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16 - 17. 18 中國繪畫的筆、墨、紙

工筆畫的特點就是顏色比較重 它的長長需要染很多次 這個顏色是一遍一遍的 中國畫的顏料是一種水溶的顏料 是透明的 透明的多數是一遍一遍的染上去 當然也有少數可能一遍顏色就夠了 但是絕大多數的它叫做三繁九染 繁就是明繁的那個繁 把那個水澄清的那種明繁 爲什麼要用繁呢 就是這個絹 這個絹和紙啊 它有生的和熟的這樣的兩種 我們小時候呢 大家大概在上小學的時候呢 有的 我想很多同學學過中國畫 拿着毛筆啊 宣紙在上面畫過 那個宣紙呢 常常呢 你的墨一上去以後啊 會跑一大片 對吧 你又控制不住 那控制不住的那種宣 滲透力很強的 叫做深宣 生的 那麼熟宣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把這個深宣的經過處理了以後 這個水在上面再不跑了 你畫到哪它就到哪 水不到處滲透了 這個叫做熟 那麼怎麼處理的呢 就是用這個繁 明繁 大家知道明繁現在用的不太多了 這個以前用的特別多 因爲現在自來水 家裏都不需要被明繁 以前像我們下鄉的時候 文革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那些 挑那個水到農村裏面 那個 不管是池塘啊 還是河裏面啊 長江裏面 挑的水那都是 不能夠直接飲用的 很渾的 怎麼辦呢 就用明繁在裏面的這樣的轉轉轉 這樣的一小塊明繁 把它融化完了 然後所有的渣滓沉下去了 上面乾乾淨淨 那個明繁就幹那個用 所以它可以飲用 可以喝 然後呢 你就把那個明繁呢 就直接把它泡到水裏面 就用這種明繁水 在這個深宣紙上 用這種比較勻的 把它刷上去 等它幹了以後 再刷一遍 幹了再刷一遍 所以它叫做上泛久染 就是這樣的 就比較勻 使它 最後達到的效果呢 就是水上去以後 就不滲透了 水就不滲透了 這樣的紙 經過處理的紙 當然還有絹也是這樣 就可以畫這種畫 工筆畫 你看 因爲畫這種畫 它不要求這個顏色到處跑 它要求 非常好的控制它 使得它不到處 顏色上去以後 水份上去以後 到處滲透 它需要它 有控制力 不需要它到處跑 所以呢 像這樣的一些 當然在唐代的時候 主要是用的是絹 宋代以後呢 主要用紙 漸漸地多起來了 早先都是用的絹 絹也是一樣 也是這種跑的 滲透的 和不滲透的 所以需要的這樣的 反覆地 先把它製作 製作成這樣的 然後呢 這個九染是什麼意思呢 九染呢 就是 九當然是一個多數的意思 不一定指的是 真的是九遍 就是很多的顏色 它是一遍一遍塗上去 你比如中間的 這個翻譯官的 就是這個禮部官員的 這個不是翻譯官 禮部官員的 這個紅色的衣服 這個紅色的衣服呢 它不是 像我們現在 從吸管裏面擠一個紅色 一遍刷上去 就解決問題了 它不是這樣的 它這個紅色呢 它一定是用比較淡的紅上去 然後等它幹了 再上一遍 一遍一遍的 最後呢 它達到呢 有厚度 很渾厚的這樣的一種效果 很渾厚的效果 這樣它也好控制 逐步逐步地 達到那個效果 有點像 可能現在不太流行 以前的那個照片 沖洗照片 用顯影的方式的 那種銀顏照片 現在都是數碼照片了 自己不洗照片了 以前我們年輕的時候洗照片 全是一個顯影的盤子裏面 這個照片曝光以後放到裏面 有那個顯影液 看着 逐漸逐漸逐漸 