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西周倗國尋蹤記 P1 - P1：【探索·發現】新田西周大墓2017.09.08

諸多線索相互矛盾 大漠主人撲朔迷離 最後的鐵證出現時 人們才意識到 一個神祕的諸侯國 就此橫空出世 請收看探索發現 即將播出的 新田西州大漠下集 2004年年底 山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派出一支由副所長帶隊的專家組 緊急增援到一個 野外考古項目中 在山西江縣衡水鎮 當地文物部門 在清理一座被盜墓葬時 在近旁赫然發現了一座 距今已有2700多年 明顯屬於諸侯等級的 兩座超級大墓 大墓的主人是誰 會是一對晉侯夫婦嗎 他們又爲何遠離邦國墓地 在2004年的最後幾天裏 衡水西州墓地一號大墓 深入地底15米的果室中 考古隊員一直在尋找 各種蛛絲馬跡 試圖揭開墓主人的身份之謎 2004年12月25日 星期六 小雪繼續清理果室內的 塌落的虛土 在果室由西壁向東約3米處 平面出現一道橫線 將果室分爲兩部分 西部情況不詳 可能是一個箱體 東部是箱體以外的部分 發現兩具訓人的骨架 剛露出頭部 在頭部上有檄紋 頭朝北 身體部分不詳 從對果室東南角推斷 骨架的水平高度 距果室底還有近一米 在墓主人的腰下有腰坑 那麼這樣的葬俗 在周文化裏面是很少見到的 我們在去 許多發掘這麼多 經過高級墓場都沒有 在發掘日記中 吉坤章回憶起了交接工作時 運城市文武工作站 兩位工作人員的介紹 據侯白北楊武俊回憶 田土中有馴狗 在田土中馴狗是商人的作風 在殷驅發掘的許多商代墓葬 都在田土中馴狗 而屈村發掘的西周時期的 晉文化墓葬 多在二層臺上馴狗 看來這一點 與晉文化墓葬作風有區別 在西周時期 已經基本絕跡了的人馴現象 再加上明顯有別於晉文化的葬俗 屬於商人作風的馴狗方式 難道說 衡水大墓中埋葬的是一位商代諸侯嗎 那麼之前根據墓葬中陶片所作的斷代 屬於西周時期的結論 會出現錯誤嗎 然而 對於墓葬年代的懷疑 還沒形成結論 接連幾天的考古日記記載中 字裏行間都充滿了新發現的喜悅 2004年12月26日 星期日 多雲 零星出土一些車馬器和國內的壩 玉曉世界有車馬器 有銅鑼鈴 銅車位 圓鑽銅構件等 玉器有玉規 扳規等 繪圖 照相併記錄 從這兩天出土的車馬器看 時代與以往西周中期的同類器 文氏接近 自發現荒圍之後 填土中不斷出現的小件器物 讓考古隊員欣喜不已 器型和文氏中反映出的西周中期特徵 則堅定了隊員們的信念 一號、二號大木的主人 一定是一對西周時期的諸侯夫婦 負責二號木發掘工作的 是吉鯤章的師兄 同樣畢業於北京大學考古專業 任職于山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田建文 由於受荒圍保護的影響 一號木發掘緩慢 二號木卻很快有了突破 由於有了荒圍 二號木很快就清理到了棺裏面 進入棺裏面 並且隨着青銅器都已經出來了 我磕穿了一下 因爲我研究生讀的新詩期 後來到工作以後 一直搞這個猴馬靜歸遺址 在二號木的西南角 堆疊着一層層精美的青銅禮器 現場能夠清晰判斷的就有 鼎、桂、和、盤、絕、永鍾等 臨時磕穿就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青銅器的發現讓田建文很是欣慰 然而接下來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規模相對較小 原本以爲是夫人墓的二號墓青銅器中 竟然出現了一些原本不該出現的東西 發現了很多青銅器 並且有很多這種兵器 在發掘剛剛進行時 人們對一二號墓的墓主人性別 早已有了判斷 當時挖的時候 我們看墓葬面積、深度 二爺爺一號墓深大 二號墓稍微小點也不曉得多少 大家都以爲是一號墓是墓主 二號墓是夫人 但這個推測其實一直有個疑問 那就是與以往發掘的靖猴墓葬相比 