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詩經》導讀 （全69講） 李山 P9 - 9.3.2 西周封建的大要_1

所謂封建制 實際上就是不要再打仗了 我們說這麼封建制 西周建國了 周武王一個早晨率領諸侯兵 實際上它是一股精銳部隊 3000多號人在戰車上 一個早晨 那天早晨下了一點雨 然後周武王一個早晨就把商周王兩口子逮住了 逮住了以後 把頭砍下來以後 挑到大旗上 然後再追擊殘部 實際上就很容易勝利了 總而言之 伐商周的戰爭是迅速結束的 當然也死了不少人 歷史記載有個細節 什麼細節 就是周武王滅了商以後往回走 走之前登上高地 往商朝的都城城市居民 晚上睡不着覺 因爲周武王即位 周武王活的時間很短 他是滅了商以後兩三年就死了 就在這個過程 因爲他身體應該是多病 然後他看了殷商那麼多的人群 這就有一個問題 殷商當時有多少人群 現代的史學研究說 殷商人群駐紮在什麼 就是今天安陽地區的人 總得在幾百萬三四百萬左右 全國各地的殷商人七八百萬 周人有多少 周人不成比例 我們知道清朝入關的時候 是三十幾萬人 把一個兩三億的人口統治 周人戰勝殷商王朝的時候 人口比例跟清朝人差不多 他人少 所以當週武王看到了大量的殷商移民的時候 他睡不着覺 他兒子周成王那會還想伺候他 第二天早晨就把周公彈 這是周武王的弟弟叫過來 說叔叔你趕緊去看 昨天我父親翻來覆去 一宿沒睡覺 因爲他身體不好 來了以後 周武王讓周公彈坐下 提了兩條 大概是兩條 實際也記錄了 第一 我們戰勝殷商了 我們建都城 建在哪 這個問題跟安頓統治 我們說直接看你找不到這種關係 但是周武王想得更深一層 說我們要建都城 我們先建的都城 我們率先考這個都城 應該是方便天下人的一個都城 大家來這個都城 道理就是走的路數應該差不多 所以他選擇了洛陽 什麼意思 中國古代有天命觀念 相信上天 到今天我們和老天爺老天爺這麼說 說洛陽這個地方 實際上從夏以來它就是天下的中心 什麼叫天下的中心 就是這上貢燒香 離天最近 這樣的話 周圍在洛陽地區 我們知道它是夏商以來的文化中心區域 這樣的話 大家來燒香上貢 不論是周人還是其他人 走的路差不多 周武王說我們要在這建大建我們的都城 注意 這是一個舉重弱輕的考慮 什麼考慮 背後是什麼 你周家幾十萬人也好 還是十幾萬人也好 你用了一個早晨把殷商王朝幹掉了 那麼你這次奪了權 你到底將來怎麼對待天下的人民 天下不只是殷商人 也不是你周人 還有七八百個族群 還有上千的族群 你怎麼對待它 周武王建都城率先考慮 我要在天下中心建都城 注意 這是個舉重弱輕的方式 在幹什麼 在向天下人展示這次的勝利 賀商的勝利 把商周王兩口子幹掉勝利 不是我周家一家的勝利 是天下人的勝利 我們說給天下人建一個都城 這個是舉重弱輕 這是在天下人示意表態 這種東西讓天下人安心 還是考慮到大家了 這個在消除什麼 消除反對 作用是無形無相 周武王就提了第二點 就說什麼 說我身體有病 我死了以後咱們採取一種什麼 凶死弟子 殷商人繼位 帝王繼位幹過這事 哥哥死了 讓弟弟繼位 然後再還給侄子 但是周公殿流着眼淚把這個拒絕了 這文獻就是這麼記載的 後來郕王繼位 年紀很小 當然不至於小的 像古人說的說在強保之中 不是 十幾歲的少年輔佐了他七年 這是後話 我們說建都城 一個靠着戰爭戰勝了強大的殷商王朝的這樣一個人 一個領袖 他勝利的時候 他馬上思謀着如何用軟的手段把大家安頓下來 這是一個重大的思想改變 不是在動橫的 另外 周人自身也不是說可以強大到可以跟殷商人群決一死戰 他沒有 甚至殷商人群還聯合了諸多的異族 他是走聯合路線的 這是第一個方面 然後 周王死了以後 周公攝政 兄弟們之間鬧不和 後來周公又用了三年的時間幹嘛 因爲他的兄弟有管叔蔡叔 夥同的殷商移民勢力造反 在東方鬧起來了 周公又用了三年的時間東征 把局勢穩定下來以後 就採取了一種新的體制 幹什麼 大封建 封建本來下商就有 但是那個封建規模小 人群多了 往外拓展 這兒建個小扶書幫國 就像一滴水掉到麻紙上往外印 周人這個封建像什麼 像向各地拋手榴彈 四處開化 在十幾年幾十年的時間 讓周家的諸侯戰變天下 手段好宏大 因爲我們時間有限 我們不是講這個專題 你去看 封建的諸侯都在要害之地 你比如說北京 北京這個地區燕國 