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美食的你一定不能錯過這部《香料共和國》,一道菜是一段鄉愁,一段情緣,回不去的存在記憶里,任歲月發酵成遺憾,那個喜歡做菜的少年終究沒等來那個為他跳舞的女孩!
631 次觀看·2026年2月1日
此刻,大人們正津津有味地品嚐着面前的這道美味。
連被大家奉爲廚神的姑媽都感嘆說自己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但殊不知,這道美味卻出自她十歲的侄子之手。
故事的主人公叫凡尼斯,她的童年是在香料堆裏度過的。
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在被稱爲城上城的土耳其伊斯坦布爾,
凡尼斯第一次見識到香料的奧祕是在外公香料鋪的閣樓上。
在土耳其波斯普魯斯海峽的東岸,
一個繁忙喧鬧的市集上,外公瓦西里先生開了一間香料鋪。
與香料打了大半輩子交道的外公,
對香料總有一套自己獨特的見解。
比如,在肉碗里加入小茴香,能讓人變得內斂,
而換成肉桂,則能讓人兩情相悅。
戀愛中的姑娘,對於外公的建議如火之寶。
對此,擁有探索精神的凡尼斯熟記於心,
一回到家就無法炮製。
他趁媽媽離開廚房的那一小會兒功夫,
悄悄在他調製好的肉里加入了一大把肉桂粉,
並用手攪拌均勻。
於是乎,當這道美味烹製完成時,
一場家庭紛爭也即將上演。
接着,父母就由香料問題扯到了歷史問題。
在凡尼斯眼裏,大人的這種紛爭簡直是無聊透頂。
不過,這種紛爭是有跡可循的。
爸爸和媽媽都是土耳其的希臘人,
爸爸這邊是旅居土耳其的希臘籍,
他們信奉東正教,
而媽媽這邊早已加入土耳其籍,
他們信奉伊斯蘭教。
作爲一個虔誠的東正教教徒,
爸爸很崇尚拜占庭帝國的榮光,
因爲拜占庭國王的肉碗粒是絕不會加肉桂的。
所以,爸爸覺得他家的肉碗粒也絕不能出現肉桂。
在爸爸心裏,
今日的伊斯坦布爾就是昔日希臘人的君士坦丁堡,
那是永遠抹不掉的歷史,
而這段歷史永遠神聖鮮活。
這也造就了他矛盾的心理,
身居於此,心卻在想着美麗的希臘。
所以,在信仰不同的同一個家庭,
即使雙方在恩愛,
有宗教引發的爭議還是不可避免。
比起父母這種毫無意義的紛爭,
凡尼斯更佩服外公那套別具一格的香料理論。
外公說,美食家的特質中潛藏着一個天文學家,
於是,凡尼斯熱衷的天文學課程裏自然少不了香料,
而外公則是將這兩者巧妙融會貫通的人生導師。
接下來是清心。
清心就像肉桂,甜蜜中帶點苦澀,
然後是我們居住的地球。
地球就像食鹽,
食物和生命都要加鹽,
纔會更有滋味。
這是一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
每到週末,
兩邊的家人都會齊聚一堂共享美食,
而這時,女人們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
她們都會做上一道自己的拿手菜,
爲了保持優勢,
她們也少不了偷偷留一手,
就比如凡尼斯的姑媽,
她的廚藝是最棒的,
她知道所有美食的祕方。
這次,
她悄悄把一款叫奇薩麻木的香料傳授給了媽媽,
媽媽如獲至寶,
回去後把它加在了食物裏,
結果,
爸爸一吃就拉肚子了。
凡尼斯從小就對做菜很感興趣,
總喜歡待在廚房靜靜地看着媽媽做菜,
而她最期盼的是街坊鄰居的訂婚,
因爲每當這天,
每個準新娘都要過烹飪土耳其料理這一關,
看着一群女人圍着準新娘七嘴八舌地傳授廚藝,
而準新娘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都會讓她樂不可支。
除了上學,
凡尼斯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外公的店裏度過的,
這是她瞭解世界的窗口,
在這裏,
她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這天,
一個政府外交官帶着兒子上門來買香料,
在外公與外交官的聊天中,
凡尼斯聽到了一件不好的事,
似乎土耳其和希臘這對仇家的關係又開始緊張了,
由於歷史淵源和宗教信仰的差異,
讓兩國之間歷來紛爭不斷。
但對於凡尼斯而言,
這是大人的事情,
