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季《手工藝之都》第十二集：蘇派磚雕 意趣 不朽

不悅爭霸的硝煙 化作人間天堂的美景 百轉千迴的水墨腔 唱不盡古往今來的典雅神韻 巧奪天宮的園林 濃縮氣象萬千的文化底蘊 鮮有厚樂的豪情 鑄就敢為人先的城市基因 一座東方水城 讓世界獨了兩千五百年 或許蘇州本就是一個謎 等待我們去發現 一塊磚的形成 歷經窯火 精雕細漏 終洗盡鮮花 工匠是流動的 手藝是流動的 文化是本土的 那麼蘇州磚雕的氣象是什麼呢 文人氣息 一方水土 滋養的一方工藝 一座百年門樓 風雨飄搖 幾代癡心匠人 傳世守護 原本的碎 又可以當煙霧了 試著有種子用了 十年生的 做回去以後 做個作品 也實在不易 與浩凡巷弄間 找尋歷史遺構 於蘇派磚雕中摸索 成史脈搏 就像去發現寶藏一樣 就是尋寶的一個過程 讓我對蘇州磚雕 又對蘇州的人文 都有了一個更加新的認識 磚雕 俗稱硬花火 回溯中國磚雕的發刃 最初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現在有這麼一個說法 說是磚雕最早的成形 是由地下 墓葬建築當中的構建 而產生的 比如說畫像磚 明清時期 中國的工商業 獲得了很大發展 湧現出許多富商大股 他們財力雄厚 富比王侯 但是由於封建等級觀念限制 他們不能在建築的規模和用材上 有太大突破 於是便轉為在有限的空間裡 傾注巨量的人力物力 來對家宅等建築進行精心裝飾 各類精於工巧的建築雕刻 於是應運而生 蘇派磚雕 應該說是我們中國磚雕的後起之秀 什麼樣的建築當中會需要裝飾呢 肯定不是那種貧小的民居 肯定是需要殿堂的建築 是需要裝飾的 所以那種祠堂 廟宇 宮殿 有大量的磚雕裝飾 如果說蘇州傳統裝飾藝術 是一本書的話 蘇派磚雕就是它的非業 那麼留存最古的蘇派磚雕遺構 又在何處 居由民間磚雕愛好者 這些年走遍了蘇州巷弄 只為一探磚雕全貌 今天他趕往了玄廟館三清殿 據說這裡藏著一座蘇州縣村最早的 宋代須彌座 你看就是這個底下 底下的這個文飾 就是這個矽腳的裝飾 有些這樣的一個捲曲的這種文飾 它帶著一點點 宋代的這種遺構的一種風範 我們現在這個找尋到的蛛絲馬跡 應該是蘇州磚雕的一個 最早的一個類宋代的一個呈現 這是一個造物萬變的時代 好在蘇州千年相續的文風 讓我們得以窺見蘇派磚雕的遺存 明代晚期 人們對崑曲的癡迷 幾乎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狂熱需要載體 磚雕又一次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而且蘇州這個地方 明代以後也是經濟復甦的時候 特別是在蘇州古城區裡面 各地的會館就有六十多處 大量的建築它需要外面的裝飾 所以磚雕也打心祈禱了 當年山西籍商人們 遠離太行來到蘇州 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背井離鄉的愁緒何以訴說 唯有看戲 他們甚至將為人處世經商的宗旨 通過戲文的方式捐課在門面上 這幅磚雕是北娘娘崑崙稻仙草 這個是翠英英扮演焚香 為什麼她偏偏選中這兩幅磚雕呢 她是講一個情 這個就是觀雲掌千里走丹池 這是什麼呢 這是唐僧西天此經 她是講的意 那是情那是意 商人他首先記住的 一定要講情一定要講意 照壁是承載磚雕普遍的形式之一 遠離市區 位於東山亡魂故居的這塊照壁磚雕 則表達了帝王的勸解 在壁照下面的那一條文飾裡面 一共有九隻獅子 形態特別生動 它有的兩個獅子在玩球 有的是好像滾在地上 非常歡樂的這個樣子 它是當時的皇帝賜給王敖的 實至寒意 是讓他食食物者為俊傑 代表了這麼一個 很有意味深長的這麼一個形式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無論來自哪裡的無患無憾 榮辱無敵 都化作了時代對蘇州的造物 工匠是流動的 手藝是流動的 文化是本土的 也就是說即使不是蘇州的磚雕師 在蘇州這個地方 做建築外面面的雕刻的話 它的圖案文飾雕刻手段 一定是融合當地的文化特徵地域特徵的 所以不管是哪個地方的 磚雕師到蘇州來 它的外部特徵 完全呈現出蘇州的氣象 在明清時期 蘇州成為東南地區的商業大都會 蘇派磚雕自然包容了多元文化 但其中蘇派磚雕的文雅 卻仍然是重要特徵 文人和巧匠薈萃 讓蘇派磚雕不彰顯於外 而示於內 文人意趣成為了蘇派磚雕 最顯著的特點 磚雕門樓最為體現 我今天帶你們來看一個 蘇州乾隆年間 最有代表性的一個門樓 現在是民居 