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功臣彭寵為何要起兵反叛?是彭寵圖謀造反,還是劉秀自身問題
8 觀看·2026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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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爲您講到
彭寵失寵了
劉秀不待見他了
自己的身邊又出現了小人酸他了
那個朱雲吶拼命打小報告
彭寵嘛就是一個大老粗
哪受的這種氣呀
被那個小人朱福搞了黑狀以後
氣得跳腳罵街
可是光罵有什麼用啊
真的罵人有用的話
也不用打仗了對不對
況且只是玩人字遊戲的話
他又玩不過朱福
啊得了別想這麼多了
遇上事情啊
爺們動手不動口
乾脆出兵打朱福
朱福一看這下把大老粗給惹毛了
一方面派兵防禦
一方面也給嚇得小心肝直顫呢
趕緊寫信給彭寵
大罵他不地道
在這封信裏
他不是低三下四的要求彭寵原諒他
相反大冒酸水
說什麼智者順時而謀
愚者逆時而動啊
彭寵啊你千萬不要逞一時之餘啊
接着又明確的指出
彭寵你啊
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名人了嗎啊
你爲漢室江山立下了很大的功勞了嗎
你要注意形象嗎
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生出造反之心嗎
這封信寫的那叫一個洋洋灑灑
嬉笑怒罵
嘿呀朱福不愧是書生出身呢
到這信還沒寫完呢
朱福接着寫
可惜呀啊
彭寵啊你拋棄美名製造逆謀
捐棄可傳世的功名
招致家破人亡的重災啊
嘴上卻談論着謠順的道德
卻忍不住節奏一樣的性格
活着被世人所笑
死了也不過是一個愚蠢的惡鬼
太悲哀了
哦這還不過癮呢
他又把耿衍的父親耿鄺拿出來做比較了
他說你與耿鄺同受國恩
可是他呢爲人謙讓
說出來的話也重聽謙遜
你呢自以爲功高蓋主
常常出言不遜
人和人之間怎麼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你以爲這是高潮了
沒呀這朱福最後還出言警告彭寵
那如今天下歸城
你卻不自量力
奈何以區區的餘陽俊彈丸小弟
敢抗天下神兵
這不是自取其敗嗎
希望你不要做出這一種輕則痛
愁則快的事哦
彭寵接到這一封信
差點就沒氣吐血
朱福小兒簡直是狂妄已極
不殺此人不足以平心頭之恨
所以手頭一看這封信
手下的進攻就更猛烈了
加大的力度非要活捉朱福
扒皮抽筋彎眼割舌不可
這一場發生在北方的內鬥
最後終於驚動劉秀了
劉秀一看嗯
彭寵這小子好像不聽勸呢
我不是寫了一封信
告訴他要老老實實嗎
哦這種敲敲打打不起作用是吧
那得寫信不管用
我當面對你說總成了吧
於是下了一道詔令
徵召彭寵入京
看到劉秀的這一封詔令
彭寵明顯覺得苗頭不對了
哎這當事人是我和朱福兩個人呢
我們兩個打架
爲什麼皇帝偏偏徵召我一個人去訓話呀
敢行這皇帝是不是把自己當小三了
但是不去
那更不像話
皇帝的話你都不聽了
那你就直接和皇帝翻臉了嗎
彭寵不敢抗旨
於是就提出要去行啊
那朱福和我一塊去
咱們當着皇帝的面
四四六六給說清楚了
這一下彭寵算是銅馬蜂窩了
他可能忘了
今時今日劉秀已經是皇帝了
皇帝有皇帝的威嚴
哦你現在是跟皇帝講條件呢
你想想如果你當皇帝你心裏怒不怒啊
劉秀涵養再好
看到彭寵提出的條件
心裏也是一陣狂怒啊
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這事一出來
彭寵算是深深的知道了
朱福能這麼強勢
很明顯是有背景吧
這幕後的黑手顯然就是皇帝
就是劉秀在背後給他撐腰
這麼一想彭寵就更害怕了
老大明明是照着朱福的
又偏偏叫自己一個人入京
這事啊太讓人害怕了
彭寵的猶豫讓他老婆看見了
哎你別說彭寵的老婆倒是麻辣的很
性格非常剛強
一輩子最受不得的是委屈
看見自己老公猶豫不決的
於是就挺身而出
站在老公面前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他說我雖是婦道人家
也知道天下至今仍是一團糟
四方英雄紛紛割據各自發展
想我於陽乃是北方大駿
兵精糧足的
爲什麼就偏偏怕個小人呢
難道朱福小兒真能憑着他的嘴皮子
把咱們打垮不成
哇這個態度已經夠鮮明瞭吧
彭寵聽了嗯
老婆牛
老婆高
老婆說的淨是高招
趕緊的再召集手下的官員商議
把自己的態度和大家一說
哎想不到大傢伙都覺得
朱福這人太狂妄輕浮不順眼了
大家都勸他
大哥這一趟啊
你還是別去京城了
彭寵一看喲大傢伙都是這個意思
嗯好就這麼辦了
就不去京城復詔了
他這個舉動
其實也就意味着
他已經鐵了心要和劉秀作對了
雖然名義上還沒有起兵
但實際上離造反也不遠了
其實劉秀也不是沒有給彭寵機會的
聽說彭寵不來見自己了
他還派出了一個特使
這個特使呢
就是彭寵的叔伯侄子藍青
這個特使返回渝陽
勸說他的叔叔彭寵要認清形勢
不要雞血上腦
一時衝動做自取滅亡的事啊
其實之前劉秀把彭寵的侄子
叫到京城裏當官
多多少少也是扣押一個人質的意思
讓彭寵投鼠忌器
現在劉秀大大方方的
把藍青送回到叔叔身邊
其實也是劉秀的深謀遠慮
這正是爲了免去彭寵心中的疑慮
可沒想到這藍青回到彭寵身邊以後
