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聞異事 羅布泊黑影襲擊,余純順的生死迷局,以及身後靈異事件

叨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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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 觀看·2026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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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我親身經歷的
但到現在我都無法用科學
去解釋清楚的怪事
就發生在羅浦坡
我08年頭部穿越羅浦坡
走到第18天的時候
就走到了羅浦坡湖心
在那個湖心附近
也是我國著名的頭部旅行家
俞春順
1996年在挑戰頭部穿越羅浦坡時
遇難的地方
我就決定今晚就睡在木邊
當前面日記躺下的時候
也是9點左右
天還沒有完全黑起來
突然一個方方正正的
一塊黑色的物體
就像一個小毛巾一樣
一下子把我整個臉就蓋住了
一隻手捂着嘴
一隻手掐着脖子
我上不來去
大家好
我是老金
剛纔雷電生在視頻裏提到的
他遇到零一事件的那個墓
是俞春順的
俞春順1996年在羅浦坡遇難之後
就被埋在了那裏
他在90年代相當的出名
被稱爲是中國頭部第一人
當代的徐霞客
巧合的是
他跟前面我們講過的
1980年在羅浦坡失蹤的
科學家彭家墓一樣
兩人都來自上海
並且都是在6月份遇難
他們兩人的紀念碑
如今是一東一西
矗立在羅浦坡的兩側
遙相呼應
更令人費解的是
他們兩人都鬼使神差般的
做出了違反常理的決定
俞春順當時還有上海電視臺的人跟着
物資充足
有人說這是羅浦坡
都是傳說雙魚玉佩鏡像的隱喻
有人說俞春順是命中註定
那麼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零一事件又是怎麼一回事
今天我們就來講一講俞春順的故事
俞春順1951年出生於上海
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
雖然名叫陳順
但其實他的一生充滿了坎坷
一點都不順
俞春順六歲時
母親突然得了精神分裂症
十歲時
他的姐姐也患上了精神分裂
這樣的家庭情況
讓俞春順的童年飽受歧視
他的內心也種下了深深的自卑
後來青春期的俞春順因缺乏管教
加上當時的社會風氣也不好
16歲的俞春順因盜竊被抓
被關押在安徽的一個農場
整整12年
他的寓友
很多都是特殊年代的知識分子
受他們的影響
俞春順發展出了對文學的熱愛
尤其是喜歡美國作家
傑克倫敦的作品
這位跟他一樣
出生在底層
同樣經歷過入獄
後來走遍美國
成爲作家的先驅
深深的影響了俞春順
點燃了他對自由和遠方的嚮往
1979年
28歲的俞春順回到上海
頂級父親進入了上海電氣設備廠
成爲了一名工人
並與一名女工相戀結婚
婚後的俞春順不甘平庸
他利用下班之餘
拼命的客戶學習
拿到了上海教育學院中文系自考的文憑
但這個學歷並未改變他的命運
反而是因爲俞春順
一心撲在學習上冷落了妻子
兩人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無奈之下
俞春順跟妻子商量着要個孩子
想着有了孩子
夫妻的關係或許能好點
可誰知道十月懷胎
孩子卻已經先天不足
生下來就夭折了
這件事發生後
夫妻二人的緣分也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
俞春順與妻子離婚了
