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時代 中學歷史課本沒告訴你的:戊戌變法的真相究竟是什麼?為甚麼親手推動戊戌變法的慈禧太后,又親手毀掉了戊戌變法?
113 觀看·2025年12月14日
大家都知道
戊戌六君子之一的譚嗣同
是被慈禧太后親自下令處決的
但是譚嗣同身爲頂級官二代
他的父親譚繼荀是湖北巡撫
堂堂封疆大吏
爲什麼沒救他
表面上的答案很簡單
譚嗣同是康有爲
維園殺後政變計劃的核心成員
刺殺慈禧的罪責太重
一個封疆大吏
恐怕撈不出這個級別的犯人
甚至譚嗣同本人也清楚這一點
提前寫好僞造了家書
但是大家知道嗎
譚嗣同之死最詭異的地方
不是他頂級官二代的身份保不住他
而是戊戌六君子的處決流程
反常到了極點
完全沒有走司法程序
甚至可以用快刀斬亂麻來形容
短短几天就將他們直接推到菜市口斬首
六君子那刻幾乎全都背景深厚
可是他們背後的張之洞
劉坤一等官僚巨撥
壓根沒有撈人的運作時間
六君子之一的劉光地是刑部出身
一直到臨刑前還在質問監長官
按照大清祖制
就算是強盜被殺之前喊冤
也要重新審訊
我們死了不要緊
可這將國家制度和祖宗家法置於何地
爲什麼慈禧這麼心急
寧可破壞國家制度
也要迅速處決他們
就因爲這幫人想殺他
慈禧氣瘋了嗎
不是
恰恰是慈禧理智和冷靜到了極點
纔會這麼幹
說到底一切都是爲政治服務
因爲慈禧要保住一個人
光緒皇帝
慈禧太后很清楚
這幫人真正的罪名是參與康有爲
維園殺後的謀反案
可是一旦進入司法流程
審案就難免審到謀反案的細節
牽扯到他們的總後臺光緒皇帝身上
甚至引發廢帝的政治危機
慈禧要保護光緒
這好像又和大家的既有認知不一樣
光緒皇帝不是慈禧太后的敵人嗎
我們都知道
戊戌變法的失敗
恰恰是因爲慈禧太后囚禁光緒皇帝
那慈禧爲什麼還要保住光緒的皇位呢
因爲朝廷中有一隻連他都無比忌憚的大黑手
早就覬覦光緒的龍影
其黨羽衆多勾連甚重
到時候肯定大造聲勢要將光緒拉下馬
而爲了對抗和制衡這隻大黑手
慈禧是絕對不能容忍光緒在這個時候被廢掉的
說到底
還是爲了保住他自己的政治權利與地位
這也是戊戌變法失敗最深層的真相
至於這隻大黑手是誰
等大家看完這期
深度解析戊戌變法來龍去脈的視頻
就都清楚了
而故事還要從光緒皇帝清正開始說起
甲午海戰的失敗和馬關條約的簽訂
對於清廷和天下臣民而言
是一件摧毀世界觀的他天大禍
洋務運動已經30年之久
朝廷費盡心機引進洋槍洋炮
以奸傳利劍
可如今卻被小國日本踩在腳下
以一種極爲恥辱的結局宣告失敗
兩代人的30年好似餵了野狗
失敗和恥辱是巨大的動力
衝擊着腐朽而又頑固的體制
一時間人心四變
1898年5月29日
洋務運動的核心人物
極力抵制變法的清廷衆臣
公親王一新去世
所謂人亡政息
光緒皇帝抓住這個機會
向慈禧太后爭取到了
主持戊戌變法的大權
其實和大家印象中不同
慈禧並不是頑固的守舊派
甚至他本人非常支持變法
慈禧自己也清楚的知道
唯有變法才能強國
否則大清國力每況愈下
洋人就更加能夠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所以變法是必須的
如果沒有他的首肯和推動
這一場變法是萬難推動的
那爲什麼他不親自主持
反而把擔子推給了一直以來
被他架空的光緒皇帝
因爲他怕死
自古以來多少大權在握的領導人
就因爲在改革問題上過於較真
最後引發既得利益集團的反噬
縱使身居高位
最後都跌得粉碎
他慈禧太后哪有那個膽量和氣魄
最好是讓皇帝來做
做的成功了離不開他的英明領導
如果做的失敗
到時候就讓光緒被全部的黑鍋
大不了再換個皇帝就是了
而這場變法對於慈禧而言
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成功或者失敗
而是他個人的政治權利與地位
是否穩如泰山始終不動搖
這是慈禧一切行爲的最高原則
也是這場變法成功或失敗的密碼
我們讀懂慈禧太后的內心世界後
就明白戊戌變法開始後的一系列怪象了
6月11日光緒頒佈明定國是長
這意味着變法正式開始
接下來幾天
處及各個領域的改革政令
也有條不紊的從光緒皇帝手中發出
但是短短4天之後
6月15日
本該退居二線的慈禧太后
突然假借光緒皇帝的名義
