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到姑蘇見（第二季）蘇園新探》第一集：匠心巧構

無月爭霸的硝煙 化作人間天堂的美景 百轉千迴的水墨腔 唱不盡古往今來的典雅神韻 巧奪天宮的園林 濃縮氣象萬千的文化底蘊 先有後樂的豪情 鑄就敢為人先的城市基因 一座東方水城 讓世界獨了兩千五百年 或許蘇州本就是一個謎 等待去發現 香渠海在吳家山腰 舊建玉碑亭 兵險被毀 民國十二年 李仁木鉅資純淨 停為五初行 數十一座煤半 頂高三丈 上下挫殘 鳥鴿灰飛 觀者無不詫為奇妙 就是無處沒有煤 處處都是煤 它起了這個宋代領土的一個煤氣厚此這樣的意義 那麼放在整個品香渠的煤化裡面 它是點綴了香渠 把香渠的文化更加高深 把煤化的精神更加提升了 在亭子的堡頂上立著一支銅鶴 這支青銅鶴在當地人的口口相傳中充滿著傳奇色彩 說香渠海那支銅鶴非常靈異的 早上碰到牆的話都會聽到那個鶴鳴 碰到左邊 正中 右邊 那個險惡的頭啊 總是在草林望 銅鶴的眼神為何會保持對人的注視呢 在《蘇州園林文化》一書中 編者曹林棣記載了一種古老的說法 鶴下至軸承 風吹鶴轉 聲氣昂然 真假莫辯 就是這個仙鶴原來是可以隨著風轉的 它可以轉動的 這是一個匠心巧構吧 為了進一步解開銅鶴旋轉的祕密 我們在梅花亭旁架起了木梯 近距離觀察它 近距離看那個銅鶴已經有點生鏽 工藝還是蠻精緻的 下面那個託盤應該是固定的 就沒有傳說的那樣會隨著風吹動啊轉動 對修行不同的東西有沒有更換什麼的 作為世界級飛夷 香山邦傳統建築營造技藝 起源於春秋戰國時期 至明清登峯造極 清末明初 梅花亭重造之時 正是香山邦一代宗師姚成祖 技藝最爐火純青的時候 曾經獲得蘇州風景園林終身成就獎的曹林棣教授 多年來就把梅花亭銅鶴轉盤的重新開啟 作為了自己的一個夙願 仔細研究它的功能是怎麼來的 就是說它的園林重新讓它轉 能夠恢復我們古代匠人的那種匠心巧構的這樣一個功能 那肯定在蘇州園林也是獨樹一幟的 肯定是驚艷的 如今環繡山莊的庭院外 是蘇州刺繡研究所所在地 這裡其實隱藏著一座鮮為人知的經典古建 海棠亭 以海棠為主題的亭子 迄今為止它是中國園林中的孤立 香山邦歷代能工巧匠眾多 有故宮的總營造師快祥 有一代宗匠姚成祖 還有大發明家徐正明 他是世界上第一架飛車的製造者 海棠亭正出自徐正明之手 它這個海棠亭原來非常神奇 到海棠亭還有一步之遙 它就能自動打開門了 有點像傳感器一樣機關 沿線東西兩門都能自動開合 人要登亭 距離亭子一步門急豁然動開 進入後門急怦然關閉 不凡人用手 如今門雖然已毀 但是據傳徐正明的機關 還埋在這層層疊疊的假山之中 如果說自帶傳奇色彩的梅花亭和海棠亭 只顯露了江南工匠們 匠心巧構的冰山一角 集大成的蘇州園林中 豐富多姿的亭臺樓閣 飛簷槍腳 木雕掛落等 則充分體現了香山幫 巧奪天宮的全方位技藝 燕玉堂 獅子林主廳 燕同燕省的燕 古名思義 原來是園主燕克所用的廳堂 可是比起功能 這個廳的巧妙之處卻在於 它在建築學上另一個名字 鴛鴦廳 那麼到底什麼是鴛鴦廳呢 這裡建造者應該是一對情侶 這可能以前養鴛鴦的地方 應該是房子的兩邊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住的吧 應該是 他們倆分居嗎 不知道 鴛鴦 在蘇州畫的傳統的蘇州畫中就是不一樣 鴛鴦廳它的名字呢 是按照建築的梁家結構和平面空間 就在平面上分成兩部分 有峯有閣是一個整體 從外部看 燕玉堂有一個完整的大屋頂 可回到廳堂中 房頂上卻出現了兩個造型不同的屋面 這就是所謂的一屋兩番 