沒有了家庭的牽掛
俞春順覺得自己解放了
終於可以去浪跡天涯了
他渴望逃離世俗
渴望到遠方
去尋找內心的自己
他打算跟徐霞克一樣
用自己的雙腳走遍全國
1988年7月
37歲的俞春順
背起行囊
開始了孤身徒步的旅行
接下來的八年裏
他共計走了4.2萬公里
途經24個省份
訪問了33個少數民族聚居地
完成了人類首次
單人徒步穿越川藏
青藏
新藏
滇藏
中泥公路全程
拍攝照片8000餘張
發表郵寄40餘萬則
在此期間
也就是1992年11月
俞春順父母家發生了一場火災
他的母親在火災中離世
這件事對於春順的打擊很大
回上海處理完母親的喪事後
俞春順擦乾眼淚
繼續他徒步全中國的計劃
當時他的姐姐也因病去世
家裏除了他
只剩下了父親和弟弟
在外面這麼多年
俞春順也會想念家鄉和親人
他說自己能做的
就是朝着自己家鄉的方向回望一眼
然後轉過身繼續前行
在那個年代
很少有徒步旅行的人
因此俞春順一下就火了
被社會各界奉爲戰勝自我
挑戰極限的英雄
他在全國各地舉辦了150多場的演講
成了世人矚目的公衆人物
這也是俞春順人生的高光時刻
那個童小被歧視的小男孩
終於靠着自己的努力出人頭地了
俞春順也在這種名聲中
自信心越來越爆棚
這也爲他後來出世埋下了伏筆
我對死亡
我覺得這是我們人世上的每一個人
必然的也是最公平的一個歸屬
我認爲死亡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種回家
回到我們的來路
回到我們的前世
回到我們父母和祖先長眠的地方
我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底下的事情都是相對的
有生就必有死
時間來到1996年
這一年被俞春順定爲沙漠年
他打算在這一年走完六大沙漠
這裏面就包括了羅布泊
上海電視臺也打算跟拍他徒步的整個過程
1996年5月中旬
俞春順提前坐火車來到新疆
爲穿越羅布泊做準備
他當時的計劃是5月底從庫爾勒出發
徒步穿越羅布泊
途經樓蘭古城遺址
然後從羅布泊南面直到甘肅的敦煌
行程總計是1200公里
計劃用時40天
電視臺的設置組只需要在一些關鍵的節點
拍一下他的畫面就行
不用全程跟着他走
有些人勸他這個行程太長了
而且6月的羅布泊太熱
非常的危險
但俞春順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5月27日
俞春順將這份計劃傳給了上海設置組
還沒等設置組恢復
俞春順就獨自上路了
他要先用5天的時間徒步戈壁沙漠
先熱熱身
上海設置組在接到俞春順的計劃後
聯繫了新疆科學院
也就是當年彭家墓的單位
科學院的專家告訴設置組
6月份天氣炎熱
汽車裏必須要有空調
一個人不可以單獨進入羅布泊
當年在羅布泊失蹤的彭家墓
也是從上海過去的
上海這邊當然知道羅布泊的危險
因此設置組的工作人員
在聽取了專家的建議後決定
無論如何
他們一定要讓俞春順改變計劃
不能讓他獨自穿越羅布泊的湖心
電視臺的車必須跟着他
而且要把整個行程時間縮短到15天
5月31日
上海設置組抵達新疆庫爾勒
俞春順也熱身結束
回到庫爾勒與設置組會合
大家好說歹說
又拿當年的彭家墓事件來舉例
俞春順終於鬆口
同意設置組的車
遠遠的跟着他
並縮短行程
當時他們物資準備的很充分
有一臺發現機
設置組帶了三臺GPS
礦泉水100箱
八寶粥720瓶
還有大量的方便麪
罐頭
饢餅
蔬菜等
俞春順還請了有沙漠王之稱的
中國著名的地質工程師趙紫雲
來做自己的嚮導
當然這裏的做嚮導
並不是跟導遊一樣
全程帶着他走
而是協助他擬定路線指明方向
兩個月前
趙紫雲剛剛帶着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
考察隊穿越了羅布泊
在羅布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汽車輪椅
羅布泊並不是沙漠
