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分析哲學》（全59講）江怡 P35 - 34. 6.1 維特根斯坦的後期哲學（1）

今天我給大家繼續講維特根斯坦 上一次我們談到維特根斯坦的時候 主要介紹的是維特根斯坦的前期哲學 也就是他的邏輯哲學論的哲學 那麼在那個哲學體系當中 我們可以知道 他建立了一種所謂的邏輯原則主義的哲學 以及關於世界的圖像理論 還有他提出的關於命題的真知寒象理論 和關於不可說的思想 那麼這樣一些理論呢 在他早期的哲學當中被稱作是 一種純粹的以邏輯的世界看待世界的方法 那麼在1929年 我們這裏要介紹維特根斯坦一點點生平了 那麼在1929年 維特根斯坦重返建交以後 他提出了一種新的哲學 那麼這種哲學的通常呢 把它理解爲後期哲學 以區別於他的前期哲學 但實際上維特根斯坦 我們知道前面我們介紹維特根斯坦生平的時候談到過 他與羅素在1919年的時候 在海牙共同討論他的那本書 就是羅傑這些論 後來呢 在他的在出版商的要求下 羅素呢 爲這本書寫了序言 這本書在1921年出版以後 可以說當時很快就在整個英美哲學界 產生了重大的影響 很多人爭先恐後地閱讀這本書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一群人就是維也納學派 他們利用每週四晚上的時間 在維也納小組共同討論邏輯哲學論這本書 但是他們讀書的過程當中啊 他們發現了許多問題 覺得無法理解 應當說維也納學派的思想 其實早在他們讀早在他們閱讀邏輯哲學論之前就已經提出來了 比如斯里克在他1919年出版的那本普通認識論裏面以及卡爾納普 以及卡爾納普在他1924年出版的那本世界邏輯構造裏面 他就已經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思想 但是他們仍然覺得 他們早期所提出的一些想法 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有效的或者說準確的表達 所以 當他們讀到了維特根子黨的邏輯哲學論的時候 他們突然發現 其實這本書對一些思想的表達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清楚 比如說關於立體性質的說法 關於哲學任務的說法等等 這樣一些說法 其實在他們看來 真正的說出了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裏面仍然有很多東西他們是讀不懂的 所以他們特別的想找這位作者 因爲當時他們並不知道這位作者究竟身在何處 其實這個時候 當他們想要找維特根子黨的時候 維特根子黨已經不在維也納了 維特根子黨從1919年底離開了意大利的俘虜營之後 他回到了維也納 後來經過短時間的停留 他到了奧地利南部的鄉村 擔任起了小學教師的工作 因爲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 整個奧地利都處於戰後重建 而戰後重建的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如何振興這個國家的教育 所以奧地利政府當時就組織了大批的年輕人到地方 特別是到農村去支教 維特根子黨當時在維也納 他在維也納停留在他的大姐家裏面 後來他就覺得整天待著無所事事 他就主動去報名參加了這樣的志願者 後來經過短期的培訓 到了奧地利的南部鄉村擔任小學教師 所以從1920年左右 一直到1927年左右 大概有六七年 有六七年的時間 維特根子黨都在鄉村小學裏當孩子王 而正是這段時間 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外界發生着 這就是他的邏輯哲學論已經被大家爭相傳閱 他本人被看作是當代最重要的哲學家之一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所以當維也納學派想要找維特根子黨的時候 說找不着了 不知道這個人哪裏去了 後來經過多發打聽才知道原來他就在奧地利 但是他並不在維也納 他是在奧地利南部鄉村 這樣他們就找人委託人去尋找維特根子黨 希望他能夠重返維也納 