發了四道令人
百思不得其解的證書
第一道上諭稱
以後但凡是在中央做官
做到一品的文武大臣
以及地方佔據將軍
都統提督等要職的官員
向皇帝謝恩之後
還得跑到慈禧跟前謝恩
時刻銘記太后比山還高
比海還深
比爹媽還重的人情
第二道諭旨稱
太后她老人家平時在漁河園度假
皇帝隔三差五就得去請安和彙報工作
那隻要皇帝去
到時候跟着去的官員
也得去太后那彙報工作
時刻不忘誰纔是真正的大領導
這兩道上諭講的是
人事問題的整體原則
表面上是光緒主持工作
但真正當家做主的
還得是退居二線的慈禧
別到時候燒錯了香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第三道上諭
將與光緒皇帝關係最緊密的大臣
溫同和臭罵一頓
得出他的官職
溫同和一直身居要職
但是政治上極爲保守
是頑固派中的頑固派
把他拿掉
有利於變法的推進
但對於慈禧而言
更重要的是政治上的平衡
長期以來
他用李鴻章制衡溫同和
兩人鬥得你死我活
而李中堂因爲簽訂馬關條約臭了名聲
人人喊打
現在已經徹底靠邊站了
溫同和在朝中獨大
本就讓慈禧太后有些不爽
如今光緒皇帝又初步嘗試掌權
兩人如果勾搭在一起
他就危險了
所以第四道上語
慈禧又讓自己的心腹融入
熟禮直禮
總督兼北洋大臣
節制北洋三軍
牢牢抓住兵權
無論是光緒皇帝的弟黨
又或者是想要反抗變法的守舊派
都是太后掌心的孫猴子
掀不起什麼風浪
慈禧太后非常清楚
只有變法才能救大清國
可是如果大清國浴火重生的代價
是他這個太后的政治生命
那是絕對不行的
如果大清不是他葉赫納拉的天下
如果大清不是愛新覺羅的私產
如果人數稀少的滿人
被淹沒在漢人的汪洋大海中
大清再偉大
又有什麼意義嗎
就在慈禧頒佈四道詔書的第二天
光緒見了一個人
康有爲
如果你問我康有爲究竟是什麼人
我覺得他應該算是
大清最頂級的公共知識分子
和鍵盤政治家
靠在輿論界攪風弄雨
在政界博出了巨大的名望
得以充當國師的角色
搞見證搞成陸地神仙了
康有爲是讀書世家出身
年輕的時候
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做題上
奈何科舉不成
是一個失敗的做題家
但是他一心想要出人頭地
從16歲成爲秀才開始
一直花了20年時間
纔在36歲那年成爲巨人
38歲那年高中進士
做了個六品的公部候補主事
這種履歷放在普通人身上
已經是非常成功了
但是相較於康有爲
在歷史上的名聲和影響力
的確是有些寒酸
康有爲真正厲害的
其實是做自媒體
這是他最大的政治資本
康有爲在考科舉的過程中
沒閒着
不停寫文章和寫書
評論時事
在民間有不小的影響力
尤其是在《馬關條約》簽訂後
全國讀書人都格外激憤
他抓住這個熱點
帶頭聯合全國18省的讀書人
聯名上書
給京城的高官政要寫信
然後一炮而紅
當時的新聞媒體
這樣形容康有爲組織的這場活動
公車上書
古代朝廷爲了徵求讀書人
對於國家大事的意見
會派出牛車去民間徵求意見
這種車被稱爲公車
後來公車也能指代
那些關心時事的讀書人
康有爲之後
不停炒作公車上書這件事
他的名聲越來越大
成了全國聞名的公知大V
甚至有人稱呼他爲康聖人
後來康有爲
就開始去各地走穴演講
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甚至成立了一個
名爲強學會的政治組織
當時康有爲在政界的名聲
和影響力已經很大
就連李鴻章都想加入這個組織
只是被康有爲
以賣國族的藉口拒絕了
康有爲的徒弟梁啓超
當時到武昌的時候
吳廣總督張之洞
甚至以接待欽差大臣的禮儀接待他
這可不是今天的建政大V能有的待遇
而隨着光緒主持的變法開始
康有爲認爲自己的時代來臨了
終於他經過禮部侍郎徐志敬的推舉
成功來到了皇宮
但是在見到光緒皇帝之前
他先見了一個人
慈禧的心腹榮祿
然後把自己野生國師的
真實政治水平
露了個低調
當時康有爲在東宮門內朝訪
等候光緒皇帝的召見
恰巧剛剛升任直隸總督的榮祿
也在排隊
然後榮祿就問
康老師
您可是瀰漫江湖的大才
有沒有補救時機的辦法呢
康有爲說只有變法
榮祿說我也知道要變法
但是一兩百年的祖宗之法
能這麼快就變了嗎
這是在向康有爲要具體的方法論
這我康有爲一方高論
差點笑掉榮祿的大牙
