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曾經圍困長春5個月,餓死了百萬長春人,其慘狀無法用語言描述。這一悲劇在中共歷史上卻是一片空白。 | #薇羽時間(粵) #紀元頭條雪兒主播
大家好,歡迎來到梅雨漢世間。
目前正在中國上演的人間悲劇,令世界困惑。
大陸民眾先是飽受三年極端清零的痛苦,
接著毫無預警的某人一拍腦袋,
沒有任何預案,就全面放開了。
伴隨著疫情海嘯的到來,
是大量重症患者的死亡,
分兒館爆滿,
令切處理的屍體,
可謂屍橫遍野,
觸目驚心。
很多人不明白中共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中國的百姓,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
沒有看清中共的邪惡本性。
中共的百年歷史就是一部殺人的歷史,
從三十年代的肅反,
到四十年代的長春圍困戰,
到後來的土改,
大躍進,
文革,
計劃生育,
鐵岸門大屠殺,
活摘器官等等。
幾億中國人被中共殘害,
我之前在節目裡和大家說過毛澤東的肅反土改,
說過大饑荒,
今天,我要和大家說一下,
長春,
鵝條戰,
這就是被中共吹捧為,
兵不血刃,
不戰而屈人之兵的,
所謂偉大勝利。
今天說的,
有一些血腥的文字,
可能會引起你的感官不舒服,
請你選擇慎重觀看。
大家能不能想像一座城市,
因為戰爭,
活活地餓死幾十萬人,
都想百萬人,
會是什麼情景?
這樣的事情,
古今中外,
絕無僅有。
然而,
這一段歷史,
就是因為中共顛倒黑白的宣傳,
鮮為人知,
連很多生活在長春的人都不瞭解。
很多長春本地人都聽說過,
新竹花園小區的幾棟鬼樓,
1998年建好的新樓,
一共有12棟,
終於完全入住,
住戶就因為鬧鬼都搬走了,
空置了十幾年的樓房,
漸漸荒廢,
最後被拆除。
據說那裡原本是一個巨大的坑,
集體埋葬了很多長春圍困餓死的百姓。
在長春這樣的亂狀況,
遠不止這裡。
2006年6月4日,
吉林省新聞發佈報導,
長春市,
六園區青龍路附近,
日廚正在挖掘下水道的工地上,
發現了大量的骸骨,
報導說,
每一朝下去,
都會挖出泛黃的屍骨,
挖了四天,
怎麼看都有幾千具。
長春圍困戰,
發生在1948年5月23日至10月19日,
駐守長春的,
是國民黨抗戰名將,
鄭棟國指揮的第七軍和第六十軍,
以及地方保安部隊大約有十萬人。
鄭棟國曾經在緬甸參加過對日作戰,
率部會同盟軍,
收復緬北,
聲名遠揚。
918事變之後,
日本關東軍在長春收縮了很多永久性的防禦工事,
國民黨進駐之後又加強了防禦系統,
共軍懼怕強攻,
會付出慘重代價,
於是採取為而不打的戰略。
林彪在5月30日部署《堵塞一切大小通道》,
嚴禁糧食,
嚴禁城外百姓出城,
令長春成為了死城。
據中華民國前文化部長作家龍應臺,
在《大江大海》1949日書裡記載,
圍城開始時長春市人口有五十萬,
但有無數外地湧入來的難民鄉親,
他們害怕中共的共產共妻到長春避難,
因此總人數可能在80到120萬之間。
圍城結束時共軍的統計數字,
是剩下17萬人。
那上百萬人,
是如何人間蒸發的呢?
