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古羅馬“暗器”:鐵蒺藜如何阻止現代坦克?
2026年3月1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這既離奇又天才,也正在把俄羅斯逼瘋
烏克蘭正使用一種古羅馬的武器
來讓現代坦克陷入癱瘓
一次又一次,烏克蘭將創造力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從把皮卡改造成夢魘車
到把業餘愛好用的小型無人機改成空中炸彈
他們已經證明了創新勝過蠻力
他們甚至修好了繳獲的俄製坦克
有時還帶着頗具戲劇性的笑點
給俄羅斯的技術支持打電話需要缺少的零件
然而現在,烏克蘭又從兩千多年前汲取靈感
帶來最新的戰場驚喜
受羅馬帝國啓發
烏克蘭軍隊正拿出一種古老的工具
成本低,結構簡單
但對俄羅斯車輛卻具有極具破壞性的效果
認識一下它,鐵吉利
一種來自歷史的尖刺陷阱
證明俄羅斯的現代戰爭機器
其實並沒有那麼勢不可擋
那麼,這種古老武器
究竟是如何在21世紀的戰場上引發大混亂呢?
我們來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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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武器
被各國軍隊使用了數百年
但卻很少出現在軍事史的篇幅裏
不過任何一個在腳下或車輪下不幸踩到它的人
都不會忘記它的威力
鐵吉利看似簡單
一把尖銳、參差不齊的刺
以某種方式組合
使得無論落地朝向如何
總有一個尖端朝上
簡而言之
它就像把真實的武器化解和難提
鐵吉利被歸類爲區域聚集武器
其作用並非直接摧毀目標
而是減慢、干擾並製造危險
想象一下
如果在一大片區域撒滿鐵吉利
會出現什麼樣的混亂?
車胎被磁破
車輛無法動彈
補給線被阻斷
與化學毒氣或地雷等武器
因其長久破壞力而飽受詬病不同
鐵吉利相對而言卻少受爭議
它不華麗
也不浮誇
但它好用
而且幾百年裏形質幾乎未變
事實上
它的基本概念可追溯到古羅馬時期
當時羅馬士兵會使用四爪狀的鋸齒鐵器
來阻止敵軍前進
隨着時間的推移
這種簡單卻又巧妙的武器
衍生出了多種名稱
每個都體現了其形狀
功能或受地域文化的影響
意味矯厚跟陷阱
意欲道破它令人痛苦的用途
羅馬人則十分務實
稱之爲戴刺鐵器
把它和海洋中用來提煉紫色燃料
戴刺殼的法羅被相比較
另一個羅馬語意思是
這個名字後續逐漸延伸
甚至成爲一種植物
吉利的名稱
它那戴刺的種夾
和鐵吉利的尖刺形狀極爲相似
跨越數個世紀與數塊大陸
鐵吉利在從歐洲到亞洲
再到北非的軍事策略裏多次亮相
後來甚至進入了美洲後面我們還會提到
無論它叫什麼名字
目的始終如一
制殘、制動
並阻止敵人前進
鐵吉利的冷庫設計
最初是爲了對付步兵和馬匹
也就是主要的地面推進力量
羅馬式樣的鐵吉利形狀尖銳
刻意設計成能牢牢刺進馬蹄
讓馬匹痛苦難耐
無法繼續參戰
同理,士兵踏上去
也可能遭受重傷
導致他們失去戰鬥力
一個不小心踩上去就會造成撕裂
刺穿或感染等傷勢
讓人無法繼續作戰
現代版本拓展了鐵吉利的用途
作爲一種低致命性武器
它並非專門用來殺傷
而是用來癱瘓人員或破壞車輛
主要是輪胎
這與更廣泛意義上的非致命武器類似
旨在驅散或削弱目標
而不造成大範圍破壞或死亡
然而正如美國國防部所說
即便是非致命武器
也可能導致嚴重傷害乃至死亡
因此,低致命性或許是更準確的說法
還要澄清的一點是
儘管鐵吉利具有隱蔽性
能造成傷害
卻並不被視作鬼雷
根據特定常規武器公約
鬼雷被定義爲那種假裝成無害物體
卻會在被人接觸後爆炸或殺傷
如玩具或手錶
相比之下,鐵吉利並不僞裝或欺騙