他說這還不簡單
殺一批良品以上的
阻撓變法的大臣
大家都怕了
那麼新法就成了
康有爲認爲政治改革
只需要殺人就行了
這完全誤解了改革
阻撓變法的不是幾個一品大員
而是以慈禧爲核心
盤根錯節的既得利益共同體
包括守舊官僚集團和八旗貴族
這些人的權力
綁定在科舉
冗官
其人
特權等祖宗之法上
殺幾個表面人物
只會讓剩下的人更抱團反抗
反而激化矛盾
改革的本質是權力和利益分配機制
系統性的重構
而不是清除幾個個體反對者
自以爲殺人立威
就能讓既得利益集團知難而退
實在是太天真了
更諷刺的是
康有爲剛剛和榮祿聊完
榮祿轉頭就去慈禧那邊進行彙報
特意強調康有爲欲行暴政
誅殺大臣
這成爲慈禧後來發動政變
誅滅維新一黨的重要藉口
脫離權力現實
忽視改革複雜性的急功近利式主張
不僅推進不了改革
反而會加速自身的覆滅
而康有爲後來的作爲與遭遇
更加印證了這一點
話說回來康有爲見了皇帝
他高談闊論一番
認爲當務之急是廢除八股
打開民智
顯然他對於當前變法核心矛盾的判斷
受到了他當年飽受八股摧殘
卻屢屢做題失敗經歷的深刻影響
而這一觀點
卻和光緒皇帝光新的重點產生了錯位
光緒皇帝爲甲午戰爭之後
大量戰爭賠款
導致了中國嚴重的財政危機
有什麼好的辦法
可以籌到大筆的款項呢
康有爲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
他認爲中國物產資源豐富
要什麼沒有
想要發展經濟那太簡單了
只需要大舉籌款數萬萬
到時候變築鐵路
練民兵百萬
購鐵建百艙
變開郡縣各種學堂
一舉而大失利益
但是這些都不觸及根本
根本的問題在於民智不堪
康有爲說當務之急
得趕緊翻譯國外的文化典籍
派遣留學生出洋留學
派遣王公大臣出洋遊歷考察
光緒皇帝有些失望
康有爲名聲滿天下
原來只是一個脫離現實的空想改革家
讓這種人負責改革工作
恐怕是災難了
光緒當天召集大臣
大家開個會討論一下
咱們這位野生的民間國師康有爲
究竟應該給他什麼樣的工作崗位
和級別待遇呢
滿洲貴族出身的協辦大學士
剛毅就開始說康有爲的壞話
因爲他來之前
已經得到了榮祿的交代
榮祿上次和康有爲打了個照面
就知道他不中用
強調不能重用他
面試結果當天就出來了
王帝考慮到康有爲嘴皮子還算利索
任命康有爲在總理衙門章經上行走
負責外交工作
還給了他專摺奏攝的權力
可以直達天廳
依照慣例只有三聘以上纔有這一權力
康有爲屬於特許
康有爲得知皇帝的面試結果後
心裏那叫一個鬱悶
他心裏是自比管仲樂毅
本來還想直接進軍機處
現在去外交部門
簡直屈死他的大財了
接下來一週時間
他多方行走運作
結果都於事無補
梁啓超後來這麼吐槽
皇帝對老師康有爲的這次任命
總屬行走可笑之至
但是康有爲並沒有放棄
並且動用自己龐大的輿論影響力
繼續在朝野造勢
深度影響着務虛變法的進程
做務虛變法科普時
我發現好多細節容易混淆
比如明定國事照頒佈時間
務虛六君子的具體事蹟
要是一個個翻史料就太費時間了
後來我直接用搭載了阿里
千問三系列模型的千問
進行深度思考
務虛變法的整體流程如何
支持語音輸入
不用打字
這太省力氣了
他馬上把關鍵信息整理好
連變法的時間線
核心法令
都幫我捋得明明白白
不管是想深挖維新派的思想
還是對比變法前後的社會變化
AI還會記住你的提問和對話邏輯
後續多輪語音追問
就能越聊越深入
視角全面
既擅長抓重點
又能分點詳細解讀
不僅知道多
還懂得取捨
查詢各種問題的效率直接翻倍
康有爲豪置36,000瑞典克朗
約近150萬元
如果想要把AI蒐集整理的內容
做成PPT
同樣可以讓千問一件生成
如果PPT中的圖片素材不夠滿意
比方說想要感受
戊戌變法時清朝的文化風貌
還能用千問生成圖片
比如生成一張
戊戌變法時期頤和園的風景圖
栩栩如生
彷彿直接回到了清朝末年
感興趣的朋友們
可以點擊評論區鏈接下載試試
感受當時的歷史風采
白日維新的起點是經濟體制改革
光緒和康有爲都認爲
西方國家之所以強大
就是因爲商業繁榮
能夠收到大量商稅
從而能夠發展軍事
於是頒佈了大量發展商業的政令
如建立國家銀行
引進技術振興農業
統籌修建鐵路
鼓勵發明與著作
並且建設專利相關法律
但是因爲戊戌變法
只有短短百日
來自中央的詔書如雪片一樣飛下
各級官吏實在是
有點難以消化承受
