來 首先寫了這個 然後就 這個在我文集裏有了 這個你們將來可以用就是了 念出來就是了 然後就講到這個人在歷史上 在延安的問題 而且講到這個是楊尚昆做的結論 把楊尚昆的（結論）複印出來 附在這個信的後面 所以她媽媽抄的那份東西呢 我就一直留在手上 將來我的回憶錄的高潮 這是一件事情 因爲87年以後 耀邦垮臺以後 三、四月我們就聽說鄧力羣要當總書記 所以我給趙紫陽和鄧小平寫了信 就把這個原件附上去了 這個決定關係很大 鄧力羣很可能當總書記啊 沒有我這封信啊 很可能的呀 哎 我是11號送給趙紫陽 那個時候我就想辦法想得很好了 我把信交給誰呢？ 交給鮑彤 沒有用內部交通送去 要鮑彤交給紫陽 怕這個到不了紫陽手上嘛 一下出問題 轉來轉去出問題 因爲這個東西太厲害了 李銳在2013年3月24日的日記中 談到他和鮑彤當時的關係 他寫道（趙紫陽的好友）蔡文彬來 約我中午同鮑彤一起午餐 沒有參加 （中央黨校黨史研究室教授） 韓鋼對此人有看法 談我同鮑（彤）的關係 如實說清楚 互相過去並無多少交往 鮑（彤）是組織部派去的 我讓鮑（彤）親交揭發鄧力羣的信 給趙紫陽和鄧小平 是對他的一種信任 鮑彤就馬上 紫陽怎麼批的我不知道 給了小平 小平是——大概14號批的 我是把這個信送走以後呢 我就到東北去旅遊去了 胡啓立就接到了小平的批語 最後 就打電話告訴我 你那個信批了 這樣吧 你回來以後我再告訴你吧 這個批呢 怎麼批的呢？ 小平是這個——同意了 就交給陳雲、李先念、薄一波 三個人看 陳雲沒有講話 打一個圈 薄一波也沒有講話 打一個圈 李先念批了一句話 鄧力羣其人在文革後期表現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子的 小平呢 批了三句話 批了三句話 第一句話 撤銷一切工作 第二句話 舊賬不算 還以爲我要算舊賬 舊賬不算 第三句話 保留政治局候補 但是胡啓立給我傳達的時候呢 只傳達了前面兩條 他怕我再鬧啊 李銳在1991年3月9日的日記中說 上午8點多秦川來 萬里約10點談話 鄧（小平）批（李銳的）信時 徵求過萬（裏）意見 （萬里）不贊成保留（鄧力羣） “政（治）局候補（委員）” 搞掉（胡）耀邦即錯 李銳在1987年8月20日的日記中 記述了中共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胡啓立 向他傳達鄧小平對他的告狀信的批示 10點半周惠來 在北戴河同紫陽談了小半天 鄧某之進政治局也是爲了平衡 估計（胡）啓立找我談 勸我不再在會議上再放炮了 下午3點到（胡）啓立處 原來是告知7月10日上書結果 小平7月14日批陳（雲）、李（先念） （薄）一波閱 批示 舊事不提了 不再管文藝、宣傳方面工作 陳（雲）圈（閱） 李（先念）圈（閱）還寫到 大躍進 文革表現還好 此語難起作用了 （趙）紫陽將小平批語向五人小組傳達 讓（薄）一波通知鄧力羣 （我的信沒提 五人小組也沒全講） 讓（胡）啓立將鄧（小平的）批（示） 當面告我 這是趙紫陽後來講的 李銳立了一大功 爲黨啊 因爲趙紫陽……不是 鄧力羣當總書記那怎麼得了啊 那就跟朝鮮差不多啊 他是——我聽說 在書記處開會的時候 他是反對私有化的 他說《資本論》裏面有這樣的話 僱了七個工人就形成剝削 而書記處的人呢 他媽x的 誰都沒有讀過《資本論》 所以他的厲害就在這裏 他的厲害就在這裏 他有理論 馬克思那一套名堂 他硬把陳雲俘虜過來 硬把鄧小平也俘虜了 王震嘛 更是幫他的忙了 具體幫忙 王震是後來受陳雲的委託 來宣傳鄧力羣 讓鄧力羣當總書記 然後你就寫了那封信 他（王震）就見到 有一次開會見到我 拍我的肩膀 你是我的死對頭！ 