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遠:我不否認性格決定命運

思远的南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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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6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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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是我自己價值觀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很多人遇到挫折之後會覺得受傷啊
內耗啊
焦慮啊
否定自己啊
但我不是
我是覺得我所遇到的所有的苦難對我來說都是財富
因爲它會讓我積累能力
會讓我更加堅韌
會讓我做下一件事情
遇到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就覺得哎呀
小case了
這是我看待很多問題的態度
而這個態度是讓我保持我的人生曲線上揚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我一直不否認基因在我身上的作用
就是性格決定命運
我覺得不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定律
但在我身上是有的
那麼這個性格的形成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是天生的
農生久子還各個不同呢
我覺得父母給了我一些性格的底色
第二個就是家庭環境
家庭環境我爸媽給我的這個培養
我覺得在價值觀行爲模式和思維模式上是非常重的
我爸以前會跟我說吃一塹長一智啊
失敗是成功之母啊
聽上去特別大道理哈
但我聽我是個特別愛聽大道理的
很多人都會覺得我的性格的六七成像我爸
樂觀有毅力有責任心
喜歡講大道理
可能就是原因他在部隊做思想政治工作做的比較多
但是後天的過程中
包括到現在我仍然覺得我仍然在提升
比方說在提升我的沉壓底線
我的沉壓底線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
而且我覺得沉壓更多的還是在工作當中
不是工作當中再回頭看上學那點壓力算啥
我經常說這才哪到哪
你做做我這行試試
壓力給你帶來的精神和甚至反映到生理上的
這種反應都會有
要不然你爲什麼會頭疼呢
那一定是會有
甚至有的時候精神上我用理性去克服了
但是在生理上它會帶來更多的反應
這個一定是會有的
但是你的理性會戰勝所有的一切
就會你會有一個責任心
這是委託人給你的事情
你必須把它辦好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到做醫生
我沒有辦法想到最初的起點
但是我比較確定的是
我高中的時候肯定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因爲我在高考報志願去報法律的時候
雖然當時沒有錨定是律師
也有可能是檢察官或者是別的什麼
但那個時候律師在我這就已經是一個
很大可能性的職業選擇方向了
我爸是學通訊工程的
就是純理科
我媽是學財務的
財務管理
他們一開始是希望我學理
老一輩有一種什麼
學會說理話走遍天下都不怕
有這樣一句老話
好像跟現在的文科無用論也有點像
所以他們當時是想讓我去學理的
這是在高二時候
但我堅持學文
當我選擇學文之後
他們並沒有去攔着我去學法律
這一步是很順的
但是等到我畢業的時候
他們也有想法說你要不要去考公
他可能基於他自己的閱歷和他自己的分析
給我指了這條路
我沒有聽
我就做律師
我直接就進了紅圈
他們也就沒說啥了
因爲他們也覺得你找的不錯
我覺得父母很大程度上到後來對我的
無論是現在說的控制干涉
還是我自己所理解的建議和意見
越來越少的原因
就是因爲他們會覺得你自己走得挺好的
你做成了一件又一件的事
他們很放心
所以他們就不再會給建議了
我大學的時候
可能很多人都會想着說
我要不要去學民傷法
對吧
特別是傷勢類的
覺得非常的高大上
以後出來也很體面
我大學在研究生學專業的時候
第一我是想去學訴訟
因爲我想做訴訟的事
我很明確
所以我報的是訴訟法方向
然後我跟的導是刑事訴訟法方向的
因爲我是保研的
但保研也要考試