來給他們講邏輯哲學論 斯里克不僅託人去請他 有一次斯里克正是親自登門去拜訪了維特根子黨 邀請他到維也納給他們講他的書 但是維特根子黨這個時候他沉溺於自己的工作當中 他並不想再重新回到哲學的舞臺 那你說的很怪了 他爲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他不願意享用受用自己的這個名聲嗎 當然不是 而是因爲維特根子黨他在邏輯哲學論當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說 其實他在這本書裏把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所以他很自負地說 說哲學上還能做的事情已經很少了 他已經把哲學上所有的東西都做完了 既然他已經做完了 當然就意味着他沒有必要再重新回到哲學了 所以他很感興趣的恰恰是在日常語言當中 我們如何使用我們的語詞 他恰恰感興趣的是我們如何來重新使用或者重新認識我們的日常語言本身 所以他教孩子們小學 當教孩子們德語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就很注意孩子們如何使用這個單個的詞 因爲大家知道 在那個時代 奧地利的鄉村應該說那些當地的農民都是非常貧苦 但儘管條件很艱苦 但是他們都願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學校去讀書 那麼維特根子黨在孩子們的交往過程中也得到了樂趣 也得到樂趣 所以他們他這個時候不願意隨時旅客回到維也納 但是很不巧的是 由於維特根子黨的性格所致 他在奧地利南部鄉村 在與這些孩子們交流的時候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什麼麻煩呢 就是維特根子黨這個人本身呢 他是一個非常追求完美 這麼一個理想主義者 所以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求對方盡善盡美 對自己要求盡善盡美 對別人也要求盡善盡美 當然你要對自己要求盡善盡美 這個無可厚非 但是你要求他人也像你一樣盡善盡美 有的時候就未免過分 達不到這個要求的時候 他的性格就變得非常急躁 甚至呢 有的時候行爲也比較極端 比如他在學校教書的時候 他曾經就體罰過學生 而他對學生的體罰當然是出自於恨鐵不稱鋼 可是學生的家長卻把他告上了法庭 這樣在幾次官司之後 維特根子黨終於對在鄉村繼續教書已經失去了信心 他在1927年到28年左右就重新回到了維也納 回到維也納之後幹過許多雜工 但是他當時心裏並沒有想回到哲學上 後來還是斯里克再次邀請三顧茅廬 維特根子黨這纔想到 看來我還是可以跟哲學家們繼續交流的 我還繼續可以做哲學 這樣他才同意跟斯里克和康爾納普等個別的人進行交流 所以從1929年開始 他與斯里克 康爾納普 魏斯曼等幾個少有的幾個哲學家進行個別談話 討論他的邏輯哲學論 但是大家注意 他討論邏輯哲學論的時候 其實他的思想已經在開始變化了 因爲大家知道 從1918年一直到1929年 在十年多的時間 在這個歷史過程當中 他的思想的確開始發生一些轉變 而這個轉變呢 就主要體現在他對語言 甚至對哲學的性質有了不同的理解 所以在這一上可以說 他儘管他是在向斯里克等人來解讀邏輯哲學論中的基本內容 但他實際上是藉此機會來產發他自己的思想 產發他自己的思想 那麼到了29年初的時候 到了29年初的時候 他受到劍橋大學的邀請 重新返回到了劍橋 重新返回到劍橋 由此開始了他的新的哲學生活 那麼通常呢 把他29年返回劍橋以後 一直到他去世 整個歷史階段呢 被稱作他的後期時期 但實際上呢 維也納在從29年返回劍橋 一直到他去世 51年去世了 這個中間的歷史過程當中也有一些變化 這個變化就體現在他1929年 一直到1936年期間 他完成了大量的哲學著作 當時是作爲筆記保存下來 而這個哲學筆記 被我們今天看作是 與36年以後所形成的哲學研究 這本書有所不同 所以呢 我們說從1936年開始 也就是他正式開始寫哲學研究體 一直到他1951年去世 那麼這段時間毫無疑問是他的後期 而從29年一直到36年 從1929年到1936年 那麼這段時期呢 我把它叫做 