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 紀山楚殤 P1 - 【探索·發現】 紀山楚殤（上） 2015.02.04

填補空白機密一案 京市國寶同時也帶來了更多的疑問與困惑 神祕的祭山 神祕的儲牧群 埋藏了多少神祕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祭山儲藏下的神祕》 1994年年初 連續發生的兩起盜墓案 打破了湖北省京門市 一個小村莊的寧靜 在京門沙陽縣祭山鎮郭家崗村的田野上 兩座不風不樹 深藏在地下的儲牧接連被盜 一個破壞嚴重 一個劫後餘生 值得慶幸的是 盜擾的程度雖然有所不同 但兩座低等級貴族墓中 卻都有一件西式國寶 來到了文物工作者的手中 震驚之餘 人們不禁要問 這座名爲郭店的小村莊 這個方圓五十公里的祭山鎮 爲何會埋藏着如此多的重寶 在祭山的深處 還會有着怎樣的祕密 等待人們去發現 時間進入1994年9月 郭店一號墓被盜後的搶救性發掘 正在緊張地進行着 其實說起來 郭店一號墓遠比郭家崗一號墓要幸運 雖然果室頭箱被打穿 但考古工作者 還是在封閉完好的編箱中 發現了多件文物 接下來人們開始清理 已經被盜穿了的頭箱 隊員高山伸手入水 嘗試尋找可能倖存的文物 結果那個水 當時那個水 由於吹動了一下之後 在頭箱的東北角 飄了一枚竹簡上來 作爲一門學科 考古所強調的 最先是科學價值 其次是歷史價值 最後纔是藝術價值 竹簡是古人在造紙術發明以前 主要的書寫工具 這上面的文字 往往記錄了 那時候的一些重要信息 正是科學價值 最完美的體現 文字越多 意義越重大 它的價值也就越高 竹簡經過消滯 又經歷了 兩千多年歲月的侵蝕 按道理說 應該更容易腐朽 讓人無法碰觸纔是 可是這片竹簡 卻依然堅韌挺拔 像新銷成的一樣 因爲當時給我印象 竹簡青棕泛黃 特別漂亮 當時竹片特別清晰 字體也特別清晰 當竹簡被傳到劉祖信的手中 他馬上就回憶起了 1987年 自己曾經參與過的 另一次發掘 就在祭山不遠 被稱爲高山大種的 楚國左隱少陀家祖墓 因爲修建金沙鐵路 進行了被動發掘 出土器物三顯已盡 包山出土的文物 有十九件 被評爲國家一級文物 這其中就有號稱 楚國百科全書的 包山竹簡 難道這一次 又有重大收穫 將要面世了嗎 之後的清理 果然又有了重大收穫 在頭鄉的北側 大量因邊線腐朽 而散亂無序的竹簡 正安靜地躺在水底 除了少量殘斷 大部分都保存完好 等到小心翼翼地清理完畢 人們統計過後才知道 這批竹簡竟然有804枚之多 其中有自簡730枚 共記載有 一萬三千多個楚國文字 興奮之餘 終於鬆了一口氣的隊員們 不僅爲自己 也爲這批竹簡的幸運感慨起來 盜墓者雖然打穿了頭鄉 但盜洞的位置太關鍵了 它又和我們 後來發現大批竹簡還有一段距離 有個一米多 這麼遠的距離 頭鄉的空間不大 其中又充滿積水 盜墓者一時無法進入其中 同時村民及時的報警 也沒有給盜墓者 留下再次進入盜洞的機會 它只能用手進去了 或者用鐵爬進去了 它只能這樣爬 或者怎麼呢 竹簡剛好在北面 跟不進 盜到那裏去 就手下去也彎不到那裏去 這個竹簡 應該說是 非常非常 奇怪的保持下來 當初盜墓者打撈器物時 積水被攪動的幅度應該更大 但竹簡卻並沒有鬆動浮起 可當考古隊員來到時 彷彿有了靈性 一根竹簡竟然主動出現 迫不及待地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這個是我們 中國考古學 考古界也好 古文學家也好 都感到很奇怪 很驚奇的那麼一個事情 這麼小一根木 又被盜了 還出到了這麼漂亮的竹簡 更加讓人驚喜的還在後面 通過對郭殿一號墓出土文物的分析 墓主人應該生活在公元前四世紀中期 至三世紀初 距今兩千三百年左右 而墓中出土竹簡中的文字 則不同於以往的雜博 竟然全部都是儒家和道家的典籍 