在看廳堂中間 用屏風掛落一間閣 整個鴛鴦廳被分成了南北兩塊 那麼在這個南北對稱的空間裡 到底有多少處不同呢 從建築結構到裝飾佈置 燕玉堂南北空間的差異多達十幾處 更別具匠心的是 處於房屋等分線上的這根脊柱 也被分割成了陰陽兩半 南邊柱子是翻的 北邊的柱子是圓的 所以它的柱柱 也是一邊翻一邊圓 這個就說明當時的工匠 做事情特別精細 連這種細部他都注意到 是他有所區別 香山幫工匠的特點 除了製造精巧以外 還有創意思辨的 這樣一個很重要的特點 他們很符合我們造園的 夠圓無隔和有法而無成式的特點 這也是香山幫 擁抱青春的生命密碼 園林中一間小小廳堂 在分羽合之間 就組成了一個雙重性格的複合空間 卓正園西部的薩六鴛鴦館 和十八曼陀羅花館 一南一北同一屋檐下 也是鴛鴦廳結構 更有趣的是 南北兩處還種植了 完全不同的花卉 北面林水變荷花 南面種植的是山茶花中的極品 十八學士 一個是盛夏花卉 一個是冬春草木 花期截然不同 鴛鴦廳的這種形式 首先是為了實用 夏天面對著河水 往往是湖水水池 要涼快一點 所以朝北 冬天要暖和 所以往往就是要朝南了 溫暖的陽光可以進來 清光緒三年 蘇州商人張旅千 買下卓正園西部 建造了補園 張旅千酷愛書畫 崑曲 在建園過程中 邀請無門畫派 以及崑曲名家參與設計 香山匠人負責營造 薩六鴛鴦館 被造成了一個 非常獨特的水上舞臺 我們經常說 水是音樂的化妝師 這個聲音還特別好聽 水上舞臺的音響效果 究竟如何呢 我們請來了 兩位青年崑曲演員 在薩六鴛鴦館內 進行了一場實地表演 一段遊園驚夢響起 這裡似乎又回到了那個 餘音繞樑的舊時光 在館外留聽閣 我們用現代分貝測試儀 進行了測試 發現崑曲演員的演唱 仍能聽得十分清晰 有一種隱隱約約 像是有樂器相伴的 一種感覺 環繞音 是不是這個聲音效果 跟這個我所在的建築 有什麼關聯呢 在那個沒有設計師的年代 為了把原主心中的藍圖 變為現實 聰明的香山匠人們 除了把整個建築 架空在了水面上 在室內空間裡 甚至還隱藏了 看不見的擴音器 整個一個南北兩個廳 合起來四個旋律 引成一個共型 可以獲得最佳的音響效果 除了上面都搞那個共型頂 底下也有機關 東正教 不是教堂裡頭要唱 唱詩 所以它這個底下 都是埋缸的 空的缸 有一種共振吧 連續四卷的捲棚頂 作為室內頂棚 能反射聲音 增強樂器演奏的效果 而地下架空 又讓回聲增強 使得整個廳堂 餘音鳥鳥 繞樑迎回 廳的四角 還擱設了一個耳房 這裡既是迎賓待客的 等候之處 又是聽去看戲的臨時後臺 特別是在炎炎夏日 水上涼風淅淅 烈日透過窗戶 變成一道道 藍白相間的光束 灑在地上 泛起陣陣涼意 用眼睛靠近 藍色玻璃窗往外看 只見屋頂上 樹枝上 石塊上 荷葉上 都像是披上了一層白雪 如果當年 酷愛發明的徐正銘 穿越到現在 香山邦的這個研發中心 肯定投其所好 近五年間 這裡誕生了 二十多個發明專利 八格上面的那個聲錨 有一個叫釘製聲錨 下次做三次五個 就在五秒到七秒左右 就可以完成了 在傳承傳統技藝精粹的同時 越來越多現代技術手段 被運用到古建營造中 這個聲錨廳 我現在就是正在研發 這個叫把它 一個是工廠化 還有一個是集成化 像我這個聲錨廳 在現場上面去安裝 就要半天時間 就能安裝好了 我們提倡時代的工匠精神 就是提倡一種創新精神 不斷地突破自己 不斷地創新 這個是藝術的生命 也是鄉紳棒 工匠的精神生命 而在姑蘇城西虎丘山腳下 今日 一座美輪美奐的新海棠亭 呈現在人眼前 這是現代匠人 向先輩們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