維也納思想發展的中期階段 當然這個區分的本身也是相對的 因爲我們可以簡單的說 維也納的哲學就分成前後兩個時期的哲學 就是邏輯哲學的時期跟哲學研究時期 但如果作爲研究來說 那我們就要知道其實從1929年到1936年期間 他的思想與1936年以後的思想是有所不同的 有所不同的 雖然國內外的學術界都沒有明確的把這段歷史時期就叫做中期階段 有的地方呢 把它叫做轉折階段 無論是不是轉折的階段 還是中期階段都意識到這段歷史 他的思想 與他後來的思想還是有很多區別的 那麼這樣的區別主要表現在什麼地方呢 那我們簡單的可以來歸納一下 簡單的來歸納一下 那麼其實還中期階段呢 他的歷史發展的中期就能表現出了他的一些很重要的思想變化 而這些思想變化呢 卻是他的後期呢 並沒有繼續的 那麼他的終極思想 第一個他是拋棄了 早期思想關於原子命題獨立的這樣的論題 也就是說 他不再堅持認爲早期哲學裏面 所提倡的一種原子事實或者叫原子命題的獨立性 我們過去認爲啊 或者說在邏輯哲學論當中 委內瑞拉認爲原子命的獨立性是因爲基本事實的存在 原子命題是不能再還原的基本命題 前面我們已經解釋過說 他把一種簡單的對象加上一種性質 這樣的命題叫做原子命題 這樣的命題是不能再還原的 那麼這樣的命題既然他是不能再還原的 他又是構成所有其他命題的基礎 因而這樣的命題是獨立的 他是不依賴其他命題的 那麼到了中期的時候呢 維特克斯坦不再堅持這樣的思想了 他不再堅持這個思想了 爲什麼呢 因爲他認爲這個基本命題或者叫原子命題 實際上他強調的是對命題的一個性質的理解 換句話說 實際上我們是把所有的命題都還原爲一個基本命題 因而基本命題構成了所有命題的本質 那麼到了中期階段以後了 維特克斯坦不再這樣認爲了 我們怎麼能可能認爲可以把所有的命題歸結爲一種命題呢 我們怎麼可能認爲我們用一種命題就可以勾勒出所有的命題呢 維特克斯坦通過自己的生活經歷 通過自己將近十年中的一個哲學的反思 發現他早期所堅持的這個觀點是荒謬的 所以他放棄了這個思想 但是堅持放棄本質的觀念 這個思想的確在他的後期中間中有所體現 但是中期表現的特別明顯 第二個方面的就是他放棄了邏輯哲學論當中的邏輯理論 特別是對邏輯原則主義的哲學進行了猛烈的批判 邏輯原則主義呀 實際上是一種可以這麼說是一種靜態的一種邏輯觀 就是他們把邏輯的研究看作是對邏輯結構的分析活動 因而呢 我們不需要去了解邏輯在具體的運用當中所出現的特徵 這樣就使得邏輯的研究變成一種靜態的結構研究 當然 維特哥斯坦到了中期之後呢 他並不這樣認爲 他認爲我們在使用邏輯的時候 我們往往是在日常語言當中來理解我們所使用的邏輯 而這樣的邏輯總是出於一種變化當中的 總是出現一種變化當中的 所以了 他強調指出 他早期的邏輯哲學論中所提倡的邏輯理論其實是一種行日上學理論 所以他不再堅持 現在他不再堅持這種理論了 而認爲任何一種邏輯的看法都應該符合我們對自然語言使用的要求 使用的要求 所以可見了這個事項 以他早期事項有着很大的不同 有很大的不同 隨着對行日上學的否定 他也放棄了早期哲學當中關於命題圖像的理論 命題圖像 其實我們前面提到他的命題圖像是指一個命題是以一個世界 的結構依對應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他反映的命題中就是什麼樣子 因而我們是通過命題的形式來把握世界的形式 由於命題與世界就有同個關係 由於命題可以反映世界 所以我們不需要了解世界究竟是什麼 而我們只需要知道命題是什麼 現在對於這個人來說 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就是他首先否認了所謂的命題與世界處於同個關係的這種說法 因爲同個關係就意味着他兩者之間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可是本質的同一性卻帶來了一種形而上學的一致性 所以他在反對形而上學的同時 他也就拋棄了這種世界跟命題之間具有本質同一性的形而上學 也就是說 我們不能夠看着啊 我們命題是什麼樣 世界就是什麼樣 而是相反 我們放掉是命題 我們把命題看作是對世界的一個不同的刻畫 同一個世界的結構可以用不同的命題來表達 所以這個時候呢 我們可以說世界是什麼 其實就在於我們所看到的不同的命題形態 