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26 - 27. 29 絹畫--唐代美術的寶貴遺存

一類是壁畫 這是我們常見的 我剛纔說了 4.5萬平方米 還有一類呢 我剛纔也說了 其實就是長津洞裏面出的 數以千計的絹畫 我們知道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館裏面 當然主要是中國的北京的故宮 臺北的故宮 上海博物館 遼寧博物館 所有的唐代的畫加到一起 真正可信的 大概不超過十張 可信的 確切 唐代無疑的 不超過十張 唐代長津洞裏面 唐代的畫 至少500張 全是唐代的 沒有問題 至少有500張 具體有多少還不清楚 爲什麼不清楚呢 因爲大部分的都在國外 大部分都在國外 現在陸陸續續的 像在英國 法國 俄羅斯 這些有一些都公佈了 但是還有一些沒公佈 尤其是在印度還有一大批 印度誰弄去的 就是斯坦印度去的 那一大批 印度又沒有人整理它 它又不讓我們去看 有多少 我們現在心裏還沒有數 所以那個長津洞裏面 到底具體出了多少畫 現在還不是太好去說它 但是它一定是 中國繪畫史上 最確的那一個時期 就是唐代的東西 當然還有一些是宋代的東西 因爲那個長津洞 是相當於十世紀 前期的時候 就相當於我們宋代的時候 給封住的 那是一個密封的 那樣的一個洞 那個洞爲什麼密封呢 現在有很多的一些說法 一個比較普遍的認識 那就是當時的戰爭 那個戰爭主要是 西邊的伊斯蘭教 席捲整個中亞和南亞 伊斯蘭的勢力 一直橫掃了巴基斯坦 甚至包括印度掃過去了 當然就包括中國的 新疆 洞皇 伊斯蘭教 所以當時這些和尚們 一定都感覺到末日來臨 世界末日到了 所以把他們的 所有的那些最好的東西 全部都密封起來 開了一個小 不是他們開的一個小洞 本來就有一個小的 埋人的一個洞 我說了 就是一個高僧 晚唐的時候 一個很有名的高僧 那個高僧死了以後 死了以後 他不是埋的 高僧有很多種 這個死了以後的做法 大家知道 火葬是最常見的一種 對吧 火燒 因爲釋迦牟尼就是火燒的 可是中國的很多和尚 死了以後他不燒 不燒怎麼呢 也不埋到地上 做成乾屍木乃伊 做成木乃伊幹 怎麼做法呢 當然也這個說起來 好像也大家聽得 有點晚睡不着覺 我就真見過一個和尚 一個和尚在 這個響堂山那個地方 當然那個 我見到他的時候 他已經是木乃伊了 號稱活了150歲 號稱 爲什麼呢 因爲他說他在延安時期 康習大師在延安的時候 已經80歲了 不得了 結果後來改革開放以後 報紙上到處登他的照片 所以你說他活了多少 改革開放以後 各個報紙都登他的照片 所以那個人到底數多少 還真有點說不清 多大年齡 反正都是傳說 說他有150歲 不知道 這個當時全世界的人 最長壽的紀錄 沒有這麼高的 對吧 現在最長壽的紀錄 120多歲 不得了了 他說他150歲 死了以後呢 現在你們還看得到 他是一個玻璃櫃子放起來的 當然那個做得不太高明 因爲那個小廟 小和尚在那裏處理 裏面生了一些黴 長了一些蟲子 所以我說你們晚上睡不着覺 但是做得好的 我說的這個 包括東環 包括瓦沾麥吉山也見過 這些和尚死了以後 他就讓它幹 讓它風化 像木乃伊那樣 然後就整個在外面 把它做成一個像 梨樹 所以你在外面看到的時候 它是一個和尚的一個 採樹的一個像 裏面是他本人 那個裏面是他本人 當然包括渡海的那個 建徵 也是這樣的像 所以他那個像 肉身 在裏面 那叫肉身 肉身就在那個像的 裏面 可是外面你看到的呢 它就是一個採樹的 就是梨 裹起來的 然後把它採匯 所以你看起來跟 其他的羅漢香啊 地籽香啊一樣 所以就有這樣一個窟 這個窟呢 編號呢 第十七號窟 當然這是後來給編的號 就是 這個世紀 這個 應該是清末的時候吧 應該是 1900年左右的時候 那個 道士 王源路呢 在那個地方掃沙 因爲那個 大家知道 這個洞房的這個不是一個 你看這個上面呢 沙一定往下吹 