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語紀錄片】中德雙語紀錄片 P2 - 鲁尔区俯视图:德国最大都市区的迷人视角

德語小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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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昔日宛如萊茵河下游或明斯特蘭地區
後來出現了煤炭、鋼鐵與鐵路
如今魯爾區已是德國最大的都會區 也是歐洲最大的工業區
它同時也是一座風景公園 為附近居民提供休閒空間
並作為超過五百萬人的生活場域 設有廣闊的農業專區
魯爾區充滿了矛盾 卻也洋溢著魔力 唯有從空中俯瞰才能真切體會
位於諾伊基爾亨-弗呂亨的前尼德貝格礦場的諾爾德德國蘭堆填區
儘管這種堆積物內部溫度超過數百度仍被視為所謂的自燃堆 這在類似堆積物中
極為常見 但越來越多的滑翔傘愛好者發現了附近煤礦遺址作為起飛點的獨特魅力
布麗塔·布雷滕斯坦仍清楚地記得她初次見到土丘的情景
那只是個可以短暫停留的地方 所以我們週日帶家
人出去小遊了一趟 一直說著要走一趟蒙特·斯拉科山
我們一向都這麼稱呼 當然我還沒想過要駕駛它飛行
今日的布麗塔·布雷滕斯坦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滑翔傘飛
行員但在航空界 來自萊茵河下游地區的飛行員經常遭人嘲笑與譏諷
例如我們前往薩爾蘭——現在也不遠了——在那裡我們同樣屬於一個當地的俱樂部
當我們出現時 那些以撿垃圾為生的人大概會露出幾絲冷笑
因為他們說 是啊 你瞧那兒有座山丘 那個人 juste 從上面跳下去了
他們也會獲得一些同情的目光 因為對來自平原地區、魯爾區 或是飛行過來的人來說 這根本說不通
諾爾德德國丘陵對初學者尤其嚴苛 因此安全永遠應是首要考量
風勢經常強勁到在約一百公尺高度起飛 需要極大的勇氣、技巧 還有一點運氣
要算準並不容易——風力不能太強 當然風向也同樣重要
但那些有耐心並把握恰當時機的人 將獲得一次獨特的飛越魯爾區西部的體驗
這裡飛行最特別之處 就在於彷彿置身故鄉——我其實就住在不遠處 終於能從空中俯瞰我的家了
那是你通常無法體會的視角 我全然吸收 將一切盡收眼底
我會說 就在此刻的魯爾地區——這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地方 誠實地說 短時間內沒有人能把我從這裡趕走
魯爾區是歐洲第五大都市區 僅有三分之一的土地面積被開發使用
然而它們依然存在——那些毫無煤與鋼鐵痕跡的角落 譬如埃森南部 草莓繁茂盛開
在博特羅普更北邊的地區 地貌完全由採礦活動塑造而成 與魯爾區南部形成鮮明對比
哈尼爾斜坡僅略低於一百六十公尺 是廣為可見的見證
在雄偉陡峭的山坡底部 坐落著普羅斯佩雷尼爾礦場 這是該地區僅存的兩座仍在運作的礦場之一
這些是昔日近三百座煤礦中僅存的最後幾座 再過幾年 它們也將全部關閉
煤炭仍從該地區下方深處被開採出來 即使無用的土
壤與岩石也被挖掘機運至地表 堆疊成形狀精確的土丘
人工山脈將持續升高 只要地下礦坑仍不斷將煤炭運送到地表
不久的將來 我們這裡也將面臨同樣的命運
唯一確定的是 那些綠意盎然的園圃花園 宛如一
幅拼布被毯 零星散布於人口稠密的魯爾地區之中
八哥群落既是令人珍愛的養育成見 也是真實的
生活現況 既是休憩之所 亦是自給自足的來源