說我是他的死對頭 李銳在寫這封信之前 趙紫陽已經告訴他 鄧小平已經決定讓趙擔任中共總書記 鄧力羣不太可能有機會接任總書記 實際上 鄧小平在政治上保守 要保住共產黨的江山 在這一點上和陳雲、鄧力羣是相通的 但是鄧小平希望通過改革開放 來解決經濟上的問題 這又是和陳雲、鄧力羣不一致的 1987年7月6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了 時任中共中央代理總書記趙紫陽 和他談到鄧力羣的情況 李銳寫道（趙紫陽）向我交了底 （鄧）小平對此人總的看法是“左” 不論過去、現在 （鄧）小平認定 由他作總書記（指趙紫陽）不會變動 推薦left（鄧力羣）無此可能 李銳在1995年12月24日的日記中記述 軟禁中的趙紫陽告訴他 （19）87年（我寫信前） 趙（紫陽）同鄧（小平）談到鄧力羣 鄧（小平）說 這個人引用我的話 目的將我推向“左” 是個“湖南騾子” 最後不讓搞意識形態 趙紫陽在《改革歷程》中有類似的回憶 他說 鄧（小平）對鄧力羣比較好一些 但也覺察到他喜歡搞左的那一套 鄧曾說過 鄧力羣在北戴河討論精神文明決議的時候 提出的修改稿 雖然大量引用了小平自己說過的話 但鄧力羣是要將方向引導到左的方面去 直到1987年3月和我談話時 鄧還重提了這件事 並說鄧力羣這個人固執 是湖南騾子 趙紫陽還回憶說 胡耀邦下臺以後 趙紫陽要把胡喬木和鄧力羣推進的 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降溫 進行得和緩一些 少傷些人 要極力保護改革開放 而胡喬木、鄧力羣想要乘機大幹一場 這樣我和他們的正面衝突就難以避免 很快他們就把我作爲主要對手 在3月間 我曾向小平提議 調天津李瑞環到中宣部協助 鄧力羣主持意識形態的工作 得到鄧的同意 當時我覺得主管意識形態 加一個人 就會聽到不同的意見 兩個人管可以有不同的聲音 下面情況可以反映上來 不會像完全由一個人管那樣 下面意見反映不上來 我們的意見也貫徹不下去 據趙紫陽回憶 他當時“正式建議 十三大鄧力羣可進政治局 給他一個說話、發表見解的地方 但不進書記處 不再負責思想戰線方面的工作” 這實際上是一個明升暗降 維持鄧小平和陳雲之間的平衡 和各方面子的辦法 但是陳雲不同意 這件事沒有搞成 這時李銳告發鄧力羣的信 恰好給趙紫陽和鄧小平提供了 一個有力的新的藉口 趙紫陽在《改革歷程》中回憶說 李銳同志給我寫了一封信 反映了鄧力羣延安時期生活作風 和道德方面的問題 認爲象他這樣品質不好而又保守僵化的人 不應當負責宣傳工作和意識形態方面的領導工作 我把這封信轉給了鄧小平 鄧很快作出了鄧力羣 不再主持宣傳戰線工作的批示 並送給了陳雲、李先念傳閱 陳雲和李先念的批語都說鄧力羣如何如何好 但是也不好正面反對鄧小平 不要鄧力羣繼續主管宣傳工作的批示 所以也就定下來了 李銳寫信恰好在趙紫陽找他談話的四天以後 趙紫陽事先是否知道李銳要寫這封信 甚至是否在談話中鼓勵過李銳寫信 我們無從所知 爲了維持和陳雲以及黨內的平衡 鄧小平儘管不再讓鄧力羣 主管思想意識形態工作 但仍然主張讓鄧力羣仕途上更進一步 進入中央政治局 據鄧力羣在《鄧力羣自述：十二個春秋》中回憶 鄧小平同志對我不高興 讓趙紫陽把（中共中央書記處）研究室解散了 如果沒有鄧的同意 趙紫陽也實現不了他的預謀 在沒接到李銳的信和趙（紫陽）的材料前 原來提名十三大的候選人 我是作爲政治局委員列上的 接到李銳的信和趙的材料後 鄧就加了一個括號 候補政治局委員 結果在1987年10月舉行的 中共第十三屆全國代表大會上 鄧力羣在差額選舉中連中央委員都沒有當選 自然與中央政治局無緣 於是鄧小平經過非組織程序 把鄧力羣放入中央顧問委員會 準備讓他擔任中顧委常委 結果也在差額選舉中落選 最後只當了沒有差額選舉的中顧委委員 趙紫陽曾經對自己的老朋友宗鳳鳴說 李銳爲黨立了一大功 鄧力羣要當總書記的話 那就變成朝鮮了 那搞不好要餓死人 我告訴你 李銳在1987年12月25日的日記中寫道 參加胡華追悼會 在貴賓室遇見鄧力羣 只有打招呼姿態並主動握了下手 回來黎澍電話問我 （他大概看見我們一起到靈堂） 後又告秦川 以勝利者姿態伸出手也 大約四十年前 鄧力羣在延安時奪走過李銳的妻子 三年前鄧力羣參與把李銳 趕出中組部的告狀活動 今天李銳成功地狙擊了鄧力羣 登上中共總書記寶座的企圖 這算不算是報了“兩箭之仇”呢？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