這石窟全開在這個地方 如果沒有人在這個地方 清掃這些沙 沒幾年這些洞窟 全部都被埋住 一定被埋住 所以王源路呢 他雖然是個道士 可是他確實做了一個 很功德無量的事情 幾十年他就在那個地方掃沙 如果沒有他在這裏堅守 那些 這些洞窟早就被那上面的沙 給埋住了 那麼現在怎麼辦呢 現在就是這個沙的上面 就修了一道防沙牆 大家看到這個上面 高高的一道牆 就把這個沙把它擋住 當然還不夠 還得要想辦法把這個 一望無際的這些沙 全部把它固化住 固化住 這個沙一直往那邊到哪去呢 到羅布泊 再走就到了 這個塔克拉瑪干沙漠的 核心地區 所以這是一大片 一望無邊的 無垠的這個大沙漠 所以他那天在那裏掃沙的時候呢 掃着掃着呢 發現這個 這個牆上呢 這個 這個沙就從 不斷地露出來 他就覺得有問題 然後敲 他發現是空的 發現是空的呢 這樣呢就開始呢 這個 來挖這個牆 結果發現了有磚 因爲你那個洞窟是 不可能有磚的 是吧 你這個進去在一個擁道里面 這個 一個擁道就像個走廊一樣 進去以後呢 裏面有一個大的洞窟 那個是61號庫五代的 好 這個擁道的這個邊上 發現 這樣一條裂縫 他一敲 然後就敲出幾塊磚來 他往裏面一看 哇 不得了 他馬上就封住了 封住了以後晚上再來 因爲這個 這可是個祕密啊 不能夠讓人知道 所以他晚上就點着燈就來了 來了以後這樣 再進去一看不得了 然後發現了一個大倉庫 在裏面他挑挑揀揀地找了幾件 找了一些東西呢以後呢 他以 他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不知道哪些好哪些不好 哪些有價值 然後挑了一些呢 悄悄地呢就拿到縣裏面去了 賣 那個時候就有文物市場了 就開始賣 然後呢就賣賣賣 有些人就識貨 這樣呢 當然也送 送給那些縣太 縣官 縣太爺啊什麼的 各級領導 都去送 所以邊送邊賣 這樣呢他就有了一些銀子了 這樣的名氣就出去了 大家就知道 哦 敦煌原來發現了這個東西 這樣就引來了 國外的 斯坦因啊 薄熙和啊 還有俄羅斯的 日本的 美國的 大家蜂擁而至 這就是長津洞的這樣的一個來歷 後來就發現這裏面的東西太多了 這簡直是一個 中古時期的一個 國家檔案館 當然說國家有點大 它至少是西北地區的一個檔案館 它裏面不僅僅遠不止佛教 它有相當多的還有道教的東西 還有魔力教的東西 甚至還有基督教的東西 當然多數的呢是關注 關於他們的生活 寺院的一些生活 除了佛經以外文字的東西 當然還包括什麼呢 包括他們的一些 這個一些財經的往來 這個寺院的經濟收入是怎麼來的呀 誰借了誰多少錢呢 還有一些這個這個 是和尚該怎麼出家呀 那些制度啊等等等等 那是一個百科全書 所以後來 這些東西到了國外呢 就形成了一個敦煌學 形成了一個敦煌學 那麼留在敦煌的這些東西呢 後來呢就被 這不是後來在西方就很有名了 薄熙和這個臨走的時候 把這些東西在北京呢搞了一個展覽 啊一下非常轟動了 這一下當時北大的幾個教授 啊當時北京大學已經成立了 北教有部學信 一定的緊急的制止這個事情 後來就 那個時候有電報了 啊趕緊這個 奠令這個 敦煌的這個縣令 把長江的所有東西 火速壓解到北京來 這樣呢就壓解到北京 可是呢 哪能夠做到火速呢 那個時候沒有火車就不能火速 是吧 那個時候呢就是都是馬車這樣的 慢慢地趕過來 趕過來趕過來 可是 這些官僚們看着這些東西就動心 聽說這些能夠賣個 歐洲能夠賣個好價錢 所以路上就不停地就丟 然後這個壓解的這些人呢 也就送也就賣 所以呢有些東西呢 開始是清點了 一共是幾千卷 後來來的時候呢還有幾千卷 可是中間他丟了很多 怎麼辦呢 把一些 大家知道那個書 古代的那些書都是捲起來的 說了有一卷那一卷有多粗可沒人知道 對吧 所以那一卷呢 他可能就把它裁成三個四個 來了以後總數還有這麼多 其實他已經偷偷地賣了 送了很多東西走了 所以後來造成了很多的混亂 混亂大家 後來這些東西現在全在國家圖書館 大家一看怎麼這麼亂七八糟的 