裏面的圖像就出來了 你就盯着它看着 它看着看着看着就出來了 開始很淡 慢慢慢慢慢慢的 就最後達到了飽和 就好了 就顯影就夠了 這個繪畫 就是這種方式 開始顏色上得比較淡 慢慢地逐漸地 再加深再加深再加深 最後呢 加夠 這個顏色 所以它需要畫得比較慢 所以這個工筆畫呢 它的這個製作的技術呢 就比較講究 講究這種技術 也正因爲這樣呢 所以這個工筆畫呢 後來呢 文人們呢就不太喜歡這樣的 沒有這個耐性 所以在中國呢 在唐代和唐代以前 畫這種畫比較多 到了宋代和宋代以後呢 這種繪畫的方式呢 就越來越不太多了 因爲後來主要文人的這種繪畫 水墨畫的方式 越來越 越來越普遍 這就是水墨 這種水墨呢 你看它常常呢 它是一遍成型 它跟這個工筆不一樣的 它常常一遍成型 他們基本上呢 很少用顏色 甚至不用顏色 你像這張畫就不用顏色了 這是這個 藏在臺北故宮博物院的 很有名的一張畫 南宋的一個宮廷畫家 叫梁凱 這個人呢 他在早年年輕的時候呢 畫的一些畫呢 很公正 也很嚴謹 後來呢 慢慢就畫這樣的一些畫 很有意思的 這一些畫很獨特 在他那個時代呢 絕對是離境叛道的 實際上 這個應該是在12世紀 12世紀的時候 實際上一直到好多年以後 很多人還不習慣這種 像這種繡畫的方式 這上面有一段詩 我想同學們應該知道 這個詩一定是乾隆寫上去的 這就是乾隆的風格 乾隆的字體 這個中國宮廷裏面的畫 大概90% 只要經過乾隆的手 上面一定有一首詩 有一首詩是最少的 乾隆喜歡的畫 就會在上面反覆地提詩 所以乾隆 後來很早清代的時候 收集他的詩 他的詩的數量的總量 接近全唐詩 差不了多少一點點 接近全唐詩 他的詩的總量 所以他一定世界上第一詩人 他做詩的數量 一定全世界第一 沒有人能夠達到這樣一個數量 並且全是他自己做的 當然這個詩的水平不是太高 多數是順口溜 多數順口溜 但是他畢竟能夠 你把它溜出來也不錯 你要想你能夠溜到好幾萬件 將近十萬件 這個詩將近十萬件 你想一下 你這個一首詩裏面 一百個字 那可就是一千萬字 那可不得了 這個詩是相當厲害 所以這個凡是經過乾隆的時候 是中國收藏的一個最高峯 皇家收藏的最高峯 因爲以前歷代的一些畫收藏 戰亂都毀得多 但是清代一直到乾隆的時候 已經經過了一個比較穩定的時候了 前面的康熙 已經比較穩定的時候了 所以雍正到他這個地方的時候 他就能夠國力不錯 所以他又特別喜歡收藏畫 所以到了畫裏面 故宮裏面還有一個山西堂 大家去故宮參觀過 特別不光是畫還有字 包括這個王羲之的字 這樣一些 所以他就提詩提得特別多 所以他其實是一種破壞 因爲他的詩一定是要寫在畫的中央 一定是哪個地方的空大 他就在哪個地方寫 他完全不顧及畫面的整體構圖的需要 所以這就是一種皇帝 這就叫皇帝 其他誰也不敢這樣做 像我們現在收藏家買了這張畫以後 哪怕這張畫歸你了 你像前天我不知道誰買的《甄嬛志》的畫 他一定不敢在上面加一筆 哪怕蓋一個自己的章他都不敢 幹啥都不敢 現在的收藏家都是這個樣子 一定不敢動原來的東西的一點點 後來到了清代 實際上到清代後期的一些收藏家 在畫面上甚至一個字都不寫 都寫在後面 拔後面一段一段截到後面去 畫上面哪怕邊角上都不寫字了 他其實表現的是對作品的一種尊重 因爲這個畫家他這樣畫 他有他的道理 你隨便在上面到處亂寫字 現在看起來 他確實是起了很多負面的作用 我們再說到這種畫的形式 這種當然也可以勾線也可以不勾線 