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300年 【贞观之治 14】承乾谋反——从身负厚望到离经叛道，李承乾经历了什么？

在唐太宗的一生中,公元643年一定是最為悲痛的一年。 這一年,太宗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正月,魏徵去世,太宗失去了一面鏡子。 我們在《千古魏徵》裡曾經說過, 太宗在貞觀中後期治國有所懈怠, 是魏徵時時在提醒他。 魏徵身體不太好,經常違法來上班。 太宗有一次想念魏徵的覲見, 就給魏徵下了一道詔書,說, 魏徵啊,你不來上朝這幾天, 朕可是犯了不少錯誤,朕知道你身體不好, 朕想親自去你家裡討教, 但是又怕你們疲於迎送。 這樣吧,你有什麼想要對朕說的,就給朕上書。 然後魏徵立刻上了兩封奏章,把太宗批評了一頓。 太宗讀完魏徵的覲見,渾身又來勁了,容光煥發。 魏徵家裡窮,太宗就把宮裡的一座小宮殿拆了, 拆下來的木頭送到魏徵家裡蓋房子。 可見太宗對魏徵有多麼器重。 然而天命難違, 胡炎六百四十三年正月,魏徵還是走了。 二月,太宗命人在靈嚴閣為魏徵等二十四宮城畫像。 諷刺的是,靈嚴閣的末季還沒有晾乾, 就發生了齊王李酉的謀反。 而隨著李酉謀反牽連出來的, 居然還有太子李承前大將侯君吉謀反的驚天大案。 唐太宗不得不忍痛流放一個兒子, 含淚處死一員愛將。 那麼這一切的悲劇是怎麼發生的呢? 李承前和侯君吉為什麼要謀反呢? 李承前,唐太宗李世民的嫡長子。 公元619年出生於長安太極宮承前殿, 他的名字承前就來源於此。 公元626年10月, 太宗剛登基兩個月, 就把年僅八歲的李承前立為皇太子。 那時候的李承前聰慧機敏,人見人愛。 太宗為了培養這個未來的帝國接班人, 破費了一番心思。 正關四年,公元630年, 太宗任命李剛為太子少師, 負責李承前的教育。 當時李剛年紀已經很大了,走不動路。 太宗賜予他布年, 領三個侍衛抬著他進入東宮, 給李承前講授四書五經。 正關五年,李剛去世, 太宗又任命北齊書的作者李百耀為太子幼庶子。 當時李承前還是比較正常的, 就是頑心比較重,嬉戲過度。 李百耀寫了一篇《贊道賦歸勸太子》, 太宗知道後賞賜李百耀一匹馬三百段脖。 正關九年,公元635年, 太上皇李淵駕崩。 按照禮法,太上皇駕崩,皇帝應該守喪一段時間, 國家大事交由太子暫為打理。 那麼李承前打理得怎麼樣呢? 據史書記載還不錯, 庶政接令聽斷,頗時大體。 自此太宗敏行信,常令居守監國。 之後太宗敏當離開長安巡信, 李承前就監國。 可見太宗對李承前是很信任的, 也給機會讓他多接觸政務,多鍛煉。 可是李承前在接下來的幾年裡, 卻性情大變,舉止越發乖張。 這些行為包括,但不限於, 寵愛男寵,重情深色,沉迷打獵, 大搞奇裝異服,行為藝術。 李承前身邊的大臣見了,紛紛上書勸諫。 比如太子左庶子於智寧寫了一封諫願, 太宗得知後賞賜於智寧黃金十金, 捐三百匹,以示嘉獎。 太子右庶子孔尹達也曾多次面見李承前。 但李承前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表示你們隨便勸,我聽進去一句,算我輸。 在規勸太子的眾人中,最激烈的當屬張玄素。 正關十三年,國元六百三十九年, 張玄素兩次上書李承前, 勸他不要沉迷遊獵,荒廢學業。 李承前躍後大怒,說, 這個張玄素是瘋了嗎? 