所以給大家在這裏的比較強調 我們使用命題的時候 其實並不是在刻畫世界 而是強調 我們使用命題的時候 其實就是在用這個命題來表達我們想要表達的內容 而這個思想正是後來所提出的語言遊戲思想的一個開端 一個開端 那麼我們前面提到 梅德根一團作爲孩子王的時候 他與那些學生們交流 知道他們孩子們在使用語詞的時候 其實有很大的隨意性 所以呢 他在1925年的時候還曾經出版過一本小學生字典 來幫助孩子們來理解字詞意 可是呢 在編詞典過程當中 他發現其實我們對字典的解釋 或者說字典上對字意的解釋 其實都是根據什麼呀 都是根據我們的日常經驗 所以我們經常說語言是隨着生活而發生變化的 我們不能夠事先約定或者事先構造一個語言 然後告訴人們 我們只能使用這種語言 而萬事離開了生活的語言都是不能夠長久的 比如我們知道在西方 在在國外有一種或者在世界上有一種語言叫世界語 這個世界語是仿造了英語法語跟德語等等 其他一些西歐語言 也就是英歐語系來構成的英歐語系來構成的一種語言 那麼這種語言 他吸取了不同的語言中的一些優點 使得他能夠更好的使用更好的使用 可是大家知道世界語這種語言在現實生活當中是被使用的很少 我們現在知道英語成爲一種國際語言 所謂國際語言就是說在世界的範圍內 我們可以通行的語言 不管來自於哪種國家 不管他原本抄哪種語言 只要用英語來交談 我們都可以相互理解 那麼可以看出英語成爲國際語言 而不是世界語成爲國際語言 就因爲英語本身就是來自於生活中 我們今天編字典也是這樣 我們的字典的編寫 詞條的收入和選用都是根據我們的生活中的實際語言活動 而不是來自於語言學家確定好的某個結構 那麼在這個意義上來說 維德根斯坦特別強調了 語言的使用必須是在他的具體的生活當中 而不能夠體現爲一種抽象的語言概念或者語言規則 我們語言學家可以來研究語言概念和語言規則 但是我們對語言的理解卻是要放在他的使用當中 這是維德根斯坦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項 非常重要的事項 同樣的 維德根斯坦還提出 邏輯哲學論所給我們構造的一種哲學的圖景 其實並不能夠真正的代表我們通常理解的哲學 因爲邏輯哲學論裏構造的哲學圖景是什麼呢 就是那種意義澄清的方法 維德根斯坦在邏輯哲學論當中明確地指出說 哲學不是一種理論體系 而是一種澄清命題意義的活動 沒錯 這個觀念呢 在後來的分析哲學中得到了貫徹 特別是在日常語言以及文學上學派的哲學當中 但是 維德根斯坦在這裏指出說 我們使用語言的過程當中 他本身就是在從事的哲學活動 如果我們說有哲學的話 或者哲學出現的話 就是因爲我們不瞭解語言的日常用法 所以呢 他不再把哲學的活動看成一種集體的 可以用來澄清命題意義的這樣的活動 而是看出我們錯誤的使用的語言所造成的一種混亂的結果 所以到了三六年以後啊 他就明確地把這個思想固定下來了 在他的哲學研究當中就明確地指出說 哲學其實就是由於語言的混亂所導致的結果 所以他說 當語言空閒的時候 哲學就出現了 語言空閒的時候 哲學就出現了 爲什麼 因爲如果我們認真的按照自然語言 按照日常語言的方式來使用語言的話 我們就不會提出哲學的問題 而哲學問題提出恰恰是因爲我們不瞭解自然語言的用法 而這個思想是一個比較 從另一個方面來對哲學和語言的關係做出了一種解釋 這種理論呢 也通常被稱爲哲學的治療學 哲學的治療學就是我們爲了治療語言的疾病而形成的哲學 而形成哲學 這種觀念正是維德根斯坦中期就已經開始提出了一種重要思想 一種重要思想 那麼應當說 維德根斯坦的中期哲學 以他的所謂後期哲學之間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非常密切的 所以我們有的時候說有一箇中期 只是在爲了區分他的二九年到三六年期間所提出的思想和三六年以後所形成的比較成熟的一個觀念 就這個區分 所以呢 我把它叫做中期 大家也可以把它理解爲一個過渡的時期 過渡的時期 當然在我們的一般的文獻當中了 沒有把這個時期的很明確的劃定爲一箇中期 但實際上他們中期哲學這一塊 他有自己的一個哲學特徵 比如有這麼幾個觀念是在後期哲學當中沒有繼續堅持的 第一個觀念就是關於證實的思想 我們前面提到當斯里克提出一個命題的意義 就在於正是他的方法的時候 這個思想其實並不完全是斯里克的 嚴格的說 