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 一口氣了解清朝“巨貪”和珅!

文武双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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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次觀看·202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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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們講清朝第一大貪官和珅
從底層孤兒逆襲成全清朝野的二皇帝
最後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咱們一起沉浸試
看看這個讓乾隆又愛又離不開
讓嘉慶恨到咬牙切齒的和珅
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走上巔峯
又怎麼埋下毀滅種子的
先把時間拉回乾隆41年的一個清晨
你想象一下紫禁城的角樓剛泛起餘度白
侍衛們正踩着整齊的步子換崗
前清門西側站着個26歲的年輕人
穿着一身藍色侍衛袍
腰桿挺得筆直
眼睛像鷹一樣盯着進出宮門的官員
這人就是和珅
當時還只是鸞驛衛的一個普通侍衛
每天的活就是佔崗、巡捕
可誰能想到
就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在接下來的二十多年裏
能爬到大清權力的最中心
連滿朝文武都得看他的臉色辦事
你說這人生是不是跟開盲合適的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開出什麼驚喜或者驚嚇
咱們再往前扒一扒和珅的出身
他可不是什麼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乾隆十五年
和珅生在福建副都統常寶家裏
好歹也是滿洲正紅旗
按說日子應該不錯吧
可命運偏要跟他開玩笑
三歲的時候媽沒了
九歲的時候爹也走了
家裏一下子就塌了天
小和珅跟弟弟和林
只能靠着家裏老婆接濟
今天吃一頓飽飯
明天可能就得餓肚子
看盡了親戚的白眼
嘗夠了人情冷暖
你想想一個幾歲的孩子
每天活得戰戰兢兢
連基本的溫飽都成問題
他能不渴望權力和財富嗎
那種我再也不想收窮
再也不想被人欺負的念頭
就像種子一樣在他心裏紮了根
也爲他後來的人生選擇埋下了伏筆
不過和珅這孩子
跟別的苦命孩子不一樣
他沒自暴自棄
反而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
你知道嗎
他憑着一股不服輸的勁
考上了當時京城最牛的鹹安公關學
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裏面全是王公貴族的子弟
每天不是比誰的衣服華麗
就是比誰的玩具有趣
可和珅呢
別人忙着享樂
他卻抱着書本啃
天不亮就起來背四書五經
晚上還在油燈下研究滿
漢 蒙 藏四種語言
後來他不僅把這四門語言
說得比母語還溜
儒家經典更是倒背如流
就連詩詞歌賦
書法繪畫也有模有樣
你說他要是生在現在
妥妥的學霸級人物啊
也就是這段苦讀的日子
讓他有了跟乾隆皇帝對話的資本
爲後來的仕途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時間一晃
到了乾隆三十四年
十八歲的和珅迎來了人生第一件大事
結婚
他娶的不是普通人
是時任直隸總督馮英年的孫女馮氏
馮英年那可是官場老狐狸
在朝廷摸爬滾打幾十年
人脈廣得很
政治經驗更是豐富
和珅這婚一結
相當於抱上了大腿啊
不僅有了個安穩的家
更重要的是