在使用竹簡的春秋戰國 以及秦漢時期 文字僅有少數人掌握 只有知識分子故去纔會隨葬竹簡 而且大多屬於自己的著述 內容往往包括算術 雖然豐富卻詩之寬泛 而郭殿竹簡則完全由 十六篇先秦時期哲學思想的 紅篇鉅製組成 其中道家典籍兩篇 分別是《老子》和《太醫生水》 儒家典籍十四篇 分別是《資醫》 《魯木公問子思》 《雄達乙十》 《五行》 《唐虞之道》 《忠信之道》 《成之文之》 《尊德義》 《性自命出》 《六德》 《語從一二三四》 可令人奇怪的是 郭殿竹簡所載的十六篇文章 只有又名《道德經》的《老子》 和作爲《禮記》中一篇的《資醫》 千百年來一直在廣泛流傳 而其餘的十四篇 都不見經傳 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經過近五年的整理和研究 1998年5月 郭殿竹木竹簡一書正式出版 這批材料一經公佈 立刻引起了學術界的高度重視 經過仔細研讀 人們發現 即使是在傳世的文獻中 郭殿竹簡的內容 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那麼這些差異 會有什麼特殊含義 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在世間流傳了兩千多年的《老子》 俗稱《道德經》 共81篇五千多字 儘管是一部寓意深刻 晦澀難懂的哲學著作 但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統計 《老子》竟然是被傳播的 最廣的世界名著之一 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 成了許多人耳熟能詳的名句 但是郭殿竹簡版的《老子》 又是怎樣的呢 我當時的 我們郭殿竹簡的這個 《老子》的這三篇 只有兩千頁 那麼就兩千字左右 郭殿竹簡版《老子》 不僅字數嚴重縮水 而且只有甲乙丙三章 這又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衆所周知 由於文言文解讀和斷句的問題 中國古代的文人在學習和著述時 往往會根據自己的理解 割裂 曲解 甚至增刪典籍 那麼紅篇鉅製《老子》 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嗎 那就是說後來的人們 在自己的需要下 也許是因爲通知這個需要下 不斷地在增加 不斷地在分割 包括劉祖信在內 持這樣觀點的人認爲 郭殿版《老子》 是傳世版《老子》的母本 正是在這部 兩千頁《老子》的基礎上 纔有了後來史記中記載 流傳到今天的五千頁《道德經》 所以說我就認爲 我們這是最原始的 應該說是古人 真正的古人的面貌的 那種思想的東西 後來這種風格 我剛纔說了 一個字單單上一句下去 都會它有變化 我把它分成什麼 德經在前 道經在後 這麼分高專業名堂 把它切割成八十一章 那會把古人最原始的思想 就有很大的很大的不同了 我認爲是不應該的 支撐這個觀點最大的依據 是郭奠一號墓下葬的時間 既然墓主人生活的年代 與《老子》相差不到三百年 那麼經過科學發掘出土的 郭奠版《老子》 自然最忠實於原著 但即便是這樣 學術界還是存在着 另一個完全不同的觀點 還有一種就認爲 甲乙丙三卒它只是一個節抄本 什麼是節抄本 提出這樣的觀點 依據又從何而來 就是說在他之前 還有一個大致可能是全的 這麼一個本子 等到他入葬的時候 他抄的主解的時候 只是沒有把它全抄下來 是把它節抄的 簡略的一個節略本 分成了三組 所以這樣的話 最早的《老子》是個什麼樣 這個從出土的材料裏邊沒有解決 你說爲什麼現在解釋不了 只能是現在有不同的觀點 在嚴謹的學者看來 哪怕推測和真實相隔只有一線 也不能被當作最後的結論 更何況面對的還是 老子這樣一部 