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時代 “大漢原始股東”呂后的分量有多重?劉邦晚年的艱難抉擇!
103 次觀看·2025年12月15日
假如劉邦、李治、朱元璋分別打算
刺死呂厚、武則天、馬皇后
結果會怎麼樣?
大家猜猜誰能活下來?
這個問題本質上是對呂治、武則天、馬皇后
這三位歷史上的知名皇后
在各自時代的朝野之間
其掌握的政治權力以及政治影響力的一次深度測評
而實際上這三個人
壓根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唯一可能的倖存者是呂厚
先說最容易死的
武則天
李治還活著的時候
雖然在不斷抬舉他
但說到底只是將他當白手套在擁
北門學士那幫武則天搞出來的花架子不堪大用
真正的權力一直握在李治手裡
再上武則天並沒有像呂厚、馬皇后兩位合夥人一樣
參與開國創業
他的一切政治權力與政治資源
都是李治賞給他的
所以李治狠下心來
一道聖旨就能將皇后時期的武則天刺死
不會有任何大的政治動蕩
剩下兩位皇后
呂治和馬皇后
尤其他們還是開國皇后
是陪著丈夫搭天下的糟糠之妻
那情況就更加複雜了
咱們先說馬皇后
如果硬要讓朱元璋失心瘋
殺了陪他患難與共的白月光
輿論風暴會激烈的難以想像
但是在實際操作過程中
不會有任何實質上能阻擋朱元璋的力量
因為馬皇后不掌握真正的權力
她的政治影響力是完全附著在朱元璋的皇權之上的
朱元璋給她臉
她說話才管用
關鍵時刻能夠保住一些大臣
朱元璋不給她臉
那她就啥也不是
但是與武則天不同
考慮到馬皇后開國皇后的特殊政治地位
其幾乎完美的女性統治者道德楷模形象
在朝野輿論上的巨大影響力
以及與功臣集團複雜的關係網絡
如果殺掉她
整個紅武政治倫理道德體系與王朝合法性
將面臨崩塌的困境
這是長遠來看
足以顛覆國座的負面政治影響
至於呂后
也就是本期視頻的主角
我說一句老實話
如果劉邦施新風要刺思呂治
大漢恐怕要立刻陷入到內亂和亡國的困境之中
用一句話可以簡單概括其原因
呂治太強
劉邦太弱
本期視頻的主角是呂治
儘管歷史更多記載
他將情敵欺負人做成人質的殘忍手段
津津樂道劉邦、呂治欺負人
三個人之間複雜的男女關係
但歷史不是《甄嬛傳》這樣的宮鬥文藝作品
呂后治國有方式在西漢
乃至於全中國歷史上
都非常傑出的女性政治家
我們不能用俗套的珍寵情節和宮鬥戲碼
去矮化和庸俗化呂治
而是要結合齊末漢初極度複雜的政治局勢
去理解呂治身為大漢王朝原始股東
他的每一次選擇對歷史造成了巨大影響
而要理解那句呂治太強劉邦太弱
咱們得先回到劉邦稱帝的前夕
請陛下稱太子
高第五年冬十月
劉邦大軍追殺項羽到固嶺
約了其餘兩路大軍合圍攻擊項羽的儲君
一路是齊王韓信
一路是魏國的項國彭越
眼看著項羽就要完蛋了
可本來都約好了
臨到要上陣的時候
韓信和彭越這倆劉邦集團的重要大股東
非常默契地隱身了
就是不來
具體原因史書上沒說
估計也就是隨便找兩個藉口敷衍一下劉邦
前兩天感冒發燒
現在起不了牀什麼的
面子上糊弄一下
劉邦知道他們倆在糊弄自己
韓信彭越也知道劉邦知道他們在糊弄劉邦
但是這不重要
這兩位劉邦集團的大股東打的是名牌
這是什麼關頭
馬上就要打完項羽這個大boss
行墨亂世的副本就要通關了
這倆人卻言而無信不來了
什麼意思
他們要趁這個關頭從劉邦手裡要到足夠的好處
這倆人趁火打劫
劉邦一個人對抗項羽實在是打不過
於是漢軍大敗而歸
劉邦只能兼備自首
心裡又氣又急
這時候他對軍師張良發牢騷
諸侯不從怎麼辦
大家眼看著即將取得勝利股市
內心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人心散了
隊伍不好帶了
張良就指出了房間裡的那頭大象
老劉到這關頭了
你也別跟哥幾個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人家想要殺你驚得跟個鬼似的能不知道嗎
項羽馬上就要完蛋了
人家將來在大漢集團的股份期權還沒定下來
沒有得到符合他們的功勞與實力的封地
所以故意不來拿捏你們
你要是現在大方點把江山給分出去
他們馬上就來
韓信現在是齊王
但是人家老家在楚地
你不把這塊地給人家
人家怎麼衣錦還鄉
彭越就更不用說了
人家當初平定魏帝
現在不過是魏國的相國而已
就是個高級打工人
可是魏王魏豹現在已經死了
他很明顯就是想要接替老領導的位置
嘗一嘗領導幹部終身制的滋味
劉邦深知兔死狗碰的時機還沒到
只有再次強調君臣共天下的承諾
才能凝聚起圍獵霸王的最後合力
他只能同意
許諾韓信為楚王
又讓彭越上位
從魏相晉升為魏王
這倆人立刻停止了魔陽弓
帶著大軍就殺過來了
劉邦剛剛殺掉項羽
立刻奪了韓信的兵權
但還是守信用
讓他做了楚王
大家可能會疑惑
韓信和彭越這倆人難道不知道
劉邦弄死項羽以後
他就是皇帝嗎?