比如光緒皇帝曾經下詔書
點名批評良江總督劉坤一
和良光總督譚中林
指責他們對新政詔書置若罔聞
這固然有變法過於急促
受到官僚系統運行效率限制的原因
但也有各級官吏對於變法的天然抵抗
以及有心人從中作梗
當時變法最大的矛盾點
其實在於是否廢除科舉考試
怎樣改革科舉考試
就在康有爲面見光緒第二天
他就遞上一份奏摺
用自己做題失敗的親身經歷
痛斥八股科舉考試的荒謬
像他這樣如今
民動天下的大財
都曾在八股考試中屢戰屢敗
還不能證明朝廷的選拔
其實出了大問題
可見中國在甲午戰爭中之所以失敗
被割去大片土地
承擔大量的戰爭賠款
並不是朝廷無能
根本原因在於八股科舉考試
窒息的世人的性命
他強烈要求清政府立下明照
第一廢除八股考試內容
同時加快新教育建設的步伐
等到學校禁開
最後逐步廢除科舉考試製度
光緒皇帝很快讓大臣們
就停廢八股問題遺址
消息傳到外界
京市一片譁然
可以說整個百日維新
維新派和守舊派鬥爭的焦點
就在於八股科舉制的改革上
當時甚至出現了數百漢林
數千進士
數萬舉人
數十萬秀才的恐慌與抵制
因爲這一改革觸及了
傳統士大夫階層的根本利益
對於沒有考中進士舉人的秀才
他們人數群體格外龐大
可還沒有真正上體制的車
他們畢生鑽研的是
八股文的對賬用點
聲律
完全不懂策論要求的
京市制用的知識
比如邊疆防務
工商實業
國際形勢
改革後他們再想通過考試當官
等於之前學的技能全部白費
面對新學人才毫無競爭力
晉升通道直接被關掉了
相當於我們即將高考
突然國家進行改革
可咱們高考的語文科目
改爲打王者榮耀
數學科目改爲跳科目三
寒窗古圖十幾年的高中生
不得暈過去
從社會穩定角度
官僚隊伍選拔機制的變化
直接給當時的教培市場
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清朝全國的秀才和舉人
約有幾十萬
他們沒能做官
八股教輔是他們唯一的謀生工具
改世策論後
他們不僅考不上官
連教書的飯碗都可能保不住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失業問題
而對於那些已經考中進士的官員
他們的功名是靠八股得來的
一旦八股被非
意味着他們畢業證的含金量
無形中下降了
加上後續新科進士都是策論書生
懂食物懂心血
而他們自己缺乏這些能力
未來在官場的競爭力會急劇下降
甚至可能被邊緣化
他們絕不能接受這種選拔機制的變化
導致自身政治前途的損傷
所以守舊派不斷推波助瀾
放大讀書人和官僚群體的恐慌
將廢八股歪曲爲廢科舉
宣稱祖宗之法將亡
讀書人出路斷絕
進一步煽動恐慌情緒
讓讀書人成爲反對變法的助力軍
當時朝野之間出現了大量
對於康有爲梁啓超的抨擊
最終光緒皇帝無奈
只能往後退一步
當時以穩健著稱的清廷重臣張之洞
與湖南巡撫陳寶珍聯名臣弟
妥議科舉新章折
就廢八股之後如何改進科舉制度
如何保障青年知識分子的權益
提供了全面的方案
這樣的改革阻力更小
得到了光緒的認可
就這樣八股科舉制度的爭論告一段落
戊戌變法的另一個重點
是建立京師大學堂
康有爲梁啓超在進行學堂章程設計的時候
將學堂大權歸於總教系
而管學大臣則形同虛設
當時的管學大臣孫嘉乃得知此事
原本他是支持康有爲的
現在也和康有爲反目成仇
他直接捅了康有爲的肺管子
說他寫的春秋介說
孟子介說及孔子改制考等全都是瞎編亂造
建議清政府明降御治
將康有爲書中反有關孔子改制的內容一律刪除
這是把脫鉤改制的康有爲往死路上逼
當時光緒皇帝還納悶
你倆不是平時關係挺好的嗎
還想調停兩人
結果也沒什麼用
而孫嘉乃與康有爲的交惡
只是康有爲在朝廷處境日漸艱難的一個縮影
先前比較積極支持康有爲的軍紀大臣廖壽恆
就因爲經常替康有爲遞摺子
那些看不慣康有爲的官員紛紛稱呼他爲康狗
逼得廖壽恆只能漸漸疏遠康有爲
在政治上保護自己
最後反對派想出一個辦法
讓康有爲去上海督辦官報局
通過調虎離山的方式將他驅逐出京城
康有爲是怎麼也不肯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甚至連皇帝都給他下旨
讓他趕緊走人
康有爲一心一意想要入主中書
成爲名震天下的國師宰腐
可是現在卻在政治鬥爭中落敗
被打發去上海做官報局的負責人