而對於像博特羅普的莫林一家那樣 家後方還有一片花園的人來說 另一項魯爾區傳統也開始發揮作用
信鴿競賽雖然許多俱樂部都難以招募新成員 但薩拉·莫林格卻是其中的例外
我從小就在那裡 身邊總是圍繞著鴿子 從我祖父家開始就一直有
然後我們在祖父的宅邸裡建造了它 於是鴿舍就這樣在這裡矗立起來了
從我有記憶以來 我一直都在鴿舍裡幫忙 盡我所能地出力
莎拉·莫林是全球少數從事鴿子競賽的女性之一
鴿子向來是男士的愛好 但莎拉對這些歷久不衰的鳥類充滿熱情 鴿舍對她而言就是第二個家
她從父親拉爾夫·莫林那裡學會了一切 父親將對動物的熱情傳遞給了女兒
秉承家族傳統——這正是莫林家族信鴿在當地飛行速度名列前茅的秘訣
鴿會主要舉辦飛行比賽 在博特羅普鴿會中 莎拉被視為出
類拔萃的天才 每當鴿子出發比賽 她總會自然地與它們同行
她很少會在這裡遇到同齡的同儕
像我這個年紀的人 甚至都不知道鴿子俱樂部——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
—到底在哪裡 他們總是疑惑地問:「你到底要去哪裡啊 」但年長一輩的人 也就是老一輩 他們是知道的
對他們而言 這確實是魯爾區的一部份 而鴿舍也自然地與之相得益彰
莎拉不太喜歡賭鴿子 這或許跟她的工作有關——她在銀行上班
我父親確實很熱衷於鴿子 我本人對賭博並不太感興趣——恐怕也不太適合我的職業
正因為如此 我對這件事沒那麼緊張了 因為有他在我身邊 這事
確實有其意義 而我呢 只希望那些鴿子都能平安回來就心滿意足了
隨著鴿子的離去 博特羅普的莫林一家開始了忐
忑的等待 這些動物面臨著一段漫長而危險的旅程
人們當然會預估 你大概知道鴿子何時會被釋放
然後你開始想 嗯 它們現在大概已經飛到一半了
是的 接下來自然希望牠們能如期準時抵達 且所有人真
的能平安返程 當一隻鴿子未能出現時 那便是一種失落
這意味著 如果麻雀迷了路 老鷹——姑且這麼說——出現並攻擊它
那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更讓人懊惱的是 這隻麻雀本來還是一隻不錯的鴿子
這次思鄉之情驅使鴿子幾乎飛越六百公里 從巴伐利亞返回它
們的故鄉領地 對莎拉而言毫不出奇——畢竟魯爾區不僅是……
對她而言 那不僅是故鄉 更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你總能察覺到 許多人仍
將魯爾區視為污穢混亂之地
但我會告訴那些人 不如親自來魯爾區看看就知道了
魯爾區提升生活品質的一個典範 便是位於埃森市南部的瑪格麗特亨霍夫工人住宅區
1910年應瑪格麗特·克魯普夫人之請建造的市場廣場 至今仍是這座精心維護的花園城市的心臟地帶
位於埃森邊緣的社區 彷彿一座古老的村落 一排排房屋緊密相連 比肩而立
該定居點最初是專為克魯普公司僱用的工人所建 如今馬格
麗特亨霍赫已是埃森綠意盎然的南部地區一個受歡迎的住宅區
魯爾區內的對比極為鮮明:在蓋爾森基興 這
座與埃森緊鄰的城市 一切皆圍繞沙爾克04展開
俱樂部為其歷史感到自豪 而那座帶有屋頂的球場 卻
經常被來自多特蒙德的最強勁對手嘲笑為不過是間健身房
每週二和週六 原本數以千計足球迷停車之處 變成了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最大的露天市場
隨後 數以千計的遊客穿梭於專業商販與業餘賣
家攤位之間的狹窄巷道 快如東方市集之瞬息萬變
在奧伯豪森 一座超凡的購物天堂正等待著顧客——曾是德國最大
電爐鋼廠所在地的齊恩特羅 如今遊覽巴士從荷蘭駛來 絡繹不絕