大家很難想象
朱元璋打陳友諒的時候
湯和或者徐達突然跳出來說
老朱眼看著咱們公司也快上市了
兄弟們跟你辛苦幹了這麼多年
起碼給點股份
讓咱們做個藩王樂呵樂呵吧
這其中就埋藏著咱們視頻開頭提到的
朱元璋可以賜死馬皇后
劉邦卻不能賜死呂后
這兩個答案的本質
劉邦太弱
這個弱並非指劉邦的能力弱
而是在當時的政治生態下
皇權在君臣權力結構中的有限性
與相對弱勢
咱們舉個例子
西漢初期採取的行政制度是
郡國並行制
也就是郡縣制和封建制並行
郡縣制就是皇帝派官員去地方治理
任你是什麼封疆大吏
到期就得換人
皇帝一句話就能將你免職賜死
對地方有著完全的掌控力
而封建制
則是皇帝將土地分封給諸侯王
這些地方都是國中之國
他壓根管不到
而且一不小心
人家就敢扯旗造反
秦始皇就是要徹底終結春秋戰國的封建制度
改行郡縣制
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勉強推行下去
也把大秦給亡了
為啥劉邦不直接採取秦始皇的郡縣制
做一個大權在握
說一般的皇帝呢
你以為他不想
他做不到啊
皇帝制度剛剛建立
秦朝二十四王已經證明瞭
這套唯我獨尊的皇權專制制度是不行的
至少在當時是不行的
不搞分封是死路一條
這是當時幾乎所有人的共識
尤其是那幫跟著劉邦打江山的弟兄們
大家公認
劉邦可以做皇帝
但是那個皇帝不是秦始皇的皇帝
而是需要將大量土地分封給弟兄們的弱化版皇帝
劉邦的妥協本質是降低制度轉型成本的理性選擇
用封建制潤滑郡縣制改革的摩擦
不給大家瓜分勝利果實
那是要出大亂子的
咱們看看劉邦稱帝的過程
高地五年二月
劉邦在定濤似水至北登記
具體一事史書上沒有記錄
卻記錄了劉邦稱帝的原因
經過大會表決
所有諸侯王們一致認為
劉邦做皇帝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
劉邦在打天下的過程中
他的軍功最高
誅滅暴秦和楚漢戰爭兩個賽季
劉邦都是當仁不讓的MVP
所以地位應該比其他諸侯王更高一些
就讓他做皇帝
第二
劉邦有德
這個德指的是恢復諸王和封上功臣
劉邦身為大老闆
實在是大器無比
瓜分勝利果實的時候
一點不藏著掖著
弟兄們該封王就封王
該封侯就封侯
聽明白了沒
劉邦可以做皇帝
是因為你德行更高
功勞更大
所以你這個皇帝也只是比諸侯王
再高那麼一點點
同樣是開國皇帝
朱元璋的權力要比劉邦大得多
做事也比劉邦自由得多
所以劉邦不能赤死履誌
這件事情的本質
是劉邦很多事情他都做不成
西漢初年的政治生態和權力結構太複雜了
他的掣肘太多了
要想讓國家機器運轉下去
必須小心翼翼地呵護
任何大一點的動作
都有可能引發他和整個大漢無法承擔的代價
我們都是事後諸葛亮
好像劉邦砍瓜切菜一樣
反一個諸侯王鎮壓一個
好像沒什麼可稱道的
可是諸侯王有好多個
劉邦只要失敗一次就會滿盤皆輸
他輸不起
所以回到大戰之中
韓信和彭越要封地
那是要的理直氣壯
本來就應該給他們的
你劉邦摳摳嗖嗖實在是不爽氣
而且他們也不怕劉邦
他們將來不是在劉邦手底下討飯吃的大臣
不用看他的眼色過日子
他們自己有土地
有軍隊
有人民
有稅源
兵源
有官僚系統
除了名義上奉你劉邦為天下共主
自主權是很高的
哪天劉邦做的過分了
無非就是再來一次中央地方大戰了
而且諸侯王們一旦有了封地
那麼在中央地方的層面上
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你劉邦敢隨便對異姓諸侯王出手
大家自然會默契的共同反你
到時候爆發中央與地方的大戰
邊上還有匈奴虎視眈眈
大汗恐怕是要亡天下的
劉邦剛剛殺掉項羽
立刻奪了韓信的兵權
但還是守信用
讓他做了楚王
而劉邦逐個剪除異姓諸侯王的過程
則更是一場苦戰
咱們會在劉邦篇細說
之前那句呂志太強
劉邦太弱
必須放到期末漢初的滾滾歷史大潮中去理解
那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歷史規律
大家現在應該明白後半句
劉邦的弱是一種相對的弱
我們看到劉邦不得不對功臣集團大行分封
不得不採用郡國並行制度
不得不小心扶持呂氏外戚集團制衡功臣集團
又要在地方將劉氏子孫封王制衡呂氏外戚集團和功臣集團
讓朝廷這艘大船安穩的前行
他從登基到病死
沒有一天不是單經節旅
而前半句呢
所謂的呂志太強
大家可千萬別認為這句話的意思是
呂志的權力高過劉邦
