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师范大学】《古代汉语》（国家级精品课） P3 - 3. 3-1-3文選：《景公射出質》

這一節課,我們上第一單元的文選 警弓射出制 我們看一下題目 警弓是起警弓 射是射箭 出制 制是靶子 意思是警弓射箭的時候 射出了靶子 那麼這是說警弓射出制以後 他的臣子叫好聲一片 警弓非常生氣 他的大臣賢章 趁此覲見 那麼警弓從善如流 這個故事出自於說願 說願是西漢劉相所撰的 劉相是我國目錄學的鼻祖 他是西漢著名的經學家 目錄學家和文學家 他和他的兒子劉新 在西漢初年的時候 領教權書 當時皇帝建立了藏書之策 有藏書之官 那麼有很多的書籍 就派人專門進行教刊 其中劉相領教權書 後來劉相族劉新族賦業 劉相和劉新 每一部書整理完成之後 把這一部書的一些梗概 然後錯錄出來 最後築成別錄 別錄也是我國目錄學的第一部著作 劉相除了別錄之外 還有說願、新序、列女傳等書 說願這部書 共分爲君道、陳述、建本、歷節等二十卷 主要的目的在於奉建皇帝 這部書是劉相 根據自己教理過的圖書等資料整理而成的 取材非常廣泛 那麼它的取材呢 上自先秦經書《諸子》 下集《漢人的雜著》 旁採皆談相語 多爲亦文亦事 故事呢一般短小精練 但是寓意非常的深刻 這部書所反映的思想 以儒家思想爲主 同時也兼集墨家、明家、法家、朱家 那麼歷代的著錄書呢 都把它歸入到儒家類 《說願》一書保留了許多值得重視的一些史料 對於教刊古籍有重要的參政作用 比較好的著本有這麼幾個 清代人盧文鈔、於嶽、孫怡讓等都教理過《說願》 近代和現代人的整理本 主要有項宗魯的《說願教政》 趙善儀的《說願書政》 以及臺灣的盧元俊的《說願金注經義》等等 那麼我們景宮社初制這一篇 選自於《說願軍道》 這篇文章通過了齊景宮射箭脫靶 而群臣齊聲叫好這樣一個故事 說明軍王要想聽到真話非常不容易 另外一個也宣揚了人臣敢於犯言執劍的可貴精神 實際上也說明了齊景宮從善如流 善於納劍的這樣一個好的品質 我們來看一下文章 燕子是燕嬰 那麼春秋時期齊國有名的賢臣 有關燕子的故事呢 在燕子春秋在史記等書當中都有記載 燕子以賢德並且呢善於辭令而著稱 還有一個呢 就是燕子特別善於覲見和勇於覲見 燕子莫十又七年莫通 歹字旁的這個莫就是死去 燕子去世十又七年就是去世十七年以後 那麼根據史書的記載 燕子去世的時候呢 是公元前五百年 十年之後 齊景宮去世 那麼燕嬰去世十七年後 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齊景宮之事 有一種說法 可能認爲這個七可能是一字之物 一是從一一生的那個一 那麼燕子死去去世十七年以後 有一年景宮應朱大夫酒 景宮就是齊景宮 應那麼他的甲骨文字形是一個側面的人 低着頭伸出舌頭 手裏捧着一個友就是一個酒罈子 代表喝水或者喝酒 自己的動作主動的動作叫的飲用 比如夸父與日逐走可欲得飲 飲於何味 何味不足 北飲大則 喝的東西呢也叫做飲 剛纔的夸父欲得飲 那麼做動詞的時候 除了主動的喝之外 還有一個叫做始動用法 讓別人喝 後來呢破讀爲應 應朱大夫酒是景宮請朱大夫 各位大夫們喝酒 那麼這也是一個宴享之理 公捨出至 堂上暢善若出一口 齊景宮舍是舍劍 舍劍的時候出至 出至 出了靶子 意思是沒有射中脫靶了 景宮舍劍的時候出了靶子 這個舍應該是指的舍夷 古代舍夷一般是和宴享之理在一起的 那麼在舉行舍夷的時候 他舍劍的時候 捨出了靶子 捨出了靶子以後 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很沒面子的 但是下面的群臣呢 