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刻不容緩的發掘

地下城堡般的墓葬被工程施工意外發現 搶救性的考古發掘迫在眉睫 陳鋒的歷史在這一刻被重現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考古中國第八集 刻不容緩的發掘 上世紀九十年代 按照設計 貫穿南北的京九鐵路大動脈 將從江西腹地穿過 這對贛江兩岸的老百姓來說 無疑是個巨大的喜訊 人們都在盼望着鐵路早日建成通車 讓出行更加方便 1990年8月的一天 承建京九鐵路江西積水段的 鐵道部十六局第一工程處施工人員 突然遇到了一件怪事 積水地處江西省中部 贛江和它的支流恩江在這裏交匯 這裏兼具丘陵 平原 河谷等不同地形 物產豐富 氣候溫和 自古就是文風鼎盛之地 京九鐵路在穿過積水時 需要從流經縣城的恩江上跨過 地質勘探表明 最好的跨越地點 就是在兩條河流的交匯處以東五百米 在這樣的河谷地帶架橋 橋樑兩頭高出地面的路基 需要用大量土方鋪墊 這時候 施工人員開始把目光 投向近在咫尺的一座小山包 當取土工作開始後 人們意外地發現 小山包的土質完全出乎預料 十分堅硬 迫不得已 施工隊只能採取了爆破手段 硝煙散盡之後 炸開的泥土中 竟然意外地出現了一座地下建築 看到這個由青磚砌成 明顯有些年頭的建築 工人們一時間目瞪口呆 當時發現之後 鐵路部門 他有這個意思 及時地就報告了文物部門 意外發現古代建築的小山丘 在當地被稱爲三碗齋 意思是三座土丘成品字形排列 像是供奉在佛前的三碗齋飯 得到消息 文物工作者迅速趕到現場 不知何年何月 土丘中的兩座 被人們耕田取土 平整一空 僅剩下這一座孤零的 矗立了很多年 上面還有唐宋遙明期的墓 大概的我們目測了一下 大概有十多二十米 將近二十米 這個高度 那個面積大概有九百個平米 在爆破取土形成的坳坑裏 文物工作者發現 這個神祕的建築物 完全由青磚砌成 拱形的楦頂已經坍塌 但殘存的高度 仍然有一點四五米 一開始人們還以爲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丹氏墓葬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 墓室面積很大 足有二十多個平方 而且在墓室西側 還有一條寬闊的湧道 不知通向何方 由此看來 這個墓葬應該擁有 不止一個墓室 從已經發現的墓室 和湧道規模來看 墓主人的身份地位 都十分突出 儘管淤土堆滿了地面 但藉助充電燈的光束 文物工作者 還是很快就發現了 陪葬品的痕跡 那個時候他又看到一些器物 看到一些器物 他就覺得很神奇 確定了這是一座大型古代墓葬 爲了不擾動墓內的設施 人們沒有從這裏進入墓室 隨後消息被一層層向上彙報 國家文物局也迅速做出了反應 國家文物局馬上就派專家 到現場論證 當時就封起來了 有文物存留 那麼這座神祕的大墓 很有可能沒有遭遇到擾 擁有如此大的規模 和複雜的墓室結構 墓主人是誰 他生活在哪個歷史時期 又會擁有怎樣的身份和地位呢 由於規劃中的鐵路 緊鄰大墓封土堆 加上墓室已經被打穿 於是搶救性的考古發掘 很快就被列入日程 對於家門口突兀而出的古墓 當地老百姓議論紛紛 他們覺得這座墓一定很了不起 因爲這種情況 往往老百姓傳得非常的玄 又發現了皇帝的墓 又發現了王爺的墓 但是因爲我們知道 從歷史上講 這塊就不是文化中心 也不是政治中心 這種情況是不太可能出現 