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林業大學】公開課《園林藝術》李雄 P2 - 2. 中國皇家園林——承德避暑山莊造園藝術賞析

我們今天來分享古典園林賞析的第二講,皇家園林。 我們通過成德的避暑山莊造園藝術進行一個闡述。 大家知道皇家園林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園林的類型, 歸屬於皇家王族這樣一種特殊的階層。 那麼是以北京銀河園像成德的避暑山莊作爲最有代表性的這種。 那麼皇家園林的分類怎麼來分類? 按照清華大學周玉泉教授在中國古典園林史裏邊分類, 把皇家園林分爲了三類。 那麼一類叫大內寓院, 就是在城市裏的皇城或者宮城之內, 比較典型的像北海、中海, 這些都是典型的大內寓院。 第二種叫行宮寓院, 就是在城市的近郊, 供皇家偶爾短期停住, 像我們大家熟悉的銀河園、園林園。 第三種叫離宮寓院, 就是在城市比較遠的遠郊或者其他的地方, 來建一些供皇家長期居住處理朝政的園林, 像成德的避暑山莊就是最典型的。 那麼首先我們大概來看一下避暑山莊發展的簡史。 避暑山莊位於河北的成德市, 在河北省東北部,離北京大概是250公里。 是一箇中原地帶和蒙古草原經濟文化相銜接的地帶區域。 避暑山莊又叫熱河行宮成德離宮, 總的面積是564公頃, 是現存的中國最大的皇家園林。 避暑山莊始建於康熙42年, 1703年, 一直到乾隆57年, 1792年, 歷時89年。 裏邊的康熙提了36景, 乾隆提了36景, 總共有72景命名的, 此外還有100多個景觀, 總共是184個景點。 這張圖是反映出, 這是我們北京的位置, 這是成德的位置。 在北京到成德之間, 實際上是有20餘處行宮, 它是一個體系, 因爲以前的交通跟現在還不一樣, 所以它需要很長的時間, 從北京到達成德。 沿途修建了20幾處行宮, 這是熱河行宮的一個行宮圖。 那麼同樣, 對於這個避暑山莊的理解呢, 我們也從向地, 築山, 離水, 佈局, 借景和建築, 這幾個層面, 來分析和理解避暑山莊的造垣藝術。 首先呢, 我們來看向地, 向地裏邊有兩個層級, 一個就是爲什麼要修建避暑山莊, 它的緣由是什麼, 那麼其實最最重要的, 第一條還是政治上的需求, 作爲一種懷柔的產物, 作爲一種加強民族團結的這樣一種政治活動的中心, 這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緣由, 因爲大家知道清朝是滿族治中華來統治中國的, 所以跟蒙古族的關係, 其實是藏族的關係, 其實是非常重要的, 從政治的角度, 那麼第二個呢, 就是上武, 避暑, 這樣一種功能的一些要求, 第三個呢, 就是木蘭秋顯的政治依託的城鎮, 每年呢, 都要搞這個大規模的就是狩獵, 皇家的狩獵, 鍛鍊他的八旗子弟, 八旗部隊, 要搞這種木蘭, 在木蘭圍場, 做這種秋顯的活動, 所以這個是木蘭圍場的這種秋顯的狩獵圖, 那麼從上帝就本身來講, 爲什麼選擇成德避暑山莊, 選擇成德來建避暑山莊, 其實也是有很多緣由的, 第一個實際上是特別適宜的地理位置, 這個地理位置呢, 離首都要近, 要能夠達到跟蒙古藏族等等, 其他少數民族的這樣一種懷柔, 這樣的一個目的, 所以這個位置, 地理位置很重要, 第二個呢, 就是園內有非常可思界的外部景觀, 就是這個避暑山莊, 不光是這個山莊裏邊園林本身做得很漂亮, 那麼它外部這種大面積的丹霞地貌, 和自然的山林松林這種景觀, 其實也是選中成德熱河這個地方來建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第三個呢, 就是園內本身非常豐富的山體景觀, 包括水體景觀, 溫泉的條件, 包括植物, 動植物, 多樣的這樣一個地的條件, 這個都是選中這塊建園的很重要的原因, 那麼我們來看利益, 上一講裏我們講了私家園林, 要退而思過, 要拙者從政, 就是都是一種個人的情懷, 那麼帝王要表達的是什麼樣一種情懷呢? 