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之首《史記》白話解說 卷六|解說《史記·秦始皇本紀》上,贏政他如何從人質到一統天下

左使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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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秦始皇嬴政,一代雄主,橫掃六國。
然而,在這一切輝煌成就的背後,
他經歷了怎樣的心目歷程,旋理巔峯時的他,
內心是否也曾彷徨,讓我們跟隨始皇帝的資術,
走進這位千古遺弟的內心世界,
揭開他鮮爲人知的另一面。
朕的名字叫嬴政,另外我還有一個霸氣外露的稱呼,
那就是祖隆。
公元前259年的正月,朕出生在趙國都城邯鄲。
那時候,朕的父親還叫嬴義人。
他因政治需要,被曾祖父秦昭相邦送往趙國爲至。
在那裏,他結識了商人呂不韋,
看見了呂不韋的妾照機,甚是喜歡,便取了回來。
朕就是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家庭中出生的。
朕的父親是一個政治人質,
朕的母親是一個商人的妾。
他們的結合,並非出於真心,
而是出於政治和利益的需要。
在朕三歲的時候,朕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將王乙率兵攻打趙國都城邯鄲,
趙王爲泄憤,便想殺了朕的父親。
父親得知後,在呂不韋的幫助下,
一同逃回了秦國,留下了朕和母后相依爲命。
那段時間是朕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
秦趙兩國兵戎相見,父親逃回秦國,
朕和母后在邯鄲的生活可被困苦潦倒。
朕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怎樣,
自己的命運會走向何方。
公元前250年,朕的父親當上了秦王,
朕和母后趙姬才得以回到秦國。
此時的人們都稱朕爲公子鄭。
朕知道這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
三年後,父親因病暴薨,
朕便成爲秦帝國的新主人。
朕知道這是一個重大的責任,
是一個艱鉅的挑戰。
朕要秉承先祖遺志,
要讓秦國成爲一個偉大的王國。
在朕繼位時,尊丞相呂布爲爲重父,
因朕年幼,朝中之事皆由丞相和母后處理。
此時的秦國已經吞併了巴、蜀、漢中等地。
在朕繼位的第一年,
剛佔領的趙國城池晉陽爆發叛亂,
蒙傲將軍率領秦軍前往征討,
成功平息了叛亂。
第二年,秦將鏢弓領軍攻打卷邑,斬首三萬。
第三年,蒙傲攻打韓國,攻佔城池十三座。
也就是在這一年,
朕的秦國爆發蝗災且瘟疫橫行。
爲了維持秦國的運作,
朕頒佈了法令,
凡是百姓願獻上一千石糧食則敗絕一級。
第五年,蒙傲攻打魏國,
並佔領大小城池二十座。
第六年,韓國,魏國,趙國,魏國,
楚國一起合兵來攻打我秦國,
雖然他們攻佔了壽陵邑,
但還是以失敗告終。
隨後我秦軍反攻,
並攻下魏國,逼近東郡。
魏援軍被迫前往野王,
此時的魏國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
蒙傲將軍,他馳騁疆場,攻城略地,
爲秦國開疆拓土,
立下了赫赫戰功。
無論大小戰事,他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然而,就在朕繼位的第七年,