雖說不應該是帝王陵墓 但從規模上看 積水大墓還是非同小可 當時我們餘老先生說 這個墓了不起 至少來說 在我們南方地區 這麼大型的墓葬還沒有發現過 正是出於這個認識 積水發現超級大墓的消息 立刻震動了四方 大墓也因此被當時的媒體 冠以江南第一大墓的稱謂 同一時間 考古隊根據初步掌握的資料 開始嘗試對大墓斷代 在爆破地點裸露出來的墓室外側 考古隊員們發現 不少墓磚都帶有文飾 這些文飾 就是人們推測墓葬年代的 第一個有力證據 墓磚本身上面的那些網籤文 就是說有些這種跡象 說明了它的時代 到底早早的什麼程度 大家可以給到一個上限 如果是擱在江西 我們發現漢代的墓 或者東漢 甚至早一點的西漢 在以往的考古發掘中 兩漢時期的墓葬 曾經出現過網籤文 但這種專門刻印在墓磚上的文飾 在另一個歷史階段 甚至成爲了最流行的習俗 但是到東吳晚期以後 到兩晉時期 網籤文就非常之普遍 那麼 這座大墓究竟是屬於兩漢三國 還是西晉東晉 它的主人又會擁有怎樣的身份 如此奢華的大墓 又爲何會出現在 早期歷史相對閉塞的江西積水呢 古人在建造大型墓葬時 絕大多數都是先挖掘一個 深入地底的墓坑 在墓坑中修築建造墓室 適者下葬後將墓坑回填 最後堆上高大的封土 然而通過勘探 人們卻發現積水大墓並不是這樣 在我的那個當時的發掘過程中 它是有點不完全是在地下 它就是比地表 大概就幾十個公分 就看上去它就埋在地下 通過考古隊的分析 鐵路施工取土時暴露出來的 應該就是墓葬的幼兒室 從這裏觀察 隊員們發現 整個墓室的底部雖然低於地表 但卻並沒有深入地下 在寬闊的恩江江面上 修建一座鐵路橋的造價十分高昂 如果選擇對墓葬就地保護 勢必會影響鐵路施工 在以往的考古發掘中 地下墓葬可以通過回填來進行保護 但積水大墓卻與衆不同 它就矗立在地表之上 終於考古隊提出了一個 審慎的大墓發掘和保護方案 由文物部門向上級申報 很快 國家文物局對此做出了重要批示 在編號爲1991年文物字第823號 國家文物局的批覆文件上註明 該墓結構特殊 爲我國南方目前所景見 具有極爲重要的歷史、藝術、科學價值 爲此 我局同意你局關於異地搬遷 復原保護的方案 同時 針對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文物精品 國家文物局也提出 如執行此方案確有困難 也可考慮原地保護該座墓葬 鐵路另行改建 1991年春天 積水大墓的發掘終於開始了 大墓封土堆的清理 從已經暴露的墓葬幼兒室開始 隨着泥土被逐層剝離 越來越多的墓葬建築暴露在了隊員的眼前 首先出現的是大墓的墓門 積水大墓的墓門及門後的湧道 從整個墓葬的中軸線上延伸而出 長7.8米、寬2.4米 這樣的規模再一次印證了 大墓主人擁有相當高的等級和地位 透過破損的墓門 可以看到墓內堆積有不少淤土 於是隊員們按照考古發掘的程序 開始清理第一個墓室空間 進入墓門側 它就有一個擁道 擁道是什麼概念呢 就是我們進入墓門 到我們墓室主室裏面 一個過道 這叫擁道 擁道就發現那個銅器 發現銅器 還有一個青銅器的殘片 擁道原本只是一條通道 不應該擺放隨葬品 那麼這些青銅器會不會是 盜墓者在搬運時遺落的呢 清理完擁道 隊員們就進入了墓葬的前室 這是一個長3.48米、寬3.2米的空間 前室的頂部十分高大 形似一箇中空的金字塔 這在中國古典建築中被稱爲 四魚旋進式穹隆頂 除了頂部結構特殊 前室的牆壁也被砌成了鋸齒狀 很顯然 這樣的結構與堅固無關 人們猜測它要麼是爲了美觀 要麼是出於宗教或理智的需要 其實 