藉着馮家的關係
他終於有機會接觸到官場的核心圈子
婚後沒多久
在馮英年的引薦下
和珅第一次走進了真正的官場
雖然只是做些打雜的小事
但他看得比誰都認真
每天跟着老官員學
怎麼處理公本
怎麼跟人打交道
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裏
乾隆三十七年
和珅通過科舉考試
總算正式踏入仕途
被授予三等侍衛
負責在紫禁城巡邏守衛
這個職位說好聽點是侍衛
其實就是個保安
品級低
活還累
每天在宮裏走幾萬步
風吹日曬的
可和珅一點都不抱怨
反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他利用巡邏的見習
觀察那些官員
怎麼跟皇帝彙報工作
怎麼說話辦事
甚至還專門研究乾隆皇帝的喜好
知道乾隆喜歡詩詞
他就天天背乾隆寫的詩
知道乾隆注重禮儀
他就把每一個動作練得標準無比
每次輪到他在皇帝面前指手
他都精神抖擻
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就盼着能被皇帝多看一眼
機會這東西
真的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乾隆四十年的一天
乾隆皇帝在御花園散步
心情不錯
隨口吟誦了一句古文
你猜怎麼着
身邊跟着的侍衛和官員
要麼是沒聽過
要麼是聽過也記不住下句
全都傻站着
就在這時
和珅站了出來
不僅準確地接觸了下句
還把這句古文的出處
作者的生平
甚至背後的歷史故事
都講得清清楚楚
乾隆皇帝當時就愣住了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三等侍衛
竟然有這麼深的學問
從那天起
乾隆就對和珅刮目相看
沒過多久就把他調到自己身邊
當貼身侍衛
讓他跟着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這一步
和珅直接從外圍保安
變成了皇帝的身邊人
距離權力中心又進了一大步
成爲貼身侍衛後
和珅更是把察言觀色這本詩
發揮到了極致
乾隆皇帝一個眼神
他就知道皇帝想喝水還是想休息
乾隆說半句話
他就知道接下來要辦什麼事
比如有一次
乾隆披奏摺到深夜
覺得眼睛淚剛皺了下眉頭
和珅就趕緊端上溫熱的菊花茶
還貼心地準備了護眼的藥膏
處理政務的時候
和珅也不含糊
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不管是整理公文
還是傳達命令
都做得又快又好
從不出錯
乾隆皇帝是越來越喜歡他
覺得這小夥子不僅聰明還懂事
辦事讓人放心
於是開始不斷提拔他的官職
乾隆四十一年
和珅迎來了仕途上的第一個大驚喜
被任命爲戶部右侍郎
戶部那可是掌管國家錢袋子的部門
侍郎相當於現在的副部長
妥妥的高級官員
剛到戶部的時候
和珅發現裏面一團糟
賬本混亂
很多財政漏洞沒人管
國家的錢不知不覺就流失了
和珅二話不說
擼起袖子就開始改革
每天熬夜覈對賬本
把每一筆收支都查得明明白白
還提出了好幾個解決辦法
比如加強對地方財政的監管
規範稅收制度
沒幾個月
戶部的財政狀況就明顯好轉
國庫的銀子也多了不少
乾隆皇帝看到後
對和珅更是讚不絕口
覺得他是個難得的理財人才
和珅在朝廷裏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也是在這一年
和珅又迎來了一個更大的機會
兼任軍機大臣
軍機處可是清朝的最高決策機構
能進這裏的人都是皇帝最信任
最有能力的大臣
剛進軍機處的時候
和珅還有點拘謹
畢竟周圍都是資歷比他老的大臣
但他很快就適應了
每次討論國家大事
他都能提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說得有理有據
比如在處理邊疆事務的時候
他建議加強對邊疆地區的軍事防禦
同時安撫當地百姓避免衝突
這個建議得到了乾隆的採納
後來還真的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在整頓吏治方面