而是戈壁鹽鹼地
因此車輪印可以長時間的保留
哪知道就是這條印子
後來徹底改變了俞春順的命運
這個後面會詳細講到
6月6日上午
庫爾勒旅遊局爲俞春順
舉行了盛大的歡奮會
姑娘們在歌在舞
旅遊局等各界領導給俞春順敬酒
爲他佩戴大紅花
他們都非常敬重
這位將要徒步羅布泊的勇士
也期待着這次穿越
能帶動當地旅遊發展
俞春順當時的情緒非常的激動
之前從不喝白酒的
他那天也喝了不少
他臉色微紅的當衆立下誓言
一定要順利實現穿越
打破6月份不能進入
和穿越羅布泊的神話
大家對此抱以長時間熱烈的掌聲
此時的設置組並不知道
俞春順已經在心裏悄悄的改變了主意
出發前俞春順的女友
徐金玉前來爲他送行
徐金玉是新疆本地人
兩人是在俞春順徒步期間認識的
她也是個苦命的姑娘
父母早早的不在了
家裏也沒有兄弟姐妹
徐金玉把俞春順當成自己未來的歸宿
但這個浪子還沒有打算收心
這些年由於俞春順一直在到處徒步
兩人聚少離多
大部分時間是靠書信來聯繫
我在天下忌坑
哈哈哈哈
嗯哎好好
那個羅布泊你是不能去了
爲什麼
因爲那個進羅布泊不是一般的事情
嗯那個我們上海有一個那個科學家
滕家木就是在羅布泊失蹤
那麼這次我進入羅布泊腹地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啊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哈哈哈死不了的
已經走了8年了
心臟都腫下來了
羅布泊現在是最熱的時光
啊就是
但是現在問題是沒有時間了
你現在你如果6月份
啊6月份你如果那個那個不走的話啊
那麼要要過7月8月
然後從9月纔開始走
我現在意思就是在6月之內
先把羅布泊幹掉
然後再過了7月8月以後呢
呃買駱駝買駱駝以後呢
就是準備9月份秋天走那個塔克拉馬的
沒有時間了
視頻裏於春順也提到了
他爲什麼非要在危險的6月份
徒步羅布泊
只是沒想到呢
這次跟女友一別竟是天人永隔
大家記住這個女友後面還會講到
告別了女友
從庫爾勒出發後啊
攝製組從車載電臺得到消息
6月下旬羅布泊地區啊
將進行中國最後一次地下河實驗
爲了儘快脫離試驗區
他們經過商量決定讓於春順上車
用車子帶着他穿越羅布泊
只需在一些關鍵的節點
讓於春順下來走一段拍點素材
跟如今有一些假徒步的網紅一樣
雖然當時這樣做實屬無奈
也完全背離了於春順的初衷
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於春順呢只好先答應了下來
之前聯合國考察隊走的是紅色這條路
當時的車輪印呢仍然在
這次啊
攝製組帶着於春順
也是從北面的土銀這裏進去
到達湖心後呢
騎車向西拐彎去樓欄
又留下了第二道車輪印
當時天氣已經很熱了
白天氣溫在40-50度
達到了70度
攝製組專門僱了兩輛有空調的沙漠越野車
但一路上的顛簸空調啊很快就壞了
車裏熱的像蒸籠
大家的衣服全部被汗浸透粘到身上
黃昏時分他們到達了羅布泊的西岸
大家按應扎站準備第二天進樓欄
這時啊
心事重重的於春順把攝製組的編導
叫到了一邊
他說自己考慮再三
還是不想放棄原本的計劃
一定要一個人徒步穿越羅布泊
他心意已決誰也別再勸他
沒等編導反駁
於春順就自己一個人到旁邊寫日記去了
大家聽後炸開了鍋
最後於春順走過來對大家說
你們不要討論了放心好了
如果老天要收我
我八年前早就死了
如果這次我失敗了那就是天命
攝製組知道他們拗不過於春順
要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於春順創造奇蹟
但於春順卻在這裏坐着車穿越
他心裏啊肯定過不了這個坎
如果他不獨自走一次啊
回去後大家問起來於春順該如何回答
因此啊攝製組只能決定
既然改變不了於春順的想法
那就爲他做好萬全準備
同時呢暗中悄悄的保護他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6月9號
