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東印度公司 【荷蘭東印度公司42】伊麗莎白女王的蘇丹粉絲——英國東印度公司（下）

1602年,一夥英格蘭船隊來到蘇門答臘島北部的亞齊蘇丹國 離開之時,艦隊司令官蘭開斯特收到亞齊蘇丹阿勞丁作爲女王粉絲的回信 在上期視頻中,我們瞭解了1588之後,英西戰爭的各具走向 也瞭解了不列顛東伊德公司的組建過程 本期就讓我們仔細瞭解一下首次出航的過程 在上期視頻的末尾,不列顛東伊德公司的董事們 給了女王伊麗莎白一個左右爲難的麻煩 就是要求英格蘭的皇家鑄幣廠去製造印有死敵伊比利亞聯盟標誌的里爾 那麼女王最終的決定究竟如何呢? 在這裏我們要先大體瞭解一下此時的世界貨幣,西班牙銀元 在近代貨幣經濟勢力,西班牙作爲早期資本原始積累的實踐者 在15世紀末出現了一種虛擬無實體的銀幣計算單位,即所謂的馬拉維蒂 我們都知道,貴金屬作爲貨幣在流通的過程中會逐漸因爲磨損,導致含銀量下降 馬拉維蒂這種所謂的貨幣單位引起含銀量的逐漸下降,慢慢就出現了取代者,這就是所謂的里爾 里爾與馬拉維蒂之間的兌換比率固定爲一里爾等於34馬拉維蒂 但是要知道,一個貨幣體系的形成需要國家有極大的貴金屬儲備才能運轉的起來 馬拉維蒂這種小技術單位能夠運轉的動,里爾擁有馬拉維蒂34倍的價值 主流貨幣價值升高,還想要繼續蓬勃運轉下去 畢竟銀幣不是今天的紙幣,國務院想怎麼印就怎麼印,這是實打實的白銀儲備 所以,板牙的白銀從哪裏來呢?聰明的觀衆估計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板牙的殖民地,美洲 美洲作爲世界上白銀出產量最多的區域,我們以前已經多次介紹過了 那麼美洲白銀的注入對西班牙本國貨幣體系有什麼改變嗎 改變就是白銀注入的量太多,里爾這個級別的貨幣單位也不能滿足日常使用的便攜性了 於是里爾也出現了面值大小,西班牙皇家在鑄造里爾的過程中 通過改變銀幣的直徑進行等比例放大,鑄造出了1,2,4和8這些面值的里爾 這其中由於巴里爾面值最大,在大宗貿易中的使用率最高,巴里爾就成了國際貨幣中具有特殊意義的貨幣 我們都知道,1580年兩牙共主,斐里爾是成就首個日不落 那麼兩牙共主之後,爲了經濟交流的暢通,貨幣進行明確的統一和使用通行性就變成了一個肯定會執行的政策 可能有人會好奇葡萄牙的貨幣是什麼呢,也是里爾 只不過葡萄牙不是西班牙,無法坐擁美洲這個全世界最大的銀礦出產地 銀幣的含銀量相比西班牙的巴里爾價值極低,不適合大宗商品的貿易使用 因此在兩牙共主之後,根據斐裏二世的政令,兩牙殖民地都會使用西班牙的巴里爾 由此,西班牙的巴里爾就成了首個全球通行貨幣 ESA的董事們向女王申請珠幣廠造幣,造的就是這個巴里爾 畢竟伊比利亞聯盟全球地盤最大,巴里爾在此行的東印度旅行之中是受到當地人認可的 只不過女王的操作妄思違背了這個盈利原則 女王給珠幣廠下達的命令是製造與西班牙巴里爾等衆的貨幣 但是不同於視頻裏,一面是菲利普三世這種個人領地,一面是卡斯蒂利亞建築的徽標 女王此次珠幣則是採用了一面印有女王文章,一面印有杜多王朝伯福特文章的版式 不過看到珠幣廠造幣的商人們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處女到底是拉不下面子造西班牙巴里爾,造的新幣東印度本土政權真的會認嗎 女王其實也明白商人們的顧慮,但是她給出的答覆卻是 我代銀與西班牙同樣強大,我們的珠幣同樣有資格流通 不得不說,女王的戲廠確實足夠強大 但是不符合市場流通運行的操作真的能夠成功嗎 這裏就需要打個問號了 女王這次珠幣的官方名稱叫特斯特恩硬幣 