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47｜我給毛澤東當秘書·三峽一辯成名 換來福禍無常

1952年9月29日 李銳離開長沙前往北京 進入當時的中國燃料工業部 李銳在1952年10月3日的日記裡 寫下了離開長沙時的心情 車開之前與送行者揮手告別 心中似無詩別之情 我為自己另闢一條大道 李銳在李銳口述往事中寫道 當時的心情確實是慶幸自己終於不再坐而論島 可以幹些實事了 1954年12月16日至1955年3月24日 中國電力代表團到蘇聯訪問考察 李銳當時是燃料工業部水力發電建設總局局長 是這個代表團的副團長 據李銳在李銳口述往事中記述 我們還在蘇聯的時候接到中央的一個電報 說是水力部向中央提出 要在第一個五年計劃內修建三峽 請我們考慮從電力系統的角度提出我們的意見 代表團團長燃料工業部副部長尤蘭波沒有把握 問我怎麼答覆 我就告訴他現在搞三峽絕對不行 於是他就回了電報 三峽是長遠的事情 現在還提不到日程 中國長江途經重慶市洞節縣白帝城 到湖北宜昌市南京關一段近200公里 沿岸矗立著瞿塘峽、烏峽和西陵峽三個峽谷 被稱為長江三峽 中華民國的建國之父孫中山 在1919年發表的建國方略中 最早提出了在長江三峽建造大壩 淹沒險灘改善通航的設想 上世紀四十年代中華民國政府 曾經委託美國墾務局對三峽進行勘察 並且設計和籌劃在三峽駐壩八點 但是計劃終因國共內戰而放棄 人民共和國 1949年中共將中華民國政府趕出中國大陸 並立國號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之後三峽工程被水利部所屬的 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林一山再次提出 1953年2月時任中共主席 中國中央政府主席毛澤東 乘坐長江號軍艦視察長江 林一山陪同 他向毛澤東介紹了 修建三峽大壩防洪的設想 毛澤東說三峽水利樞紐 是需要修建而且可能修建的 第二年夏季長江流域發生特大洪水 武漢市受災嚴重 林一山在三峽建造水庫 將洪水裝進來的設想 被中國上層正式考慮 這纔有了那封向正在蘇聯訪問的 中國電力代表團 詢問建設三峽意見的電報 林一山就要修三峽 就把毛澤東了 因為林一山陪毛 坐兵艦從武漢到南京 在長江上游覽過 武漢那五十年發生過大洪水 他們就提出來說三峽來防洪 它完全是防洪 要修三峽把四川的洪水裝起來 這樣武漢就可以不淹 就是為這麼一個目的 把毛澤東 因為還修 那個時候修三峽 已經修了 為了防洪 把它修動 他就提修三峽 對於修建三峽工程 中國水利和電力部門內部 歷來存在兩種相互對立的觀點 支持修建的人 以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 林一山為代表 認為必須修建三峽工程 以便防止洪水 而反對修建三峽工程的人 以水利專家 由美博士 清華大學教授黃萬裏 和李銳等人為代表 認為三峽工程太複雜 技術上有困難 工程浩大 修建經費 勢必擠掉其他計劃 還有淤泥 移民 愛航 水位大幅上升等一系列問題 後患無窮 書房在1955年至1957年期間 曾經分別發表文章進行論戰 陳述修建三峽工程的B與B 報告在人民日報發表的時候 他只有500個字談水電 根本不在話下 到了南京會議 我們就出了一個專號 這個你知道了 關於三峽 我有個水利發電 這刊物現在還在 關於三峽 寫了十幾篇文章 批判林一山的三峽方案 他就不支持 他就不支持了 而且這個刊物 後來在武漢買不到 他全部沒收 他自己無聊得很 後來呢 他在南京會議的時候 他的高層改到一百 不是以上文言 改到一百 到現在是要求 這個時候李富權 薄一薄這些人呢 直到這個時候 我已經開始爭論了 從林一山那時候寫的文章 寫的文章爭論了 