我可不想販賣什麼呂后靠著呂氏外戚架空劉邦的陰謀論
劉邦一直到病重快死
陳平周伯敢對他殺樊檜的命令陽奉陰違之前
都是大漢王朝毋庸置疑的權力核心
接下來讓咱們正式開啟呂后彪悍的人生
呂家本身是躲避仇家
這才來到沛縣
剛來到沛縣就能夠與沛縣縣令相交
地方父母官當作貴客
可見本身也是頗有才識的地方大家族
當時沛縣黑白兩道的頭麪人物
得知父母官的貴客要在本地紮根
全都過去祝賀
當時蕭和負責記錄禮金
因為府中位置有限
禮金不滿千錢的只能坐在堂下
劉邦當時已經是廳長
相當於今天的派出所所長
也算是個地方的官面人物
是有資格來吃酒的
但是吃酒是要禮金的
他雖然囊中羞澀
可是臉皮氣厚無比
上來就高喊一聲
似水廳長劉記賀千萬
呂公一聽到賀萬錢
簡直驚呆了
要知道一個縣令的年收入也才幾千錢
哪裡來的貴客一下子送上了
縣令好幾年的工資
然後很快發現這位貴客劉邦
顯然是在這兒開空頭支票
其實身上分文沒有
如果呂公是個普通老頭
大概就覺得這個人不夠誠實可靠
就算不將他當場轟出去
恐怕日後也不會再和他來往
但是呂公是見過世面的人
反而被劉邦給震住了
這哥們拿著不能兌現的空頭支票
在堂上喝酒吃肉神態自若
和黑白兩道的人物談笑風生
好像今天是他在自己府上請客
這心理素質和社交能力真是一大奇葩
我小時候聽到這個故事
只覺得劉邦不要臉
現在我讀卻覺得很有深意
第一劉邦的信念感很強
他雖然沒錢
但是為了去堂上喝酒
顯出自己的身份和麪子
敢假裝送錢
而且還喊得那麼大聲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包了個大紅包
要知道有些人只要一說假話
立刻臉紅耳赤
聲音發抖
氣虛退軟
我就是這樣的人
總感覺說謊的時候良心在受折磨
第二點就是臉皮賊厚
劉邦一點都不怕被戳穿
只是包不住火的
就算你現在假裝送了天大的紅包
去堂上吃酒
人家事後發現你玩的貓膩
是不是得罵你臭不要臉
這件事是不是得成為街坊鄰居們的談資
劉邦絲毫不在意這個
反正現在裝逼裝的爽
事後人家要罵就罵
又不少塊肉
大家想一想
什麼職業最需要這兩大性格特質呢
當然是搞政治的領導們了
領導們最厲害的地方就是
在開會的時候
能夠把自己都不信的官話套話
說得有聲有色有模有樣
他知道自己說的是假話空話嗎
當然知道
某些領導幹部嘴上說堅決反對腐敗
私底下吃的比誰都多
但是合格的政治家
就是要睜眼說假話
而且要非常有信念感
表情嚴肅
義正言辭
彷彿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
要不然怎麼號召下級和老百姓
去做自己需要的事情
然後呂公在宴席過後
就對劉邦說
老夫會像面
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
我想把我的女兒呂智嫁給你
劉邦這邊樂瘋了
白吃白喝裝了個大的
結果還抱得美人歸
邊上呂家的老太太則是氣瘋了
說死老頭子
你經常說咱們女兒是個富貴面相
將來必須加入豪門
配現縣令帶她兒子來跟你提親
你可不肯
幹嘛嫁給這個40多歲的老男人劉濟
配我都差不多了
呂公則是非常大男子主義
輕蔑的說道
老孃們知道啥
邊待著去
這件事我做主拍板了
誰能想到呂智這位嫁給劉邦後
在田間勞作的普通婦人
日後會成為漢朝的最高統治者
整日批閱繁重的公文
試想2000年前的一個深夜
旅後揉了揉痠痛的雙眼
探到燈光正滿
逐漸何時才能看完
如果當時有一臺文石G10C
她的煩惱或許就迎刃而解了
這款彩墨辦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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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必備的神器
就能直接抱回家
旅工嫁女
其實她瞧上劉邦這個人的內在品質是一回事
而旅家身為躲避仇家的外來戶
是有在本地紮根的現實需求的
這是另一回事
如果今天劉邦就是個種地的農民
敢上來賀錢萬
喝酒的時候就算再神態自若
可是周圍黑白兩道的投滅人物都不鳥她
旅工對於她的評價就不會這麼高
在內在性格之外
劉邦是有世俗意義上的成就的
畢竟是地方派出所所長
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人脈廣
旅家是躲避仇家逃難來的
