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罵了我千年，今天，朕想親自和你聊聊 中國唯一女皇帝武則天的真實獨白2

朕是五兆,日月當空,光照萬世,這是朕爲自己取的名字, 可世人更喜歡稱呼朕另外的名號, 澤天大聖皇帝,武后,媚娘,甚至是那個被史官的彼豐, 浸透了彼夷與唾罵的聘基斯臣, 他們用盡了世間最惡毒的詞彙來描摹朕的一生, 他們說朕以美色爲階梯,以骨血爲祭品, 踩着男人的肩膀,登上了權力的頂峯, 他們說朕之心狠於蛇蠍,行事酷於豺狼, 他們將朕的宮圍描繪成一個充斥着陰謀與鮮血的煉獄, 他們說了很多,卻唯獨忘了問一問, 朕想要什麼? 朕的一生都在與命運抗爭, 與身爲女人的命運抗,與世俗的偏見抗, 與那些自詡爲天理剛強的婦孺們抗, 朕贏了,朕成了這片土地有史以來唯一一位正統的女皇帝, 朕死後立了一塊無字的封碑, 朕知道,那些男人會迫不及待地在清史上爲朕寫下他們想要的定論, 但朕真正的功過,是非,榮辱, 豈是他們那支偏見的筆所能寫盡, 就讓這塊無字的石碑沉默地矗立在乾陵的風雨中吧, 而朕的故事,朕自己來講, 我的童年與尋常的世家女子截然不同, 我的父親武士並非什麼名門望族, 他以木材起家,因在太原追隨李淵,成了大唐的開國功臣, 他是個有遠見的男人,他沒有用女德女戒來束縛我, 反而鼓勵我讀書識字,甚至教我騎射之術, 他說,我的媚娘不是池中之物, 貞觀十一年,一紙詔書將十四歲的我 送入了那座天下最灰紅也最冰冷的牢籠, 大唐皇宮,我被封爲才人,一個不高不低的品階, 在後宮三千家裏中如同一滴水匯入大海, 無聲無息,我見到了那個如日中天的男人, 太宗皇帝李世民,他是一代雄主, 氣吞山河,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人心, 在他的面前任何假如作假都會顯得無比可笑, 我以爲我的與衆不同能引起他的注意, 宮中進貢來一匹獵馬,名曰獅子,無人能訓, 太宗問寄於身邊的嬪妃, 那些女子或掩面作嬌羞狀或巧言獻媚, 輪到我時我昂首達道,且能置之然須三物, 一鐵鞭,二鐵窩,三匕首, 鐵鞭擊之不服則以鐵窩擊其手, 再不服則以匕首斷其喉, 我看到太宗眼中閃過一絲亞意, 隨即又歸於平靜,他或許欣賞我的膽識, 卻絕不會喜歡一個女人的身上帶着如此濃烈的殺伐之氣, 他需要的是桀魚花,是繞指柔, 而我是一株帶刺的薔薇, 於是在太宗身邊,我做了十二年的才人, 整整十二年,我的青春,我的才情,我的抱負, 都消磨在了那一方小小的公園裏,無人問津, 我像一團被遺忘在角落裏的火種, 外面包裹着厚厚的灰燼, 內裏卻依然燃燒着不幹的火焰, 在那段漫長而寂寞的歲月中, 我學會了觀察,學會了等待, 我看着後宮的女人,爲了片刻的恩寵, 如何機關算盡,又如何一敗塗地, 我明白了,女人的美貌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唯一能依靠的是權力和那個手握權力的男人對你獨一無二的心, 而那個男人不是李世民, 是他的兒子太子李治, 他會在來向父皇請安時偷偷地看我, 他的眼神不像他父親那般銳利如刀, 而是充滿了溫柔,甚至是一絲憐惜, 他憐惜我被困於此的才華, 也迷戀我不同於其他宮中女子的倔強, 我們之間產生了一種禁忌的情愫, 在那等級森嚴的宮牆之內, 我們每一次眼神的交匯都像是走在懸崖的邊緣, 既危險又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知道,它是我的機會, 是我這顆沉寂了十二年的火種, 唯一可能重燃的東風, 真觀二十三年,太宗皇帝駕崩, 按照宮規,所有未曾爲先帝生育子嗣的嬪妃都要削髮爲尼, 名爲祈福,實爲終身監禁, 我以爲我的一生就要在那青燈古佛的陪伴下就此終結, 剔度的那一天,我看着鏡中陌生的自己, 光禿禿的頭頂,一身灰色的泥袍, 我沒有哭,眼淚是弱者的武器, 而我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弱者, 在感業寺的日子,辛苦而又充滿了絕望, 周圍的女子大多在哭泣和怨懟中, 一天天地枯萎下去,而我卻在等待, 我相信理智那個已經成爲新君的男人, 他不會忘記我,我開始給他寫詩, 即看朱成必思紛紛,憔悴之離爲異君, 不幸必來嘗下淚,開香宴曲十六曲, 我將我所有的思念與渴望都傾注於這字裏行間, 我知道他會懂,果然在他來感業寺 