刊物上都公開爭論了 爭論林一山已經不支持了 他已經取於離職 我的意見已經佔上風了 但是毛不知道 薄一薄啊 周恩來啊 李富權他們都知道 你看建造 對 這是口頭三峽 這是新安江 送你 李富權 那是看我那個雪電展覽會 李瑞在1978年8月9日 寫給二姐李銀華信中說 五六年 總理在國務院 召開三峽會議時 我一個人唱反調 滿座震驚 總理看了我一眼 只好說 有一個人講困難也好 1958年1月 中共中央在廣西南寧 舉行工作會議 在中國的現代歷史中 這次南寧會議 以毛澤東狠批反冒進而著稱 當時以周恩來和陳雲為代表的 主管經濟工作的人 擔心一些經濟指標定得過高 提出反冒進 引起毛澤東的不滿 毛澤東在南寧會議上說 反冒進是政治問題 一反就泄了氣 右翼人一泄了氣不得了 警告某些同志和右派 只剩五十名 甚至直接指責總理周恩來說 你不是反冒進嗎 我是反反冒進的 迫使周恩來做出檢討 所以他到了南寧會議 他就批評這個 那些說他冒進的 批評他 批評陳雲 批評周恩來 都是點名批評的 周恩來做檢討 陳雲沒有參加會議 這次南寧會議的最後一個議題 是討論三峽工程的建設問題 他就突然提出來修三峽 修三峽 三峽這個事情 就是水利部有個林玉山 有一批人搞這個東西 我們搞水電的 而且我 應該說那個時候 技術上要害問題很清楚 因為這個事並不難 並不難 只要你實事求是一點 你科學知識有那一點水平 你就可以理解 薄一波於是講 有個反對派 林瑞 我這個人的名字他可能知道 為什麼呢 因為我寫過他早年 早年那個時候他知道 他看了沒有我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這個書 而且我當時寫的時候 他就知道 他不有個老朋友叫周世昭嗎 他理地資方的同學嗎 五零年周世昭去 到他英國建毛的時候 就講到 有個人在寫你的早年 他就知道我這個人 他就把兩個人都找來 於是中共中央 把主張修建三峽工程的林一山 和主張緩建三峽工程的林瑞 都召到南寧 我當時在那個三峽的問題上 我是有把握的你知道吧 那個林一山是代理的祕書 那個魏立貞還想撒謊 就他沒有去 帶一大批箱資料 我通知我是談三門下問題 幸虧我多了個心眼 我知道要接林一山去 我知道多了一個門子 所以三峽的材料 因為我過去接觸過這個問題 所以我帶了一點點 我主要想宣傳水電 所以我就帶了一個水電的發展頭 畫了一個臨時發展頭帶去了 這次三峽我完全有把握幹掉他們 這個想很容易解釋 很容易說清楚 因為他們沒有這些科學知識 沒有人能夠說服他 你知道吧這些人 林瑞從北京乘專機到了南寧 毛澤東讓他和林一山 分別闡述各自的觀點 林瑞和林一山 就坐在毛澤東的正對面 劉少奇 周恩來 朱德等人 分別坐在毛澤東的兩側 林一山連續講了兩個小時 林瑞只講了半個小時 這個會後來被稱為 三峽工程的御前辯論 所以到了南寧會議的時候 那個時候談三峽了 但這個也跟歷史有關係 三峽我也研究歷史 也研究地理 也研究三峽情況的發展過程 我都研究了 它的形成呢 是那個山體啊 我瞭解了明朝的歷史 他們不講 明朝 元朝到明朝 三峽幾次斷航 這一場一次有三十多年 不能登航 為什麼呢 山體崩下來形成潛潭 這個屬於歷史啊 屬於歷史啊 前進他們不管的 所以到南寧開會 讓這個林一山就講話 讓他先講 他講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講什麼呢 我第一句話就講歷史 七重雲夢澤 波瀚悠揚城 這個時代就都熟悉了 這是原來的三峽的情況 雲夢澤在京江的北岸 原來是分洪的 它有很多大小的湖泊 洪水來了 分洪 洪水走了以後回中地 跟洞庭湖一樣 七重雲夢澤 波瀚悠揚城 我說現在雲夢澤還有沒有啊 雲夢澤沒有了 因為張居正管湖北以後 他是湖北人 就把京江北岸的堤防修得很高 南邊的堤防修得很低 就衝開四個口子 太平口牛吃口 洪水就往洞庭湖去了 