如果和劉邦這樣的人結合
能夠迅速融入配線
當地的社交關係網絡
有利於他們家族在配線
打開局面和紮根
在仇家尋仇的時候也有抵抗的力量
當然配線限定的家世更顯赫
在地方權勢更大
但是旅工可能嫌他兒子
比起劉邦來遠不如
一下子就把寶都押他身上了
呂智對於父親的決定沒有任何怨言
直接嫁給了劉邦
要知道這時候呂智年紀還不到20歲
劉邦已經40多了
可見這時候的呂智還是個天真
浪漫且聽話的小姑娘
嫁給劉邦之後
呂智為他生兒育女
有了未來的惠帝劉姨以及魯園公主
在內要侍奉公婆
在外得下地幹活
可以說是任勞任怨非常辛苦
劉邦後來負責向黎山
押送扶勞役的苦力
路上出了岔子
很多人都逃了
劉邦不想擔責任
就直接把剩下的苦力都放走了
自己落草為寇
而刑法嚴苛
家裡的老婆呂智倒大黴了
直接被抓進監獄坐牢
一個20歲出頭
面容嬌好的女性
丈夫是落草為寇的反賊
在古代被抓進監獄
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
反正是吃了很多苦
甚至清白都有可能保不住
而呂后身上每一道傷痕
都是將來為央公的入場券
後來監獄中有一個名叫仁敖的獄卒
和劉邦有交情
看到有獄卒虐待呂智
就把同事給打傷了
之後就沒有獄卒敢虐待他了
呂后掌權的時候
直接將這個獄卒提拔為獄使大夫
這可是三公之尊
可惜後來不爭氣
很快下去了
但也是託呂智的福
做過大漢國家領導人了
呂智入獄的時候
劉邦集團已經來到了
其發展壯大的第一個階段
群盜時期
逃入盲蕩山
而呂智為劉邦坐牢
就是他將來的政治資本
在和各路人馬搞政治鬥爭的時候
可以理直氣壯的喊道
老孃當年為社團坐過牢
怎麼你們不服
後來呂家和劉邦在當地的
各種朋友努力運作
總算是把呂智救出監獄
而劉邦在盲蕩山落草的時候
呂智還經常前去探望
這段時間
劉邦手底下的人馬到了上百人
其中應當有呂氏家族
貢獻了不少力量
一方面呂家家底夠厚
能夠提供經濟支持
另一方面呂智的兩個哥哥
呂澤和呂世芝
也帶著一幫人加入了劉邦的團隊
所以為什麼說
呂智是劉邦集團的原始股東
在劉邦從地方派出所所長
淪為小股的地方反動武裝時
呂智的孃家出人出錢
幫劉邦把創業初期的攤子給支撐起來了
從此劉邦就拉著隊伍出去逐鹿天下
而呂智則一直在沛縣老家
替劉邦養育兒女
侍奉公婆
劉邦下一次見到呂智
是他做了漢王以後
他不甘心久居人下
要遭項羽的反
先是還定三秦
然後趁著項羽在齊地平叛
直接抄了項羽的老巢
西楚國都蓬城
然後兵敗如山倒
這時候項羽又派人去劉邦老家沛縣
將呂智留太公為首的
眾多沛縣家屬抓起來扣做人質
呂智又替劉邦在項羽軍中
坐了兩年多的牢
這一幫人質的地位可全都不一般
雖然都是些老弱婦孺
卻對劉邦集團的核心成員
沛縣將領們有著巨大影響力
呂智長期在老家替劉邦
籠絡凝聚著沛縣將領們的家屬
這幫人就都成為了呂智的政治資源
奠定了呂智不可動搖的皇后之位
也成了劉邦想廢太子
繞不過的一座高山
一直到楚漢戰爭後期
項羽缺乏糧草
不得不同意劉邦在漢武年十月
提出的鴻溝一河
送回呂智等沛縣家屬
但是劉邦剛拿到人質
立刻翻臉不認人
撕毀協議追殺項羽
呂智終於回到了漢軍大本營
但是才發現新人換舊人
劉邦有了年輕貌美的新婚妻夫人
劉邦封王之後已經五十多歲了
但是薄刀不牢上的老牛吃嫩草
在封帝漢中遇到了才藝雙絕的妻夫人
呂智嫁給劉邦的時候還不到20歲
為他生兒育女
婚後四年
劉邦起兵落草
又經過三年
梵秦戰爭做了漢王
再打了四年楚漢戰爭做了皇帝
算來兩人相約有十年
卻有七年時間不在一起
呂智獲救後不久
很快項羽被殺
劉邦稱帝
儘管劉邦的心都在妻夫人身上
對呂智已經沒有多少男女的情分
但是考慮到呂智一直以來勞苦功高
在沛縣功臣群體中的巨大影響力
仍舊讓他做了皇后
呂智很快適應了皇后的身份
並且表現出自己政治家的一面
與劉邦十分默契的
聯手誅殺韓信彭越兩大威脅極重的諸侯王
這段殺功臣的戲碼非常精彩
但咱們還是留到劉邦做主角的那一期了
今天的主角還是呂侯
劉邦做皇帝之後
第一時間立呂智為皇后
劉瑩為太子
然而不久之後
他就生出了廢太子的念頭
他認為劉瑩實在是太不像他了
而妻夫人所生的劉如意更像他
而妻夫人原本就得寵
不停在劉邦耳邊吹風
使得劉邦準備動手了
但此時的劉邦卻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僵局
歷史已經證明瞭
劉瑩的確不像劉邦
一個會被呂智的人質酷刑給嚇崩潰的男人
他是一個好人