那跟這種傳統的文人肯定是有差別的, 那麼除了表達這種詩情話意, 情趣以外, 那麼要表達的是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的帝王的情懷, 那麼我們可以看, 這是我們選了一個北京的圓明園, 也是典型的皇家園林, 沿着圓明園主軸線, 正大光明殿後邊就是一組大的景觀, 那麼這組景觀叫九州清宴, 從這個中國大禹治水, 自貢九州圖, 我們可以看, 九州就是中華的一個原型, 就是中華大地的一個象徵, 所以在圓明園裏, 他就很自然的用九州清宴這樣一組景區, 來表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那麼到了避暑山莊, 這樣一個特殊的用地, 怎麼來表達帝王的情懷呢? 我們把它歸結爲, 就是宜天說帝在君懷, 那麼我們來看避暑山莊, 具體的這種地理的形象, 我們會發現在西北是高地高原, 西北下來以後是草原和樞林草地, 在園區的最南端是江南水鄉, 那麼這樣一個地理的形象, 恰好是中華版圖西北, 我們有青藏高原, 完了以後蒙古草原, 再往中原, 再往那邊是江南水鄉, 恰恰把這種地理形象, 這樣一個山莊裏邊典型地理形象, 恰好很好的耦合了帝王的這種情懷, 所以通過這樣一種選擇, 來表達一種宜天說帝在君懷的一種帝王的情緒。 那麼在皇家園林裏邊, 除了我們傳統的這種立意以外, 那麼很重要的一點, 跟私家園林有所差別的, 那麼就是一池三山, 對於神仙思想的一種追求。 那麼無論我們是看這張圖, 北京的銀河園, 還有龍王廟, 致敬閣, 早殿堂, 形成了一池三山, 這樣一個山水的結構。 那麼同樣我們可以看, 在圓明園福海景區, 那麼它的核心點, 也是盆島搖臺, 也是用一池三山這樣一種圓形來進行創作。 那麼我們回過頭來看我們的避暑山莊, 它的一池三山的做法, 那麼我們會發現這是從根殿區, 那從根殿區開始, 用了一個靈芝或者叫如意的這樣一個形態, 形成了這樣一個一池三島的這樣一個結構。 而且這個靈芝的根, 根植於帝王的宮殿區, 有着非常美好吉祥的這樣一些意義在裏邊。 所以這裏邊我們放了三個, 無論是銀河園, 圓明園, 還是我們重點要講的避暑山莊, 會發現就是中國園裏面創作有一句話, 什麼意思呢? 一池三山是一個法, 皇家園林山水處理應該遵循的一個禮法, 但是沒有統一的形式, 一定是按照具體的環境, 具體的山水的條件, 來營造不同的一池三山的形式。 所以這個是避暑山莊, 那麼下面我們來看避暑山莊的景觀結構, 大體上我把它分成這麼幾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 宮殿區是核心, 在下邊這個點, 這是核心, 所以圍繞這個核心, 第一個層次是外部的地貌景觀, 比如說大家有可能知道的, 比如說慶垂僧, 也叫傍垂僧, 僧帽山等等, 這些都是典型的丹霞地貌的景觀, 那麼第一個丹霞地貌的那種大的地貌的景觀, 形成了避暑山莊的第一個景觀的層級, 就是它的外層結構, 第二層就是外八廟, 由於政治和其他方面的要求, 在山莊外營造了不止八個十幾個廟, 這個廟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都趨向於核心, 就是它所有的軸線都趨向於核心, 所以這樣就構成了第二個圈層, 就是避暑山莊大的景觀體系的第二個圈層。 