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2：毀堤淹田之前，大明浙江領導班子開會說了些什麼？

如果是成年桑樹 有二十萬畝就行 可要是等到下一個月才改種 下半年長出來還是桑苗 這樣算來的話 至少五十萬畝 好你個神鐵算盤 那多出的三十萬畝 最多後年也成了成年桑樹了 那可就不止多產二十萬匹絲綢了 我剛纔說了 再多的織機 再多的綢行 還不是給製造局和各位大人開的 我就是想吞 沒那麼大的口 也沒那麼大的膽 上一期視頻 我們從嘉靖進入豫王府後 面對呂芳遞送上來的胡宗憲奏書 此刻的他選擇了打太極 壓根不看奏書 目的就是將自己從改道爲喪的政策 落地過程中抽離出來 他深知改道爲喪背後必定遇到了難處 無非就是貪官污吏 趁機和豪商大族兼併土地 不過他心裏裝的是九州萬方 浙江的深鬥小民吃點虧就吃點 畢竟大明梁 京一十三省的財政局勢爲重 主要是能給他搞到銀子就行 不過嘉靖想要的只有改道爲喪的銀子 而不想要銀子背後的血淚 濺到自己身上 譚倫帶着清流的意思 本想在總督衙門和胡宗憲痛成利弊 勸他倒戈泄甲以禮來祥 胡宗憲卻將如今改道爲喪的事與理 說得清清楚楚 更察覺到清流在改道爲喪國策背後 黨爭導延的險惡用心 大家好 我是太子 本期我們主要介紹 毀地煙田事件的直接導火索 浙江的領導班子 在內閣駁回胡宗憲奏書之後 開的第一場會議 鄭碧昌 何茂財 楊金水 沈一石 馬寧元等人 直接在改道爲喪國策的推行過程中 架空胡宗憲 瞞着他準備通過毀地煙田 來促成改道爲喪 今天我們主要圍繞這場會議的前奏 背景過程進行分析 我們先說這場會議的前戲 也就是楊金水前去查看沈一石的作坊 這些都是江南最好的豬 想這樣吃 每天能吃多少 12個時辰換兩單豬 一臺豬肚每天能織60 那也就是說一個這樣的作坊 一年最多也就織個8000匹 回公公我有25個作坊 像這樣織 每年也織不到20萬匹 私知公認12個時辰兩班倒 也就是每天工作12個小時 分白班晚班 可見勞動強度之大 其實按照嚴黨的設想 就算真的兼併了稻農的土地 新的紡織作坊會僱傭這些工人 他們也不至於真的斷了糧 但是這樣 脫離了土地生產資料的農民 得業則生失業則死 這種不平等的僱傭關係 固然是明代中後期 資本主義萌芽誕生的體現 但是在皇權專制社會 這種萌芽 不會以一種良性的姿態長大 反而會走向扭曲崩潰的方向 即便以沈一石爲代表的豪生們 也會經常受到政府 作派和重稅的榨取 屬於官府的白手套 等到國庫空虛 便可以殺豬宰羊 略致於商 而在官僚階層的壓榨之下 這些豪商則會轉移成本 繼續向下苛扣和壓榨 最底層的工人 脫離了土地生產資料 而不得不打工度日的故宮們 就可以被無限的宰割 敢不996甚至007 就直接優化你 到時候你就等着餓死吧 這時候可沒人敢打恩格斯派 和馬克思派 所以從這個角度想 也知道被兼併了土地的農民 未來可選擇的道路 是多麼的艱辛 造反是極有可能的 進入了客廳之後 沈一石和鄭碧昌和茂才 楊津水的溝通過程 這場戲看似平淡 實則深刻揭露了 沿黨在浙江的官場力量 是如何瓜分利益的 並且顯示出 大明的官商權力結構 請 來 鄭大人陪楊公公上座吧 你陪楊公公說話 你們坐上面吧 您是主人 就坐這兒吧 也好 