洞庭湖波瀚悠揚城還有 這一來大家就知道了 長江的洪水有辦法的 它原來歷史上 它就不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問題 我覺得漢口自古以來沒有出問題 我說黃河有問題 我說黃河的河川 比開封的城牆還高 我說你們知道嗎 所以我能在南京 一傢伙就把林義山幹掉了 一句話就把大家說服了 我說三峽不是一個什麼防洪水庫 它是個水電站 修起來它主要是為水電修 還有點道理 這個防洪會用別的辦法解決 它是個水電站 我說這個水電站多大啊 那個時候全國的電 你知道吧 電極容量 這個你一看就是千瓦 全國大概就六七百萬個千瓦 全國 國民黨的時候 一年全國的電量是八十億度 八十億度 國民黨的時候大概兩三百萬千瓦 那個時候五七年五八年 五七年的時候 全國才五六百萬千瓦 我說三峽是個多大的電站呢 按照他們那時候 二百高層什麼高層的話 兩三千萬千瓦 我說比全國的所有的電力還大幾倍 我說誰講得清楚 我說一個城市不能只有一個百貨店嘛 它需要有很多百貨店嘛 我說全國不能有一個電廠供電 一個電網也不能有一個電廠供電 電廠與電網的容量的關係 我說蘇聯 一個電網之內 最大的電廠的容量 只能夠佔電網的五分之一 這是電網 還不是全國電網 地方電網 我說三峽這麼大個電站 什麼時候需要 我說我講不清楚 這一個例子就把大家說服了 他就聽懂了 而林一山最近他就是反恐 說他不管這些事情 他講不清楚 所以他立委一下就把他征服了 黎瑞還談到 修建三峽工程 另外兩個方面的影響 一是要遷移人口215萬 二是要淹沒農田120萬畝 此外還有修建經費 人力物力等 黎瑞建議 三峽建設要考慮綜合利用和綜合國力 長江開發應逐級進行 先知後幹 也就是應該緩建三峽工程 另外從防恐 我覺得防恐有什麼了不起 主要是堤防 長江是不通黃河不通的 它是條很好的活流 你防備它就是預報 加強預報 你把堤防你搞好 你還有分洪 怕什麼 他們老強在1870年 1870年北部沒有決口 他們不談 這事我都解決了 另外就工程 我說工程我幹過水電 一個壩子要註定好幾年了 要鑽探了 一個一個研打 我就開始要註定壩段 壩段裡面再選壩子 我就跟打籃球一樣比賽一樣的 多拿個球隊一起 分組組個組 組裡面淘汰了以後再來打 最後四分之一二分之一決賽 我就搞地質搞壩子就叫決賽點 淘汰很多 我說這個要時間 決定一個這麼大的電站 地質工作起碼要做五六年 這一下把大家說通了 我講半個小時林三 然後講完寫的文章 文章更清楚 要我們每個人寫篇文章 林三那個文章寫得不好 我的文章寫得好一點 三天以後 毛澤東宣佈採納李銳的意見 緩修三峽 同時發展水電積累經驗 然後講完寫的文章 文章更清楚 他就同意水主和輔大 認為水電好 三峽放下來 而且批評林三 上世紀五十年代 曾擔任過李銳祕書的張敖榮 在回憶在李銳同志身邊 工作的一些事一文中說 1959年廬山會議後 相當一段時間裡 有人還說 南寧會議上 毛是讚賞林一山的 說他知識淵博 贊成林儘快建設三峽工程的意見 但我始終認為 這種說法與當時事實不符 應該尊重歷史 毛澤東在這一件事情上 他倒還是比較慎重 因為後來林一山 到六十年代七十年代 又要修三峽 他有個批示 我需要一個反面報告 1975年8月10日 李銳大姐 李婉華家老鄰居的兒子 當時在湖北宜昌 葛洲壩工作的張朝鑫 在給李婉華的信中 曾經寫道 72年11月中旬 葛洲壩工程 不經匯報代表 向總理匯報 關於初步設計審查情況 當時審查時 發現有一些重大的技術問題 尚無把握 當時總理問過 前政英副部長說 李銳現在哪裡 錢達現在還在某某地方 這裡前政英應該指的是 李銳當時還被關押 在秦城監獄 總理又說 這些設計 也可以拿給他看看嗎 張朝鑫還在信中說 附帶說明一點 58年李銳任副部長時 因長江三峽工程的問題 向中央書面提出過 有關意見 與現在負責 葛洲壩工程設計的 