他也提出了一些切實可行的辦法
幫助乾隆處理了不少棘手的問題
憑藉着出色的表現
和珅在軍機處站穩了腳跟
也正式進入了清朝的權力核心
可誰能想到
隨着權力越來越大
和珅內心的貪婪也開始慢慢暴露出來
一開始
他還只是收一些官員的小額賄賂
比如有人想升職
送他幾兩銀子
幾件小寶貝
他就幫忙在皇帝面前美言幾句
可後來
他的胃口越來越大
覺得這點小錢不夠看了
開始明目張膽地索要賄賂
有個官員想當知府
直接送了他一萬兩白銀
和珅收了錢
很快就幫他辦成了事
更過分的是
他還利用手中的權力
壟斷了京城的一些重要生意
比如鹽鐵買賣
別人想做這生意
必須得給他交高額的保護費
不然就別想開門
當時很多人都知道和珅在貪
但乾隆皇帝太信任他了
誰要是敢說和珅的壞話
乾隆第一個不答應
所以沒人敢彈劾他
和珅也就越來越肆無忌憚
乾隆四十二年
和珅的日子過得更順了
他的妻子馮氏給他生了個兒子
乾隆皇帝知道後特別高興
不僅親自給孩子取名叫馮申英德
還把自己最疼愛的詩公主許配給了他
這可不得了啊
和珅一下子就成了皇親國戚
跟皇室的關係比以前更鐵了
有了這層關係
和珅在官場更是如魚得水
官職一個接一個地升
先後當了吏部尚書
刑部尚書
理藩院尚書
吏部管官員任免
刑部管司法審判
理藩院管民族事務
這三大權力都握在和珅手裏
他想提拔誰就提拔誰
想辦誰就辦誰
滿朝文武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你說他這權力是不是快趕上皇帝了
權力越大和珅越不滿足
他開始在朝廷里拉幫結派
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利用吏部尚書的權力
把那些對他忠心耿耿
願意跟着他混的官員
都提拔到重要崗位上
比如把自己的親信
安排到各省當巡撫總督
而那些不服從他
或者敢跟他作對的官員
他就找各種理由打壓
有個官員因爲反對他的一個政策
和珅就誣陷人家貪贓枉法
把人家貶到了偏遠地區
久而久之
朝廷裏就形成了一個
以和珅爲核心的大集團
很多重要部門都被他的人控制了
其他大臣就算有想法
也不敢跟他抗衡
和珅的權力達到了頂峯
說他是大清的二皇帝
一點都不誇張
和珅在政治上專權
在經濟上更是貪得無厭
他除了收賄賂
壟斷生意
還把主意打到了國家財產上
他利用自己管財政的權力
偷偷把國國的銀子
轉移到自己家裏
還在全國各地買田產
蓋房子
開商鋪
居統計
他的田產有八千多頃
房子有幾千間
商鋪遍佈京城和各大城市
光收租子就能賺不少錢
更誇張的是
他家裏的珍寶比皇宮裏的還多
金銀珠寶堆得像小山一樣
古丸子化全是西式珍品
據說他的家產加起來有八億兩白銀
相當於清朝政府十五年的財政收入總和
你說他這哪是當官啊
簡直就是把國家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
和珅這麼貪
這麼專權
朝廷裏肯定有政治的官員看不過去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御史曹錫保
乾隆五十一年
曹錫保實在忍不下去了
他知道直接彈劾和珅肯定沒用
就想了個辦法先彈劾和珅的管家劉權
他給乾隆皇帝上書
說劉權生活太奢侈了
住的房子比官員的還豪華
穿的衣服都是綾羅綢緞
這明顯不符合一個管家的身份
背後肯定是和珅在撐腰
可曹錫保還是太天真了
他的奏摺還沒到乾隆手裏
和珅就收到了消息
和珅趕緊讓劉權把豪華的房子拆了
把貴重的衣服藏起來
還讓劉權裝可憐
說自己是被人冤枉的
等乾隆皇帝派人去查的時候
什麼證據都沒找到
和珅又在乾隆面前哭訴說
自己是被陷害的
乾隆本來就信任和珅
一聽這話
不僅沒追究和珅的責任
反而把曹錫保擱置查辦了
曹錫保這一敗
可把朝廷裏的官員都嚇住了
大家都看明白了
和珅在乾隆皇帝心裏的地位太穩固了
誰要是敢跟和珅作對
就是跟乾隆作對
沒好果子吃
從那以後
再也沒人敢彈劾和珅了
和珅的勢力越來越大
在朝廷裏說一不二
就連一些重大政務的決策
乾隆皇帝都會先問和珅的意見
有時候乾隆皇帝老了
經理跟不上