我好向各位大人說事 請 幾個人進入客廳之後 光是坐此就能夠看出 代表宮裏的製造局太監 代表地方衙門的文官 以及作爲白手套的商人 幾個角色的權力序列與結構 楊津水進來之後 幾乎二話不說 直接就在最前邊的左衛坐了下來 自古以來 左右尊卑是根據朝代而變化的 明代是以左爲尊 楊津水的這個動作 非常直接地顯示出 他的身份地位 因爲他是皇權在地方的代表 所以能夠直接壓過 沈一石也非常識相 他雖然是屋子的主人 卻請鄭和二人之中 地位更高的鄭碧昌上座 顯然他很清楚 自己在這些人中的地位 看似能夠平等對話 實際上只是權貴撈錢的工具 就算是最後真的坐在了上面 他還得補充一句 是方便他和楊公公說話 言外之意就是 這並非他有資格 坐在這個位置上面 這茶不錯 今年第一茶的適逢龍井 是趕在夜裏露牙的時候採的 好 是頂尖的上品 好 鏟得少 給呂公公和閣老小閣老 每人準備了兩斤 各位大人委屈點 每人準備了一斤 您自個兒呢 老習慣了 喜歡喝白水 你看師父 這都是跟自個兒過不去的人 三千架之雞幾萬畝桑田 還有上百家的綢緞行茶葉行 可自個兒卻喝白水吃齋 還穿着粗布衣服 您這個窮裝給誰看哪 賣油的娘子水疏頭 我那些織雞綢行 都是給織造局開的 哪天楊公公瞧着我不順眼了 一腳踹了我 我照樣能活 別的 那閻閣老和李公公 還不得把我給殺了 言重了 一個喝茶的劇情 說的是茶葉 實際上說的是銀子 閻松 閻世蕃 呂方三個人 各能夠分到兩斤茶葉 而楊金水 鄭碧昌和茂才這樣的 在下一級官員能夠分到一斤 這暗喻着 在這種官商勾結產生的鉅額利潤中 幾個人分潤的銀子比例也是如此 楊金水問道 沈一石自己喝什麼 沈一石說他習慣了喝白水 這未必不是出於謹慎的做態 幾位大人都能夠分到茶葉 而我沈一石不過是個商人 不敢給自己留下多少銀子 這是對於自己身份的清楚認知 如果沈一石敢說 他給自己留了一斤甚至兩斤 只怕鄭和楊三人的屁股就坐不住了 區區一個商人也想拿這個份額 是想要翻了大明朝的天嗎 這番對話結束也就切入了正題 那就是改道爲喪 要談這場會議 我們得先弄清局勢和背景 那麼此時決定這場會議的起因和走向 的背景是什麼 那就是胡宗憲入京的奏書 這封奏書將會在京城 攬動多大的風雲和波瀾 各方勢力會如何看待這封牽動局勢的奏書 我們先來說各方對這封奏書的最終態度 皇帝的態度很清楚 他給的意思是 讓嚴黨放開手杆 他只要銀子 但是如果惹出大禍 還是你們自己背鍋 清流的態度也很清楚 隔岸觀火 局勢越爛越好 最好這將徹底亂了 具體動作是讓譚倫爭取胡宗憲 若是能夠讓這位封疆大吏改換門庭 這背後的政治影響是極其深遠的 必然震動朝廷 不僅改道爲喪功敗垂成 更是清流和嚴黨政治鬥爭中的一大勝利 而嚴黨的態度分爲陽面與陰面 首先是陽面 嚴士藩作爲內閣的實際掌權人 意思就是我不聽不同意 你自己看着辦 沒有在官面上給出明確的指令和解決辦法 這個原書致回的動作 背後其實很有意思 嚴士藩的原話是這樣的 胡宗憲的奏書皇上沒有看 這就叫原書致回 正好內閣給他寫個駁回的公文 這是在把皇帝往自己身上扔的鍋 又扔了回去 皇帝的意思是什麼 他沒有看胡宗憲的奏書 本意是讓內閣的人看了處理 取的是獨善其身和正不由己出的路子 結果嚴士藩直接開始念歪經 將皇帝的意思曲解成原書致回 