爲父皇敬香的那一天,他見到了我, 四目相對勝過千言萬語, 我看到他眼中的痛楚與不捨, 那一刻我知道我賭贏了,將我接回宮中, 是他當時無能爲力之事, 因爲朝政還牢牢地掌握在以長孫無忌爲首的元老功臣手中, 而他的後宮則由他的正妻王皇后 和他的寵妃蕭淑妃共同主宰, 是王皇后給了我重返宮內的契機, 他與蕭淑妃鬥得不可開交,卻始終棋差一招, 他見陛下對我舊情難忘,便想出了一個以毒攻毒的計策, 他想利用我來分蕭淑妃的恩寵, 鞏固他自己的地位,他親自將我從感業寺接回, 讓我重新續發,送到了李治的面前, 我看着他,心中冷笑,他以爲他是在操縱一枚棋子, 他卻不知道他親手迎回的是他自己, 以及整個關隆貴族集團的掘墓人, 重回宮中的我,不再是那個天真而鋒芒畢露的武才人, 感業寺的青燈,磨去了我所有的棱角, 卻讓我的內心變得更加堅硬, 我收斂起所有的鋒芒,變得溫順,柔媚,善解人意, 我對王皇后恭敬有加,對宮中所有的內侍宮女都笑臉相迎, 我用我的智慧,我的溫柔, 很快就將李治的心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蕭淑妃失寵了,王皇后自以爲得計, 而我則在暗中一步一步地開始編織一張 屬於我自己的權力的網, 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朝儀之位, 我要的是那至高無上的, 鳳關後宮是天下最溫柔, 也是最血腥的戰場, 在這裏沒有硝煙,卻處處是陷阱, 每一個女人的微笑背後都可能藏着一把脆毒的刀, 我爲李治生下了我的第一個兒子, 李洪接着又生下了一個女兒, 我以爲母憑子貴,我的地位已然穩固, 可我錯了,只要王皇后還坐在那個位子上, 我就永遠只是一個妾, 我的女兒,那個還在牆堡中的小小的生命, 成了這場戰爭中最無辜也最關鍵的犧牲品, 那一天,王皇后來看望我的女兒, 她逗弄了孩子一會兒便離開了, 我算準了時間,在她走後, 李治到來之前,我親手結束了我女兒的呼吸, 當李治來到我的宮中,看到的是我抱着早已冰冷僵硬的嬰兒, 痛不欲生的場景,我哭着告訴她, 就在剛纔只有皇后娘娘來過, 她看着我懷中斷氣的女兒,看着我悲痛欲絕的模樣, 她信了,她的心中對王皇后最後的一絲情憤徹底斷絕, 史官們會說,這是一個母親, 爲了爭寵,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會用殘忍滅絕人性來形容我, 可他們誰又能明白,在那座吃人的宮殿裏, 你不殺人,人便會殺你, 我若心軟,等待我的便是和我的孩子們 一同被王皇后與蕭淑妃碾爲塵土, 我不是在殺我的女兒,我是在用一個無法保全的生命 去換取更多生命的延續,去換取我自己和我的兒子們 能夠活下去的權利,這是我的投名狀, 我用我親生骨肉的鮮血向這個男權的世界遞上了我的戰書, Z王立武的風波席捲了整個朝堂, 長孫無忌,楚穗良這些官弄元老堅決反對, 他們反對的不是我我五妹娘個人, 他們反對的是一個出身韓威,沒有士族背景的女子, 成爲大唐的國母, 這是對他們所代表的門閥政治最直接的挑戰, 理智是懦弱的,面對舅父長孫無忌的壓力, 他數次動搖,我知道我不能只依靠他, 我必須要有我自己的力量, 我暗中聯絡那些在朝中同樣受到官弄集團打壓的韓門官員, 比如李毅甫,比如許敬宗, 我們結成了新的政治同盟,他們在前朝爲我搖旗吶喊, 我在後宮爲理智堅定信心, 我跪在他面前爲他分析利弊, 我告訴他,這不僅僅是利後的問題, 這是他作爲君王能否擺脫元老大臣的控制, 真正掌握皇權的關鍵一戰, 最終在內外的合力之下,他下定了決心, 永輝六年,王皇后與蕭淑妃被廢爲庶人,囚於冷宮, 而我,吳媚娘終於戴上了那頂我夢寐以求的皇后的鳳冠, 當我身着翟衣,接受百官跪拜的那一刻, 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通往權力巔峯的路還很長, 而路上的所有荊棘,我都會親手將它們一一拔除, 成爲皇后,我並沒有滿足於後宮之主的身份, 我知道李治的身體一直不好, 他患有嚴重風疾,時常頭暈目眩,無法處理政務, 這便是我走上政治舞臺最好的契機, 我開始幫他批閱奏摺,與他商議國事, 起初只是在內殿,漸漸地, 我開始出現在朝堂的屏風之後, 我的政治才能很快就得到了展現, 我提出的建言十二事,涵蓋了雀龍喪, 伯父山,廣閻路,晉福華等各個方面, 這些政策深得李治之心, 也讓那些原本輕視我的大臣們刮目相看, 