很多事情都是和珅說了算
他甚至可以代替乾隆批閱奏摺
那時候的和珅真的是權傾朝野
風光無限
可他不知道
他的這些行爲已經把自己推向了毀滅的邊緣
駕請皇帝早就把他的所作所爲看在眼裏
記在心裏
就等一個機會收拾他了
曹熹保這一敗
可把滿朝官員都打醒了
原來和珅在乾隆心裏的分量
早已經重到沒人能撼動
從那以後
朝堂上再沒人敢拿雞蛋碰石頭
哪怕看到和珅把國庫的銀子往自家搬
看到他的親信在地方上作威作福
也只能低着頭裝沒看見
這時候的和珅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謹小慎微的藍袍侍衛了
他站在軍機處的臺階上
身後跟着一群唯唯諾諾的官員
連走路都帶着一股無人敢擋的氣勢
乾隆皇帝年紀越來越大
經理跟不上
很多政務都交給和珅打理
有時候連奏摺都是和珅先看過
挑重要的跟乾隆說幾句
剩下的全憑他定奪
你說這哪是大臣啊
分明是站在黃泉影子裏的二皇帝
可他越是風光
就越想再給自己的墳營添磚加瓦
因爲宮裏還有一雙眼睛
正死死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那就是已經登基
卻還沒掌權的嘉慶皇帝
時間轉眼到了乾隆六十年
這一年乾隆皇帝突然宣佈要禪位
理由是在位時間不能超過爺爺康熙
消息傳出來的時候
滿朝文武都猛了
和珅更是心力一緊
他太清楚了
自己的權力全靠乾隆這棵大樹
一旦換了新皇帝
自己的好日子還能有嗎
可他沒敢反對
只能跟着百官一起跪迎新君於衍
也就是後來的嘉慶皇帝
可誰都知道
乾隆這禪位就是走個過場
玉璽還在他手裏
朝堂上的大小師還是得他點頭纔算數
嘉慶皇帝心裏跟明鏡似的
他早就看不慣和珅的貪腐和專權
可手裏沒權
只能忍着
每次見到和珅
他都客客氣氣的
甚至還會主動跟和珅聊幾句家常
有時候和珅遞上來的奏摺
他看都不看就簽字
和珅一開始還提防着
後來見嘉慶這麼聽話
漸漸就放鬆了警惕
覺得這個新皇帝也沒什麼本事
照樣我行我素
就這麼熬了三年
到了嘉慶四年正月
乾隆太上皇突然駕崩了
這個消息像一道驚雷
乍想在紫禁城上空
也炸碎了和珅最後的幻想
他穿着校服跪在乾隆陵前
心裏翻江倒海
靠山沒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他還沒來得及想對策
嘉慶皇帝的第一道聖旨就來了
解除和珅軍紀大臣九門提督的職務
讓他留在宮中給乾隆守靈
明眼人都知道
這哪裏是守靈
分明是軟禁
和珅穿着重校站在靈堂裏
看着嘉慶皇帝冷峻的眼神
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個清晨
自己站在乾清門西側
眼裏滿是對權力的渴望
那時候他以爲權力能讓他永遠站在頂峯
可現在才明白
權力這東西能把人捧上去
也能把人摔得粉身碎骨
嘉慶皇帝可沒給和珅太多時間感慨
乾隆駕崩的第二天
他就祕密召見了幾位心腹大臣
組建了一個專案組
專門調查和珅的罪行
這些大臣早就看不慣和珅
接到命令後立刻行動起來
先是控制了和珅的親信
然後派人去和珅家裏查抄家產
同時還在全國範圍內
收集和珅貪腐、劫黨的證據
你知道當時有多轟動嗎
京城的百姓都圍着和珅的府邸看熱鬧
有人說和珅家裏藏着金衫銀衫
有人說他的庫房裏全是稀世珍寶
專案組的官員進去查了整整五天五夜
出來的時候手裏的賬本記了厚厚的幾大冊
光金銀珠寶就夠裝幾十輛車
還有那些田產、商鋪、古玩字畫
加起來的價值讓人不敢相信
足足八億兩白銀
這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清朝政府十五年的財政收入總和
也就是說和珅一個人貪了國家十五年的錢
證據確鑿
嘉慶皇帝在正月十三那天下了一道長長的上獄
公佈了和珅的二十條大罪
你聽聽這些罪名有多離譜
私藏玉璽
僭越使用皇帝才能用的車馬儀杖
收受賄賂超過萬萬兩
壟斷鹽鐵買賣
打壓一己
每一條都夠凌遲處死
消息傳出去後
朝堂上下一片譁然
有人說和珅罪該萬死
也有人偷偷替他捏把汗
畢竟和珅的兒子豐身英德
血的十公主是皇親國戚
真要處死和珅
皇室的顏面該往哪放
大臣們分成兩派