蒙傲將軍他血染沙場,
從此我大秦又少了一名將。
第八年,朕的弟弟長安軍成角,
在率軍攻打趙國的途中,
居然在屯留倒戈反叛於朕,
最終他落了個兵敗自殺的下場,
着實令人唏噓。
第九年,蒙傲發動兵變,
此時的他,已經被封爲長頸侯,
且有十一封帝。
但是他並不滿足於此,
他的野心和慾望,
已經膨脹到了烏衣附加的地步。
在振興冠禮之時,
蒙傲膽敢冒用朕的王胤和太后胤,
調遣咸陽附近的軍隊和朕的衛隊,
與他的家臣一起造反。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挑戰,
是一個明目張膽的背叛。
朕得知這個消息後,
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安。
朕知道,
如果不能夠及時平息這場叛亂,
剷除這個禍患,
秦國的穩定和安全,
就會受到嚴重的威脅。
朕當機立斷,
命昌平軍和昌文軍調兵攻打嫪毐。
這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是一場關乎秦國命運的較量。
朕的將士們,
用他們的血肉之軀,
用他們的生命和忠誠,
換來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最終,
嫪毐兵敗被擒,
被處以車裂之刑。
公元前237年,
是朕繼位的第十個年頭,
因呂布爲受嫪毐謀反議案的影響,
朕下令罷免了他丞相之職,
將其流放到巴蜀之地。
從此,
朕開始了親自掌控朝政的生涯。
此時,
朕的心裏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興奮。
多年來,
朕一直生活在母后和呂布爲的陰影下,
備受壓制,
難以施展抱負。
而今,
朕終於迎來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能夠盡情揮灑自己的才華和理想。
公元前236年,
也就是朕執政的第十一年,
從這一年開始,
朕將帶領秦國踏上統一天下的征程,
開啓一個嶄新的時代。
朕在李斯和魏遼協助下,
制定了滅諸侯,
成敵也,
遠交近攻的統一策略。
在朕對趙國發動進攻之前,
通過間諜挑撥燕趙兩國之間的關係,
併成功挑起了兩國的戰爭。
當他們交戰震撼之時,
朕則以援燕抗趙爲由,
命王儉率兵攻打趙國,
使趙國陷入兩面作戰,
腹背受敵的困境。
最終攻佔了我大秦垂涎已久的
太行山戰略要地豫宇,
從而打開了從西面進攻邯鄲的通道。
與此同時,
朕還命楊端和率軍進攻豫宇以北的邯陽,
使邯鄲的西北方向徹底失去了屏障。
另外,
還以率軍從南陽出發,
攻佔了夜邑所屬的安陽。
至此,
我秦軍與趙國都城邯鄲
僅相隔一條章水和少數城邑。
儘管我秦軍有三十萬之衆,
但受到二十萬趙軍的牽制,
無法再往前一步。
在第十三年,
朕命還以整編軍隊再次向趙軍發起進攻,
他避開從正面渡河進攻,
而是從下游渡河迂迴到趙軍側後方。
兩軍在平陽交戰,
趙軍打敗,
斬首十萬餘人,
並將趙軍主將胡哲斬殺。
趙王便啓用李牧爲主帥,
在伊安匪下與我軍交戰,
給予了我秦軍沉重打擊,
差點全軍覆沒,
只有還以帶領少數護衛突圍。
事已至此,
朕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戰略計劃,
決定先從韓國開始,
因爲在六國中,
韓國最爲弱小,
且地理位置極其重要,
遏制了我秦軍從韓古關東出的通道。
經過幾年的努力,
終於在朕執政的第十七年,
徹底擊垮了韓國,
並俘虜韓王,
將韓帝設爲穎川郡,
至此韓國滅亡。
此年,
