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闖天下的趙匡胤,誰曾想遭遇落魄坎坷,受高人指點應徵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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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說到 歷史罪人石敬棠拱手讓權 兵不血刃 劉志遠挺進開封
公元947年6月3號開封 後晉的文武博官列隊迎接新皇帝 從此以嶄新的朝代就誕生了後漢
他的第一道命令是什麼呢
凡是受過契丹任命者都不必憂懼 都可以原職留任 而且原後晉的知系
上至後晉的節度使 下到將領官吏 官職不變
反正不管怎麼樣吧 趙弘英先生啊 再次回到了晉軍裏邊 平安無事 隨波逐流 這個時候呢
趙匡胤已經21了
回顧一下這21年 這期間三個朝代彼此更替 五個皇帝你死我活
其中連契丹人都到他家門口到此一遊 而趙匡胤呢 居然毫髮無傷 這太不容易了 稱得上是個奇蹟了
更加重要的是 連同他的家人也沒有一個人呢 在這些翻天覆地的鉅變當中死亡
連受傷傷殘的都沒有啊 所以這你和朱元璋比一比也確實 朱元璋家裏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是至關重要的 不僅對趙匡胤本人 也是對後來的建國方式 乃至於國家民族意識形態的形成都有決定性的作用
你想想 如果一個強悍的 足以在亂世中開天闢地創立國家的男人 曾經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親眼目睹他的親人死於戰亂
或者是動惡致死 再甚者 他本人流離失所 備受欺凌 他會變成什麼樣的性格 習慣於怎樣處事
那個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不就是個例子嗎
這苦打愁身的貧農子弟 他的人生經歷 他後來怎麼對待他的開國功臣 以及他所創立的明朝的國政制度
不就說明了一切了嗎 但是趙匡胤在他的21年的生涯當中啊 卻是不快樂的 生活永遠最現實
肚子就像赫馬史詩里奧德賽所說的 永遠是個無底洞 人人都得爲他奔忙勞苦一輩子
這些年裏 趙弘英先生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的保持着自己不上不下的進軍官威
維持着一份不厚不薄的中低層薪水 把自己的小家保持在溫飽的生存線以上 而且呢 還給大兒子娶了媳婦
這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極其難能可貴了 但是隨着戰亂的不斷髮生 朝代的彼此更迭
尤其是契丹人無情的掠奪 讓國家的經濟大環境越來越差
趙家的生活水平也相應的就越來越低了 你更何況這些年來又添了兩男兩女 這家裏邊嘴一多 那真正的他可就力不能支了
那麼作爲趙家長子的匡胤兄弟怎麼辦呢 還要靠老爹養活嗎
他自己身強力壯 整天遊手好閒 裏出外進 吃的比誰都多 而且連他都開始生娃娃了 這不要人命
綜合種種現實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走出家門去 闖出一片天
就算不能賺出個家大業大 也至少把自己一張嘴給帶出去 別給家裏邊添亂的
當然了 咱們
說到這兒啊 就感覺有點口齒輕薄 嘮嘮叨叨 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
趙匡胤當年聽到的話遠比這些難聽的多
22年之後 當他已經是後州的第一軍事強人的時候 因爲城裏傳言點檢做天子 那個時候他正是店前都點檢啊
他呢 很鬱悶的回到家 隨口發了句牢騷 他妹妹鐵青着臉從廚房裏衝出來 舉着乾麪杖把他輪出家去了
並且罵他 那就罵趙匡胤啊 大丈夫林大士
是可是否當自絕於胸懷 回家裏嚇唬女人 你算什麼本事
誰說家裏是男人的安樂窩啊
無論在外邊發生什麼 哪怕已經是要出事掉腦袋 你都不能回家來說句話 緩緩神壓也減減壓
你能做的就是把苦埋在心裏邊 把笑容掛在臉上 讓笑容一直存在 直到你的人頭被砍下了
掛在城牆失蹤 笑容都不要產生變化 這纔是老爺們