一派主張凌遲以儆效尤
另一派主張賜死
給皇室留個體面
嘉慶皇帝看着奏摺
想了很久
他恨和珅的貪腐
恨他的專權
但也得顧着妹妹十公主的感受
最後他下了一道聖旨
賜和珅白綾一條
讓他在獄中自盡
正月十八那天
負責傳旨的太監
走進了和珅的牢房
和珅穿着一身裘服
頭髮亂糟糟的
早就沒了往日的威風
他接過聖旨
手抖得厲害
看完之後
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想起自己三歲喪母
九歲喪父
靠着老僕接濟才活下來
想起在鹹安宮官學裏挑燈夜讀
只未能有一天出人頭地
想起第一次見到乾隆皇帝
憑着一句古文得到賞識
想起自己站在軍機處
指揮百官的風光
可這一切
到頭來都成了一場空
他向太監要了紙筆
寫下了兩首絕命詩
其中一句是五十年來夢還真
今朝撒手謝洪宸寫完之後
他拿起白綾
在房樑上打了個結
臨死前
他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不知道是在後悔
還是在感慨命運的無常
這個權傾朝野
富可敵國的大貪官
最終還是落得了身敗名裂的下場
和珅一死
嘉慶皇帝立刻開始清理他的黨羽
那些跟着和珅貪腐
作威作福的官員
一個個都被拉下馬
有的被抄家流放
有的被判處死刑
還有的被革職查辦
永不錄用
你知道當時有多解氣嗎
地方上的百姓聽說和珅倒臺了
都放鞭炮慶祝
那些曾經被和珅打壓的官員
也終於敢站出來說話了
嘉慶皇帝通過這次整頓
不僅收回了被和珅壟斷的權力
還讓朝堂的風氣煥然一新
也讓百姓看到了他懲治腐敗的決心
可嘉慶皇帝心裏清楚
和珅只是一個縮影
清朝官場的腐敗問題
不是殺一個和珅就能解決的
他開始推行改革
整頓財政
減輕百姓的賦稅
想讓大清重新振作起來
可他不知道和珅的出現
早已是清朝由盛轉衰的信號
咱們回過頭來
想想和珅的一生
其實挺矛盾的
他確實是個貪官
貪得無厭
專權跋扈
可他也不是一無是處
你知道嗎
和珅在理財方面的能力
在當時幾乎沒人能比
他當戶部侍郎的時候
把混亂的國庫打理得井井有條
還提出了很多增加財政收入的辦法
他主持修訂四庫全書的時候
雖然也搞過文字獄
但也保護了不少珍貴的典籍
在處理外交事務的時候
他跟英國使團談判
雖然立場保守
但也沒讓清朝吃虧
如果他能守住底線
不被貪婪吞噬
說不定能成爲清朝的棟樑之臣
可偏偏他把權力當成了斂財的工具
把朝廷當成了自己的後花園
最後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就像一面鏡子
照出了人性的弱點
也照出了封建制度的弊端
和珅的貪腐
對清朝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咱們得好好說說
首先是財政
他貪了八億兩百銀
相當於國家十五年的收入
這直接導致國庫空虛
地方上遇到災荒
朝廷拿不出錢來賑災
百姓只能流離失所
其次是吏治
他拉幫結派
任人唯親
那些有本事卻不依附他的官員
要麼被打壓
要麼被排擠
朝堂上剩下的
權勢只會阿諛奉承的小人
國家怎麼能好
還有民生
他壟斷鹽鐵買賣
抬高物價
百姓買一包鹽都要花很多錢
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可以說和珅的存在
加速了清朝的衰落
從乾隆後期開始
清朝就一步步走向下坡路
後來的鴉片戰爭
太平天國運動
其實都跟這時候埋下的隱患有關
和珅一案
在清朝歷史上
絕對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它不僅是一次大規模的反腐行動
更是嘉慶皇帝鞏固統治的重要手段
通過處置和珅
嘉慶皇帝向全國展示了自己的權威
也讓百官知道
不管你權力多大
只要敢貪腐
就一定會受到懲罰
而且和珅的家產被抄沒後
大部分都衝入了國庫
緩解了當時的財政危機
這也讓嘉慶皇帝有更多的精力去推行改革
不過咱們也得客觀看待
嘉慶皇帝雖然懲治了和珅
但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腐敗問題