朕再次將箭指向了那個
曾讓我大秦損失慘重的趙國,
命王儉、楊端和、湘偉率軍攻打趙國。
趙軍在大將軍李牧
和副將司馬尚的指揮下赴於頑抗,
雙方熬戰數月,
勝負未分。
朕和謀臣們深知,
秦軍兩次伐趙,
均被李牧所阻,
將士們一聞李牧之名就頗爲忌憚,
既然在軍事上難以取勝,
不如改用反建計,
朕不惜花費重金收買趙王的寵臣郭開,
讓他在趙王前面前污衊李牧和司馬尚,
稱他們企圖謀反。
趙王聽信了讒言,
罷免了趙軍主將李牧和司馬尚,
改任趙聰和閻聚爲趙軍統帥,
並將李牧處死,
爲朕滅趙鋪平了道路。
第十九年,
雖然趙聰和閻聚二人奮戰數月,
但終究他二人的能力不及李牧和司馬尚。
不久趙聰被我秦軍斬殺,
閻聚則聚攏殘兵退守邯鄲。
這時朕又讓人傳信給郭開,
讓他勸諫趙王投降。
此時的趙王已喪失鬥志,
下令開誠向我軍投降,
朕將趙帝已設爲邯鄲郡,
至此趙國滅亡。
在滅趙後的第二年,
也就是朕執政的第二十年,
曾與朕一起在趙國爲質的好友太子丹,
居然策劃了刺殺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爲。
他可能是看到朕滅了韓國和趙國,
擔心燕國也會遭此劫難,
便讓荊軻攜帶燕國地圖和我大秦叛將樊渝七的人頭,
以舉國爲內臣的名義來朝奸朕,
好伺機刺殺。
至於結局是什麼,
大家也都知道。
朕的怒火只能讓整個燕國的來承受,
隨後朕編命王儉,
興盛領兵前去征討燕國。
沒多久就攻佔了燕國的都城繼承,
燕王和太子丹逃到了湘平。
燕王不得不殺了太子丹,
並把首級送給了朕,
希望能夠平息怒火。
在滅了趙國後,
朕本想繼續南下滅楚,
奈何中間有一個障礙橫跟在前,
那就是魏國。
多年以來,
魏國在吳北先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數次割地求和,
大河以北的領土幾乎盡失。
雖然此時的魏國疆域已十分有限,
僅剩都城大梁附近的一些城邑,
但它畢竟處在通往楚地的樞紐位置,
若不滅之,
難以順利伐楚。
因此,
朕決定先滅魏,
再屠楚。
在朕執政的第二十二年,
命王溫爲統帥,
率軍進攻魏國都城大梁。
大梁城池堅固,
王溫認爲難以在短期內攻克。
他靈機一動,
下令決去挖溝,
將黃河洪溝之水引入大梁城下。
三個月後,
大梁城牆被水沖垮,
魏王不得不出城投降。
隨後,
魏王被王溫斬殺,
朕將魏帝設爲東郡,
併入秦國版圖,
魏國至此滅亡。
隨着魏國的滅亡,
朕決以乘勝追擊,
一舉攻滅南方大國,
楚國。
此時的楚國雖已大不如前,
但仍擁有廣袤的土地和相當的國力,
足以與我大秦一戰。
朕認爲年輕勇武的將軍李信,
曾以寡敵衆擊敗燕軍,
是率兵伐楚的不二人選。
朕便授命於他,
並問需要多少兵馬。
李信斬釘截鐵地回答,
二十萬人足以,
而老將王儉卻諫言非六十萬不可。
朕廝存片刻後說道,
王將軍年事已高,
難免謹小慎微。
李將軍年富力強,
就依他所言。
王儉見諫言不被朕採納,
便稱病告老還鄉去了。
李信領命爲上將軍,
與蒙田帥二十萬大軍直撲楚國。
他斷定楚軍必在如水兩岸
列陣以拒秦軍,
遂決定以兩義包抄之勢
拒殲楚軍。
蒙田軍言如水正面攻楚,
李信軍則迂迴至楚軍左翼,
意圖兩軍會師,
圍殲楚軍。
起初,
秦軍攻勢如虹,
連下寢城,
平渝,
布洪河後,
勢如破竹。
楚江向燕見狀,
當機立斷,
率主力殲城擊進,
在塘西解擊秦軍。
李信軍寡不敵衆,
敗退至城附。
秦軍鎖住營內,
皆被攻破,
折損都尉七人。
若非蒙田軍掩護,
李信幾乎全軍覆沒。
朕雖未錯用李信而懊悔,
但滅楚的決心卻絲毫未減。
朕只得重新啓用王儉,
新置其家鄉平陽,
邀請他出山。
王儉再三推辭,
只掩飛六十萬大軍不可。
朕欣然應允。