它小巧通常只有3到5英寸長
但外觀就足夠讓人看出它是尖刺
它也不是主動裝置
沒有任何爆炸物或陷阱觸發機制
只有當車輛或人員施加足夠力氣踩到它時
纔會受害
正是這種明顯的差異性
確保鐵吉利在正確使用時
不會像鬼雷那樣
引發倫理和法律擔憂
而是始終被視爲一種
直接但破壞性極強的障礙工具
用來削弱敵人或阻止其前進
不過鐵吉利的簡單設計和高效率
只是它的部分優點
這些不起眼的尖刺還擁有很多優勢
使之成爲烏克蘭對抗兵力龐大
裝備精良的俄軍是理想的武器選擇
首先鐵吉利製造和部署都極爲簡單
與那些需要大量時間
資源和專業技能的先進武器不同
鐵吉利能夠用極低成本大規模生產
這與烏克蘭急需低成本手段
對付俄羅斯龐大軍力的需求十分契合
無論是塞在公路、田野
還是運輸路線
它都無需特殊培訓或維護
任何在前線的部隊都能輕易使用
它也很輕便
重量輕易攜帶
可由步兵或車輛運作
並能在關鍵位置迅速撒下
讓敵人難以行動
與其他區域聚集武器不同的是
它不需要任何爆炸物
燃料或複雜的部署機制才能發揮效用
被動性是鐵吉利最顯著的特徵
一旦部署好
它就能不間斷地發揮作用
讓輪胎漏氣
讓步兵受傷
甚至阻擋依靠充氣輪胎的重型車輛
從歷史上看
它能讓從步兵、馬匹到大象
駱駝等各種目標失去行動能力
在烏克蘭如今的戰場上
同樣的原理正在對俄軍車隊
獨機卡車和裝甲車輛發揮出同樣的效果
在這個機動性至關重要的戰爭環境裏
鐵吉利對運輸和行軍的阻礙
恰恰可以成爲烏克蘭的戰略利器
對善於採取伏擊和快速突擊戰術的烏克蘭來說
哪怕能讓敵人的進攻速度稍微慢一點
也可能在勝負間起到決定作用
當然,鐵吉利也不是完美無缺
它也有侷限性
其中一些尤其與烏克蘭目前的形勢密切相關
最顯著的挑戰之一
就是鐵吉利遺留在戰場上的持久性
不同於現代地雷可能設計自我失效或自毀
鐵吉利會一直保留其危險性
除非被人工清理
這在戰後對平民而言是一個長期風險
尤其是戰鬥結束
但戰場上還留有鐵吉利的地區
對烏克蘭來說
基礎設施已然遭到大面積摧毀
大量人口流離失所
清理戰後散落的鐵吉利會是一項艱鉅的負擔
不僅耗費資金與時間
也給民衆和排雷人員帶來安全風險
從法律和道德角度看
鐵吉利具有無差別攻擊的風險
這也使其應用變得更加複雜
雖然用它來對付敵軍車輛與人員
符合武裝衝突法
關於區別使用和相稱性的原則
但戰場的現實往往難以確保
徹底避免對平民的傷害
在人口密集或交通繁忙的區域
如果無辜民衆不小心踩到或碾到鐵吉利
就會引發嚴重後果
部署鐵吉利需要謹慎規劃
以免誤傷
也需避免對友軍造成意外傷害
不出所料
烏克蘭找到了一個既安全又有效的部署鐵吉利的辦法
融合了傳統技巧與尖端科技
堪稱絕妙
那麼這個開創性戰術究竟是什麼呢?
只有一個詞
無人機
烏克蘭正在改裝無人機
以在關鍵路段投放鐵吉利
從而對俄羅斯的補給車隊造成混亂
無人機投放鐵吉利的構想
以前也曾有人提出過
但烏克蘭將其付諸實踐
併成爲首個大規模在武裝衝突中使用這招的國家
而這些尖銳
能戳爆輪胎的尖刺
也不只是個凡人的障礙
它們簡直是一道難以逾越的路障
一旦俄羅斯車輛停下或減速
就成了烏克蘭第一視角自殺無人機的完美獵物
這些自殺無人機會立刻出動
精準擊殺目標
這是一記組合重拳
先用鐵吉利逼停車隊
再用無人機送上致命打擊
這種鐵吉利加無人機的協同作戰
不僅讓俄軍車隊停滯不前
還增加了俄軍的心理負擔
那些駕駛補給卡車的士兵
原本就對空中打擊心存顧慮
如今又不得不防備遍佈路上的看不見的尖刺
並且這些陷阱
可不會因爲你夜間行駛就消失
鐵吉利始終在那裏
隨時會戳破輪胎
甚至導致車輛失控
一旦拋錨或車隊陷入混亂
就會成爲烏克蘭無人機收割的目標
一位俄羅斯博主這樣描述這種局面
敵人不斷想出新花招
他們不僅從無人機上投放地雷
但在前線公路的危險路段上撒滿尖刺
這種花招不僅讓人抓狂
也讓人害怕
爲了儘量避免遭殃
俄羅斯司機不得不採取極端方式
仍是那位博主透露
我們只能在這些路段狂飆
車速越快越好