但卻不適合在這個時代做皇帝
如果將他放到太平盛世
可能會是一個溫室中的人君
但偏偏西漢初年
註定是劉氏宗親
異姓諸侯王
軍公吏侯
屢世外戚
互相絞殺吞噬的血腥修羅場
劉邦本就善於施仁
他早就看出劉瑩無法扛起大漢的江山
所以易處的念頭是有合理性的
但是易處就要打爛劉邦
單經節律維持的政治權力結構
劉邦最大的敵人是功臣集團
而功臣集團又可以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在外的異姓諸侯王
一部分是在內的軍公吏侯
劉邦在活著的時候一直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不停打內戰
剪除異姓諸侯
與此同時將劉氏子孫分封到地方
以此鞏固老劉家的江山
隨著劉姓諸侯王取代異姓諸侯王
朝廷的軍公吏侯集團自然就被制衡
其實就是在強幹弱智與重建諸侯間走鋼絲
但是這個結構感覺還不大穩固
萬一他劉邦早死
上位的太子劉瑩年幼且性格軟弱
不懂政治的複雜
不懂人心的詭譎
沒辦法處理國家大事
無法駕馭強大的皇權
就容易被功臣集團們架空甚至挾持
劉家的諸侯王看皇帝年幼也容易有僭越之心
那國家就要打成一鍋粥了
而孩子做皇帝往往意味著他爹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誰能抵擋住至高權力的誘惑
保護孩子
將他養育成人
真正掌控父親給他留下的江山
誰都靠不住
只有親媽
虎則天除愛
太后是對幼帝權位威脅最少的一方
是皇權最忠實的看護人
從基因和人性上來說
絕大部分母親天生是愛孩子的
別說是毒品一樣的權利
就是自己的命都願意讓給孩子
而從更加現實和冷酷的政治層面
太后的權利根基就是他們貴為天子的兒子
一旦兒子被廢掉
他們在政治上也就相當於死亡了
舉個例子
明武宗朱厚照他媽張太后
當年狂成啥樣了
縱容他的兩個兄弟張赫林
張延靈為非作歹
禍害老百姓
他那號稱人君的國民好丈夫
明孝宗朱祐成
就是這倆畜生最大的保護者
後面報應來了
武宗駕崩
外藩的嘉靖入朝
張太后還想著聯合前朝楊廷和
在嘉靖面前擺譜
耍一耍太后的威風
提前給朱厚聰小朋友立規矩
嘉靖是什麼人
能讓你給欺負了
很快就收攏朝堂大權
把張太后折磨得夠慘
晚年簡直生不如死
張太后沒了當皇帝的
親生兒子朱厚照成養
他的太后職務就是個擺設
為了救他那兩個為非作歹的兄弟
都給嘉靖跪下了
嘉靖都沒心了
憑什麼你們這些權貴
把老百姓弄得家破人亡
在家宴上捉摸作樣罰酒三杯
掉幾滴看似充滿人性的眼淚
就能把一切事情翻篇
這算是嘉靖這一輩子
幹的為數不多的大好事之一
然而太后畢竟是女人
很多事情做起來不方便
要有人幫她辦事
她最信任的往往是孃家人
太后的父兄往往定策
盡忠左右政局
執掌軍政大權
所以劉邦又引入新的權力變臉
屢施外戚集團
用來壯大拱衛皇帝的力量
在內對抗功臣集團
在外震懾旁支的宗室諸侯王
而這種臨時的皇權外戚統一戰線
又是十分脆弱和不穩固的
外戚集團不斷向外擴張
甚至會淹沒皇權
比如王滿篡國
就是外戚力量反噬太后
幼帝代表的皇權的典範
所以劉氏諸侯王與功臣集團
又需要反過來震住呂后的孃家人
防止老劉家被換房本
最終屢施外戚集團
軍公獵侯集團
劉氏諸侯集團
三方勢力達成平衡
可現在劉邦如果要廢掉劉瑩
是不是要廢掉呂后
那麼他之前精心設計的三教權力結構
是不是要失衡
他需要全部推倒重來
為妻夫人和劉如意重新設一個新的局
保證劉如意能夠駕馭大漢江山
況且劉邦要費多大勁
才能把妻夫人這樣在政治上極度幼稚
且沒有根基的花瓶
變成一個可以為太子保駕護航的彪悍太后
最大的問題是
勞苦功高的呂后是那麼容易被廢的嗎
劉邦在實踐過程中
很快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屢施外戚集團的分量太重了
一旦他用力過猛
有些事情或許可以勉強做到
但是平衡的政治局勢會被打破
那國家就會陷入真正的險境
呂氏家族中
功績最大的是呂后的兄弟呂澤
其次是呂世芝
情法嚴苛
謀反而不告有連坐之罪
在劉邦創業初期
呂澤呂世芝兩兄弟沒有向官府進行告發和切割
反而起兵追隨他
呂澤在環定三秦
以及劉邦蓬城兵敗的過程中
都發揮了重要作用
而呂世芝則主要負責保護劉邦的父親劉太公
西漢建國以後
高地六年正月
第一次大規模分封功臣
包括曹參、蕭和、張良、陳平在內
一共封了29位
呂澤和呂世芝便在其中
分別封為周呂后和建成後