5月底,
城北機場失守之後,
國軍只能靠空投進行補給,
但空投經常會因為共軍的擾襲而不成功,
偶爾空投成功,
對於城內的十萬大軍和幾十萬百姓來說,
也只能是半碎車身。
不願意坐以待斃的人開始往外走,
但城外是共軍一百多公里的封鎖線,
除了炮火之外,
就是深挖的洪溝,
綿密的鐵絲網,
和危險的高壓電網。
到7月下旬,
城內的糧食耗盡了,
蔣介石致電鄭東國,
叫他從8月1日起,
疏散民眾。
自古以來,
兩軍交戰對平民一般都是寓意放行給一條生路,
以免傷及無辜,
但在長春圍困戰中,
平民就成為了被中共利用的戰爭武器,
因為城內多一張嘴,
國軍就會多一份壓力,
城內多一個鵝票,
國軍的士氣就多一份打擊。
被圍困的長春百姓嚴重缺糧,
飢餓的人們,
好像發瘋一樣尋找食物,
一座大樓換一斤米,
一個大姑娘也換一斤米,
纔是滿街搶劫。
後來就一家人,
互相搶食物,
又只有女屍餓死。
路邊,
樹下,
絲橫遍野。
到了炎熱的7月,
城內街上已經有棄屍,
眼睛發出血紅的空光,
瘦骨鱗鬚的成群野狗,
餵過來撕爛屍體,
然後這些野狗,
再被飢餓的人們吃了。
於其源,
是長春地方自駕邊站委員,
餵成的時候,
他只有16歲。
那時,
他每天走路穿過市中心的一片野地,
去學校。
野地上長滿了高高茂盛的雜草,
他聞到氣味,
忍不住走進草叢裡看看,
撥開草堆,
全部是正在腐爛的屍體。
這些屍體,
成為野草最好的肥料。
有一天,
也是在這片野地裡,
他遠遠看到一些東西在動,
走近了,
他看見的,
令他終生難忘,
那個是被凋棄的赤裸裸的嬰兒,
因為飢餓,
嬰兒的直腸,
由肛門拖拉在體外一大塊,
他還沒死的,
嬰兒就像蟲一樣,
在地上微弱的蠕動,
已經不再哭了。
元吉林省政府,
參議經駐長春代表,
段亨文少將,
在《戰犯自述》中記錄,
一天聽說城中有一家店舖在熱賣肉,
大家蜂擁搶購,
段亨文帶人去看看,
賣家竟然是人肉,
當場就把老闆拉去槍斃,
但是殺了一個,
還有一個。
人吃人的生意在蔓延,
有人把小孩由片入屋,
一棍打死,
然後就斬頭削皮,
大石八塊,
煮了自己吃,
日子久了,
就做起了人肉生意來。
吉林省軍區原參謀長留下,
當時是獨白師一團參謀長,
他回憶說,
獨白師當時就在二道河子執行圍困任務,
通訊員說有個老太太,
老頭子餓死了,
她就把老頭子的大腿煮來吃,
吃了也死了。
通訊員和團長吳子玉進去看的時候,
鍋裡還剩下一條大腿。
滿洲國時期,
日本人在邊城修了一條幻城公路,
老百姓就叫圈道,
圍城期間,
這條圈道兩邊就成為博貢兩軍之間的真空地帶,
有三、四公里廣闊,
老百姓也叫卡空。
段亨文寫道,
有共軍哨兵看到難民走近,
就說老鄉不能再前進了,
再前進,我們就只好開槍了。
難民哀求說,
我們都是善良的百姓,
怎能忍心在這裡餓死呢?