因爲一面是都多王朝的城堡防禦門標誌,這種貨幣被後世稱爲potless money 在今天有着相當高的收藏價值,甚至成爲後世EIC在亞洲珠幣的早期模板 2017年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批准之後 聊完了女王這次珠幣的投鐵操作 我們繼續回到EIC第一次遠航的籌備工作 上期視頻最後我們具體介紹了四艘船的噸位載援情況 接下來我們就來聊聊艦隊的高層 EIC給身爲艦隊司令官的蘭凱斯特開出了300英鎊的薪酬 這份錢之中200英鎊是公司當即就給的 剩餘100英鎊返航之後支付 除了基本薪酬,公司許諾蘭凱斯特 如果達成貿易預期額公司還有1500英鎊的獎勵金 授予蘭凱斯特 不過蘭凱斯特的格局屬實不小 200英鎊的出航前薪酬蘭凱斯特沒要 而是直接轉爲公司佔股 這操作只能說句666啊 除了任命司令官及紅龍號船長爲蘭凱斯特之外 公司還任命了約翰·米德爾頓爲赫克託號船長 威廉·布倫德爲阿森森號船長 以及約翰·海沃德爲蘇珊號船長 當然一支艦隊裏面除了司令官和船長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職位 那就是領航員 ESA任命的這個領航員 其實我們老觀衆都認識 這個人叫約翰·戴維斯 在VOC系列15期視頻中 我們曾經講過亞齊女元帥瑪萊哈亞蒂 針對科內利斯·德豪德曼率領的維爾瑟艦隊 發動的鴉片偷襲作戰 這場卑鄙的偷襲最終導致了前十集集的主角 科內利斯戰死 剩餘船員帶領磁石號 亞洲的經過 算是我們這個系列相當精彩的一個篇章了 在那期視頻中 我曾經說過 整場突襲戰是目擊者口述下來 這名目擊者的名字就叫做約翰·戴維斯 約翰·戴維斯經歷了亞齊突襲戰 返回歐洲之後 又參與了ESA的第一次亞洲遠航 成爲了此行的領航員 二回亞齊也不知道戴維斯做何感想啊 出航之前 女王爲了給予公司更好的幫助 向公司贈送了很多表示友好的信件 這些信件的署名都是女王 作用是希望船隊到達亞洲之後 將這些信件遞交給 東印度的衆多本土勢力君主 永修盟好 一塊賺錢 女王的操作很有前瞻性 在事後也被證明 的確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1601年2月13日 蘭開斯特艦隊率領440人 從泰晤士河口出發 由於逆風的緣故 4月2日才離開托爾灣 開始了大西洋的旅程 4月中旬 船隊駛向加納利群島 5月船隊駛抵赤島五度範圍附近 準備穿越赤島無風帶 6月份船隊行駛在巴西海岸 9月9日船隊終於駛抵了 開普敦附近的卓山 登陸卓山之後 船隊進行了盤點 蘭開斯特發現 除了自己船上的船員之外 其他三艘船都出現了 大規模的壞血病症狀 可能屏幕前的觀衆會比較好奇 爲啥紅龍號的船員 沒出現壞血病呢 這個就只能怪紅龍號是歧見了 在科內利斯駐島的 第一次亞洲遠航時 我曾經說過 遠航艦隊的糧食分配問題 大規模的糧食儲存 通常來說都會集中於 艦隊的一艘或者兩艘船 其中一艘必是歧見 另一艘也只會是司令官的親信 紅龍號是一艘 保底600噸載荷的大船 400多人的口糧 放在紅龍號上面是足夠的 但是我們現代人很清楚 壞血病的發生是 由於維生素C攝入不足 所有船員吃的都一樣 紅龍號船員到底飲食有什麼不同呢 不同就在於 紅龍號上面 蘭開斯特出航之前準備了酸橙汁 對於大航海有所瞭解的觀衆可能清楚 遠航需要攝入VC的結論發表 最早始於18世紀下半葉的 英國庫克船長 這怎麼160年前的蘭開斯特 就知道準備酸橙汁 就能預防壞血病呢 其實蘭開斯特也並不懂這些 出航前有所準備 只是經驗使然 畢竟蘭開斯特也只是後知後覺 發現自己提前準備了酸橙汁 是多麼明智呢 將船員重新分配 壞血病得到了一定的遏制 