而劉邦晚年白馬之盟所定的漢初十八後
樊檜是呂后的妹夫
張敖是呂后的女婿
丁復和鍾馮是呂澤曾經的部將
夏侯英曾經救過呂后的一雙兒女
將近一半人和呂家都有著不淺的關係
呂氏家族和功臣集團之間的關係網絡
是非常緊密和複雜的
這種關係不代表這幫人是呂家的黨羽
這是兩碼事
但是劉邦要廢後
就不得不考慮這種關係網絡產生了巨大阻力
呂氏也做了很多事情
因為呂后去世後被清算的緣故
在西漢史書上是有所區別、刪改和隱瞞的
大家發現關於呂氏家族
對於劉邦創意初期的幫助非常有意思
劉邦的第一個大本營是盲蕩山為一蕩軍
而呂家之前在蕩軍是根基深厚的大家族
很難想像在呂家兩兄弟都跟著劉邦落草的情況下
整個呂氏家族沒有對劉邦提供各種經濟
和人脈資源上的支持
但是在史書上
這一段時期的經歷卻簡化成
呂氏在地形複雜的盲蕩山
跟著劉邦頭頂的一片紫氣祥雲去找劉邦
老劉家的子孫光顧著給高祖爺爺搞造成運動
呂家的功勞是一點不齊
當然這種對於呂氏家族功勞的傷感也是有限度的
也不應該過度高估呂澤呂氏之兩兄弟
在劉邦集團戰爭過程中的功勞
如果呂澤真的是大漢最鋒利的劍
別說他死之後呂家被清算
就是他本人造反叛逃到匈奴
史書上也刪不掉他的赫赫戰功
後世拍大漢開國的系列戰爭電影
都剪不掉他敏感人物
如果該下之戰項羽的人頭是呂澤拿下的
你說史書怎麼刪
綜合來看
西漢建國初期呂氏集團與功臣集團的關係非常緊密
影響力巨大
但是掌握的實權是有限的
劉邦就是在這種前提下提出了換太子的說法
而群臣的反應要比他想像中激烈很多
史書中明確記載劉邦打算易處的時間有兩條
漢十二年高祖欲以趙王如意懿太子
漢十二年尚從擊破不君歸
急欲慎欲欲懿太子
但是考慮到劉邦這一年已經快死了
而易處過程中牽扯到大量的人物與事件
真實的廢太子的時間跨度還要更久
呂后起初得知劉邦要廢太子
第一反應是有些不知所措
劉邦的愛意全都給了妻夫人
和她則只剩下諸如殺韓信之類政治上的交流
她早就接受這一點了
可妻夫人不光奪走了呂后的愛情
而試圖奪走呂后更加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她兒子的皇位
前者尚可忍受
後者則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回想起呂后的一生
她已經為劉邦付出了太多
現在劉邦要收回她的一切
如此決情決意
呂后的內心一定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恐懼
如果劉邦硬要做這件事情
不是做不成
我們之前說劉邦如果要換太子和廢后
大汗要走到內亂和亡國的境地
但是那又如何呢
說到底事在人為
劉邦把諸侯王一個又一個殺掉
內戰從未平息
做皇帝的幾年
劉邦哪一年不是面臨著內亂和亡國的境地
糟糕是糟糕了一些
最終不也熬過來了
當時劉邦在似水亭的老部下
時任御史大夫的周昌聽說這件事
堅決反對劉邦廢太子
因為他本身口癡又氣到極點
所以說
成口不能言
然成妻妻之其不可
陛下雖欲廢太子
成妻妻不奉詔
尚欣然而笑
這裡的妻其實就是口癡
才讀了兩遍
還有一個知名的口癡就是鄧愛
所以有了妻妻愛愛這個成語
用來形容接把
呂厚當時就在附近
聽到周昌的話以後非常感動
在周昌下殿的時候
直接給他跪下了
感激的說今天假如沒有您
太子的地位差一點完了
可見呂厚當時內心的驚恐
如果他真的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是不會給周昌下跪的
周昌這一次表態
很大程度影響了劉邦的決策
但是他並未打消易楚的念頭
呂厚和呂澤當時求到了張良頭上
因為張良早就是半退休狀態了
基本稱兵不出
他們倆就直接堵住張良
強行讓他幫忙出謀劃策
張良鬼精鬼精
他早就急流勇退了
不想正面摻和這件破事
就讓呂厚去請商山四號
這是四個劉邦一直想要的老頭
但是一直沒有得到
如果這四個人才被太子收入麾下
劉邦可能會改變心意
呂厚派人用重禮
還真的把商山四號請來了
但是注意這張牌當時沒有打出去
一直到劉邦快死的時候
商山四號纔出場
數年過去
劉邦這些年的經歷
主要在平定諸侯王叛亂和漢兄戰爭上
由於功臣集團從意識形態上反對廢敵長子
這幫人又和呂家關係附加其緊密
就和劉邦一直保持著拉扯狀態
雙方都繃著勁兒
廢太子的事情就這麼僵持著
漢十二年
劉邦平定陰部叛亂結束
並且受了劍傷
病情日益嚴重
而在劉邦一直快死的時候
他最後一次提出打算廢太子