想象一下
當輛制或更多車輪同時被尖刺刺破時
車會怎樣
畏懼之情躍然直上
這名博主繼續抱怨道
在這些地方
敵人無人機就在等着獵物
一旦有車停下
就立刻出現並投放炸彈
真是太陰險了
這裏指的敵人無人機
就是烏克蘭的FPV無人機
碰上鐵吉里已經夠糟糕
再加上隨時可能被無人機打擊
簡直就是噩夢
最終目標
就是阻止俄羅斯車輛進入某些特定區域
如今鐵吉里被部署的其中一個地方
是幾乎已西約210英里的羅夫諾州
那裏有羅夫諾核電站
可能會成爲俄羅斯下一波攻擊的重點
2024年11月底
這裏就被空襲波及
導致至少28萬人斷電
鐵吉里當然無法對付一次性投來的
百架無人機和90枚導彈
但它可以阻止或至少延緩俄軍車輛
駛入羅夫諾地區
破壞更多設施
這也就是爲什麼現在羅夫諾的每個檢查站
都鋪設了鏈狀的鐵吉里
有時烏克蘭也會手動投放更大型的鐵吉里
把它們安放在預判俄軍將經過的地方
還有人在基輔市內放置大型沉重的鐵吉里
以阻止俄羅斯坦克進入市區
這些大型鐵吉里往往在臨時作坊裏製作
有力證明烏克蘭人能善加利用傳統手段來應對威脅
烏克蘭也不僅僅滿足於自發式的小作坊生產
專業廠商也加入進來大批量生產這種關鍵武器
讓我們來介紹一下鋼鐵藝術公司
這是一家快速調整業務
以滿足戰爭需求的烏克蘭企業
它原本主要生產銀製鎖子甲
頭盔以及中世紀演出和表演用的盔甲
如今則轉而爲烏克蘭武裝部隊製造鐵吉里
一位公司管理人員介紹說
烏克蘭人在這場戰爭中團結一心
絕對每個人都在前線和後方貢獻力量
自衝突升級以來
該公司的熟練鐵匠已經生產了數百個鐵吉里
將他們在歷史武器方面的專業知識成功運用於現代戰場
在這場戰爭中的迅速應變
充分體現了烏克蘭人面對逆境時的靈活機動
開戰數日內
鋼鐵一叔就已經焊制了數十件這類金屬尖刺
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專門下達指令
公司裏有位鐵匠在網上看到
利用鐵吉里來在路障或檢查站防禦的點子後
就主動提議投入生產
這無疑體現了烏克蘭人的全民皆兵精神
他所做的努力也是全國性動員的一部分
金屬工人、志願者、普通民衆
攜手爲烏克蘭軍隊助力
從打造防彈翼的鋼板到製作燃燒瓶的瓶子
他們用盡身邊一切資源
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高級顧問
馬克·坎西恩提到
這多少帶有一點全民參與的味道
讓人想起二戰時
美國國內的大規模金屬收集活動
而且這也並非烏克蘭第一次
在某種程度上復刻往昔的做法
正如之前所言
鐵吉里已在戰史上使用了數千年
它之所以沒被侷限在古代戰場
是有理由的
下面我們來追溯一下
鐵吉里從古代直到現今無人機時代的演變
最早有記錄的鐵吉里應用
可追溯到公元前33億年高加米拉戰役
當時亞歷山大大帝與波斯王大流士三世交戰
歷史學家波利埃努斯記載說
大流士在軍隊面前撒下烏鴉講
用來阻擋亞歷山大的部隊
雖然亞歷山大依靠高超戰術
繞過這些陷阱並贏得了戰鬥
但顯然
這些帶尖刺的陷阱所產生的干擾效果
可謂延綿數千年
隨着軍事工程學的進步
羅馬人也將鐵吉里納入自己的戰爭體系
羅馬軍團以紀律嚴明
適應性強文明
他們也能很好地運用鐵吉里
一個著名例子是公元前53年的卡萊戰役
羅馬士兵用鐵吉里來抵禦帕提亞沉重的騎兵
值得一提的是
雖然凱撒在公元前52年攻打阿萊西亞時
並未使用鐵吉里
但他的軍團配備了類似的工具
在木質塊上佈設帶鉤的鐵刺
用以減緩敵軍推進
這也反映出羅馬人實用主義的戰爭風格
任何能讓他們掌控戰場的手段都不會放過
到了中世紀
鐵吉里的設計更加精進
歐洲鐵匠們簡化成由四根鐵釘構成四面體的版本
使之更易量產
戰鬥效果更佳
一箇中世紀時期的驚人例子
是成吉思汗入侵時期
公元1213年
他進攻中國金朝時
發現居庸關附近散佈着大量鐵吉里
史料記載中國人以此來阻止蒙古人的前進
儘管依靠高機動和出色的戰術
蒙古人最終衝破了防線