朝堂之上漸漸形成了二聖臨朝的局面, 皇帝與皇后共同執掌着這個帝國的權柄, 我享受着這種權力帶來的快感, 我發現,治理一個國家遠比在後宮爭風吃醋要有趣得多, 當然,我也從未忘記那些曾經阻撓過我的人, 長孫無忌,褚遂良,韓虎,來濟,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官農元老, 在我的策劃下被一一削去權柄,貶折出京, 最終客死他鄉, 我用最冷酷的手段清除了所有反對我的勢力, 我將他們的黨羽連根拔起, 我讓整個大唐的官場都知道, 我武媚娘不僅能母儀天下, 更能生殺於奪, 理智對我,情感是複雜的, 他愛我,依賴我,也畏懼我, 他曾一度動過廢后的念頭, 那一次,他密詔在向上官夷草擬廢后詔書, 那一日,我得到消息,立刻趕到他的面前,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辯解, 我只是平靜地一件一件歷數我與他共患難的往事, 歷數我爲他穩定朝局所立下的功勞, 最終他將那份詔書親手撕碎, 他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上官夷的身上, 不久之後,上官夷便以謀反之罪被誅殺, 經此一事,朝中再無人敢於挑戰我的地位, 而理智也再未動過廢后的念頭, 我們的政治同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穩固, 我爲他生下了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我用我的孩子們將禮堂的江山與我武士的血脈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 我以爲我會一直這樣, 作爲他最倚重的內輔, 作爲這個帝國實際上的另一位君主,直到生命的盡頭, 可是上天似乎爲我安排了另一條, 更加離經叛道,也更加波瀾壯闊的道路, 洪道元年,理智駕崩於洛陽,臨終前, 他拉着我的手,對太子李顯說, 君國大事有不決者,皆取天后處分, 他將這個帝國最終還是完完整整地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以皇太后的身份臨朝稱制, 我終於從屏風之後走到了臺前, 我第一次用哀家這個身份俯視着階下跪拜的文武百官, 我的兒子李顯是個懦弱無能的君主, 他登基不久,便想封他的岳父爲玄真爲侍中, 我只是輕描淡寫地就將他廢處貶爲廬陵王, 然後我立了我的另一個兒子,李旦爲帝, 他比他哥哥更懂得看我的臉色, 他安安分分地坐着他的傀儡皇帝,將所有的權力都交給我, 我知道我不能再依靠李家的子孫他們, 都無法承載我的抱負和這個帝國的未來, 我要做自己的皇帝,這個念頭像一粒瘋狂的種子, 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我知道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我將要面對的是整個男權社會最猛烈的反撲, 果然徐敬業在揚州起兵,打着匡扶廬陵王的旗號, 發佈了那篇由洛賓王執筆的, 流傳千古的爲徐敬業討吾寵惜, 包藏禍心,窺竊神器, 君之愛子,優之於別宮,賊之宗盟,偉之以重任, 人神之所同極,天地之所不容, 檄文傳到我的手中, 我獨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俯仗大笑, 我欣賞洛賓王的文采,卻更蔑視他的愚忠, 他們指責我,卻不知道若沒有我, 這個帝國早已在那些無能的繼承人和野心勃勃的宗室手中分崩離析, 我派出大軍迅速平定了叛亂, 我用徐敬業的人頭告訴天下所有心懷意志的人, 敢於挑戰我五妹孃的人是什麼下場, 爲了鞏固我的統治,我啓用了庫利、周興、萊駿臣, 這些人的名字在當時能令小兒只提, 我設立了同網,鼓勵告密, 一時間朝野上下風聲鶴唳, 無數的禮堂宗室和反對我的大臣都在這場恐怖的政治清洗中家破人亡, 我承認那是一段黑暗的時期, 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可我別無選擇,不破不立, 若不用雷霆手段震懾住那些宵小之輩, 我又如何能安安穩穩地去實現我心中的藍圖, 我開始爲我的登基做最後的準備, 