第三個圈層是沿湖區和平原區的交界三體的底線上, 包括南山集雪, 北枕雙風, 清風綠雨和春風落罩等等, 這樣形成了山區和平原區湖區過渡的重要景觀的圈層, 這是第三個層級。 第四個層級主要是在這裏, 沿湖在湖區和草原區過渡的時候, 修築六個亭子, 有應轉橋木, 總共六個不同的亭子, 來形成了湖區和草原區的這樣一個過渡的圈層。 所以從第一大的地貌, 外八廟, 山區, 湖區, 草原區, 都圍繞宮殿, 形成了一個整體的景觀。 所以我們應該更加宏觀地來理解避暑山莊的景觀。 這是它的結構的分析, 這是它的一個秒刊圖, 景觀, 這些廟, 外八廟, 這是山莊的湖區, 草原區和山區形成的這樣一個大的結構。 第二個, 我們來看它的佈局。 皇家園林的這種佈局, 大體上實際上有三種形式。 一種形式就是以黑暗爲代表的, 就是竹景式的這樣一種園林的營造。 就是在園子裏邊有一個點, 是在統治全園地位的這樣一個景觀的分量, 比如說和鄉格。 第二種形式就是像北京園民園, 平地造園, 面積也很大。 都是一些人爲開闢的, 不同尺度的小的山水空間, 不同尺度的, 沒有一個景觀的核心。 所以是一種極景式的這樣一種構圖的形式。 那我們再來看避暑山莊, 它是什麼樣一種形式。 實際上避暑山莊非常好的融合了竹景式的概念和極景式的優點, 把這兩種佈局的方式做了一個有效的結合, 也就是說形成了在局部區域有竹景。 其他的區域極景處理, 局部區域有竹景, 比如說我們這個點, 就是小金山這樣一個點。 比如這個點, 月色江森。 比如這個點, 水星縣。 比如說這個點, 就是煙雨樓等等。 就是它每一個, 我們簡單講, 每一個景區裏邊, 有一個能夠統治這個景區的景觀的核心。 所以它有效地把這兩種方式做了一個疊加, 所以有竹, 有變化, 形成這樣一個大圖。 那麼從佈局上來看, 我們可以感受皇家園林和私家園林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就是它是一種前宮後園的這樣一種形式。 就是它除了住宿的要求, 居住的要求以外, 它還有行政, 辦公, 政務這方面的需求。 所以就形成了這樣一個前宮後院, 政教一體的這樣一種皇家園林的這樣一種結構。 可以看這是避暑山莊的宮殿區, 大的園區, 就是頤和園的宮殿區, 形成了這樣一個比較典型的這樣一種結構。 那麼這個是避暑山莊的宮殿區, 然後這是它的宮殿區裏面的景觀, 然後再逐步過渡到自然山水的這樣一種園區。 那麼整體分區來講呢, 避暑山莊大體上就可以分成四個區。 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湖區, 我們大家一般去遊覽都是去看湖區, 景觀保護的也不錯, 景觀也多。 那麼事實上從避暑山莊整體的功能分區來看呢, 最重要的應該是山區。 山區佔到了避暑山莊最大的一個比重, 面積達到了443公頃。 所以在這種山林地裏, 有大量的供皇帝、皇族進行休息、停坐、居住, 一大套的這種山區、山莊的建築。 那麼可惜的就是現在遺存的很少, 很多都是遺址。 那麼第二個很特別的就是草原區。 那麼這一塊佔地是60公頃, 主要是草地和樞林地。 那麼第三塊就是湖區。 那麼這一塊佔到將近50公頃。 第四塊就是宮殿區。 所以從它大的功能的結構基本上是這個。 那我們再來看, 要營造避暑山莊, 又要營造江南的這種水鄉的這種特點, 肯定要考慮水怎麼來營造。 所以我們來分析一下避暑山莊的水系的結構。 那麼從它的外部條件來看, 有五裂河, 那麼這邊北側有獅子溝, 兩條外部的水系。 那麼我們要建的避暑山莊在這兒, 所以怎麼來把水引進, 所以採用了一些手法。 