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聞異事 日軍醫悄悄塞給我的中國古書,竟藏著能驅邪的民間奇方

叨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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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老金
今天的故事來自b站網友百無聊賴的橘子
這是他15年前記錄的一段經歷
那個時候啊
橘子還在上本科
學的是編導專業
排寒假作業的時候
他做了一部關於東北老家農村老供銷社的紀錄片
在拍片的過程中認識了不少有意思的老人家
之前咱們講的鄂倫春獵人的故事呢
也是橘子這個時候挖出來的
今天的這個故事是一位叫趙德順的老人口述的
接下來就簡稱他老趙
1942年的時候
老趙才十幾歲
那個時候啊
瀋陽城外的柳條湖還在打仗
這個柳條湖就是1931年918事變的事發地
日本人呢
把東三省叫滿洲國
但是當地的老百姓還是習慣叫關外
當時的老趙的爹在奉天
也就是現在的瀋陽當鐵匠
天天守着鍊鐵爐熬的臉都發青
有天晚上他爹攥着老趙的手說德順
我託你老姑父搭了個關係
你去給日本軍醫當學徒助理吧
肯定比跟着我打鐵強
老趙那個時候的年紀小
啥也不懂
自然是聽爹的安排啊
從那以後呢
就跟着一個叫山田信的日本軍醫做事
這個山田信啊
可是個中國通
小時候跟着日本的開拓團來的東北
在這白山黑水間長大
直到上大學呢
纔回日本
他漢語說的特別流利
對咱們老祖宗的文化也是門情
在老趙的眼裏
山田和別的日本兵不一樣
他呢一點都不兇
反倒是總透了點
讀書人對老百姓的心疼勁
別看山田看着像個讀書人
幹起活來呢
一點都不含糊
帶着老趙往炮彈坑裏端
讓他拿繃帶去纏傷員炸彈的腿
還讓他用酒精棉球給傷員擦身子
有一回老趙碰到一個重傷員
腰上呢插着半截刺刀
顯得把軍裝都泡透了
老趙正給他包紮呢
突然聽到傷員脖子底下傳來咔咔咔的聲響
戰場本來就夠嚇人了
這聲音一出來
老趙嚇得是直往後退
沒想到呢
那個傷員的脖子上居然鑽出來一隻白白的小刺蝟
像個毛團子似的往老趙的懷裏拱
山田看到後卻笑了
說這是白仙
這小傢伙呀看上你了
你好好的帶他
保準能活命
說完呢
山田伸手就抓起刺蝟往老趙的手裏塞
後來老趙纔想明白
那刺蝟呢是被炮彈震出來的
估計是被槍炮聲嚇着了
才往老趙的懷裏躲
可山田卻非說呢
這是仙家顯靈
硬逼着老趙給小刺蝟弄吃的
老趙呢沒辦法
只好每天偷偷的拿點高粱米
把小刺蝟養在大糖刺缸裏啊
這小刺蝟呢還挺通人性
見老趙給他添吃的
就用小爪子拍拍他的手背
一來二去的
這刺蝟呢就跟老趙也親了
就算從那個糖刺缸裏放出來也不會跑
有時候呢
他還自己跑出去玩
過陣子還知道回來
看着他圓滾滾的一團白毛
老趙呢就給他起了個名字
叫雪球
天天帶在身邊
1945年日本投降的時候啊
山田他們部隊沒怎麼抵抗呢
就投降了
臨走前呢
山田塞給老趙一個鐵皮小彈藥箱
還囑咐他呢
這東西啊你留着肯定有用
老趙打開箱子一看
裏面呢出了幾本整整齊齊的日本醫療書
像是日本軍醫手冊
戰地急救手冊
還有幾本皺皺巴巴泛黃的中醫書
老趙這才明白
山田呢其實根本就不是庸醫
之前教他的
都只是些皮毛而已
老趙因爲懂點醫療知識
後來呢也去當了兵
解放後進了衛生院
那個時候的醫療條件是真的差
白天老趙在衛生所
給鄉親們看病
開藥扎針
晚上呢就着沒有燈
看山田留下的那些書
幾本日本的醫療書
老趙呢早就看得管瓜亂熟了
不過呢他最喜歡的還是那幾本中醫書
其中他最中意的一本叫
宣奇陽方考
老趙還記得這本書的序言
翻成大白話是這麼說的
齊博和皇帝開創了醫學
齊博呢是上古時候
中醫學理論的典籍人
宣揚皇帝又講清了
用陽法解蠱解降頭的辦法
醫學和陽法本來就是同根同源的
目的呢都是守護老百姓平平安安
這本書呢收集了古代流傳的藥方
用來治病
還收錄民間驅邪的法子
用來消除邪祟
所以啊取名叫宣奇陽方考
希望後世的學醫證人能明白
醫術能調理身體
陽法能安定心神
身心都調和了纔是真正的健康平安
所以說啊這本宣奇陽方考
就是融合了藥方和陽法
體現了身心一起治理念的醫書
老趙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很簡單