這時候李承前的行為欲數越發出奇, 有一次他居然在宮中擊鼓, 咚咚咚咚咚,外面都能聽見。 在張玄素的哀求下, 李承前停止了這一鬧劇, 可他懷恨在心,為了報復, 李承前派人在張玄素上朝的路上埋伏, 等張玄素來了一通嚎打, 差點把張玄素打死。 要知道這可是在皇城內院, 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敢行刺。 他成功了,幕後主使是誰, 只要不是傻子,應該都能猜到。 不過張玄素是什麼人, 那可是對著唐太宗都敢指著鼻子罵, 你跟傑州一個德行的賤官, 他會怕你李承前嗎? 不久,張玄素再次上訴李承前, 勸他不要營造亭臺樓閣, 多用心在聖賢之道上。 李承前打怒, 他決定物理解決這個煩人的老頭子, 於是李承前找來兩個刺客, 要去殺掉張玄素, 不過沒有成功。 除了張玄素,李承前還刺殺過於智寧。 於智寧,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 西魏八諸國於瑾的曾孫, 跟著苗紅的關隴集團。 於智寧的結局比長孫無忌好一點, 沒有被唐高宗整死, 得了個善終。 作為關隴集團成員, 於智寧敢於在一些事情上 發出異於常人的意見, 比如,唐太宗曾經想過給西梁李昊立廟, 但於智寧卻說, 西梁李氏不是我大唐的先祖, 不可以威脅立廟。 好傢伙,要知道按照官方說法, 李唐皇室是隴西李氏之後, 於智寧這話屬於啪啪打臉了, 但他也沒有因為這個事而受到處罰。 相反,太宗對他很是器重, 有一次,唐太宗召集群臣宴會, 期間沒有看到於智寧, 太宗很不滿,問, 怎麼把於智寧拉下來? 負責宴會的人說, 陛下,您召集的是三品以上官員來赴宴, 於智寧官階沒有到三品, 所以沒喊他。 太宗聽聞, 立馬給於智寧升官, 封他為散妓常侍太子左庶子。 在太子左庶子的任上, 於智寧盡心盡責, 讓臨城前很是惱火, 想出了刺殺的損招。 可當刺客夜晚來到於智寧家裡時, 看到他家裡的條件, 家徒四壁, 居然不忍心下手, 刺客有人性啊。 臨城前如此任性妄為, 最後一日覆亡了, 正可謂咎由自取。 升官十六年, 國元六百四十二年, 這一年, 大唐的疆域空前廣闊, 南北一萬九千里, 東西九千五百里, 內政方面, 米價跌到了一斗米只要三錢到五錢, 唐太宗對群臣們說, 朕有兩喜一懼, 朕喜的是外無邊患, 內無饑荒, 朕懼的是, 大唐的繁榮能否一直持續。 此時的唐太宗已經是奔武的年紀, 所謂武蝕之天命, 太宗站在居安思危的高度, 不由得為帝國的未來思考起來。 還是在這一年, 太宗和群臣討論, 當下什麼事情最急迫。 尚書右鋪頁, 高史聯說, 百姓生計最急, 黃門侍郎劉記說, 肆意邊疆最急, 中書侍郎曾文本說, 禮儀制度最急, 太宗聽了, 只搖頭, 你們說的都不對。 還是褚遂良揣摩到了太宗的心靈, 他說, 當今最著急的事情是太子諸王定分, 太宗被說中了心思, 點頭稱是, 太宗說, 朕近年來常常感到疲憊不堪, 太子也不給我省心, 整天搞些行為藝術, 歷朝歷代, 諸王如果不安分, 有歪主意, 國家就會生亂子, 你們都是朕的股肱之臣, 可要給朕好好教育那些皇子皇孫。 褚遂良說的太子諸王定分, 指的不是別人, 正是魏王李泰。 