攝製組與於春順一起
從羅布泊西岸到樓蘭進行了拍攝
於春順在攝像機前興奮的說啊
迄今爲止到過和穿越過羅布泊的上海人
一個是彭加木一個就是我
如今彭加木已魂歸大漠
而我只有我於春順一定能征服羅布泊
接下來他們開車原路返回了土銀
一路上每隔7公里他們就停下來
買下6瓶礦泉水和食物
一共是放了70公里
並且呢由於春順親自做了記號
方便他後面辨認
看到這麼好的條件
於春順啊信心滿滿的說
如果穿越失敗
那真的是蒼天滅我
6月10日晚在土銀攝製組爲他撞行
沙漠王趙紫隕讓他帶上一臺GPS
但於春順卻說啊
自己走了8年從來沒用過這玩意
後來趙紫隕呢悄悄將GPS塞進於春順的揹包
卻被於春順拽出來扔回了車裏
於春順說老趙你這玩意
比羅盤還重半斤用不着
面對大家的擔心
於春順表示啊
人本來就是赤條條的來
赤條條的去
他是個浪跡天涯的人
最終還是要回到大自然去
自己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大家有沒有發現啊
於春順總是把不在乎生死掛在嘴邊
其實這是不太好的啊
人一定要懂得避稱
6月11日早上於春順顯得很開心啊
他終於可以真正的獨自徒步羅布泊了
他跟攝製組說呢
自己昨晚夢見前妻要跟他復婚
不知道這算是吉利還是不吉利
各位還記得之前講過的彭加木嗎
當年他在羅布泊帶着科考隊
第二次進入羅布泊的時間
也是6月11日
只是這中間呢差了整整16年
這天都是他們兩人命運的重要轉折點
早上8點於春順告別了攝製組
獨自從土營出發了
按計劃他打算11日當天
從土營走到湖心溯營
12日進樓蘭
13日呢到黔錦橋
總的行程一共是96公里
攝製組呢則是開車從土營北上
繞過一大片亞丹群
12日晚上提前到達黔錦橋
等候於春順
按道理來說啊
他們前面剛開車走過這條路
地上有明顯的車輪印
順着車印走是不會迷路的
每隔7公里呢還沒有水和食物
大家都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風險
但是攝製組還是不放心啊
送走於春順後
他們沒有立即北上
而是留在原地等待
下午3點30分
一天中最熱的時間過去後啊
攝製組立馬發動汽車
往前去追於春順
當時攝製組的人已經商量好了
如果追上於春順
發現他稍微有點不適
就立即把他拉上車帶走
不跟他講道理了
一個小時後攝製組呢追上了於春順
當時他已經走了33公里
於春順的狀態還不錯啊
手裏拿了一瓶礦泉水
攝製組讓他上車坐一會休息一下
吃點八寶粥再走
但於春順呢死活不幹
他一定要保證獨自徒步的完全真實
於春順告別了攝製組
攝製組的人呢也如釋重負啊
最危險的一段路已經過去了
於春順只需要再往前走兩三公里
就能到達他的第一個宿營地
也就是羅布泊湖心
那個地方沒有一箱礦泉水和大量的食物
於春順在烈日下步行八小時到達湖心
這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
明天早上他再走到羅布泊的西岸
已經是很容易的事了
但誰也沒曾想就是這短短的兩三公里
卻讓於春順犯下大錯
陰溝裏翻了船
告別於春順後
攝製組掉頭北上
6月12日傍晚
攝製組按計劃到達了潛進橋
就地等待於春順
自從昨天追上於春順後
大家都放鬆了心情
認爲已經沒事了
於是呢他們打算今晚好好的飽餐一頓
當時天氣太熱
他們帶的蔬菜大部分都腐爛了
那個時候受條件所限
不像我們現在這麼有福氣啊
到處可以吃到玉籽菜
就在他們做飯的時候
羅布泊的天氣突然變了
很快呢演變成了一場特大的沙塵暴
瞬間鍋裏面全是沙塵
每餐泡湯了
大家只好繼續啃方便麪
沙塵暴來了天氣會轉涼
這點呢對於春順徒步有利
但是呢卻容易迷路
大家意識到他們還是太小看羅布泊了
這裏的天氣瞬息萬變
有時我們以爲如探囊取物的事情
天氣一變情況立馬急轉直下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6月13日