半截子的金書這麼多 後來這些學者們一研究就發現 原來半截子的 這幾個不同的地方的半截子 把它接起來是同一個東西 這才知道了 這個中間有人做了很多的手腳 在這個中間 這才 所以這個當然是後來研究以後才發現了 所以這個藏經弄呢 那個意義呢非常非常大 現在我在這個地方就不細說下去了 這就是藏經弄的這些畫 像這樣的一些 絹畫 畫在絹上的 唐代畫都這樣畫 保存的這麼好的 除了藏經弄 中國 再也沒有了 沒有任何地方有保存的這麼好的 顏色這麼鮮豔的這樣的一些畫 磨牙造像也是石窟的一種 它跟石窟呢其實 在大的概念上是一樣的 我們說它是磨牙的意思呢就是 它不太像 我們剛纔說的雲港石窟啊那樣的 龍門石窟啊 前面有一個房子一樣的把它蓋起來 它常常呢是一個坑 坑的形式 比較小 也就是說 你要去朝拜這些坑的像的時候呢 常常裏面不是一個房子 而幾乎呢是 像我們在博物館裏看到的 掛在牆上的一幅一幅的畫這樣的東西 基本上是這樣的 懸在上面的 所以我們就看到這樣的一個一個的坑 你看這是四川廣源 這是重慶的大竹 這個現在都是 這個重慶大竹現在世界文化遺產了 你看這就是一個一個的坑 當然坑跟這個窟呢 有的時候不能夠截然的分 我們常常說一個比較典型的坑呢 它就是一個平面的 就是一個浮雕 頂多是個高浮雕 這個坑 也就是我們只能在正面看它 可是呢如果這個坑做得足夠的深 足夠的大 那人也可以進去了 人一進去 它就可能變成一個立體的一個空間的東西了 所以有的時候呢 你像大竹的北山呢它是以坑爲主 可是呢它也確實有幾個 兩三個是洞窟你能夠進去 你像最有名的是136號窟 編號136的 那是一個宋代的窟 那是宋代做得極精緻的一個窟 它就可以進去 就是它最大的一個 其他一些 我們看到這些照片大家能看得到 你就只能在正面看它 是個單向的 所以摩崖照相呢 常常就是指的這一類的 就是以浮雕這種形式爲主 這樣一類的 但是也不絕對 你像這個廣元的這個千佛陽 這也是 這個底下這是嘉陵江 大家看到這個照片 這就是有名的嘉陵江 它就是江邊 大家看這麼寬的路 這麼寬的路 這可是砸了不少的 咕砸出來的一個路 這個路是一個要道 從四川通到寶雞 你想一下這個路有多重要 在抗戰的時候 這是一條生命線 抗戰的時候幾乎 當時尤其是在早期的時候 美軍的所有的援華的物資 大概都得要通過從緬甸那邊運過來 從雲南進來 然後如果要運到陝西 必須得經過這一條老道 所以這就是那個時候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修這樣一條路 修這樣一條路就炸了不少的石窟去了 反正戰爭年代我們也可以能夠理解 炸了很多的洞窟 所以現在大家看到有這麼寬的一條路 在古代這是很小的一條棧道 很小的一條棧道 底下是滔滔千里的嘉陵江 就在這個邊上 所以這個現在也是一個旅遊的聖地了 廣元 這就是典型的磨牙 這就是 上面這個就是我說的136號窟 所以你看這是我進來了以後在裏面拍的 我進到這個窟 你看外面一般的遊客只能在外面 它有個鐵扎門 不讓大家進來看 因爲我是做研究跟他們館長也認識 所以他們就開開讓我進去看了 我在裏面拍了很多的一些照片 就在裏面 你就看到我剛纔說了 這是中國宋代最美的菩薩像 這是中國最美的菩薩像 它甚至有一些唯美的這樣的一種成分在裏面 我沒有見到過這樣一種嫵媚的 柔美的秀美的這樣的一種菩薩 幾乎再找不到這樣的像了 這個底下的樂山大佛 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大的佛 我們只能說古代不能說當代 因爲當代現在有超過它的了 古代這是世界上最大的佛 它大概有六十多米高 幸虧沒站起來 當然它也有一些水利的意思 就是掙水的意思 因爲這個是兩條江的一個交界處 大家想到要開這樣的一個佛 一定把這些石頭全部都埋到 把它炸到這個江底下來了 把它敲掉了弄到江底下 所以這個地方就改變了水的流向 所以這個地方也是他們治水的一個很成功之處 