李泰, 唐太宗的第四個兒子, 和李承前一樣, 是長孫皇后所生, 而且只比李承前小一歲, 除了李承前, 李泰還有倆哥哥, 二哥李寬, 生母是誰都不知道, 身份估計十分低位, 這種出身, 奪嫡就是做夢, 並且李寬早在武德三年, 就被過繼給李世民的弟弟, 在隋末亂世中被殺害的李瑞英, 蓄香火了, 名義上都不是太宗的兒子, 更不可能奪嫡了。 李泰的三哥李克, 母親是隋煬帝的女兒, 安倍一份算是廣神的外孫, 這血緣註定了, 李克跟皇帝無緣, 所以如果哪天李承前被廢了, 那麼大概率就是李泰, 被立為新太子, 奪嫡的客觀條件具備了, 主觀條件具不具備呢? 誒, 這個就很值得玩味了, 唐太宗沒有明確地說過要廢太子, 但是他對李泰的態度, 卻讓李泰認為他奪嫡有戲, 唐太宗十分喜歡李泰, 這種喜歡超過了其他任何皇子, 包括太子李承前, 綜觀五年, 太宗封了一批皇子為都督, 像李克被封為潭州都督, 李佑封齊州都督, 李箴為揚州都督, 李泰被封為相州都督, 其他的皇子受封後都去當地上任了, 唯有李泰被太宗留在長安, 只是遙領, 相州那邊的事情, 太宗讓張亮去打理, 再比如, 太宗恩准李泰開文學館, 這可是當年他為秦王室享受的待遇, 名義上, 秦王府十八學士都是些文人, 可是在大唐建立後, 當年的十八學士搖身一變, 都成了治國的大才, 杜如晦, 方軒靈, 於智寧, 楚亮, 難道他們是隻會吟詩作對的三府文人嗎? 所以啊, 名為秦王府學士, 其實是李世民的智囊團, 現在李泰也有樣學樣, 搞了個文學館, 招攬四方人才, 他想幹嘛? 學當年的李世民嗎? 李承前知道了, 心裡會不會一驚呢? 而更加要命的是, 太宗想幹嘛? 是想廢太子嗎? 是看李承前爛泥糊不上牆了嗎? 李泰在開文學館後, 弄出了一本《餘地學句注》, 闊地誌, 相當於大唐版的水晶著, 非常詳細地記載了各地的山川地理, 風俗人情, 歷史嚴格, 神話傳說。 太宗非常高興, 覺得, 嗯, 這兒子會來這兒, 知道父親喜歡什麼。 當時李泰的福地前門庭若市, 杭太宗給他的賞賜, 比太子李承前的規格還要高, 這引起了楚隨良的警惕。 楚隨良上書說, 陛下, 您給魏王賞賜過於豐厚, 恐魏王心生非分之想啊。 太宗這才減少了賞賜, 可沒過多久, 杭太宗又做出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操作, 他下了道詔書, 命李泰搬到太極宮武德殿來住。 魏徵得知後, 立刻勸諫, 說, 陛下萬萬不可, 您把李泰搬到宮中住, 是怕他的歪念頭還不夠大嗎? 再者, 武德殿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您四弟李元吉住過的地兒啊。 當年李元吉住武德殿, 世人就多有非議, 現在陛下您是想讓這個非議, 再降臨到魏王身上嗎? 太宗這才撤銷了這一詔書。 以上這些, 單拎出一件來, 就足以讓李成前心驚肉跳, 更別說他們同時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 而如果說上面這些事, 尚可用溺愛來搪塞, 那麼下面這件事, 很有可能就是太宗自己, 一不小心把那些想法說出來了。 怎麼回事呢? 原來有一次王歸上書, 說現在三品以上的官員, 路上遇到親王都要從車上下來, 站在路旁等親王過去, 臣以為這不符合禮法。 太宗說, 怎麼不符合禮法? 你們這些大臣, 對朕的兒子們一點都不懂得尊重。 魏忠反駁道, 諸親王未賜三公, 按照品級來說, 三品以上的官員, 是可以遇到親王不下車的呀。 