燕國往西北張家口奔內蒙 往東北走奔山海關奔遼東 在它西南方向奔山西 這幾條通道守住了 這個地方就可以建一個國家 國家就安定了 所以建個燕國 後來覺得有一個燕國太孤單 又建一個韓國來側翼 往南走 在今天河北邢臺地區 注意邢臺地區向西北望 就是著名的石家莊西邊的景行縣 那是太行八星之一 是歷來注意北方人群入主中原的 親愛中原總是走山西 然後沿着太行山這些縫隙 就叫邢 向花北平原貫注 就在離着景行不遠的地方建一個邢國 後來又建了一個小小的鼎國 這個國家我們很少見 一個車字邊一個氏族的氏 可能還加個點 第一 然後你看山東 泰山以南這片地區建個魯國 泰山以北建個齊國 總而言之 另外還在江漢這條通道上 向北方通向南方的通道 在淮水流域建了這種家的防禦體系 實際上當時都是一種軍事殖民 卡住要害 不要再鬧了 這第二個大的措施 這個措施 注意 在華夏民族發展史上非常重大 它是一次組合和拆卸 原來陝西人扎窩子似的住在今天的陝西 但是陝西我們說周恩當是幾十萬人 撐死了幾十萬人 封了多少國家 按照荀子的記載說七十多個國家 也就是說這幾十萬人要分成七十多份 姬姓周家貴族姓姬的周恩王的後代是封了55個國家 你想想 諸位 姬姓姬的都有機會發大一把 富貴一把 貪官相信 周家諸侯出去了以後 注意 我們就說建一個國家 建一個軍事據點 柴米園 醬索沙腿過日子 得需要手工業者 需要戰士 需要農民 這些人哪來 尤其是手工業者 就把很多殷商移民當中有用的人畫出去 歷史記載 魯國就有殷民六個族群 是長馬韶的 是短馬韶的 幹嘛 跟着薄秦去了 史上沒有說燕國 但是燕國大墓打開了 燕國大墓打開以後 我們發現 就是在今天的琉璃河沿着京廣線兩側是墓葬區 殷商人周人住在鐵道一側 周人住在鐵道一側 兩個人群相鄰住着 但是分片而住 也可以說有大量的殷商移民跟着來建燕國 這批人後來就變成周家建立國的一個基礎 最近陝西在祁山這一帶發現了一個祭祀遺址 這個祭祀遺址是舍 有學者說 我看到的材料說是給殷商人立的舍 這個在傳統文獻記載 在魯國就有周人的舍 祭祀天地土地 也給殷商人留的舍 爲什麼 他們當年建國的時候一塊來建這個國家 雖然他們是被征服的王朝的移民 但是他們跟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對他們得客氣點 我們今天后來說客人 什麼叫客 客就是敬 客敬直守是一個意思 你客敬直守必須要恭敬 客就指的是殷商之後 他們叫客人 另外客人叫客情 客情就是對外人 所以又把他們視作外人 又要恭敬他們 周人對殷商這些移民 因爲他跟你一塊去建國 他們有手藝 他們人甚至比你多 要籠絡他們 要客氣他們 對他們客氣 所以這些我們看到了 如果我們站在公元前 1046年以後 103幾年 我們看到滿天下都是周人的貴族打了個旗幟 有的走向了山東 台山南邊 走台山北邊 華北地區 像今天的北京 河北 河南 嵩山周圍 湖北北部 江漢流域 都是周人打着旗幟率領屬衆幹嘛 去瘋瘋建國 這個偉大的歷史景觀過去從沒有過 這樣的話 就把西邊到陝甘 東邊到大海 南邊到江漢洞庭湖 北邊到燕山山脈兩側 這樣一個遼闊的地域安頓下來 諸位 光是這樣的安頓 是土安頓 是死死疙瘩的安頓 這些建立國家 如於王朝 又開始建構文明 大家一起不鬧了 不你打我 我打你了 我們總得建立一個共同的文化 大家信仰 我們總得建立 說在這個時代什麼日子是值得過的 你知道我們這個時代什麼日子是值得過的 不是階級鬥爭 不是整天你給我寫檢舉信 我給你寫檢舉信 大家都去掙錢 過自己日子 注意 你得有個追求 頭點也得有 周人建構了一套禮樂文明 而禮樂文明 我們下一節會專題講 它的重要的一個結果 保存下的結果就是詩經三百首 所以我們說爲什麼說這文化是一種迸發 它是當民族解決了重大問題以後 開始建構新生活的時候 大家在這個生活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開始發揮自己作用的時候 精神的共鳴 產生文學 產生哲學 產生歷史 當然了 哲學比較特殊 哲學都是爲好的時代要過去的時候 大家開始反思 產生哲學 所以跟文學不太一樣 我們的文學是踩着歷史的步伐 踩着進行曲線的步伐 節奏鮮明的跟時代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