其實它有兩個功能 一個是要造個佛像 再一個通過這個造佛像 它還要治理這個水害 因爲這個洪水太厲害了 當然這個像做得相當相當的長時間 這個照片是我坐在船上拍的 大家一般去看會在現在遊客的這樣的一個路線上 當然大家一定不要在五一十一的時候去 因爲你基本上到你要五一十一去 你這個像你基本上看不成 你成天就在排隊 排到你的時候天黑了 所以這個一定不要五一十一 這個像因爲在底下照 所以它這個頭你看它顯得特別的小 所以這也是中國做像的算是不太成功的一例 我們常常要說古代作品的時候 都巴不得把它說得如何的偉大如何的成功 其實這個像不是太成功 爲什麼不太成功呢 因爲這個時候四川這些工匠沒有做大像的經驗 他們都是在做小像 要做這樣的大像 你得要有一個比較遠的觀賞的距離 所以他們這個近處來做 你現在看這麼一點點小頭 怎麼看着這麼彆扭這個佛像 你再近處看它就真是這個樣子 你除非到很遠很遠去看 或者是你在它頭頂上看 它的頭就會很大 這個像拖了很長的時間 大概做了將近一百年 就是它沒有解決資金問題 它工程量太大了 當時這個想法全世界都沒有這麼大的像 誰來做誰都沒有經驗 四川的工匠們 所以包括這些資金都解決不了 拖拖拖一直拖到八世紀的時候 那個時候有一個叫做海通法師 現在在那個地方樹的有他的像 那個法師感覺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 然後到處化緣 終於湊夠了足夠的資金 然後正好這個時候要開工的時候 這個土匪來了 要搶他的錢 搶他的錢這個海通法師 備文上記載了 這個海通法師毫無懼色 然後就拿了一個盤子 就說你要我的命可以 這個錢不會給你 這個是來做佛像的 然後就用雙手把自己的兩個眼睛摳下來 摳到盤子裏面 那個土匪一看就全嚇怕了 全都跑了 因爲他確實跟你玩命了 兩個眼睛摳下來 摳到盤子裏面 記載在這個石碑上 這個事蹟記載 所以這個地方就建了一個 這個和尚的一個紀念碑 那是當時建的 所以他這個寄託了他們的 可以說是幾代人的一個夢想 幾代人前前後後做了差不多一百年 當然不止這一個像 其實這個裏面還有很多的窟 你們細心地看這兩邊 還有很大的兩個天王像 看到沒有 這一邊一個 這天王其實相當大 你看一看這是人 你就知道這個天王像有多大了 這天王像大概最少有二十米高 可能還不止 就這個天王像 但是從雕塑的角度來講 他做的不太成功 我們再說一說照相碑 這個是一種中國特色 當然照相碑 我們如果要說到世界其他地方 我們可以說到兩河流域 哈姆拉比法典碑 這是非常著名的了 哈姆拉比法典碑 應該學法律的同學應該全都知道 這是首次把國家的法律用碑的形式 露天的 昭示於天下的 後來這種碑的形式上面就開始有了一些圖像 包括古埃及的 後來在中國就是從漢代開始有了石碑 前面沒有 漢代的時候開始有了石碑 當然碑上主要是文字 再後來到了南北朝 佛教傳進來了以後 就在碑的上面就開始照相 這個碑都放在哪些地方呢 它是放在公共場所 常常是露天的 所以它常常是一種類似於我們現在的廣告牌一樣的 是一種宣傳 它宣傳什麼東西呢 兩個方面 一個是宣傳佛教的教義 另一方面就是在宣揚這些功德主的他們的功德 就是捐資人 這些贊助人總有人掏的錢吧 對吧 宣揚他們做的功德 當然有的時候他順便還宣揚一下這些功德主 他們自己家裏的這種威勢和他們的家世的顯合 順便也宣揚這些東西 你像山西瑞城那個地方 我就發現一塊很大的一個姓蔡的 蔡姓的一個縣令 他就在那個地方造了一個這種照相碑 造了照相碑以後 他在那個碑上把自己的一個家譜刻上去了 家譜刻上去 他把所有的姓蔡的人 越古的越有名的都說到是他家裏的祖先 這個我後來一調查 我一個一個的去查 我發現很可笑 大概三代以內是可信的 往三代以上他就胡扯了 凡是姓蔡的他都說是他家裏的人 他立了一個很長的一個表 所以他一定就是 這就是他的作用 這種碑的作用 因爲他是在公共場所給別人看的 人家一看了以後 哇 這蔡姓的人不得了 