像他這種潑墨的基本上屬於不勾線的 勾線的是什麼呢 就像我們那些白描 把它畫得更隨意一些 那些我們叫做小寫意 像這種叫做大寫意 大寫意它就更加奔放 基本上不用線條的形式 你看他畫了一個衣服 可是你看那個衣服它有線嗎 有形狀嗎 沒有 甚至你要看他的這個五官 你要仔細地看那個五官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 他把鼻子畫清楚了沒 眼睛畫清楚了沒 都沒畫清楚 嘴巴是個啥樣的 他把它整個擠到一團了 整個擠到一起了 如果你正在街上看到這樣的人 你一定扭頭就躲起來了 這個梁凱說 這就是神仙 神仙就這個樣子的 就是與衆不同 跟你一樣那不叫神仙了 這個當然是一種 一種這個中國文化的觀念 西方一定不這樣的 這個以後我們再講到 西方的這個人和神的 這種觀念不是這樣的 西方的神是那些最漂亮的人 一定是完美的人的形象 那就是神 中國的呢這個 比較相反 那就是沒有長清楚的人 或者是這個比較 比較這個搞怪的 你像那個說老子 老子該是什麼像啊 老子最早的 現在當然到廟裏面去看老子 跟正常的一個老頭差不多 可是在早先的時候 出現這個正常老頭形象之前 在這個魏晉的時候 那個報夫子 那個文獻上怎麼說 說老子什麼樣子的 老子身高九尺 那就是比姚明還高半截 然後他的耳朵有多高呢 耳朵一直從這個 一直垂到這個地方來 說他的鼻子是什麼樣子的 他的嘴是什麼樣子的 嘴長得跟鳥一樣的 就像跟那個 琢磨鳥一樣的 這樣尖尖的一個鳥 那就是老子的像 所以你一看了以後 你覺得他非常誇張 他就想着這個老子 一定跟我們不一樣 神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種觀念你看 一直影響到這個地方 這種話我剛纔說了 它常常是一次化成 它常常要趁着呢 這個水墨呢 在上面沒有乾的時候 溼的時候 在上面去接它 所以它就形成了一種 很自然的交融的一種狀態 你不太好能夠分清楚 它的這種哪一筆先畫 哪一筆後畫 你甚至都不太好分清了 它的作畫的程序 整個的融爲一體 你只能夠感覺到 它的這種一體性 它的這種快速性 它一定畫得快 像這樣的話 我們如果用現代畫家的 這種作畫的方式 來複原它的話 它大概不超過一個小時 可以畫完 像這樣的話 大概不超過一個小時 像剛纔的 這樣的話呢 那大概 最少也得十天半月 最少得十天半月 甚至可能畫得更長時間 因爲它可能會反覆地去草稿 它會有一個草稿 因爲你得把這個皇帝的畫像啊 你把這個對方來的 土國來的中間站 畫衣服的這個路東站 你得把它畫得像那個人啊 至少這兩個人得像啊 其他個人像不像無所謂 這兩個人得畫像 所以它是很要功夫的 因爲它是有個正式的對應點的 那這個就不同了 它沒有正式的對應點 隨便你畫 你畫的都叫神仙 所以它這個就不一樣了 我們正面地說 它就很自由 它沒有一個東西約束它 隨便你可以畫 也就是說你沒有規則了 那以前的舊有的規則 都被你打破了 隨便你怎麼畫它 所以它就能夠體現什麼呢 更好地體現它的情緒 所以我們如果來正面地 說這樣的畫的一種創造性 它在哪個地方呢 它確實畫得不像人了 人不像人 鼻子不像鼻子 衣服不像衣服 肚子不像肚子 不知道它畫得像什麼 它就是一種感覺 但是它這種感覺 你能夠體現到一種情緒 一種運動着的一種情緒 一種運動的情緒 那樣一種氣 所以前面呢 我念那個網友的文章 