但鐵吉里依然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阻力
與此同時
鐵吉里在歐洲、亞洲和中東地區持續被使用
十字軍東征期間
無論是歐洲還是伊斯蘭勢力
都利用鐵吉里來保護攻勢和切斷敵方補給線
此外
他也常在營地周圍設置
防止夜襲
隨着火藥在軍事上的廣泛應用
鐵吉里逐漸適應新型戰術
文藝復興時期出現了一些革新
包括達芬奇曾設想的鐵吉里投擲機
能在更遠距離、更高精度投放鐵吉里
儘管火氣日升
但它依舊能剋制騎兵
因爲能使戰馬失去行動能力
這方面無人能及
鐵吉里甚至還隨着英國殖民者進入了北美
17世紀
詹姆斯敦殖民地使用了這種帶尖刺的武器
以防範美洲原住民和西班牙勢力的入侵
儘管遺留文物並不多
但它們的存在說明其軍事價值之持久
跨入20世紀
鐵吉里也在一戰中出現
有人把它收集作紀念品
或者用它來交換子彈
也有人繼續把它用於正途
即商馬
二戰期間
鐵吉里再度登場
這次他對充氣輪胎車輛特別做
二戰中
無論是同盟國還是軸心國
都廣泛使用鐵吉里
歐洲的抵抗組織通過英國特種行動執行署
和美國戰略情報局得到大量鐵吉里
他們將其塞在道路上
或是爲了騷擾德軍車輛
或是在伏擊開始前提前布射
而德軍也有相應的對策
用飛機拋灑數百枚薄金屬製成的尖刺
一枚容器裏可裝上千枚
可大範圍癱瘓敵後交通
德國還用了更大體積的鐵吉里
如龍牙和捷克刺蝟
主要用來抵禦坦克
看過1998年二戰電影
拯救大兵瑞恩·里奧《馬哈海灘登陸》那一幕
就能想見此類障礙
如何阻擋了進攻方的機動性
二戰後
鐵吉里也出現在包括越戰在內的其他衝突裏
越戰的密林和崎嶇地形
也使它成爲一種有效的干擾工具
雙方都利用它減緩對方的行軍或車隊
介入21世紀後
鐵吉里在常規戰場上已不算常見
不過它又在城市化
非對稱化的衝突
例如伊拉克戰爭中重新獲得關注
美軍曾用鐵吉里來阻擋或擊停武裝分子
企圖衝過檢查站的汽車炸彈
這種對交通的管控
在保護軍事基地或重要設施時非常實用
鐵吉里在美國軍中甚至還有象徵意義
比如美國陸軍第三裝甲軍
和海軍陸戰隊第三師的徽章上
都有鐵吉里元素
凸顯了它對防禦作戰的歷史與現實價值
話說回來
採用無人機時代鐵吉里這一概念的先驅
並非美國
也不是烏克蘭
而是中國
2019年在一次軍工博覽會上
中國展示過一款能投放鐵吉里的六軸無人機
當時就有人提出低成本
精確和有效的區域聚集思路
那場博覽會上
還有另一款掛在衝鋒槍的六軸無人機被展示
進一步展現了無人機
在現代戰事中具備的多功能和潛力
不過
烏克蘭纔是第一個把這些理念付諸實踐的國家
烏克蘭人在戰場上證明了
即使在技術高度發達的時代
低技術含量的武器
依舊能產生巨大影響
鐵吉里遠爲國師
它在戰場上使實際的力量倍增器
這也讓人對鐵吉里在烏克蘭衝突中的未來充滿暢想
隨着無人機的不斷升級
它們在精準度、投送能力和戰術運用方面
都潛力無窮
這也一定會催生更多鐵吉里在戰場上的創造性使用
在烏克蘭戰爭期間
無人機已經從發放改裝手榴彈、地雷到運送小型機器人
幾乎無所不能
它們在俄軍心裏撥下恐懼
也曾促使俄軍投降
正因如此
哪怕烏克蘭只把無人機用來投放鐵吉里
也依舊會帶來不小破壞
這些輕量化的裝備特別適合無人機投送
製造便宜
且對對方的後勤和行動造成重大阻礙
而且它們部署迅速
無需依賴任何稀缺或難以獲取的資源
對於已在這場戰爭中損失了數千億美元
和多大約40萬官兵的烏克蘭而言
每一分優勢都至關重要
不過你怎麼看
鐵吉里能爲烏克蘭軍隊帶來多大的戰術優勢
你又覺得它們在將來會被怎麼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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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