她只關心她樂於關心的事情,
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
眼前的這個外交官的兒子多年後會奪走她心愛的女孩。
兩年後的一次家庭聚會上,
凡尼斯常年在外的船長舅舅回來了,
這次,
他從國外帶回了一個新奇的烹飪工具,
嘟嘟鍋,
也就是我們今天的高壓鍋。
然而,
當高壓的氣流聲響起時,
整個鍋看起來都在顫抖,
女人們個個緊張得不行,
爸爸爲展現他男子漢的氣概,
別聲掀事足地走上前,
用自己的衣服蓋住了鍋,
並用手撕撕按住出氣口。
在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過後,
爸爸窘怠擺出,
而姑婆的帕金森症也被嚇得不知而喻了。
舅舅說如果一個女人願意爲你烹飪蛋菜,
就表示她已經愛上你了。
舅舅的這套蛋菜邏輯,
不久後便在凡尼斯身上上演了。
一天,手裏拿着一把紅傘的小女孩
跟着媽媽來到了外公的店裏,
她就是珊美。
珊美是媽媽朋友的女兒,
凡尼斯一眼就愛上了她。
珊美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
笑起來甜甜的暖暖的,
讓凡尼斯格外開心。
珊美帶來了她的玩具小廚房,
兩人在外公的閣樓上玩做菜的遊戲。
珊美人美心善,
既願意給凡尼斯做菜,
也願意給她跳舞。
兩人還相約一起去海邊的燈塔旁看海鷗。
如果生活能這麼一直平靜地過下去,
不出意外,
長大後的珊美應該會成爲凡尼斯的新娘。
可這個事件沒有那麼多如果。
大人們總喜歡在澡堂子裏談心事。
兩年前,
外交官的擔憂似乎越來越近了。
外公說,
前幾天從外交官身上聞到了大蒜的味道,
那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大家對局勢都抱不容樂觀的態度,
舅舅常年在外面跑船,
得到的消息更多。
如今以希臘和土耳其兩族人爲主的塞浦路斯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雅典那邊已經按捺不住了。
外公不禁爲自己的女婿和外孫擔心起來。
很快,
大人們的擔心成真了。
1963年,
塞浦路斯的兩族發生武裝衝突,
土耳其與希臘的關係隨之生變。
對凡尼斯一家來說,
真正的噩夢開始於晚餐時的那一聲清脆的門鈴聲,
移民局的人上門來了,
他們通知爸爸他的拘留證到期了,
不能繼續還法。
由於爸爸是希臘公民,
他被要求在一週之內返回希臘。
而外公,
媽媽和凡尼斯是土耳其公民,
他們可以繼續留下來。
最終,
媽媽不願意一家人分開,
於是決定帶着凡尼斯和爸爸一起回希臘。
上車前,
外公來送他們一家,
爺孫倆依依不捨地告別。
外公向凡尼斯保證自己會在兩個月後帶着山美一起去看他們,
一起在希臘看星星。
山美也來車站送別凡尼斯,
她把自己心愛的小廚房送給了他。
兩人約定好等他去希臘時,
他來給她做菜,
她來給他跳舞。
離別總是讓人惆悵,
我們總是給將來製造一些美好的幻想,
好讓我們失去時至少沒那麼傷心。
人潮湧動的車站,
就這麼輕輕地一揮手,
對有些人來說也許就是一輩子。
從那一天開始,
凡尼斯最害怕兩件事,
一是鈴聲,
二是穿制服的人,
尤其是移民官,
過境的時候,
移民官用粉筆侮辱了他們
僅能帶走的寒酸行李,
留下了驅逐出境的記號。
這個恥辱的記號伴隨了凡尼斯接下來的人生,
讓他一直不能釋懷。
那個記號,
就像是傳染了每個來到阿蘭的民族,
就像是那些把我們當成是土耳其人,
而土耳其人卻把我們當成土耳其人。
到了雅典之後,
父母忙着安置新家,
而凡尼斯卻整日在島谷做菜,
磨練自己的廚藝,
爲外公和山美的到來做準備,
甚至在學校都無心上課。
在外公要來的前一天,
凡尼斯親自去菜場採購,
半夜時又偷偷把外公最愛吃的齋飯做好了,
父母都很不可思議,
爸爸以爲是媽媽半夜夢遊起來做的,
他嚐了一口,
感嘆說自己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齋飯。
第二天,
家人們都過來幫忙,
爲遠道而來的土耳其親友準備了一頓美味的盛宴,
其他親友都來了,
但唯獨外公缺席了。
當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