留言裏面說 有些畫家是精神性的 有些畫家是神經性的 大家記得吧 這個畫家 他在早年是精神性的 晚年就是神經性的 那個皇帝很喜歡他 皇帝給他授了一個戴 授戴 一個授戴要掛在身上的 大家知道那個授戴 長長的錦繡的 上面的 那是一個國家最高榮譽 授他 授他喝酒喝醉了 往外面扔 掛在樹上 他不理那個東西 他覺得那個功名利祿 那個是浮雲 根本就不在乎那個東西 扔到外面樹上掛起來 後來有人給皇帝去報告 皇帝哈哈大笑 當然這個拿到現在的 我們就會給他添上一句 這就是藝術家 別理他 就是他很寬容 他知道梁凱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們能夠知道呢 也實際上也就是說 這個時候我們開始知道 出現了不同的繪畫 不同的繪畫的標準 以前可以說 主流的繪畫該是這種標準 我們的畫都要畫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到了宋代的時候 尤其到了南宋的時候 有些畫家畫成這個樣子的 也被接受了 當然 他們顯然是有差別的 這種呢 後來有一個詞比較流行的 就從南宋這個時候開始流行 叫做墨系 水墨的墨 油系的系 叫做墨系 他們自己說的 自己起的名字 以前沒有這個詞 再說一說榜畫 榜畫呢 實際上呢 就是刻在一個硬的材料 當然後來也還有軟的材料了 就是它可以重複的 當然個別的也不能重複 有獨幅榜畫 當然就整體的而言 榜畫的整體的面貌而言 它是可以重複製作的 比如說刻在一個木板上 你像現在見到的這個 這個呢是一個 金剛經的一個卷首畫 我剛纔說了那個古代的佛經 頭上都一定要有一段佛畫 這就是那個 一段在東黃出土的長津洞裏面的 一卷佛經 最前面的就是這樣一段 你看 這就是卷首的一個畫 然後下來纔是正式的文字 正式的文字 所以呢 這後面就是長長的文字 長長的文字 到了最後 又成了一個護法的一個武士 一個力士 一個武將 所以這就是它的一個程序了 當然首先在中國呢 它是一種印刷 是一種佛教傳播的需要 因爲它可以 佛經呢是通過木板的 雕板的印刷 這樣就可以廣爲傳播 早先的時候是抄經 大家知道 這個是專門在寺院裏面 它有一種職業 就是抄經的人 就是專門成天 就是念這個正楷字 抄佛經 佛經它必須得是正楷 必須得是正楷 所以這個佛經 沒有人用篆子啊 用隸書啊去寫 那個都不是正式的一種文體 它都是這個正楷字去寫它 並且佛經呢 基本上是屬於 所有的印刷品裏面的 出錯率最低的 它基本上沒有錯字 基本上沒有錯字 其他你看我們現在的印刷字 現在的書 現在的書如果有個 萬分之五的錯誤 一類 萬分之五都算正常的 一萬個字裏面 錯三個四五個字 都算正常 可是在佛經裏面 常常的幾十萬字上百萬字 一個錯字都沒有 非常認真 寫得非常刻的 因爲它是雕板 雕板跟這個 活板印刷呢還不一樣 我們現在的這些畫呢 都是雕板的 在木頭上把它雕出來 雕出來以後呢 然後就印 是什麼樣子呢 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我對着一個 真實的正在使用的雕板 現在還 這種方式還在做 大家看這是我對着實物拍的 上面呢就是一個雕板 左下角的這個照片呢就是 那個廟裏的和尚 正在用這種方式 正在印佛經 現在有些大的寺院 你像在南京啊 在西安啊 在這個北京啊 有些大的寺院 還是在用這種方式印佛經 