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14 - 15. 16 當代美術的困境--臨摹與隱喻

你幸福嗎? 這有點像中央電視臺的街頭採訪 你幸福嗎? 我是幸福的 我擁有那麼多精力 我的幸福不是賣了話劇數錢 而是創造 這句話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我們應該接着問你信嗎? 記者又問 想對中國當代藝術說些什麼? 這個有點像在問意見領袖 問意見領袖 然後這個他說 我想說的也是時常對自己說的 慢慢來不要着急 我理解的後面括號裏面 根據你們不要嫉妒我賣的這麼高 你們死了以後 慢慢的也會有一個好價錢 慢慢來不要着急 人物週刊接着又問 你對自己的期待是什麼? 他說我死了以後 他們還會保留我的作品 這是他的期待 這句話我相信是個實話 實際上言下之意 我們來分析他的括號裏面 就是我現在可沒信心 人家現在之所以這樣賣我的話 以後還會不會這樣 我可真不知道 只是我希望會是這樣 我期待會是這樣 只是一個期待值 我們看到後面有跟那些網名的 這些網名我一條都沒刪了 我全部跟上來的 也很好玩 然後這個網名 胡彪武漢 這跟他是老鄉 這個畫家何慶平 我不知道這個人有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真名 看來是他的真名 因爲他肯定想 把自己的畫的價格弄上去 他說繪畫還是要有 獨創性及藝術性 再加上美感纔好 你看他這裏提了一個繪畫的標準 哪三個標準呢 三個標準 一個是獨創性 個人的 一個是藝術性 普遍的 再加上個美感 這是他的 我想這個話呢 好像沒什麼太多的錯誤 好像一般人都能接受這個話 但顯然他是有所指的 他實際上是在懷疑質問 你的畫有獨創性 藝術性 有美感嗎 他實際上是不是這樣在問 對吧 只是他比較含蓄 他怕人家打他 這個廣州的一個呢 廣州的一個網名是這樣說的 他的看法又不一樣 現在藝術家也和政治家一樣的無恥了 顯然他對政治家是很反感的 對吧 當然了 但願他說的是 是人家的政治家 說的不是人家的政治家 他這個又該抓起來了 人多了畜生少了 這是北京的一個網名 他說就這種也叫藝術 臨摹加政治暗喻 他這個說的到不到位 臨摹加政治暗喻 他就對這個畫的一個評價 一個是臨摹 一個加上一個政治暗喻 他就這也叫藝術 下面我就不說他了 我們再看看網民的這些畫 再看看網民的 想想張大千當時被人熱捧的真正原因 洗錢 這個我們可真不知道 因爲洗錢他 他其實確實涉及到經濟犯罪的問題 他洗錢一定都不是小數字 都是幾千萬上億才需要洗錢 你如果太少了就不叫洗錢了 畫家 這個是福州的一個網名 畫家除了實力靠的就是炒作 業內人士都懂 三個敢當號 這位老兄有點受黨的教育多年 你看他 他怎麼說的 這不是反黨反國家作品嗎 危險啊 我不知道他是說的正話呢 還是說的反話 還是說的一轉一斜不正不反的話 我不知道他這個話怎麼理解 然後這個 這個網民可是直接挺這個正反制的了 你看 他說這個價格實至名歸 價格就是衡量這幅作品的標準 這種口氣都有人懷疑 這個畫是不是他買的 因爲不知道誰買的 這看起來有點像他買的 濟南 山東濟南的 這個省錢住大房 遼寧漢山的 原因很簡單 有些買家素質極差 悶頭舉牌 就是舉牌 不看價 死壞 如自己被成交了 就拒絕付款 別人成交了 哈哈大笑 就是悶頭舉 悶頭舉 感覺特別過癮 有派 素質太差 所以我說一些網民很可愛 應該說他說的說對了 他一定不是都胡亂說 他肯定看過 或者知道很多拍賣的 這樣一些內幕 確實很多的中國的買家 舉了最後買到手了 不願意付錢 這種情況不止一次 最後最高價是他買的 結果買了以後 一定感覺後悔了 最後不付錢 不知道這個付了沒有 不知道 因爲這昨天剛舉下來 這位廣東佛山的網友說 肯定是一位廚師 爲什麼廚師呢 吵架 他把這個廚師叫吵架 這位武漢的畫家 又把自己都在上面 他說還是要有獨創的好 別老借名作改頭換面了 借這個名作 就是達芬奇的話 其實借名作改頭換面 從畢加索那個時候 就這樣做了 這是畢加索的一個發明 或者說是一個 很有效的一個招 他就把那些古代的名作 維拉斯維茲的 努姆朗的 把他重新按照自己的風格畫一遍 所以你看 中國的畫家也學了這 把那些名作 按照自己的方式畫一遍 這個號稱是德國的人 