這兩個意思可完全不同 皇帝的意思是內閣處理這件事情 只是的好和不好都是內閣的責任 他其實內心深處是希望內閣下狠手的 比如明確提出讓大戶低價收購土地的政策 反正到時候惹出亂子 他也可以及時讓嚴黨背鍋 嚴士藩的意思是 皇帝由於種種原因 覺得這份奏書很沒勁 直接就不看了 內閣也沒轍 直接給你打回去 在這個過程中 內閣也就是個跑腿的 幫忙傳達了一下皇帝駁回的意思 嚴士藩這一個小小的動作 把家庭扔過來的鍋又扔回去了 至少內閣在明面上 沒有給出一些容易落人把柄的指示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 反而引火燒身 說完了洋麪 我們再說不爲人知的陰面 那就是嚴士藩直接越過胡宗憲 和鄭碧昌和茂才聯繫 下達了毀地煙田的指示 再回到這場浙江頂級官僚會議的開場 胡宗憲被偷偷踢出了群 換而言之 在改道爲喪國策推行事件的權力結構中 他被架空了 直接原因是 嚴黨的核心人物嚴士藩 已經認定他反水 直接和嚴黨的中堅力量 鄭碧昌和茂才等人傳達信息 要和胡宗憲做切割 深層原因是 胡宗憲上不務國下不務民的政治理念 和追求士大夫名譽的人物特性 與嚴黨期望通過改道爲喪 此時的浙江衆多官員看來 胡宗憲之前改道爲喪推的就不積極 雖然沒有明說和內閣頂着幹 但是和清流一直眉來眼去 現在這封奏書的結果下來了 袁書駝回打了胡宗憲的臉 而暗地裏 小閣老竟然直接越過胡宗憲 聯繫鄭和二人 推毀低煙田這件事情 這就說明胡宗憲反水已經是板上釘釘 如今朝野之中嚴黨的氣象依舊是如日中天 嘉靖也沒有絲毫表露出倒嚴的意圖 畢竟嚴宋已經掌權了20年 這實在是太久 彷彿亙古不變的規律和真理 正如和茂才說的 閣老還沒死 呂公公也還長着私立劍 況且胡宗憲被小閣老質疑 他這職總督和浙江巡撫的位子肯定保不住 難道他們鄭和二人不能取而代之嗎 搞清了背景 我們自然而然就知道 這場會議的內容和目的了 好 咱們說正題吧 三十萬匹絲綢啊 上面打招呼了 十萬匹讓江蘇的老胡幹 二十萬匹讓你來幹 照這麼算來 你至少還得增加三千架織機 蓋作坊造織機還得有些日子 你幹得怎麼樣了 朝廷交辦的事 累死了我也不敢耽誤 關口是桑田 沒有桑田供不了那麼多蠶絲 增了織機 也增不了絲綢啊 桑田最多一個月就能給你 關口是買田的糧 你備好了沒有 那要看大人們能給我多少田 按今年你要多產二十萬匹絲綢算 你需要多少田 如果是成年桑樹 有二十萬畝就行 可要是等到下一個月才改種 下半年長出來還是桑苗 這樣算來的話 至少五十萬畝 好你個神鐵算盤 那多出的三十萬畝 最多後年也成了成年桑樹了 那可就不止多產二十萬匹絲綢了 我剛纔說了 再多的織機 再多的綢行 還不是給製造局和各位大人開的 我就是想吞 沒那麼大的口 也沒那麼大的膽 接下來我們切入改道爲喪的正題 繼續算賬 今年總共要出五十萬匹絲綢 原來就有二十萬匹的產量 那麼就多出了三十萬匹的新增產量 而這三十萬匹 十萬交給江蘇的老胡 二十萬由沈一石負責 接下來沈一石表示自己該辦的事情 織機和工人都沒有問題 唯一的關口就是殘私源材料 也就是桑田 而這個事情則是由 鄭碧昌和何茂財兩個人負責的 沈一石表示 如果是一個月以後纔有桑田 纔可以開始種桑樹 需要五十萬畝田 