嗨 吳老師你好 這個就是來自沈三白故居的一個 四十讀書樓門樓 相傳乾隆年間 《浮生六記》作者沈復便居住於此 以讀書故事為題材 是這一時期蘇派磚雕的新作 下訪就是說是一些 元代溫孫的一首詩 四十讀書了 然後他就描繪了 從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來反映一個蘇孫讀書的一個場景 只見門樓下方 自東而西雕四組人物 綠滿窗前草不除 為春時讀書樂 搖琴一曲來薰風 為夏時讀書樂 啟弄明月霜天高 為秋時讀書樂 樹殿梅花天地新 為冬時讀書樂 如今屋宅還為民居 老人見我們前來 將門樓的細節娓娓道來 老人把書生細節當作笑料暢談 春風拂面 仍舊是古書的味道 你如果正好身身臨其境 處在某一個廳堂之中的話 抬頭就能望見 那個磚雕門樓上面的磚刻 你會對這個門樓產生一種 非常崇敬的一種心靈 古人文雅 一曲遠不在文史 當我們細細觀望 磚雕門樓用意之深 便可領略 我們蘇州的風景 是往裡的 蘇州的磚雕和 徽州的磚雕的最大的差別 徽州的磚雕是要給你看的 都是雕在外面 物理堂皇的 蘇州的磚雕都是給我欣賞的 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的特徵 是來錢的途徑不同 徽商他是經商的 他要處處彰顯自己的經濟實力 因此他要把自己的 每一分錢花出去的裝飾 給別人能夠看得到 可是蘇州這個地方 基本上是退養的官員比較多 或者是其他地方 到這個地方來安度晚年的比較多 他們比較低調 他們不希望別人知道 自己有多少的成功 有多少的家產 所以風景要自己欣賞 當尋遍磚雕遺存的居遊 正在暗自驚嘆時 東山的一位老人 也再次來到了 自己當年的作品前 對自己作品滿意嗎 也有一點缺點的 1991年 時代做磚雕的潘志勝 接到了一個艱鉅的任務 修復東山雕花樓 磚雕門樓 磚雕第一步 匠人們往往需要手繪紋樣 這考驗著眼力 不可有一步差池 為後期的紋樣好的蘇派磚雕 需要特別的磚胚 裕堯出產的金磚 往往是不二選擇 蘇派磚雕 有它自己在圖案門飾上的 獨特的特徵 更重要的一點 得益於金磚的物質的保證 保證在潛伏雕雕刻當中 雕刻得很細膩 胚子製作完成 到了關鍵一步 出戲 一件完美的磚雕作品 在光影效果下 明暗得當 雖只有一水墨色 但洗盡千花 彷彿萬色繁花盛開 修復好的東山雕花樓 一幅露石景為人稱道 石頭路 或跳 或蹲 或躍 無一相同 它這個路還跟蘇珠畫的這個路 有一個諧音 是快樂的意思 反映了當時的宅主 他對於美好生活場景的一個追求 百年磚雕門樓 歷經風雨 仍舊熠熠生輝 此同時 新一代的磚雕傳承人 也在為蘇派磚雕的未來苦苦求索 潘旭勇 接過父親的一波 在吳忠旭光復 開始了磚雕再一次的嘗試 現在呢我們那個磚雕呢 可能前期的話呢 用那個雕刻機啊 把前面的那些步驟啊 先代替掉了 把那個圖案先打出來 打出來了之後呢 然後進行人工的那個精修打磨 不同於祖輩的手工雕刻 潘旭勇利用現代機械 想以此來加大磚雕的生產和傳播 效率大為提高的當下 潘旭勇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蘇派磚雕的未來在哪裡 我們當時考慮 因為磚雕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東西嘛 怎麼融入這個現代的這個建築裡面 與一些現代的建築結合 潘旭勇團隊成功為陽城湖服務區 設計裝飾了磚雕 如今已經成為了熱門網紅打卡地 白牆磚瓦 現代摩登 託舉新一代江南氣質 我希望現在從事磚雕手藝人的話 發自自己內心的喜歡這個東西 有更多的這種個性化的東西呈現 讓它成為真正的一個藝術品 在歷史悠久的無地上 古老而精美的建築隨處可見 陡轉星移 這些無聲矗立的藝術品 在歲月的更迭中淹沒老去 它們承載了千百年來 蘇城人的情感與意趣 從古老內斂的深宅門樓 到如今四方來客的陽城湖網紅服務區 變化的是新興的江南文化自信 復朽的是精雕細琢的蘇派磚雕 建築它是人居的一個重要的空間 蘇州人特別講究也特別在意的 就是用磚雕這樣的一個載體 表達自己對天地的一種敬重 蘇派磚雕它恰是蘇州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生態度 中國磚雕藝術是一種源遠流長 富有民族特色的裝飾藝術 漢代就已出現模印的空心磚 畫像磚 蘇派磚雕 徽派磚雕 濟南磚雕 甘清陝磚雕和廣州磚雕並列為中國磚雕的幾大流派 其中蘇派磚雕以文雅秀麗的藝術風格而為世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