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海軍 【風帆海軍05】亨利八世慘被TKO!金帛原峰會背後的君王較量與深水港秘密

鋼鐵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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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觀看·2026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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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8年,教皇西斯都五世毫不掩飾的戰隊西班牙國王斐利二世公開支持入侵英格蘭
教廷重申將伊麗莎白一世逐出教會,宣佈英格蘭爲異端政權,並放話
若無敵艦隊成功,教廷將支持更換英格蘭統治者
教皇不僅親自爲無敵艦隊舉行祝聖儀式
還授權斐利繼續徵收十字軍時代的聖戰稅,以擴充艦隊
斐利二世起初感動於教皇情深義重
很快卻發現,西斯都五世口惠而實不至
名分,祝福,未來承諾全給了
唯獨真金白銀要等到英格蘭真正被打下來再說
上期視頻,我們藉着英法1515-1520年之間的海軍動作
瞭解了船物的發展歷史
並且對於青銅和鑄鐵在風帆時代鑄炮的強勢性做了詳細的講述
本期我們繼續循着視頻主線看看歐洲的國際局勢與海上對抗
1512-1514年,亨利八世在佈雷斯特海戰遭遇了極爲慘痛的失敗
目前長期關注本系列的觀衆
已經通過前四期視頻對於這段歷史有了比較深入的瞭解
一個最至關的結果是
此後整整五年時間,英格蘭沒有任何新型主力國家旗艦下水
對於一個正處在海軍轉型期的國家來說
本身就說明這場戰爭造成的損失相當驚人
在這裏我們引用海洋守護者英國海軍時給出的數據
亨利八世在1512-1514年兩年多時間內
對法作戰總支出高達92萬英鎊
在貨幣香料系列第二期我們就已經講過
英格蘭由於島國結構
對外貿易規模有限以及金融交換相對保守
無論是中世紀還是後來邁向日不落帝國的階段
便是始終保持着極高的貴金屬純度
是歐洲最具競爭力的硬通貨之一
英鎊雖是記賬貨幣
但堅挺的購買力使得它在現實層面的價值極其驚人
那麼92萬英鎊究竟是什麼概念呢
根據歷史貨幣購買力計算器換算
16世紀10年代
這筆錢大致相當於65萬匹馬或者243萬頭牛
要知道此時的英格蘭人口也不過400多萬
而王室與政府的年稅收總額還不到15萬英鎊
即便扣除英法合約中法王支付的約20萬金克朗聘禮
再加上亨利七世留下的數額並不完全明確的財政遺產
這92萬英鎊的戰爭欠賬至少也需要5年才能還清
一點都不誇張
可能有人會好奇同時期法蘭西政府財政規模是多少
這裏我可以給一個相對明確的數字
大約240萬里夫爾
按照英法海軍給出的16世紀初
換句話說
如果把這92萬英鎊的戰爭欠款丟給法王來還
即便算上間接稅和臨時性財政手段
也至少需要3年才能還清
當然現實中法蘭西此時的財政重點主要投入在路上戰爭
用於對抗哈布斯堡包圍網
因此這樣的比較更多隻能作爲一種模型
用來滿足屏幕前各位的直觀理解
至於16世紀乃至整個風帆時代海軍究竟有多少錢
我們後面會專門拿出一些視頻單獨展開講清楚
1519年
神聖羅馬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去世
他的孫子查理五世即位
此時的哈布斯堡家族經過一個多世紀的婚姻繼承與政治整合
已經成長爲一個橫跨歐洲的龐然大物
查理五世不僅是神羅皇帝
同時還是西班牙國王與勃艮第公爵
和他的先輩一樣