王儉深知楚軍善戰,
銳氣正盛,
稍有不慎便有負軍之火。
他率軍入楚後,
先令兵卒構築尖尾,
固守不出,
與楚軍相持越獄。
此時的楚王卻坐不住了,
他頻頻催向燕進攻,
向燕無奈出擊,
卻久攻不下,
無功而返。
王儉見時機已到,
下令全軍追擊,
只取楚國都城守春,
生擒楚王。
至此,楚國滅亡。
接下來朕要滅的就是燕國,
前面就和大家說過,
在四年前,燕國太子丹,
策劃用荊軻來刺殺朕,
雖然燕王向朕獻上了太子丹的人頭,
向朕啓禾,
但朕並不想就此罷休。
在燕國太子丹,
燕王逃往遼東後,
朕爲了滅楚,
將大秦主力調往南線進攻楚國,
讓燕國苟延殘喘了四年。
公元前二二年,
也是朕執政的第二十五年,
朕命王賁領兵,
前去攻伐燕國在遼東的殘存勢力,
俘獲燕王,
燕國從此成爲了歷史。
公元前二二一年,
朕命王賁圍上將軍,
向齊國進發。
齊國雖爲東方大國,
尚有成億騎士餘作,
但齊王他昏庸無能,
治國無道。
在王本攻打時,
舉國無兵可戰,
最後齊王他不戰而降,
實屬罕見。
至此,天下盡歸我大秦所有。
在朕平定六國,
統一天下後,
大臣們爲了彰顯朕的功績,
上書請求朕換個稱號,
說朕興正義之師,
討伐四方殘賊之人,
平定天下,
並在全國設置郡縣,
統一法令等,
自上古以來,
無人能開創此等局面,
就連五帝都不如朕。
他們還說,
古代有天皇、地皇、太皇,
其中太皇最爲尊貴,
建議朕把秦王改稱太皇,
另外發政令稱爲治書,
下命令稱爲詔書,
天子自稱爲朕。
朕聽後說,
太皇這個稱號雖然尊貴,
但不足以體現我統一天下的功績,
去掉太字,
只留皇字,
另外採用上古帝的稱號,
合在一起就叫皇帝,
其他的就按你們所討論的來辦。
隨後朕又說道,
朕聽說上古有帝號,
而無室號,
中古有帝號,
死後根據生平事蹟定室號,
這樣一來,
豈不是讓兒子來平抑父親,
讓臣子來平抑君主,
這樣很不妥。
朕不贊成這樣的做法,
從今以後,
廢除室號,
朕就稱始皇帝,
後代就從朕這開始算,
稱二世,三世,直至萬世,
永世相傳。
朕根據金木水火土,
相生相剋的原理,
認爲周朝是屬於火德,
而我大秦既然能滅了周,
當輸水德,
所以衣服,
符節和旗幟這些,
都以黑色爲準。
朕又命人把收繳的兵器匯聚咸陽,
築成大鐘,
又築了十二個銅人,
每個重達二十萬斤。
爲了更好的管理,
朕又把天下分爲三十六郡,
每郡設首,尾,間,
還統一度梁衡,
錢幣等。
最主要的是,
朕還統一了文字,
由丞相李斯負責,
在我秦國文字的基礎上,
進行簡化,
創造了一種全新的漢字書寫形式,
這便是秦傳,
又被你們後世稱之爲小傳。
公元前220年,
也就是統一全國的第二年,
朕一屆不惑之年,
此時天下初定,
萬機待興,
朕決定親自巡視天下,
體察民情,
宣示皇位,
這也是朕的第一次巡視。
朕路過隴西,
北地,雞頭山,
回中等地。
朕下令在渭水南面,
修建一座宮殿,
起名爲信宮。
朕站在宮殿最高處,
滿懷豪情地望着這片土地,
心中生起一個念頭,
這宮殿不該只是信宮,
它應該是整個帝國的中樞,
猶如北極星一般,
萬物環繞它運轉。
於是,
朕將宮名改爲吉廟。
爲方便出行,
朕又下令開闢一條直通離山的大道。
朕意氣風發,
策馬而行,
身後萬人空巷,
百姓駕到歡呼。
朕決定賜民衆爵位一級,
與萬民同享天下太平。
此年,
朕決定再次巡視,
去東方看看山河錦繡,
覽盡萬里河山。
朕登上泰山絕頂,
舉目遠眺,
只見蒼山如黛,
綠水如煙,
天地之間唯朕獨尊。
朕命人在山頂撰刻立碑,
碑文寫道,
皇帝臨位,
作治民法,
臣下羞恥。
二十有六年,
出殯天下,
王不賓婦,
字字坑腔,
句句豪邁,
昭示天下朕的工業萬事不朽。
朕又沿着渤海之濱,
一路東行,
途徑黃縣,
侯縣,登上成山之巔,