應該來自於維特根斯坦 雖然維特根斯坦在邏輯哲學論當中並沒有提出正式的思想 但是 在他的論述當中已經明確地表達了類似的想法 而只有在維拉學派或者維拉小組以維特根斯坦進行討論的過程當中 才逐漸地提出了關於正式的想法 而這個正式的思想在後來的哲學當中沒有這個貫徹 也就是說 在哲學研究這本書裏 維特根斯坦並沒有繼續的堅持正式的思想 另外一個就是關於哲學語法的觀念 什麼叫哲學語法呢 哲學語法其實就是一種研究哲學的一種規則 就是研究哲學的規則 哲學語法 我們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以邏輯的方式來討論哲學問題的一種一般形式 以邏輯的方法討論哲學問題的一般形式 早期哲學裏面或者邏輯哲學的裏面 他比較重視的是嚴格地按照邏輯的語言來分析我們的命題 因而在那裏呢 所有的對命題的分析都處於靜止的狀態 而到了中期的時候呢 他強調我們不應該堅持這樣的中期的靜止的觀點 而應當採用一種動態的活動的觀點 但是儘管是在這種活動當中 我們也依然需要堅持一種規則的方法 所謂規則的方法就是邏輯的方法 所以他仍然把邏輯的要求 形式化的要求 規則的要求放在他哲學的很重要的地位 所以在哲學語法當中 他仍然要強調邏輯跟數學 同樣在他關於數學基礎的評論裏面 他仍然強調了數學的重要性 而這些思想呢 恰恰是在他三六年以後的思想當中 沒有得到進一步展開的 因爲我們發現了三六年以後的思想 也就是他的哲學研究當中 哲學研究當中以及他更晚一些論確實性等等著作的當中 所表達的思想 很大程度上體現了威特根斯坦對心理學的關注 而對心理學的研究也是他的中期思想當中 所沒有強調的 所以我們由此可以看出呢 威特根斯坦的中期階段的他的哲學思想 是以他的後期階段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我們說如果沒有他的中期階段 當然就沒有他的後期階段 但是我們不能夠用簡單的用後期階段來完全的忽略了他中期階段的一些特徵 實際上我們知道威特根斯坦做事情是這樣的原則或者方法 他喜歡把自己的思想 進行一種整理性的安排 所謂整理性的安排就是他的書 威特根斯坦所有的著作都不是一個完整的 按照學術的規範標準作出論證的這麼一個著作 他的著作都是一些片段 就是他隨時隨地 他有個習慣 威特根斯坦有個習慣 就是他隨時隨地到兜裏要穿一個小紙片或者和一支筆 他無論走到哪裏 他都會把自己的想法隨時的記下來 寫下來以後呢 他就把這個想法每一天堅持 每一天記完以後回到家裏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就把這個東西就記在自己的專門的一個筆記本上 他的筆記本之多呀 在他去世的時候 結果整理有六十多項 那麼這麼多筆記 他並不是把所有的筆記都看出是他成熟的思想 他要把這些事情進行整理 所以他的書最後形成的書基本上都是一些片段集 有點類似於箴言集 那麼這樣的片段集實際上構成了他的思想的一個整體 我們說他威特根斯坦生前只出版過一本書 哲學書就是邏輯哲學論 但是他生前呢 他編好了哲學研究準備出版 而編好了這本書 實際上就是按照他的整個的思維發展的線索編出來的 而這個書裏的內容有一部分呢 是他的中期思想的內容 也就是他在他的中期階段所考慮的問題 他同樣被收編到了哲學研究當中 但是相當一部分材料是他後來形成的 或者說是他三六年以後寫出來的東西 那麼威特根斯坦的思想以這樣一種片段集的方式 用他自己的話說 這叫風景集 把這個所有的思想按照自己所構思的這個框架給他粘貼在一起 而形成了他的思想片段 而我們今天讀威特根斯坦的困難也就在於這些思想之間的非連續性 所以我們說威特根斯坦雖然有這個中期階段 但是他的中期階段其實最後還是仍然爲他最後的階段工作的 我們今天讀到的中期階段的所有著作 其實仍然還沒有完全能夠理解 當然 我們也說 威特根斯坦的中期階段的思想 雖然有些東西沒有被後期哲學繼續的發揮 但並不意味着這些思想並不重要 並不意味着這些思想並不重要 我們今天來讀威特根斯坦的時候 我們會清楚的感覺到其實他的前後期的或者中期跟後期的思想之間有着密切的聯繫 而中期思想的特殊性在今天已經越來的越爲人們所重視 好 我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