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德國的 他說這是對中國人 創新精神的極大諷刺 一幅借鑑西方名作的作品 居然能賣出錢 這位煽動民意的網友說 一幅很不吉利的作品 顯然這位老兄 家裏一定願意掛梅花 掛喜帖掛這樣一些東西 很吉利對吧 他看到這個東西 顯然想着這個絕對不能買 很不吉利 這個南京的網友說的比較好玩 有些創作是精神性的 有些創作是神經性的 這個話我覺得還是有點道理 有點道理 因爲這是今天的新聞 我就下了這樣一些 給大家看一看 因爲這個中央臺的這個 這個新聞很快換過去了 我想起來 跟這個事情產生聯想的時候 這個新聞聯播已經結束了 所以我在這個7TV上 我就下載了這樣一個 這樣的一個截圖 給大家看一看 所以這個我就覺得很有意思 這同樣的一個香港的 一個同一家的 舒富比的秋季拍賣會 中央臺報道的是 一個財富的 純粹的財富 一個暫時的 而這個網絡上炒得比較紅的 卻是一個 怎麼說呢 我們這樣來說它 我覺得它倒還真算是一個 前衛藝術 因爲我上次 以前我給大家定義過 前衛藝術的一個主要的特徵 就是得要跟主流作對 跟政府作對 你如果不跟政府作對 你不該叫前衛藝術 它一定是少數的 一定是跟主流和政府作對的 這樣子才叫 才能夠夠得上叫前衛藝術 你如果否則你社會的主流 100個藝術家 99個藝術家都那樣畫 你也跟着那樣畫 那你一定不叫前衛 你叫隋大流 隋大流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 是不是隋大流的就不是藝術 不隋大流的才叫藝術 這裏面會牽涉很多的問題 就是我們怎麼去理解藝術 包括我們怎麼理解文化 我們怎麼理解 藝術和政治的關係 我們怎麼理解 當下中國的這些 比較特殊的文化現象 因爲現在有很多 當代的前衛的藝術家 從中得到了極大的鼓舞 你《正方誌門》能賣1.8個億 我至少能賣到0.8個億也不錯 能賣8000萬也不錯 所以很多的前衛藝術家 一定在這個中間得到了一種激勵 可是這個確實是一種偶然的事件 在最近這麼多年 最近大概2008年到現在 五年的時間裏面 這個是一個很偶然的現象 可是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爲什麼呢 當然如果我們真的像畫家自己說 沒人做局 確實是一種市場的炒作 自然而然的市場經濟規律導致 但是這樣說好像真沒人相信 這是一個問題 我想這個會牽扯到 我們對當代文化的思考 對藝術的本質的思考 對藝術家經濟 就是說市場經濟 還有當局所提倡的 這樣的一個主流文化等等方面的 這樣相互的關係的一個思考 我覺得這個還很有意思 因爲我們是在大學裏面 我們可以不迴避 這樣的一些可能是比較尖銳的問題 我們都應該去思考它 都可以思考它 因爲我們這個畢竟不是一個 對社會公衆去做宣傳的一個媒體 我們是一個大學 我們提倡的是一種獨立的思考 所以當然這也是一種 在社會上很紅的一種聲音 就是對當代藝術的這樣一種熱捧 它也是一種很紅的聲音 所以我總是在說 我們要保持對這樣一些 不管是主流的還是這樣一種很紅的 還是一種經濟上的很熱的 這樣一些思潮的一種警惕 我們要保持這種警惕性 我們要提倡我們的一種 獨立思考的一種能力 所以這個我以後我們還得要會 講到20世紀的中國藝術的時候 我們還會回到這個話題上來再來說 因爲這個是我昨天剛看到的新聞 所以我覺得有意思 在這裏就花一點時間 給大家來說一說 這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上一次我們說到了 中國藝術的詩書畫印 詩書畫印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們說到中國的畫家們 在十世紀的時候 也就是宋代初期的時候 像方寬那樣一些畫家 開始悄悄地把自己的署名 藏到一個不太爲人所知道的一個地方 當然還有一個五代的畫竹子也是這樣 我們下面還得要說到的 也是這個十世紀的事情 悄悄地藏起來不讓人看到 但是後來到了北宋的中期的時候 開始畫家們在畫面上 比較大方地寫上自己的名字 顯然這是一種藝術的自覺 我們把它看作是一種 藝術家作者對自己的作品的一種責任 或者是一種榮譽 或者是他希望擴大自己的影響等等 