這簡直不能忍受
於是他鋌而走險
準備發動一場針對慈禧太后的政變
也就是歷史上的圍猿殺後
而另一邊光緒代表了帝黨
和慈禧代表了後黨
矛盾也在日漸突出
8月2日光緒皇帝決定廣開言錄
鼓勵各級官吏和普通百姓
針對變法發表意見
同時規定朝廷各個部門不能進行阻攔
當時禮部主事王趙寫了一份建議書
惹了大禍
其中有一條
他勸說光緒皇帝不要與慈禧太后發生衝突
相反應該尊奉太后爲最高的
最具權威的領導人
並且皇帝和太后應該一起出國考察
最好是從日本開始
從海外國家學習改革經驗
其實這一條建議
前半部分沒什麼問題
關鍵是後半部分捅了婁子
王趙希望以禮部主事的身份
通過正常的渠道
將這份奏摺呈遞給光緒皇帝
不料禮部滿漢兩尚書
懷塔部拒絕接受和代臣
讓慈禧太后一個婦人去海外拋頭露面
這讓老佛爺知道了不得勃然大怒
而且清朝兩位最高的領導人都離開了京城
這本來也非常不合規矩
王趙看到自己的奏摺被攔住了
那直接上書彈劾禮部尚書
懷塔部許應奎阻撓新政
光緒藉着這個機會幹了一件大膽的事
將懷塔部許應奎等禮部六彈官革職以示懲戒
表明朝廷推行新政的決心
光緒算是明白了
要靠這幫老官僚改革實在是難度太大
自己必須引進新鮮血液
最好是初入官場的年輕人
他們還沒有遭受過毒打
尚且有出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
與既得利益集團的關係尚且不深
才能夠以霹靂手段大刀闊斧整治朝堂的各種弊病
沒過幾天
戊戌六君子中的四個人出場
光緒任命內閣候補侍郎楊銳
刑部候補主是劉光棣
內閣候補中書凌旭
江蘇候補知府譚嗣同四人
賞家四品清賢
在軍機張經上行走
參與新政事宜
軍機處總覽全國的軍政大權
加上變法的特殊時期
光緒有着特殊的權威
所以此時所有到軍機處的奏摺
都由這四個人負責
他們實質上幹了宰相的工作
這四個人我們也簡單介紹一下
他們是戊戌六君子的核心力量
楊銳張之洞的清傳大弟子
是張之洞在京城中的耳目
一直爲他刺探政壇情報
他雖然認同康有爲的思想主張
但是覺得康有爲過於激進
且樹敵太多
難以成就大事
真正適合主持大局的人
是他的恩師張之洞
劉光棣也是張之洞的親信與心腹
但是他不怎麼看得上康有爲的思想
也不願意和他來往
能夠成爲軍機張經上行走
背後也有張之洞的發力
凌旭他是沈寶珍的孫女婿
與康有爲關係比較密切
對康的學術思想與政治主張也比較佩服
但他能夠上位很大程度
是因爲他在榮祿府上的幕僚經歷
譚嗣同
他的父親譚繼荀官至湖北巡撫
乃是豐江大吏家中的二代子弟
他也是四人之中
最認同康有爲變法主張的
在變法過程中堅定地站在康有爲的一邊
四人擔任的是軍機張經
軍機大臣的祕書
或稱小軍機
負責扇寫御旨
記載檔案
查覈奏議
以及接受皇帝或軍機大臣的委託
就某些重大問題進行調研
並提出方案
光緒皇帝讓他們專門負責行政事務
並且叮囑他們和軍機大臣們搞好關係
同時他們的工作流程還是要照舊
所有摺子還是要通過軍機大臣們呈遞
光緒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儘量減少
原有體制帶來的阻力
但是在實際工作中
他們四張經還是和軍機大臣們產生了矛盾
首先他們雖然名義上是軍機大臣的祕書
但受皇帝任命負責行政
自然政治地位要比其餘張經高很多
所以與普通張經產生了矛盾
這讓光緒本身對暮氣沉沉的軍機大臣們
有些不滿
很多事情都直接讓四張經去辦
就有意無意忽略了軍機大臣們
這幫老臣心中也覺得不爽
就這樣四張經在軍機處的處境越來越微妙
與同僚上級的對立也越來越嚴重
這也是讓新政陷入孤立無援境地的重要原因
四面八方的阻力都在奔湧而來
四張經上任之後的第二天
光緒繼續對朝廷的人事工作進行改組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
也是引來朝堂最大阻力的一條
就是對中書機構的改造
康有爲建議設立制度局
在朝廷總覽一切變法事宜
下轄十二局負責法律
鐵路 農商 郵政等政務施行
這實際上是架空軍機處和各部院另起爐竈
將權力集中到制度局中
方便變法的推進
說的再嚴重一點
光緒打算另立中央
但是這種機構的改革面臨着巨大的現實阻力
慈禧太后和王公大臣總理衙門都堅決不同意
從慈禧的角度
她對政治體制的改革非常敏感