衡水這位國君和夫人墓葬的相互位置 竟然是顛倒的 按照取詞那種經驗 應該是右面這個是老公 左面這個是夫人 發掘之初 人們更願意相信 在男尊女卑的古時候 規模大的一號墓應該安葬諸侯本人 而且體現葬禮隆重程度的荒圍 似乎也證實了這一點 可如今被推測爲諸侯夫人的二號墓中 竟然出現了大量青銅兵器 這又該如何理解呢 難道說這位神祕的靖猴夫人 竟然是一位不愛紅妝愛武裝的 巾幗英雄嗎 早在1976年 考古工作者發掘殷墟時 曾經清理過一座唯一保存完整的 商代王室墓葬 在這座沒有墓道 墓室開口僅有5米乘4米的 數學土坑墓中 共出土了青銅器468件 其中兩件重量接近10公斤的大銅鉞 被證明是墓主人生前使用的武器 最讓人意外的是 根據器物上的名文 人們才意識到 這位壁立過人的武將 竟然是商王武丁的妻子 富豪 如今在一位靖猴夫人的墓中 竟然也出土大量青銅兵器 人們會不會又發現了一位 了不起的女中豪傑呢 在率先進入清理階段的二號墓中 除了出土多件兵器外 隊員們還發現了三件青銅鼎 可能在西周的早期的時候 這種用兵制度還沒有成熟 這個還沒有那麼成熟 而且沒有那麼多規制 但是通常在西周的中期晚段以後 它的用兵制度逐漸的成熟 這種成熟 可能也就是於後來戰國時期成熟的一些史料裏面記載的 通常周天子九鼎 那麼諸侯七鼎到五鼎 那麼一般的清大夫五鼎 三鼎或者一鼎 大致是這麼個規律 既然是諸侯等級的墓葬形制 二號墓中出現三鼎 這又意味着什麼 難道說大墓主人只是個一般的貴族嗎 根據對屈孫天馬遺址 北照晉國諸侯墓地十九座國君及夫人大墓的考古發掘 人們早已注意到 在西周時期 擁有侯爵封號的晉國國君 通常在墓葬中陪葬五鼎 而國君夫人才會降低一個等級陪葬三鼎 二號墓三鼎的發現 似乎已經明確了兩座大墓墓主人各自的身份 人們都在期待着一號墓的荒圍整體接取後 更多更精美的青銅器會陸續出土 荒圍的接取一直在最嚴謹的狀態下進行 對於這件三千年一遇的重要文物 任何損傷都將是嚴重的錯誤 在史料上有記載 而在北方的考古發掘中幾乎沒有碰到 或者是碰到了沒有認出來 這次有明確的現象痕跡 並且它成一種立體的保存下來狀態 這個不容易 也就是後來我自己在想的可能是機緣巧合 這麼重要的現象讓我給碰上了 並且是三千年一遇 這個非常重要 當荒圍從淤土中被整個剝離出來 精美紋飾組成的圖案愈發清晰 大家都被這件擁有近三千年歷史的西式藝術品震撼了 它的整體圖案就是由這種大的鳳窯和小的鳳窯的組成 它是一組一組的 並且有很多布幅來縫製在一起的 很多這種縫製布幅的這種針腳我們都看得很清楚 它的線都看得很清楚 整個荒圍咱們就以北面爲例 北面它是有四個大的鳳窯 每個鳳窯的高度在八十公分左右 它的寬度也在六七十公分 然後四個鳳窯上下排列的 並且在這四個鳳窯之間是長條的那種小鳳窯 一個一個的 那麼中間這種大鳳窯它這種形象非常好 衡水一號墓出土的荒圍 僅殘留面積就超過了十平方米 作爲長邊之一 原本低垂在棺木北側的這一面 高近兩米寬三米左右 文史中鳳鳥的每個細節都清晰可辨 圓圓的鳳眼 那種尖尖的勾繪 在它頭頂上有高高的冠 然後它的翅膀和尾做那種大回轉的 很張揚的迴轉 然後在翅膀和尾的尾端都是跟那種花鈴 孔雀鈴那種形狀一樣 就好像我們那種孔雀開屏展翅那種形象 非常好 它的這種剛勁有力的那種爪子都很清楚 這時候 荒圍被成功接取的興奮 充斥在現場每一位隊員的心中 但在主持一號墓發掘的吉坤章心裏 一個疑問卻慢慢爬上了心頭 根據以往的考古發現 西周時期的青銅器 以及玉器上常常會出現各種龍鳳紋飾 尤其是西周中期 鳳鳥紋愈發興盛 與史前時期龍鳳紋飾剛剛出現時不同 這時候人們已經賦予了龍鳳相互對應的性別特徵 難道說這意味着大墓的主人會是一位女性嗎 鳳凰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神鳥 是中國文化的重要元素 古時人們認爲鳳凰雄性叫鳳 雌性名凰 按說鳳鳥不應該特指女性 但自打這個形象誕生後不久 鳳和凰的性別差異卻漸漸消失 鳳與凰一起成爲了皇后嬪妃們的專屬象徵 