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身份博弈:選擇社會化規訓,還是個體化自由?

健康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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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6年1月31日
年輕人有多討厭社會化
在某書搜索社會化
點贊最高的筆記是
社會化過程好痛苦
好羨慕社會化程度高的人
如何讓自己變得不好欺負
人們在聊社會化的時候
似乎預設了一些屬性
事故圓滑
精緻利己
迎合規則
喪失自我
所以一旦被社會規訓
自己也會變成一個
老成但虛僞
複雜又空心的社會人
而這是我們當初最討厭的樣子
但是
這個原本不帶感情色彩的社會性術語
咱們又成了人們高度共鳴的
貶義敘事
今天咱們就聊聊這個
讓你看不慣又躲不開的
擰巴問題
如果你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同樣
如果你沒有了解過
他人眼中的自己
也很難形成完整的自我意識
這是社會學家查爾斯庫利
所說的鏡中自我
我們認識的每個人
對我們來說都是一面鏡子
我們根據他們的評價
逐漸形成自我和人格
完成從生物個體
到社會個體的轉變
而這個過程也被稱爲
但現在
社會化已經被一些職場
和社交上所謂的過來人
變成一套建立在權力結構上的
成人潛規則
也正因爲他們佔領了權力高地
總是給先人灌輸傳統規矩
和人情世故
以說教之名行控制之勢
本質上就是經驗霸權和教條主義
但問題是
在被學校推上職場的那一刻
又必須僞裝成大人
適應他們的遊戲規則
就像一條評論說的
我們既不想被舊有的社會規則馴化
又不得不掌握基本的社交技能來生存
伴隨這種濃厚的擰拔感
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面試的時候
擔心說多了顯得不老實
說少了又被認爲愚鈍
公司團建別人有說有笑
只能不斷點頭微笑
掩飾不會插話的尷尬
領導同事的要求都無條件答應
因爲覺得這樣纔不會被大家孤立
在心臟不宣的隱形系統下
你努力讓自己不留破綻
但生硬刻板的嵌套
反而讓自己處處留下破綻
另外
在角色扮演的過程中
社會靜我
也不斷受本體自我的質疑
你不確定你還是不是你
產生自我認同危機
所以我們抗拒社會化
抗拒的是
頻繁出現的試作者學習
是越來越難以自洽的疏離感
以及看清了這些
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苦澀和疲憊
但其實
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社會化
那些看似高度適應規則的人
也不是所謂的社會化程度高
他們甚至可能是被異化在場
因爲在異化的社會里
心理學家弗洛姆認爲
如果社會的主流價值體系是扭曲的
過渡銀河只會把自己工具化
他們的思想情感行爲
都是別人期望的
但他們卻以爲是自己的
也正是這個過程讓他們喪失了自我
一旦失去了主體性
人們就像遊戲裏的NPC
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具體需要
工作上把自己當成生產機器
不工作就沒有價值
消費上不是使用商品
而是用符號劃分社會層級
社交上也沒有感情
只停留在冰冷的利益關係上
所以那些爲了融入公紀社會
而扭曲和磨滅真實自我的人
本至少只是被紛亂複雜的
價值符號綁架
根本沒有完成既有適應能力
又能保持獨立的社會決策塑造
相反
當社會化被異化爲
功利事故虛假空心的時候
抗拒它纔是對自我完整性的
積極捍衛
社會科學對社會化的定義是
在與社會的互動中
逐漸把社會規範和意識形態內化
構建自我感和社會性
說白了就是學習社會技能
然後在社會上生存
這個過程從我們生下來那一刻就開始了
一向也就發現
出生僅12天的新生兒
就能模仿成人
做出像是噘嘴吐舌頭的面目表情
而這是人際互動中
最基本的規則之一
作爲社會化
不是那些過來人口中的初識真言
你能下樓買早餐
跟朋友聊天
跟視頻一見三連
都是社會化的底線
而真正的社會化失敗是什麼樣子呢
1970年
美國加州的社會福利機構
在救助一位失明的女性時
發現她身後還有個小女孩
但這個女孩不會走路
不會說話
行爲怪異
嚴重營養不良
隨後
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被揭開
女孩叫震寧
從20個月大開始
直到被發現
整整12年都被她父親
關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裏
沒有任何陪伴和交流
大部分時間都被綁在變盤異議上
只有手腳能動
長達十多年的非人虐待
震寧無法進行基本的社會行爲
甚至不能說是一個健全的人
這個慘劇
以一種無法在實驗室複製的方式