因爲在封建制度下
權力集中在皇帝手裏
沒有有效的監督機制
只要皇帝想包庇誰
或者晚年昏庸
就還會出現下一個和珅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
和珅的出現不是偶然的
而是清朝中期社會矛盾的必然結果
那時候
封建制度已經走到了末期
土地兼併嚴重
百姓生活困苦
而官場的腐敗更是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乾隆皇帝雖然前期力經圖治
但到了後期也開始好大喜功
喜歡聽奉承話
和珅就是抓住了這一點
才一步步爬上權力的頂峯
而且清朝的軍機處雖然是最高決策機構
但並沒有起到制衡皇權的作用
反而成了皇帝集權的工具
這也給了和珅專權的機會
所以說要想杜絕腐敗
光靠殺幾個貪官是沒用的
還得有完善的制度
有對權力的監督
這一點直到現在都值得我們思考
和珅的故事在民間流傳了兩百多年
早就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很多文學作品、影視作品都喜歡以它爲原型
比如《鐵齒銅牙紀曉蘭》
裏面把和珅塑造成了一個滑稽可笑的反派
可這些作品大多都經過了藝術加工
有的甚至把和珅的罪行美化了
讓很多人以爲和珅只是個會拍馬屁的貪官
卻忽略了他對清朝的危害
咱們作爲喜歡歷史的人得學會分辨
不能把影視作品當成真實的歷史
要知道
真實的和珅比電視劇裏演得更復雜
也更令人警醒
現在很多人討論和珅都會問一個問題
如果和珅活在現在會怎麼樣
其實答案很簡單
不管在哪個時代
貪腐都是不能被容忍的
現在我們有完善的法律
有嚴格的監督機制
不管你權力多大
只要敢觸碰紅線
就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和珅的故事其實就是在提醒我們
權力是人民給的
只能用來爲人民服務
一旦把權力當成私有財產
用來謀取私利
最終只會身敗名裂
而且一個國家的興衰
跟每個官員的行爲都息息相關
只有清正廉潔
才能讓國家長治久安
咱們再說說和珅的家人
和珅死後
他的兒子豐臣英德因爲娶了十公主
沒有被處死
但也被汲取了爵位
派去守皇陵
豐臣英德本來是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
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到谷底
心裏的落差可想而知
他後來鬱寡歡
沒多久就病死了
年僅三十五歲
十公主雖然是皇室成員
但也守了一輩子寡
晚年過得很淒涼
和珅的女兒嫁給了貝勒永雲
也因爲和珅的罪名受到牽連
在富家抬不起頭
你看和珅一人貪腐
不僅毀了自己
還毀了整個家族
這就是貪腐的代價
血淋淋的教訓
和珅的罪名到現在都值得我們反思
和珅的一生就像一場跌宕起伏的大戲
從孤兒到權臣
從富可敵國到生死家亡
充滿了戲劇性
可這場戲的背後是一個王朝的衰落
是無數百姓的苦難
我們讀和珅的故事不是爲了看熱鬧
也不是爲了討論他有多聰明
而是爲了從他的經歷中吸取教訓
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守住底線
不能被貪婪和慾望控制
而且我們也要明白
一個國家要想強大
就必須杜絕腐敗
建立公平公正的制度
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
最後咱們再回到那個問題
爲什麼和珅的故事能流傳兩百多年
因爲它不僅僅是一個歷史人物的傳記
更是一面照妖鏡
照出了人性的善惡
照出了制度的優劣
直到今天
我們依然能從和珅的故事裏
看到很多現實的影子
也能從中得到很多啓示
希望大家看完這個故事後
能對歷史有更深的理解
也能對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思考
畢竟歷史從來不是用來消遣的
而是用來警醒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