難道說一號大墓墓主人是一位國君夫人 擁有兵器和三頂的二號墓主人 纔是人們一度懷疑的晉城侯本人 可這樣一來 一號墓大二號墓小的格局又該作何解釋 諸侯規制的大墓 男主人只有三頂 這又嚴重不符合國君的地位以及晉國的國情 如此複雜多樣的玉器雜亂的堆疊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相互關係怎樣判斷 如何才能讓散落的成套玉器完美重現呢 一直持續到2005年的5月份 荒圍的揭取才終於大功告成 一號墓國事的清理工作也因此得以繼續 那麼接下來 始終縈繞在隊員心中 大墓主人的身份之謎又能否順利解開呢 當把上面的荒圍切割完之後 我們就應該說是進入官室工作了 那麼首先碰到的是棺蓋 看的是首先是棺蓋 當把棺蓋清理出來之後 因爲其他的地方的工作也在走 一點點一點點往下再做 那麼下面的情況我們基本上就瞭解了 大致瞭解 在荒圍曾經覆蓋着的一個角落裏 大量青銅器、陶器、漆木器 甚至竹器一一呈現 這些器物重重疊疊 彷彿雜亂地堆放在國事東側靠南的位置上 吉坤章判斷 在這裏很可能曾經存在過一個木結構的架子 就像今天超市裏的貨架一樣 分層碼放着不同種類和性質的衆多隨葬品 隨着歲月的流逝 木製的架子腐化坍塌 架子上的器物最終形成了今天的樣子 甚至還影響到了部分荒圍 還沒來得及對出土的衆多器物仔細觀察 同時進行的官室清理工作 也取得了讓人驚喜的收穫 官裏面主要是玉器 是木主人身上主要是玉器 當把官裏面木主人身上這些附土簡單清理以後 我們當時驚訝了 爲什麼驚訝了 這個玉器竟然堆成一堆 尤其是在木主人的下巴底下 這就是一堆的玉器 有玉簧 有玉管 馬腦管 料管 有很多 整個堆成一堆的 眼前這麼一堆的東西 我們當時幾個人都發懵了 讓吉坤章和隊員們發懵的不只是文物的數量 如此複雜多樣的玉器雜亂的堆疊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相互關係怎樣判斷 這些玉器雜亂如何才能讓散落的成套玉器完美重現 當時面對那一大堆 我們就發愁了 怎麼來做這個事 這怎麼清理 人家當時是怎麼給串着在一起的 在木主人身上是怎樣進行佩戴的 下葬時又是一種什麼情況 爲什麼現在這種情況 後來我們是判斷 可能是墓葬在由家裏殯葬的地方運往墓地的途中 棺材的顛簸 玉器也發生了形成錯亂 而且到了墓地以後 下葬過程中也錯亂 所以好多玉器都堆到木主人的下巴底下 原來應該是掛在脖子上 垂在胸前的 結果它就錯位了 都堆到胸下巴底下了 因爲長度不夠 在動手清理之前 吉鯤章帶領隊員在這堆珍貴的玉製文物旁一蹲就是好幾天 四個人 大雙眼睛就盯着這堆玉器看了好幾天 大家頭腦中形成不同的方案 然後又判斷每一個磨刀館的走向 有的磨刀館裏面甚至還殘留原來穿的那種絲線的痕跡 判斷走向 一個一個找 有可能這一串是穿到哪和哪個穿起來 怎樣進行復原 然而儘管對照了以往晉國秦國諸侯大墓玉器發掘的經驗 但清理工作真正開始後 困難依然無處不在 由於這墓實際地下土都是粘的 都是溼的 再加上墓裏面是大量的豬砂 它下葬時在棺材裏撒了大量豬砂 豬砂和這些土混在一起以後發粘 它粘在玉器上 這些磨刀館上以後發粘 我們在清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你比如清理一個磨刀館都得把它輕輕的摁住 然後再一點點來提 否則的話 我知道如果一個磨刀館方向錯位了 變了方向 我們就有可能影響整個這一組祖輩的穿綴 就復原不起來了 在吉坤章看來 衡水墓地的發掘之所以最終能夠榮獲 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以及設立以來所頒發的第二個田野考古一等獎 至少在一號墓的發掘上 更多的是得益於長期工作在野外發掘第一線的技工們 跟我乾的幾個技工師傅 他們都有非常有經驗 在整個考古工地 其實在我們這麼多年來 我們考古工地有這麼一大批的技工師傅 