但是死人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440人出航 到目前爲止 已經有四分之一的船員損失 蘭開斯特無奈 只能命令船隊儘快穿越好望角 加快進程 然而我們在 普鼠印度無敵艦隊那期視頻中 曾經講過 歐洲船隊想要藉助西南季風 橫穿印度洋 船隊就必須在當年的7月中旬之前 駛過好望角 但蘭開斯特船隊 9月9日纔到達卓山 還沒駛過好望角 那就只能在馬達加斯加島 多等幾個月了 果然 蘭開斯特跟科內利斯一樣倒黴 駛過好望角之後 就只能被困在 馬達加斯加島 東側的聖馬利島 暫時停留 12月25日 也就是聖誕節這一天 船隊來到安東吉爾灣 跟當地土著進行了物資交換 在等待的過程中 阿森森號的船長 艦隊副司令 威廉·布倫德 船隊在安東吉爾灣待了三個月 1602年3月6日 領航員約翰·戴維斯 察覺到 今年的西南季風已經開始 蘭開斯特得知後 立刻下令艦隊出航 戴維斯的判斷十分準確 僅僅兩個月時間 蘭開斯特船隊 就橫穿了印度洋 抵達了尼科巴群島 三個星期時間 船員們採集到補給 並完成修船過後 6月初 船隊前往東南方的 蘇門達拉島北部 1601年2月出航 1602年6月到達蘇門達拉 出航花了16個月的時間 不得不說 如此長的時間 付出100多人的性命 這個出航的成本 真的很大 單論出航的表現 真的談不上成功啊 既然又到了亞齊 蘇丹·阿勞丁肯定又要搶戲了 還記得科內利斯率領維爾瑟艦隊 到達亞齊的情況嗎 對 阿勞丁是個戲錘 板牙粉 在那期視頻中 我還提到過 阿勞丁對於1588 大敗無敵艦隊的伊麗莎白女王 是十分推崇的 當得知蘭開斯特一行 是受到伊麗莎白女王的指派 前來亞洲搞貿易的 阿勞丁表現得十分興奮 並坦言表示 十分歡迎女王使臣的到來 哎 就這個畫面 科內利斯如果在天有靈知道了 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 蘭開斯特看到 阿勞丁對英國人的積極態度 也趁熱打鐵 把女王的信交給了大軍 並且奉上了一些 出航前準備的小禮物 包括一個重量超過205盎司的銀製瀑布 華麗的鑲鑽鏡子 以及一把華麗的匕首 總之兩方相談甚歡 但某種程度上面看 蘭開斯特有些失望 蘭開斯特代表的英國貿易勢力 想要簽署的是一項正式的商業條款 以作爲未來的貿易基礎 但是在蘭開斯特看來 阿勞丁給予的口頭貿易條約 缺乏長時間的持續效力 蘭開斯特腦子裏認爲 東印度群島的這些小蘇丹 缺乏真正的國事處理機構 即西方所謂的議會 內閣這些制定國策的機構 這是缺乏歐洲人眼裏的契約精神的 你阿勞丁今天因爲是女王的粉絲 痛快地簽署了貿易條款 等哪天換了蘇丹 看英國人不爽 大可以隨心所欲地撤銷 這麼沒保障的合作 我蘭開斯特並不滿意 於是蘭開斯特並沒有滿足於貿易文件 而是希望阿勞丁授權給英國人 在亞契的自由貿易權 並取消關稅 阿勞丁不是假粉 對於蘭開斯特的請求 阿勞丁都準允了 阿勞丁原本就一直抱怨 來到自己亞契地盤的歐洲商人太少 自己無法結交更多歐洲勢力 幫助自己對抗葡萄牙人 蘭開斯特的請求 符合自己想要達成的局面 也就理所應當地同意了 當然女王給阿勞丁信裏的內容 我也找到了原件 有興趣的觀衆歡迎一步動態 事實證明 雖然阿勞丁與蘭開斯特的利益一致 亞契也絕對是一個遠東貿易的便利停泊港 但對於歐洲遠東香料貿易而言 亞契永遠不可能佔有重要的貿易地位 原因在於亞契對西方產品沒有絲毫需求 而且亞契雖然也有胡椒種植區 但產量不高 蘇門答臘中部的帕里亞曼和地庫港 就是天然出產香料給亞洲其他港口的 本身就於貿易出口 亞契的胡椒價格自然也整體偏貴 以上這些總結是船上的商人們 在貿易時發現並得出的 而且由於女王造的特斯特恩銀幣 亞契當地人不認 蘭開斯特還是在阿勞丁的許可之下 