森特羅不僅是購物與休閒綜合體 更是奧伯豪森的新中心
這片區域正處於全面轉變之中 變得更加多元且充滿活力 真正成為各種文化的熔爐
當然 杜伊斯堡-馬克思洛赫的土耳其社群也建造了一座壯麗的清真寺——這同樣是這個社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對魯爾區從空中俯瞰的了解程度 幾乎無人能出其右的 是飛行員兼空中攝影師漢斯·布洛塞
他駕駛著動力滑翔機不斷盤旋 始終尋找著完美的鏡頭
多特蒙德市中心附近 布洛西最喜愛這片區域
其迷人風景總能在他鏡頭下持續吸引他的目光
飛行與攝影——布洛西已將他兩大最熱愛的
事物轉化為職業 我至今已飛行了整整三十年
即使在飛行訓練期間 我總是隨身攜帶相機 並持續發現著新的事物
三十多年來 他忠誠可靠的夥伴始終是那架三十歲的動力
滑翔機——一隊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飛行拍檔 翱翔於該地區上空
飛越魯爾地區 因其城市景觀而顯得格外非凡
在未明確掌握地圖、不清楚赫內何時結束、波鴻何時
開始之前 接下來便是蓋爾森基興 毫無間斷地直抵埃森
而能凌駕於一切之上 從高處俯瞰全局的殊榮——世上罕有幾人擁有這份資格
布洛塞透過無數次的飛行 為該地區建立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攝影檔案
一則關於變革的紀事
在過去約三十年間 我從空中拍攝這片地區 其變化之大令人
驚嘆 如同世界各地一樣 鄉村地區也經歷了深刻的結構性變遷
但我無法想像會離開魯爾區 因為從上方俯瞰
魯爾區確實美不勝收 僅取決於觀賞的距離而已
魯爾地區上空的天色也已改變 即使在1960年
代布洛西有時仍難以從飛機上拍攝到理想的照片
該地區上空的空氣經常被無數煙囪排放的廢氣污染
如今 是無數車輛正使該地區不堪重負 魯爾區的交通幹線經常堵塞
早在1960年代 規劃者便曾構想出一個受美國模式啟發、專為流動區域設計的高速公路交匯處
從杜伊斯堡-凱撒貝格交匯處上方俯瞰 錯綜複雜的公路與鐵路線宛如一團混亂的蛛網
在這片街道與鐵軌交錯的混亂之中 一位來自梅克倫堡的男子 竟闢出屬於自己的湖區與獨特視角
若你想在魯爾區選擇一個中心地點 不是靠近高速公路 就是靠近鐵路
沒有任何地方能與此相比 這正是我們現今所處的交通
樞紐對我們如此有利的原因——我們可從天空任何方向抵達
阿道夫·布朗年僅十九歲 於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初來到魯爾地區尋找工作
魯爾區向來是求職者的磁石
這裡是唯一能獲得穩定工作或
獨立創業的地方 後來我購得這塊土地 並建造了這座設施
我獨自一人操作履帶式機具 自行完成了所有土方工程
擁有這片鱒魚樂園 魚農布勞恩終於實現了故鄉夢想
魯爾區的核心始終是德國的心臟所在 這
裡應有盡有 他人縱使跋涉千里 仍難尋得
姑且說梅克倫堡是我的出生地 但魯爾區才是我真正的家
杜伊斯堡湖台地以東 埃森的城市天際線主宰著魯爾地區的景觀
魯爾區其他任何城市都無法與此般天際線媲美
自信地直指天空 市中心的摩天大樓與辦公大樓巍然聳立
與食物密不可分的是 如今與其昔日競爭對手蒂森合併後的克魯普名字
作為新力量的象徵 蒂森克虜伯集團在舊工業遺址上矗立起一座全新的總部大樓
克魯普工業現代化地區的象徵 始於1811年在埃森由家族經營的企業
現代立方體的歷史對應物是埃森南部的馮·呂格莊園 這座
曾為克虜伯家族的宅邸 如今已成為19世紀工業化的象徵