這裡補一句, 唐代一品是虛質, 二品三品就已經是很大的官了。 太宗急了,脫口而出, 你們怎麼知道親王不能做太子, 萬一太子早要了呢? 好傢伙, 這也是可以說出來的嗎? 難道太宗心裏真實想法是, 李承前這孩子病越來越嚴重, 估計活不長, 哪天李承前死了, 就立李太為太子嗎? 這話傳到李承前的耳朵裏, 李承前心估計要碎一地啊, 父皇不判我點好, 居然判我夭折? 李承前本來就有足疾, 可能是因為疾病的關係, 外加太宗對李太的寵愛, 讓他充滿了危機感, 所以心裏變得有些扭曲, 和年少的聰明伶俐比, 完全是兩個人。 李承前做過最離譜的一件事, 是披頭散髮, 在東宮裏搞突厥cosplay, 他找來一群突厥相貌的人, 讓他們穿上突厥人的衣服, 搭建起突厥人的戰防, 拿起武器互相作戰。 李承前自己再cos了一下突厥可汗, 他躺在地上裝死, 讓身邊人按照突厥的習俗, 以刀還面, 血淚俱下。 在這種古怪的行為藝術中, 李承前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他甚至說, 將來我做了皇帝, 就去投奔阿什納斯摩, 在突厥人手下做一個社, 豈不快哉? 時間來到正關17年, 公元643年, 這一年的春天, 大唐的朝堂看似風平浪靜, 實則波雲詭譎, 李承前和李太的鬥爭, 已經是人人皆知的事實, 而最後的決定權, 則握在太宗一人手裏。 643年3月, 左崇尉中郎將李安炎上書, 勸諫太宗說, 太子是國之根本, 陛下您要慎重對待, 委婉地提醒太宗不可廢掌利誘, 太宗回復說, 太子雖然有族籍, 但仍然是朕的嫡長子, 朕怎麼會廢掌利誘呢? 話雖然這麼說, 可太宗對李太的溺愛仍未減弱, 於是李承前又想起了老一套, 暗殺, 他找來刺客意圖刺殺李太, 但是沒有成功, 刺殺李太未果後, 李承前產生了一個更加瘋狂大膽的想法, 學習他老爹當年學文之變, 也來搞一場政變, 具體做法是藉口病危, 騙太宗到東宮來探望, 等太宗一踏入東宮的大門, 就把他軟禁, 然後逼迫太宗善讓, 李太那邊也加快了奪嫡的腳步, 維廷、杜楚克二人賄賂權貴, 廣為遊說, 大造輿論, 他們逢人就說, 李太多麼多麼聰明, 皇上多麼喜歡李太, 李承前多麼費拉不堪, 雙方的矛盾白熱化起來, 下表展示了貞觀十七年, 宰相、尚書隊伍裡, 李太、李承前雙方的勢力團體, 司空、尚書左埔葉、 房玄靈兼職太子少師, 負責教育李承前, 看起來房玄靈是太子的, 不過房玄靈的兒子房一愛和李太的關係很好, 所以房玄靈的態度很可能是兩邊下注, 不管李承前和李太誰上位, 他都能拉著好處, 這也符合房玄靈老謀深算的處世風格, 尚書右埔葉高十連一把年紀, 這會兒都打算退休了, 奪嫡的事情他應該沒有參與, 吏部尚書侯軍級鐵桿太子黨, 和李承前一塊搞政變, 意圖復刻玄武門之變, 囚禁唐太宗, 吏部侍郎蘇旭, 當年的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 大隋名臣蘇威的孫子鐵桿魏王黨, 李太的那部《庫麗志》, 就是在蘇旭的篡透下寫出來的, 明部尚書唐簡和高十連一樣, 一把年紀,沒心思搞政治鬥爭, 唐簡為人也比較隨意, 做官的時候天天喝酒, 不把正事放心上, 吏部尚書李道宗, 身為皇族的他, 也沒有必要摻和奪嫡, 而從李道宗曾經在太宗面前 告發侯軍級有謀反之心這個事兒看, 李道宗應該不是李承前一黨的, 兵部尚書李濟, 