第一個就是從這裏開始, 從暖流宣波開始, 引入了這樣一條線性的水體, 這樣再又變化出一條水體, 一條線性的, 就承接五裂河和獅子溝的外部的用水, 這是第一。 第二個在山區裏邊, 大體上有三條溝, 有孫迎霞, 梨花溝和曾志玉, 這樣三條溝。 那麼這個水的水系和溝的這種地表靜流, 溝都是匯水的, 溝壑都是匯水的, 地表靜流是一個基本類似垂直的關係, 那麼很好地把山莊的降雨, 把它收集彙集到景觀水系裏。 所以這個現在我們都是在說收集雨水的概念, 其實我們的祖先, 幾百年以前就在採用這種手法, 這是第二個層級。 那麼第三個在這裏形成它中心的湖區, 那麼第四個它是出水口。 所以利用外部的水源, 形成線性的水體導入, 很好地承接自然山體的排水, 最後彙集形成江南水鄉景觀的一個區域, 最後迴歸到外部的河道, 形成一個完整的水系。 所以這個還是非常巧妙, 做得非常巧妙。 那麼這個我們也可以看到這種水系, 這種線性的水系, 那麼這個是在大概十幾年以前恢復的, 當時在恢復研究的這個河岸, 最後到湖區, 所以這也能看到一些水系的變化的情況。 那麼另外一點, 就是避暑山藏水的處理的時候, 因爲避暑山藏它畢竟是在一個山地, 這樣逐漸逐漸山路下來的, 所以它不是一個很平的一個用地, 所以即便是在江南這個區域, 這個區域就是湖區這個區域, 也不可能形成統一的一個水位高度, 所以這樣纔有上湖下湖, 包括這個近湖這樣一些差別。 所以這個就是下湖, 這是近湖, 在下湖和近湖之間, 就是水芯線, 就是這一組建築。 這一組建築除了景觀的意義以外, 它就是一個水閘, 很好地控制上湖的水位, 很好地控制下湖的水位, 就是這樣一種處理的方式, 也很好地耦合了現狀地形的這樣一種變化。 所以我們爲什麼說叫向地合一, 構園得體呢? 也是要從這個方面來理解的。 這是近湖, 文淵獅子林這一組, 就是低水位的湖面的情況。 那麼同樣, 避暑山莊遵循一池三山的這樣一種泥水的手法和傳統。 所以它大量地採用了倒逼橋等不同的手段, 來形成不同尺度、不同方位、 不同朝向的自然的水體空間。 我們可以看這是用倒或者是半倒, 這個手段非常強。 你看所形成的這個湖面, 大小、形態、朝向、方位, 這個都是有富於變化的。 那麼這是加了低。 低是非常有效地劃分空間的一個手段, 但同時呢, 低呢又可以感受A、B兩個不同區域的景觀的特質。 所以它是一個典型的線性的水體的這樣一個分割的一個線。 所以這個我們可以看, 基本上可以看出用低的這樣一些比例, 就是它不是完全劃分, 而是有劃分、有關聯, 所以做到這樣一個分割。 第三個呢, 就是大量地使用橋。 所以我們上一講也談到, 就是基層原野裏面談的, 就是疏水落圍無盡, 斷出通橋, 斷出通橋。 所以形成了靠這樣一些倒逼橋, 形成了非常多層次的出於變化的民水。 那我們再來看它的地形。 地形的處理呢, 大體上可以分成這麼三段。 第一段是不需要你做什麼的, 怎麼利用好自然的地理、地形、自然的地勢, 把人工的地屬的這種建築和自然環境融爲一體, 是這個自然三地區域所應該研究的問題。 那第二個呢, 實際上是微地形和植被組合的, 就是草原和樹林草地這一塊區域。 第三個層級呢, 實際上就是在水鄉, 就是江南這個水井湖區這一塊, 實際上通過土方的填窪, 形成湖面的同時, 那麼形成微地形的山水結構。 大體上這麼三個層級。 那麼這個呢, 是碧水山莊的廣延宮, 就是我們可以看, 非常富於變化的山體和非常豐富的植被的條件, 就怎麼更好地把人工的建築和山地把它融爲一體。 那麼這個呢, 就是地形和植被, 就是樹林草地這些景觀。 那麼第三個呢, 就是在利用挖湖堆山或者人造的假山, 形成小地形的微地形的山水的一種園林的環境。 