這個蔡姓的這個姓名不得了 一般就是南北朝的時候很興盛 中國就是主要是北朝 其實南朝很少 主要是指的是北朝 北朝哪些地方呢 當然就是陝西 河南 山西 河北 山東 大概就這樣一塊 就是黃河的中下游 黃河中下游就流行這一類的東西 後來到唐代以後就漸漸的就少了 再就是彩樹 我們這也是最後把這個彩樹來說一說 彩樹實際上我已經說過很多了 就是用泥然後再把它彩繪起來 彩樹其實在古代中國各個地方全都有 尤其是佛教傳進來以後 以前的中國的一些仙人的祠堂裏面 廟裏面是不供這種神像的 你比如在漢代的長安城裏面 長安城裏面供的有這個祖廟 就是皇帝要去敬自己的祖先 那麼這個祖先裏面那個像是什麼樣子的呢 沒有 墓祖 叫做墓祖 木頭的墓 祖人的祖 那個墓祖是什麼呢 就是一個牌位 你就進那個牌位就行了 這個北京有一個歷代帝王廟 有沒有同學去過 歷代帝王廟 那時候開放是一個旅遊點 公交車很方便 然後那個裏面供的就是中國曆代的帝王 那些帝王他都不是畫像或者是塑像 全是一個帝王一個墓牌子 那就是最典型的中國早先的這種廟的方式 當然現在我們見到這個歷代帝王廟是清代建的 所以裏面的這個帝王一直供到清代 早先什麼時候開始呢 伏羲裏瓦開始 傳說中的 然後是神農 然後是皇帝一個一個的 然後是唐太宗 漢武帝唐太宗 宋代的皇帝 元代的皇帝 明代的皇帝 一個一個的 一直到清代的一些皇帝 全都供在那個地方 所以這就是早先的形式 從漢代長安裏面就開始這樣做了 後來佛教傳進來以後 慢慢慢慢地 這些廟裏面就開始進了神像 神像當然最容易的方式就是用泥來做 用泥來做 給大家看一看這個泥像該怎麼做 這樣一個過程 泥像該怎麼做呢 最早就是用木頭來給它打個架子 我們看到這第一個 就用木頭給它打個架子 這個是看起來比較簡單 其實不簡單 因爲你各方面的比例 你確定了以後 你就不能動了 就不能夠動了 因爲它在最裏面 打了架子以後就纏這個草繩子 草繩子給它纏上去 纏完了以後上粗泥 這個泥分粗泥和細泥 這個粗泥 它和和的有一些稻草在裏面 爲什麼要用稻草和到這個泥裏面呢 因爲這個泥它幹了以後它會收縮 就會產生裂縫 所以你要用這些草就把它拉住 就不讓它產生裂縫 你不然的話 你沒有這樣一些細的東西 你只存泥 這個地上的這個泥 你把它攪了以後上去以後 它慢慢地幹 慢慢地裂 所以上面就會到處就會出現裂縫 所以它就要用東西把它拉住 所以它就會有草 粗泥就是草 細泥就是用麻或棉花 還有細泥 然後是乾燥 把這個粗泥乾燥 乾燥了以後就讓它定型 讓它裂的地方裂好 然後你再鋪好 鋪好了以後呢 然後上細泥 細泥這個時候就是 一般來說就是師傅做的 如果說前面是徒弟做的 這塊就該師傅做了 細泥就是實際上就在 塑造它的一些形象了 然後細泥完了以後呢 把這個宣紙把它裱上去 爲什麼要裱一層宣紙呢 你要做顏色 所以這個細泥上好了以後 裱一層宣紙 宣紙裱上了以後呢 就開始塗色 開始瀝粉 叫做堆金瀝粉 然後瀝粉 然後貼金 神像都有金的 所以爲什麼那些神像 被破壞得這麼厲害呢 就是有些人看中了它身上的金 所以很多的佛像啊 你像那個雲港石窟的那些佛像啊 那些大佛像身上的金 都被人摳掉了 爬上去以後 在上面摳呢 摳掉了 所以呢這個 當然現在呢不太怕了 因爲現在呢沒有真金了 隨便你去摳去了 然後就貼金 最後再來做顏色 有些地方的顏色再把它做上去 就像右邊 這就是這樣一個羅漢像的十個步驟 所以這個 我們在廟裏面 寺院裏面看到的這麼古代的採樹 就這樣做起來 不光是寺院裏面的 現在一般的雕塑家 做活全是這樣 雕塑家不光是做羅漢這樣做 你就哪怕做個毛主席像 也得這樣做 還是這種做法 是吧 這都是這樣做 這就是一般的梨樹的做法 當然呢 有一些梨樹呢是不上彩的 上彩呢是 民間的做法 當然現在有些前衛藝術家呢 又把這一塊撿起來了 又學這種 寺院的 神像的做法 又給它上彩 這是一些前衛藝術家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