這些朱大夫們呢 堂上暢善若出一口 在堂上喝酒的這些大夫們 暢善 暢相當於叫好 他們的叫好之聲若出一口 像出自於義人之口 意思是堂下的大夫 堂上的大夫們呢 看到了景宮捨出至了 不管射中沒有射中 都是叫好聲一片 作色是變了臉色 太息是常太息 常嘆息 那麼其景宮本來呢 沒有射中 而大臣們叫好 他呢就變了臉色 這個變了臉色呢 可以變成生氣的 遺憾的 不滿的各種各種 我們可以想象的一種臉色 太息常嘆一聲 撥弓使 撥是棄也扔掉 扔掉了弓使 弓是射箭用的弓 使就是箭 景宮沒有射中大臣 這個齊聲喝彩 景宮應該是比較生氣 那麼他有了錯 群臣仍然是叫好 所以呢顯得比較生氣 撥弓使 於是呢扔掉了弓使 賢章入 公曰 章自吾師燕子 於今十幼七年 未嘗聞吾過不善 今射出至 而暢善者若出一口 賢章也是齊國的一個大夫 名賓虛吾 自賢章 賢章入是進入 賢章後來進來 習景公說 章 章呢是賢章的字 這裏面是對他的一個尊稱 自吾師燕子 字甲骨文畫出一個鼻子的樣子 代表鼻子 那麼後來引申爲從 這個介詞 自從吾我失去了燕子 於今十幼七年 到今天已經十七年了 十七年間 未嘗聞吾過不善 未嘗是從來沒有過 聞是聽到過 從來沒有聽到過 吾是我的 過 這裏是一個演文 燕子一書沒有沒有此字 未嘗聞吾不善 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的不好的地方 那麼也就是說 大臣們 從來沒有人給我指出過我的不好 也就是大臣們從來沒有勇敢向我進見 今射出至而暢善者若出一口 今天射箭射出了靶子脫靶了 但是暢善的人叫好的人呢 若出一口 好像從一個人嘴裏發出來的一樣 大家齊聲喝彩 那麼我射出至了 這個顯然是我的不善 我希望聽到我的不善 但是大臣們呢 他們不說 不說我的不好 仍然是齊聲喝彩 那麼這個過呢是一個演文 所謂演文 也叫演字 是指的古書 在傳鈔或者刻印的過程當中 物增加的字 那麼這個句子應該是未嘗聞吾不善 這個過字呢 是錯誤的增加的 賢章對曰 此諸臣之不孝也 智不足以知君之不善 勇不足以犯君之言色 然而有一言成聞之 君好之 則成福之 君適之 則成四之 賢章對曰 賢章回答說 此諸臣之不孝也 這是一個判斷句 主語是此 只是代詞此指的是前邊 景公是出至 堂上暢善若出一口 以及十七年間景公未嘗聞其過不善 這是諸臣各位大臣之不孝 知是注詞 這是大臣們不孝 是不像樣 不賢良 智不足以知君之不善 知和智是古今字 才智 他們的才智 這些諸臣的才智 不足以知君之不善 第二個知 動詞瞭解 那麼他們的才智 還不足以發現和了解君之不善 這個知也是一個注詞 用在主語和謂語動詞之間 也就是主謂結構之間 把動詞性的主謂結構 變成一個名詞性的結構 在句子當中 做知的賓語 那麼他們的才智 不足以瞭解 看出發現國君您的不善之處 不好的地方 勇不足以犯君之言色 他們的勇力 也不足以犯是冒犯 君之言色 這個知也是結構注詞 它用在定語和中心語之間 相當於的 他們的勇氣呢 也不足以冒犯國君您的言色 言色是指的臉色 不敢冒犯國君您的臉色 實際上也就是 他們的勇氣呢 不敢冒犯您的威嚴 因爲古代向國君進諫的時候 往往是說國君的不好 讓他改正錯誤 改進錯誤 那麼如果進諫不好了的話呢 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危險 有人呢 也把向國君進諫 叫做披逆鱗 就是龍的下頜呢 有一些逆鱗 一旦人處之呢 龍可能就會生氣 會殺人 向國君進諫 是需要講勇氣的事情 那麼當然呢 也是需要講策略的 這些大臣們 第一個 他們的才智 不足以發現國君您的不足之處 另外一個 很關鍵的地方 就是他們的勇氣 他們沒有這個勇氣 