不希望朝局有大的變動
尤其是觸犯滿洲貴族整體利益的變動
是萬萬不可行的
而對於那些身居高位的王公大臣
新舊機構改革之後
他們又將何去何從
現在手中的權力如何保得住
改革的反對力量不停積蓄着終將爆發
而康有爲等人只會做一件事
不停逼迫光緒皇帝
試圖利用皇帝的權威強推這件事
他不斷挑動光緒皇帝與慈禧後黨之間的對立
試圖激起光緒皇帝對後黨的厭惡
而光緒皇帝也被逼到了絕境
但是康有爲沒有意識到皇帝的權力是有限的
而太后是變法必須團結的對象
雞蛋碰石頭
雞蛋必然粉身碎骨
他這麼做只會把皇帝和變法一同逼到死路
當時反對派藉機散播謠言
說康有爲要裁撤六部九卿
設鬼子衙門
由外國人辦事
這導致整個舊官僚群體都在謠言中陷入恐慌
而熟知真相的反對派官僚則是樂見其成
巴不得謠言更加猛烈和離譜一些
要徹底讓康有爲一黨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8月30日光緒皇帝發佈上議
啓動京內外大規模裁容行動
涵蓋中央閒置衙門
地方重疊官職及各類閒容人員
並明確後續籌辦甄別與限期復奏要求
簡單來說體制內的下崗潮席捲而來
朝野振動
光緒在一條越來越危險的道路上行走着
不知道自己的後方大火也已經燒起來了
9月13日光緒皇帝決定在內廳設置冒勤殿
其實就是制度局換了個名字
但是第二天他在去頤和園請示
次喜太后時卻和太后大吵一架
在過去幾天
被革職的禮部尚書懷塔布夫婦
利用與總管內務府太監李蓮英的關係
不停在太后耳邊吹風
此時的次喜情緒已經有些不對
等到皇帝來彙報工作
勸他在人事工作上要徐徐圖之
不能將那些昏庸的大臣輕易罷黜
也不要輕易提拔那些年輕的漢人官員
更加不能改變大清的政治體制
光緒情急之下難免回了幾句嘴
導致次喜非常憤怒
皇帝在前面怎麼幹活還是其次
他最終的底線其實是
皇帝在他面前要無條件聽話
次喜批評光緒
小子爲左右淫禍
使祖宗之法自辱壞之
如祖宗河
兩人不歡而散
而這一次失敗的彙報工作
敲響了光緒皇帝的喪鐘
而開茂秦殿的計劃也流產
光緒皇帝認爲
憑藉自己無法說服太后
希望讓大臣們出面幹這件事
於是9月5日他召見楊銳
說自己怎麼才能處理好
楊銳一聽
這他可不知道怎麼辦
只能推託說
光緒皇帝爲了打消楊銳的顧慮
給他下了一道密旨
其中大致意思是這樣的
太后聽信守舊拜老臣的讒言
對於很多政治方面的改革不認同
而他感覺自己的權力不夠
如果繼續堅持改革
恐怕皇位都保不住
所以皇帝希望楊銳等
君記四章經
籌商一個辦法
既能繼續推進維新事業
又不服逆太后的旨意
給了四條建議
第一
得確立皇上您的權威
讓太后舉行一次正式的讓權儀式
表明朝廷大權就都給你
其次
爲了防止太后多心
皇帝應該明確表態
確認太后在政治決策中的無上地位
同意太后擁有政治決策的
最終否決權
第二
現在出來太多的改革政令
下面的各級官吏全都暈頭轉向
必須統籌規劃
進行通盤考慮
確定各項改革的順序
第三
人事和權力改組不能太激烈
以免引發大臣們的恐慌和牴觸
第四
康不得去
禍不得息
康有爲做事過於愚蠢
樹敵太多
他的名聲在官僚群體中
已經臭大街了
成爲反對派的一個活靶子
這時候必須讓他趕緊滾蛋
很快
光緒皇帝反常的明將御旨
責成康有爲迅速出京
不得千言觀望
康有爲那邊就很納悶
因爲他不光得到
光緒正式頒佈的明旨
還得到一條光緒
以私人名義
讓靈緒轉交的口諭
現今命主督辦官報
實有不得已之苦衷
非諸莫所能慶也
如可肅外出
不可言恥
有一片鍾愛熱腸
正所深吸
其愛惜身體
擅自調射將來更笑
康有爲開始腦補
難道皇帝已經被太后
爲首的後黨控制了人身自由
皇帝正是在向他求救
恰巧這個時候
京城內外有一隻無形的黑手
在製造一個可怕的流言
這隻黑手是誰
我們視頻開頭提到過
將會在五七六君子之死的時候
告訴大家
這個謠言就是太后將在農曆九月
和皇帝去天津閱兵
到時候會直接廢掉皇帝
徹底絞殺變法
康有爲一邊草擬祕折
謝恩表示要誓死救皇上
並奏報自己肯定將在第二天
啓程赴上海督辦官報
一面招來譚嗣同
梁啓超 徐仁敬 徐仁祿
以及弟弟康廣仁等
一起商量應對政策
康有爲決定調集軍隊包圍頤和園
趁亂殺掉慈禧太后
到時候大權自然會落到光緒皇帝手中
而變法自然也就能推行下去
但是康有爲面臨着一個巨大的難題
沒有兵權
他將目光放到了一個人身上
