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進軍北道:投筆從戎的班超多牛?改立疏勒王威震西域龜茲各國
7 次觀看·2026年3月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班超把西域南道最強的國家餘田給收復了
好 南面搞定了
北面就應該考慮一下如何收復了吧
還是那個道理
擒賊先擒王嘛
南道我是搞定了最大的國家餘田
所以收復了
那北道也是這個道理吧
北道國家裏面
哪個國家實力最強呢
首屈一指的就是秋辭國
秋辭位於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北面
大約的位置嘛就在今天新疆的阿克蘇地區一帶
當時的秋辭國
抱的是北匈奴人的大腿
那是北匈奴人的死忠啊
而且當時秋辭國的國王也是匈奴人立的
仰仗匈奴人的勢力
所以秋辭國在當地是稱霸一方的
他的情況和南道的餘田又是兩回事
餘田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成爲匈奴人的走狗的
而秋辭國呢是死心塌地的認匈奴人爲乾爹的
而實際上在大多數時候
這種甘心做走狗的人
往往心最黑
手最狠
嘚瑟起來
周邊的國家寸草不生啊
特別特別讓人噁心啊
你就別說是古代了
你看看現代不也一樣嗎
有些國家欺軟怕硬
認賊作父
明明是人家打過自己的
把自己打趴下了
認人家做乾爹
然後把一口怨氣都發在周邊的國家裏了
在主子面前他是條狗
在別人面前他就是個鬼啊
那當初的秋辭國就是這樣的
抱了匈奴人的大腿以後不依不饒的
四處出兵搗亂的
最典型的就是秋辭國攻打了他的西部的蘇勒國
殺死了當時的蘇勒國王
並且把自己的臣子秋辭的貴族都提
設爲蘇勒國的新國王
那這樣蘇勒也就成了秋辭的附屬國
成了傀儡國了
一般來說傀儡政權都不會持續長久的
一來是政治強權
二來沒有民心的基礎
關鍵就是有誰或者有哪件事作爲一個引子
把它推翻而已
現在班超來了
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蘇勒這個地方其實現在還在
就是今時今日的新疆的蘇勒縣
現在是屬於喀什地區的
每到秋天到這個地方看看胡楊林
那可是很多旅遊的不二選擇啊
蘇勒這個地方
它的東南面就是我們之前提到的沙車國
沙車國再往南走
就是班超現在所在的渝田國了
班超就考慮了
如果想搞定西域北道的話
就必須解決歸附匈奴的秋辭國
而搞定秋辭國的當務之急
就是先控制秋辭人佔領的蘇勒國
在這個小國上做做文章
成了班超對付秋辭的不二選擇
但問題是班超手下也只有三十幾個屬下呀
要憑藉這三十多個人搞定一個蘇勒國
能做得到嗎
其實有啥做不到的
之前搞定善善國 渝田國不也是大國嗎
靠的也就是這三十六個人了
況且在班超來看
蘇勒國現在國內有一個很大的矛盾
那就是這個國王不是蘇勒本地人
而是秋辭國派來的貴族
這是一個入侵者
讓一個外來的人統治自己
那這蘇勒人還不算是亡國奴啊
但因爲自己是打了敗仗的戰敗國
所以蘇勒人也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不用說
內心對秋辭人是肯定心懷不滿的
班超對這一點看得很清楚
動若觀火
第二年公元74年
也就是永平十七年
班超率領手下的三十六個勇士
超偏僻小路潛入了蘇勒國
一直開到了距離蘇勒王城九十里的地方
才停下來紮營
正所謂先禮後兵嘛
先別忙着動手
先派個人進去探探
這一個蘇勒國王的口風纔行
於是班超派了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田綠