各個方面我們都可以去理解他 但是不管怎麼說 他得到了社會的認可 就是藝術家他應該很公開地來承認 或者是甚至是宣揚 這個作品是他的創造 所以署名實際上就具有這樣一種意思 當然不僅僅是這 接着我們看到藝術家 也開始在畫上面要數題目了 像藻層圖這樣的東西 這樣的 就數一個題目 數一個題目 以前的畫我們都知道 都是沒有題目的畫面 要有題目 這個就是從北宋中期開始在上面寫的 當然以前的話 你像布臉圖 唐代的 它沒有題目 我們怎麼知道它叫布臉圖呢 當然它還是有個題目的 就是他們當時沒有寫在這個畫面上 可是從北宋中期開始 他們就寫到畫面上了 直接地提示看畫者 要這樣地來理解他的作品 給出了一個專門的一種識讀的角度 讀這個畫的一個獨特的角度 再看來往下走 我們就看到 作者們開始使用印章 使用印章 章實際上它是一種權利 早先的時候只有兩種人有印章 一種就是官府的人 有社會地位的人有印章 這個官印 歷代的統治者 都是有官印的 早期的時候 你像戰國的時候 那個時候就是那種 用那個陶燒了以後 蓋上去以後 封起來就像 就那種郵件這樣一類的 所以它也是開始使用 但是不是用印泥 因爲那個時候不是用紙 不是用紙 所以它是那種泥的方式 把它烘乾 所以它是一種權利 是一種身份的這樣的一種證明 後來慢慢地就從 很高的身份的人 慢慢擴展到了一般的人 就出現了一些私印 但是另外一種就是在 道教裏面 這個宗教裏面 開始出現了這樣的一些印和符 這個也是由於從漢代開始 道教尤其是 到了南北朝以後 開始出現了很多的使用印和符 所以這個也是 使得它開始具了一種神聖的意味 當然我們現在在畫上面 看到的最多的是收藏印 作者的印大概 也就是大概北宋的晚期開始 就像皇帝他們開始在上面蓋印 你像北宋的一些 到南宋的一些著名畫家 我們以後會說到的 你像馬遠這樣一些非常著名的畫家 宮廷畫家 在國內當時 在中國幾乎是 就是數一數二的畫家 他們都不蓋印 我們前面講到的 你像郭熙這樣一些 北宋中期的畫家都沒有印 到南宋的時候也沒有印 但是到元代的時候 就開始比較普遍了 元代你像趙孟甫 趙孟甫他是一個 比較有多重身份的人 他首先他是一個官人 他的官當得很大 他同時當過 相當於兩個省的省長 他是漢人裏面 在元代的政府裏面任職的地位 幾乎是最高的人 他幾乎做到了最高 他曾經給三個還是四個皇帝服務過 漢人裏面是對他 應該說是很痛恨的一個人 用現在的話講叫做漢奸 可是他的那些政治上的一些事情 他跟蒙古統治者合作的那些事情 慢慢地都被 他藝術上的光環所遮蔽了 所以大家把他當一個藝術家看 實際上他自己 他更多的事情他是從政 他是在皇宮裏面 在朝廷裏面 衙門裏面做班 他每年的絕大多數時間 都是在做班 業餘的時間才寫詩作畫 所以他的印 我們不知道再怎麼來說他 當然他是一種私印的成分 因爲他不是蓋着 他的那個政府的官印 公章 而是私印 可是他是一個 有極高的社會地位的一個人 所以這樣的一些畫家 也包括他的朋友 像刻九詩這樣的一些文人 官的位置不太大的 所以元代就逐漸地 很多的文人開始使用印 包括一些原始家的 有一些畫家也開始使用印了 所以這個時候開始越來越普遍 當然很多的印是專門人做的 常常不是自己刻 要到自己刻 是清代的畫家開始實行這種風格 開始自己刻印 尤其是到了清代的中期以後 到了民國時期 像齊白石這樣的一些畫家 齊白石的印 基本上是畫家裏面 20世紀的畫家裏面印刻得最多的 他號稱他有三百個印 那還是比較早的時候 他號稱三百個印 後來還是陸陸續續地刻印 因爲這個印 它是一個獨特的一種 審美的一個載體 要把那個印看懂 確實是有些困難 印的正宗的寫的方式是撰書 大家知道印都是用撰書寫的 現在我們的印 當然幾乎很少用撰書了 現在我們的印 你看公章全是宋體楷書 尤其是從宋體的印刷制下來的 所以我們基本上都使用這樣一種 但是在中國早期的時候 其實一直到齊白石 應該說從戰國時候開始 我們中國最早出現的印 應該在戰國時候就有了 一直到齊白石這段二十世紀的中期 五十年代 這個撰字幾乎是唯一的一種方式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唯一 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印 都會使用撰字 當然在元代的時候 出現了一些比較怪的 