去犯言直見 去冒犯您的威嚴 冒犯您的面色 然而有一焉成文之 但是有一點 或者有一個原因 焉是於之 在這裏 在這當中 有一個原因 或者有一點 成文之 我聽說過下面的話 什麼樣的話呢 君好之 則成福之 君適之 則成四之 好 形容詞好 本來是指美好 或者女子漂亮 好的東西 大家都喜歡 引申爲喜好 那麼讀音也破讀爲去生 好 國君您喜好什麼 則成福之 臣子就會服侍您什麼 就是你喜歡什麼 臣子就可能給您送什麼 君適之 適是嗜好 你喜嗜好什麼 可以理解爲你喜歡吃什麼 則成四之 四也讀十 十呢 它的字形是一個道口 下面是一個鬼 也就是讀b 那麼是盛在碗裏頭的一碗飯 代表食用 自己吃 叫的食 吃的東西呢 做名詞的時候 也叫的食 還有一個用法 就引申爲讓別人吃 使別人吃 讀成四 那麼後來寫成 我們現在四養的四 它兩個是一對古今字 國君你喜好吃什麼 你嗜好什麼 臣子就會送給您什麼 就會給送什麼給您吃 那麼這個呢 就是國君的愛好 往往會導致臣子的一種愛好 這種臣子呢 實際上是這個應該是討好國君 在中國歷史上也有 比如齊桓公 好服子 好穿紫色的衣服 當時齊國人 一國人皆服子 那麼紫之貴 當時五素不得一紫 就是五件素色的衣服 其他顏色的衣服 趕不上一件紫色的衣服 還有楚陵王好細腰 楚陵王喜歡細腰的人 當時楚國的人呢 都崇尚細腰 有很多人爲了 爲了達到細腰的效果 而結石 甚至有的人餓出病來 甚至甚至有餓死的 那麼也就是國君呢 他自己的嗜好 可能會給臣子討好自己 談與自己提供一些幫助 或者提供一些條件 那麼就是這個原因 臣子不感謝 不向您覲見 可能有一個原因 是在您自己身上 福恥惑食黃 則其身黃 食蒼則其身蒼 君其有有食產人之言乎 福相當於指示在詞 那恥惑 恥惑是一種蛾科昆蟲的 一種蛾子的幼蟲 那麼這個也是危害我國植物的 一種最常見的一種害蟲 那麼這種蟲子呢 有一個特點 它具有擬態 也就是它的這個身體的顏色 和它生長的環境很像 並且呢 它的皮膚處在半透明的狀態 它所吃的食物的顏色 可以通過它的身體反映出來 那麼這種呢 在我們的國懷上 茶樹上都有 俗稱吊死鬼 在我國的這個史書當中 經常出現恥惑的名字 比如恥惑之蛆以求深野 它爬行的時候彎曲身體 然後再伸展身體 它彎曲身體是爲了求的伸展 福恥惑那種恥惑 食黃則其身黃 第一個這個食是食用 採食 黃第一個黃是名詞 指代黃色的食物 黃色的樹葉 它吃黃色的食物 則連詞就其身黃 第二個黃做動詞 它的身體就會變黃 恥惑吃黃色的食物 就會身體變成黃色的 食蒼則其身蒼 蒼是青草色 就是青色 如果它吃青色的食物 這個蒼做名詞 指代青色的食物 則其身蒼 第二個蒼用成動詞 它的身體就會變成蒼色 就是草青色 這一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這種動物生長的環境 和它所接觸的食物 有密切的關係 它吃什麼樣的食物 就會身體變成什麼樣子 那麼針對於人 人聽什麼樣的話 喜歡聽什麼樣的話 這個人也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國君您可能喜歡聽別人奉承您的聲音 那麼您也可能就有這樣的一個嗜好 也可能朝不好的這些方面來發展 君其尤有食產人之言乎 國君您其 這裏是表示推測的一個語氣複詞 可能大概 國君您可能 尤是尚且 尚且有食產人之言乎 食這裏是吃 產人是產邪小人 就是喜歡說奉承話 不幹好事的這些小人 那麼喜歡聽產邪小人 他們的奉承之言 他們的讒語之言嗎 就是難道國君您還有這方面的嗜好嗎 或者可能國君您有這個方面的嗜好 有什麼樣的嗜好呢 喜歡聽別人的奉承話 喜歡聽好聽的 否則的話 臣子這些大夫們 諸臣就不會 