所以在地形的處理上, 基本上是這三個不同的處理的手段。 那麼同樣, 在蘇州園林裏邊, 我們講的拙政園林, 講的比較多。 遠界, 臨界, 因時而界, 借天象, 借什麼, 還有很多很多的層面。 那麼同樣在碧水山莊裏邊, 也是很好的反映了傳統的這樣一種借景的思想。 比如說裏邊, 康熙三十六景裏邊的第十二景, 叫垂峯落罩。 垂峯落罩就是這樣一個方形的歇山亭, 那麼它的位置是在這個點。 這個點的位置的晶瑩非常到位, 那麼在這個點可以很好地觀賞到慶春峯自然景觀。 那麼很好地可以觀賞到什麼呢? 慶春峯的倒影, 倒在湖區裏邊的倒影。 大家還知道, 比如我們在流言裏邊, 一塊非常漂亮的石頭, 叫冠雲峯。 冠雲峯呢, 我們也叫美女照進石, 那麼實際上呢, 也是欣賞它的倒影。 所以這個點呢, 從位置的晶瑩, 從跟那個外部景觀的這種銜接, 都是非常巧妙的。 所以這種借景, 我們很難講, 就是可以從不同的層面, 不同的角度, 去理解它。 這就是春春峯倒影, 遠見的這樣一個概念。 第二個講一個比較特別的, 就是煙雨樓。 煙雨樓大家都知道, 這是仿嘉興南湖的煙雨樓所建的, 在部署專章裏面建的一個點。 那麼在江南, 每到雨季, 每雨季節, 煙雨飄渺, 這樣一個境界, 就很容易體現。 那麼到了部署專章裏面呢, 它的選點, 選的非常靠近什麼呢? 靠近熱河泉。 熱河是溫泉, 是溫泉。 所以溫泉的水溫很高, 熱河泉從這兒湧, 湧出來以後, 就彙集到這個水面。 大家想一想, 每到早上的時候, 這個水溫高, 氣溫低, 那就變成一種煙波浩渺。 那麼同樣在高水溫的溫泉水域裏, 栽植荷花, 一樣可以把它的觀賞器拉得很高。 所以非常巧妙地, 你看, 借景借到了一個溫泉的水, 這個溫泉的水的一種水溫的差異, 它的增騰和它要表達的煙雨的境界, 高度完美的。 所以這個都是我們的祖先留給我們, 這種非常非常珍貴的造源的手法, 這是因時而建。 那麼這個呢, 是大家如果去過呢, 可能就都知道是文經閣, 文經閣是清代皇家藏書的四大書院, 其中之一文經閣是在碧蜀山莊。 那麼這個文經閣所仿的它的原型呢, 都是寧波的天一閣, 是一個藏書的樓。 那麼取之易經, 就是天一深水, 地六層之, 以水來克火, 這樣一個概念。 所以從它大的佈局來看, 這是它的藏書樓, 藏書樓。 那麼圍繞這個藏書樓呢, 就形成了一個以水爲核心, 以甲山爲主要手段的, 對景的這樣一個山水的一個庭院, 也很好地耦合了水克火, 這種天一深水, 地六層之, 這樣一種易經的思想。 所以這是大的一種觀點。 那麼我們可以看, 這是文經閣的出入口, 從這個門看過去。 看過去第一個景觀呢, 也是什麼呢? 別有洞天。 跟我們上次講的拙政園的幺門, 其實都是一舉同工的。 包括大家如果喜歡讀《紅樓夢》, 《紅樓夢》第十七十八回對於大觀園的描述, 它的入口也是這樣一種世外桃源的形象的描述。 所以這種手法呢,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很好的展現。 那麼這是對景的甲三。 那麼在這裏邊, 我們要提到的借景是這樣的。 甲三的一個採光孔, 做成半月形。 在這個平臺上, 通過這個孔的導引, 能夠達到一種白天觀月亮, 我們叫做白晝觀月, 這樣一種情況。 所以什麼叫做借景? 我覺得基層的界定也是有限的。 所以我們的想象應該是無限的。 那麼另外一個問題, 我們來看一下建築。 那麼B十三章的建築的風格呢, 在皇家園林裏邊呢, 還是非常有特色, 跟一般的皇家園林還不完全相符。 那麼總體來講, 我們從照片上直觀的感覺, B十三章不用黃藍的琉璃瓦, 而用灰瓦。 不施這種鐐金的這種彩畫, 而是一些蘇式的彩畫。 