共軍回答說,
這是毛主席的命令,
我們也不敢違背紀律。
有人不顧一切地走上前去,
砰的一槍,
就一命嗚呼了。
段亨文還提到,
當時城裡傳聞,
有一名共軍的年長,
因為看到不準放人的慘狀,
內心極度不安,
而自殺身亡。
當時國軍往外趕,
共軍就往裡面倒,
老百姓大多都夾在卡空裡餓死,
卡空裡屍體一望無際。
就在那年的8月,
段亨文的夫人和兒子,
因為家裡斷糧,
也曾經到卡空等了幾天,
他們走不出去,
只能夠回來。
母子倆人,
很多天都精神失常,
哭泣無言。
兒子對段亨文說,
死屍遍地都是,
經過熱毒太陽一曬,
肚皮脹得很高,
到處屍臭難聞。
9月9日,林彪和羅榮門、
劉雅樓、譚政等聯名向毛報告,
圍困已經收到顯著效果,
造成市內嚴重糧荒,
居民都以樹葉青草充饑,
餓斃甚多。
居民成夜,
懷於白晝大批蜂擁而出,
經我趕回後,
群集於敵我警戒線之中間地帶。
由此餓斃者甚多,
居民對我會表不滿。
冤言得多地說,
八路見死不救。
他們成群,
跪在我哨兵面前,
有的將嬰兒丟了就跑,
有些慈省,
在我剛哨前上吊。
張靖龍是瀋陽軍區十四軍的宗教,
他蒐集了大量文獻,
搜訪了許多親歷者,
寫成《說白血紅》的書。
這本書在1989年8月初版後的第二天就被禁了,
張靖龍被關押了一個月。
2002年,《說白血紅》在香港出版。
書中親歷者宋佔林回憶起卡空的經歷說,
地人拿樹葉來吃,成山口了,
樹沒有皮沒有葉,
草剩下一條幹,
有些地方幹都不多了,
嘴都吃到綠了,
人都吃到綠了,
一家一堆,
雞雞雜雜的,
有些灰在破房茶紙裡,
大部分在老赤地範外,
鍋呀、盤呀、車呀、
被呀、活人、死人,
到處都是。
8月正是最熱的時候,
日頭那一個毒呀,
突然下起大雨,
活的就淋得像淋窩雞仔,
死的就浸得白白噴濺,
就這樣放在那裡腐爛,
個頭白花花的,
有些還是一個枕著一個,
個骨架一點都沒有亂。
說到毒日頭,
那個人一天的時間就發脹,
腦袋有鬥那麼大,
屁股像小鼓,
眼抽著發酸鹿喉嚇,
一會兒拍琴一聲,
又悶又響,
個肚子就爆了。
日頭和夜晚都響,
夜靜聽得最清楚,
這一聲那一聲,
有一些就在身邊響,
個鼻祖就聞不出什麼了,
那些一聲一聲過後,
還是受不住,
沒聞過的,想像不到那股味。
在卡空裡捱過十天的人不多,
老天爺照應,
那幾個大餅過關的時候,
沒有被查出來,
鬍子也沒有被搶走,
不能夠讓人看見的,
天黑的時候就偷偷拿出來吃,
這樣就捱過了十天,
又吃了兩天草和樹葉,
喝了些雨水,
是用鍋碗瓢盤接的,
這些都喝光了,
就喝屍體腦殼裡的,
都是最重的。
日本女子 遠藤裕,
1941年出生在長春,
七歲的時候親歷圍城,
哥哥和弟弟都是活活被餓死的。
1953年,遠藤和家人回到日本,
然而她童年的陰影,
令她刻骨銘心。
1984年,
她在日本出版了《卡子沒有出口的大地》,
回顧長春圍城的苦難。
2016年8月,
美國之音記者採訪了她,
遠藤說,
1948年9月20日,
大久保,
領著最後留在長春的大約90個日本人,
步行抵達卡子,
共軍圍城的雙重鐵絲網之間的區域。
一行人,
穿過腐屍、乾屍遍地的難民地帶,
摸黑找到一塊屍體較小的地方躺下,
第二天醒來,
發現躺在屍骨上,
身邊就有伸出地面的死人手臂,
一望無際的屍體和難民,
近處就有吃人骨的成人,
將血當為奶般舔的嬰兒。
我已經無法再讀出這些文字了,
這就是中共的兵不人血。
孫子說:「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說的是不動干戈,
減少殺戮,
以能降服敵人者,
這纔是高明中的高明。
但中共以所謂的不戰而勝,
製造天地臥敷和白骨之城,
那是以犧牲長春城內上百萬民眾的生命來代價的,
這樣的勝利,
浸透著血淋淋的罪惡,
慶祝難輸。
今天,無論發生甚麼慘劇,
大家都不用感到驚訝,
因為那就是中共嗜血的本性。
多謝大家,我們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