又立碑一座,
然後揚長而去。
不久朕來到琅琊山下,
但見山清水秀,
風光一擬,
不禁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朕在此逗留三月,
命人遷移三萬民衆於此,
爲他們免除十二年覆水搖曳,
與朕共享太平盛世。
朕又立石碑于山巔,
碑文寫道,
爲二十六年,
皇帝坐石,
端平法度萬物之際。
不久後,
鬼谷子的弟子須福前來覲見。
他告訴朕,
在茫茫大海之中,
有三座神奇的仙山,
名曰蓬萊,方丈,迎周。
傳說那裏居住着長生不老的仙人,
只要找到他們,
就能得到永生的祕訣。
朕聽後心中大喜,
覺得這是天賜良機。
朕當即下旨,
命須福率領三千童男童女,
乘船入海尋求仙人。
朕尋時歸來,
路過蓬城,
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當年周朝
九鼎之一的豫州鼎,
曾經落入死水。
朕心想,
如果能夠打撈出
這尊失落的寶鼎,
那該是何等的威嚴,
何等的氣派。
朕摘戒沐浴,虔誠祈禱,
派遣一千多人前去打撈,
然而幾番搜尋
卻毫無所獲。
朕雖然失望,
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作罷。
朕繼續前行,
來到了香山祠,
突然一陣大風呼嘯而來,
狂風怒吼,幾乎無法渡河。
朕心中納悶,
問道,
這香君究竟是何方神聖,
敢如此阻擋朕的去路?
旁人答曰,
聽說香君乃是瑤帝之女,
順帝之妻,埋葬於此。
朕聽後勃然大怒,
心想,
我使皇帝一統天下,
威震四海,
豈能受這女子之氣?
朕當即下令,
派遣三千名罪犯,
將香山上的樹木一一砍伐,
整座山再無一草一木。
公元前二一八年,
朕已經四十二歲了。
這一年,
朕決定再次出巡,
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年了。
朕總覺得,
身爲一國之君,
不能安坐在宮殿之中,
必須要走出去,
看看這山河錦繡,
體察百姓疾苦。
當朕來到楊武縣,
遭到刺客的暗殺,
雖然有驚無險,
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怒火。
朕堂堂使皇帝,
一統天下,
威震四海,
竟然有人敢在大庭廣衆之下
行刺朕,
朕當即下令,
在全國範圍內大肆搜捕刺客,
務必要將其緝拿歸案。
時候,
朕又登上了福山,
立碑刻石,
碑文寫道,
爲二十九年,
時在中春,
楊河方起,
皇帝東遊,
尋燈之福,
靈照於海。
朕站在山邊,
俯瞰大海,
心中豪情萬丈。
朕想,
這天下雖然已經統一,
但仍有不服朕者,
仍有刺客覬覦朕的性命。
朕必須要更加警惕,
更加勤勉,
才能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江山。
公元前二一五年,
朕已經四十五歲了。
這一年,
朕決定進行第四次巡視,
但這次不同以往,
朕要前往北方,
去看看那廣袤無垠的漠北。
朕來到結石山下,
想起北方有新人獻門
和高士出沒,
或許他們就掌握着
長生不老的祕訣。
朕當即命方士盧生
前去尋訪先人,
希望他能帶回長生不老的
仙丹妙藥。
朕一路巡視,
來到北部邊界,
又回到了都城。
不久,
盧生回來了,
他獻上了一份竹簡。
朕翻開一看,
上面赫然寫着
朕頓時勃然大怒,
當即下令,命大將軍
蒙田率兵三十萬,
前往征討胡人。
不久,捷報傳來,
蒙田大獲全勝,
奪取了核桃以南的
廣大地區。
朕站在宮殿之上,
看着這一片新徵服的土地,
心中滿是自豪和喜悅。
心想,這天下
還有誰能阻擋朕的腳步,
還有誰敢小覷秦國的力量?