像您說這麼多的奉承話 所以他用這個 此或食黃則黃食蒼則蒼 來比喻 難道國君您也有這個方面的嗜好嗎 如果你沒有這個方面的嗜好 臣子們怎麼能夠 不停的跟你說這些奉承話 實際上他這裏說的是什麼呢 不光是諸臣之不孝 國君您呢 也有您自己的一些問題 公曰善 今日之言 張爲君 我爲臣 適時海人入渝 公以五時盛 賜賢張 張歸渝盛塞圖 齊景公說 善 不錯 真好 您今天說的這句話真好 因爲我17年來 沒有聽說過這麼好的話了 今日之言 按照今天的這番言論 就是賢張 你給我說的這段話 張爲君 我爲臣 您是國君 我是臣子 那麼意思什麼呢 通過今天這番話 您可以做我的老師 我可以做您的學生 實際上什麼呢 您說的好 我一定要聽從您的 您指出了我的不好的地方 我一定要從善如流 那麼他看到了 實際上賢張向他進諫 說出了自己的不好 賢張通過前面的這些話 雖然他說的是諸臣之不孝 但是後面呢 君好之臣服之 君適之臣適之 此或時黃則黃 時蒼則蒼 實際上說了什麼呢 說了齊景公 您也有不善 不好 也有過錯的地方 那麼他指出了齊景公的不善 所以齊景公非常高興 說今日之言 張爲君 我爲臣 您是君長 我呢是臣子 我是臣下 實際上您所說的話 我一定會聽從 適時海人入漁 適是指時代辭 這時是時候 這個時候 海人是主管漁業的官員 入漁 入是進獻 進貢 向宮中進貢漁 這個時候主管漁業的官員呢 正好給齊景公的宮中送來一些漁 宮以五十勝賜賢張 以是用 把五十勝漁賞賜給了賢張 那麼一勝是多少呢 勝是我國古代經常用到的一個量詞 這個勝呢 他所表示的單位比較多 既可以指人 可以指車 可以指馬 甚至還可以指軍隊建制 用來指車的時候 一勝 就是一輛車 用來指馬的時候 一勝是四匹馬 用來指人的時候 一勝一般是三個人 用來指軍隊建制的時候 比如這個公約可宜 命子豐率車二百勝以罰經 左傳引公元年正博課段語焉的話 那麼這五十勝是什麼意思呢 是軍隊建制 軍隊建制裏頭 一車四馬三位甲士 另外有七十二個步兵 那麼這個勝在這裏面是指的車子 就是一輛車 叫做一勝 當時海人主管漁業的官員 給宮中送魚 齊景公非常高興 就把五十輛車的魚 賞賜給了賢章 章歸 魚勝塞圖 賢章回來的時候 回家的時候 魚勝塞圖 魚勝是指拉魚的車子 裝魚的車子 裝魚的車子有五十勝很多 把回家的道路都堵滿了 塞圖堵塞 圖是路圖 通線在措之旁 就是走之旁的這個圖 因爲賢章說的話 說到了齊景公的心裏 所以齊景公非常的高興 就把五十車魚送給了賢章 賜給了賢章 賢章呢 他是很賢明的 他不要這些魚 賢章 所撫於君 謂獻於衆 而受若魚 是反燕子之意 而順蟬魚之慾也 撫是撫摸着拉着 賢章回去的時候 魚勝塞圖 他呢 撫其魚之手 其魚 魚呢是他的駕車人 拉着他的駕車人的手 說到 這也是一個判斷句 囊之暢善止 是主語 皆是一個副詞 都是欲若魚止 是謂語 然後呢 主語 加謂語 加也 這樣的一個判斷句 囊是先前 從前 也可以表達爲囊止 知 是那些 相當於一個結個住詞的 先前那些 暢善者 叫好得人 一開始 井宮社初至 唐上暢善若出一口的 這些大夫們 這些臣子們 這是指囊之暢善者 皆欲若魚者也 都是 欲 想要 若 是這些 它是隻是代詞 這些 都是想要這些魚的人呀 他爲什麼要暢善呢 要叫好呢 他想得到 國君的賞賜 所以皆欲若魚者也 昔者燕子辭賞以正君 故過失不言 昔者是從前 先前 先前燕子辭賞 辭 推辭 拒絕 賞是國君的賞賜 從前的時候 燕子拒絕了國君的賞賜 以此來匡正君過 所以 國君的過失不言 不能夠被掩蓋起來 也就是會被指出來 因爲燕子正君的時候 是不需要國君的賞賜 那麼所以國君的過失呢 當場能被指出來 能夠及時的被指出 故過失不言 今諸臣讒語以幹吏 如今諸臣是這些大臣們 讒語 