你想想吧 那個時候趙匡胤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他老妹都敢這麼對付他 那麼他在家裏白吃乾飯 你想想他受到的這個待遇是什麼樣的
出出家門的趙匡胤什麼也不懂 幹什麼也不行 已經餓的呀 在田籠地頭偷吃白菜了 可是他仍然不回家
那怎麼辦
家回不去 一來回去沒他飯吃 二來他終究是個有臉有皮的大老爺們 能受這窩囊氣嗎
就咱們這趙匡胤呢 無可奈何 毅然決然的走出了家門 奔向他自己的命運
家是越來越遠了 生平第一次離家遠行 趙寬玉心情是怎麼樣的 咱們大家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當年啊
離家上學的時候 出來工作的時候 離開家的第一次是什麼心情 完全可以想象
他站的直啊 爲什麼站的直 不願家人擔心 還是不願在討厭的人面前最後一次丟臉呢 在家人的目送下 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了
咱們可以想象一下 趙匡胤或許也回過一次頭 沒走多遠 他就會站下回
回去望一望 看一看自己來個路
可是他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的家在開封城裏 千家萬戶
莫向勾連 十幾步幾十步之外 他的家就會被別人的家擋住 他看不見自己家了 那怎麼辦 走吧
緊了緊背上的包袱 從此就上了路了 第一站哪
南下隋州 去投靠他父親的好朋友 隋州刺史董宗本
董宗本呢 是一方之長 什麼地方安插不下一個人呢 於是啊
趙匡胤呢 就如願以償的開始工作了 他那時候理想是什麼呢 我在董宗本手底下做點活得了啊
那麼做多久呢 工作的目的是暗約給家裏寄錢嗎 還是想盡快的在隋州這塊地方打下根基
把氣魄接到身邊來 這些啊 咱們都沒法考證了 就連他當時具體負責什麼工作 查無實據 找不着 哎 但是完全可以想象
高大強健 儀表堂堂 又開朗 大度趙匡胤 那肯定是會受歡迎的 尤其是他一直生活在當時北方最大的都城之中
你不管是洛陽還是開封 那遠遠啊 都不是小小的隋州可比的
多年養成的大都市的這種氣質 哪怕是僅僅憑藉一些有意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生活習慣 都會讓他人人注目 鶴立雞群
但是呢 麻煩也隨之就來了 他搶了別人的風頭
那別人呢 肯定就不樂意了唄
一個本來人人注目鶴立雞群的人就感覺到屈辱了 這個人是誰呢 本地的第一公子 最大的二十組隋州次使董宗本先生的兒子董尊海
這裏咱們必須要提出趙婚姻身上的一些特質啊 和這些特質呢 在人世間的無可奈何
不知道各位朋友們有沒有注意到啊 在我們這些人的身邊呢 就有一些很奇異的人
這個人不管走到哪都會很受歡迎 哎 大家喝酒總能想起 哎 叫他一塊來
有什麼禮品券呢 發點什麼東西自己家用完了 哎 想着第一個我先給他 哎 可是呢 仔細想來這人呢
也沒爲我們做過什麼 他們本身也沒沒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於是大傢俬下里一想 就覺得這種人呢
不怎麼樣 於是就決定疏遠他得了 再不搭理他
可是奇怪的是 就算你心裏已經下了決定了 我再也不想搭理他 我要疏遠他 但是隻要一見了面
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和他們笑和他們鬧和他們打成一片 把以前的成見呢就拋得九霄雲外去了 這玩意叫什麼呢
這玩意叫魅力 沒法解釋這玩意
你也沒法複製 沒有的人你沒法強求 擁有的人呢揮之不去
沒道理可講的這東西 有些人呢 就憑這種特質就會清雲直上 飛黃騰達 你比如說請客送禮 外面邪道那些人啊
而這呀 還只是初層次低階段 一旦這種魅力呀 上升了品位和不同反響的面貌
非同一般的能力再結合起來 那可就不得了了 會使人一見傾心 爲他死心塌地的吃苦賣命
知道自己死了 還會嘴角含笑 哎呀 我這輩子值了
不幸的是 趙匡胤就有這種特質
而這種特質說起來也是一把雙刃劍 會讓他隨時隨地的與衆不同 也能讓他每時每刻的顯頭露臉 招人記恨
那被搶了風頭的董公子可是恨透了趙匡胤啊 有趙匡胤在隨州簡直讓他寢食難安呢
說起來也難怪他 像他這種衣食無憂的高幹子弟 每天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那些個人所謂的精神境界的那些追求嗎
於是 在他的大力干擾之下 趙匡胤只在隨州待了半年 不得不捲起撲克捲走人了