我在複習的時候我就會發現
我去讀刑事訴訟法的教材
和我讀民事訴訟法的教材
我讀刑事訴訟法的教材
我就覺得我能隔着書去跟作者對話
有種心有慼慼焉的感覺
但讀民事訴訟法我沒有這個感覺
刑事訴訟法它最高的理念是人權保障
我非常喜歡
然後學了刑訴出來找工作的時候
我並沒有侷限說
我必須要去做一個刑事律師
並沒有
我當時覺得只要做一個訴訟律師就行
因爲找工作也不是說
你那麼理想化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所以那個時候我報了兩家紅圈和一家精品
我就投了三家訴
兩家紅圈 一家精品
後來就都給我offer
我就缺了一個有口的
就是這樣
然後找我的師傅
他是做傷勢訴訟的
那我就跟着他做了傷勢訴訟
因爲證券訴訟在那個年代
2011年很少
後來才慢慢有了
然後我的師傅是從公司訴訟
慢慢地把證券訴訟這塊業務發展起來了
就從普通的公司訴訟
變成了上市公司的相關的糾紛
這樣發展起來的
我就是跟着他
然後把這個業務領域給做得越來越熟的
這樣的一個過程
所以有的時候是命運的選擇
而不是你自己主動選擇的這個領域
但是我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好意思見我的導
因爲我會覺得有點叛出師門的感覺
直到我現在回來了
就是我做證券合規的案子
做着做着就會做證券犯罪辯護了
因爲它是整個流程你會打通
然後我真的是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
回清華參加商法論壇的時候
在我們的法學院門口碰見了我導
我導說你回來幹嗎
我說我回來參加這個論壇
他一看商法論壇啊
然後我說
然後我說您下午在辦公室嗎
我去找您聊聊
他說行
然後我中途就溜號
去他辦公室聊了一會兒
我就跟他說今年我做了幾個證券犯罪辯護的案件
他特別欣慰
他說你不做刑事辯護可惜了
他非常高興地看到我又開始做這個領域了
只不過是兩個領域的一個交叉結合
刑事辯護和證券類的問題的一個交叉
殊途同歸了
但它現在可能是我整個業務鏈條上中的一小塊
佔比可能不到10%
但是畢竟我開始做了
他就很高興
我必須要說
我的成長路徑和我當合夥人的路徑
因爲現在圈子裏有很多人在說我
也有很多人說我的路徑不可複製
因爲天時地利人和我站到了
我的業務領域
這個業務領域在我出來2017年的時候
甚至在現在
它相對來說都是一個比較好的風口
我入職四個月就有一個三年級的律師加入了
然後在第五個月的時候
實習生到位
而且那個實習生現在留用到今天
是我團隊的counsel
這麼多年都在
然後到了第二年的年初二月份
就相當於第十個月
四個人的團隊已經搭建了
在律師市場上
一個四個人的團隊基本上就是中等規模了
可以正常運轉
人品對於你來說是一個
人品
人品對於我來說是一票否決項
對
對 是的
有良心
你對他好
他能知道你對他好
我覺得一個有良心的人
他不僅對工作是有
他在正常的人際交往當中也會有
這是一個一票否決項
然後正向的就去看
你的工作能力怎麼樣
和工作態度怎麼樣
我覺得大家還是要找一些
價值觀比較趨同的
比方說你對案件是有責任心的
你對客戶是有責任心的
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因爲如果說你本身就是一個
不太有責任心的人
我要讓你去確立這樣的責任心
你會不會覺得我在POA你
我不希望在價值觀的底色上
有這麼大的差異
給我帶來特別大的團隊內部
管理上的內耗
有良心
我跟你去舉一個很具體的例子
就是我們當時
有過一次團隊內部討論
應該是在疫情之後
我拉着主辦律師一起開了個會
我說我們要把手頭的案子捋一捋
因爲有一些客戶
他的付費能力可能不太好
但是他的需求又特別的多
而且這個需求對於他來說還挺重要的
我們團隊一向是對業務
無論是自身業務要求高
還是對客戶的一個責任心
就會讓我們投入很多的時間成本去做
在我看來可能性價比就不高
我說過作爲合夥人
你需要控制團隊成本的
我會覺得
律師在這個案子上投入這麼多時間
累死累活的到年底
然後律師費收入少
對於他們的年終獎也會受到影響
我跟團隊的主辦律師一起開會
我說我們捋一捋
捋一捋手頭的客戶
看哪一些客戶我們是要放棄的
然後那天捋完之後一個客戶都沒有放棄
團隊的孩子們可能會說
這個客戶雖然現在的付費能力比較差
但是可能是建立團隊之初
就跟我們的客戶
就選擇我們的客戶
是市場上第一批支持我們的客戶
我們不能放棄他們
有一些可能說
這個案子雖然收費少
但是我們是第一次做這個領域的案子
我們需要交學費
所以我們雖然花的時間成本多
但是是做學習的
而這個學習時間你不能強加給客戶
這是我們自己要擔的成本
所以那天真的
整個會開下來一個客戶我們都沒有放棄
而且從合夥人的角度