找到了匠人 把銀幣劃掉重築 才湊夠了錢裝滿兩艘船 船員裝載香料是忙碌的 身爲司令官的蘭開斯特 卻享受了亞契王室的娛樂 蘭開斯特有一次進宮 碰巧聽聞阿勞丁在玩娛樂項目 於是經過阿勞丁的許可之後 在侍者的帶領之下 蘭開斯特發現原來亞契傳統的娛樂項目竟然是鬥雞 不過這也沒啥可奇怪的 這是東南亞已經流傳了成百上千年的娛樂傳統了 80年前的麥哲倫早在菲律賓就玩過了 蘭開斯特這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亞洲人的娛樂 不過娛樂歸娛樂 蘭開斯特還是跟大軍阿勞丁提了一件正事 蘭開斯特打算跟上一次來到亞洲一樣 在馬六甲海峽針對葡萄牙人進行搶劫 這個想法是源於亞契購買胡椒 那麼阿勞丁對蘭開斯特的想法是什麼態度呢 老觀衆相信心裏都有數了 葡萄牙人扶植柔佛人 阻礙阿勞丁馬六甲的統一大業 再加上上一次葡萄牙軍官阿方索文森特 挑唆女元帥毒害荷蘭人 讓亞契失去荷蘭盟友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吃了葡萄牙人的暗虧 阿勞丁早就想報復葡萄牙人了 於是大軍阿勞丁跟蘭開斯特一拍即合 欣然選擇支持蘭開斯特的計劃 阿勞丁不僅送給蘭開斯特一部分的補給 並且還把亞契境內來訪的葡萄牙特使給扣留了 原因很簡單 上次亞契與滴滴人的反目就是這些葡萄牙老鼠搞的鬼 前車之鑑後車之失 爲了防止意外發生 阿勞丁聰明地扣押了葡萄牙特使 就是爲了防止這些老鼠通風報信 阻礙蘭開斯特的計劃 不過給蘭開斯特助攻的也不只有阿勞丁 還有荷蘭人艦隊 這支艦隊是科內利斯的後繼者 是科內利斯率領維爾瑟公司第一艦隊之後 該公司的第二支艦隊 艦隊司令官叫喬里斯反斯皮爾伯根 關於這支艦隊我們以後會講到 從被扣留的葡萄牙特使口中獲得了消息 蘭開斯特船隊帶領着斯皮爾伯根的兩艘船 在馬六甲海峽之內開始了埋伏 1602年9月16日 一條大魚入套了 這是一艘1200噸載荷的葡萄牙東印度商船 船上有600人之多 男人 女人 兒童全都有 當看到不列顛旗和親王旗時 這艘大船瞬間放棄抵抗 降下了葡萄牙旗幟 用十分標準的投降禮儀接受了這場劫掠 聖安東尼奧號的戰利品相當豐富 包括1000多包印花布 火槍和補給 戰利品多到搬運下船將近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蘭開斯特和斯皮爾伯根高興的裝完了戰利品之後 按照國際禮儀並沒有屠殺葡萄牙人 10月24日 蘭開斯特船隊在搶劫行動過後返回了亞齊港口 阿勞丁看到蘭開斯特的戰利品心裏十分暢快 當得知蘭開斯特打算離開亞齊之時 阿勞丁這個女王的腦殘粉真誠地表示 自己手上有一封給偶像的信 希望蘭開斯特代爲轉達 並承諾英國人和英國船隻將永遠在亞齊受到歡迎 蘭開斯特也在回憶中表示 那個晚上他目睹了一場盛大的歡送宴會 阿勞丁也一改我們往期視頻裏的音質形象 帶領着皇宮之內的貴族唱起了聖經裏大魏的詩篇 蘭開斯特面對大軍的熱情也做出了積極的回應 兩方大展歌喉 11月8日這晚 亞齊王宮變成了大型K歌坊 這場面原諒我想象力不夠豐富 視頻不知道該咋配了 1602年11月9日 蘭開斯特率領艦隊從亞齊出發前往萬丹 鑑於蘇珊號已經裝滿胡椒 剩餘三艘船繼續航程 12月15日 蘭開斯特船隊駛過遜達海峽 到達了爪哇萬丹 我們先不提蘭開斯特在萬丹遭遇了什麼 我們先來看看蘭開斯特作爲一個17世紀的市場BD 對於萬丹貿易的前景介紹 萬丹在這一時期以及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 都是一個具有相當重要商業意義的地方 不僅是附近胡椒產區的市場 而且還是過境貿易的中心 它有一個龐大的華人社區 