帶上幾個兄弟潛入王城
面見蘇勒國王兜堤
看一看能不能說服他投降
如果兵不血刃能勸服的話
那當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無法勸服呢
臨出發之前
班超吩咐田綠說
兄弟
蘇勒國王兜堤原本就不是蘇勒本地人
蘇勒人是不必聽命於他的
所以你這一趟去
不必擔心蘇勒老百姓的反應
如果這個蘇勒國王不肯投降
二話不說
你想辦法把他給抓起來就對了
田綠點頭承諾
立刻動身
帶上幾個兄弟到王城裏去遊說兜堤了
兜堤見了漢人倒也不吃驚
主要的原因是這漢人的人數太少了
哦你就這麼幾個人來勸我投降
哼這個世界是講拳頭的
誰的拳頭夠大夠硬誰說了算
你沒實力想來勸我
你是看不起你爺爺我吧
所以這個兜堤根本就不把田綠他們放在眼裏
就別說投降了
好臉色都沒一個
下面的漢使田綠一看
哦兜堤呀兜堤
你是不打算投降啊
不投降你就別怪我田某人動粗了
趁着兜堤還在那嘚瑟呢
這田綠對自己的弟兄們使個眼色
呼的一下一湧而上
直接把這個正在自鳴得意的兜堤打翻在地
一個反扣勒住脖子
這兜堤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就直接成爲人質了
兜堤的衛兵一看大驚失色呀
想上來救吧
可是又不敢
畢竟大王在別人手裏捏着呢
如果一個不小心捅死了自己的大王
或者說這些漢人的劫匪一個用力
這國王的脖子也就斷了
所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估計這些衛兵吧
之前呢也沒見過多少世面
畢竟誰也沒想過會出這種狀況吧
哦國王被綁架了
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
估計幾輩子都沒有見過吧
平時搞軍事演習也不會演練這個內容啊
想來想去
這些衛兵有點繃不住了
哎呀媽呀
國王現在被綁架了又不能救
不能救以後自己就要被砍頭啊
啊得二話不說
你們玩你們的我們散了先哈
於是這舒勒國王的衛兵們居然一鬨而散
把自己的可憐兮兮的國王
留在漢人的手裏了
哎呀你說當時那舒勒國王兜堤
心裏該是怎麼想啊
那必然是五味雜陳直翻白眼啊
不過兜堤怎麼想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他的命掌握在田綠的手裏
估計田綠也沒有想到這事能辦的這麼順啊
兜堤國王的衛兵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動手都不用直接就給嚇跑了
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愣了一會神之後
田綠意識到機不可失啊
趕緊的現在局勢很有力
趕緊派個兄弟跑出宮去騎上快馬
向城外的班超報告
班超一聽大喜過望啊
立刻啓程騎上最快的馬趕赴舒勒王城
班超辦事的風格一貫是雷厲風行
進了王城以後
二話不說
立刻召集舒勒國所有的文武百官
來到王宮裏開會
等文武百官陸陸續續都到齊了
班超對着這些一臉狐疑的人就說了
你們已故的國王
就是被秋辭人給殺死的
秋辭人又派了自己人
他們的貴族豆蹄來當你們的國王
這就是把你們當亡國奴啊
舒勒百姓敢怒不敢言
而諸位呢都是國家之棟樑
現在豆蹄已經被我拿下
你們是繼續願意臣服於秋辭呢
還是選擇自己的國王呢
說完班超一揮手
田綠就把那個五花大綁的豆蹄給壓到殿前了
順手一推
這個匈奴人像個肉糉子似的
咕嚕咕嚕的滾了幾圈
直接就趴在文武百官的面前了
舒勒的文武百官一下子都愣了
這事也太戲劇化了吧
頭一天這匈奴人還對自己耀武揚威呢
