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中国哲学史》(全138讲)李维武(下) P6 - 106. 19.3 “絪缊化生”的辩证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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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堂課裏,我們已經開始介紹王福之的音韻化身的辯證稿。
那麼我們從他的音韻範疇講起,談了他的關於一與兩的關係,動與靜的關係,他的變化如新的思想。
那麼正是從這些思想出發,王福之提出了羅觀其反與驅使更新的人生哲學。
所以他的這個辯證法思想是和他這樣的人生哲學相聯繫的。
所以我們現在講第五點,羅觀其反與驅使更新。
首先看羅觀其反,那麼王福之談到了這樣的一個宇宙的運動變化,那是由於音韻而化身的結果。
也就是由於這樣的一個氣的內在矛盾而造成的這樣的一個宇宙運動萬物生化的過程。
那麼如何來看待這樣的一個矛盾問題,特別是他那個時代,那是一個充滿了矛盾的時代。
王福之認爲人們應當持一種羅觀其反的態度。
爲什麼應當如此,那麼就在於矛盾它的鬥爭以及它的轉化。
那麼在王福之看來,這是一個可觀固有的必然現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宇宙它是不能發展的。
所以在王福之看來,不論在自然界還是人類社會都是如此。
所以在自然界他就說,陽虛薄陰雷祖,陰虛薄陽風動通之遍野。
那麼在他看來這個自然界當中陰陽二氣之間,忽然它們相可相不可說道。
陽虛薄陰,陰虛薄陽,由此而產生了風雷激盪。
那麼在他看來,這正是天地之間得以暢通的正常變動,所以是通之遍野。
那麼同樣,人類社會王福之也認爲是如此,他說天下之事尋則及,及則反。
事急於不可止,必大反而後,能有所定。
所以這個社會矛盾的激化必然要產生劇烈的鬥爭。
那麼當矛盾激烈到無法消解的時候,那隻能是一方推翻另外一方而建立一種新的穩定。
所以是急於不可止,必大反而後,能有所定。
所以在自然界,在人類社會,這個矛盾以及它們之間的鬥爭,
由此而造成的這樣的一個運動變化,在王福之看來那都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所以他認爲對於這些矛盾的鬥爭及其轉化,那沒有必要抱着一種擔心、害怕這樣的一個心情來看待。
更沒有必要面對這樣一個矛盾的鬥爭和轉化,失去信心,消極悲觀。
那麼在王福之看來,人的這種正確的態度,那隻能是樂觀其反,只能是不畏其爭。
可以說這是王福之辯證法當中賦予的一種革命性的解讀。
而他本人之所以能夠在這樣的一個艱難困苦當中上下求數,生死當前而不變,
可以說也正是基於這樣的一種積極的人生哲學。
所以王福之是倡導一種樂觀其反,不畏其爭的積極的人生哲學。
當然王福之他又正確地認識到不能誇大矛盾的鬥爭性,
認爲並不是活時活地,矛盾發展那都非要走向極端那樣一種集而後反。
所以他是反對把這個集而後反的決定。
他就說過,兩奸之化,人世之積,往來極兇生灑善敗,
不有集其制而後反者,而起皆集其制而後反哉。
這樣一個矛盾到極端,一方推翻另外一方,達到一個新的穩定,新的平衡。
那當然在兩奸之化,人世之積當中都存在,自然界人類社會都存在。
但是並不是什麼事情,何時何地,矛盾的發展都必然要如此。
所以他說,起皆集其制而後反哉,並不是這樣。
所以他是不贊成把這個集而後反劃下去。
那麼在他看來,如果把這個集而後反決定的話,
我們每天都是講鬥爭,那麼這個世界可以說就沒有領域了。
所以王福之在他看來,在這個社會當中,
穩定那還是一種常態。
集而後反,按照他的看法,那是一個補償,也就是一個變態。
那麼人們固然要樂觀其反,不畏其爭,
但是應當更加去爭取保持這個社會生活的這樣一個常態。
那麼王福之的這樣一個思想可以說有他活力,
突出了這個常態在這個社會生活當中的這樣的一種積極的作用。
不應當把這看作是一個保守的觀念。
一個方面要樂觀其反,不畏其爭,
還有另一個方面就是積極爭取來保持這個社會生活的常態。
那麼這是王福之的這個樂觀其反的思想。
那麼還有就是他的虛實根心的思想,
我們現在再來看他的虛實。
那麼前面我們已經談到,
王福之認爲那是天地之德不易,天地之化則無心。
所以這個宇宙萬無那都是出於這樣的一個運動變化,
而且是變化的核心當中也是發展之處。
那麼對於這樣的宇宙的運動變化來自發展,
人們應當採取怎麼樣的態度?
王福之認爲人們就應當是主動,
所謂主動那就是強調將一個人本身也應該是根心而驅使的,
根心而驅使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就是與時俱進,
人應當伴隨着這樣一個宇宙萬無的變化也變化。
所以王福之就強調人生應當可以說和宇宙萬無一樣,
那都是強調要運動的,所以他強調要主動。
那麼這個主動也就是要不斷地進取。
所以他說天下無動而君子而生,天下無生而君子而動。
那麼相反,如果人們不能隨着這樣的一個宇宙萬無的變化而變化,
不能驅使而根心,
那麼人們如果只是守其固無而不認無心的話,
王福之說那就只會枯棗無實。
所以在這裏可以說他是對未來充滿了信心的,
表現了一種歷史的主動性和進取精神。
當然同時王福之在主動的同時又強調要辯合常全,
認爲一個方面要看到事物的變動性,要主動。
那麼還有一個方面,
王福之認爲大家要看到事物的常駐性,
這個常駐性也是所謂的規律性,
把這樣兩個東西結合在一起,
而變動性是不斷地變動的,
而其中還是有那樣一些比較穩定的這樣的東西,
這樣的一種常駐的東西,
那就是他的一種內在的規律的東西,
那這是不易變動。
那麼在王福之看來,
只有把這兩個東西,變和常結合在一起,
那麼才能全面地認識事物,
才能全面地把握這樣一個運動者的變化者的這樣的一個世界。
所以他說,
聖人於常之變,於變有常。
夫乃與時皆行以待憂患。
所以與時皆行以待憂患。
那不僅僅強調一個變的問題,強調一個動的問題,
還要強調變和動當中應當有規律性的東西,
我們應當把握。
所以這個與時俱進,
我覺得這個王福之講得相當深刻。
不僅僅就是強調一個運動,強調一個主動,
而且還要在這個動當中,變當中,
要把握它的那種規律性的東西。
所以把這個變和常,
變動性和常住性,規律性,
要把它結合在一起。
所以這樣才能與時皆行以待憂患。
所以這個王福之在人生哲學上提倡羅觀其反,
提倡趨勢更新。
這個羅觀其反,趨勢更新,
也有他深刻的這樣的一種內容。
可以說這些東西都體現了他的哲學的一種主體性。
而這樣的一個主體性,
那是以本體的現實性作爲前提和基礎的,
是和他的辯證法思想連在一起。
可以說這是一種現實的辯證的主體精神。
而這樣的一個主體精神,
那是和王陽明所講的主體性是有區別的,
是不相同的。
那麼王陽明講的這個主體性,
那是一種主觀的主體性,
和王福之的這樣一個現實的辯證的主體精神不是相同的。
儘管他們都講一個主體精神,
這是我們必須要把握的。
那麼這些就是王福之的因運化生的辯證法。
那麼和這樣的一個辯證法相聯繫,
強調宇宙萬無的運動變化,
強調變化於心相聯繫。
那麼我們又懲罰了他的禮事相承的歷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