因爲他呢不光是記了些民間的偏方
還把這些偏方和邪祟引來的病症
相關的故事啊一一對應上了
那個時候老趙也就二十來歲啊
本身就對這些神神怪怪的故事啊
特別感興趣
雖說這是本醫書
可是老趙大多數時候啊
都把它當靈異小說看
可誰也沒想到啊
在老趙之後幾十年的行醫生涯裏
這本奇書還真是幫了不少大忙
當然這本書現在已經沒了
後來到了特殊年代
老趙把這些書呢都燒了
就像當年的鄂倫春薩滿一樣
在那個年代啊
他們的法器呢也是被燒了
或者是被送到了山裏埋了起來
接下來啊
就是老趙當年給橘子講的幾個
他印象特別深的故事
明朝永樂年間
陝州有個叫張成的人
靠盜墓過日子
有一天他進了一座荒墳
看見棺材都爛透了
可是裏面的屍體呢
臉色卻跟活人一樣
十個手指緊緊攥着
兩隻手上呢還都帶着金玉手鐲
張成攤財就用斧頭啊去劈屍體的手腕
想把鐲子取下來
結果呢一斧頭下去
屍體突然噴出來黑血
濺了他一臉
回家之後呢才三天
張成就覺得臉癢得厲害
一抓皮膚就破
黑血呢一個勁兒的往外滲
到了晚上他總是夢見那具屍體站在牀前
兩個空蕩蕩的手腕滴着血
找他要手鐲子
張成的妻子是又急又怕
請來大夫看病
吃了藥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後來聽說鄰村呢有位李老大夫
特別擅長用一些偏方古法治病
夫妻倆呢趕緊跑去求他
李大夫看了看張成的樣子
皺着眉說啊
這是屍體鑽進了身體裏了
不是普通的湯藥能治好的
我這書裏呢記了個豬殺桃腐方能治這毛病
但是啊必須得親自去那座荒墳
做那儀式纔行
隨後呢李大夫就按照書裏的方法準備啊
砍了東南方向的桃母做成排腐
刻上屈斜安魂四個字
在早上七點到九點的時候啊
用豬殺調上陳醋
把腐排塗滿
又配了草藥磨成粉呢做成蜜丸
他囑咐張成說
帶着腐排和藥丸半夜去荒墳
點上三炷香
把腐排呢放在屍體胸口
念這幾句口訣
桃母爲憑豬殺爲令
屍氣退散
生者安寧
然後呢吃一顆蜜丸
磕三個頭就趕緊回來
張成按照吩咐去做了
半夜的荒墳裏啊陰風陣陣
鬼火呢忽明忽暗
那就屍體看着就要跟凍起來似的
張成嚇得魂都快沒了
硬撐着做完了儀式
回家後呢立馬倒在牀上
睡着後夢見那具屍體從他拱了拱手
化作一縷清煙消失了
清朝康熙初年
蘇州有個書生叫柳燕
住在一座古寺裏面讀書
寺廟西邊的偏殿荒廢了好久
一直有怪事發生
有一天柳燕晚上回寺裏
看見偏殿的屋檐下吊着一個紅衣的女子
長髮呢遮住了臉
看着像是上吊死的
卻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柳燕嚇得拔腿就跑
回去後呢就病倒了
高燒一直不退
說胡話的時候啊
總是念叨紅衣女子邀我同行
廟裏的和尚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好派人去找
宣啓陽芳考的傳人王先生
王先生趕來後摸了摸柳燕的脈象
發現她的脈象亂得很
兩隻眼睛通紅
就說啊
這是上吊死的鬼魂纏上她的魂魄了
書裏記得清豪豔勝法能解
所謂豔勝呢
就是古代的一種驅邪的法術啊
於是呢王先生就按照書裏的方法去做
摘了一把清豪
還必須呢是正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摘的
曬上三天徹底的曬乾
又拿來柳燕的貼身衣服
再衣角縫進清豪粉
再用麻繩繫上三枚銅錢掛在她的牀頭
還配了一副湯藥
讓柳燕喝
囑咐呢每隔一個時辰就給她喂一次
同時在偏見那個紅衣女子出現的地方
挖地三尺
埋下一束清豪
上面呢壓上青磚
磚上刻着豔勝驅邪四個字
當天晚上柳燕躺在牀上
看見那個紅衣女子走到牀前伸手呢想拉她
突然被牀頭銅錢發出的金光給彈開了
女子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啊
化作一陣黑煙就消失了
第二天柳燕的高燒就慢慢的退了
再也不說胡話了
王先生呢又開了調理身體的藥
十天後柳燕就徹底好了
柳燕問着其中的緣由
王先生說啊
掀起陽芳烤裏說上吊的鬼魂呢屬陰
清豪向着太陽生長屬陽
陽能刻陰邪
用清豪呢做驅邪的法事
再配合湯藥調理身體
裏外一起制
才能趕走邪祟
保住平安
後來呢柳燕捐了銀子
修繕古寺