劉邦找張良跟他聊接班人問題
說自己打算換掉劉宇
讓劉如意接班
張良繼續勸劉邦
劉邦不聽
張良就稱病不問政事
再也不跟他聊一處的事情
這是一種消極的對抗
劉邦又去試探蘇孫通
說自己想要廢太子
他怎麼看
蘇孫通什麼人
那真是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的老江湖了
當年在秦朝打工的時候
陳勝在山東造反
他的同事們
屁顛兒屁顛兒跑著
去跟皇帝胡亥報告地方的險情
就戳破了秦二世的美貌
讓他非常不爽
蘇孫通則是舔著老臉說
我大秦分明是和諧社會
人民群眾對陛下愛戴都來不及
怎麼可能造反呢
各郡各縣的城池都已鏟平
民間所有的兵器都已消掉
當今又上有英明的皇帝
下有完備的法律
派出去的官吏
個個都是忠於國家和人民的好官
四面八方都像浮條
像著軸心一樣的向著朝廷
在這種情況下
哪裡還有什麼人敢造反
最多就是有幾個不開眼的小毛賊
隨便讓地方派出所的片警出馬
就能輕易拿下
咱們大秦的形勢不是小好
是一片大好啊
胡亥說
朕就說在朕的英明領導下
大秦肯定是和諧社會
哪來那麼多社會矛盾
必須給蘇孫通這種愛說實話的忠臣
甚至家姓
又把說地方造反導致情況危急的人
都抓起來
就蘇孫通精誠這樣的人
這麼會明哲保身的人
現在倒是裝起了英雄好漢
蘇孫通正奇觀
表情非常嚴肅
一陣嚴詞地說道
您瞅瞅從前那晉獻公
被離奇迷得暈頭轉向
把太子生生給廢了
殺了改立離奇
那兒子西齊
好傢伙
這一下晉國的國政可就亂套了
整整十多年沒消停
被天下人當笑話講了好久
還有那秦始皇也不長點心
沒早早定好太子
結果讓趙高那個奸詐小人
鑽了空子
利了禍害
這秦朝到二十就亡了
這可都是陛下您親眼見過的事
如今咱們這太子
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笑
全天下都知道
再說皇后
這麼多年陪著陛下您
風裡來雨裡去同甘共苦
陛下您咋能說背棄就背棄了
說著說著
叔孫通那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激動的不行
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扯著嗓子喊
陛下呀
如果您鐵了心要廢敵利誘
那臣也就沒啥活頭了
今天就死在您眼前
劉邦哪能想到叔孫通這個老東西
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這尋死覓活的架勢
只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尷尬的說道
先生快起來
我就開個玩笑逗逗你
可叔孫通情商這麼高的人
這時候像打了雞血似的
一聽到劉邦這話更來勁了
馬上接著話柴就說
陛下呀
這太子可是天下的根本
這根本要是晃悠起來
那整個天下都得跟著震盪
您怎麼能拿天下的安危當玩笑話呢
劉邦被說得啞口無言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行
聽你的
不提換太子這事了
胡亥要是在地底下看到這一幕
肯定感慨一句
從秦宮產臣到漢亭政臣
老東西還有兩副面孔
以我個人對於叔孫通的瞭解
這可不是一位可以為了信仰而死諫的忠臣
是一位真正的大儒
能從秦末亂世活到今天
明哲保身的技能已經封頂了
劉邦都知道自己自討沒趣
說自己開個玩笑
想找個臺階下
叔孫通繼續窮追猛打
繼續表態支持太子
一點面子都不給劉邦留
他對劉邦這個態度
倒像是暴露出一種政治姿態
我就支持太子
你愛咋咋地
誰看了叔孫通這幅作態最高興
呂厚唄
如今是什麼世界了
劉邦平定陰部之戰結束
傷痛一直未痊癒
而且日漸虛弱
這時候的劉邦說話
已經越來越不管用了
有些事情身體還硬朗的時候
做起來尚且困難
如親眼看著要魂歸九泉
還能做得成嗎
叔孫通都能跳出來裝忠臣
大臣們已經開始考慮
領導班子換屆的問題了
劉邦這時候還想換太子
還有這個力氣嗎
也正是劉邦人生中最後一段時間
呂厚把商山四號的牌打出來
一次宴會上
劉邦瞧見太子身邊站著四位老爺子
好傢伙個個都八十多歲了
那鬍鬚眉毛白得跟雪似的
穿的衣服戴的帽子更是講究得不得了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劉邦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四個老頭是從哪兒抱出來的
