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不是現代人的專屬煩惱，早在兩千年前就有解決方案

原來哮喘並不是現代人的專屬煩惱 早在兩千多年前 醫聖張仲景就已經把它摸得透透的了 他隨手開出的小青龍湯 就把當時的哮喘拿捏得服服帖帖 東漢建安十二年 荊州水軍新兵營裏 趙勇是個特別的存在 他水性好 善憋氣 可自打入冬 他就成了全營衆人牽掛的病秧子 事情要從秋末那場江上演練說起 比時風大浪急 船身輕負 趙勇和三個戰友在冰冷的江水裏 拋了足足半個時辰 自那天起 他便落下了怪病 白天症狀尚輕 一到夜間就愈發嚴重 喉嚨裏像塞了個風箱 呼吱呼吱的哮鳴聲能響徹整個營房 他根本無法平臥 只能半跪於牀鋪上 弓着背 憋紅了臉 連呼吸都格外費力 軍醫前來診試 幾番變症後誤判爲單純風寒表症 開了脣發散風寒的方藥 可藥湯喝下 趙勇雖出了汗 喘憋卻反倒加重 整夜整夜劇烈咳嗽 吐出的全是清晰的白沫痰 不消片刻 痰瘀就滿了 一個月下來 這個原本壯實的小夥子 瘦得顴骨凸起 眼窩深陷 連走路都要扶着牆才能站穩 這小子怕是撐不住了 軍中漸漸有了這樣的傳言 趙勇自己也清楚 再過幾日 他大概率會被移出軍營送回老家 在那個醫療條件有限 缺醫少藥的年代 離開軍營的供養與照料 他的病只會持續惡化 未來生死難料 臘月初七 大雪封江 天地間一片寒涼 趙勇的喘憋也到了頂峯 他從傍晚便開始劇烈發作 到半夜時已然意識模糊 唯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喉嚨裏的哮鳴聲隔着三個營帳 都能清晰聽見 職業的軍醫百般嘗試 能用的方藥都是過了 卻始終束手無策 就在這危急時刻 一個消息在軍營中傳開 長沙太守張仲景 那位名滿天下的神醫 正因公事途經此地 暫住在營外一館 負責新兵營的老校尉 是個惜兵如子的人 他牙一咬 踢上厚重的大場 頂着漫天風雪 就往驛館奔去 張仲景被老校尉從驛館請出 他不急細整衣冠 匆匆披上棉袍 帶着隨從與藥箱 踩着半尺厚的雞血 一同踏入了軍營 軍帳內 油燈昏黃 趙勇蜷縮在牀角 渾身顫抖 嘴脣泛着青子 張仲景沒有急於把脈 先是俯身湊近趙勇的嘴邊 聞到的並非熱症的濁膩之氣 而是一股淡淡的溼冷之意 又讓士兵取來痰瘀 仔細查看其中清晰如水的痰鹹 做完這些 他才緩緩坐下 三指輕搭在趙勇的手腕上 脈象浮緊 如琴絃般緊繃 再看舌苔 白滑如凝血 近來是否胃寒明顯 張仲景輕聲詢問 趙勇說不出話 只能拼盡全力點頭 可有口渴之感 趙勇緩緩搖了搖頭 小便情況如何 一旁的戰友連忙應聲 小便次數多 且輕得像白開水一般 張仲景直起身 對帳中衆人緩緩道 這病根不在肺 而在寒與水交織爲患 他走到帳中火盆邊 用鐵鉗輕輕撥弄炭火 諸君請看 此病便如這火盆 外頭風雪交加 寒氣逼人 火盆裏卻被澆了半盆冷水 火既燒不旺 反倒蒸騰起溼冷之氣 瀰漫全屋 他轉身指向趙勇 這孩子亦是如此 外有風寒之邪未解 故而未寒 脈緊 內有寒飲停聚於臟腑 故而不渴 痰息 小便清腸 這寒與水相互裹結 擁塞於肺間 就如同用溼布捂住口鼻 又怎能不喘 說吧 張仲景要來執筆 揮毫寫下小青龍湯四字 此方正是他潛心研究 記載於傷寒雜病論中的方記 專爲外寒內飲之症而設 方字僅有八味藥 隨行的軍醫 卻看得皺起了眉頭 太守大人 這麻黃髮汗 五味子收汗 肝漿燥熱 少藥微寒 一散一收 一熱一涼 豈不是自相矛盾 張仲景淡淡一笑 若只識單味藥性 不懂配物之妙 便如只識兵器 不通兵法一般 他指着藥方細細講解 麻黃 桂枝 如同開瘡驅寒 專散積表之風寒 驅除外邪 肝漿 細芯 好比爐內添火 溫化體內之寒飲 消弭內患 這是攻邪之法 但攻伐過猛 難免耗傷正氣 故而用五味子 少藥稍加收斂廢氣 固護正氣 這是守正之策 最後以甘草調和豬藥 使豬喂藥各司其職 相得益彰 用兵之道 講究有攻有守 治病之理 貴在有散有收 此方看似藥性相悖 實則環環相扣 正是爲應對外寒內隱 這一複雜病跡而設 藥湯連夜煎制 趁熱喂下 第一碗入腹 趙勇身上出了一身 溫潤的細汗 這並非虛耗的虛汗 而是積表寒邪外泄的徵兆 他喉嚨裏的笑鳴聲 也第一次明顯減弱 第二碗藥在天亮潛伏下 當清晨的微光透進軍帳時 變化悄然發生 趙勇竟然安穩地睡着了 他不再需要半跪支撐身體 而是平躺在牀上 呼吸漸漸均勻平穩 胸口的起伏也緩和了許多 這是整整兩個月來 他第一次像正常人一樣 安然入睡 第三天 趙勇已經能勉強下牀了 雖說身體依舊虛弱 腳部虛浮 但那要命的喘憋 已然消失無蹤 張仲景臨行前 特意專程來看望趙勇 還留下一個日常調理的時放 往後冬日 每日用生薑三片 紅棗五枚煮水 晨起溫服一盞 平素務必避寒遠失 飲食以溫熱爲主 切莫再貪涼受寒 老校尉送張仲景至迎門 深深失了意力 大人就趙勇於危難 此等大恩 全軍上下沒齒難忘 張仲景清清白首 目光望向薄霧籠罩的江面 語氣平和 醫者本分 就此扶傷而已 不足掛齒 天地有寒暑交替 人身有經絡容位 此方的調和之禮 不過是順勢而爲 貼合病疾罷了 倘若後世醫者 能悟透這外寒內隱的變質精髓 便是此方真正的價值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