這座宛如城堡的別墅擁有269間房間 可追溯至克魯普斯家族如王子般統治該地區的時代
沿魯爾河逆流而上 進入多特蒙德南部 可發現更為久遠的歷史痕跡
八世紀時 查理曼征服了如今僅剩廢墟的高西堡
一千多年後 皇帝威廉一世在霍亨齊堡旁邊豎立了一座紀念碑
再往下游 魯爾河經過壯麗的馬林羅德宅邸
這座昔日騎士的莊園如今由一般租戶居住
19世紀時 魯爾河是德國使用最頻繁的水道 工業化正是在魯爾河谷地區開始的
同時 新的一章早已寫就——魯爾河再次成為一幅如畫的景致
水力被用來發電
從遠處即可清楚看見赫德克水壩抽水蓄能電站的巨大管道
橫跨近兩公里的明塔德橋朝萊茵蘭方向延伸
位於埃森市以西的魯爾河谷逐漸闊展
魯爾河在米爾海姆附近下游 僅剩十二公里便流
入萊茵河 此處魯爾河可通航 遊客人數持續增加
曾經工業化的魯爾河如今已成為該地區的綠色標誌
早年 當地居民將魯爾河視為主要的交通通道如今
這條河已成為他們喜愛的休閒與體驗勝地
哈廷根或許真有潛力成為水上運動中心 魯
爾河畔的露營地正是這項新興運動的理想起點
這是一種稱為「立式划槳」的運動 在德語中則稱為「stehpaddeln」
你可以用不同方式划船 但不能坐著或躺著 我認為不行
但我不得不跟獨木舟愛好者們討論了一下
是的 這並非新鮮事 我們目前其實並不需要它 風浪板愛好者
表示早在70年代風力不足時 我們就已經做過類似的嘗試了
當然 我們並未發明衝浪板站立划水 只是稍作現代
化改良 正因它與時代完美契合
因而引發了廣大熱潮
有年輕人這麼做 但也有很多人是在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歲甚至更年長時才開始
我相信這與許多人產生了共鳴
而就在該地區的核心地帶 克里斯蒂娜·鮑爾正致力推廣這項新興的潮流運動
衝浪板衝浪運動起源於夏威夷 昔日僅為君王專享的特權 然
而這位教練卻不帶隊員前往太平洋 反而將他們帶進烏爾塔爾
在河上進行衝浪板運動 即使對資深水上運動愛好者而言也帶來了全新的挑戰
克里斯蒂娜·鮑爾從小就熟悉這條河的方方面
面 但直到近年 她才重新發現了這片景觀的美
當時我只知道魯爾河上游的游泳地點 真正令人著迷的是 在那些城市
之間竟有如此多的自然景觀 年少時
完全無法體會 如今才真正懂得珍惜
我總是用不同的眼光看待這個地區 偶爾會發現一座穀物裝卸塔 那
些古老的工業建築 它們將部分被
保留為文化遺產 部分則被重新詮釋
這就是為什麼你總能在那裡發現這麼多事物
每當我看到鐵路橋 腦海中早已浮現出一輛老式火車緩緩駛過的景
象而那正是某種浪漫悄然降臨之處
總會喚起一股家的感覺
這地區的工業歷史遺跡所剩無幾
僅有少數幾個指定地點保留了巨大的工業建築群 並改建成博物館
如今 位於埃森北部的齊爾弗雷因煤礦規模龐大 吸引眾多遊客前來參觀
這座舊礦場獨具特色 因此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煤炭在佐爾弗里恩礦區開採並煉製焦炭長達一百四十年之久
此礦場曾被視為全球最現代化 甚至是最美麗的煤礦
資金持續至1986年 之後便告終止
杜伊斯堡鄰近城市也設立了專屬的紀念地點 曾屬於蒂
森公司的美因迪希區舊煉鋼爐群 如今被稱為北地景公園
將一個高效能的採礦場轉變為備受歡迎的遊樂園
被視為從工作場所轉變為娛樂空間的典範案例
在萊茵河畔遙遠的西部 該地區最後的高爐仍持續煉鋼
在全球化時代 熔爐面臨激烈的全球競爭
萊茵河為魯爾區鋼鐵產業通往全球市場的門戶
過去的鋼鐵危機曾引發激烈的競爭鬥爭
只有兩座高爐仍在杜伊斯堡地區的舒爾加恩日夜運轉