他們好多人可能沒有很高的學歷 但是卻是有豐富的工作經驗 我們的好多考古成果成就都是出自他們的手 他們好多是心靈手巧 做起來得心應手 太淺了 在清理玉器的這段時間裏 吉坤章每天都會叮囑送餐的小飯館送點白酒 讓參與清理的隊員喝上幾口 十幾米的地下是很潮溼的 因爲在棺裏面它低 我們得趴到那看 所以我們又做了些草墊子 墊到墓裏的其他位置 因爲不知道其他位置底下還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們只能做了好多草墊子墊到上面 大家趴上來 前後經過20多天篩選了不同的方案 一個個被否決 一個個被重新撿起來 重新梳理思路 一步步地梳理 最終我們很完整地把整個墓主人身上的玉器給穿起來了 結果顯示 一號墓主人在下葬時 佩戴了非常複雜的多組成套玉器 考古學上把這樣成組的事物稱爲組配 在墓主人頭骨上 除了原本裝飾在耳邊的玉爵外 髮飾則是一套專門的小型組配 而在肢體上 透過景象平鋪胸前的是以玉環爲主 結構複雜的大型玉製組配 數量竟有三組之多 除此之外 他還戴着一條由大量玉管、瑪瑙管穿成的項鍊 在屍骨的左右兩側 還各有兩串以梯形玉牌爲基礎的瑪瑙組配 星銅器上的名文最終解開了 墓主人身份與性別之謎 但一個意外出現的稱呼 卻揭開了一段早已淹沒了的歷史 由於玉配過於複雜 吉坤章不得不對墓主人的性別再次產生了懷疑 他怎麼看都應該是一個愛美的女性纔對 但是很遺憾 墓主人的骨骼保存得非常差 我們只能大致判斷出她的頭像是抄襲的 她的胳膊的位置 手的位置 以及她的軀幹的位置 但是骨質都已經非常疏了 並且都壓扁了 也很難判斷出她墓主人的性別來 官式的清理收穫巨大 可是它不但沒能解開墓主人身份的謎團 甚至還加深了墓主人性別的疑惑 到了這一刻 吉坤章終於有了十足的信心 他知道墓坑裏還有一個地方應該存有答案 我們是想知道墓主人到底是誰 因爲我們知道有可能在這樣的重要的墓葬裏面 它的青銅像是有閩門的 它是有閩門的 而且並且一定有揭示墓主人信息的閩門 一號墓果室東南角堆疊着的器物 數量遠遠比二號墓多 在二號墓中沒能發現重要信息 那麼一號墓的情況又是如何呢 最終隊員們從衡水西州墓地一號墓中出土了 包括五頂、五軌、五件圓形邊鍾以及眼、壺 提樑有在內的青銅禮樂器二十五件 出土與諸侯身份相當的五頂五軌讓人興奮 然而這似乎再次驗證了一號墓主人 確實是男性諸侯本人 一時間種種信息相互矛盾 墓主人的身份與性別撲朔迷離 但是最終的鐵證終於出現 人們在這批青銅器上終於發現了多組名文 名文中的兩個稱呼立刻引起了關注 青銅器上出現了有兩個重要的名字 一個是彭博 一個是彭博爲他夫人碧姬所做的青銅器 也就是一個是彭博一個是碧姬 彭博可以是人名 但更大的可能則是彭姓貴族的封號 代表着僅次於晉侯這樣的尊貴身份 難道說這兩座緊鄰晉國國都 諸侯等級的墓葬竟然不屬於晉國國君 那麼這位彭博又是何許人呢 彭博的身份暫時沒有答案 但一二號大墓墓主人的性別之謎卻終於有了定論 線索正是源於一號墓青銅器上名文中的記載 彭博爲他夫人碧姬所做 所以我們由此判斷這兩座墓是夫婦墓 是彭博夫婦墓 彭博和他的夫人碧姬的墓葬 彭博是二號墓 他的夫人是一號墓 最終吉坤章對一號墓墓主人性別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擁有鳳鳥紋荒帷 使用大量玉飾的貴族的確是一位女性 可是這樣一來還有許多疑問難以釋懷 既然一號墓墓主人是女性 那麼爲什麼她的墓葬規模比彭博還大 而且能夠用超過二號墓規格的五頂五鬼來陪葬 兩座大墓墓主人的性別塵埃落地 看來所有矛盾的焦點還是集中在了這位碧姬夫人身上 我們再進一步思考 我們發現這個碧姬是很有來頭的 碧姬怎麼很有來頭 因爲這麼多年對周代這種家族的研究 對周代很多這種清宮靖民的解讀 我們知道在西周時期 尤其西周中期 朝中有一個重要的大臣是碧宮 碧宮是紀興 是周王室的家族人 周王室家族人他在西周中期時候曾經任高官 那麼碧姬可能就是碧宮家的姑娘 