敏感的何茂財則開始指出一個問題 那就是今年如果新增五十萬畝的田 長的是幼苗 產量只有一點 可是成年之後 到時候產量會大增 而絲綢量也會大增 何茂財如此氣急敗壞 是因爲他對於新增的這塊產量 可能會轉化成的利潤的分配 產生了質疑 沈一石再一次保證 再多的織機再多的綢行 都是給製造局和各位大人開的 他就是想吞沒有那麼大的口 也沒有那麼大的膽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我沈某人很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 不過是個白手套 多大的生意盤子 都是在給大人們賺銀子 我自己是沒有本事和膽量 去撈超過自己權力範圍的銀子的 何茂財肥瘦的身體在空中抖了幾抖 這才露出嫵媚且滿意的笑容 馬寧遠呢 什麼時候到 前天就給信了 從春安趕來 快到了吧 不是我們要瞞着部堂 是閣老和小閣老打的招呼 閣老和小閣老不信任部堂大人了 也不能說不信任 那個譚倫在部堂身邊 瞞着部堂是爲了瞞上面那些人 那還是不信任部堂大人嗎 任思禮 怎麼說你才能想得通 我問你 你聽胡部堂的 那胡部堂聽誰的 當然得聽閣老和小閣老的 這不就結了 肯幹事任上司 這是你的長處 可是肯幹事不是指一指就拜一拜 你任胡部堂 胡部堂任閣老 那你按閣老的意思辦 還能會錯嗎 還有 閣老就瞞着胡部堂 用意也是要保護胡部堂啊 免得譚倫他們知道了 幾個人接下來就在等馬寧遠 也就是他們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他們要讓馬寧遠親自去做毀滴煙田這件事情 而這背後的原因和門道 咱們待會再說 馬寧遠這個人缺乏明哲保身的政治智慧 也缺乏洞察局勢的敏銳目光 只知道硬幹蠻幹 對於百姓則是毫無憐憫之心 這樣又蠢又壞的人 唯一可圈可點的 就是對於胡宗憲的忠心耿耿 何茂財振臂昌揚精髓 希望馬寧遠可以瞞着胡宗憲去毀滴煙田 首先這件事情爲什麼一定要馬寧遠去做 最簡單的 作爲毀滴煙田的直接執行人 馬寧遠是用來預備背鍋的工具人 而更深一層 馬寧遠是胡宗憲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兩個人關係密切 把馬寧遠拉進了水 胡宗憲自然而然也就被拖了下來 三個人之中胡宗憲地位最高 這隻總督實際上是中央官 只是鎮守和節制地方 而振臂昌身爲布鎮使 掌管一省行政 何茂財是暗差使 掌管一省行民 三人最初的計劃是 毀滴煙田之後 報一個天災就過去了 畢竟浙江的高層統一了意見 什麼都好辦 唯一的變數就是胡宗憲 所以拉馬寧遠下水 就是拉胡宗憲下水 到時候胡宗憲爲了保馬寧遠 也爲了不牽扯到自己 就不會把毀滴煙田的事情挖出來 這是在給自己這些人設置保護屏障 馬寧遠一開始是不肯的 於是鄭和陽三個人輪流去說服 我們仔細品味一下 這幾套說辭背後的意思 以及馬寧遠的內心活動 何茂財先說 這是閣老和小閣老打的招呼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你是嚴黨的人 既然閣老和小閣老都確定要做了 那就得辦 不用顧及胡宗憲 馬寧遠的腦回路則是 