向人們證明了
社會化是人類最本質的核心
而且需要在與人的互動中實現
跟剝奪社會化權利的極端案例不同
正常人的痛苦
往往來自於正常的社會化過程
也就是說
要完成社會化
你多少都會經歷一些枕痛
美國心理學家埃裏克森
提出了經典的
社會心理發展階段理論
人的一生會經歷8個
由生物因素與社會要求
共同決定的階段
每個階段都有一個特定的
社會心理危機
比如3到6歲
就開始探索社會角色
幾個小孩過家家
誰當父母誰當孩子
誰當好人誰當壞人
而且這個時候
已經有了一個大致標準
所以經常沒人願意當孩子
當壞人
到了接近20歲的時候
你會發現
社會不再像對待孩子那樣對待你了
相反
你要肩負起一些責任
做很多重要決策
並承擔後果
還要同時扮演
學生 子女 朋友
上班族 準婚族等多種角色
儘管你從來沒有演過
也沒有舉辦
在一條既定軌道上走了十幾年
突然前面全是岔位
你不知道怎麼走
也沒辦法退回去
就難免以試錯的方式
進行身份容戀
比如
爲了緩解延遲成熟的身份焦慮
選擇向孩童化退行
迪士尼 三流
這些兒童時期的阿貝貝
也成了成年人的精神奶嘴
在心理學上
這原本是一種
叫做彼得潘綜合徵的人格障礙
但現在已經演變成
被廣泛接受的普遍現象
比如
爲了在角色混亂中找到身份定位
把自己與一些樣文化綁定
二次元 追星族 女權主義
佛系青年等等
這些提前閉合的身份認同
阻斷了對自我的深度探索
並且很容易因爲被其他圈子排斥
而引發身份危機
再比如
把少數化區別爲一系列
需要達成的KPI指標
考上名校進入大廠
通過完美簡歷把自己工具化
但正因爲過度追求外在的成功標準
造成與內在自我的脫節
而且一旦實現不了目標
可能導致社會化的停滯和崩潰
那我們應該如何回答
這個必須回答的終極問題呢
當你開始思考
如何在社會化過程中保持獨立自我
你已經非常精準的觸及到了
與之相對的另外一個概念
個體化
社會學家安東尼·吉登斯
提出的個體化是說
從社會約束
比如家庭 教育 文化中解放出來
通過自主選擇來塑造自己的身份
價值觀和人生軌跡
你可以不因爲到了年紀
而草草相親和結婚
也可以不因爲是個女人而辭掉工作
換句話說
他強調把傳統社會化
灌輸規範的部分
轉變爲培養決策能力
從社會希望我成爲誰
變成我允許自己成爲誰
事實上
學習如何成爲獨特的個體
本身就是社會化的重要任務
所以當你有了個體化意識
並不是說你開始反社會化了
相反
你再用一種更有張力的視角
觀察他們的辯論關係
同時也是打開
更高維度社會化的關鍵路徑
接下來你只需要在社會化過程中
堅定兩個信念
如果我們把社會看成是一個舞臺
臺上和臺下分別對應了兩個自我
這是社會學家喬治·米德提出的
主我和客我理論
客我是內化了社會反饋的自己
在臺上其他演員怎麼看我
我是不是符合他們眼裏的人物設定
主我是本能的真實的自己
下了臺之後
我依然是原來的自己
還是殘留了一部分角色痕跡
盲目從衆
客我會吞噬主我
拒絕一切
主我又會扼殺客我
健康的社會化應該是保持開放的態度
同時建立內在的平板尺度
讓兩者在持續對話中趨於平衡
舉個例子
我經常聽到有人跟我說
我應該找個大廠
而不是做個自由職業者
說我過了30歲還沒有買房
跟不上同齡人的腳步
在我看來
別人說什麼都行
但我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每次有不同聲音
我都會用自己的價值清單來衡量
不用擔心不同的聲音
會讓自己變得不堅定
相反
我們只有瞭解了足夠多的選項
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並且在下次遇到不認可的選項時
有足夠強大和穩定的自我與之周旋
二
把社會化當成一個無限遊戲
很多人喜歡用一些標準
來衡量社會化是否成功
甚至加薪
買房買車
取其生子
好像在特定階段實現了特定目標
就是成功的社會化
就像在一個遊戲裏
角色目標規則都是定死的
我們只能在預設的框架下按部就班
這也是美國哲學家詹姆斯卡斯所說的
但如果反過來
換成無限遊戲思維
我們就打開了一個沒有邊界
充滿自由的新視角
在無限遊戲裏
目標只有一個
讓遊戲一直進行下去
它是個線性過程
沒有輸贏和成敗
玩家的狀態永遠是在路上
一旦認識到這一點
就不會再被所謂的價值
成功意義裹挾了
這個遊戲也開始變得有點意思
其次
規則也是高度可控的
比如你非常討厭上班
一天都待不了
你就可以取消上班這個規則
選擇用其他方式來掩護自己
總之不管怎麼決定
保持探索精神
然後讓遊戲繼續下去
這樣一來
個體就不是在扮演角色
而是帶着自己的獨特性和創造性
進入社會互動
所有行爲也都在爲整個遊戲
貢獻一個不可預測的新劇本
換句話說
你不再被角色定義
而是用你的生活重新定義角色
最後想說
永遠不要把自己當成是一塊白板
既不能阻止別人塗鴉
也擦不掉不想要的草稿
真正的社會化過程
也絕對不是批量生產
一個個喪失自我的NPC
而是讓每個人都能成爲遊戲裏的主角
去創造無限的可能性
所以
爲你穿越社會化的風暴
歸來時
眼睛依然清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