公元前二一四年,
朕已經執政
三十三年了。
這一年,朕下令徵調那些
曾經逃避瑤邑的人,
那些遊手好閒的贅婿,
還有那些奸詐狡猾的商販,
將他們全部發配到
陸梁地區戍邊。
朕還在那裏設置了桂林,
象郡,南海三郡,
以加強對南方的控制。
與此同時,
朕又在北方大舉
征討匈奴。
這些野蠻的匈奴人,
常年在北方遊蕩,
對秦國的邊境威脅甚大。
朕決定要一勞永逸地
解決這個問題,
命人沿着黃河修築長城,
以防匈奴的侵擾。
不僅如此,
朕還派大將軍蒙田
率兵渡過黃河,
征討高闕、陶山、
北甲等部落。
這些部落雖然勢力不大,
但卻屢屢騷擾秦國邊境,
實在是不可忍耐。
蒙田奉命出征,
很快就擊潰了這些部落,
並在這一帶修築起堅固的要塞,
以防禦戎敵的侵犯。
又過了一年,
朕開始整頓吏治。
朕發現,
有些官吏執法不公,
或貪贓枉法,
嚴重損害了秦國的法治根基,
削弱了朕的威信。
朕決定要嚴懲這些敗類,
以儆效尤。
朕下令徹查這些官吏的罪行,
一一加以懲處。
有些官吏,
朕將他們貶去修築長城。
還有一些官吏,
朕將他們貶去南嶽戍邊。
一天,
朕在咸陽宮設宴,
群臣必集,公醜交錯。
席間,
丞相李斯突然上前,
向朕進言。
他說,
當今陛下一統天下,
定分指徵,
盡由陛下一人決斷。
然而,
私學之徒,
卻在一旁非議法令,
對其妄加評判。
每當朝廷有所頒佈,
他們便在民間散佈謠言,
煽動人心。
如此下去,
只怕不利於陛下的統治啊。
朕聽了李斯的話,
不禁陷入沉思。
朕想起那些私學之徒,
確實是一群狂妄自大之輩,
他們自以爲學識淵博,
卻常常對朝廷的決策
妄加非議,
在民間製造混亂。
這樣下去,
確實不利於朕的統治。
李斯接着說,
臣斗膽進言,
請陛下下令,
將天下非秦國典籍,
盡數焚燬,
只留醫書,農書,
占卜之書,
以絕民智,
防止謠言滋生。
朕聽了李斯的建議,
心中不禁疑朕,
焚書,
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朕猶豫再三,
終於下定決心,
准許了李斯的請求。
心想,
爲了秦國的長治久安,
爲了朕的威信,
這或許是一個必要的舉措。
公元前212年,
咸陽城內人口日益增多,
原有的宮殿就顯得很小了。
朕環顧四周,
只見樓閣密集,
卻總覺得少了一些氣勢輝煌,
少了一些鎮鼓碩金。
朕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要建造一座前所未有的宮殿,
以彰顯秦國的威儀,
昭示朕的權威。
宮殿的規模之大,
令人則憤怒。
東西長達五百步,
南北寬達五十丈,
尚可容納萬人,
氣勢輝煌,威額壯麗。
起初,
朕並沒有給這座宮殿起名,
只是暫時稱之爲阿旁宮。
阿旁本是一個普通的地名,
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
朕想,
等到宮殿建成之後,
再爲它起一個響亮的名字,
以彰顯秦國的威儀。
爲了建造阿旁宮,
朕不得不動用大量人力物力。
朕下令,
徵調天下受過刑罰之人,
共計七十餘萬,
前來參與迎見。
其中一半人,
被派去修建宮殿,
另一半人,
則被派去迎見離山。
朕一直渴望長生不老,
渴望得到先人的指點。
先前,
朕曾命方氏盧生前去尋找先人,
然而,
他卻始終無法找到先人的蹤跡。
盧生向朕稟報,
說是有什麼東西,
妨礙了他的尋找。
朕和盧生商議,
猜測可能是因爲,
朕每次出行都大張旗鼓,
驚擾了先人。
盧生建議,
陛下您每次出行,
都應該祕密前往,
避開鬼神的耳目,
這樣先人才會現身。
有一次,
朕到梁山宮巡視,
卻發現丞相李斯的車馬儀仗,
竟然比朕還要多。
朕心中大爲不悅,
覺得此舉有失臣子的禮數。
沒過多久,
李斯的車馬儀仗,
突然大爲減少,
這其中定是有人將朕的不悅之情,
偷偷告訴了他。
朕問遍了身邊所有人,
卻沒有一個人承認是自己所爲。
朕大怒,
下令處死了當天在場的所有人。
從此以後,
再也沒有人敢泄露朕的行蹤,
時光荏苒,