沙塵暴暫停
但風仍然很大
沙漠王趙紫隕判斷於春順
肯定會抓住這個時機
從樓欄方向過來
於是他們也往前去迎接他
並把一頂紅色的帳篷掛在高處
希望給於春順指明方向
依照於春順的進度
他應該中午就能到達潛進橋
但直到夜幕降臨
仍然沒看見於春順的身影
大家在帳篷枝杆上掛上燈
直到深夜卻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
大家感覺不對勁
立即分成三個小組
從三個方向開始搜尋於春順
當時沙塵暴斷斷續續
攝製組呢也是冒着生命危險
如果一旦迷路走錯啊
6月14日早上於春順還是沒有回來
攝製組呢立即聯繫了庫爾勒
6月15日消息上報到烏魯木齊
並申請軍方派直升飛機過來搜救
6月16日直升機來了
但因沙塵暴太大隻能原地待命
6月17日直升機搜索樓蘭雅丹群
結果呢方圓幾十公里沒有任何發現
大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於春順根本就沒有
從羅布泊的湖心走出來嗎
這怎麼可能這麼短的距離還有補給
於春順怎麼會沒有出來呢
6月18日上午
直升機按於春順之前走的路線
搜索羅布泊湖心
結果呢很快發現一頂
倒塌在沙漠裏的藍色帳篷
飛機還沒有停穩
攝製組人員就跳了下去
大聲的呼喊着於春順
但剛剛靠近帳篷
就聞到了一股巨大的惡臭
所有人的心啊在那一刻突然一下
就像被巨石壓住一樣喘不過氣
於春順安靜的躺在帳篷裏
年僅45歲的他就這樣遇難了
他的藏刀掉在帳篷外面
在帳篷附近呢
還有兩個深度一米的坑
於春順之前就說過
他可以用這種方式給身體降溫
吸地下的溼氣
這兩個坑啊應該就是他用藏刀挖的
在錯過經緯度後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於春順遇難的地方
居然沒有在他們計劃的路線上
他倒在了兩個月前
聯合國考察隊走的那條路線上
也就是圖上這個黃色的位置
那麼問題來了
於春順爲什麼要離開計劃路線
走上這個錯誤的方向呢
設置組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前兩天才剛剛走過這條路
輪胎印都還在啊
於春順只要順着這條車印就能走進樓欄
不應該出錯呀
那麼有沒有可能
於春順故意走現在的這條路呢
這個可能性應該是可以排除啊
因爲這條路上呢沒有任何的補給
於春順有8年的野外徒步經驗
就算他再自信
也不至於傻到要走一條滴水全無的路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他是無意中走錯了路
於春順遇難的地方
距離那條正確路線拐彎的釘子路口
只有1.5公里
大家推測啊
喜歡攝影的於春順
可能是爲了搶拍日落離開了汽車輪印
去懸景找鏡頭
等他拍好退回來的時候啊
無意中呢已經越過了釘子路口
當時天也黑了
他錯把聯合國考察隊留下的那條汽車輪印
當成了設置組留下的
於春順順着這條路一直往下走
發現怎麼一直找不到
之前埋下的水和食物
等他意識到走錯的時候啊
可能已經走出去了十幾公里
於是他掉頭回來
最後呢因嚴重缺水
於春順試圖挖坑補充溼氣
但沒有奏效
體力不支的於春順只好扎帳篷等待救援
於春順並不知道啊
他其實只要再往前走1.5公里
就會回到那條正確的路上
那個地方有16瓶礦泉水和食物等着他
6月11日下午
設置組追上於春順的時候啊
他手裏拿了一瓶水
但揹包裏面卻是扁扁的
裏面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水和食物
當時的於春順啊
可能想的是一路上都有補給
自己呢可以輕裝上陣加快速度
設置組當時還檢查過於春順呢
只在第二個補給點拿了兩瓶水
其餘的水呢都沒有動過
後來經法院鑑定
於春順死於高溫下急性脫水
已經去世5天
也就是說他是在6月13日遇難的
也就是颳起沙塵暴的第二天
於春順當時一絲不掛的躺在帳篷裏