閣老和小閣老不和胡宗憲 直接吩咐這件事情 而是越過胡宗憲 讓鄭碧昌和何茂財來和自己說 可能是胡宗憲不被信任了 所以他急了 滿腦子都是胡宗憲的安危 鄭碧昌接下來說 不是不信任 而是爲了防着譚倫和豫王的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 胡宗憲身邊有譚倫 瞞着胡宗憲 是爲了防止清流知道這件事情 馬寧遠迅速捕捉到了 鄭碧昌語言中的邏輯漏洞 爲什麼告訴胡宗憲 譚倫就會知道 你這還不是懷疑 胡宗憲會把消息透露給譚倫 其實還是不信任胡宗憲 這時候楊津水說了一番道理 肯幹事任上司 這都是你的長處 可幹事也不能只一職就拜一拜 你任胡部長 胡部長任閣老 你按閣老的意思辦 會有錯 這句話的意思是 馬寧遠這個人一方面可以做事 另外一方面對胡宗憲忠心 這是對他的肯定 接下來楊津水繼續補充 幹事也不能只一職就拜一拜 這句話的意思是 不是所有的事情 都要上司明說出來要你做 你纔去做 而是揣度上司的心意和難處 主動去做 這句話則是切中要害 打通了馬寧遠的死穴 馬寧遠做什麼事都是爲了胡宗憲 他不願意瞞着胡宗憲毀地煙田 是爲了胡宗憲 如今楊津水把道理說透 你瞞着胡宗憲去做 反而是對胡宗憲好 馬寧遠這纔開始軟化了 最後楊津水又補充了一句 你任胡部長 胡部長任閣老 你讓閣老的意思辦會有錯嗎 多麼無懈可擊的論證 唯一的缺陷就是 閣老爲什麼不直接讓胡宗憲去辦 而是讓他馬寧遠去辦呢 這個東西還沒有說透 然後這個時候 聰明機智的鄭碧昌 發起最後一輪進攻 閣老就瞞着胡部長 用意也是在保護胡部長 免得譚倫他們知道了 捅到獄王那裏 第一個問罪的 就會是胡部長 這句話的分量是最重的 第一 解釋了閣老爲什麼不告訴胡宗憲 不是不信任他 而是爲了保護他 第二 這件事情爲什麼讓你馬寧遠做 因爲你馬寧遠對胡宗憲夠忠心 到時候獄王問罪只會問你 馬寧遠這個時候 已經意識到了胡宗憲的處境 當然這只是他的視角 那就是胡宗憲被獄王的人盯着 不方便去毀敵煙田 這就需要他主動去分憂 或者說背鍋 我幹 關口市那麼多縣被大水淹了以後 不能餓死人 我不能讓部堂大人到時下不來臺 省裏官倉的那點糧 你們當然不夠 沈老闆啊 買田的糧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 買田的糧我一粒也不會少 從現在開始到端午訓也就半個月了 這15天裏 延新安江的每個雁口 一定要派兵把守 大水到來之前 不能讓任何人接近雁口 毀煙的事要是走漏半點風聲 到時候誰也搞不了誰 思路通了 馬寧遠決定幹了 他唯一提出的要求是 不能餓死人 讓胡宗憲下不來臺 他這個時候雖然知道了 自己可能會背鍋 儘管沒有意識到 會砍頭抄家這麼嚴重 但是人就在替胡宗憲着想 這就是人的複雜性 一個對於上司忠心耿耿的人 照樣可以不把老百姓當人看 楊津水再次強調毀地煙田的嚴重性 這件事情如果事發到光天化日之下 留給他們的就只有一條死路 下期我們將結合劇情 分析毀地煙田之後 浙江的幾位高層 胡宗憲 鄭碧昌 何茂才 楊津水等人 每個人對於局勢的判斷和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