兩千多年來影響着億萬人的學術經典 有爭議的話 沒有考古的材料來證實或者是證僞 所以我們現在說郭殿的解 只能是我們現在看的最早的 關於老子的實物材料 章節字述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決 新的疑問又被擺上了案頭 而且這個疑問竟然還有可能證實 在中國歷史上曾經存在着一個 最尖銳最驚人的學術造假事件 傳世本老子第十九章 有絕人棄義民婦孝思這樣一句話 大概意思是說 只有摒棄了儒家所倡導的仁義 才能回覆到人的天性與和諧 除了作爲儒道兩家思想對立的有力證據 一直以來老子中這句話也廣爲人們所詬病 即使道德至關重要 仁義可以等而下之 但直白地喊出絕人棄義這樣的口號 似乎還是有些違背情理 今天郭殿除箭的出土 終於澄清了這個疑案 郭殿本老子假篇中赫然寫着 絕尾棄律民婦孝思 在對除箭的解讀中 儘管有的專家把其中的律字辨認爲欺詐的詐字 但很明顯 道家在最初階段排斥的絕不會是仁義 在一個通行本的老子裏邊有天地不仁 聖人不仁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雛狗 聖人不仁以百姓爲雛狗 有天地不仁 聖人不仁 但是在除箭本老子裏面 沒有天地不仁和聖人不仁 假冒老子言論 詆譭儒家倡導的仁義 甚至直接攻擊對方的核心 天地聖人 正是這樣的行爲造成了自漢以後 儒道兩家延續兩千多年的對立 我覺得可以做這樣一個推斷 就是早期的儒家和道家這個關係 沒有這麼尖銳 真相大白於天下 或許也只有這樣才最接近 當年孔子問道於老子 儒家與道家相輔相成的歷史真相 除了這樣一件歷史遺案 郭殿除箭的出途 還揭開了另一個千古謎團 古老西方哲學認爲 水是萬物之源 但在中國古代的哲學著作中 氣纔是生成萬物的關鍵 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 《傳世本老子》中提到的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 我理解的話 它和後邊的萬物復陰而報陽 所以我們應該把它結合起來來理解 道生一 一有可能是指的統一的氣 一生二 二有可能是指的是天地 天地和氣就稱爲三生萬物 契元說的理論不僅道家贊同 幾千年來也得到了幾乎所有中國學者的一致肯定 但是在賈託由管仲所著 實際成書於戰國至西漢這一時間段 多學派言論混編而成的書籍《管子》中 竟然有着不同的看法 《管子》水利篇有說 水者萬物之本源也 學術界一直疑惑的是 在規模宏大的契元說中 爲何會有這樣一個 與西方哲學暗合的水元說存在 《管子》水利篇的學術淵源在哪裏呢 難道是東西方交流的產物嗎 今天 郭奠除簡的出土終於解開了這個謎團 首先道生一 一生二 這個著名的語句在郭奠版《老子》中 竟然根本不存在 而另一篇失傳了的文獻《太一生水》 則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宇宙生成論 在郭奠除簡出土之後 我們第一次見到道家還有這麼一個文獻 所以有了天空 天空再反過來幫助本人 又成就了大地 天地相互作用 才創造出了神而明之的人類 人類和諧相處 於是有了陰陽調和 他把這個宇宙生成的這個模式講得很清楚 他這個循環生成的模式就科學性 我認爲他是早期最先進最科學的宇宙生物 《太一生水》和傳世版《老子》中 人們所熟知的宇宙生成論有着最根本的區別 除了本源是水還是氣的差異 它們各自的邏輯關係也有所不同 道生一生它是一個順序的生 道生出一 一生出二 二再生出三 今天的人們閱讀《太一生水》 往往還會感嘆兩千多年前的先哲 竟然能夠科學地認識到水在今天被稱爲生命之源 在地球生態形成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萬物的本源究竟是什麼 