這個被稱爲前室的空間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交叉路口 除了連接墓門 以及左右兩側通向兩個耳式的擁道 前室盡頭還應該通往另一個空間 只不過被兩扇石門擋住了去路 就像進去裏面 但是我們一直推就推着不了 根據方位隊員們推測 這兩扇石門後 應該就是停放棺果的主室 也就是後室 既然石門緊閉 那麼盜墓者會不會沒能進入後室呢 我們就發現了 那個門的有其中一個門 它上面就破了一點 露出了一個石栓 根據我們以往考古的經驗 它裏面一定是一個機關門 石門正面的破損說明 盜墓者最初嘗試使用暴力拆毀 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放棄 一時間 隊員們對大墓發掘的前景又燃起了希望 那麼石門的機關又是怎麼回事呢 封墓門的時候 把那兩個墓門用林立 就很快地 迅速地把墓門一關 後面的飛來石就頂時 一下子落到地上 就自然而然地 把那個封門就頂住了 所以說 你從外面進去墓室裏面 是仍然永遠是進不了 考古學中將這樣的機關稱作自來石 只有在大型墓葬中才偶然會有發現 面對堅固的石門 考古隊一時間也有點束手無策 而同一時間 耳試的清理卻傳來了喜訊 前試被盜 兩側的耳試原本不應該倖免 但在隨後進行的清理過程中 隊員們竟然有了不少收穫 特別是出現了一些青銅 古前輩 還有青石 那些我們就引起了 更引起了我們考古工作者的 極大的興趣 這些文物零星地散落在兩座耳試中 一部分在文物工作者 對墓葬進行初次觀察時 就曾經被發現 如今經過細緻的清理 其數量和質量都讓人們大感意外 耳試中發現的這批文物 大部分都是青瓷器 但其中也包括了 後來被評爲國家一級文物的 一尊青銅獸和一盞形態優雅的 青銅人物神獸燈 通過對出土器物位置和造型的分析 人們發現 這兩座長7.34米寬3.12米高 3.42米的耳試竟然各具功能 左側耳試是倉房 文物數量較多品類豐富 右側耳試 也就是人們最早發現的空間 應該是炮儲 主要擺放一些青瓷餐具造具等 這些都屬於專門爲培育的名器 擁有前試後試以及左右耳試 從考古發掘的經驗上說 積水大墓已經堪稱複雜完整 通過對出土器物和墓葬形址的分析 專家們把墓葬的年代定位在了三國時期 距今約1700年 大墓也被正式命名爲積水東五墓 最終考古隊在早期被盜的墓室中 出土了珍貴文物百餘件 除了三件國家一級文物外 一套包括雷波、代蓋波、斬脫在內的青瓷器 被認定爲中國目前發現較早的成套茶具 而其中的斬脫更是當之無愧的成爲了最早的此類食物 這套茶具的出土爲研究我國悠久的茶文化提供了寶貴資料 大墓被斷代爲三國時期 墓主人應該是一位東吳重臣 那麼有沒有可能在三國演義中出現 會不會是魯肅、魯迅或者甘寧旅盟中的一位呢 考古發掘已經無法確定大墓主人具體是誰 可是文獻記載中有沒有可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呢 因爲當時發掘之後我們就很多文史方面的專家 就非常好奇這麼大規模的墓 就對那個墓主人的身份就進行了大量的研究 這時候一個積水級的人物進入了專家的視線 剛纔我們查了一下在三國的時候 我們在積水我們這個地方像這樣的人物 有沒有所以從那個很多資料上就發現了 有一個人物叫做譚紹的人物 我們對他進行了研究 這個叫做譚紹的人雖然不是武力超群的英雄 卻也是東吳時期的重要將領 官拜齊都尉 承擔着護衛皇室安全的重任 除了官職不低 譚紹還與孫權有着親戚關係 我們就查了那個《三國志·吳志·潘夫林傳》第六卷 