這裡 該地區的工業脈搏依然強勁跳動
距離鋼鐵廠不遠處 魯爾河注入萊茵河 在這裡 巨大
的多特蒙德港橫跨十平方公里 為歐洲最大的內陸港口
杜伊斯堡目前有三萬六千個職位依賴港口而存續
萊茵河是全球航運最繁忙的水道之一
來自各大洲的貨櫃在此集散 再運往歐洲各地
與西班牙畢爾包、美國孟菲斯及中國天門均有合作協議
相較之下 舊內港變成了杜伊斯堡時尚的起居室 這裡早
已不再進行貨物交易 萊茵河左岸的生活節奏明顯更加悠閒
產業逐漸退隱 四周毫無大型城市蹤影
建於1123年的壯麗坎普修道院 座落於坎普-林多夫附近的一座山丘上 風景如畫
中世紀時德語區首座西多會修道院
至1980年代 這座歷經數世紀的園林建築群已淪為廢墟 似乎永遠消失不見了
園藝愛好者 例如熱情的園丁科妮莉亞·梅爾克amp 為這片空間注入了新
生機作為一名園丁 當這座階梯式花園被修復時 我自然對它著迷不已
當有機會在後院的藥草園中創造一些新事物時 我便欣
然接受了這個構想 致力於從中打造出真正獨特的成果
這座修道院裡的藥草園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一踏入便能
立刻感受到寧靜與沉思的氣氛 這種感受在別處極為罕見
我們就在此處 緊鄰草原與農田 然而同時礦業依然極
為活躍 帶來了諸多相關挑戰以及由此產生的結構性變革
正如人們深深扎根於農業 他們同樣與自身的採礦傳
統緊密相連 這種感受極為強烈 本質上其實是一回事
時光遺留下來的這些地方 經常出現在魯爾區的邊緣地带
音樂
更往東邊 在與明斯特蘭地區交界處 利珀河構成了魯爾地區的北部邊界
河流未經工業化矯直 仍如古時般蜿蜒穿過草原與氾濫平原
採礦活動從未延伸至此
杜塞爾多夫市區內的一處隱藏瑰寶 生活仿佛自博德爾施文根古堡的貴族首度統治此地以來便停滯不前
這座產業自13世紀以來一直由家族擁有
這座封建要塞隱藏得極為巧妙 唯有從空中才能發現其蹤跡
在多特蒙德-埃姆斯運河上 水堡下游處 船隻經由達滕的運河橋順流而過
唇下方
在多特蒙德以北的瓦爾特羅普 亨里亨堡船閘於1899年建成 標誌著工業化的巔峰
當年這把鎖如此重要 連皇帝都親自前來參觀 並感到驚嘆不已
魯爾區散落著工業時代的遺跡
保存與放手的問題不斷浮現
在蓋爾森基興的邊緣 有人提出了獨特而個人化的回應
在一片林木叢生的區域中央 矗立著一座名為「哈爾德-萊茵-易北」的人造山丘 這座山丘由藝術家精心塑造而成螺旋狀土丘 這座山丘與周圍的森林共同擁有獨特的歷史
這裡看起來真的像一座大型工業設施 正符合非專業人士心中對此類
場所的想像 這是一座大型煤礦 雇用近八千名工人 並配有六座井筒
因此 這片土地每一平方公尺都被開採用於
mining 這裡毫無綠意 連一平方公尺也沒有
奧利弗·巴爾克是一名第五代林務員 在完成訓練後被派往蓋爾森基興的工業林區工作
他原本希望能在一處擁有原始森林的地區獲得林業職位
那對我個人而言仍是一種文化衝擊 儘管我
來自魯爾區 甚至導致幾天後我開始懷疑自己
我是否能在此真正感到安居並在這種環境中獲得幸福 但那種情況從此已大大改變了
從那以後 巴爾克每天都會帶著他的狗艾卡走過他
的工業森林 那片地區直到1960年代仍有人採煤
這片翠綠盎然的生命 是此地未受馴服的自然景象:蛙鳴聲聲、啄木
鳥攀爬、草甸上螞蟻蠕動 還有許多稀有物種 甚至令人難以置信地出現在此地
一個人對過去了解得越多 就越會驚訝於 那些透過自我分裂而真正在此扎根的事物
此外 我個人認為 萊茵河畔所發生的情況 確實正是這種現象的典型範例
這項現象在魯爾地區已持續多年 規模龐大
這個項目確實是一次試探性行動 一項前所未有的特殊計畫