常辦主任黎一山 有不同看法 總理在70年 接見葛洲壩工程的代表時 曾對黎一山說 李銳這個人有問題 但他那個意見是對的 讓李銳感到意外的是 在南寧會議結束之前 毛澤東突然指著李銳說 你來給我當祕書 我需要這樣的秀才 他叫我當他的祕書 就這麼來的 我呢 不願意當 老實講 當場我就講 我說我忙得很 那你就兼職嘛 你不好講 然後就說你當我的祕書 他那個六十條裡面 有一條嘛 培養秀才嘛 就是由於我這個來的 所以我當時心裡很反感 有一種 我說服你了 你不靠山下 為什麼叫秀才嘛 因為秀才不是文章寫得好 你要能夠分析事故嘛 你要有全面觀點 不是光寫文章 我說你不是 又不是文章問題 我說我懂得這個道理 張敖榮在回憶 在李銳同志身邊工作的一些事 一文中說 我也看到有文章講李銳 擔任的是毛的通訊祕書 也有人說 不過是個兼職祕書 南寧會議後 我親眼看到 領導傳閱的文件中 有中共中央的正式書面通知 任命李銳同志為 黨中央主席毛澤東同志的祕書 落款是中共中央書記處 正式任命通知中 沒有通訊 兼職不辭 這份文件在中央大案館 應該能查到 前中國工人出版社高級編輯 王建勛曾經撰文記述 2009年4月12日 在慶祝李銳 92歲生日的家宴上 李銳曾經回憶起 當年給毛澤東當祕書以後 第一次去中南海 毛澤東住處時的一段故事 毛澤東的生活你們知道嗎 他躺在牀上 一個模仿牆比圖中長多 他自己睡三分之一 那三分之二都是現裝修 他的房間裡面 有一個牆都是書櫃 都是現裝書櫃 你沒去過 我沒去過 他一天到晚躺在牆上 一天到晚躺在牆上 吃飯 會客 看書 李銳說 1958年 在毛澤東指定我為他的祕書後不久 大概是從南寧 回到北京後的三四天吧 我到中南海去見他 譚振麟已在座 我問我的祕書工作職責和範圍 毛大手一揮 在空中畫了個半圓 朗生說了句率土之兵 我第一次到他那個房間去是 58年這個南寧會議以後去了 晚上大概到九點鐘談到 那個服務員叫他報告吃晚飯了 第一個菜是什麼呢 紅燒肉 熊掌 他就問我你瞧不瞧 我一聽見是熊掌我就瞧 58年李銳南寧會議 毛澤東欣賞我了 要我當他的祕書 回到北京以後的大概一個多禮拜吧 晚上他就找我去談話 晚上去我還沒吃飯 吃過飯了去 談到晚上九點 那個服務員就來報告飯菜 他吃晚飯了 他躺在牀上吃飯 報告菜第一個是什麼呢 熊掌 他就問我你瞧不瞧 我一聽是熊掌 我當然了我就瞧 毛澤東一生 包括長中時代 退伍待遇 在延安就吃小雞 後來喜歡吃泥鰍 就王震用飛機運泥鰍給他吃 蔣介石到南京當總統 總統府還是太平天貴的房子 沒有為自己蓋過一棟房子蔣介石 上樓上還是坐轎子 我們一上樓上就修公路 泥鰍你知道了 泥鰍一到北京 1949年 大吃一驚 講一句什麼話呢 這不是太平天貴嗎 毛澤東就進中南海 北京所有的這些公園 鄉紗都被毛澤東佔領 毛澤東就住到中南海 中南海是個花園 是個公園 所以共產黨說 我說毛澤東就是個農民領袖 現在還這樣 我鄧小平一個功勞就是 經濟上搞點石油貨了 根據李銳口述往事一書 李銳說當時毛澤東 常常帶著他參加各種會議 李銳說1958年和1959年兩年 基本上是一個會接著一個會 毛為什麼開了那麼多會呢 他就是利用地方的 各路諸侯對付中央 也就是對周恩來 陳雲他們施加壓力 因為周和誠提出了反帽計 毛不喜歡在中央 中央沒有與他合作的人 下面的人跟他有共同語言 像上海的柯靖詩 湖北的王任重 還有四川的李景全那樣的人 我告訴你周恩來跟他的關係 過了幾天周恩來通知我 希卡魯河要來了 要我把新安江的模型 放到賓館裡 讓希卡魯河看 我們在幹這種事情 我就把新安江的模型 搬到賓館去了 等到七點鐘周恩來來了 因為我跟周恩來的關係 現在比較隨便 我就跟他講 周恩來我肚子餓了 七點鐘嘛 你說他怎麼回答我 我跟你還不一樣 毛澤東他們都等毛澤東嘛 晚上還會就晚上去嘛 毛澤東還曾經向李銳 透露過一個有關高崗的祕密 你知道嗎 高崗和我談過 