偏殿裏的怪事啊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清朝末年有個讀書人叫沈文淵
去湘西呢拜訪朋友
路過一個苗寨的時候啊
看見一位苗女在河邊呢洗衣服
長得特別好看
沈文淵上前跟他搭話
兩人互相呢有了好感啊
沈文淵答應他回家一個月後
再回來看他
臨走前呢
苗女送了他一個香囊
香味清新又醇厚
沈文淵呢就一直隨身帶着回家了
可回家之後呢
因爲他早就和鄰居家的女兒指腹爲婚了
就把和苗女的這個約定啊
忘得一乾二淨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沈文淵的身體啊開始出問題
吃飯呢嘗不出味道
肚子裏啊總感覺有蟲子在爬
甚至能聽到蟲子叫的聲音
晚上躺在牀上
總聽見蚊帳的外面有細碎的腳步聲
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瘦
皮膚上還冒出了清黑色的紋路
像蜘蛛網似的四處散開
家裏請來大夫診治
大夫們都查不出病根
只說他肝臟沒毛病
吃了上百副藥啊一點效果都沒有
他母親急得吃不下睡不着
到處找人打聽有本事的大夫
後來聽說園林呢有位莫大夫啊
擅長治各種疑難雜症
趕緊帶着沈文淵就去求治了
莫大夫看沈文淵瘦得不成樣子
身上爬滿了青紋
又聞了聞他身上的香囊
咒着沒說啊
你這是中了苗疆的蟲蠱
這個香囊呢就是引蠱的東西
蠱蟲已經鑽進了你的肚子裏
啃食你的五臟六腑
消耗你的精氣神
補出三個月你肯定沒命
不過呢我這裏有本蠱書
裏面寄了個方子可以試一下
這個方子呢具體是這麼做的啊
選樹齡15年以上的桃樹
折下當年新長的三指長的桃枝
削掉枝叉只留尖梢
再拿三枚竈攪
烘乾後呢磨成粉
用無根水
也就是魚水或者是血水調和
把桃枝呢和桃蒂一起泡上一夜
又配了一副草藥
囑咐沈文淵空腹喝下去
再拿着桃枝從小腹開始往上
到咽喉呢輕輕的刮擦
一邊刮呢一邊念
桃枝爲刃
竈腳爲風
蠱蟲離體生機復萌
做這個法事的時候
沈文淵肚子裏的蟲鳴聲呢
突然變得特別大
像有東西在裏面亂衝亂撞
不一會呢他的肚子就劇痛起來
吐出了一碗黑汁
裏面呢還有一些細的像頭髮絲
全身金黃的蟲子
掉在地上沒多久就死了
莫大夫又用書裏的雄黃驗骨法
拿了雄黃白凡呢個五錢
磨成粉撒在黑汁上
那些蟲子的屍體
立刻呢就化作一縷青煙了
還囑咐沈文淵
每天用桃枝煮水洗澡
連續洗七天
七天後沈文淵肚子裏的蟲鳴聲呢
消失了
也恢復了食慾
皮膚上的青黑紋路呢
也慢慢的退了
可就是躺在牀上的時候啊
總聽見枕邊有細碎的聲響
像是香囊袋輕輕的晃動
甚至呢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他母親問問莫大夫
這個方子能解骨毒
到底是什麼道理啊
莫大夫捋着鬍鬚沉聲說啊
桃枝能驅陰邪
竈腳能除污濁
檳榔能驅蟲
擂丸呢能殺骨
醫術用來除掉蟲子
繞法用來趕走邪祟
兩者相互配合才能破解骨毒
但是放骨的苗女不死
骨蟲呢就有根源
桃枝和竈腳只能趕走表面的骨蟲
卻斷不了人心裏的執念
果然沈文元回去半年後啊
就跟中了邪似的
一個人呢又跑去了湘西
這次去了半年
他又狼狽的逃了回來
身體呢比上次還要差
只好呢又來找莫大夫
可是這次呢
莫大夫卻是閉門不見
莫大夫獨自嘆氣說
人身體裏的骨蟲我能趕走
但人心裏的骨蟲呢卻很難除掉
骨毒爲啥解不了
不是湯藥和金石藥材沒用
而是人心呢最容易招惹邪祟啊
後來沈文元到處求醫
卻沒人能治
回家後沒多久啊
就傳來了他的死訊
據說呢他臨死前特別痛苦啊
疼得自己咬斷了舌頭
還掰斷了手指
最後身體裏的五臟六腑
都被骨蟲啃光了
只剩下了一張薄得像蠶蟻似的人皮
莫大夫後來
在湘西陽方考的這個方子
下面說了一段話
學子沈文元中了毒蟲惡蠱
我用醫術和香法一起醫治
也只是解了他一時的危難
邪祟像附在骨頭上一樣甩不掉
最後還是被骨蟲吃了
世間的邪祟最容易纏上人心
心裏要是不安定啊
再好的醫術和香法
都救不了性命
好了
今天的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的頻道呢
主要是講一些胃解致迷和氣溫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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