這我們才明白了 是碧宮家的姑娘嫁給彭博了 西周時期 周天子諸侯共主的身份還沒有像東周時期那樣遭遇挑戰 周王室成員也享有很高的地位 高官女兒加上王族身份 碧姬從陝西關中遠嫁晉南將縣 死後不僅以女子身份享受了諸侯規制的墓葬 並且還遠遠凌駕在了夫君之上 墓主人身份之謎解開 但彭博究竟是誰 普通人又怎能迎娶碧宮的女兒 並在死後享有諸侯等級的墓葬 其實關於彭這個文字 人們早在一些傳世的青銅禮器上已經有過發現 2004年 從海外迴流由寶麗博物館收藏的一件 名爲彭記鳳鳥尊的器物上 就有彭記乍祖考寶尊儀八字名文 這件青銅器高達半米 因爲造型生動 文飾繁複美觀 而被譽爲頂級青銅酒器 屬於當之無愧的國寶 由於沒有經過科學的考古發掘 儘管帶有彭或彭博字樣的青銅器 在文物收藏史上不止一次的出現過 但一直以來 人們對這個稱呼依然有着深深的疑惑 能夠把稱呼銘刻在青銅器上 也能夠讓人感覺到 這位彭博究竟是哪個地方 哪個勢力的代表呢 但是彭在哪裏 始終不知道 而且彭是一個什麼樣的 它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是什麼樣的家族 是一個家族 還是一個小的國家 還是一個部族 這個都一概不清楚 由於人們始終無法確定 這類器物最初的來源 因此 《衡水一號墓》的發掘 終於爲此提供了部分答案 然而在距離晉國國都僅十餘公里 堪稱臥榻之側的地方 爲何會出現另一股勢力 這着實令人慰藉 彭氏家族是一個部族 還是一個小的國家呢 這個很多學者都有不同的意見 我覺得無論是說它是家族 還是個小的國家 但是它肯定是獨立存在這麼一個政體 這個政體它和晉國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它們所在的地域就在現在江縣衡水一帶 那麼由此也解決了好些 這些年來我們好多問題都解決了 彭如果是一個小國家的話 它到底有多大的範圍 我們今天還真不好說 但是可以做個出個估計 可能也就相當於今天一個縣這麼大 彭國墓地的橫空疏逝 讓人們第一次知道了 中國歷史上曾經有這樣一個政體存在過 隨着一號二號大墓的成功發掘 陸續發現的諸多彭國貴族墓葬 這些證據也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彭國的實力 當時發掘了1326座墓 其中西州墓全就是1299座 通過對青東晉明以及衡水發掘的其他的墓葬的材料解讀 我們知道彭博這個家族在西州世家曾經還相當不錯 他們和很多地方聯姻 我們所知道的就包括和晉國國君 就是晉國國君曾經娶彭國姑娘 是因爲歷史文獻上邊後來就沒有記載彭國 到底爲什麼沒有記載 到底他們當時人們的生活狀況 歷史上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這麼大的一個墓葬群 它這個生活遺址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們都要期盼着能發現他這個生活遺址 他們這個人權的生活遺址 再一個更多的探討一些這個歷史信息 對這個彭國有更深入的瞭解 在中國歷史上 江縣是文獻記載中出現的一個古縣名 今天在這片不足一千平方公里的晉國 以及彭國故地上 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就有十處之多 近年來的文物勘探表明 江縣還擁有多處與衡水彭國墓地規模相當的西周古墓群 作爲一個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國度 彭國神祕的面紗正在一點點揭開 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 更多彭國曆史資料以及精美的彭國文物 將會跨越時空呈現在我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