表露過祕密 他為什麼出問題 毛澤東的接班人是他原來 要他把有他幾個問題搞清楚 他就動手動腳了 所以就拼高崗和毛澤東討論 毛還親自跟我講過什麼話呢 他知道我跟高崗有那麼一點關係 他在那個時候 他準備讓習仲勳告訴高崗 保留在中央委員會回陝北工作 他講習仲勳沒有聽他的話 沒有立即告訴高崗 所以毛還有點歉意對高崗 那這是毛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你當他祕書的時候 你告訴了他 你做他的祕書的時候 他跟你談的 不是 他跟我談什麼呢 讓我當他的祕書 那句話 毛說他讓習仲勳去跟高崗談 這時候是毛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毛澤東我當他的祕書 是現在的時候講的 李瑞當了中國最高領導人 毛澤東的祕書 很多人認為他時來運轉 要飛黃騰達了 李瑞在1977年4月24日 寫給二姐李英華的信中說 南寧會議時 周小周為我種了狀元 但是李瑞 以自己對毛澤東的瞭解 並不情願做毛澤東的祕書 我為什麼知道這個人呢 對毛這個人 我已經有很多看法了 在延安就有看法 我不是一個 從來不是一個毛紅蟲的人 在延安 這個細節我不講 在延安我就對毛有一個 佩服是佩服得不得了 但是這個人的弱點我知道 他的弱點是什麼呢 我研究過他的早年 我1949年到了湖南監獄 我只跟你講一件事情 他在第一次犯罪的時候 文章寫得非常好 辦新民學會 他的收學打零分 那個時候讀書的人 老師只要你文章寫得好 生機沒問題 他收學老師是誰呢 有個電影名字叫《亡人美》 你們知道嗎 聽過 《亡人美》的父親 是他的收學教授 叫王立安 湘潭人 王立安對他好到什麼程度 收學打零分 暑假他還住在王立安家裡吃飯 可以 補習啊 毛 所以那個時候的教育 好到這個程度 只要你有一門長 這個人品好 就得被老師教 你一門跟我打零分不要緊 毛就是這麼一個人 他的性格就這樣 他喜歡就他幹 他不在意的 他看不起 他不管 所以我那個時候就想 自然或許什麼你都不管 你就是政治 就是軍隊 這個不能解決國家問題 所以他一學要修商學 我就知道 他講得難聽 他屁都不懂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把道理一講 他就比較清醒 他還能接受我的意見 他為什麼能夠接受我的意見呢 捧那種劉少奇提的意見 他就反感呢 我們小人物 不是威脅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他一輩子 我們小孩嘛 黨裡面那是不做群眾的小人物嘛 這次提議他當然可以接受 他寬宏大量 他可以接受 我跟他說 若即若離一定是保持這個態度 田家英他們就很有興趣對我 想把我拉去當原職的 想建議 他們不懂工業 不懂經濟 我去正好補他們這個缺點 我絕不去建議 無論如何不要把我弄進去 我頂多就這麼在外面圈一圈算了 那個時候我對這個人已經看透了 知道危險 半捲雨半湖 田家英很早就給我介紹了 他常常反覆無常 他這個反覆無常 黃國成都知道一點 說話不算數的 皇帝老子 李銳在2004年3月6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我談到在延安就早知是事也 南寧會議歸來 幾敢將碰軌也 碰軌是湖南的一句圖畫 就是要出事要倒黴 當時的李銳非但沒有興奮 反而心中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所以我南寧會議他一誇獎 我要當祕書 我回來就跟李銳講 我說我要碰軌的 我要碰軌 我自己的脾氣我也知道 毛這個人我也很瞭解 我說我一定要碰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