潘夫林第六卷就是說 譚紹是跟孫權是兩姨丈 就是他的夫人跟他的夫人兩姐妹 這位潘氏夫人雖然不是孫權的元配 但卻在他稱帝后被封爲皇后 孫權的繼承人 東吳第二任皇帝孫亮就是潘皇后所生 譚紹的妻子是潘皇后的姐姐 所以他的身份應該屬於東吳國戚 是一個等級不低的貴族 除了身份和地位符合 在文獻資料中關於譚紹還有着這樣的記載 他又記載了他當時把關之後 就大老返鄉病逝就回到家鄉 回到家鄉積水 後來確實就葬在恩江和甘江的交匯的一個地方 但是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墓 沒有發現他的墓 再一個就是我們墓旁邊 有一個村莊姓譚的叫做譚府 譚布村的譚姓村民據說就是譚紹的後人 但由於缺少直接證據 關於墓主人是東吳大將譚紹的猜測 或許永遠無法得到證實 可是在文物工作者看來 大墓結構的複雜也可以從側面印證 墓主人身份的高貴 它整個墓葬的形式按我們後來清理的那種跡象來看 它就是一個莊園式的結構 而且帶有那種防禦性殺 你像它那個前面十字形的前面與前師 旁邊有耳師 但是它環繞主師還有一道迴廊 而且在迴廊每個轉角的地方 包括耳師跟前師交界的地方 它都有那種藻井結構 就有點像我們那個 豪江地主莊園裏面那種 帶一種碉堡式的 防禦性質比較強的那種一種建築結構 發掘完成後 人們開始準備對大墓進行異地搬遷 最終搬遷到集水縣博物館的江南第一大墓 被文物工作者用最天然的方法重新砌築了起來 集水東吳墓正在這座博物館裏 向世人展現它的風采 而25年前的那次發現和發掘 也將被永久載入中國野外考古的史冊 2014年8月7日 農曆7月12日 蜜秋 城市上空烏雲開始聚集 一場大雨正在醞釀之中 城東新的地鐵線路正在緊張施工 金像寺施工現場的西側 一片約2300平方米的區域被劃分出來 這是發掘中的考古現場 來自成都市文物考古工作隊的領隊謝濤 正與同事一起討論發掘方案 2013年底 他們接到了這項任務 2014年3月 發掘正式開始 開始工作推進 這一片墓葬群的圖景逐漸清晰起來 13座古墓排列成東西兩排 都用大型的條石砌築而成 這些墓葬都面朝西方排列整齊 它們的形質大體相似 但又有所區別 有的擁有前中後三個墓室 有的只有前後兩室 有單人墓 也有兩人合葬墓 有的裝飾繁複 有的卻極爲簡單和好 根據以往經驗 謝濤很快判斷 這裏應該是一處明代宦官墓葬群 爲什麼在遠離明帝國京城的成都 會有宦官的墓葬呢 他們又爲何如此體重 明洪武十一年 太祖朱元璋將十一子朱春封爲蜀王 二十三年 朱春來到成都就藩 跟隨他而來的 還有一群身份特殊的人 他們將在未來成爲王府中最重要的力量 明代的問題 宦官的問題最大 中央王朝這樣子 藩王府也這樣子 往往都是太監掌權 太監的話呢 瞞着藩王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在五百多年前的成都 宦官們曾經擁有讓人羨慕的財富和權勢 他們不僅掌管着王府的所有日常用度 能左右藩王的意願 也在整個成都 乃至四川的政治經濟中 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如今他們留下的 只有這一座座石墓 他們的人生故事 或許就隱藏在這些沉默的石牆之內 對整個墓群 考古隊首先發掘清理的 是靠西的一排墓葬 發掘工作剛開始 人們就無奈地發現 這批墓葬被破壞得十分嚴重 觸目驚心的盜掘痕跡比比皆是 到2014年8月初 在可發掘的範圍內 工作已經接近尾聲 只有這座編號爲8號的墓葬 