並且該國與摩洛加群島進行定期貿易 它名義上的統治者是一個10歲的男孩 但所有真正的權力都由他的叔叔帕揚作爲攝政王執行 蘭開斯特對於萬丹的瞭解十分到位 進建請求也不出意外地得到了重視 看過女王書信的小蘇丹和攝政大臣帕揚 對於蘭開斯特船隊的到來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萬丹王室的着眼點在於 荷蘭人如此多船隊的到來促進了萬丹經濟的繁榮 不列顛如果也能加入進來 萬丹是世界上最大的胡椒出口國 在這個胡椒價值勝過今天石油的大航海時代 胡椒在手於取於求 蘭開斯特與萬丹王室貴族的會議據記載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最終達成的條款包括 英國人從此被允許上岸買賣 不受任何騷擾 但是如同荷蘭人一樣要交相應比例的關稅 關稅價格比例不固定 由雙方協商達成 離開皇宮 萬丹王室貼心的安排專人給蘭開斯特一行 安排了最好的驛站以及倉庫 返回船上 蘭開斯特考慮到買香料得有足夠的本錢 於是馬上下令船員 把船上從英國準備的貨物搬運下船 搬運貨物花了不到兩天 倫敦商人本打算當街開賣 不過亞洲人的思維傳統就是 有求於人就必須得意思意思 在人家地盤上總得跟人客套一下 結果王室派人來提醒蘭開斯特 按照爪哇的傳統 據話說就是你們英國人帶來的羊毛之物 應該由王室成員最先體驗 蘭開斯特聽懂了來意 考慮到蘇丹這是要給自己當買家秀 自己並不吃虧 於是象徵性的把懷錶以及各種奢侈品 給了一個定價賣給了王室 王室也心領神會不再幹擾船隊的售賣 交了保護費 蘭開斯特把自己的貨物價格定得很高 不過有王室罩着 船隊還是吸引了不少客源 並通過賺到的這筆錢 買到了數量相當可觀的胡椒 根據詳細的資料記載 5個星期的時間 英國人買到了276袋胡椒 每袋62磅重 摺合下來就是大概每袋55斤 每袋價格爲5.5個巴里爾 也就是說單純的胡椒購買費用 蘭開斯特花了1500出頭的巴里爾 但是咱們上一段也說了 萬丹要收稅 那這個稅是怎麼定的呢 稅按照每袋1巴里爾的價格收取 換句話說就是 每5.5巴里爾換取1巴里爾的胡椒關稅 這個18%的關稅率屬實是不低 不過萬丹人的收稅不會只收你商品關稅 還有一個稅種 毛帝費 翻譯過來就是往期視頻裏提到過的 船隻停泊稅 如果說18%的商品稅率算比較高 那麼屏幕前的各位 聽到船隻停泊稅的具體金額 估計脫口就是一句國粹了 停泊稅是1500巴里爾 對 你沒聽錯 毛帝費跟這276袋胡椒是一個價格 也許上面這些數字太多 有點亂不直觀 一句話概括就是 蘭開斯特花了3300巴里爾 買到了7.5噸胡椒 其中稅費佔了一半以上 蘭開斯特考慮到 萬丹貿易的未來前景相當可觀 當即下令船上十幾名商人留下組建貿易戰 爲下一次英國船隊的到來做好準備 臨走之際 蘭開斯特來到王宮拜別蘇丹 蘇丹除了給女王安排了書信和禮物 也沒忘記蘭開斯特 送給蘭開斯特一把精緻的爪哇波文件 以及精美的牛皇石 亞洲之行總的來說相當順利 結交亞洲本土證券的工作也相當圓滿 蘭開斯特開心滿分 但是上次來到亞洲 遭遇的難題又出現了 赫克託奧船長約翰·米德爾頓 因爲爪哇的天氣得了急熱病 短短几天就死了 並且不止他一個人 船隊的船員們不少人也出現了類似症狀 蘭開斯特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於是1603年2月20日 蘭開斯特船隊啓程返航 蘭開斯特船隊回到倫敦了嗎 回到倫敦之後 他得到倫敦商人的肯定了嗎 鷹和兩國的東翼的公司 未來會有怎樣的發展呢 就讓我們在下期視頻繼續瞭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