如果是我說這些話
我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是主辦律師在他們的角度
他們能說出這些話
對我來說非常的感動
我覺得他們對於整個團隊是有主人翁意識的
然後對於自己的業務是有
自己的一個認知的
然後對自己的客戶也是有責任心
就是有一些案子客戶逼得非常緊的時候
或者是監管給的壓力特別大的時候
我們去開一個案子的庭
那個案子影響也很大
然後那個案子在處理的過程中
在聽證前
我們的一個主辦合夥人
在開庭前看卷的時候
他後來他媽跟我說的
說在家裏邊看卷邊哭
就是被難哭了
一方面的壓力
一方面案件又特別難
一方面資料又特別多
時間又特別緊
就難哭了
這是律師最大的壓力所在
我在工作上從來沒哭過
你會發現你看節目的時候
我每次哭都是因爲生活上的
感情上的會哭
然後我淚點和笑點都特別低
我特別在看電影 看電視劇
看什麼的時候
甚至看一段舞蹈
我都會哭
就是我在生活上
是一個非常感性的人
但在工作上
我又是個非常理性的人
我覺得我理性濃度
和感性濃度都非常高
他們現在挺驕傲的
但是他們其實
我覺得自打我考上清華之後
他們也就沒有太煩過心
一方面是因爲
他們也煩不了這個心了
因爲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
他們的認知
他們的資源覆蓋面了
他們幫不了任何事了
因爲我是一個考上大學之後
就沒有再跟他們提出什麼需求的人
我很清楚我家裏
能給我的託舉到什麼程度
我覺得18歲之後
他們就託舉不了
第二方面就是
你用一個又一個的塵事
讓他們覺得你可以
你可以做出理性的選擇
而且你的選擇
一定對你來說還是不錯的
我們家三個人都有數
我父母對我也是有數的
然後我對他們也是有數的
就家裏交流太頻繁了
人家從五六歲開始
就能聊那麼長時間
就是彼此非常的知根知底
我現在更多跟我媽說的是
我要出差了
我家裏特別亂
你過來幫我收拾一下吧
這個我知道他們是能幫的
或者說我今天的行程特別趕
老爸我今天要跑幾個行程
你能開車送我一下嗎
然後我爸就可能當我一天司機
這個他們是會的
在生活上仍然是給你支持的
我上綜藝之後
或者是我做自媒體之後
他們可以天天看到我了
對他們來說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
只是因爲能夠天天看到我
然後能看到我在幹什麼
看到我身邊發生有趣的事情
他們也會覺得很有趣
他們好像進入了我的生活一樣
所以我做自媒體之後
有的時候你去見客戶
可能他的實控人不看自媒體
但是他下面的可能董辦的小姑娘
是看自媒體的
然後他們見到你就會覺得很親切
就會覺得我跟你的自媒體是一模一樣的
我覺得兩方面的原因可能都有
一方面我覺得我沒有什麼不得見人的事情
你想我舉個例子
我們家的密碼很多人都知道
五六個人都知道我們家的密碼
我覺得我家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所以我並不擔心
這可能是原因的底層自信
第二個事情是我自己是個挺愛分享的人
這還是基於我愛分享的本色
這是我寫這本書的時候
我在開頭序裏不也說嗎
當時我的顧慮是兩點
一個點就在於我的經歷
能給其他人帶來多少的借鑑意義
多少的效果我不知道
我自己是一個不太看
不太看別人的成長經歷的人
我在書裏應該也寫到了
我高二的時候
高三的哥哥姐姐們畢業了
在跳跳市場賣書
我路過一個書攤
一個考上南大的一個師兄就說
四月你要不要買我這本書
是清華北大的考上的同學
寫的他自己的一個分享集
我說我不要
我說我覺得我自己的經驗就挺好
因爲基於我自己的一個學習經驗和學習方法
我能夠得到成果
我是相信自己這一套東西的
所以我說我不用
所以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就會覺得
你的經歷對別人又有多少參考借鑑意義呢
尤其是當我自己的成長經歷是這樣的一個底色
這樣的一個邏輯
我的職場又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市場環境
這樣的一個風口
我會覺得你可能性格上差一點
比如說你不夠樂觀積極
或者你不夠勇敢
你可能就走不了這樣一條路徑
所以我會覺得它可複製性是非常非常少的
然後編輯勸我的一句話
我覺得是打動了我
他就說你只提供一個路徑
大家會不會參考
每個人會有自己的判斷的
你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所以我就覺得OK吧
那就做一個分享而已
對我來說可能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