還沒能發掘完成 這個釘子才能下去 對8號墓的發掘 從6月中旬就已經開始了 隨着墓室前的封土被清理開 人們很快意識到 這座墓葬發生了嚴重的變形 考古隊員移開了巨大的封門時 打開墓門 發現前室中堆滿了淤泥和落石 整個墓葬隨時都有垮塌的危險 爲了文物和人員的安全 發掘被迫停下 直到此時 儘管8號墓墓室嚴重踐行 卻也沒能逃過被盜的命運 沒有人能預測 墓頂被揭開之後 曾經被盜墓賊擾動的淤泥之中 是否還能找到陪葬的跡物 12、13號墓位於發掘區的南部 從形制來說 它們在這次出土的墓葬中 並不引人注目 墓室分爲前室和古室兩部分 墓門外的八字牆上 沒有精美的雕刻 墓室內的壁畫裝飾也十分簡單 這兩座墓葬是一所雙室合葬 爲什麼它們會被葬在一起 它們生前是什麼身份 兩人關係如何 幸運的是 墓誌明保存相對完好 踏騙師被請到現場 隨着他一步步操作 原本模糊的文字清晰起來 勾勒出了兩位墓主的人生 他們一生中獲得的權勢和光彩 內心隱藏着心酸與傷痛 孤寂中的相互支持和深厚情感 此刻重現於世 華十四年 八歲的魏玉離開貧寒的家 進入蜀王府 跟隨典善司馬公與承奉司軟公 爲了不讓他忘記 這兩位養父的養育之恩 他被賜姓雙 從此 世上沒有了魏玉 在王府中多了一個叫雙玉的小內侍 與雙玉同年入府 同樣由軟公養育的 還有一位六歲的小內侍 軟嬰 兩個男孩就這樣相識了 這些年幼的兒童 遠離父母家人來到王府 普通人的生活就離他們遠去了 成爲宦官 宦官不僅帶來身體上的殘疾 也讓他們的精神世界 變得與常人不同 撫養教育他們的是年長的宦官 而他們能夠信任依靠的 也只有自己的同伴 這或許也是很多宦官 比常人更加熱衷於 追求權力和金錢的原因吧 八月十五日 八號墓前室的整個墓頂 都已經被揭開 經過測量 考古人員確認 八號墓的前室下陷了整整1.5米 整個前室中堆積的 全是碎石和泥土 直到清理供桌附近時 考古人員纔有所發現 人們從泥泥中清理出了一對 星銅燈臺和兩對瓷罐 這都是墓葬中常見的隨葬品 雖然八號墓前室嚴重塌陷 但後室的結構卻十分穩固 開啓墓門是一個 需要耐心的漫長過程 兩個小時後 墓門與墓室的結合終於鬆動了 慢慢松 整個墓群最後一處封閉的空間 終於暴露在考古隊員眼前 拿那個風扇 他們剋制住興奮的情緒 用風扇加速墓室內外空氣的流通 密封了幾百年的狹小空間內 可能存在人體無法承受的有害氣體 一般的這種晚期的墓葬 可能是長期的密封 密封以後有的墓人用了水泥 它裏面的毒氣特別厲害 所以咱們都首先把裏面的空氣 把毒氣排出來 即使答案唾手可得 人們仍然必須等待 兩個一處兩個一處 你哪怕把它放不出來 力道好不要倒下來 注意安全 幾百年的時間 潮溼的環境 以及導致墓室變形的地層變化 已經讓棺木腐朽 墓主也只留下了殘缺的屍骨 由於空間狹小 空氣渾濁 只能每次一人 輪流清理墓室中朽爛的棺板碎片 墓主人隨身攜帶的屍品 就混在這些污的朽木中 8月20日 人們正在清理從八號墓取出的陪葬品 精美的玉製腰帶和琥珀珠串 漸漸脫去了時光爲他們蒙上的塵土 顯露出曾經的光彩 在這座城市裏 考古人員每一天都穿梭於現實與歷史之間 他們的工作 會讓祖先過往的生活更加鮮活地重現 讓那些在史書故事中 無法記載的日常俗事變得清晰可見 伴隨謝濤和他的同伴們 我們參與了一次未完的考古發掘 與那些生活在大明帝國的王府宦官們隔空對話 觸摸他們在歷史中留下的印記 瞭解他們的人生 這一段旅途穿越時光 充滿懸念 卻又無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