他依舊貫徹着哈布斯堡百年以來的核心戰略
持續蠶食並壓制法蘭西
正是在這種格局下
英格蘭反而處在一個異常幸運
同時也極爲關鍵的位置
一方面
他不直接受到法蘭西或者神羅任何一方的陸上威脅
另一方面
他也並非被迫捲入雙方的正面主戰場
儘管法哈爭霸的主要戰場
逐漸集中在遙遠的意大利北部
但對查理五世而言
有一條生命線絕對不能出問題
那便是西班牙與佛蘭德斯之間的海上交通線
而英格蘭恰恰處在一個既能監視
又能切斷這條海上通訊的絕佳位置
正因如此
無論是法蘭西還是哈布斯堡
從純理性角度看
騎牆觀望或許纔是亨利八世的最優解
但歷史證明
在1530年之前
牆頭草這個詞跟亨利八世幾乎毫不相關
因爲他堅定地選擇了與查理五世結盟
並通過祕密條約共同對法作戰
這一選擇既是爲了個人與王朝的榮耀
也同樣是出於極爲現實的政治焦慮
王位繼承危機
作爲一位已在位多年的君主
結婚13年依舊沒有男性繼承人
這對亨利八世而言是不可接受的政治風險
他曾設想將年僅5歲的女兒瑪麗嫁給查理五世
將英格蘭融入哈布斯堡體系之中
從而換取一個安全的未來
然而歷史並不打算讓亨利八世
如此輕鬆地倒向任何一方
變數來自於我們瑞士衛隊成員的老大
教皇
更準確地說
是來自於美第七家族操縱的教廷政治
1518年3月6日
時任教皇利奧時事
頒佈了一項著名法令
即所謂的基督教世界五年和平計劃
這項計劃並非突發奇想
而是源於1510-1530年間
歐洲局勢的高度複雜性
這種複雜性集中體現在戰爭
經濟與宗教三條線上
先看戰爭層面
奧斯曼土耳其的擴張
已成爲整個基督教世界繞不開的威脅
1512年不僅是英法在北大西洋海上對峙的關鍵節點
同時也是新一代奧斯曼君主塞裏姆一世即位的時間
1514年查爾蒂蘭戰役中
奧斯曼擊敗波斯薩法維王朝
1516-1517年
奧斯曼橫掃敘利亞
斬首馬木魯克蘇丹
1517年之後
其勢力範圍更是從埃及一路延伸至圖尼斯
在當時的歐洲觀察家看來
下一步土耳其的冰封
幾乎必然直至巴爾幹半島
理論上
抵擋奧斯曼擴張的主力
應當是神羅與天主之盾匈牙利
但現實卻恰恰相反
作爲多諾赫防線的關鍵要塞
貝爾格萊德自1490年起
匈牙利國內貴族內鬥不斷
山頭林立
軍備廢棄
士氣低迷
其結局早已寫好
1521年貝爾格萊德失守
1526年摩哈赤戰役
匈牙利主力全軍覆沒
王國分裂
土耳其人兵臨維也納
只是時間問題
而匈牙利背後的神羅
也並沒有能力伸出援手
儘管哈布斯堡實力雄厚
但其第一優先級敵人始終是法蘭西
同時又正值皇位更替
選帝侯政治博弈的關鍵期
即便暫時不替奧斯曼這種
異端威脅的戰爭壓力
法蘭西與哈布斯堡在意大利
長期拉鋸
也已經讓教皇難以忍受
這就引出了第二個複雜因素
經濟
我們都知道
美帝期銀行是文藝復興時代
最強最具影響力的國際銀行
但這裏有兩個常被忽略的冷知識
第一
1494年也正是法蘭西與哈布斯堡
正式在意大利正面決裂的這一年
美帝期銀行宣佈破產
第二
美帝期銀行的破產有多方面原因
但這並不等同於美帝期家族的消亡
1512年
教皇優利烏斯二世恢復了
美帝期家族對佛羅溫薩的統治地位
1513年
喬瓦尼繼位教皇
財閥領袖成了教皇
爲了任性家族
利奧實施的首要動作不是重建銀行
而是徹底掌控教廷權力結構
僅1517一年
他就任命了31名
具有美帝期背景的書記助教
從此
教廷與美帝期家族幾乎捆綁成一個整體
東山再起的美帝期很快意識到一件事
當教皇比開銀行划算得多
銀行業務散錢容易
收債艱難
尤其是遇上英格蘭君主這種
帶有家族遺傳性老賴基因的客戶
倫敦分行天高皇帝遠
基本等同於把錢扔進了大西洋
而教皇呢
賣官
賣鹽稅和消費稅的委託權
賣地租
搞產業壟斷的特許經營權
出售贖罪券
哪一項
都比辛辛苦苦放債收賬來的穩定
也來的暴利
美帝期家族把生意做到這一步
賺錢已經完全不依靠傳統金融
而是徹底建立在教皇這一身份
帶來的政治影響力之上
換句話說
政治聲望就是錢
可問題在於自從十字軍東征失敗之後