凡尼斯知道不好的事又要降臨了,
媽媽接起電話,
是外公打來的,
他說自己生病了,
來不了了,
當然山美也來不了了,
大家這才發現凡尼斯不見了,
他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準備給山美寄明信片,
表達自己難過的心情。
之後的日子,
凡尼斯經常扮演三根趁着父母熟睡時起來做菜,
到了學校就拿着山美送他的小廚房玩過家家,
做菜給女同學吃,
也不和男同學玩,
老師都把爸爸叫到學校問話了,
爸爸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怕兒子再這樣下去會變成娘娘腔,
再加上親戚們也衆說紛紜,
擔心這個孩子腦子會不正常,
因爲曾經有個小女孩七歲時廚藝一流,
最後卻進了精神病院,
懷疑她是魔鬼附身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於是,父母請了教師來幫凡尼斯驅魔,
結果,做完驅魔儀式後,
教師一邊說不要讓孩子進廚房,
一邊卻美滋滋地吃着凡尼斯做的飯菜,
之後,父母開始禁止他進入廚房,
凡尼斯就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裏,
他睡在魚缸裏,
坐在抽水馬桶上給山美寫信,
可之後卻再也沒有收到山美的來信,
但他卻一直在等待着她的消息,
直到兩年後舅舅的到來,
他才知道了山美不再給他寫信的原因,
那一刻,凡尼斯決定不再等待,
他要回伊斯坦布爾去找外公和山美,
半夜,他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偷偷溜出家門趕往火車站,
上車之後,他累得睡着了,
做了一個夢,
夢中還是在外公的那個小閣樓上,
山美正開心跳着舞,
而外公則一臉慈祥地笑着看着他倆,
第二天早上,當他被乘務員叫醒時,
輕易地發現父母和一隊士兵正站在車窗外,
原來,那一天希臘軍政權上臺執政了,
爸爸認爲讓凡尼斯忘記山美的最好方法
就是讓其加入童子軍,
於是,凡尼斯不得不穿上了他最害怕的制服,
聖誕節那天,童子軍到處去表演賺小費,
凡尼斯由此認識了同樣從伊斯坦布爾來的妓院老闆娘,
一聊到廚藝,他整個人滿血復活了,
結果,妓院就成了他施展廚藝的場所,
這是讓軍事長官大爲惱火,
爸爸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長官把這一切歸結爲這孩子缺少愛國主義教育,
於是,他給凡尼斯列了一個清單,
按照這個清單的起個地址,
每週兩次去接受愛國主義教育,
時光荏苒,再次聽到外公要來,
是舅舅打算結婚的時候,
此時的凡尼斯已經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天文學系大學生,
他在學業之餘,最大的愛好還是鑽研他的廚藝,
聽到舅舅這個浪蕩子要結婚,凡尼斯驚喜萬分,
當聽說準新娘來自軍人世家時,
凡尼斯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
原來,舅舅這次是有求於他,
按照土耳其的傳統,
每個準新娘都要做一道地道的土耳其料理,
可對方只會煎雞蛋,
舅舅拜託凡尼斯一定要教會準新娘買到外公最愛吃的茄香牛肉,
雖然蕾拉學得相當賣力,
但是,凡尼斯還是反對這種婚事,
就剩兩人獨處時,他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爲什麼?
其實,凡尼斯不贊成舅舅娶蕾拉,
根本原因並不是因爲他不會做菜,
而是因爲他的軍人世家的身份,
他不希望舅舅爲了生存而將就自己的婚姻,
然而,舅舅一邊扯掉船艙裏那些和曾交往過的女人的合照,
一邊告訴凡尼斯,
世界上只有兩種旅人,
一種是看着地圖,一種是看着鏡子,
看着地圖的人要離開,
看着鏡子的人要回家,
而這次,他看到了後者,
他想結束這種漂泊的生活了,
可是,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
究竟哪裏纔是他們的家呢?
凡尼斯明白,任憑伊斯坦布爾再怎麼鮮活,
他終究是土耳其人的,
可留在希臘,
娶一個軍人世家的小姐,
就真的算回家了嗎?