上面這個就是一個雕板的 一個實景的一個照片 大家看到呢 這就是中間的一個插圖 不是最頭上的卷手畫 中間的一個插圖 你看它把它刻成這樣的樣子 然後旁邊的這些字 一個一個的刻出來 刻了以後呢 然後呢就上面 這個就刷上油墨 在這個板上刷上油墨 爲什麼這個板是黑的呢 這個板就是刷了油墨 所以它就變黑了 刷了油墨以後呢 當然主要在刷這個字上 刷到這個字上 當你有時候呢 它會下去 刷這個字上 然後就把這個白紙 大家看到這一面 就把這個白紙就鋪上去 白紙鋪上去以後呢 就用一個印刷子 在上面這樣的刷 所以你底下的這個 這些黑的就會在這個上面出來 然後再把它接起來 就這樣一個過程 所以這個字 必須得刻成正的是反的 反的就跟印章一樣 對吧 其實跟蓋印章一回事 蓋印章不過是把紙放在下面 印章放在上面 印佛經呢 它是反的 把這個木板 雕板都放在底下 把紙放在上面 就這樣一個 相反的一個過程 一模一樣 這個洞皇出的這個呢 因爲是有紀年 唐代的賢同九年 是我們現在知道的 最早的印刷品 有紀年的最早的印刷品 當然還有武則天時期的 還有一些佛經會比它早 但是沒有紀年 沒有年號 我們現在知道的 有年號的印刷品 全世界最早的就是這一件 就是這一件 後來在韓國呢 發現在武則天時期的佛經 也是印刷出來的 不是抄的 也是佛經 當然不是畫 就是佛經 所以我們就知道呢 當然更早 在武則天時期 也印刷佛經 但實際上還早 應該是在南北朝時候 就開始印刷佛經了 只是沒有留下來 現在留下來的 有年號的 就是這一件 這是斯坦因當時 從東皇把它弄到 英國國家博物館去了 藏在那個地方 西方也是有這樣的 西方他們比較多的 是這樣的很精細的銅板畫 我們剛纔佛經的這種 都是木板畫 後來這種印刷術 印刷術就傳到西方去了 大家知道 西方人就開始 結合他們自己的一些理解 自己的需要 也來製作 這樣的一些 印刷的文字和圖像 當然他們呢 主要就靠最多的 像文藝復興時期 德國的丁樂 製作的這個板畫 他們這種板畫 比較多的一種 就是銅板畫 銅板畫呢 就是在銅的材料上來做 木的材料上 你看我們中國的這些 木的材料 這個是很普遍 到處都找得到 然後呢 木雕的工具 也比較簡單 比較容易做 可是在銅上面做 就比較麻煩了 哪一些是銅的呢 你像這是一件 這是當然比較晚一些的 上面是這個銅板的元件 這個板的元件 上面這個玻璃櫃子裏面 這是我對時務拍的 這是藏在德國的 右邊的這個小的 是我拍的這個銅板的局部 銅板本身 不是畫 是那個銅板 它就這麼厚的一個銅 這麼厚度的一個方 這麼大的 你看上面這個櫃子裏 放的這四張 這四張是怎麼回事呢 這是當時這個乾隆皇帝 那個時候武力很強大了 很強大就想起來要收復新疆 新疆這個詞 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因爲很長的時間 新疆那塊地方 跟中間 跟這個明代政府都沒有關係 跟清代政府也沒關係 原來是獨立的地盤 這個到了乾隆時候 想到這塊得要平亂 得要收復 所以就派了很多的軍隊 就過去了 然後就跟當地的軍隊 就打仗 然後後來就佔領了 佔領了這樣的 乾隆非常高興 這塊地方叫新疆吧 新的疆土 後來就要表彰了 這些作戰的 這些英勇的士機 怎麼辦呢 畫 然後宮廷裏面 有很多著名的畫家 就讓他們畫 就是下面大家就看到這個畫 當然中國的畫家 畫完了以後 可是你得知道 在乾隆時候皇宮裏面 