怎麼第二天一早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好一會兒大家回過神來
哦 這匈奴人豆蹄已經被漢人扣押起來了
好啊 沒有後顧之憂了
得 這次臨時會議立刻就變成了貧下中農血淚控訴鬥地主的大會了
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就開始說秋辭人如何如何的不地道啊
舒勒國當初是如何如何的自由開放啊
秋辭人一來啥都變了味了
烏雲蓋頂啊
大家天天把頭系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呀
噼裏啪啦的大家一通說呀
憋了這麼久終於能夠泄洪了
大殿之上頓時熱鬧非凡啊
個個都把秋辭人罵得狗血淋頭的
班超一看
喲 大傢伙的情緒很正面嘛
嗯 令人滿意
等大傢伙都說得差不多了
他舉起雙手往下壓了壓
說
諸位
現在匈奴人已被我扣押
現在當務之急
就是要爲舒勒國選取自己的國王
諸位意下如何啊
正在罵的興頭上的舒勒國的文武百官一聽
一下就冷靜下來了
哦 對喲 漢史說的對呀
一國不可一日無君吶
這個舒勒國還得選自己人當國王
這纔是正事啊
光罵人不做正事那不成了潑婦了嗎
於是開始紛紛提議另立國王
誰來當舒勒國的國王呢
以前的舒勒老國王已經被匈奴人殺了
他的家族也被匈奴人折騰得七零八落了
現在想找一個人出來當舒勒國王
一時半會還真挑不出人來
還好有一個大臣心裏邊很清爽
他提示大家了
哎 以前舒勒老國王的哥哥
我記得他還有一個兒子在世啊
大家一想哎 對呀
舒勒老國王哥哥的兒子
那也是王族血脈呀
這個單名叫鐘的人
正好可以立爲我們舒勒的新國王啊
半朝一看那行啊
那就把鍾立爲新國王嘛
叫這個名字其實也挺討喜的對不對
鍾嘛要忠於漢朝啊對不對
好 就是鍾了
好了 這個新國王有了
這個舊國王怎麼辦呢
當然我們說的就是那個匈奴人都提了
正所謂從來只見新人笑
誰人管得舊人哭啊
這位都提兄該如何處理呢
還是半朝比較清醒
知道這個人不處理好了
舒勒國的人再高興
那也可能是一場歡喜一場空啊
於是他又舉了舉手
示意大家安靜
用手指着這個都提說
此人該如何處理呢
是該殺了他的
還是活着放他回秋辭啊
啊 半朝你也挺有意思的
在現場氣氛如此熱烈的情況下
你問那些文武百官如何處理自己的朝敵
這不是廢話嗎
於是衆人紛紛咬牙切齒的說
殺 殺了他
當然要殺了他
嘿嘿 如果半朝真想殺了這個都提的話
那估計也不用問大家了
當場揮寶劍就把他一劈兩斷了
問題是半朝不是這麼想的
他笑了笑搖搖頭說
各位 殺了他固然痛快
但是他的狗命死了是無益於世的
不如把此人遣送返回秋辭
這一來顯示我們蘇勒人寬容大量
二來也讓那些秋辭人知道我大漢帝國的威德
蘇勒人一聽 哦 是哦 這也是一個選擇
漢人真是漢人 想法就和我們不一樣
於是大家都答了 一切願聽漢使安排
就這樣半朝兵不血刃基本解決了蘇勒的問題了
到了這個時候 不僅是蘇勒人
半朝的屬下也對他的膽略 勇氣和智謀佩服得五體投地呀
這樣的領頭人就是應該交命給他的
你想想啊 在善善奇襲匈奴使團 在於田國用計斬殺大巫師
在蘇勒國用擒蘇勒王 計謀越出越奇越出越妙
簡直達到了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高峯啊
不過要跟您說的是 這僅僅是半朝的上半場的表演
這只是他西域事業的一個開端而已 在後面還有他的下半場同樣一彩分成
這中間休息的時間是因爲漢朝出了大事
這件大事就是漢明帝去世了
漢帝國在西域的事業就因爲這一件大喪事一下子陷入了停頓
給匈奴人造成了喘息的機會 匈奴人甚至開始反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