歲月如梭。
自從朕下令
要祕密尋找先人後,
方是盧生和他的同伴們
一直在爲朕奔走操勞。
然而,先人之蹤
始終杳無音信,
長生之術似乎遙不可及。
一天,
朕的耳目來報,
說盧生和他的同伴們
在私下裏議論朕,
說朕天性殘暴,
弒殺成性,
自以爲是。
他們擔心,
如果不能爲朕尋到先人,
獲得長生之術,
必將被朕處死。
於是,
他們商議逃跑,
以求自保。
朕聽到這個消息,
頓時勃然大怒。
朕萬萬沒有想到,
盧生和他的同伴們
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竟然敢背叛朕的信任。
朕下令,
全國緝拿這些逃亡的方士,
務必將他們捉拿歸案,
以儆效尤。
一時間,
舉國上下都在搜捕這些逃亡的方士。
經過一番追捕,
終於捉拿到了四百六十餘人。
朕下令,
將這些人全部活埋在咸陽,
以示懲戒。
一天,
朕的兒子扶蘇來到朕的面前,
向朕進言。
他說,
陛下,如今天下初定,
邊疆的百姓尚未完全歸附我大秦。
那些盧生們,
讀的都是孔子的書,
他們都以孔子爲榜樣來爲人處事。
如今陛下一律用重刑
來治理他們,
而恐怕天下將會因此而不安了。
朕聽了扶蘇的話,
頓時心中大怒。
先想,
這個扶蘇竟然敢質疑朕的治國之道,
竟然敢爲那些盧生們說情。
他難道不知道,
那些盧生都是一群迂腐之徒,
都是一群妄議朝政之輩嗎?
朕當即下令,
將扶蘇派往北方的尚駿
給蒙田將軍做監軍。
朕要讓扶蘇知道,
在這個天下,
只有朕的意志
纔是至高無上的。
任何人,
只要膽敢違抗朕的意志,
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轉眼間,
朕已經四十八歲了。
這一年,
發生了三件離奇而又不祥的事情。
一天,
朕的書室來報,
說是火星傾注的新秀,
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天象,
象徵着帝王將有大災降臨。
朕聽了這個消息,
心中頓時一沉,
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沒過多久,
又有人來報,
說是有一顆隕星墜落在了東郡,
落地後變成了一塊石頭。
當地的百姓看到後,
竟然在那石頭上刻下了
始皇帝死而帝昏的字樣。
朕聽到這個消息,
頓時勃然大怒。
朕想,
這些愚昧的百姓,
竟然敢如此詛咒朕,
竟然敢如此挑戰朕的權威,
豈能容忍這樣的行爲。
朕當即派人前往東郡,
對那塊石頭附近的百姓
進行一番嚴厲的審問。
然而,
沒有一個人承認是自己所爲。
朕心中的怒火更盛,
下令將石頭附近的人
全部殺掉。
同時,
朕還下令將那塊石頭燒燬。
秋風蕭瑟,
落葉紛飛。
又到了一年的收穫時節,
然而,
對於朕來說,
這卻是一個不祥的秋天。
一天,
秦國的使者在經過華陰的時候,
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神祕的人。
那人手持一塊玉幣,
攔住了使者,
對他說,
替我送給好池君。
隨後,
那人又補充了一句,
今年祖龍死。
使者聽了這話,
心中頓時一驚。
他想要詢問那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那人卻忽然不見了,
只剩下了手中的玉幣。
使者心中一慮匆匆,
隨即星夜趕路,
將玉幣呈給了朕,
並講述了經過。
朕聽了使者的話,
沉默兩久,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心想,
那個神祕人一定是山裏的鬼怪所化,
他們能預知一年內的事情。
這個預言,
恐怕對朕來說,
不是一個好兆頭。
朕仔細查看手中的玉幣,
這才發現,
這竟然是八年前,
朕第二次巡視時,
爲了濟江而沉入江中的那塊玉幣。
朕的心中,
頓時充滿了駭然和驚恐。
朕想,
這塊玉幣怎麼會再次出現在朕的面前,
難道這是天意的安排,
是命運的警示嗎?