教宗雖仍然保有名義上的歐陸話語權
但到了16世紀
教皇權位的持續衰落
已經是任何一個明眼人
都能看得出來的事實
那麼利奧十世打算通過什麼方式
重新抬升教廷的政治聲望
也順帶振興美帝期家族呢
答案其實非常傳統
繼續沿着前任戰鬥教皇
尤里烏斯二世的路線走
也就是重建教堂
自君士坦丁大帝在公元四世紀
將基督教確立爲國教以來
基督教在黑暗時代
長期承載着文明燈塔的角色
而建立在首任教皇
聖彼得墓址之上的聖彼得大教堂
也逐漸成爲整個基督教世界
然而
那座始建於公元四世紀的
老聖彼得大教堂
到十五世紀末早已破敗不堪
對於利奧十世而言
如果要重振家族與教廷的榮光
那麼聖彼得大教堂就不能只是修一修
必須推倒重建
而且按照最高規格重建
聖彼得大教堂重建工程
前後持續整整120年
其具體耗資已經無從精確統計
但只要看到教廷
在財政屢次瀕臨破產的情況下
依舊堅持邀請
布拉曼特 米開朗基羅 拉斐爾
桑加羅這些文藝復興巔峯級大師
參與設計與施工
就足以理解這是一項典型的
以政治象徵優先於財政理性的
基督教第一形象工程
然而問題也正是從這裏開始的
1517年是一個極爲特殊的年份
爲了籌措重建聖彼得大教堂的資金
教廷向難得一致的富格爾銀行舉債
並計劃在得一致性內
設立第三大主教區
通過大規模銷售
每一次大主教的啓動資金
來自於富格爾銀行的貸款
債務壓力之下
他只能在薩克森地區不遺餘力
甚至不擇手段地推銷贖罪券
結果贖罪券的銷售規模迅速失控
這件事很快引起了維騰貝格大學
一位神學教授的強烈不滿
1517年10月31日
基督教諸聖節前夜
主教方面高調宣傳
將5000件聖物
運入維騰貝格大學的諸聖堂
藉機吸引大量繳納贖罪券的信徒
前來朝聖
就在這個基督徒曝光量拉滿的節點
這位神學教授抓住時機
在諸聖堂門前發起了一場學術辯論
這場辯論的文本
就是後來改變世界歷史走向的
馬丁路德《九十五條論綱》
馬丁路德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他不僅精準選擇了
輿論流量最大的地點和時間點
也同樣清楚
即便自己的理論核心是反對天主教教義
但真正適合公開演講
教廷醜聞一旦被公開
連鎖反應迅速顯現
《九十五條論綱》
不僅直接炸燬了教廷以贖罪券
爲核心的資金來源
更重要的是
在財政枯竭的情況下
教皇已無力通過傳統手段重塑權威
從而重創了延續千年的教皇救世主形象
至於美帝齊教廷集團隨後進行的危機公關
我們在《風帆》系列不再展開
我們只需要記住一個關鍵結論
1517年底
教皇權威已經被實質性動搖
沒錢的利奧什士想要挽回局面
只能被迫擺出一副
悲天憫人的和平調停者形象
於是1518年
他頒佈了著名的五年基督教和平計劃
這項計劃的宗旨很簡單
所有基督教君主與國家
承諾彼此停止戰爭
爲期五年
各類紛爭由教廷居中調停
基督教世界形成統一陣線
對抗奧斯曼帝國
那麼問題來了
英法兩國君主對於這份和平計劃
常年與哈布斯堡包圍往死殼的
法王弗朗索瓦伊士態度異常明確
他在致教皇利奧什士的回信中
表示堅決支持
原因也很現實
自1494年陷入意大利戰爭泥潭以來
法蘭西的軍費消耗早已堪稱天文數字
法蘭西不缺武德
但是也不想永遠打仗
至於亨利八世情況則更爲微妙
儘管他堅定站在哈布斯堡一方
但在倫敦紅衣主教的運作之下
美帝齊教皇與亨利八世之間
依舊建立起了一種頗爲穩固的私人友誼
利奧什士非常清楚
英法兩國君主皆年輕氣盛
大西洋之上衝突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他打算用一場空前盛大的外交表演
暫時把這兩頭雄獅按在同一張殘桌前
這場宴會就是歷史上極爲著名的
金伯源會盟
屏幕前的各位可以在視頻中看到一幅
信息量極大的野外盛會畫作
這正是英法之間著名的金伯源會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