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幾位到底是何方神聖
四位老爺子抱上了自己的名號
劉邦一聽
呦呵這不是那誰誰誰嗎
忍不住問道
老子當年三請四請
你們倒跟躲瘟神似的躲著我
現在怎麼跟我兒子混一塊去了
老頭子們說道
陛下呀
您平時老是瞧不起讀書人
還愛罵人
我們可不享受那窩囊氣
所以只能嚇得四處躲著你
可是最近聽說太子為人仁孝
對讀書人納下一個尊敬
天下的讀書人都恨不得為太子赴湯蹈火
所以我們就麻溜的趕來入職了
劉邦這時候除了說點客套話
煩請諸位好好替我照顧太子
還能說什麼呢
四位老爺子敬完酒
便拱手告辭了
劉邦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心裡那叫一個無謂雜陳
他轉過頭
手指著四位老人
對妻夫人苦笑著說
本來還想著把太子換了
可你瞧瞧
這四個厲害的老頭都來幫太子了
太子現在翅膀硬了
想動他可太難了
呂厚這個女人手段還真是高昂
妻夫人一聽眼眶瞬間紅了
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眼淚不停往下流
以她的智商
這時候哭的還只是非洲的皇位
肯定想象不到劉邦死後自己的悲慘下場
妻夫人的楚舞是常樂宮最後的絕唱
這位絕代佳人始終沒能弄清楚
漢廷的權力遊戲規則
美貌從來都不是什麼硬通貨
他的悲劇在於誤把牀地之人當作政治資本
這種認知錯位註定了
他會與人質的宿命相遇
成為中國古代政治史上最血腥的權力啟蒙案例
劉邦看著妻夫人傷心的模樣
嘆了口氣說別哭了
來給我跳個楚舞
我給你唱首楚歌解解悶
於是劉邦便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鴻湖高飛一飛就是千里
翅膀長硬了能橫渡四海了
橫渡四海又能怎麼樣呢
就算有弓箭
對高飛的鴻湖也沒什麼辦法
打這之後
劉邦徹底死了換太子的心
再也不提這茬事了
有人認為
商山四號代表著民間那種輿論
嫡長子不可廢
太子在輿論上得民心
改變了劉邦的心意
也有人認為
劉邦自己請不來的商山四號
卻被太子請來了
這向劉邦證明瞭太子的能力
都有道理
但我的觀點是
說實話看這個時間點
劉邦的建商日益嚴重
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
邦良反對
叔孫通反對
呂厚的妹夫樊檜也反對
自己在幾年前還身強力壯的時候
狠下心來
冒著內亂的風險一處
恐怕還勉強能做到
可是他剛剛平定陰部之亂
受了重傷
不知道還有幾天好活
朝野人心似水
如果自己真的要硬推這件事情
還能推得動嗎
他能承擔這個代價嗎
劉邦在病榻上垂死的時候
聽到消息
說是樊檜放出話了
一旦皇帝駕崩
將領兵一舉誅殺趙王如意和妻夫人
劉邦急了
祕密安排周伯承平
準備在自己死之前殺掉樊檜
可是周成二人在領兵途中說道
樊檜是陛下的老兄弟
功勳卓著
又是呂厚的親妹夫
既親且貴
皇帝一時憤怒下令斬殺
恐怕不久會後悔的
穩妥起見
不如將樊檜劍車囚禁
送回長安由皇帝自己處置
明明是擔心劉邦死了
自己殺了樊檜
將來會被呂厚清算
偏偏說成是怕陛下後悔
這兩位又是裝糊塗的高手
倆人很快拿下樊檜卻不殺他
只是將他押入囚車
前往長安
就在隊伍抵達洛陽的時候
劉邦駕崩的消息傳了
樊檜的命保住了
他們兩個人的命也保住了
儘管劉邦到死都不知道
承平周伯背叛了自己
但是他必然有預感
自己的權力隨著肉身的僵化腐朽
在飛速流向呂厚身上
下一個掌握權力的人是呂厚
劉邦很清楚
以呂厚如今的手段
自己死後
妻夫人和劉如意恐怕難以善終
可是他現在又能做什麼
沒有人能夠永遠握著權力
因為沒有人能夠逃脫死亡
一個死掉的領導人
除了放在神壇上做擺設
重大節日給幾句不痛不癢的紀念詞
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即便劉邦貴為皇帝
可是他也即將死去
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動
事實上也證明瞭這一點
當妻夫人在他面前濕身痛哭的時候
劉邦也只能哀歌一曲
他已經看到妻夫人母子的下場
此時的他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