衣服全部疊的整整齊齊
枕在頭下面
他頭朝着家鄉上海的方向
右手舉起放在頭的旁邊
就像是在宣誓一樣
因此呢很有可能於春順在離世前呢
已經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
於是他在彌留之際
又一種非常悲壯的心情
面對死亡的降臨
於春順在來羅布泊之前就說過
如果遇到意外呢羅布泊就是他的歸宿
在於春順遇難後
朋友們按照他的遺願
把於春順呢就地安葬
在距離於春順墓160公里的羅布泊的東岸
還矗立着另一座墓碑
也就是科學家彭家墓的紀念碑
從此羅布泊一東一西
這兩位來自上海的熱血男兒
永遠留在了千里荒漠羅布泊
一年後設組原班人馬
受新疆和上海朋友委託
進羅布泊爲於春順修墓樹碑
令人氣憤的是
大家到了後發現呢
於春順的墓居然被盜了
陪葬的徒步杖和葬刀不翼而飛
旁邊還散落着六瓶生產日期
爲1996年的礦泉水
也就是說這幫盜墓賊不但拿走了東西
還把當年設置堵埋的物資挖了出來
於春順生前的女友徐金玉也來了
她這次爲了來給於春順修墓
毅然辭去了工作
在修墓現場徐金玉什麼話也不說
只是埋頭幹活
墓修好後徐金玉用一隻口紅一筆一畫
塗紅了墓碑上的每一個字
又過了幾年
設置組再找徐金玉
他已經杳無音訊不知去向
諷刺的是在之後的幾年裏
一批又一批
自稱是於春順朋友的人
爭相恐嚇的到這裏來
樹立起自己帶來的墓碑
爲的就是在新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蹭於春順的流量
你用木頭做我就用石頭做
你花三千我就花一萬
他們還會把之前的墓碑砸爛
只留下自己帶來的墓碑
可以說相當的缺德了
以至於後來呢
於春順墓周圍啊
到處都是碎裂的墓碑
直到進入2000年
羅布泊加強管理後
這種現象才逐漸的消失
現在於春順墓前經常堆放着很多的礦泉水
這都是後來的旅行者放的
相比女友的含淚離去更令人唏噓的是
於春順的遺物
也就是他徒步八年留下的那些日記
照片
油戳紀念冊
錄像帶磁帶等
居然引得他父親和弟弟對簿公堂
1997年上海母報記者撰寫了文章
分別發表在上海某週刊和湖北知音雜誌上
文章裏面提到於春順去世後呢
他弟弟拿走了這些遺物
後來於春順的父親將自己的親兒子
也就是於春順的弟弟起訴到法院
要求他歸還這些遺物
法院最後是支持了於父的訴求啊
但弟弟呢仍然不願意交出來
最後被法院強制執行
鬧成這樣
相信這對父子最後的關係也是破裂的
只能說啊於家也的確是太不幸了
2008年來自哈爾濱的另一位徒步大佬雷電生
成爲首位活着穿越羅布泊的徒步探險家
值得注意的是啊
他當年在於春順母旁邊過夜時
遇到過靈異事件
有一個15年前我親身經歷的
但到現在我都無法用科學
去解釋清楚的怪事
就發生在羅布泊
這事可能有不少人也聽說過
就是於春順目前那個黑影
我今天跟大傢俱體再說說
事情的經過是我08年徒步穿越羅布泊
走到第18天的時候就走到了羅布泊湖心
在那個湖心附近
也是我國著名的徒步旅行家於春順
1996年
在挑戰徒步穿越羅布泊時遇難的地方
於春順大哥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走上徒步中國道路上的一位精神導師
於大哥在羅布泊遇難後
他的朋友們就在他的遇難地
給他蓋了一座墳墓
我走過羅布泊湖心後
又專門去了他那個墓地去祭拜於大哥
於春順大哥在世的時候
我和他其實只見過一面
那還是在1989年
我當時還沒有開始徒步走中國
在東北的大西安嶺一個林場工作
而於大哥當時已經徒步
從上海走到了大西安嶺
正巧路過我在工作的那家林場
我們就這麼相遇的
但不能說認識
我當時就是個小粉絲
見到了偶像
我跟於大哥說
我以後也要像您一樣徒步走中國
於春順大哥就鼓勵我
要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所以說他是我的精神導師
我的指路人
所以當我來到於春順大哥墓前的時候