所謂讒語就是說一些奉承話 那麼說一些讒語之言 以用來幹吏 幹動詞求取 諸臣們說一些奉承話 說一些好聽的話 說一些讒語之言 目的是什麼呢 尋求利益 得到利益 求取利益 故出智而暢善 如出一口 因爲他想得到好處 想得到國君的賞賜 所以國君即便是射箭 出了靶子脫靶了 但是他們叫好聲 仍然像從一個人嘴裏發出的一樣 故出智而暢善 如出一口 爲什麼這樣呢 是因爲他們想得到好處 所以就說一些奉承話 來奉承國君 今所輔於君 未獻於衆 如今我所輔於君 對國君有所輔助 但是呢 未獻於衆 獻是顯露 未顯露於衆 這個與我們可以理解爲比較 就是我雖然對國君有所輔助 但是呢 我的這個結果 我的所作所爲 對於衆人 那些衆人來說 也沒有太顯露的地方 也就是 我的今天的所作所爲 我的言論 比他們呢 也並不太出色多少 那麼當然我們也可以 還有一個理解呢 是未見於衆 沒有被那些大臣們所見到 而受若愚 而表示逆街 卻受是接受 卻接受這些愚 那麼我 對國君有所輔助 那麼如果我也接受了這些愚 和那些 說讒語之言 叫好的這些人 想得到利益 成了一個樣子了 所以是反燕子之意 而順讒語之慾也 這個也是一個判斷句 如果我這樣做 就等於是怎麼樣 這個是呢 是隻是代詞 只待所輔於君 未見於衆 而受若愚的這種情況 意思是我如果這樣做 反燕子之意 反而是違背 就等於違背了燕子的道義 而從而順順從 讒語之人的那些慾望 那些貪慾 如果我今天這樣做 就是我接受了這些愚 那麼我和那些讒語之人 讒語以幹吏的這些做法呢 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樣做是違背了燕子的道義 也就是燕子慈賞以正君的大義 而順從讒語之人的這種貪慾 我這樣做和他們那些人呢 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故辭於不受 故是堅決 堅決地推辭拒絕這些愚 而不接受 就是堅決不要這些愚 爲什麼不要這些愚呢 是因爲他向國君覲見 他認爲是臣子應該盡的道義 而不應該有一些物慾在裏頭 君子曰 這些君子誇獎他說 賢章之廉乃燕子之夷行也 賢章的廉潔乃燕子之夷行也 這也是一個判斷句 用乃加強判斷的語氣 就是加強肯定判斷的語氣 乃是就是 賢章的廉潔就是燕子之夷行 燕子夷行是流傳下來的行爲美德 賢章的廉潔的美德 是受到了燕子的影響 是燕子之夷行 也就是燕子流傳下來的美德 那麼賢章詞餘的這個故事呢 在說願裏頭有 在太平預覽了 或者在什麼裏頭呢 也都有 我們看燕子春秋外篇 也有相關的記載 我們來看一下 文章差不多 君好之 則臣服之 君適之 則臣適之 此或時黃 則黃 時蒼 則蒼逝也 公曰 善 無不時產人以言也 以於五時盛 次賢章 章歸 余車塞途 復其欲之首曰 昔者燕子辭賞以正君 故過失不掩之 今諸臣予以甘利 吾若授予 是反燕子之意 而順讒語之慾 故辭於不授 君子曰 賢章之廉燕子之夷行也 那麼燕子春秋的記載呢 和說願當中的記載 大同小異 那麼通過這一篇文章 我們可以看出來 其景公 是善於納賤 從善如流的 算是一位賢君 那麼有賢君才能夠有賢臣 所以燕子 勇於進賤 敢於進賤 最後呢也影響到了他身後的其他大臣 比如賢章 那麼賢章呢 他的進賤 顯示了自己的廉潔和勇於進賤 實際上呢 我們看賢章的這些話呢 也反映出了賢章善於進賤 就是臣子在進賤的時候呢 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語氣和表達方式 不光敢於進賤 還要善於進賤 這是我們今天這一篇要學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