我讓人在落水之中發現一塊刻有聖母靈人永昌地業的白石, 我讓我的男寵學懷意, 在佛經中爲我找到黎樂降世化爲女主的依據, 我用祥瑞用天命用宗教爲我這個女人的稱帝 披上了一層神聖而合法的外衣, 在出元年九月初九, 我吳媚娘廢除了我的兒子李旦, 我登上了澤天門接受百官的朝賀, 我改唐爲州,定都洛陽, 我爲自己取名武趙, 從這一天起,朕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 朕是皇帝,是這片土地獨一無二的主人, 朕知道,朕若想坐穩他,就不能只依靠恐怖和殺戮, 朕要讓天下人看到, 一個女人同樣可以成爲一個英明的君主, 甚至比大多數男人做得更好, 朕打破了門第的桎梏, 朕不問出身,唯纔是舉, 狄仁傑、姚崇、宋恆這些出身寒門的幹才, 都在朕的手中得到了重用, 他們成了支撐朕的王朝,最堅實的棟樑, 朕完善了科舉制度, 朕開創了殿試,開創了武舉, 朕讓天下所有的讀書人都有了通過公平競爭, 進入仕途的機會, 朕爲這個帝國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新鮮血液, 在朕統治的十五年裏, 大州的戶口持續增長, 百姓安居樂業,四海生平, 朕是皇帝,朕也和所有的皇帝一樣, 有自己的慾望,朕有朕的男寵, 薛懷懿、張懿芝、張昌宗, 那些年輕俊美的男子圍繞在朕的身邊, 那些婦孺們對此大加撻伐, 說朕會亂公爲,傷風敗俗, 朕只覺得可笑,男皇帝可以有後宮家立三千, 爲何女皇帝就不能有幾個面首, 他們所憎惡的不是朕的慾望, 他們所恐懼的是朕作爲一個女人, 竟敢擁有和男人一樣的支配的權利, 朕老了,歲月的風霜終究還是在朕的臉上刻下了痕跡, 朕的頭髮日漸斑白, 朕的精力也大不如前, 朕開始思考,朕的這個周朝在朕死後該由誰來繼承, 是朕的侄子武三司還是朕的兒子, 李顯,這是一個困擾了朕許多年的問題, 將江山傳給武士,朕心有不甘, 朕辛苦一生,難道就是爲我那幾個不成器的侄子做嫁衣, 若傳給李氏,那朕的這個周朝, 豈非又成了一場笑話,是狄仁傑點醒了朕, 李顯,他對朕說, 陛下,孤侄之與母子,孰親, 陛下立子,則千秋萬歲後,配時太妙,成績無窮, 立之則爲文職爲天子,而爲孤立妙者也, 他說的是人倫,也是人心, 朕終究還是一個母親,勝利元年, 朕將闊別多年的廬陵王李顯,重新迎回了洛陽, 立爲太子,那一刻,朕知道, 朕的時代快要結束了,朕的大周在朕死後, 必然會還位於禮堂,朕沒有感到不甘, 但,朕這一生,已經得到了一個女人, 所能得到的一切,甚至是更多, 朕累了,神龍元年, 正月,宰相張儉之聯合禁軍將領發動了政變, 他們衝入朕的寢宮,誅殺了朕的寵臣張義之, 張昌宗兄弟他們逼朕退位, 朕看着街下那些曾經對朕俯首帖耳的臣子, 如今卻個個面目猙獰,朕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朕只是平靜地看着張儉之, 朕問他,是你們輔佐朕到今日, 如今又是你們來逼朕退位, 這是何道理?他無言以對,只是叩首, 朕知道,朕的氣數已盡朕, 終究還是一個八十二歲的老婦人了, 朕同意了退位,朕將皇位還給了我的兒子, 李顯,朕從神都洛陽搬回了長安, 朕的稱號又從皇帝變回了澤天大聖皇后, 朕的生命彷彿劃了一個圓,又回到了起點, 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裏, 朕常常會想起我的一生, 想起十四歲初入宮時的懵懂, 想起感業寺的清燈,想起與李治並肩作戰的歲月, 想起君臨天下的豪情, 朕的一生充滿了爭議,愛朕者敬我如神明, 恨朕者罵我如鬼魅,朕知道, 朕死後史書會如何記載朕, 他們會抹殺朕的功績,放大朕的罪過, 他們會將朕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無所謂了, 朕已經用朕的一生證明了一件事, 男人能做到的,朕同樣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朕爲自己立下了一塊無字的石碑, 朕的功過是非榮辱,朕不想自己說, 朕也不需要那些男人來爲朕蓋棺定論, 就讓它空着吧,讓千百年後的世人自己去看, 自己去想,自己去評說, 因爲這天地,這江山,這萬古的長峯, 早已替朕寫下了最好的墓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