袁世凱
袁世凱表面上支持變法
曾給康有爲寫過一封信
他們說
但凡有用着我袁某的地方
赴湯蹈火
亦在所不辭
康有爲投桃報李
草擬過保舉袁世凱的祕折
盛讚袁世凱家世將門
身銜軍旅
接下來國家的軍事改革
正需要這樣的人才
而光緒皇帝看到祕折之後
很快接見了袁世凱
並且表達了信任
意思是打算提拔他
但是袁世凱對皇帝並沒有什麼忠誠
實際上他就是個典型的騎槍派
變法還是不變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袁世凱
能不能一步一步往高走
袁世凱在康有爲這邊賣好
本質上是給帝黨下注
當然後黨那邊他也沒少走動
康有爲錯看了人
將政變這樣的大勢壓注在袁世凱身上
註定九死一生
9月18日晚上
譚嗣同連夜來到袁世凱居住的法華寺
告訴他天津閱兵的陰謀
說皇帝現在危在旦夕
需要他緊急出手相助
所謂上方有大難
非攻莫能救
要求他緊急赴天津硃砂戎路
接任直隸總督
封禁電報局鐵路
帶兵入京
封守皇宮
保護光緒皇帝
唯一可援
控制慈禧太后
袁世凱這時候拿不準主意
他不知道譚嗣同有沒有光緒皇帝的首肯
擔心自己在地黨和後黨中間
站隊失誤
到時候葬送自己的身家性命
袁世凱只能表面
以三世受國恩立誓效忠
實則以九月光緒
尋釁天津時軍隊銜極
奉旨行事更萬全爲藉口拖延
承諾會力請慈禧同意尋釁
暫時穩住譚嗣同
至於之後的打算
他還需要觀望局勢
也是在這一天
康有爲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他在南海會館送走各方來客後
匆匆忙忙收拾自己的行裝
及書籍文稿
馬上就要政變
京城是最危險的地方
他可千萬不能留在這裏
而且他這時候離京一點都不心虛
畢竟是皇帝光明正大頒佈的旨意
讓他離京出走趕赴上海
而讓局勢發生猛烈變化的
是一個日本人的到來
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
光緒皇帝準備接見伊藤博文
由於伊藤博文在日本的改革聲望巨大
維新派準備用他來增加幾方的氣勢
於是大舉造勢
聲稱要用伊藤博文作爲變法顧問
甚至有謠言
清朝要聘用伊藤博文作爲宰相
這大大觸怒了頤和園中養老的慈禧
其實無論光緒皇帝在朝廷內部幹什麼事
他都有信心翻不出他的手掌
但是唯獨涉及到洋人
那就真的有可能顛覆大清朝的局勢
到時候皇帝和太后的位置顛倒過來
這是他的底線
慈禧與俄國簽訂過密約
可以說後黨的背後是俄國的勢力
而伊藤博文代表了日本
以及日本背後的英國
並不支持他
如果他們全力支持光緒皇帝
說不定真的能夠把他這個太后給拿下來
變法真正觸及到了慈禧不能忍受的禁區
那就是他個人的政治地位與權力
當變法派利用伊藤博文的訪華行動
瘋狂造勢的時候
那些在變法過程中利益受損的
王公大臣們紛紛跑到慈禧太后這邊哭粉
認爲大清朝就要亡了
9月19日
慈禧從頤和園動身回到了皇宮
這是一個危險的政治信號
第二天9月20日
汪有爲在天不亮的時候匆忙逃出了京城
也是這一天光緒接見伊藤博文
但是這一次會面註定沒有任何意義
第三天9月21日
慈禧召開高層會議
將光緒皇帝痛罵一頓
剝奪了他的權力
宣佈太后臨朝殉政
皇帝都已經倒臺
康有爲原先預謀的政變
自然也就成了鏡花水月
此時太后重返一線
步兵統領衙門接到了捉拿康有爲和康廣仁的命令
康廣仁不幸被捕
而嗅覺靈敏的康有爲早就已經趕赴天津上海
最後轉至香港又流亡日本
嚴復這麼評價康有爲在務虛變法中的作爲
慈禧太后原本打算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並未決定大開殺戒
拿下皇帝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在收取光緒權力的當天
老太太甚至悠哉遊哉
又跑到頤和園去賞花了
如果這場變法以這樣溫吞的結局告終
無虛六君子不會死
可是一直到慈禧太后得知
康有爲爲原殺後的政變計劃
真正的狂風暴雨來臨了
9月21日
京師發生了政治大地震
慈禧派出親信楊崇義到天津
向心腹融入通報北京的情況
就在昨天夜裏9月20
袁世凱在萬分的驚恐中回到了天津
他已經知道京師中此時暗流湧動
但是他不知道皇帝最終的結局會如何