在哲學上是一個懸而又懸的命題 拋開這個不談 郭奠除解已經給人們帶來了一些全新的認識 除了這兩篇重要的道家文獻 劉祖信認爲郭奠出圖的十四篇儒家經典 也彌補了一個困惑世人兩千多年的難題 儒家學者言必稱孔孟 聖人孔子和亞聖孟子是儒家公認的鼻祖 但是孔孟之間雖然只有一百多年的間隔 其學術思想卻有着很大的不同 就是從孔子講仁愛到孟子講仁義 這麼一段時間 這個過程到底是怎麼樣 以前我們的資料上沒有太多的資料 就是見不到上面有很多什麼說明 但在劉祖信看來 正是郭奠除解的出現最終解決了這些疑問 十四篇儒家經典的橫空出世 帶給世人無盡的震撼 比如說《心之祕處》這一篇 和《雨從二雨從三》等等這些 也就是說它就填補了孔子到孟子這一段時間的新興朽 就是思想理論方面的這方面的一些空白 所以說我們認爲郭奠除解 所以說它在一定的程度上是 填補了我們國家先啓思想時方面的部分空白 那麼孔孟之間真的存在空白嗎 如果有空白 郭奠除解又如何填補 不僅是儒家的思想處有這麼一個空白 只要歷史記載 在司馬遷寫史記的時候 因爲秦始皇焚書坑儒 一個是把一些儒家經典燒掉了 再一個是把其他六國的史書燒掉了 這些都是秦記 只是秦國留下的史書 秦始皇焚書坑儒的目的是爲了統一思想控制輿論 於是人爲的造成了一段歷史文獻的空白 司馬遷到寫史記的時候 在春秋的這段時期 主要參考的是國語和左傳 我們留下的傳史文獻叫國語和左傳 戰國時期的這段文獻 這段歷史 司馬遷可能參考的主要是縱橫家書 也就是後來我們現在看到的戰國策 由於國語左傳對歷史的記載只持續到春秋末期 而戰國策開篇就已經到了戰國中期 於是出現了包括儒家學術思想在內的整個歷史記載的空白 焚書坑儒給歷史和學術同時造成了空白 但郭殿除簡又將如何來填補 所以它的意義 我覺得還是從孔子到孟子之間 爲什麼思想它出現了一種哪些個新的情況 原來沒有看到了 唐一知道是講什麼 講要治理國家的話 要善讓而不能傳子 這個思想是原來我們在儒家文獻裏面也沒有的 比它相近 比較相近的是李韻篇裏面講到天下爲公 這樣謠順 後來到了小康 那就是天下爲家了 把天下爲家當成一個等而下之的 比如小康 大同完了以後是小康 衆所周知 後世儒學之所以被統治階級認同 正是因爲其思想中的君權神授 天人合一等有助於封建集權的需要 而郭殿除簡中更加原始的儒學理論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功能 所以這裏邊我們看到在孔孟之間一些思想有一個不同的形態 所以看出一個儒家思想有一個發展的過程 擁有並隨葬了這批珍貴典籍的儲人又會是誰呢 面對這些疑問 學術界依然沒能形成統一的認識 我個人認爲裏邊有偶然因素 但是也可能有思想上的因素 在研究哲學史的李存商看來 除了被焚燬這樣的偶然性之外 郭殿除簡中與後世儒道兩家傳世思想的差異 可能也是導致這批文獻失傳的原因之一 有些個當時可能還比較理性 但是後來它逐漸邊緣化了 那邊緣化了它就傳播的就窄 或者是逐漸就不傳播了 所以後來就湮滅了 這隻有等到等到出土了 我們現在才知道 所以有偶然性 也可能有思想上的因素 那麼是誰收藏了這批簡讀 才讓人們在今天得以直接面對古代先賢原始 樸素的哲學思想 並且目睹儒道兩家學術發展的部分過程 在面積只有十幾個平方的郭殿一號墓中 除了這批珍貴的儒簡 還遺存有兵器銅梯 事物龍形玉帶鉤 樂器七絃琴 生活食用器七耳杯 七聯等文物 這其中的七耳杯上刻有四個大字 東宮之師 有了這四個大字 人們再回過頭來看竹簡的內容 可不就是一套完整的高等級的教材嗎 那麼這位楚國東宮太子的老師又是誰呢 根據墓葬形制及器物文雅 文物專家推定 郭殿楚墓墓主人入葬的年代爲戰國中期偏晚 約在公元前三百年上下 這個時候正好是楚懷王時期 那麼懷王在東宮時的老師不就是屈原嗎 難道是自身於密羅江的屈子歸葬在這裏了嗎 還有一種說法是著名學者慎道 懷王在位時 慎道是太子橫的老師 