他始終覺得舅舅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爲了不讓舅舅後悔一生,
在訂婚前一天,
凡尼斯教蕾拉做茄香牛肉時,
故意傳授了奇殺麻末的祕方,
因爲在他小時候時姑媽就是這樣捉弄過他的媽媽,
結果歷史又重蹈覆轍,
那天所有嘗過這道菜的人都嘔吐不止,
凡尼斯的計劃得逞了,
他攪黃了舅舅的婚事,
事後,他遭到了父親的嚴厲指責,
但他卻振振有詞,
認爲如果外公在,
也會反對這種婚事的,
然而,爸爸告訴他,
即便舅舅明天能順利訂婚,
外公也不會來的。
包括爸爸自己,
在他看來伊斯坦布爾是城上城,
是全世界最美的城市,
離開那裏是自己這一生做過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原來,在移民局官員上門下驅逐令的那晚,
曾在爸爸的耳邊說,
只要他改行伊斯蘭教,
所有人都可以留下來,
沒有人再會來傷害他們。
聽到這話的瞬間,
他猶豫了五秒鐘,
這五秒鐘成爲了他今生最大的夢魘。
離開伊斯坦布爾讓爸爸難受,
回到希臘更讓他難受,
因爲他發現,
想象中的希臘比現實中的美。
因爲無論他走到哪裏,
都會因爲自己是伊斯坦布爾的希臘人,
而受到盤查和質疑。
當他在伊斯坦布爾時,
每次拉加場總是離不開希臘,
那裏有美妙的音樂,
燦爛的夕陽,
可現實是如此殘酷。
如果可以,他寧願希臘永遠存在於他的想象中,
而不是真正投入他的懷抱。
這之後,凡尼斯不再等待。
多年之後,凡尼斯如願成爲了一個天文學家,
雖然遊歷過大半的地球,
但他卻始終沒回過伊斯坦布爾。
因爲他不想產生像父親這樣的落差,
故鄉一直在他心裏,
他就是最好的,
而他要一直保存這份美好。
事情出現轉機是在三十年之後,
外公這次真的動身要來希臘了,
卻在來的機場裏昏倒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來不了了。
這幾十年的等待,
大家都被困在一個始終解不開的心結裏。
於是,這次,凡尼斯準備打開心結,
他坐上了飛往伊斯坦布爾的飛機,
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再次見到外公時,
是在醫院的病牀上,
老人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趁着最後的一口氣,
似乎在等着外孫的到來。
此時,外公一時還清醒,
但已經不能說話了,
他用彼此熟悉的揉搓香料的動作回應了外孫,
這麼多年過去了,
這座城市還是那樣美麗,
藍色的波斯普魯斯海峽船隻往來不斷,
曾燭火通明的東正教教堂,
如今已沒有幾個人做禮拜了,
外公那間破敗的香料鋪早已停業了,
上面已經出網斑駁,
曾經熱鬧喧囂的事蹟,
也已經在歲月中逝去。
外公葬禮那天,下起了雨,
在一片黑傘中出現了一把奪目的紅傘,
還跟他童年時看到的一樣,
只是山美早已嫁作他人夫,
他嫁給了當年來過外公店裏的外交官的兒子,
他們又有一個女兒,
但如今兩人正處於分居狀態,
這無疑給了凡尼斯一記強心劑,
讓他有了與山美重續前緣的想法,
因爲這麼多年下來他對她一直念念不忘,
而且爲了她一直擔着,
於是,
他接受了伊斯坦布爾一所大學的邀請,
決定留下做各座教授,
做了這個決定後,
他去找了山美,
山美現在在伊斯坦布爾做導遊工作,
兩人邊走邊聊,
山美問他爲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這次的重逢,
凡尼斯不想再分離,
他希望山美能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但山美說一切等他女兒生日過了再說,
奶和糖是土耳其人一生中最先嚐到的滋味,
凡尼斯親自下廚爲山美的女兒做生日蛋糕,
山美也很懷念與凡尼斯一邊做菜一邊跳舞的日子,
就在他們爲他的女兒慶祝生日那天,
他的丈夫穆斯達法卻突然從安卡拉趕回來了,
回來給女兒過生日,
同時也希望妻子能回心轉意,
穆斯達法就是當年那個外交官的兒子,
凡尼斯離開之後,
他就經常來外公的香料店找山美玩,
他對外公很敬重,
稱外公纔是真正的外交官,
他也如外公當年所言成了一名軍醫,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一邊是永遠也無法忘懷的青梅竹馬,
一邊是發過婚時的丈夫兼孩子的父親,
最終山美還是選擇了丈夫,
這一次輪到山美要離開了,
換作凡尼斯來車站送她,
山美離開之後,
凡尼斯又一次來到了外公那間早已荒廢的香料鋪,
他走上了滿目豬王的閣樓,
被時光和歲月遺忘侵蝕的陳年香料,
人靜靜地躺在閣樓的地板上,
他一一拾起撒在桌子上,
像兒子那樣擺出了外公當年教他的心陣圖,
然後用嘴一吹,
下石香塵飛揚,
在他周圍旋轉,
繚繞,
他彷彿置身於浩渺的星空,
外公當年的畫如今一語成讖,
星空中有我們看得見的東西,
也有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人們在乎的是看不見的東西,
凡尼斯很在乎那段逝去的回憶,
而他終究不能將這段美好的回憶延續到現實的生活,
也許,
這就是他此生的遺憾吧,
而遺憾,
也是我們人生的一部分,
故事,
至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