平定東都決後, 李濟長期在賓州做官, 長安的事情他很少參與, 值得一提的是, 賓州大都督一職, 由李治姚領, 所以李濟很可能是支持李治的, 只不過此時李治年紀尚幼, 所以朝臣的目光, 大多集中在李承前和李太二人身上, 而歷史則跟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 最終贏得太子之爭的, 居然是一直在旁吃瓜看戲打將員的李治, 刑部尚書劉德威, 沒有記載他是哪邊, 應該是中立的, 公部尚書杜楚克, 杜如晦的弟弟, 鐵桿魏王黨, 前面剛說過, 他和韋廷四處遊說, 給李太打廣告, 說他多麼多麼優秀, 然後來看宰相隊伍裡的其他人, 中書侍郎岑文本, 支持李太, 黃門侍郎劉濟, 支持李太, 貞觀末年, 劉濟被楚隨良抓住把柄, 被唐太宋賜死, 中書令楊士道, 應該是中立的, 特濟, 李濟, 也是中立, 自從滅土佑魂後, 李濟徹底不問政事, 什麼奪嫡, 不知道, 不評論, 誰當皇帝我李濟都一樣效忠, 經過上面這一番分析, 相信大家能看出來, 在貞觀十七年這個節點上, 支持李承前的佔少數, 這也是李承前著急發動政變的原因, 再坐視不理, 等這些宰相上書同意意見, 認為太子該廢, 讓他想反抗都沒有辦法, 但是出乎李承前意料的是, 他的逼宮陰謀還沒有來得及實行, 就被太宗知道了, 而導致李承前陰謀敗給的人, 竟然是千里外的齊肉肚肚, 齊王, 李佑, 齊王李佑, 唐太宗的第五個兒子, 母親是殷妃, 李佑的舅舅叫殷弘治, 他對李佑說, 當今皇上子嗣眾多, 你得考慮下新皇登基後如何自保, 於是李佑在齊州養了很多賤客, 李佑在齊州為非作歹, 不幹正事, 唐太宗知道後下詔責備了他兩句, 齊州都督府長使瞿文記對李佑說, 皇上下詔譴責您, 是希望您能改過, 不如讓我入朝, 給您說些好話, 這樣皇上一定會寬恕你的, 於是瞿文記就出發去長安了, 到了長安, 瞿文記說, 李佑已經改過自新了, 他之前為非作歹呢, 都是他身邊, 輾軍魔, 梁蒙虎這兩個人蠱惑的, 太宗非常高興, 賞賜瞿文記很多錢財, 同時下詔敲打一下李佑, 讓他不要自拿, 繼續好好表現, 瞿文記回來後, 李佑大怒, 好傢伙, 你得了賞賜, 我得了批評, 你是不是在皇上面前把我賣了, 不久, 太宗派刑部尚書劉德威, 來齊州調查, 輾軍魔, 梁蒙虎二人, 劉德威一查, 發現這倆奸佞小人帶著李佑幹了不少壞事, 太宗於是召瞿文記, 李佑來京城, 打算當面教育一下, 李佑慌了, 他覺得, 這要是去了長安, 必然沒個好, 於是李佑找來他飼養的一個賤客, 晏洪亮, 把瞿文記殺了, 不僅殺了, 而且還分屍, 瞿文記是太宗派來的官, 李佑殺了朝廷命管,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也反彈了, 太宗一看, 呵, 小毛孩子, 居然敢造反, 李佑哪裡打得過李姬啊, 很快被活捉, 送到長安, 由於犯的是謀逆大罪, 所以即便是唐太宗的兒子, 也難逃一死, 而在大理寺審理李佑謀反案時, 順藤摸瓜, 查到了一個人, 名叫何干成姬, 這個何干成姬是李成乾派的, 同時也和李佑有利益往來, 此前李成乾想刺殺李太, 就是找了他, 而且李成乾還對何干成姬明確地表示過要造反, 李成乾原話是, 我西畔宮牆, 去大內正可二十來步, 此間大清靜, 豈可病齊王烘, 意思是, 我在東宮, 