慎道足年大約在啓湘王二三年 這個時間與郭殿楚墓墓主下葬年代最爲接近 此外慎道同樣是一名著述等身的學者 這在史記、漢書中都有記載 究竟是屈原還是慎道 由於沒有旁證 可能已經永遠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了 但不論他是誰 能夠以這樣的方式給後人留下如此重要的文化遺產 這都是一項可以載入史冊的功績 郭殿一號墓出土了儒道兩家 失傳兩千三百多年的重要典籍 郭家崗一號墓出土了中國最古老的詩詩 這兩座不風不樹相距不足一公里的楚墓 其實在祭山鎮毫不起眼 發現出土的一些文物 都是從小墓裏面出土的文物 都非常的珍貴 一些文物可以說是西式國寶 儘管經歷了兩千三百多年的風雨侵襲 長期處在水土流失和耕種開墾的雙重作用下 但依然留存有封土堆的大型楚墓 在祭山還有378座 至於沒有封土 隱藏在地下的小型墓葬根本就無法統計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通過有限的幾次發掘 都可以出土這麼重要的文物 在祭山的這麼沒有被髮掘的 這樣的地下墓葬中 可以出土極其豐富的文物 可以堪稱爲一座地下的寶藏 如今祭山楚墓群作爲全國文物保護單位 被嚴密地保護起來 50平方公里的保護區地下 究竟埋藏着多少文物 人們不得而知 但是在祭山爲何會有如此衆多的楚國墓葬呢 公元前689年 楚文王繼承了楚國王位 這位劉明清使的楚國賢王集位之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遷都於郢 從此郢作爲楚國首都 一直持續到公元前278年 前後歷經了400多年的漫長歲月 自漢代以後 史書中稱郢都故城爲濟南城 這個名字的由來 就與郭殿一號墓和郭家崗一號墓所在的祭山 有直接的關係 爲什麼楚國的首都後來叫濟南城呢 它就是因爲建在祭山的南邊的這麼一個山腳下 所以叫它濟南城 祭山距離郢都僅有不足10公里的距離 因此成爲了一處重要的貴族墓地 自1994年的兩次搶救性發掘以來 濟山沉寂了多年 這個400年的歷史中 當然現在是首都 那它就肯定有很多的王公貴族要死掉 這死掉的這些王公貴族 他就必須要選擇一個應該說是 一個很好的一些墓地 要選擇這些墓地來埋葬 剛好要從濟南城來說的話 我們的祭山這一帶在楚國 現在看起來像不大 沒有什麼名氣 但是在楚國的首都附近 就跟現在的八寶山 香山 北京差不多 直到2013年的這一次考古勘探 人們終於在祭山薛家窩墓地有了新的發現 有些在它的兩邊 都有祭祀的那種臺階 很大的平臺 大概都有一米五左右的落差 就是一級平臺 東面有幾級 東面有三級 西面目前發現也有一兩級 就是他坑過的也是三級 只是後來是不是破壞了一部分 它臺階是利用一個自然環境 然後把它堆做修整 然後上面再進行通過用其他的土來進行鋪墊 然後這樣形成的 那麼這些祭祀平臺的存在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擁有兩座車馬坑 40個人付出生命爲他們殉葬 舉行祭祀時 上萬人同時在現場前場祭拜 同樣的規模恰恰符合楚國森嚴的等級制度 彰顯了楚王的威儀 人們無法想象 在莊嚴肅穆的楚國貴族墓地祭山 2300多年前的楚人如何去祭祀先王 人們也無法想象 有了視死如視生的喪葬文化影響 強盛奢華的楚人在411年漫長的歲月中 在祭山這片墓園的地下 究竟埋藏了多少王公貴族和他們隨身攜帶的瑰寶 可以想象的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 當祭山這座楚文化地下寶庫完全重現世間的時候 這些精美文物一定可以讓人們跨越數千年的時光 近距離的去感受 極富想象力和獨特審美 輝煌燦爛的楚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