朕心中的不安,
越來越強烈。
當即命人占卜,
卦象顯示,
遷徙爲吉利。
朕心中一動,
下令遷徙三萬戶到北河渝中地區,
並且每戶授予爵位一級。
或許通過這樣的方式,
能夠化解這個不祥的預言,
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第二年,
此時朕已經五十歲了,
這一年,
朕決定再次外出巡視。
或許通過這樣的方式,
能夠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憂,
能夠重新找到
人生的意義和方向。
左丞向李斯隨同前往,
右丞向馮去吉
則留守咸陽。
朕的十八子胡亥
也想要一同前往。
朕看着這個年輕的兒子,
心中不禁有些欣慰和感慨,
答應了他的請求,
帶他一同踏上了
這個漫長的旅程。
十一月,
我們來到了雲夢。
在這裏,
朕向九一山方向搖擠了魚順,
緬懷這位偉大的帝王,
感念他的功績和智慧。
隨後,
我們沿着長江而下,
觀覽集科,
渡過海主,
經過丹陽,
最終來到了乾塘。
在乾塘,
朕渡過了江,
登上了快雞山。
在這裏,
朕祭祀了大魚,
又搖擠了南海神。
朕想,
這些偉大的先賢,
都是朕的楷模和榜樣。
他們的功績和智慧,
都是值得朕學習和效仿的。
最後,
朕在快雞山頂立碑,
碑文寫道,
皇帝修煉,
朕想,
這些話,
不僅僅是對自己的褒獎和讚美,
更是對自己的期許和鞭策。
朕要成爲一個真正偉大的帝王,
要讓秦國的輝煌
永垂不朽。
朕的一生,
都在爲這個國家,
爲這個天下奮鬥和拼搏。
然而,
在這個過程中,
朕的身體卻日漸衰弱,
再也無法承受這個重擔。
在我們行至平原縣的黃河渡口,
朕的病情突然加重,
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朕知道,
自己的時日,
恐怕不多了。
朕寫下了一封信,
這封信,
是寫給朕的兒子,
公子扶蘇的。
朕在信中告訴他,
讓他回來參加朕的喪事,
把自己葬在咸陽。
朕希望,
通過這樣的方式,
能夠讓這個國家,
能夠讓這個天下繼續延續下去。
朕在信上蓋上了御印,
將它交給了趙高。
朕吩咐他,
一定要將這封信交給使者,
讓使者儘快將它
送到扶蘇的手中。
朕想,
只有扶蘇才能夠繼承自己的一波,
才能夠讓秦國的輝煌
繼續延續下去。
然而,朕不知道的是,
趙高並未將這封信
交給使者。
他將它藏了起來,
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七月病吟日,
朕在沙丘宮駕崩了。
朕的一生就這樣
畫上了句號。
朕不知道,
自己的死會給這個國家
帶來怎樣的變革和動盪。
因史記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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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