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
向慈禧太后心腹融入彙報工作的時候
要不要將康有爲等人
暗中組織的政變計劃坦白
如果他不坦白
將來追查逆黨查到他的身上
那就是生死組滅的下場
可是如果他這次坦白了
而光緒皇帝又沒能徹底倒臺
但他熬死了太后
自己也是一個死
究竟該如何抉擇
袁世凱在直隸總督府向融入彙報工作的時候
爲使神差班瞞下了政變的祕密
打算再看看局勢
可是很快他就後悔了
9月21日袁世凱就得知奸細震動
太后臨朝訓政
康廣然已經被捉
康有爲被通緝
如此一來
逆黨都已經被抓起來了
一旦開啓後續的審判流程
難道政變計劃不會泄露嗎
難道他袁世凱可以獨善其身嗎
他對於自己昨天晚上
沒能向慈禧的心腹融入彙報謀反一案
實在是追悔莫及
於是迅速趕到融入府上
9月23日
慈禧太后在勤政殿舉行重新訓政的正式典禮
接受光緒皇帝及百官的恭賀
他此時已經得知康有爲的政變計劃
但是還不清楚皇帝是否參與其中
而實際上光緒也並不清楚
康有爲兵圍頤和園劫持皇太后的計劃
只能將責任都推到康有爲身上
很快光緒皇帝稱病
實際上被剝奪了所有政治權利
與康有爲有關的張應恆
徐志敬
楊申秀
楊銳
林煦
譚嗣同
劉光帝等被一同革職
慈禧下令
首先將光緒皇帝身邊的十幾個太監全部處死
身爲眼線
卻不能向太后彙報皇帝的行蹤
要麼是無能
要麼是不忠
光緒皇帝被囚禁在西苑一座四面環水的孤島
再無和外界聯絡與翻盤的能力
有關部門一共抓獲八名康黨
其中包括烏須六君子
原本這八個人是必須要殺的
但是其中兩個人卻提早被放了
第一個叫張應恆
他將伊藤伯溫推薦給光緒
是慈禧最痛恨的亂臣賊子
但是當時英國駐北京宮時
竇納爾代表英國政府警告朝廷
必須留下張應恆
如果慈禧太后堅持要殺
英國將可能對清國動武
慈禧一看洋人這麼硬氣
也只能軟下來
劃掉張應恆的名字
改爲流放新疆
但是老太太記仇着呢
過了兩年向八國聯軍宣戰撕破臉的時候
張應恆在新疆被祕密處死
第二個人叫徐志敬
他給光緒推薦了大量變法的人才
但是因爲他家裏和李鴻章有天大的交情
李鴻章保住了他
說這就是個書呆子
沒必要殺
慈禧賣了李鴻章一個人情
剩下來六個人
首先是軍機四張經
譚嗣同
林煦
劉光帝
楊銳
我們之前已經說過
剩下兩個
一個是康有爲的弟弟康廣仁
戴兄受過
一個是在光緒被奪權後
要求慈禧撤聯的楊申秀
五徐六君子被殺
完全沒有走司法流程
因爲就在他們被抓第二天
天津的榮祿進京了
告訴慈禧這幫人不能再使了
必須儘快處決
因爲這黑手
端王集團的存在
端王是光緒的堂兄
他身邊都是滿清的王公貴族
與八旗子弟
在朝中樹大根深
在變法過程中
屢屢和光緒作對
他們非常仇視漢人官僚
和外國勢力
一心一意要保住滿人的江山
而他們最終的戰略目標
就是廢掉光緒皇帝
改立端王的兒子爲皇帝
所以他們曾經制造過
天津閱兵的謠言
逼得康有爲等人
製造政變的計劃
而伊藤博文訪華的時候
他們更是製造輿論
宣稱光緒要藉助
日本和英國的力量
架空甚至廢掉太后
也影響了慈禧的決策
而現在光緒皇帝被囚禁
端王一黨迅速造勢
放出風聲
宣稱光緒馬上就要被廢掉了
而榮祿身爲慈禧的心腹
他是絕對不能允許端王上位的
他緊急來京
最大的目的就是保住光緒
在榮祿的勸說下
慈禧太后很快明白了局勢
端王父子在朝中勢力根深蒂固
如果自己廢掉光緒
讓這對父子上位
恐怕自己要面臨的威脅就更大了
所以現在還遠遠沒有到廢帝的時候
最終爲了保住光緒的皇位
將他與康有爲的政變計劃
進行切割
慈禧明白
物須六君子
不能再省
如果省出什麼細節
被端王一黨得知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
自己也收拾不了
這樣物須六君子匆匆被殺
譚嗣同雖然身死
但是他樂得其見
他其實有很多次機會逃走
只是故意不走
他說各國變法
沒有哪一國開始是不流血
但後來都獲得成功
如今中國倒還沒聽說變法流血
所以國家不昌盛
要流血就請從嗣同開始吧
譚嗣同就是要用自己的血警醒世人
雖然他這一生並未見到中國富強
但是他有一個學聖叫楊昌濟
楊昌濟有個學聖姓毛
救國的火種最終還是傳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