這藍青真的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他根本就沒往好的地方想
而是說哦
我人質回來了
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事了
彭寵就把彭藍青給留下了
然後宣佈獨立設立獨立的統帥部
並且由統帥往下設置了各級的官吏
好了這事情已經很明朗了
等這些過場戲都走完了
彭寵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的造反了
他親率大軍兩萬
攻打朱芙所佔據的際線
對沒錯
他沒有直接攻打劉秀的其他的將領
而是打自己的仇人朱芙
但問題是朱芙現在也是劉秀的人呢
所以這個行動實際上已經宣告
我彭寵從此反了
在這裏要客觀的說明一下
彭寵和其他叛變的將領
還是有所區別的
別的將領或者是爲了更高的權力
或者是爲了家族的利益
比如像之前造反的鄧鳳
但彭寵呢
他是沒有野心的
之所以反完全是被逼的
壓力來自於兩方面
一你劉秀不待見我了
二那個朱芙在打我的小報告
我不服
算起來彭寵當年還是對劉秀有恩呢
當年最潦倒的時候
劉秀曾經派吳漢
返回北方各郡去徵兵
這個時候的劉秀正是窮途末路
彭寵考慮再三還是施以援手了
不管怎麼說也無論他心裏是想什麼
但畢竟是大功一件
後來劉秀到了稷縣
彭寵期望着劉秀對自己有一個高的禮遇
也不算過分
只不過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這個時候的劉秀
已經不是當初三無青年劉秀了
在彭寵身上也沒有了曾經的強烈的寄望
只是把他看成手下一個普通的太守
彭寵由此因怨生恨
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再就是
朱芙在彭寵造反的過程當中
扮演了非常不光彩的角色
完全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名爲朱芙人如其名
確實輕浮的可以
依仗着劉秀對自己的信任
前前後後幾次打彭寵的小報告
每次告密都極盡顛倒黑白之能事
這也直接導致了劉秀和彭寵越來越疏遠
最後決裂反目成仇
但這不是說彭寵自己沒有缺點的
他本身也有很致命的短板
衝動是魔鬼啊
明天就後悔
他完全被情緒所控制了
到了最後連理智都沒了
再加上他之後的軍事行動當中
多次出現了戰術上的失誤
最後導致了這個名人徹底覆滅了
劉秀通過彭寵的造反
得到了最好的教訓
客觀來說他應該不希望彭寵造反的
他對彭寵的功勞是心中有底的
只不過劉秀也是人也有七行六慾吧
可能對彭寵氣場上有些不和
情感上有些不對勁
老覺得這個人仗着對自己有恩
說起話來做起事來線條太粗
而這個時候朱福又來打小報告
所以才做了一些適當的決策
逼反了彭寵
所以這一時衝動不僅僅是說彭寵的
也說劉秀
一衝動
他過往高超的政治手段
都給忘得乾乾淨淨
所以劉秀也得付出高額的代價
這就是這一次造反當中的教訓了
好吧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
說什麼文鄒鄒的話都是蒼白的了
對方已經動手了
這個時候講道理那就傻了
確定彭寵造反以後
劉秀立刻指示遊擊將軍鄧龍趕赴濟縣
協助朱福抵抗彭寵的進攻
鄧龍受命一路北上
駐紮在陸縣以南
而朱福駐紮在雍奴
雙方一頭一尾成了犄角之勢
佈防結束以後
兩個人都給劉秀寫了一份奏摺
做了工作報告
把佈防的形勢和前線的動態
做了一個交代
劉秀看了以後把地圖一鋪開
對照着一筆
哎呀發現問題了
陸縣和雍奴
兩個地方相距一百多里的
你要知道
彭寵當初是一手搞起了突襲軍的
在他手下搞輕騎突襲這種事
那是跟玩似的
這可是他的看家把事啊
如果他真的拋棄了輜重
輕裝上陣
帶領騎兵突襲任何一方
那麼
另外一方都不可能發起有效的援助
距離太遠了
就算你是玩命的跑
說不定
敵人的突襲都結束了
你還在半途當中
坑吃坑吃的趕路呢
這怎麼可以吧
看完這地圖
劉秀急的直拍大腿啊
趕緊的拿出筆墨給諸福鄧龍寫信
告訴他們你們這麼玩不行啊
距離太遠了
到時候來不及支援吶
寫完以後立刻派專使八百里加急
送到諸福的軍中
可是這專使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趕路的時候
戰局已經按照劉秀所設想的
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滕寵果然率領三千輕騎兵
突襲了鄧龍的大營
一仗下來
鄧龍措手不及
打了一個大敗盔鼠而逃
諸福知道了以後
趕緊發兵救急呀
可惜正如劉秀所研判的那樣
遠水難解近渴
跑到一半那邊都打完了
諸福也只能引兵而退
灰溜溜的退回自己大本營了
等那位揣着劉秀書信的專使跑到前線
一看耶
仗都打完了
還拿書信來幹什麼用啊
趕緊回頭報告老大
這仗啊打敗了
劉秀知道戰果拍案而起呀
大嘆這鄧龍諸福啊
真是個新兵彈子
沒有戰鬥經驗呢
怎麼能這麼愚蠢
犯下如此大條的錯誤啊
這第一仗是不能敗的
失利了就會大大助長彭寵的囂張氣焰
可偏偏是你們這倆人
打的這叫什麼窩囊仗啊
哎現在是吃後悔藥都沒用了
事後諸葛亮誰不會當啊
可現在戰果就擺在那了
劉秀也只能吃下這個失敗的苦果了
問題是這一次失敗
引起了連鎖反應
後果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