所以總體的格調, 它還是一種什麼呢? 比較追求質樸, 比較自然, 淡雅, 莊重, 這樣一種情調。 建築方面呢, 在建築方面, 因爲建築很多, 我們大概用三個例子來說一下建築。 一個就是對於明聖建築的模仿。 所以在皇家園林的藝術創作途徑裏邊, 跟私家園林比, 又多了一條, 就是模仿明聖建築, 模仿明園。 這個私家園林一般是不會有這樣的途徑的。 所以這一組呢, 我們選的例子就是B十三章的小金山。 那麼是仿鎮江的金山寺, 而建在地鼠山莊裏邊的一個新的景觀。 那麼我們也會發現, 如果這兩個照片一對比, 它不一樣。 所以對於一個分景明聖建築的這種再現, 它不是一個簡單的copy, 而是一定要抓到神。 那麼鎮江的金山寺, 那麼最典型的特徵呢, 就是四包山。 四和山是這樣一個結構的關係。 這是它的金屬。 所以反映在小金山的這組建築裏邊, 建築和山體的關係, 也傳承了它模仿對象原型的本質。 所以這個不是簡單的原樣去做, 而是一種新的理解, 新的一種藝術的分款。 那麼同樣, 有時候甚至把一個園子就把它模仿來了。 所以在《壁鼠三章》裏邊呢, 有一組叫文園獅子林。 那麼模仿的對象, 就是位於蘇州佔地面積十多畝, 也是蘇州很重要的一個古典園林。 那麼康熙也好, 乾隆也好, 都去這個園子提過詞, 去遊覽過, 然後把這個園子記載下來。 那麼最後在他的園子裏邊, 新建一個獅子林。 那麼這個園子呢, 這是現場的一些照片。 那麼這些呢, 是我們去年做的一些研究, 就是怎麼復原的方面的一些, 歷史變遷的這樣一些研究。 所以把整個民園, 把它移縮到他的皇家園林裏。 這個也是很常見的皇家園林的創作手法。 比如說尼赫園的邪氣園, 就直接把無錫的祭場園, 把它模仿出來。 那麼第三組建築呢, 我們把它叫做山莊的山地建築。 所以我選了一組就叫青森地。 這個建築的位置呢, 正好是在平原區和山區過渡的這樣一個點。 是在一個山的安部。 那麼整個建築的佈局呢, 都是一種院落式的, 一種四合院的一種變體。 一定是結合立地條件的這樣一種變化。 那麼這種建築, 因爲在山莊裏邊, 又是山莊山區和平原湖區的一個過渡帶, 所以它有很多支界的條件。 所以這組建築如果做好了, 必須要充分地把這幾個方面的優勢, 都把它挖掘出來。 比如說借景的問題。 那麼這組建築這是主軸線, 進來以後從這兒登到屋頂的一個臺, 那麼你遠眺, 那麼就有永悠石臺, 有這種外部的景觀。 那麼從建築內部, 又跟慶隨分形成了一個很好的一個框景。 那麼在這一側, 又可以眺望草原區和湖區, 就形成了一個與外部環境很好銜接的, 與外部景觀相互支界的這樣一種處理的手法。 那麼在內部, 需要形成不同的院落空間。 所以第一層院落空間在這裏, 所以它做得很弱, 就是一種竹籬罷了, 半弧形的。 那麼第二層院落空間, 通過這個洞門, 就是反看。 那麼第三個院落空間, 到達建築的主體。 第四個院落空間, 到達甲山園, 到達這個屋頂。 所以它的整個空間的秩序, 這種變化, 雖然是軸線的, 但是它是賦予變化的。 所以這個也是做得非常成功的, 這樣一組建築。 那麼簡單講, 皇家園林的意思特點, 就是它的面積巨大, 都從三百公頃到七百多公頃。 那麼它的利益, 就是有政教統一, 有前宮後殿, 這樣形制。 創作的手法, 除了表現自然以外, 還模仿江南的民糞園林。 那麼建築的景觀, 其實非常雄偉, 壯觀。 隨體的佈局, 也很典型, 十三三的手法。 那麼總體來講, 皇家園林建築色彩, 是比較鮮明的, 通常都是黃瓦, 紅牆的彩繪。 所以這裏我們簡單的, 把皇家園林的意識特徵, 有歸納一下。 這節課就講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