經過時間考驗 證明確實有效且歷
久不衰 但許多其他事物亦是如此
舊礦場諾爾德斯特恩就在棄土堆的視線範圍之內
在2010年文化之都年 藝術家馬庫斯·呂佩茨以一尊高十八公尺的赫拉克勒斯雕塑 為策亨塔爾塔增添了新意
這片區域以一種富有趣味的方式 與其宏偉
的工業遺跡互動 對已逝之物毫無哀傷之情
在奧伯豪森更西邊 一座近120公尺高的鋼鐵巨塔拔地而
起 令人嘆為觀止的氣體儲存槽多年來吸引無數遊客前來參觀
早在1929年就已有拆除該塔的計劃
在附近的城市博特羅普 有人提出了大膽的構想 將一座陡峭的爐渣堆改造成滑雪館
因此 一個高山中心便在該地區的核心地帶逐漸形成
多特蒙德作為魯爾區最東端的大都會 其自我重塑的活力並不亞於周邊城市
這座昔日的漢薩同盟城市在其歷史長河中不斷自我革新
今日的人行區正位於中世紀的赫爾韋格路之上 這
條重要的東西向貿易路線為城市帶來了繁榮與權力
後來 是煤炭、鋼鐵和啤酒讓這座城市聲名大噪
聯合會的歷史婚禮塔如今轉型為藝術與媒體中心
早已成為城市地標 象徵著傳統與現代的完美融合
但多特蒙德市最引以為傲的是位於西法倫公園內、矗立著一座電
視塔的園區 這裡正是「更高、更快、更遠」這句當地廣為流傳的口號的象徵
還有哪裡能比在足球場上更恰當地衡量自己呢
然而 據說是全球最佳球場的場地
草皮卻嚴重磨損 畢爾巴鄂競技的球迷們忍不住剪下了一小塊珍貴的草皮
為紀念2012年德國錦標賽
足球是魯爾區真正的信仰 尤其是當這座城市不再生
產鋼鐵後 多特蒙德不得不在高爐關閉後重新打造自己
霍施這個名字曾代表霍德區一處巨大的高爐煉鋼廠群
液態鋼鐵是支撐著數千名工人就業的工業集團的生命線
當然 數以萬計的人曾在此工作 眼見這些職位消失 實
在令人惋惜 我親眼目睹他們拆下或推倒了這裡的聖火火炬
氣氛早已相當沉悶 因為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結構上的變革是關鍵所在 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成形:昔日鋼鐵翻騰之處
將崛起一座人工湖——鳳凰湖 為這座
以精良船隻聞名的小船廠帶來繁榮命運
這家被 Baumgart 家族長期忽略的企業 突然間正好趕上了恰當的時機與正確的地點
位於魯爾區腹地、遠離河川與湖泊的多特蒙德霍爾德區 一座船廠矗立於這片經濟艱困的地區
那是一次冒險 但隨後出現了湖泊
船匠們的勇氣終於獲得回報 如
今父子二人僱用了七名員工 訂單已排滿 他們對結構性變革的貢獻
這並非一個令人驚艷的航海目的地 就出現在她門口之外
但對於在巡航區域中央進行短暫的傍晚航行而言 已足夠理想
它已悄然變成了另一番風貌 而我們的家也不再僅僅是工
業與魯爾區的代名詞 如今真正成了我們的休閒度假勝地
儘管造船工人永遠無法負擔湖畔房產 湖水對他們而言依然是珍貴的資產
依我看來 這種觀點對魯爾地區而言極為恰當 因
為當地人通常習慣於直面問題 恕我用個不文的說法
這種轉變最終會在未來帶來回報 但這種結構上的
轉變自然需要時間 而這過程可能輕易就需要數十年
魯爾區一向受變遷所塑造 如今重工業時代已彷彿成為一段久遠封存的篇章
魯爾區再度變得綠意盎然 自然正逐步 reclaim 它的空間
然而 過去的遺產遠未被遺忘——這裡正被細心地呵
護著 同時 關於魯爾地區未來的新思維正隨處萌芽
魯爾地區是我們國家腹地內一個真正獨特的生態天堂 唯有從空中俯瞰 才能完全體會其豐饒之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