離父皇的大內只有二十來步, 豈是齊王那小子能比的, 言外之意, 我想發動政變, 輕輕鬆鬆就能成功, 何干成姬被捕後, 把李成乾的這些話, 原原本本的, 全都交代了出來, 唐太宗大怒, 命令司徒長孫無忌, 尚書左撇, 房玄靈, 特進, 蕭羽, 兵母尚書李稷, 御史大輔馬周, 中室郎陳文本, 建議大輔楚隨良, 大理寺卿孫福家等人, 要用大理寺, 中省, 門下省, 尚書省四方力量, 徹查太子謀反, 從主審官的名單可以看出, 這絕對是當朝第一大案, 審理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反省已據, 造反的準備都做好了, 就等最後的行動, 而和太子一塊意圖謀反的人有, 首先漢王李元昌, 李淵的第七個兒子, 唐太宗的義母帝, 其次, 吏部尚書侯軍吉, 高昌之戰後, 侯軍吉被太宗關進監獄, 心生不滿, 而且他自恃甚高, 覺得自己不該屈居房玄陵李靖之下, 所以連接李生前造反, 第三, 杜如晦的兒子, 杜和, 杜如晦是貞官早期的重臣, 一年早逝, 貞官四年就病逝了, 唐太宗有一次吃到一個很美味的瓜, 吃著吃著, 太宗哭出聲來, 旁邊人問, 為什麼要哭啊, 太宗說, 這瓜這麼好吃, 可惜杜如晦嘗不到, 然後太宗命人把吃剩下的瓜, 供奉到杜如晦的靈牌前, 現如今, 杜如晦的兒子竟然要造反, 不知老杜地下有知, 會作何感想, 杜和深受皇恩, 娶了太宗的女兒, 程陽公主, 杜和死後, 程陽公主改嫁, 生下一子, 名叫薛紹, 對的, 就是武則天的女兒, 太平公主的第一任老公, 薛紹, 此外, 軍隊中也有李生前的死黨, 左屯尉中郎將李安炎, 原為李建成的部下, 玄武門事變後, 太宗不計前嫌, 仍予以重用, 可李安炎卻不知感激, 和李生前搞到一起去, 面對長孫無忌, 房玄陵等人的審理結果, 太宗的心碎了一地, 他想為李生前求一條生路, 於是試探性地問丞相, 該怎麼處理李生前呢,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通知社的人來寄, 打破了沉默, 他竟言道, 陛下不失為慈父, 太子得敬天年, 這是最好的結果, 太宗於是就破下驢, 沒有處死李生前, 只是將其廢為庶人, 發配錢州, 而李元昌, 侯君吉, 杜合, 李安炎等人, 就沒有這個好運了, 通通被處死, 至於主動告發太子謀反的何干成績, 不僅沒有被治罪, 太宗反而將其升官, 賜爵獻公, 對於處死侯君吉, 太宗很是痛心, 畢竟林安哥的墨跡還沒有乾, 本來吧, 太宗是想把侯君吉 作為李靖的接班人去培養的, 他讓李靖教侯君吉兵法, 可誰知, 侯君吉嫌棄李靖教的太少, 要他教授更精妙的用兵技巧, 李靖心眼子多呀, 他立馬跑去太宗面前說, 侯君吉有謀反之心, 太宗問, 何出此言? 李靖回答說, 臣教給他的兵法, 足以應付周邊肆意, 而他還要學習更高深的用兵之術, 不是想謀反, 是想做什麼呢? 侯君吉臨死前, 求太宗放過他老個孩子, 太宗答應下來, 沒有將他們處死, 只是罰呸嶺南, 這次這場震動朝野的太子謀反案, 塵埃落定, 可緊接著另一個問題又來了, 李承賢被廢為庶人, 那麼李太該怎麼處理呢? 唐太宗那麼喜歡李太, 為什麼最後卻沒有立他為太子呢? 敬請期待《貞觀之證》第15集, 太子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