心情很複雜
那個時候離我們在大西安嶺見過的那一面
已經過去了19年
天人永隔
我在墓前給於大哥敬下了一瓶啤酒
一瓶水和一個梨
我自己在墓前也悶了一瓶啤酒
我走到了墓地的時候
已經是下午5點半左右
等祭拜完喝完了酒
天色也將晚
但我還想再和於大哥多待一會
我就決定今晚就睡在墓邊
然後我就在
離墓碑大約有30多米左右的地方
一塊平地搭起了帳篷
晚上鑽進去休息
當我鑽進帳篷裏
就坐在帳篷裏面寫日記
每天都寫日記
當我寫完日記心情很激動
因爲明天我估計要找到樓蘭古城
當寫完日記躺下的時候
突然一個方方正正的一塊
黑色的物體就像一個小毛巾一樣
一下子把我整個臉就蓋住
一隻手捂着嘴
一隻手掐着脖子我上不來行
這時候我就把我那
每天都出竅的那把刀
手摸着之後我就來回砍
砍了半天一個小黑影嗖一下就出去了
我一下就起來了
起來我就朝着墓地去看
因爲我的頭就衝着墓地
結果我的內帳
就是帳篷的內部那個拉鍊
有20多公分沒有拉上
直到今天我不知道是一種現象
還是我大意了沒有拉上
因爲內帳它是防蚊蟲
然後我又打開內帳
把外面的帳篷鏈打開
我用刀挑起來之後往外面看
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
方圓幾百公里
就我和餘大哥的墓地這麼一個墳包
讓我在裏面嚇得很害怕
你害怕也沒有辦法
半夜也沒法走
我還是要繼續在這
待在帳篷裏面
然後我就躺着躺一會
11點左右晚上11點左右
就聽墳的附近
離我的帳篷也就幾十米遠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時長也就是在幾十秒一分鐘左右
那個時候我的那種害怕的程度
你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我不敢再躺下了
就抱着那把刀
呃對着那個他的墓地就在那坐着
這個聲音斷斷續續
有好幾次到凌晨四五點鐘
聲音沒有了
等天亮的時候
已經是七八點鐘了
因爲那時候天黑的也晚
亮的也晚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
收拾我的東西
裝完了之後背上包拎着刀
在那墓地轉了好幾圈
沒有任何的就是
奇怪的東西
這是我在十年十年裏
只有兩個晚上沒有睡覺
沒有敢睡覺
這是其中的一個晚上
那個晚上發生的怪事
還有那個黑影
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前面講過有沙漠綜合症
可能會引起幻覺
但這個事我很清楚
他跟沙漠綜合症完全不一樣
於徵聖沒有完成的遺願在12年後
由自己曾經的粉絲替自己完成了
至於那次淋浴事件
你可以認爲是雷電聲當時喝多了
產生了幻覺
也可以認爲是當時在另一個世界的於
成順也很激動了
他可能想出來找雷電聲聊聊
無奈人鬼殊途
磁場不同沒有辦法交流
對於於春順的悲劇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於春順當年的一位叫蓮子的紅顏知己
曾在自己的書中寫到
於春順是一個爲名聲所累
不夠清醒的英雄
他像個探險家似的
結果呢死在一次社交場合裏頭
他爲了贏得更多的掌聲
也爲了回報那些掌聲
說是熱愛生命
其實把生命都給糟蹋了
走過了那麼多的山河
看過那麼多景色
收到過那麼多祝福
也被不少女人愛過
可他呢
還是被活着被走路被探險這些事啊
給牽着鼻子走
他是因爲不甘心輸給別人
結果呢反而輸在了這裏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啊
這也是於春順的選擇
彭家墓有彭家墓的執念
於春順有於春順的執念
理不理解都無所謂
他人即地獄
好了這就是本期全部內容了
感謝大家的耐心觀看
我們下期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