第二站上哪呢 福州 今天湖北天門 這次他是去投奔父親以前的老部下王彥超
這個人呢 身影武職 是防禦史
趙匡胤受夠了文官的鳥氣 想在武將手底下總能痛快點了吧 結果非常痛快
王彥超請他吃了一頓飯 在飯圈連連呼酒 來來來 喝喝喝 吃吃吃 太好了 哎呀 你來了 我太高興了
主客盡歡 最後的一道菜是一個托盤 上面有銅錢恩冠 趙匡胤被直接打不上路走人了 真是痛快啊
走出福州 趙匡胤在城外無邊的野地裏邊停下來 四股茫茫 我下一站往哪去啊
他這腿腳啊 仍舊是充滿了力量 隨時都可以再走很遠 可問題是
連到兩處了都被人拒之門外 這這這玩意太
是吧 難受啊 我在這做錯了嗎 還是說這種投親靠友的方法本身就是錯的呀
趙婚姻覺得一定得弄清楚這個問題 不然他心裏可沒底 只怕再走八處 結果還是一樣
趙匡胤想了多久 沒法考證 想清楚了沒有
咱們也沒法推敲 反正他再也沒去父親的其他朋友那裏去丟人現眼去了
他記得自己是老趙家長子 也記得自己的祖先世代爲官 好容易才攢下這麼點人脈關係了 千萬別毀他手裏去 從此成爲別人的笑柄
但是呢 很快最初的那個難題又找到他了
肚子
這人呢 一天得吃三頓飯 他太年輕了 正處於新陳代謝最旺盛的時候 而且啊 還如此的強壯
聽說身體越好的人越不經餓 困難年代先餓死都是最棒的小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讓你說這肚子餓 你讓他怎麼辦
可以想象他最初啊 從家裏帶不出來多少錢 在董宗本那半年也弄不着多少盤子 掙不了幾個錢
而王燕超的N貫銅錢呢 經過精打細算 大概能夠走出他能夠他走出副週期 不會餓死的王燕超的地盤上
於是呢 在宋史當中以及宋人的歷代筆記當中啊 就留下了這麼一個記載
說某位大和尚正睡午覺呢 突然做夢 夢一條金龍啊 從天而降正落在他種的白色地裏
這條龍啊 落地之後呢 行爲非常古怪 很不符合人們印象當中的神物的形象
這條龍落了地了 幹什麼呢 開始啊 張大嘴吃白菜 把好幾籠白菜一掃而空
和尚一下子被嚇醒了 估計是心疼他那大白菜啊 馬上跑地裏 要別真真來龍給我吃了吧 結果一看啊
一條大漢蹲在白色地裏 好多的白菜都不見了
而該大漢像個超級菜蟲子 看見人來了 沒反應 蹲那裏嘎嘎嘎的繼續嚼 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又比如還有這樣的記載 趙匡胤行路勞累 無處息息
只好呢 躺在野外的大樹底下 而樹不依陰 始終爲他遮着陰涼
再比如 反正這樣事很多吧 零零碎碎的 綜合起來都一個意思 值得一說的是呢 就是趙匡胤窮極無聊
開始賭博了 只不過慘了點 先是贏大了 然後全賠了
他忘了槍籠不壓地頭蛇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和一群陌生的人賭 贏的多了還不收手 完
估計也是因爲沒錢 是吧 贏一點 心裏就想着我能多吃頓飽的
再來再贏點吧 結果就歷令致婚了 那麼結果就一定得是運動一番了 很不巧的 那天趙匡胤競技狀態不佳 被人圍攻給痛扁了一頓
這樣的事啊 一件接着一件 不斷的打擊着趙匡胤的肉體 更不斷的摧殘着他的心靈
他在不斷的掙扎 要在這個亂世裏憑着自己本身之力活下去 可是路在哪啊 卻一片茫然
越來越是茫然的
這時候你要注意一下 這個時候啊 他就是趙匡胤
他不是宋太祖 他只不過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第一次出門求生 至此已經是舉目無親
求靠無門 換做是你 你會怎麼辦
而趙匡胤沒有沉淪 困境讓他看到了真正的自我 一個人能夠明白自己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行進在陰惡冷漠的陌生世界裏的趙匡胤 有一天
面對出生的太陽 突然間豪興大發 隨口吟出了一首詩
欲出未出光哪達 千山萬山如火發 須與走上天上來
敢卻流星 敢卻月
這個詩很平常 那並無多少文采
但歌勇言詩言志啊 看詩要看其中的氣象
是不是 哎 窮秋辭句 唯一二字搔首終日 推敲不定 那是腐如酸釘做法
趙匡胤不僅沒去哪 反而更加的蓬勃濟浪 他決定
重新北返回了故鄉 只有北方那個已經變得更亂的世界裏 纔有他發揮的空間
那麼 趙匡胤回到北方之後 又會得到什麼樣的命運呢
一日之後是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