還有一批外國畫家 來自於 來自法國的 來自意大利的畫家 他們在 法國在意大利 可不是好畫家 是一般畫家 甚至都不是專業的畫家 他們主要是 到中國來傳教的 是基督教徒 可是皇帝看中他們 基督教不太感興趣 可是他們有一些 會製作自然科學 一些數學 物理 會製作望遠鏡 這樣一些東西 還有一些會畫畫 那麼皇帝就利用他們這些 所以在皇宮裏面 一個宮廷的畫院 就有兩種人 一種中國的傳統的畫家 一種就是西洋畫家 然後皇帝說 你們結合到一起來畫 中西合璧來創作 創作什麼東西呢 我在新疆打的 這一次一次的大身仗 所以就有中國畫家 和西洋畫家一起合作 中國畫家就把它 畫成中國畫的形式 就現在大家見到的這個 這個是一箇中國畫的形式 用水墨畫的 可是呢 要把它刻上版畫就不行 所以就要西洋的這些畫家 狼士林他們這些畫家 意大利的 讓他們來改 修改 所以就成了一個最早的 中國人和西方人 合作的一個作品 這樣就製作了 按照同樣的這個構圖 就製作了一批版畫 這批版畫 然後就可以到 到處去流傳 後來這些版呢 多數都到了 因爲是外國人制作的 後來都到了外國 在法國呀 在德國呀 現在這幾塊板子 我現在拍的這幾個呢 是德國的板子 你看 看這個板子 你看它 它就像什麼呢 就像畫一樣 那個銅板 它可不是刻上去的 那個銅大家知道很硬 怎麼用刀在上面刻呢 沒有辦法刻的 它是輻射板 用藥水 那個藥呢就用毛筆 你沾上那個藥水 然後他們畫 畫了以後時間一長 那個藥可是藥水呀 不是墨水 是藥水呀 它就輻射下去 它就有坑了 就輻射掉了 一塊一塊的就 你經過毛筆畫的地方 都有 都被輻射掉了 所以你就可以刻得很細 所以呢 它的版畫就可以 你看丟了的 他們全是這樣做 看起來像豎表一樣 像鋼筆畫 像鉛筆畫 畫得很細很細 其實它就是用筆在上面 用藥水在上面輻射的 所以它就可以做得非常的細 他們的書籍 也用這種方式來印 用這種方式來印 鋪板 用這種方式來印 所以當然這種方式在中國 因爲它對技術的藥水 還有銅板這些要求比較高 在中國不太普及 一直到二十世紀 纔有很多的中國的一些藝術家 用這種方式 現在當然很多的專業的版畫家 也用這種方式了 現在在中國是一個 比較普通的一個技術了 普通的技術 你看這就是兩幅畫的比較 右邊這個就是中國的畫家畫的 左邊這個就是西洋的畫家畫的 你看完全相同的構圖 右邊這個上面黑乎乎的 爲啥是黑乎乎呢 這是我對着這個實物拍的 上面的燈光 這一段被擋住了 所以黑乎乎 其實上面這一節不是黑乎乎 這可是乾隆題的詩 當然不算是詩了 這是一個祭祀的一個文字 乾隆可是很耐心的 每一個上面真寫 那可不是印上去的 每個上面真寫 真寫在這上面 真是毛筆在上面寫上去的 長篇的寫上去的 你看這兩張畫 你看它的構圖 你仔細地看一看 山 樹 你看這邊這棵樹 這邊這棵樹 這一群人 這邊的這棵樹 我們就看到很有意思 中國畫法跟西方畫法 放在完全不同的 這樣的一種表現方式 這個在20世紀初的時候 我說到陳獨秀他們鬧革命 那個陳獨秀是很有意思的 當時他們的理想 陳獨秀寫一個文章 《論美術革命》 他理想美術 中國的美術應該像何初期呢 應該大家都畫成狼獅林 畫成這個樣子的 這就是最好的 中國的美術的標本 應該畫成這個樣子 這就是他們的理想 當然現在看起來 覺得有些過時 有些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