像八十八文的這樣一些 因爲元代的文字 它的官方文字 它不是漢字 大家知道 蒙古人他說的不是漢語 所以他們要把他們的語言表達出來 他們要創造一種獨特的 一種新的文字 一種拼音文 拼音的就叫八十八文 所以很多的印就那樣拐來拐去 不太好認 比較少的這種情況 當然還有一些消形印 就是你比如刻一個鷹 刻一個鳥 刻一隻犬 這樣的叫做消形印 這種印也比較多 在藏國 漢代一直都有 再就是道教裏面的那些符 那些跟撰字不一樣 所以我說 我們如果是正宗的人民印 基本上都是撰字 正宗人民印基本上都是撰字 大家看到這裏面的這幾個印 這都是撰字的 以後我們在看到這些作品的時候 再來細細地來說它 這件到了明代的中期的時候 無門畫派的時候 我們看到的這種 詩書畫印的形式就非常的齊了 爲什麼需要詩書畫印呢 這是中國繪畫的一個非常特殊的 跟其他繪畫不一樣的 西方的油畫 西方的油畫很多不簽名的 它不簽名它都是完整的 只是有少數的畫家在上面簽名 後來籤的多一些了 當時你像早期的很多的畫家 籤不簽名都無所謂 出了簽名西方油畫再就沒有別的了 可是中國它在上面 有很豐富的這樣的一些內容 並且它是一種固定的形式 也就是說西方的畫家 他把一張油畫畫完了 這件作品就算徹底地完了 可是中國的繪畫它沒有完 它可以在上面不斷地重複 在上面疊加 加東西 加什麼呢 就是疊加上面的一些文字的提拔和印章 主要是這兩方面 你加了任何的東西 加上去都是被允許的 當然到了20世紀下半葉 就是新中國成立以後 政府所收藏的這些 這個公家收藏的 再也不允許在上面提拔了 蓋印呢最早的 最後的這些古畫上面的工章 是50年代初的時候蓋過工章 你像這個瀋陽的叫做東北博物院 就是現在的瀋陽博物館 那個章應該是很多的這些畫裏面最後的工章 他們在有一些書畫上面蓋這樣一個 圓形的一個工章 還有方形的 這是當時的東北的博物館 他們蓋過這種 蓋了以後再也沒有人 故宮博物院從來不在這些畫上面蓋章 再也沒有了 詩 爲什麼需要詩呢 顯然的這就是跟北宋中期 宋徽宗他們那個時候 中後期開始的 以從詩和畫像結合的角度 來綜合性地表達自己的 這種意圖 這種文化的意圖 有關係 就是他覺得 畫的標準是什麼呢 畫的標準是詩 或者理解畫的標準 一個正常的渠道 或者說最有意思的渠道 是什麼呢 就是詩 所以你看蘇東坡 他就要講到 王末節 就是王維的 他說到王維的詩中有畫 畫中有詩 他就強調這種詩和畫的一體性 也就是說 他們希望在看畫的時候 給一個普遍的規則 這個普遍的規則是什麼呢 就是詩 而這個詩具體地說 就是唐詩 唐詩對宋人來說 是一個很高的規範 一座高峯 一座文化高峯 所以他們的文化創造 就希望建立在這個高的基點上 我們在這個平臺上 唐詩的這個平臺上 我們再來說我們的事 我們再來 說我們的文化的建設的問題 所以他就希望 你一定要把這樣的一個文化傳統 把它連接上來 所以這個詩和畫 就結合起來了 在上一次我們看到的會中的 聽琴徒蔡經 在上面寫了一首詩 然後後來的這些畫家們 也都自己有一些就在上面寫詩了 你看這一張明代的唐寅的 唐寅大家應該知道這個人了 就是大家因爲都知道 唐伯虎點秋香的那個故事了 所以他通過那樣一個民間的 一種演繹 他就成了一個非常著名的人物了 當然他在世的時候 也是比較有名的 他也是確實是因爲是一個風流才子 他也沒做過什麼官 他的政績很平常 很失敗 所以他後來也就是一個職業畫家 職業畫家賣畫 這張畫比較有意思 他寫了一首詩 女己山前野路橫 對唐詩的這種規則 雖然沒打標點 我們都能夠讀出來 女己山前野路橫 松聲偏解和泉聲 似從靜裏閒清而 遍覺衝然道氣聲 你看他就指引了 你怎麼看他這張畫 左邊這個就是畫的全圖 中間這個是一個局部 你看他這個 他要怎麼來看畫呢 其實他是有鋪墊的 一步一步的 首先我們就知道這個山 它叫女己山 這個山就是當地的在江蘇 當然現在我覺得這個一定 我們找不到這樣的一座高聳的山 這個山看起來像太行山 對吧 在南京附近 蘇州附近 我相信找不到這樣的山 雖然我們也在蘇州附近跑遍 但是你看這個山的特徵 它就是太行山了 但是它有一種古代的 北宋的宋代的傳統的模式 所以他畫山都這樣畫 所以你要把這個山 你真的拿到那個實地去對應 這個是一個很不理解 中國山水畫傳統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